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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门总监是我大学时的好闺蜜。
她一路高升,而我负责当平平无奇的底层牛马。
她迟到,我打卡。
她捅娄子,我擦屁股。
我乐得配合,毕竟这样的背锅侠,清醒一个少一个。
直到公司空降了一位千亿大佬,高层钦点我去接待。
深夜无人的办公室,闺蜜忽然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桑桑,这种资本家吃人不吐骨头,你太单纯把握不住的。”
“让好闺闺先替你去探探底,事成之后包你升主管。”
我朝她乖巧地点点头。
当晚,我屁颠屁颠溜进总统套房,一脚踹开了千亿大佬的门:
“嘿嘿,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占我便宜就算了,还妄想当我嫂子分家产?
这白梦做的,连我家门口的石狮子听了都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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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里,林笙口中的千亿大佬穿着浴袍,手里端着杯红酒。
他被我一脚踹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酒差点洒在地毯上。
看清是我,他没好气地把酒杯往吧台上一放。
“桑宁你大半夜发什么疯?这就是你接待公司最大人的态度?”
我反手锁上门,直接瘫到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车厘子塞进嘴里。
“少废话,一会儿有个女人要来敲你的门。”
“就我大学那个塑料闺蜜林笙,她现在是我部门总监。”
“我猜她应该在准备战袍,一会儿直接将你拿下。”
桑延眉头一皱,满脸写着嫌恶。
“你们公司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来是考察收购案的,不是来选妃的。”
我扯了扯嘴角,把果核吐进垃圾桶。
“人家可是冲着千亿老板娘的位置来的,指望着睡服你,好顺理成章分家产。”
“这位大佬,配合我演场戏呗。”
桑延挑了挑眉,刚想说话,门外就传来一阵做作的敲门声。
“叩叩叩——”
“哎呀,请问桑总在嘛~”
那声音又轻又嗲,跟我刚才那一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指了指里间的衣帽间,用口型对桑延说:
“我躲起来,你开门。”
桑延翻了个白眼,扯了扯浴袍的领口,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就飘了进来。
林笙穿着一件深V的真丝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薄风衣。
她斜靠在门框上,眼神带着钩子似的,声音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桑总,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我是星辉集团的总监林笙,关于这次的案。”
“我有一些很私人的见解,想跟您深入探讨一下。”
我在衣帽间的百叶窗后看着她那副样子,差点没吐出来。
桑延靠在门边,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他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私人见解?多私人?”
林笙以为有戏,立刻扭着腰往前走了一步。
几乎半个身子都要贴到桑延身上了。
“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探讨的那种。”
她说着,故意把风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桑延突然笑了。
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
“林总监是吧,星辉集团的财报做得像狗屎一样。”
“你们不回去连夜改数据,倒是有空来我这儿卖弄风?”
林笙的笑容一僵。
她显然没料到这位大佬说话这么直白。
“桑总,您误会了,我其实是......”
“滚。”
桑延连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吐出一个字。
林笙脸色煞白,眼眶瞬间泛红。
“桑总,您怎么能这么侮辱人?我也是为了公司好......”
桑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差点夹到她的鼻子。
我从衣帽间走出来,冲着桑延竖了个大拇指。
“桑总,霸气!”
桑延嫌弃地拍了拍刚才差点被林笙碰到的衣服。
“这种货色也能当总监?你们公司迟早要完。”
我冷笑出声。
“快了,等我拿到那些证据之后,就不用再看到这些跳梁小丑。
“明天她肯定要把气撒在我身上,你等着看好戏吧。”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果不其然是林笙发来的微信。
“桑桑,这个人太难搞了,脾气臭死了!”
“我够义气吧!我可是为了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明天你必须帮我把那个核心的数据做出来。”
“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在公司立足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勾了起来。
2
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公司,迎面就飞来一摞文件。
林笙踩着恨天高,站在我桌前双手叉腰,指着我破口大骂。
“桑宁!别以为你跟商一个姓就能镶金边了啊!”
“让你准备的接待资料,你做的什么垃圾东西?”
