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求狐仙保佑想赢走我的钱,可我就是她求的仙啊

婆婆求狐仙保佑想赢走我的钱,可我就是她求的仙啊

作者:雪松乌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经典热门小说《婆婆求狐仙保佑想赢走我的钱,可我就是她求的仙啊》是大神级网文作者雪松乌木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赵磊王秀芹。第1章 1第一次在婆家过年时,婆婆主动叫我一起打麻将。我知道,她是想掏空我所有的钱。开局前我亲眼见她溜进香堂,对着胡的牌位焚香祷告:"求显灵,让我们赢光那死丫头的钱,好给小儿子凑个首付!"看着牌桌上满...

第1章 1

第一次在婆家过年时,婆婆主动叫我一起打麻将。

我知道,她是想掏空我所有的钱。

开局前我亲眼见她溜进香堂,对着胡的牌位焚香祷告:

"求显灵,让我们赢光那死丫头的钱,好给小儿子凑个首付!"

看着牌桌上满眼势在必得的婆婆、丈夫和小叔子,我忽然想起丈夫曾夸他家供奉的胡仙有求必应。

他们求身体健康,婆婆的癌症不治而愈。

他们求财运亨通,丈夫濒临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甚至更上一层楼。

此刻我摩挲着手里的麻将,笑得温婉纯良。

想吞光我的钱?

殊不知,我就是他们求的狐仙本仙。

1.

“婉清啊,别紧张,就是家里人随便玩玩。”

王秀芹脸上堆着笑,手脚利落地码着牌。

我摩挲着手中冰凉如玉的牌面,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生涩和犹豫,轻声道。

“妈,我没怎么玩过,不太会。既然是自家人玩玩,那就......不要玩钱了吧?免得伤和气。”

话音刚落,刚才还一脸和煦的赵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那怎么行!不打钱有什么意思?过年不就图个彩头吗?”

我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装出几分疑惑,柔声问他。

“磊哥,不是说随便玩玩吗,为什么一定要赌钱呢?”

赵磊眼神闪烁,避开我的直视,含糊地摆摆手。

“哎呀,规矩就是这样,你别问了。放心,玩得很小,就是意思意思。”

牌局开局,王秀芹先掷骰子,六点,从赵磊那边起牌。

我跟着他们的节奏摸牌、理牌,手指笨拙地把牌按花色摆好,故意留了两张杂牌混在中间,装作分不清的样子。

前两局,我手里的牌出乎意料地“好”。

第一局起手就凑了三个东风暗刻,摸了两圈又凑齐了一对发财做将,最后摸来一张九万,正好凑成平胡。

我故作惊讶地拍了下手。

“呀,这是胡了吗?”

王秀芹和赵磊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赵鑫则大大咧咧地说。

“嫂子运气可以啊,第一次玩就胡了!”

第二局更是顺风顺水,摸牌摸到听牌,赵磊打了张五万,正好是我要的,我又“懵懂”地胡了一把。

当我点出手机收款码的时候,赵鑫却一把抢过了我的手机,吊儿郎当地笑着。

“嫂子,急什么呀!这前三局就是试试水,教你怎么打,不算数的。”

王秀芹立刻帮腔。

“就是就是,婉清你是新手,我们先带你熟悉熟悉规矩。你这孩子,怎么上来就认钱呢?”

她说着,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后院祠堂的方向,随即站起身。

“哎哟,水喝多了,我得去趟厕所。”

我知道,她本不是去厕所。

她是想去祠堂,再给“胡”添一炷香,催催她的“好运道”。

王秀芹回来后,第三局开始了。

这一局,牌风骤变。

我想要条牌,摸来的全是万子和筒子,好不容易凑了一对将,却总是摸不到关键的搭子。

赵鑫那边倒是顺得很,接连吃了王秀芹两张牌,又碰了赵磊一张九筒,很快就听牌了。

我手里攥着一张没用的二万,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扔了出去。

谁知刚落地,赵鑫就拍着桌子喊。

“胡了!清一色!”

