穿进虐文做真千金,我靠衰神体质杀疯了

穿进虐文做真千金,我靠衰神体质杀疯了

作者:云湖喜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云湖喜的一本新书《穿进虐文做真千金,我靠衰神体质杀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苏泽诚苏诗雨。第1章 1我是出了名的衰神,偏偏又是个耐活体质,衰而不死。我妈被我衰死了,我爸也被我衰死了,我三大姑八大姨,甚至我闺蜜全都遭遇不测......结果一朝穿越,我成了虐文里的真千金。回家第一天,假千金的竹...

第1章 1

我是出了名的衰神,偏偏又是个耐活体质,衰而不死。

我妈被我衰死了,我爸也被我衰死了,我三大姑八大姨,甚至我闺蜜全都遭遇不测......

结果一朝穿越,我成了虐文里的真千金。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的竹马将我堵在门口,给我下马威。

他刚撂下狠话,就在光滑的地上劈了个一字马,尾椎骨裂声响彻客厅。

回家第二天,偏心眼的哥哥骂我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接着一只路边的野鹅扑了出来,追着他绕别墅跑了三圈,搞笑视频传遍全网。

回家第三天,未婚夫为替假千金出气,派人把我绑去仓库里想教训一顿。

结果仓库停电,他在黑暗中不慎跌进麻袋,被手下套头猛揍,哭嚎声比猪还惨。

短短三天,竹马、哥哥、未婚夫都抱头痛哭,嗓子全哑:

“祖宗我们错了......求你离我们远点,我们给你打钱!打很多钱!”

1.

我挑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多少钱都行?”

角落里的三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挪,鼻青脸肿的脑袋点得像啄木鸟。

“打钱!”江钰源捂着腰嘶嘶抽气,“现在就打!”

我拿出手机,试着报了个数:“先转一百万看看诚意?”

“叮——”

银行入账短信快得仿佛就在等这句话。

“一千万。”

苏泽诚手指颤抖地作手机,十分钟后,到账提示音清脆响起。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托着下巴,慢悠悠吐出最后一句:“一个亿。”

死寂。

时瑾年额头青筋跳了跳,看向另外两人。

三双淤青的眼睛对视半晌,竟真的开始四处打电话。

半小时后,手机再次震动。

一笔天文数字静静躺在余额里。

“啧,真痛快。”

我拍拍手,朝大鹅吹了声口哨。

我那威风凛凛的大鹅立刻扑棱着翅膀冲进来,亲昵地用喙蹭我手心。

角落里三人眼睛刚亮起期待的光,就听见我笑眯眯开口:

“钱嘛,当然是个好东西,不过......”

我挠了挠大鹅的下巴。

“比起这点小钱,我们之间深厚的羁绊才更珍贵呀。竹马哥哥、亲哥哥、未婚夫~”

我故意拖长语调,看着他们骤然僵住的脸。

“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相处。”

“你......!”苏泽诚第一个炸了,眼眶赤红,“苏怡晚,你耍我们?!”

“收了钱不办事?!”江钰源尾椎骨又疼了,脸皱成一团。

时瑾年没说话,只是眼神阴鸷。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假千金苏诗雨适时从楼梯上奔下来,眼圈说红就红,柔弱地扶住时瑾年的胳膊。

“瑾年哥他们只是希望你开心的拿着钱过自己的子,你怎么......可以骗人?”

她转头,泪水盈盈地看着那三人。

“你们别难过,姐姐她可能只是想和你们开开玩笑......”

这番火上浇油堪称绝妙。

“苏怡晚!你找死!”

江钰源彻底被激怒,忘了疼痛猛地站起。

“拿了钱还想赖着?你做梦!”

“以后有你好果子吃!”苏泽诚跟着怒吼。

时瑾年缓缓起身,声音冰冷:“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话音未落。

头顶那水晶吊灯忽然“刺啦”一声火花四溅!