“你今天还敢迟到?害得我被总经理臭骂一顿!”
周围所有同事都投来看好戏的目光。
我看了看刚刚准时打卡的手机,再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文件。
那本不是我做的资料,是林笙自己不知道哪里扒拉回来的资料。
她这是昨晚在总统套房吃了瘪,今天跑我这儿找场子来了。
我蹲下身,把文件一份份捡起来,低着头说:
“对不起林总监,我马上重做。”
林笙冷哼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
“重做?你以为桑总的时间是你能耽误得起的?”
“要不是我看在大学同学的情分上一直保你,你这种废物早被开除了!”
旁边几个平时就爱拍她马屁的同事立马跟着附和。
“就是啊,林总监对你多好,你还不知好歹。”
“整天除了混子还能什么?连个PPT都做不好。”
“我看她就是嫉妒林总监年轻有为,故意拖后腿呢。”
我听着这些冷嘲热讽,心里没什么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林笙走到我面前,用跟梭子蟹一样长的美甲戳了戳我肩膀。
“今天下班前,把的最终报价方案交给我。”
“还有,去楼下给我买杯冰美式,要冰块七分满,少一点都不行。”
我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时,我拿出手机,给桑延的助理发了条信息。
“按我吩咐做好没?一定给我盯紧了。”
买完咖啡回来,我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林笙说的。
这个是集团今年最大的底牌,也是林笙和总经理手里最大的底牌。
他们自以为已经藏好了所有秘密,却不知道我早就做好充足准备。
下午五点,我刚把做好的方案发到了林笙邮箱。
不到十分钟,她就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坐在大班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桑桑,这方案是你自己一个人做的?”
“你有给其他人看过这份方案吗?”
我点点头:
“是的,方案也没有其他人看过,林总监。”
林笙突然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拉住我的手。
“哎呀,我就知道你特别有潜力,但是公司领导可能不会认可你做的方案。”
“这样吧,这个方案署我的名字,我拿去给桑总汇报。”
“事成之后,我肯定给你安排一个主管的位置。”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奈。
抢功劳抢得这么明目张胆的人,世间罕有。
我赶紧点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谢谢林总监栽培。”
林笙得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行了,出去吧。”
“今晚公司要给桑总办欢迎晚宴,你也一起去吧。”
我愣了一下:
“我也去?可我没有礼服。”
林笙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谁让你去当客人的?你去后勤帮忙端盘子。”
“记住,别给我丢人。”
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冷意。
端盘子?
好啊,我倒要看看,今晚到底是谁丢人。
3
晚宴设在市里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到场的人非富即贵。
我穿着不合身的黑色服务生制服,端着香槟四处游走。
不远处,林笙正挽着总经理赵建国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
她身上穿的那件高定礼服,还是上个月过季款,
也不知道她从哪个二手中古店淘来的。
不到五十就已经秃顶的赵建国,他黏腻的眼神一直贴在林笙身上。
“笙笙啊,今晚就看你的了。”
“只要你能拿下桑总,咱们那个一脱手,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林笙娇笑着靠在他肩膀上。
“赵总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清楚吗?”
“那个桑总虽然脾气臭了点,但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我端着托盘路过他们身边,正好听见这句恶心的话。
我故意脚下一崴,一杯红酒稳稳地泼在林笙那条二手高定上。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推开我。
“你瞎了眼吗?!你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直直摔在地上,手掌在地上蹭破了皮。
但我立刻爬起来,慌张地向她道歉。
“对不起林总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没站稳......”
周围的宾客对着我指指点点。
赵建国脸色铁青,他扯着我胳膊:
“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毛手毛脚的,还不快滚出去!”
林笙看着裙子上的酒渍,气得发抖。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桑宁,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嫉妒我今晚能出风头对不对?”
我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笙笙,我们是好闺蜜啊,我怎么会害你?”
“闭嘴!谁跟你是闺蜜?也不去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林笙一把甩开我,转头看向赵建国。
“赵总,这个桑宁平时在公司就手脚不净。”
“我怀疑她今晚来这里本不是为了帮忙,而是想偷东西!”
