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祖老公带女兄弟上坟后,我起诉离婚了

清明祭祖老公带女兄弟上坟后,我起诉离婚了

作者:酸哆哩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清明祭祖老公带女兄弟上坟后,我起诉离婚了》小说是网络作者酸哆哩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蒋彦文李月茜。第1章 1清明节婆家祭祖,老公居然带女兄弟上坟。上一世,我当场崩溃,疯了一样大闹祭祖现场。婆家却以冲撞先人为由,将我锁进阴冷的祠堂。深夜,一场大火燃起,我被活活烧死。再睁眼,我回到了祭祖那天。老公正将...

第1章 1

清明节婆家祭祖,老公居然带女兄弟上坟。

上一世,我当场崩溃,疯了一样大闹祭祖现场。

婆家却以冲撞先人为由,将我锁进阴冷的祠堂。

深夜,一场大火燃起,我被活活烧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祭祖那天。

老公正将女兄弟护在身后,对我说:

“小茜算是我爸的半个女儿,带她来祭拜理所应当,你别多想。”

那女人垂着眼,柔声开口:“嫂子,你别误会,我真只是想来看看叔叔。”

这一次,我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开口:

“这是你家祖坟,你想带谁来祭拜,我管不着。”

1.

我站在蒋家祖坟前,冷风卷着纸钱灰扑在脸上,鼻尖萦绕着香烛的烟火气,周遭是蒋家一众亲戚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等着看笑话的意味。

蒋彦文把李月茜牢牢护在身侧,那姿态,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反倒把我这个正牌妻子,挤得像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他抬眼看向我,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强硬:“言乔,月茜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爸生前最疼她,算半个女儿,带她来祭拜合情合理,你别胡思乱想,也别摆着张脸给亲戚看。”

李月茜垂着眼,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模样:“嫂子,你千万别误会,我就是感念叔叔生前待我好,特意来磕个头、上柱香,没有别的意思。”

她说着,还抬眼偷偷瞥了蒋彦文一眼,眼底的依赖藏都藏不住,换作上一世的我,怕是早已被这副白莲花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撕破脸。

可此刻,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上一世祠堂里那场熊熊大火,灼烧皮肉的剧痛,还有被锁在祠堂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还清晰地刻在骨子里。

我扯了扯嘴角,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懒得再看他们二人一眼:“这是你家祖坟,你想带谁来祭拜,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这话一出,蒋彦文脸上的理所应当瞬间僵住,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以往我哪怕有一点不满,都会直接闹出来,从不会这样淡然疏离。

他不悦地皱紧眉头,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压制的意味,

“言乔,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什么你家我家?你都嫁到我们蒋家来了,早就成了一家人,这里的先人,也是你的先人,这些亲戚,也都是你的家人。”

“一家人?”

我猛地抽回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冷笑,眼神直直地看向蒋彦文,看得他眼神有些闪躲。

一家人?上一世我大闹现场,被他们以冲撞先人为由锁进阴冷湿的祠堂,整夜无人问津,那时候,他们怎么没想过我是一家人?

那场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我在里面拼命呼救,他却在陪着李月茜,那时候,他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我死后灵魂一直徘徊在人间,听见警方给出的调查结果是意外失火。

可后来我才知道那本不是意外,是李月茜故意带着邻居家的小孩在祠堂附近放烟花,玩闹间火星溅到了周边枯的草垛上,才引燃了大火,把困在里面的我活活烧死。

事发之后,蒋彦文为了护着她,销毁证据,串通旁人隐瞒真相,让我死得不明不白,成了一场无人追责的意外。

如今他对着我说出“一家人”这三个字,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没再搭话,也没多余的情绪流露,只是漠然地转过身,朝着一旁的空位走去,懒得再看眼前这对惺惺作态的男女。

后续的祭祖流程,我全程站在角落,冷眼旁观。

蒋彦文和李月茜始终黏在一起,他帮她递香烛,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弯腰替她拍掉衣角的灰尘,举止亲密自然,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觉得他们才是恩爱夫妻,而我,不过是个多余的外人。

耳边不断传来亲戚们的窃窃私语,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飘进我耳中。

“蒋家这大儿媳怎么回事啊,全程冷着脸,一点礼数都没有,反倒月茜懂事得体。”

“就是,彦文带着月茜来祭祖,她就摆脸色,也太小气了,换做是我,才不会这么不懂事。”

“看着倒是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脾气这么冲,还是月茜跟彦文般配,从小一起长大,知知底的。”

这些议论声,刺耳又扎心,换做上一世,我早就红着眼冲上去跟人争辩,闹得场面不可收拾。

可这一次,我只是垂着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大闹一场又能如何?不过是重蹈上一世的覆辙,说不定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我不会再傻了,更不会再为了不值得的人,毁了自己。

2.