他兴奋地把牌推倒,清一色的条牌整整齐齐摆着,最后那张正是我打的二万。

王秀芹和赵磊立刻看向我,眼神灼灼。

“婉清,这局可是实打实的了,转钱吧。”

赵磊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们。

“可是,刚才不是说前三局只是教我吗?怎么又要转钱了?”

赵磊脸色一僵,随即语气僵硬的说。

“刚才那是前两局,这第三局开始就算数了!快点的,一万块,转给鑫子。”

我看着他们三人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贪婪嘴脸,心中的玩兴彻底被勾起。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给赵鑫转去了一万块。

赵磊观察着我的脸色,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语气放软。

“怎么了宝贝?不开心了?没事儿,牌局有输有赢,待会儿就赢回来了。”

我抬起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人。

“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三万块一局的麻将,打起来实在没意思。”

我顿了顿,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语气平静的说。

“要不要再玩大一点?”

2.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赵磊、王秀芹和赵鑫三人面面相觑,脸上交织着惊讶、贪婪和一丝不确定。

王秀芹最先反应过来,脸颊因激动而涨红,一拍大腿。

“好!我儿媳妇就是大气、爽快!你说,玩多大的?”

“十万吧。”

我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仿佛在说十块钱一样平常。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十万块一局,在这座小城里,足够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

赵鑫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赵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

王秀芹咧开嘴,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好、好!就依你!十万就十万!”

牌局再开,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而诡异。

洗牌时,麻将碰撞的声音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紧张,王秀芹洗牌的速度放慢了许多,眼神还时不时瞟向我的牌面。

起牌后,我故意放慢理牌的速度,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

王秀芹那边则顺风顺水,起手就有四个一筒,直接开杠,摸杠后又凑到了一对南风做将,很快就听牌了。

赵磊和赵鑫也各自凑着牌型,时不时互相递个眼神,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我手里的牌依旧“不听话”,想要的牌总是摸不到,反而摸了一堆没用的字牌。

几圈下来,我手里还剩一张八万没凑成对,而王秀芹已经蓄势待发。

轮到我出牌,我犹豫了半天,把那张八万打了出去。

“哎哟,你看我这手气!”王秀芹喜笑颜开,立刻把牌推倒,“杠上开花,平胡带幺!”

她迫不及待地亮出收款码,我爽快地转了十万过去。

数字跳动的那一刻,王秀芹的眼睛亮得吓人。

赵磊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语气带着一种虚伪的宠溺。

“老婆,别在意,输了就输了,老公以后还能挣。”

我偏头看他,笑了笑,没说话。

就你们家今天这个架势,恐怕你赵磊之后,再也挣不到一分钱了。

接下来的几局,我像是被衰神附体。

有时起牌不错,凑到了大半副清一色,结果摸到最后一张关键牌时,却被赵鑫抢先胡了。

有时好不容易听牌,却总是点炮给王秀芹。

每一局的牌型都差一点火候,要么缺将,要么少一张搭子,硬生生把到手的机会都“浪费”了。

几十万流水般进了那三人的口袋,我“存在卡里”的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眼看就要见底。

这时,几个听说赵家牌局玩得大的邻居亲戚,也凑热闹似的围了过来,对着牌桌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王秀芹一边熟练地摸牌打牌,一边高声跟亲戚们搭话,语气带着炫耀的“埋怨”。

“哎呀,都是我们家婉清,非说要玩大点的!你说这十万一把的,我这心肝都跟着颤呢!”

她成功地将“玩这么大”的责任,轻巧地推到了我身上。

周围的亲戚们投来复杂的目光,有羡慕,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又一局结束,我再次点炮,输的数额更大。

王秀芹立刻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火上浇油地劝道。

“婉清啊,要不就算了吧?你今天手气不顺,再玩下去......妈这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旁边的亲戚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磊子媳妇,见好就收吧。”

“今天运气不好,改天再玩也一样。”

我想了想,然后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掏出了一把车钥匙,轻轻放在了牌桌边。

钥匙上的三叉星徽标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钱确实不多了。”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赌徒”的不甘和倔强,“这是我陪嫁新买的迈巴赫,也押上。接下来,我们就用这个当筹码,怎么样?”