一断裂的电线晃晃悠悠、精准无误地垂落下来,正正搭在三人的肩膀上。

“呃啊啊啊!”

电流的嗡鸣声混合着三人触电后剧烈的颤抖和嚎叫。

他们像三只滑稽的提线木偶,在劈啪作响的电光中头发竖起,疯狂摇摆。

苏诗雨吓得尖叫后退,撞翻了花瓶。

我稳稳坐在沙发里。

直到电线烧断脱落,三个冒着淡淡青烟、口吐白沫的身影瘫倒在地,不住抽搐,我才开口。

“忘了说,我这个人呢,命格有点特别,俗称‘衰神体质’。”

“自带那么点......因果打击。谁对我起恶念,谁就容易倒点小霉。”

我走到动弹不得的三人面前,俯视他们涣散又惊恐的眼神,大鹅护卫般立在我身侧。

“另外......”

“这里是我家。我才是苏家真真正正的血脉。凭什么要我搬出去?”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诗雨盯着我,眼神里交织着恐惧和怨毒,却不敢直接与我对视。

“姐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什么封建迷信的说法?”

她快步走下楼梯,小心翼翼地扶着地上的三个人。

“瑾年哥、泽诚哥、钰源哥他们真的没有想赶你走的意思,他们只是......”

她哽咽了一下。

“只是太担心我了,毕竟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要离开也应该是我离开才对。”

地上的三个男人闻言,即使还在抽搐,眼神里也露出了心疼和不忍。

“小雨,别胡说!”时瑾年挣扎着坐起来,“该走的是她!”

苏泽诚抹了把嘴角的白沫,咬牙切齿:“诗雨,这不关你的事,你永远是我们妹妹!”

江钰源痛苦地挪动身体:“对,要走也是这个灾星走!”

我看着他们,无奈的摊摊手。

时瑾年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对管家吩咐。

“既然你体质那么特殊,那就去冷库呆着,我看你怎么作妖。”

管家犹豫着不敢上前。

这时,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妇女从厨房方向冲了出来。

她右手还打着石膏。

“少爷,让我来!”王妈自告奋勇,“上次就是这小贱人害我摔断了手,我今天非要出口恶气不可!”

我认得她。

回家第一天,她故意给我冷饭剩菜,结果端盘子时脚滑,手臂骨折。

“王妈,”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劝你别碰我,上次只是骨折,这次可能会更糟。”

“吓唬谁呢!”王妈呸了一声,“我今天非要好好照顾你这大小姐不可!”

她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拽,几乎是拖着我往地下室走。

那三人见状,跟在后头。

苏诗雨则假惺惺地劝着:“王妈,你别这样对姐姐......”

地下冷库门前,王妈粗暴地推着我:“进去吧你!”

话音未落,她脚底猛地一滑。

“啊!”

王妈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精准无比地磕在门口堆放的冰砖尖角上。

“砰!”

闷响过后,鲜血瞬间从她脑后蔓延开来。

她眼睛瞪得老大,身体抽搐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王妈?”苏泽诚声音发颤。

“死了?”江钰源吓得倒退一步。

时瑾年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就在他通话的间隙。

江钰源猛地冲上前,一把将我推进冷库,随后“砰”地关上了厚重的密码门!

他对着门上的对讲器吼道。

“苏怡晚,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冷库里温度骤降。

但我并不慌,只是慢悠悠地走到门边。

突然整栋别墅的灯光“啪”地全灭了。

“怎么回事?停电了?”苏泽诚慌张的声音。

“备用发电机呢?!”时瑾年低吼。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冷库门因为停电密码锁自动解除。

我轻轻一推,门开了。

门外四人见我完好无损地走出来,全都僵住了。

我笑眯眯地朝他们挥挥手:“哟,还在呢?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叫电工?”