祭祖的烟火气还没散,蒋家一大家子就簇拥着往老宅饭厅走。

蒋彦文全程牵着李月茜,怕她被人群挤到,连回头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我跟在队伍末尾,像个无关紧要的陪衬,耳边依旧是亲戚们细碎的议论,我权当耳旁风,脚步没停。

进了饭厅,众人纷纷落座,蒋彦文想都没想,就拉着李月茜坐在了主位旁的空位,那是平里我坐的位置。

他甚至没回头喊我,还是婆婆瞥了我一眼,冷着脸指了指角落的凳子:“站着什么,还不过来坐。”

我缓步走过去坐下,抬眼就撞见蒋彦文给李月茜拿餐具,动作熟稔又亲昵,。

席间酒过三巡,坐对面的堂叔拍着大腿打趣,嗓门大得整个饭厅都听得见:“彦文,你跟月茜从小黏到大,感情这么好,当初怎么不凑一对?瞧瞧这默契,比小两口还亲!”

这话一出,李月茜瞬间红了眼眶,垂下头捏着筷子,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还刻意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堂叔,您可别乱开玩笑,嫂子还坐在这儿呢,别惹嫂子不高兴。我跟彦文哥就是纯粹的好兄妹,他拿我当亲妹妹疼,我也只把他当哥哥,没别的心思。”

听着这假意周全的绿茶发言,我指尖微微收紧,上辈子的画面猛地涌上心头。

我那场“意外”大火死后,不到半个月,李月茜就顺理成章搬进了我和蒋彦文的婚房,住着我的卧室,用着我的护肤品,穿着我没拆吊牌的衣服,对着亲戚笑称是替我照顾蒋彦文,那时候,怎么没人提她只是“妹妹”了?

我还陷在思绪里,一旁的表姑端着酒杯凑过来,酒杯往我面前一递,语气带着几分仄:“言乔啊,难得家族聚餐。来,陪姑喝一杯,别再揪着彦文带月茜来的事闹脾气。”

我抬眼看向表姑,语气平淡:“我不喝酒,谢谢。”

“不喝?”表姑脸色瞬间沉了,放下酒杯看向蒋彦文,语气满是不满,“彦文,你看看你老婆,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请她喝杯酒都不给面子,摆这么大架子给谁看!”

蒋彦文还没开口,李月茜就先柔声打圆场,眼底却藏着挑唆:“表姑您别生气,嫂子可能就是心情不好。不过嫂子,就喝一杯酒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

蒋彦文也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我,带着命令的口吻:“陈言乔,表姑都开口了,喝一杯怎么了?赶紧端杯赔个不是。”

我抬眸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蒋彦文,你忘了?我酒精过敏,喝一口就会休克,严重了会死人。就算这样,你也要我喝吗?”

蒋彦文身子一僵,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显然是真忘了这茬。

他愣了几秒,才慌忙起身打圆场,端起酒杯,对着满桌亲戚赔笑:“对不住对不住,是我疏忽了,言乔确实过敏碰不得酒,这杯我替她喝,算我给大家赔罪。”

饭局在尴尬的氛围里草草收场,亲戚们走得七七八八,老宅里瞬间安静下来。

蒋彦文把李月茜送走后,回来就黑着脸堵在我面前,语气满是不耐和指责。

“陈言乔,你今天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上坟带月茜的事我跟你解释清楚了,酒我也替你喝了,你全程摆着张臭脸,给谁脸色看?”

在墙边,整理着衣袖,语气平静:“我没闹脾气,也没不高兴。”

“没不高兴?”蒋彦文气笑了,上前一步近我,“你看看你今天的样子,对亲戚冷淡,对我也爱答不理,这叫没不高兴?那些都是我蒋家的亲戚,你这么做,人家背后怎么议论我,议论蒋家?”