赵建国心领神会,立刻大声嚷嚷。
“保安!把这个手脚不净的女人给我抓起来!”
几个保安立刻冲过来,一左一右地按住了我的胳膊。
我挣扎着大喊:
“我没有偷东西!你们凭什么抓我?”
林笙冷笑着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凭什么?就凭我是总监是你上司,你不过是个牛马。”
“我告诉你桑宁,今天这事没完。”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桑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进来。
他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笙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迎了上去。
“桑总,您终于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里有个手脚不净的员工在闹事,惊扰到您了真是抱歉。”
桑延停下脚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被保安按在地上的我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4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笙见桑延盯着我看,以为他是在嫌弃我邋遢,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毫不客气地抬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还不赶紧跪下给桑总道歉!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偷!”
“说,你是哪家派来的!来这想打听什么!”
我被踹得一个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周围的人听见我膝盖发出的闷响,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但没人敢出来帮我说话。
赵建国凑了上来,一脸讨好地看着桑延。
“桑总,让您见笑了。”
“这个女人叫桑宁,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最基层的员工。”
“我们刚刚查出,她不仅偷了公司的核心机密数据准备卖给对家。”
“今天她还混进宴会企图偷窃您的贵重物品!”
“警察马上就到,这种社会败类,绝对不能姑息!”
林笙夹着嗓子,在一旁附和。
“桑总,您不知道,这个桑宁在大学的时候就爱偷鸡摸狗。”
“我好心招她进公司,她不仅不感恩,还处处嫉妒我,甚至想爬您的床!”
“她刚才故意拿酒泼我,估计是想引起您的注意!”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我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桑宁,你这辈子都毁了!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林笙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在所有人眼里,我此刻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不到一会儿,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宴会厅。
带队的警官问。
“谁报的警?”
赵建国立刻迎上去,指着我大喊: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偷了我们公司的核心机密!”
“证据全在这里!”
赵建国迫不及待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U盘。
他双手捧着递向桑延,想要邀功。
“桑总,这就是她偷窃的证据。”
“这也就是我们准备跟您的那个核心资料。”
“请您过目,我们星辉集团对您可是绝对忠诚的!”
林笙站在一旁,下巴抬得高高,脸上写满了胜利的狂妄。
她鄙夷地看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我彻底按死。
但是桑延没有接那个U盘。
他双手在裤兜里,看着赵建国,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赵总,你刚才说,她偷了你们公司的核心机密?”
赵建国连连点头:
“千真万确!这现场所有人不都看见了吗?”
桑延慢慢收起笑容,眼神凌厉地看着赵建国和林笙。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微微弯腰,朝我伸出了一只手。
“地上凉不凉?戏演完了就起来吧,我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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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林笙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变成了不敢置信。
赵建国手里的U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握住桑延的手,借力站了起来,随意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看着失魂落魄的林笙和赵建国,我微笑着开口。
“赵总,林总监。”
“你们拿我名下的公司的数据,来告我这个桑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商业犯罪?”
“这罪名,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
林笙瞪大了眼睛。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桑氏集团继承人......”
“桑宁,你疯了吗?你就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啊!”
我走到她面前,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林笙被扇得跌倒在地,嘴角溢出血迹。
“这一巴掌,打你这三年偷我方案、抢我功劳的厚颜。”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赵建国吓得浑身发抖,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桑......桑总,大小姐......这、这都是误会啊!”
“是林笙!都是林笙这个贱人蒙蔽了我!”
桑延冷哼一声,转身看向那几个警察。
“警官,既然你们来了,正好省了我的事。”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直接递到警察面前。
“这是星辉集团总经理赵建国和业务总监林笙,联手做假账、挪用公款、掏空公司资产的全部证据。”
“涉案金额我们预估近三个亿。”
“另外,那个U盘里的所谓核心,是他们企图将重要的核心技术贱卖到国外的交易记录。”
“这个技术如果去了海外,那可不止是我们公司的事了。”
警察翻开文件,脸色一变。
“赵建国,林笙,你们涉嫌重大,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手铐直接铐在了赵建国的手腕上。
林笙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警察,彻底崩溃了。
她连忙跑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的腿,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桑宁!桑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们是大学最好的闺蜜啊!你大学发烧的时候我还给你买过粥啊!”
