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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了。
顾清清脸上的冷笑僵住，随即大笑起来。
“哈？沈浅浅，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这公司姓什么？当然是姓资！”
顾清清指着脚下的大理石地板，高跟鞋踩得咔嗒作响。
“在这里，业绩就是爹，利润就是娘！”
“而你，一个靠偷窃机密换钱的人，也配跟我谈这种问题？”
她转向警察，催促道：
“警官，你们还愣着什么？”
“这种甚至出现了幻觉的疯子，具有极高的社会危害性。”
“还不赶紧拷走！”
警察皱了皱眉，正要上前一步扣住我的手腕。
就在这时，“砰！”一声。
会议室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清清转过头吼道：“谁啊！没看到正在办案吗？”
“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是戴着家族徽章的老者。
他身后还跟着一排人，所有在场的所有高管倒吸一口凉气。
集团首席法务官、大中华区执行总裁。
还有几位平时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的独立董事......
甚至，最后面还跟着两位穿着制服、却明显级别更高的警督。
顾清清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
她撞到了身后的投影仪屏幕。
“董......董事长？”
她盯着为首的男人，声音发颤。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同事都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愕。
爸爸却连看都没看顾清清一眼。
他径直穿过人群，总监、经理们慌忙向两边退开，他一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腕上那道被手铐边缘勒出的红印。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乖女儿，让你受委屈了。”
这一声乖女儿，让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女......女儿？！”
小组长王姐手里的笔记本“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僵在原地，指着我，又指着董事长。
嘴唇哆嗦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沈......沈浅浅是董事长的......？”
刚才还嚷嚷着要给我判十年的法务总监，此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眼镜滑到了鼻尖都顾不上推。
我揉了揉手腕，看着呆滞的顾清清，嘴角勾起：
“顾总，现在想起来了吗？”
“这公司，到底姓什么？”
“姓沈。”
我爸转过身，一字一顿：“沈浅浅的沈。”
顾清清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扑过来，想抓住我爸的袖子，却被保镖冷冷地拦住。
“董事长！您......您听我解释！”
顾清清的妆容被冷汗冲花，她急切地说：
“我......我不知道她是大小姐啊！如果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你就会把那些脏事做得更隐蔽，是吗？”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
顾清清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董事长！就算她是您女儿，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啊！”
顾清清突然提高了音量，
“她确实出卖了公司机密！”
“那个监控，还有王组长的证言，都是铁证！”
“我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才大义灭亲的！”
“您不能因为她是大小姐就包庇罪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