我终于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淡淡开口:“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与我无关。”

蒋彦文被我噎得语塞,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我怒道:“陈言乔,你到底还想不想好好跟我过子了?别得寸进尺!”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平静地吐出一句话,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怒意和不耐。

“子过不下去就不过了,蒋彦文,我们离婚。”

3.

蒋彦文僵在原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陈言乔,你至于吗?就为这点小事,就要跟我离婚?”

着墙,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这是小事?”

“不然呢?”蒋彦文眉头拧成川字,往前近一步,语气急切起来,“你是不是在老宅听了什么闲话,真以为我跟月茜有什么了?”

我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难道没有吗?”

“我们能有什么?”他急得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冤枉的恼怒,

“我跟她认识二十多年,从小一起长大,要有什么早有了,怎么可能还跟你结婚?陈言乔,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跟她真的就是纯粹的兄妹关系!”

“兄妹?”我轻笑一声,笑声里的讽刺毫不掩饰,“蒋彦文,你见过哪家好兄妹,会在嫂子面前手牵手,祭祖时恨不得黏在一块儿?哪家妹妹,会抢了嫂子的位置,还在饭桌上阴阳怪气?”

蒋彦文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口剧烈起伏着。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语气尖锐:“那是你自己心脏,看别人的关系也脏!陈言乔,我告诉你,离婚,我是不可能跟你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懒得再跟他争辩,只是淡淡道:“离不离,不是你说了算的。”

第二天,蒋彦文像是故意在我面前表现他跟李月茜很亲密。

他一手拎着李月茜的行李箱,一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肩膀,低头跟她说着什么,眉眼间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

李月茜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的挑衅,直白又刺眼。

返程的车停在路口,李月茜径直走向副驾驶,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

她回头看向我,语气娇俏:“嫂子,我晕车,跟彦文哥坐前面,你不介意吧?”

蒋彦文也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藏着几分试探。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语气平淡:“随你。”

蒋彦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说话,狠狠甩上车门,发动了汽车。

车厢里,前座的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彦文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去后山摘野枣吗?你还为了护我,摔了个大跟头。”李月茜的声音软糯。

“当然记得,你那时候哭着给我擦药,笨手笨脚的,还把红药水涂到了我胳膊上。”蒋彦文的笑声,透过座椅传过来,格外刺耳。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回头看我一眼,仿佛后座坐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动。

【给我推一下你认识的离婚律师的微信,最厉害的那个。】

消息发送成功,闺蜜几乎是秒回。

【怎么了?蒋彦文那狗东西终于露馅了?微信推你了,张律师,打离婚官司从没输过!】

我看着手机里弹出的微信名片,指尖轻轻点下“添加到通讯录”,唇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

蒋彦文,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4.

第二天一早,我就赴了和律师的约。

“陈女士,想要离婚官司稳赢,尤其是分割财产、争取主动权,空口无凭没用,必须拿到对方和别人出轨的实质性证据,越实锤越好,法庭上才站得住脚。”

我点了点头,回家后,我就找了去调查。

侦探办事效率极高,短短两周,就把一沓高清照片和几段视频送到了我手上。

这段子,我对蒋彦文始终冷淡疏离,他倒是破天荒耐着性子哄了我几回。

下班带回来我不爱吃的甜品,主动搭话聊家常,甚至刻意避开李月茜,可我始终不冷不热,没给过他半点好脸色。

见哄劝无用,他眼底的不耐渐深,还多了几分猜忌。

转眼到了婆婆生宴,蒋家老宅摆了满满一桌酒席,亲戚们围坐一堂,热闹得很。

我刚落座,婆婆就端着长辈架子,斜睨着我开口,语气满是挑剔。

“言乔啊,不是妈说你,女人家别整天扑在工作上,拼来拼去有什么用?趁早辞了工作,安心在家相夫教子,给我们蒋家生个大胖孙子,才是正经事。你看看你,天天早出晚归,眼里哪有这个家?”

蒋彦文坐在一旁,跟着附和,语气阴阳怪气,字字都带着猜忌:“妈说得对,你天天待在公司的时间,比在家还长,我看你不是忙工作,怕是在公司里还有个家吧?”