一瞬间,整个堂屋鸦雀无声。

所有亲戚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把车钥匙。

王秀芹、赵磊和赵鑫的呼吸同时粗重起来,眼睛红得像饿了三天忽然见到血肉的狼。

“好......好!”

赵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牌局在一种极度狂热的气氛中继续。

这一局,赵鑫打得格外激进,接连吃碰,很快就把牌型凑得差不多了。

我故意拆了一副暗刻,打出去的牌正好给赵鑫凑了听牌。

最后,我摸来一张五筒,犹豫再三,还是打了出去,正好是赵鑫要的牌。

“胡了!”

赵鑫大喊一声,推倒牌桌。

我不仅“输”掉了那辆迈巴赫,还倒欠了赵磊十万块。

3.

“哈哈,嫂子,承让承让!”

赵鑫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王秀芹捂着口,像是高兴得快要晕过去。

赵磊则一脸“歉意”地看着我,眼神却充满了得意。

我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推开椅子,起身就要离开牌桌。

我刚离开牌桌没几步,赵磊就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林婉清,你什么!”

他脸上那副伪装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威胁,“这么多亲戚都看着呢,你现在甩脸子走人,让我妈和我弟的脸往哪搁?我们赵家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我试图挣脱,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我。

“我没钱了,不打了。”

“没钱?”赵磊凑近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看看这一屋子的亲戚,都是冲着你这个‘豪爽’的赵家媳妇来的!你现在撂挑子,明天全村都会笑话我们赵家输不起,笑话我赵磊娶了个不懂事的婆娘!这脸,我们丢不起!”

他见我还是冷着脸,语气又强行软了下来,带着哄骗的意味。

“老婆,乖,别闹了。刚才是我妈和鑫子不懂事,赢得太狠了。这样,你跟我回去,我悄悄跟他们说,下面几局让着你点,保证让你把输的都赢回来,好不好?”

我抬眼看他,眼神里将信将疑。

“真的?”

“当然是真的!”赵磊拍着脯保证,“你是我老婆,我还能让你一直输不成?刚才就是运气差了点。回去,我帮你看着牌,咱们一把就能回本!”

我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被他半搂半拉地带回了牌桌。

重新坐下后,赵磊果然凑到王秀芹和赵鑫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王秀芹和赵鑫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在赵磊的眼神示意下,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局,牌风似乎真的“逆转”了。

我起手摸到一副好牌,三个九万暗刻,还有一对二筒做将,赵磊故意打了张九万,让我碰了之后顺利听牌。

随后我摸来一张五万,直接平胡赢了一局。

之后几局,他们三人像是故意放水,王秀芹明明能胡牌,却故意拆牌。

赵鑫摸到我要的牌,也会“不小心”打出来。

我接连胡牌,虽然都是微不足道的小牌,但总算有了进账。

赵磊在一旁不停地给我使眼色,示意我见好就收。

围观的亲戚们见局势“平稳”下来,失去了看巨额赌注的,渐渐散去了不少。

然而,好景不长。

牌局再次变得诡异起来,我赢,都是无关痛痒的平胡;他们赢,却必定是加番的爆牌。

有时我明明听牌了,却被王秀芹抢先杠上开花;有时赵鑫凑了清一色,正好胡我打的牌。

输赢交错间,我输出去的数额反而在悄无声息地扩大。

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烦躁”,出牌的动作也带上了火气,时不时还会埋怨自己手气差。

又输掉一局不小的之后,我猛地将手里的牌扣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压着心里的怒火,点开手机相册,将一张图片亮给他们看。

那是一张京市城中心豪华别墅的房产证照片。

“我手上就剩这套房子了。最后一把,赌这把钥匙!打完这最后一把,无论如何都不打了!”

那套位于京市黄金地段别墅的价值,不言而喻。

赵磊、王秀芹和赵鑫的目光死死盯在手机屏幕上,呼吸瞬间停滞,随后变得如同风箱般粗重。京市的别墅啊,那是他们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

“好!最后一局!”