“啊!”苏诗雨第一个崩溃尖叫。

江钰源腿一软跌坐在地,苏泽诚脸色惨白如纸,时瑾年握紧拳头,满脸怨毒。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在我走后,苏诗雨哭着说:“如果她真的是衰神附体......那我们会不会一直倒霉呀?”

时瑾年沉默良久,恶狠狠的开口。

“既然不能对她本人有恶意......那我们可以伤害她最重要的人。”

“她最在乎谁?”苏泽诚急切地问。

江钰源忽然想起什么:“那个老太婆!跟她一起住在贫民区的!听说她从小是那老太婆捡回来养大的,感情深得很!”

苏诗雨怯生生地说:“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毕竟年纪那么大了,还有老年痴呆......”

“诗雨,你就是太善良了。”苏泽诚立刻心疼地说,“对那种灾星,就得用狠手段!”

三天后,苏家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时瑾年亲自来找我,语气诚恳。

“怡晚,之前是我们不对。”

“你毕竟是苏家血脉,我们应该办个正式的认亲宴,向所有人宣布你的身份。”

苏泽诚也挤出一个笑容:“对对,爸妈在国外一时回不来,但我们做哥哥的得给你撑场面。”

江钰源捂着腰附和:“宴会就在这周末,请帖都发出去了。”

我看着他们演戏,心中冷笑:“哦?这么突然?”

“毕竟是一家人。”苏诗雨柔柔地说。

我答应了。

倒想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认亲宴办得极其盛大,来的全是新闻媒体。

隔天一条谣言就在各大头条上悄然的传开。

“听说苏家这真千金是被一个人贩子老太婆养大的!”

“苏家念旧情没报警,但那种人贩子就该遭天谴!”

“老年痴呆了?啊!”

我心一沉,立刻赶往居住的旧城区。

还是晚了。

破旧的小巷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什么哄笑。

我冲过去,看到被绳子像狗一样拴在垃圾桶旁,浑身污秽,脸上身上都是伤痕。

她花白的头发被扯掉了几绺,额头上还有涸的血迹。

可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却亮了起来,露出一个痴痴的笑:

“宝儿啊,回来啦!给你留了包子......”

我跪倒在地,颤抖着手去解她身上的绳子。

那些施暴者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几个邻居躲在门后偷看。

“谁的?”我的声音冰冷。

一个胆大的邻居探出头:“一群小混混,说是替天行道惩罚人贩子......”

我抱起瘦弱的。

她还在喃喃:“宝儿不哭,在......”

虽然我是穿越而来,但与原主的记忆情感早已融合。

那些寒冬夜里把唯一的棉被全盖在我身上的温暖,那些她捡废品供我读书的辛劳,那些她越来越糊涂却始终记得我爱吃包子......

这一切都真实得让我心痛。

我把送到医院,守了她一整夜。

接下来几天,我找到了所有参与欺负的人。

我没有报复,只是“路过”了他们身边。

然后,听说带头那个骑车摔断了腿;另一个家里莫名失火损失惨重;还有一个被女友戴了绿帽又丢了工作......

苏诗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脸色越来越白。

“怎么会......那几个欺负老太婆的人也倒霉了?”

时瑾年眼神阴沉:“看来只要是因她而起的恶意,都会反弹。”

“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永远拿她没办法了?”苏泽诚焦躁地踱步。

就在这时,苏诗雨突然脸色煞白,捂住腹部蜷缩起来。

“好痛,我的肚子......”

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诗雨!”

“快叫救护车!”

医院诊断,苏诗雨双肾衰竭,必须在一个月内进行移植手术。

病房外,三个男人面色凝重。

“肾脏移植,需要配型。”时瑾年缓缓说。

苏泽诚猛地抬头:“苏怡晚!她和诗雨血型一样!”