这话明里暗里,污蔑我在外有人,我抬眼扫过他,眼底只剩冷笑。

这时,李月茜提着精致的礼盒走过来,柔声细语凑到婆婆身边,姿态乖巧至极:“阿姨,祝您生快乐,这是我特意给您挑的玉镯,您看看喜不喜欢。”

婆婆接过礼盒,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对着李月茜连连夸赞,转头又对着我摆脸:“你瞧瞧月茜,多懂事多上心,哪像有些人,生连句贴心话都没有,真是越活越不懂事。”

李月茜拉着婆婆的手,余光却挑衅般瞥向我,我懒得再陪他们演戏,直接开口:

“既然您这么看得上李月茜,觉得她样样都好,那不如让你儿子跟我离婚,风风光光娶她进门,岂不是遂了所有人的愿?”

蒋彦文脸色骤变,猛地拍桌起身,厉声呵斥:“陈言乔,你胡说八道什么!好好的子,你扯小茜进来什么?”

“扯她进来?”我站起身,直视着他,语气冰冷又笃定,“蒋彦文,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跟李月茜都一起去酒店开房了,真当没人知道?”

话音落下,满座亲戚瞬间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抬手将那一沓照片狠狠甩在餐桌上,照片散落开来,酒吧激吻、酒店同行的画面清晰刺眼,蒋彦文和李月茜的脸,在众人目光里无所遁形。

李月茜脸色惨白,瞬间红了眼眶,想开口辩解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蒋彦文看着照片,浑身僵住,眼底满是慌乱和恼羞成怒。

我收回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蒋彦文,我会离婚,你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第2章 2

5.

“陈言乔,你居然找人跟踪我?!”

我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我不找人跟踪,怎么抓得住你和李月茜鬼混的实锤?蒋彦文,是你先不守规矩,在先人的坟前就敢带着别的女人招摇,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公道。”

“公道?”蒋彦文把照片狠狠摔在地上,脚下踩着那些刺眼的画面,眼神猩红,“你这是蓄意报复!我跟月茜就是一时糊涂,你至于把事情做这么绝?离婚,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同意离婚,法院传票我也不会接,你别想如愿!”

我放下水杯,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蒋彦文,你以为拖着不出庭,这事就能翻篇?你别忘了,这些照片只是一部分,我手里还有你们出入酒店的完整视频、暧昧聊天记录,桩桩件件都能锤死你出轨的事实。”

他脸色骤变,语气依旧强硬:“那又怎么样?不出庭,法院判不了离婚,你就算有证据也没用!”

“是吗?”我轻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显示着各大社交平台的发布界面,还有蒋家亲戚群、他公司同事群的对话框,“你要是执意不出庭,那我就把这些证据,原封不动地发到这些群里,再挂到本地论坛上。到时候,不光你蒋家颜面扫地,你在公司的名声也彻底臭了,你觉得你爸妈能饶了你?你的领导同事会怎么看你?”

蒋彦文瞳孔骤缩,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我侧身躲开,他扑了个空,踉跄着站稳,眼底满是慌乱和怨毒:“陈言乔,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语气笃定,没有丝毫退让,“给你两天时间,要么乖乖出庭签字离婚,要么等着身败名裂。你自己选,别我把事情做绝。”

他死死盯着我,口剧烈起伏,想说什么狠话,却又忌惮我手里的证据,最终只能狠狠踹了一脚沙发,咬牙切齿道:“算你狠!”

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我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照片,指尖拂过上面刺眼的画面,没有丝毫心疼。

上一世的痛我不会再受,这一世,我只会护好自己,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

两天后,蒋彦文终究是服了软,让律师传话,同意出庭应诉,只是依旧嘴硬,不肯松口分割财产。

开庭那天,蒋彦文坐在被告席上,脸色阴沉,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旁听席上蒋家亲戚鄙夷的目光。

李月茜没来,大概是没脸出现在这种场合,只能躲在家里观望。

庭审现场,我方律师条理清晰地呈上所有证据,照片、视频、聊天记录一应俱全,铁证如山,蒋彦文的律师百般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蒋彦文坐在席上,攥着拳头,低声嘶吼:“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想离婚,我跟陈言乔还有感情!”

我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蒋彦文,你带着别的女人上坟的时候,没想过感情;你我喝酒置我性命于不顾的时候,没想过感情;你跟李月茜厮混的时候,更没想过感情。现在谈感情,晚了。”

庭审结束后,一周,我拿到了离婚判决书。

婚后共同房产、存款及车辆等大部分财产,归我所有,蒋彦文仅分得少量个人财产。

蒋彦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但他婚内出轨,证据确凿,存在重大过错,判决合理合法,被驳回了上诉请求。

6.