赵磊的眼睛红得吓人,迫不及待地答应。

“等等!”王秀芹却比儿子多了一丝“谨慎”,她尖声道,“空口无凭!婉清,你得立个字据!写明这......这都是你自愿的!对,自愿无偿赠与我们家的!免得以后说不清楚!”

自愿?无偿赠与?我心中冷笑,这家人真是贪婪到了极点,又蠢到了极点。

“好。”我答应得异常爽快,“立字据。写上,这最后一局,如果我赢,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如果你们赢,那所有东西,包括这套别墅,就都是你们的了。”

“一言为定!”

赵鑫几乎要欢呼起来。

字据很快拟好,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们四人,都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鲜红的指印,如同赌徒心头滴下的血,也如同献给贪婪祭坛的最后贡品。

4.

最后一把牌局,在一种近乎凝固的紧张气氛中开始。

围观的亲戚们早已被这骇人的赌注吸引,重新围拢过来,将牌桌堵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贪婪、兴奋和一种末狂欢般的窒息感。

王秀芹双手合十,闭着眼,嘴唇翕动,祈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虔诚。

赵鑫额角冒汗,摸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赵磊则死死盯着我面前的牌,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骰子掷出,七点,从王秀芹那边起牌。

我故意慢慢摸牌,理牌时还装作不小心弄乱了牌序,重新整理了半天。

王秀芹摸牌后,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她飞快地理着牌,很快就凑出了三个南风暗刻,悄悄碰了下赵磊的胳膊,示意自己牌型不错。

赵鑫的运气也出奇地好,起手就有四张六条,直接开杠,摸杠后又摸到了一张八条,凑成了顺子的一部分。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

赵磊则稳扎稳打,一边摸牌一边观察着我们三人的表情,试图判断谁的牌型更好。

我依旧打得“漫不经心”,甚至显得有些“心浮气躁”。

打到一半的时候,场面似乎已经明朗。

我面前的牌杂乱无章,既有万子又有筒子,还有几张孤零零的字牌,看起来毫无胡牌希望。而赵鑫那边,已然听牌,而且听的是一张绝张九筒,他时不时瞟一眼牌墙,脸上是胜券在握的激动。

王秀芹和赵磊也看出了苗头,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甚至已经悄悄拿出了手机,准备接收转账。

轮到我摸牌了,我伸出手,从牌墙里抽出一张牌,看也没看,指腹在牌面上轻轻一捻,感受着麻将上的纹路,随即,如同鬼使神差般,打出了一张九筒。

“胡了!”

我牌刚离手,赵鑫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尖锐变形!

他几乎是扑过来,一把将那张九筒抢在手里,连同自己的牌重重拍在桌上。

“清一色、一条龙、杠上开花!满番!哈哈哈哈哈!我胡了!我胡了!”

赵鑫状若癫狂,手舞足蹈,转身就去抓桌上我那把迈巴赫的车钥匙和手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车是我的了!房子也是我的了!哥!妈!我们发财了!”

王秀芹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合十不住地向四面八方拜着。

“多谢!多谢啊!”

赵磊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充满野心的笑容,他走到我身边,想像以前一样搂住我的肩膀,语气带着胜利者的虚伪宽容。

“婉清,没事,以后老公......”

满屋的亲戚也炸开了锅,羡慕、嫉妒、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在我身上。

“完了,这下输净了。”

“活该,谁让她自己非要玩这么大......”

就在这一片喧嚣鼎沸之中,就在赵鑫的手即将抓住车钥匙的那一刻。

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掠过狂喜的赵鑫,激动的王秀芹,志得意满的赵磊。

“赵鑫。”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凌,瞬间刺破了所有的嘈杂,让整个堂屋陡然陷入死寂。

“你确定......你胡了吗?”

第2章 2

5.