“你放过我吧,我把那些钱都还给你,我不要总监的位置了!”
我嫌恶地一脚踢开她。
“买粥?那是你拿着我的饭卡去食堂刷的,还顺便给自己买了两份排骨。”
“林笙,你以为我这三年在你手下当牛做马,是真的蠢吗?”
“我不过是为了搜集你们这群蛀虫的犯罪证据,顺便看看你到底能烂到什么地步。”
“事实证明,你连畜生都不如。”
警察强行把林笙从地上拖了起来。
此时的她披头散发,那一身二手高定礼服在拉扯间也变得破破烂烂。
即使她被警察拖出了宴会厅,她仍然在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桑宁你不得好死!你骗我!你一直在耍我!”
周围的宾客和高管们见状,纷纷直冒冷汗。
我转过身,看着那些曾经跟在林笙屁股后面欺负我的同事们。
他们触碰到我的目光,吓得纷纷低下了头。
我走到宴会厅中央的主持台上,拿起麦克风。
“各位,重新认识一下。”
“我是桑氏集团的大小姐,桑宁。”
“从明天起,星辉集团正式由我全面接管。”
“至于那些平时喜欢拉帮结派、欺上瞒下的同事们。”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尽量和善的微笑。
“明天早上,自己去人事部领离职证明。”
6
第二天,集团大厦顶层。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保安队长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小桑总,林笙在楼下大厅闹事,说死也要见您一面!”
我挑了挑眉。
她现在不是应该在看守所吗?
看来是她那个当律师的未婚夫花了大价钱把她暂时保了出来。
“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在两个保安的包围下,林笙走进了办公室。
她早就没有了往的光鲜亮丽。
此时的她眼眶深陷,头发凌乱。
一看到我,她连忙从保安那里挣脱,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我办公桌前。
“桑宁,求求你,撤诉吧!”
“我未婚夫知道我惹了桑氏集团,已经跟我解除婚约了!”
“他帮我最后一次就是让我跟你见一面。”
“我现在银行卡全被冻结了,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巴掌。
“是我瞎了眼,是我猪油蒙了心!”
“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昨天她还高高在上地要把我踩进泥里。
今天就能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边摇尾乞怜。
我冷冷地打断她。
“林笙,你大清早跑来我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表演自虐?”
林笙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突然有一瞬的阴狠。
当她发现苦肉计对我没用,立刻变脸。
她站起来,双手拍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我。
“桑宁,你别我!”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在星辉了三年,手里掌握了公司大量的客户资源和数据!”
“你要是不放过我,我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曝光给媒体,让星辉集团身败名裂!”
她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到慌乱。
“怎么样?怕了吧?”
“只要你给我五千万,再撤销对我的。”
“我马上拿着钱出国,保证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
我看着她自以为抓住我把柄的嘴脸,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我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技术部主管上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技术部主管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报告。
“桑总,按照您的吩咐,林笙在公司三年内使用的所有电脑、云盘、私人邮箱,已经全部进行了清理和锁定。”
“她说的那些资源,都已经被我们清理净了。”
我挥挥手让主管出去,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笙。
“听到了吗,林总监?”
“真佩服你从大学开始就没有备份的好习惯。”
“你看,这不就出问题了吗~”
林笙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疯了一样去翻口袋里的手机,想要证明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林笙,你最大的悲哀,就是把别人的容忍当成了你放肆的资本。”
“保安,直接把这个敲诈勒索的嫌疑犯送去公安局。”
7
林笙被保安拖走后,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
公司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转过身,就看到昨天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几个同事,正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口。
带头的是平时最爱拍林笙马屁的王姐。
她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脸上硬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桑......桑总,这是您爱喝的冰美式。”
“冰块七分满,我特意去楼下买的。”
她双手颤抖地把咖啡递过来,连头都不敢抬。
后面几个同事也赶紧跟着附和。
“桑总,以前都是林笙那个贱人我们针对您的。”
“对对对,其实我们心里一直都很敬佩您的工作能力!”