离婚手续办完的当天,我就找人把婚房里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搬走,房产证、车辆行驶证也顺利过户到我名下,蒋彦文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套他当初信誓旦旦说是婚后共同家的房子,如今彻彻底底归了我,他只能灰溜溜地搬去自己婚前的小公寓。

我前脚刚搬离,后脚李月茜就登堂入室,拎着行李箱住进了蒋彦文的小公寓。

我是从李月茜发来的挑衅照片里看到的,照片里,她穿着睡衣,靠在蒋彦文怀里,对着镜头笑得得意,仿佛她才是那个赢到最后的人。

可没过一周,她就坐不住了,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

“陈言乔,你别太得意!”电话刚接通,李月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怨气,“不就是分到了点财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彦文哥心里爱的是我,你不过是个弃妇!”

我正在公司处理工作,闻言轻笑一声,懒得跟她废话:“我是不是弃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觊觎的房子、车子、存款,全都在我名下,你现在住的,不过是蒋彦文的小破公寓,穿的也是他给你买的便宜货,你说谁更可怜?”

这话彻底戳中了李月茜的痛处,她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陈言乔,你少得意!那些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是你耍手段抢走的!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等着。”我淡淡回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继续埋头工作,压没把她的叫嚣放在眼里。

在我看来,李月茜不过是跳梁小丑,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我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敢找上门来闹事。

周末那天,我刚从超市买菜回家,就看到李月茜堵在我家门口,双手抱,一脸怨毒地盯着我,身边还跟着两个看热闹的邻居。

见我回来,她立刻拔高声音,撒泼似的哭喊起来:“陈言乔,你这个恶毒女人,你抢了我的财产,还霸占着彦文哥不放,你快把房子和钱还给我!”

邻居们议论纷纷,对着我指指点点,李月茜见状,哭得更凶了,演技堪比戏精:“大家快看看,她离婚分走了蒋家大半财产,把我和彦文哥得走投无路,她就是个贪财的坏女人!”

我放下手里的菜,冷冷看着她,语气平静:“李月茜,别在这儿演戏博同情。法院判决白纸黑字,是蒋彦文出轨在先,我分的是我应得的财产,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足别人婚姻的小三,有什么脸来找我闹?”

“我不是小三!”李月茜歇斯底里地大喊,伸手就要推我,“彦文哥爱的是我,我们才是真爱,你才是多余的!”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模样狼狈至极。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真爱?真爱就是你看着他一无所有,还来我这儿撒泼打滚?真爱就是你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不择手段?李月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从我家门口消失,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就不消失,你能把我怎么样?”李月茜梗着脖子,一脸嚣张,“有本事你打我啊,我看你敢不敢!”

我看着她撒泼的模样,心底冷笑,懒得跟她在这里纠缠,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电话,又打开录音功能,淡淡开口:“既然你不想走,那咱们就好好算算总账。你足我的婚姻,破坏我的家庭,如今还上门寻衅滋事,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你想要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不会给你。你要是再闹,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寻衅滋事,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

李月茜看着我淡定的模样,心里发慌,却依旧硬撑着不肯走。

物业很快赶来,劝了半天,她才不甘不愿地离开,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着我:“陈言乔,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收起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她不知好歹,非要作死,那我就成全她,让她彻底体会一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7.

李月茜上门闹事之后,消停了两天,大概是在琢磨新的法子针对我。

我没闲心跟她耗着,一边打理自己的工作,一边收拾新家,把子过得有声有色,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霾。

直到闺蜜给我发来消息,说李月茜在她公司里到处炫耀,说马上就要嫁给蒋彦文,还诋毁我是没人要的黄脸婆,故意抹黑我的名声,我才彻底动了怒。

既然她这么爱显摆,这么要面子,那我就彻底撕破她的脸皮,让她在人前抬不起头。

我翻出之前拍的蒋彦文和李月茜的出轨照片,挑了几张画面清晰、证据确凿的,打印了厚厚一沓。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直奔李月茜的公司,她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公司门口有显眼的公示栏,平里用来张贴通知、公告,人流量极大。

我到的时候,正是上班高峰期,员工们陆陆续续走进公司,我没丝毫犹豫,直接把那些出轨照片,一张张贴在了公示栏最显眼的位置,贴得满满当当,生怕有人看不到。贴完之后,我站在一旁,静静等着好戏开场。

没过几分钟,就有员工发现了公示栏上的照片,瞬间炸开了锅,围在一起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声音越来越大。

“我的天,这不是咱们公司的李月茜吗?她居然是小三啊,足别人婚姻!”