赵鑫拿着车钥匙和手机,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嫂子,麻将就摆在那里,你不会是还想耍赖吧?”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缓缓伸出手,指尖拂过面前那堆看似杂乱无章的牌。

围观的亲戚们也都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盯着我的动作,刚才还喧闹的堂屋,此刻只剩下麻将牌碰撞的轻响和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别急着下定论,”我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麻将这东西,讲究的是牌面齐全,规矩分明。你说你胡了,那也得看看,有没有人比你先胡,有没有牌比你更大。”

说话间,我已经将面前的牌一张张理顺。

先是三张白板整齐排开,接着是四张发财凑成的暗杠,随后是一筒到九筒的完整顺子,最后,一对红中稳稳地摆在最中间,作为将牌。

整副牌面规整得如同精心编排过一般,没有一张杂牌,没有一丝破绽。

“天胡。”我轻声吐出两个字,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三人,“而且是天胡加暗杠,附带役满。按照麻将的规矩,天胡一出,无论后续是谁胡牌,皆作无效。更何况,你的清一色一条龙,番数本就不及天胡。赵鑫,你现在还觉得,是你赢了吗?”

“不可能!”赵鑫猛地扑到牌桌前,双手死死按住我的牌,像是生怕我会突然变戏法一样,“你刚才的牌明明乱七八糟,怎么可能是天胡?你一定是作弊了!你偷偷换牌了!”

我轻笑一声,抬手拨开他的手。

“作弊?全程有这么多亲戚看着,我怎么作弊?”

“倒是你们,从一开始就串通一气,互相递眼神、打暗号,故意给对方喂牌,就这么想把我所有财产据为己有吗?”

我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围观的亲戚们顿时炸开了锅。

刚才还觉得我输得活该的人,此刻看向王秀芹母子三人的眼神都变了味。

有人低声议论着,回忆起刚才牌局上那些可疑的细节,脸上渐渐露出鄙夷的神色。

王秀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死死拽着赵磊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带着哭腔。

“你胡说!我们没有!婉清,你不能因为输了就污蔑我们一家人啊!”

“污蔑?”

我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掏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很快,王秀芹那带着贪婪和急切的声音便在堂屋里回荡开来。

【求显灵,让我们赢光那死丫头的钱,好给小儿子凑首付。她一个外来的,家里有钱又没人撑腰,不坑她坑谁?】

录音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众人心上。

王秀芹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偷摸摸去香堂祷告的话,竟然被我录了下来。

亲戚们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再看看桌上那张按下了四个鲜红指印的字据,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有人悄悄拉了拉身边人的胳膊,低声说道。

“这事闹得太大了,咱们还是先走吧,别在这里掺和了。”

“是啊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越来越多的亲戚选择了退场,他们匆匆道别,脚步匆匆,像是生怕被这场纷争牵连。

转眼间,热闹的堂屋就变得冷清下来,只剩下我们四人,还有满地狼藉的牌桌。

直到最后一个亲戚关上大门,我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惊慌失措的三人,语气冰冷。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该好好算算总账了。”

6.

王秀芹此刻已经缓过神来,她知道事到如今,再狡辩也无济于事,索性破罐子破摔。

“算什么总账?字据是你自愿立的,牌局是你要加大赌注的,现在输了就想反悔?没门!”

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字据,指着上面的条款一字一句地说道,

“输?字据上写得明明白白,如果我赢了,就要收回我的一切,包括你们之前因为我的庇佑而得到的所有东西。”

“我刚才已经赢了,按照约定,你们该把属于我的东西,还有那些靠着我得到的好处,一一还给我了。”

“庇佑?”赵磊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们家能有今天的子,都是靠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

“靠你打拼?赵磊,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创业失败的时候吗?你欠了整整两百万的外债,被债主堵在公司门口,扬言要打断你的腿。是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你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出事。”

“你猜是谁让你的公司起死回生?”

赵磊浑身一僵,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转头看向王秀芹,继续说道。

“你五年前得了肺癌晚期,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说你最多只能活三个月。是你哭着求上天,说你还没看到小儿子成家立业,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你以为你每年体检报告上的‘一切正常’,真的是你烧香拜佛求来的?”