三人对视,眼中闪过同样的念头。

他们趁着我去给病床前的打饭时,派人绑架了她。

等我赶到他们预约的地点,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被倒吊在一口深井上方,绳子绑在脚踝上。

她似乎已经意识不清,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

“放开她!”我嘶吼道。

“苏怡晚,想要这老太婆活命,就乖乖捐一个肾给诗雨。”时瑾年冷冷道。

“我们已经联系好医院和医生,手术室就在隔壁。”苏泽诚补充。

江钰源指了指井:“如果你耍花样,或者我们任何一个人倒霉,这绳子就会松开。”

我看着倒吊的,她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晃动。

“好,我答应!先放了我。”

“先磕头认错。”苏诗雨虚弱却恶毒地说,“为你带来的一切不幸,向瑾年哥、泽诚哥、钰源哥和我磕头道歉。”

我笑了:“让衰神磕头,你们受得起吗?”

话音未落,绑着的绳子忽然松了一截!

“!”我惊呼。

的身体往下滑了一尺,离井口更近了。

“磕不磕?”时瑾年厉声问。

我看着苍老的脸。

认命的跪了下来。

第一个头磕向时瑾年:“对不起。”

第二个头磕向苏泽诚:“对不起。”

第三个头磕向江钰源:“对不起。”

每磕一次,地面都微微震动,三人的脸色越来越白,不知为何感到心悸。

磕完,我看向他们。

“可以放人了吗?”

苏诗雨却突然尖叫:“不行!她磕得不够诚心!再磕!磕到我满意为止!”

“诗雨......”时瑾年想说什么。

“我不管!我让她磕几个头怎么了!”苏诗雨歇斯底里。

我冷冷看着她:“你确定要我继续磕?”

“磕!不然就松绳子!”

我又跪下了。

这一次,我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将额头撞向地面。

“砰!”

地面裂开一道细缝。

“砰!”

周围的灯忽明忽灭。

“砰!”

远处传来隐约的雷鸣。

三人慌了:“够了!带她去手术室!”

他们推着我进了临时手术室。

几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等在那里。

“记住,”时瑾年在我耳边低语,“如果你敢反抗,或者我们任何一个人出事,那老太婆立刻没命。”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

“麻药呢?”一个医生问。

苏泽诚的声音从观察窗传来:“不用麻药。这是她该受的。”

我侧过头,透过玻璃看到他们站在窗外,苏诗雨躺在另一边的手术床上,脸上是快意的笑容。

手术刀闪着寒光落下,我闭上了眼。

直到......

“啊!!!”

谁的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第2章 2

那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手术室。

但不是我的声音。

而是主刀医生的。

他握着手术刀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折断。

手术刀“当啷”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观察窗外,时瑾年惊怒。

另一个医生吓得后退:“不!不知道!李医生突然就......”

李医生抱着手腕惨叫,脸色惨白如纸。

我坐起身,轻松挣开绑带,看向窗外目瞪口呆的三人,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你们真的以为,威胁衰神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苏诗雨的惨叫还在继续,她身下的手术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

旁边的监测仪器发出警报声,心率直线下降。

“诗雨!快,救她!”

时瑾年拍打观察窗的玻璃,对里面的医生吼道。

剩下的两个医生手忙脚乱地试图止血,但不知为何,他们的急救设备接连出问题。

止血钳突然断裂,输血袋莫名漏液,就连最基础的缝合线都在他们手中无故崩断。

“这太邪门了......”

医生声音发颤,几乎要扔下器械逃跑。

我缓步走向手术室的门。

“让开。”

我的声音平静,却让堵在门口医生下意识侧身。

门开了。

时瑾年红着眼冲上来想抓住我:“苏怡晚,你!”

他话音未落,脚下突然打滑。

如果不是苏泽诚眼疾手快拉住他,他恐怕要直接摔个狗吃屎。

“瑾年哥,你没事吧?”苏泽诚随即转头对我怒目而视,“你做了什么?!”

我耸耸肩:“我什么都没做。是你们自己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传来医生惊慌的声音:“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立即大量输血!但我们的血库......”