“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不要脸,跟有妇之夫厮混,还这么明目张胆!”

“这男的看着也眼熟,好像是之前来接过她的那个,原来人家是有老婆的,她这是知三当三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李月茜刚好踩着点走进公司,看到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还一脸疑惑地凑上前,不耐烦地推开人群:“让让,都围着什么呢?上班时间不活,瞎凑什么热闹!”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了公示栏上的照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鄙夷的、嘲讽的、嫌弃的,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月茜,真的是你啊,你居然真的是小三!”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背地里这么龌龊,太恶心了!”

刺耳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李月茜回过神,尖叫着伸手去撕照片,手忙脚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再也没了往的嚣张得意:“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们别信,这是伪造的,是有人陷害我!”

可照片清晰无比,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本没人信她。

公司领导很快闻讯赶来,看着公示栏上的照片,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李月茜,脸色铁青,当场就对着她怒斥:“李月茜,你做出这种败坏公司风气的事,影响极其恶劣,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不要,经理,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李月茜哭着哀求,死死拉住经理的胳膊,满脸绝望。

经理一把甩开她,满脸嫌恶:“机会?你做出这种丢人的事,公司留不得你,赶紧走!”

周围的员工哄笑起来,对着她指指点点,李月茜彻底崩溃,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狼狈至极。

我站在人群外,冷冷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同情。

这都是她自找的,若是她安分守己,不来招惹我,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我转身离开,身后的哭闹声和议论声渐渐远去,心底一片畅快。

李月茜丢了工作,在公司彻底社死,没脸见人,这就是她作妖的代价。

8.

李月茜被公司开除、闹得人尽皆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蒋彦文耳朵里。

我刚到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语气暴躁又慌乱,全然没了往的沉稳。

“陈言乔,是不是你的?你把我和月茜的照片贴到她公司公示栏了?”蒋彦文的吼声透过听筒传来,震得我耳朵发疼。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淡淡开口:“是我,怎么了?她上门找我闹事,诋毁我的名声,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错吗?”

“你疯了!”蒋彦文嘶吼着,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这事闹大了,我刚谈成的那个大黄了!方那边听说我婚内出轨,家庭作风有问题,觉得我人品不行,不是可靠的对象,直接解约了!”

我闻言,心底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解气:“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是你自己识人不清,护着这么个惹事精,连累了自己,怨不得别人。”

“要不是你把照片贴出去,事情能闹这么大吗?陈言乔,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毁了我!”蒋彦文怨毒地嘶吼,满是指责。

“我是想毁了你吗?蒋彦文,你搞清楚,是你和李月茜先毁了我的婚姻,毁了我的生活,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语气冰冷,直接挂断电话,不想再听他半句狡辩。

被我挂断电话的蒋彦文又和李月茜发生了激烈争吵,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我让你别去招惹陈言乔,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工作丢了,我的也黄了,你满意了?”

李月茜哭哭啼啼,满脸委屈,还在推卸责任:“这不怪我,是陈言乔太恶毒了,是她故意害我!彦文哥,你怎么能怪我呢,我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蒋彦文气笑了,抬手狠狠推了她一把,“你就是为了你自己!你贪图陈言乔的财产,贪图我的家世,才死皮赖脸跟着我,现在惹出这么大的祸,你还有脸说为了我?”

李月茜被推得摔倒在地,哭得更凶了,撒泼打滚:“蒋彦文,你没良心!当初是你说我比陈言乔好,是你说会娶我的,现在你居然这么对我!我不管,你必须帮我找回工作,必须补偿我!”

“补偿你?我拿什么补偿你?黄了,我损失了几百万,工作都快保不住了,我哪还有精力管你!”蒋彦文满脸烦躁,看着李月茜撒泼的模样,眼底满是嫌弃,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除了会惹事,什么都不会,跟陈言乔比,你连她的一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话彻底激怒了李月茜,她停止哭闹,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怨毒地盯着蒋彦文,嘶吼道:“你现在觉得陈言乔好了?当初你带着我上坟,跟我厮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的好?蒋彦文,你就是个渣男,你利用我,现在又想甩了我,没门!”