“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以后一定为您马首是瞻!”
我没有接那杯咖啡,而是走到沙发前坐下。
“身不由己?”
我冷笑一声。
“昨天林笙让我重做方案,有人说我混子。”
“她让我去买咖啡,还有人把垃圾桶踢到我脚边让我顺便倒了?”
王姐的脸色一白,咖啡杯在她手里不停晃动。
“桑总,我......我那是一时糊涂......”
“行了,别演了。”
我毫不留情的打断她。
“星辉集团不养闲人,更不养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你们的离职手续人事部已经办好了,N+1的赔偿一分不少。”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几个人脸色难看,还想再求情,却被保安赶了出去。
解决完这些人,我拿起了桌上的平板。
赵建国虽然进去了,但他手里还握着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他那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正联合几个老股东准备在明天的董事会上向我发难。
他们以为我是朵什么都不懂的娇花,想趁机夺权。
我连忙打给我亲爱的哥哥桑延。
“哥,赵建国那几个老伙计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桑延懒洋洋的声音。
“查清了。”
“这几个老东西屁股底下都不净,证据已经发你邮箱了。”
“另外,我已经收购了市面上的股份,你现在的控股权是百分之六十七。”
“放手去,天塌下来哥给你顶着。”
我挂断电话,看着邮箱里的黑料文件,轻笑一声。
第二天上午十点,董事会如期举行。
赵建国的老婆带着几个老股东坐在会议室里,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我推开门,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还没等他们开口,我直接把几份文件扔到了他们面前。
“各位叔伯,先看看吧。”
“是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我然后滚蛋,还是带着这些证据去陪赵建国?”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几个老股东翻开文件,看了一眼,就瘫软在椅子上。
这场好戏,还没开始,就已经彻底落幕了。
8
不费吹灰之力,集团就被我整顿的焕然一新。
而林笙的子,简直是水深火热。
因为涉嫌和敲诈勒索,她被正式批捕。
但在此之前,她还要面对社会更严厉的毒打。
这天下午,我刚开完会,桑延的助理就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林笙被几个催债人堵在巷子里。
她那个律师未婚夫,其实是个专门骗财骗色的海王。
在得知林笙出事后,那男人不仅卷走了她所有的积蓄。
还用她的名字借了高额的。
“还钱!臭婊子,你男人跑了,这钱就算在你头上!”
一个光头男人将林笙扇倒在地,狠狠地踩住她的手背。
林笙发出猪般的惨叫。
“我没钱!我真的没钱了!你们去抓他啊,为什么找我!”
她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泥污和泪水。
哪还有过往在公司耀武扬威的样子。
“没钱?没钱就拿命抵!”
光头男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出巷子。
我看着视频,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这就叫。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林笙沙哑的声音。
“桑宁,你现在满意了吗?!”
“我一无所有了!我的人生全毁了!”
“你赢了,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我像看一条狗一样被踩在泥里,你是不是很开心?!”
她歇斯底里地在电话里咆哮着,背景音里还能听到警车的声音。
看来催债的人惊动了警察,她再次被带回了局子里。
我语气平静的跟她说:
“林笙,毁了你人生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如果你当初没有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平等的对待所有人。”
“你现在依然是星辉集团的总监。”
“是你自己把自己害成今天这样的。”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片刻,但很快就传来林笙的冷笑声。
“呵呵......桑宁,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圣母!”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告诉你,我林笙就算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皱了皱眉,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林笙已经被抓了,她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我立刻拨通了保安队长的电话。
“加强公司大楼的安保,特别是机房和核心数据库。”
“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半步!”
我刚吩咐完,办公室的火灾警报器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我的电脑屏幕一黑。
是整个大厦的电力系统瞬间瘫痪了!
“桑总!不好了!”
助理满脸惊恐的冲进办公室。
“有人在地下车库配电室纵火!火势现在越来越大了!!”