时瑾年猛地看向我。

“苏怡晚,你的血型和她一样。”

“你现在就去给她输血,否则——”

“否则怎么样?”我挑眉,“又要拿我威胁我?”

时瑾年掏出对讲机:“钰源,守好那老太婆。如果五分钟后我没有下达新指令,你就——”

他故意停顿,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心中一沉。

“你就割绳。”

对讲机里传来江钰源迟疑的声音:“瑾年,真的要......”

“照做!”时瑾年吼道。

“好,我输血。”我说,“但你们必须确保我的安全,我要亲眼看到她被放下来。”

“你先输血,输完再说。”时瑾年强硬地说。

“不。”我摇头,“我要看到安全,才会配合。”

“否则,你们大可以试试看,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我的‘霉运’快。”

时瑾年的脸色变幻不定。

观察窗内,苏诗雨的监测仪器发出更加急促的警报声。

“瑾年,诗雨等不了了!”苏泽诚急得额头冒汗。

时瑾年死死盯着我,对着对讲机说。

“钰源,把那老太婆放下来,但别完全松绑。让她脚能沾地就行。”

“收到。”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现在,输血。”时瑾年示意医生准备。

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

我看着自己的血液通过导管流向苏诗雨,心中冷笑。

输我的血?

希望你们受得起。

输血进行到一半时,异变突生。

苏诗雨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医生惊慌失措:“排斥反应!严重的输血排斥反应!”

“怎么会?他们血型明明匹配!”时瑾年不敢相信。

我微微一笑:“忘了说,我的血可能有点特殊。毕竟,‘衰神’的体质,血液里大概也带着点诅咒吧。”

“你!”时瑾年目眦欲裂。

苏诗雨的抽搐越来越严重,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医生们手忙脚乱地试图抢救,但所有药物和设备都像失了效一样。

“病人出现急性肾衰竭,并且......并且心脏功能也在衰退。”

“都是你!”苏泽诚猛地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抬眼看他,眼神冰冷。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这一巴掌打下去,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

“我劝你,”我轻声说,“最好别碰我,尤其是在你现在满心恶意的时候。”

苏泽诚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

但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时瑾年缓缓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得可怕:

“苏怡晚,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用你所有的方式,救诗雨。否则——”

他再次拿起对讲机。

“江钰源,我数到三。如果诗雨没有好转,你就割绳。”

“一。”

“二。”

“三。”

“割绳!”

“不要!”

我尖叫着冲向手术室的门,用尽全身力气撞开挡路的苏泽诚,向井的方向狂奔。

“拦住她!”时瑾年的怒吼在身后响起。

我看到井边的场景时,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江钰源站在井边,手中握着一把刀,正割着绳索。

“江钰源!你敢!”我嘶吼着冲过去。

江钰源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别过来!否则我立刻割断!”

“放了她。”

我努力让声音平稳。

“你知道伤害她的后果。你们已经看到了,所有想伤害我或我在乎的人,都会遭到。”

江钰源的手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放下刀。

“少吓唬我!诗雨要是出了事,我要这老太婆陪葬!”

“诗雨还没死。”我说,“但你如果割了这绳子,你一定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你威胁我?”江钰源瞪大眼睛。

“不是威胁,”我缓缓摇头,“是忠告,你看看你的周围。”

江钰源下意识环顾四周。

不知何时,井边的地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痕,正以他为中心向外蔓延。

江钰源咽了口唾沫:“我不怕!为了诗雨,我什么都敢做!”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时瑾年疯狂的声音。

“钰源!诗雨不行了!了那老太婆!现在!”

江钰源的眼睛红了,直接割断了绳索。

我扑了过去。

不是扑向江钰源,而是扑向井口。

千钧一发之际,我扑到井边,半个身子探入井口,伸出手抓住了的脚踝!

但下坠的冲力太大,我被带得向前滑,腰部重重撞在井沿上,痛得我眼前发黑。

“!抓紧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拉住她。

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宝儿,放开,重......”