“我就是想甩了你,怎么了?”蒋彦文一脸不耐,“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不滚!”李月茜梗着脖子,一脸嚣张,“这是你家,我偏要住在这里,除非你给我钱,不然我就不走,天天跟你闹!”

两人越吵越凶,从互相指责,到翻旧账,再到动手推搡,彻底撕破了脸,往的温情脉脉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怨怼和嫌弃。

但这才只是开始,蒋彦文的苦头,还在后面。

没过几天,就传来消息,蒋彦文不仅黄了,还因为出轨的丑闻在业内传开,口碑暴跌,公司领导对他颇有微词,原本要晋升他的名额,也直接给了别人。

而他和李月茜,也彻底闹掰。李月茜拿了他一笔钱,才不甘心地搬离了小公寓,可她并没就此安分,转头就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四处留情。

蒋彦文偶然发现,李月茜不光跟他纠缠,还跟好几个有钱男人关系密切,当初接近他,不过是贪图他的钱财和家世,本不是什么真爱。

得知真相的蒋彦文,彻底崩溃,却又无可奈何。

他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丢了工作机遇,惹了一身腥,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9.

子一天天过去,我把重心全都放在工作和生活上。

工作上,我凭借出色的能力,顺利升职加薪,薪资翻倍,在公司站稳了脚跟;

生活上,我收拾好新家,养了绿植,闲时约闺蜜逛街、旅游,子过得充实又惬意,整个人状态越来越好,容光焕发。

反观蒋彦文,子过得一塌糊涂。

工作屡屡受挫,业绩垫底,被领导多次约谈,随时面临被裁员的风险;

手里的存款越来越少,没了我在身边打理家事、帮他周旋人脉,他连基本的生活都过得一团糟;

身边没了真心相待的人,亲戚们也因为他出轨的事,对他避之不及,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落魄不堪的蒋彦文,终于想起了我的好,开始想方设法找我复合,上演起了追妻火葬场的戏码。

他先是天天给我发消息,道歉忏悔,说自己知道错了,后悔当初背叛我,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些长篇大论的忏悔消息,只觉得可笑,直接拉黑删除,懒得回复。

见我不理他,他又开始堵我,每天守在我公司楼下,守在我家门口,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那天傍晚,我下班走出公司,就看到蒋彦文站在路边,手里捧着一束花,脸色憔悴,眼底满是血丝,看着苍老了好几岁。见我出来,他立刻迎上来,拦住我的去路,语气卑微又恳切。

“言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蒋彦文拉住我的手腕,眼神哀求,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被李月茜迷惑了,才对不起你。我现在跟她彻底断了,再也不会联系她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弥补你。”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嫌恶地擦了擦手腕,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蒋彦文,你别做梦了。”

“言乔,我是真心悔过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蒋彦文不死心,上前一步,语气越发卑微,“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是我配不上你,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回来吧。”

“你活不下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

“我知道我,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求你别不理我。”蒋彦文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甚至想下跪挽留。

我冷冷看着他,吐出两个字,掷地有声,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滚蛋。”

“言乔......”

“我让你滚,没听见吗?”我语气加重,眼神凌厉,“别再来纠缠我,否则,我不介意再让你身败名裂,彻底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蒋彦文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我是真的再也不会回头,他僵在原地,手里的花掉落在地,满脸绝望,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渐行渐远,再也没敢上前一步。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坐上自己的车,驶向夕阳深处。

后视镜里,蒋彦文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失不见,那段糟糕的婚姻,那个渣男,也彻底从我的生命里剔除。

往后的子,我再也没见过蒋彦文,听说他后来被公司裁员,工作屡屡碰壁,过得穷困潦倒,再也没了往的意气风发;

李月茜也因为名声太臭,在本地待不下去,灰溜溜地回了老家,再也没了消息。

而我,彻底告别了过去的不堪,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不用再看婆家脸色,不用再迁就渣男,不用再受半点委屈,有钱有闲,自由自在。

余生,我也只为自己而活,自在欢喜,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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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清明祭祖老公带女兄弟上坟后,我起诉离婚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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