我猛地站起身,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林笙,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9
浓烟顺着通风管道向上蔓延。
整栋大楼陷入了混乱,员工们在安保人员的疏散下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我没有跟着人群往下走,我拿湿毛巾捂住口鼻,逆着人流朝地下车库冲去。
配电室的火势并不大,只是烟雾极浓。
显然纵火的人并不想把整栋楼烧掉,而是为了制造混乱。
车库配电室里还放着公司的服务器。
我刚跑到配电室门口,就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在砸门。
那人穿着一套保洁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但她那疯狂砸门的动作,我化成灰都认得。
“林笙,你越狱了?”
我站在浓烟中,轻轻地开口。
黑影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口罩上方,是林笙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她举着一把消防斧,看清是我后,她立马尖叫着朝我扑来。
“桑宁!我要了你!我要毁了你的一切!”
她挥舞着斧头,四处乱劈。
我侧身一闪,躲过了她的一击。
斧头重重的卡在旁边的水泥墙上。
“你以为制造火灾就能毁掉服务器?”
我趁她拔斧头的空档,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林笙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可她不死心,抱住我的腿张嘴就要咬。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将她扇倒在地。
“星辉的核心数据早就被我转移到了桑氏集团的云端。”
“你现在砸的,不过是一堆废铁。”
林笙趴在地上,消防斧掉在一旁。
她看着我,眼神逐渐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做都斗不过你......”
她趴在地上,崩溃的大哭起来。
“我只是想过上好子!我只是不想再被人看不起!”
“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凭什么我拼了命却什么都得不到?!”
她嘶吼着,质问着命运的不公。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个曾经被我视为最好闺蜜的人。
“你觉得这世界不公平?”
“大学时你交不起学费,是我拿自己的零花钱替你垫上。”
“你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我求着桑延把你塞进星辉集团。”
“没想到我简单地挖几个坑,你就真的踩进来惹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你想要的不是好子,你想要的是踩在别人的尸骨上往上爬。”
林笙呆滞的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不远处,警车和消防车正在赶来。
特警冲了进来,就将地上的林笙死死地按住。
原来,她是在被押解去指认现场的途中,趁机打伤了狱警逃跑的。
“罪加一等,林笙,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我看着她被戴上手铐,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走。
这一次,她的眼睛里只剩下空洞。
10
三个月后。
我坐在法院旁听席的第一排,看着坐在被告席上的林笙和赵建国。
法官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
“被告人赵建国,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五年。”
“被告人林笙,犯职务侵占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袭警罪和脱逃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二年。”
随着法槌落下,一切都结束了。
赵建国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林笙木然地坐在那里。
在被法警带走的那一刻,她突然转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嫉妒,没有了仇恨,只有无尽的懊悔。
我没有避开她的目光,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法庭的侧门。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台阶下。
车窗降下,桑延戴着墨镜,冲我吹了个口哨。
“桑总,官司打赢了,不请你哥吃顿大餐庆祝一下?”
我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吃什么大餐,回去加班。”
我把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桑延怀里。
“星辉集团下半年的战略规划,你赶紧给我签字,别想当甩手掌柜。”
桑延哀嚎一声,摘下墨镜。
“桑宁,你变了!”
“我以前那个乖巧可爱、任劳任怨的牛马妹妹去哪了?”
“你现在简直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嘴角微微扬起。
“牛马妹妹已经死了。”
“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钮祜禄·桑桑。”
我拿出手机,打开公司的内部群。
群里一片和谐。
大家有序地在讨论着新的进展。
公司里没有人再敢搞小团体,也没有人再敢推卸责任。
星辉集团在我的铁腕整顿下,不仅起死回生,利润还翻了整整一倍。
我锁上手机屏幕,舒了一口气。
人生就像一场牌局,别人给你发什么牌你决定不了。
但怎么打好这副牌,全看你自己。
至于那些想在背后捅刀子的人。
不好意思,本小姐的刀,比你们锋利得多。
“哥,开车,回公司。”
“好嘞,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