“不!我不放!”我咬着牙。

江钰源见状,眼中闪过狠色。

他绕到我身后,抬起脚狠狠踹向我的后背。

“去死吧!”

然而,就在他的脚即将碰到我的瞬间,脚下突然一滑。

“啊!”

江钰源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井栏的石头上。

而我也一点点将拉了上来。

但危机还未解除。

苏泽诚开着一辆越野车冲了过来,直直照向井边的我。

“苏怡晚!放开那老太婆!否则我撞死你们!”

苏泽诚从车窗探出头,疯狂地喊道。

我心中一凛。

现在半悬在井中,我如果松手,她必死无疑。

但如果我不躲开,我们俩都会被车撞。

两难之际,我做出了决定。

我不躲。

毕竟我命硬。

“这是你自找的!”苏泽诚怒吼着,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冲向井边。

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我的瞬间,引擎突然发出一阵怪响,然后熄火了。

越野车失去动力,但惯性依然推着它向前滑行。

苏泽诚惊恐地猛踩刹车,却发现刹车失灵了!

“不!”

在苏泽诚的尖叫声中,越野车缓缓滑向井旁边的巨洞,前轮悬空,整个车头向下倾斜,卡在了边沿上。

车子摇摇欲坠,苏泽诚被困在驾驶室,吓得魂飞魄散。

我趁此机会,将完全拉了上来。

我急忙解开她脚踝上的绳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您怎么样?”我检查着她的状况。

虚弱地睁开眼,苍老的手颤抖着抚摸我的脸:“宝儿,你受伤了......”

“我没事,您没事就好。”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落在满是皱纹的脸上。

远处传来救护车和警笛的声音。

我抱着,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惨状:

江钰源抱着断腿在地上痛苦翻滚;

苏泽诚卡在悬空的越野车里,吓得尿了裤子,正在哭喊着救命;

而时瑾年从别墅里冲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又听到对讲机里医生报告苏诗雨已陷入深度昏迷的消息,整个人呆立当场,然后跪倒在地,发出嚎哭。

警车和救护车赶到现场,医护人员急忙展开救援。

“这里发生了什么?”一位中年警官严肃地问。

我开始讲述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从我被认回苏家开始,到他们对我的排挤和欺凌,再到今天他们绑架、强迫我捐肾的整个过程。

警察听得面色凝重,迅速控制了现场,并将江钰源、苏泽诚和时瑾年带走调查。

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身上有多处擦伤和淤青,手臂有轻微骨折,但幸运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说她受到了严重惊吓,需要静养。

我一直守在的身边。

一周后,苏家父母苏宏远和林婉茹终于从国外赶了回来。

但他们回国的第一件事,不是来看望我这个亲生女儿,也不是去警局了解情况,而是直奔苏诗雨所在的高级病房。

在走廊里,我遇到了原主的亲生父母。

他们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苏怡晚。”苏宏远带着明显的厌恶,“你看看你的好事!”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了什么?”

“你还敢问?”林婉茹尖声说,“诗雨现在躺在ICU里昏迷不醒,瑾年、泽诚和钰源都被警察带走调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我笑了。

“因为我拒绝被你们绑架割肾?因为我反抗你们对我的伤害?还是因为我没有乖乖当你们的血包和替罪羊?”

“你!”林婉茹扬起手就要打我,但被苏宏远拦住了。

“婉茹,别跟这种人动手,脏了手。”

苏宏远冷冷地看着我。

“苏怡晚,我本来以为,把你接回苏家,给你荣华富贵,你会感恩。没想到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是个灾星!”

“灾星?”

我重复这个词,感到一阵荒谬。

“所以你们也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们绑架我、差点害死她,是我不够顺从?你们养女想要我的肾,是我不够大方?”

“诗雨是妹!她需要肾源救命,你捐一个怎么了?你又不会死!”

林婉茹理直气壮地说。

“至于那个老太婆,一个捡垃圾的,能活到现在已经够本了!怎么能跟诗雨比?”

我看着他们狰狞的脸觉得无比可笑。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这就是我血缘上的家人。

“所以,”我缓缓说,“在你们眼里,我的命不值钱,我的身体和尊严可以随意践踏,只有苏诗雨,你们精心养育了二十年的假千金,才是宝贝?”

“诗雨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女儿,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哪像你!”

苏宏远厌恶地说。

“一身穷酸气,还带着个老不死,简直丢我们苏家的脸!”

我点点头,心中原主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熄灭。

“好,我明白了。”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从今以后,我和苏家,再无瓜葛。”

“你想得美!”

林婉茹尖声道:“你害得诗雨变成这样,害得瑾年他们被抓,你想一走了之?我告诉你,你必须赎罪!”

“赎罪?”我挑眉,“怎么赎?”

“首先,去警局撤诉,说这一切都是误会。然后,等诗雨需要的时候,乖乖把肾捐给她。最后,”林婉茹上下打量我,眼中满是鄙夷,“你和你那个老太婆,滚出这座城市,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苏宏远补充道:“如果你照做,我们还可以考虑给你一笔钱,够你们在乡下过完余生。如果你不配合——”

“我们会动用一切手段,让你和你在这个城市,不,在这个国家,都活不下去。别忘了,苏家有的是人脉和资源。”

我听着他们的话,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林婉茹恼怒地问。

“我笑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收敛笑容,眼神冰冷。

“我不是在请求你们放过我,我是在通知你们!”

“从今以后,我和苏家,恩断义绝。你们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

苏宏远脸色铁青:“你敢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我摇头,“是预告。”

说完,我大步离开,无论他们在身后如何辱骂我都没有回头。

因果的齿轮,开始加速转动。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城豪门圈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首先是苏家。

苏宏远的上市公司,突然爆出惊天丑闻:财务造假长达五年,虚增利润数十亿。

迅速介入调查,连续跌停,市值蒸发超过百分之七十。

紧接着,苏家的核心客户纷纷解约,银行抽贷,供应商停止供货。

更致命的是,公司核心技术资料外泄,被竞争对手以极低价格获取,导致苏家失去了最大的市场优势。

林婉茹的娘家原本想施以援手,但自家也突然陷入税务稽查风波,自顾不暇。

短短三周,苏氏集团宣布破产清算。

苏家名下的豪宅、豪车全部被查封抵债。

苏宏远一夜白头,林婉茹则因为受不了打击,住进了医院。

然后是时家。

时瑾年因涉嫌策划绑架、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被正式逮捕。

警方在他的电脑和手机里找到了大量证据,包括他指使手下绑架我的通讯记录,以及策划强迫我捐肾的详细方案。

时家动用了最好的律师团队,但这一次,所有关系都失灵了。

案件审理异常迅速,时瑾年一审被判30年。

与此同时,时氏集团被曝出多项违规作。

时瑾年的父亲,时氏董事长,在办公室突发心脏病,至今仍在ICU。

最后是江家。

江钰源因参与绑架和伤害,被判三年。

江钰源的父亲,江氏建筑公司老板,被查出多年来通过行贿获取,工程质量严重不达标。

此事一经曝光,江氏所有在建被叫停,已竣工全部重新检测。

公司迅速陷入债务危机,江父被带走调查,江家名下的财产全部冻结。

昔风光无限的苏、时、江三家,在短短一个月内,从豪门显贵沦为笑柄和反面教材。

而这一切发生时,我正带着在江南水乡的一座小镇安家。

我用之前从他们那里敲诈来的钱在古镇边租下了一栋带院子的小楼。

小楼白墙黑瓦,门前有小河流过,院子里有棵老桂花树。

我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小片菜地,种了些青菜和番茄。

的身体慢慢恢复,虽然记忆还是时好时坏,但脸色红润了许多。

大鹅在院子里悠闲踱步,偶尔下河游两圈,捉些小鱼小虾。

子平静而温暖。

直到有一天,三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是苏宏远、林婉茹,以及时瑾年的母亲。

他们看上去苍老了十岁不止。

他们站在我的小院外,踌躇着不敢敲门。

最后还是我发现了他们。

“有事?”我打开院门,平静地问。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苏宏远开口,声音沙哑:“怡晚,我们想跟你谈谈。”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我挑眉。

“我们知道错了。”林婉茹突然哭了起来,“真的知道错了。诗雨到现在还没醒,医生说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泽诚因为受了惊吓,精神出了问题,现在在疗养院。苏家完了,全完了......”

时母也抹着眼泪:“瑾年在监狱里过得很不好,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过那种苦......怡晚,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我放过你们?我做了什么需要放过你们?”

“我们知道,这一切都跟你有关系。”

苏宏远压低声音。

“你有那种力量......我们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怡晚,爸爸错了,爸爸不该那样对你。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求求你,收回那种力量吧,给苏家一条生路......”

林婉茹和时母也跟着跪下,泣不成声。

我看着他们,心中一片平静。

“首先,你们不是我爸爸,也不是我妈妈。从你们选择苏诗雨,选择伤害我和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其次,我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收回。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最后,如果你们真的想活命,我只有一个建议:从今以后,不要再对我或我起任何恶念。一点都不要有。”

“因为只要你们还有一丝恶意,就会继续。反之,如果你们真的能放下怨恨,重新做人,也许......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三人愣住了,随后眼中燃起希望。

“真的吗?只要我们不再恨你,一切就会好起来?”时母急切地问。

“我不敢保证。”我实话实说,“但至少,不会变得更糟。”

苏宏远重重磕了个头:“好,好,我们答应!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恶念!我们会每天为你和你祈福!”

我摆摆手:“不用祈福。只要离我们远点,就够了。”

三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从那以后,苏、时、江三家残存的势力,真的把我“供”了起来。

他们不敢再靠近,但每逢年节,总会托人送来一些礼物......

又是一年桂花香。

院子里,大鹅生了一窝小鹅,毛茸茸的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而我,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圆满。

我知道,时候到了。

站在房间的镜子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是时候说再见了。”我轻声对自己说。

我完成了原主的心愿:保护了,惩罚了伤害她的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现在,该把身体和人生,还给真正的主人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灵魂从身体中缓缓抽离。

那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没有痛苦,只有释然和祝福。

最后,我对着镜中的人,微笑低语:

“苏怡晚,你的身体和人生,还给你。”

“的病,会慢慢好起来的。”

“好好生活,连同我的那份,一起。”

原主苏怡晚醒来时,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

然后,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坐起身,枕边放着一本存折,她打开一看,上面的数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我为她留下的一切。

她穿上拖鞋,推开房门。

院子里,阳光正好,桂花香气扑鼻。

坐在摇椅上,正在剥毛豆。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清明而温柔:

“晚晚醒啦?来,尝尝新做的桂花糕,还热乎呢。”

苏怡晚的眼泪瞬间涌出。

她走过去,蹲在膝前,把头枕在腿上:“......您认得我了?”

“傻孩子,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宝儿?”抚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就是前段时间啊,脑子有点糊涂,现在好啦,全想起来啦。”

苏怡晚知道,那是我留下的礼物。

的老年痴呆,奇迹般地痊愈了。

她抱住,哭得像个孩子。

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宝儿不哭。在,一直都在。”

哭够了,苏怡晚抬起头,擦眼泪,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嗯,在,我也在。”她说,“我们都会好好的。”

阳光洒在院子里,大鹅带着小鹅在河边嬉戏,桂花香随风飘散。

小桥流水,岁月静好。

苏怡晚坐在身边,帮她剥毛豆。

她知道,这一切既是真实,也带着奇迹的色彩。

从今以后,这是她的人生。

而她,会好好珍惜。

但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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