王秀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还有你,赵鑫。”

我的目光转向一脸呆滞的小叔子。

“你去年开车酒驾撞了人,需要赔偿八十万,否则就要承担刑事责任,面临牢狱之灾。是你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让你妈哭着给我跪下,求我帮忙。”

赵鑫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墙角。

“你们一家人,这些年靠着我的庇佑,过得顺风顺水,却从来没有想过感恩。”

我的语气越来越冷。

“王秀芹,你康复后,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反而觉得是自己命大;赵磊,你的公司盈利后,立刻就开始盘算着怎么把我的财产据为己有;赵鑫,你免于牢狱之灾后,依旧游手好闲,变本加厉地向我索取。你们的贪婪和自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瞳孔也泛起了一丝妖异的琥珀色。

“我之所以会嫁给赵磊,是因为我要在人间经历一场真情考验,找到一个真心对我的人,才能顺利渡劫。”

“三年前我路过你公司楼下,看到你被债主围堵时,虽然狼狈不堪,却依旧护着怀里的一份员工工资单,说就算自己倾家荡产,也不能拖欠员工的工资。那一刻,我觉得你心中尚有一丝善念,或许是能帮我渡劫的人。所以,我化名林婉清嫁给了你。”

“我本以为,只要我真心相待,就能换来你的坦诚和珍惜。我给了你们家一次又一次的机会,默默守护着你们,希望能看到你们的改变。”

“可我没想到,人性的贪婪竟是如此深蒂固。你们不仅没有丝毫感恩之心,反而变本加厉地算计我,想要将我彻底榨。”

王秀芹、赵磊和赵鑫三人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心想要算计的人,竟然是家里供奉的狐仙。

“胡......胡仙?”王秀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远离我,“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冷笑一声,“从你们算计我的财产开始,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按照字据约定,我的一切都要回收,包括你们因为我得到的财富和健康。”

赵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自己一旦失去公司,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他悄悄拉了拉王秀芹的衣角,又给赵鑫使了个眼色,语气强硬地说道。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什么狐仙?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想凭着这些胡言乱语霸占我们的财产,没门!”

7.

“装神弄鬼?”

我挑眉,随手一挥,桌上的麻将牌便齐齐飞起,又稳稳地落在一旁,码得整整齐齐,“这也是装的?”

赵磊三人吓得脸色更白了,但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赵磊咬了咬牙,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小把戏吗?凭个魔术你就想把我们家的财产全吞了,不可能!”

说完,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急切地说道。

“虎哥,我家里出了点事,有个疯女人想霸占我的财产,你赶紧带几个人过来帮帮忙,事后我一定重谢!”

我看着他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虽然早就料到他们不会轻易妥协,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愚蠢到找人来对付我。

挂了电话,赵磊得神色狠厉的看着我。

“林婉清,你等着吧!虎哥可是这一片出了名的狠角色,等他来了,有你好果子吃!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到任何东西,还要给我们道歉!”

王秀芹也立刻附和道。

“没错!你以为凭那点小把戏就能吓唬住我们,还想跟我们赵家作对?真是自不量力!等虎哥来了,让他好好教训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赵鑫更是嚣张起来,他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臭娘们!居然敢骗我们!等虎哥来了,我一定要让他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我们赵家不是好惹的!”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紧接着,大门被一脚踹开,一群穿着黑色衣服、身材高大的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粗金链的男人。

“虎哥!你可来了!”赵磊立刻迎了上去,指着我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在这里装神弄鬼,还想霸占我们家的财产!你可得帮我们好好教训教训她啊!”

虎哥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顿时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小子,就这么个娘们,还用得着我亲自出马?”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嚣张地说道。

“美女,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否则,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

王秀芹在一旁煽风点火。

“虎哥,别跟她废话!她就是个骗子,油盐不进!直接把她拖出去就行了!”

虎哥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拖出去,扔远点!”

几个小弟立刻应了一声,朝着我扑了过来。

他们的动作粗鲁,眼神凶狠,显然是经常做这种事情。

赵磊三人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拖出去狼狈不堪的样子。

然而,就在那些小弟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我眼中琥珀色的光芒一闪,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屏障。

那些小弟撞在屏障上,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被弹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虎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不该来掺和这件事,现在离开,我可以饶你们一次。”

虎哥毕竟是混江湖的,见我有如此诡异的手段,心里顿时没了底。

但他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不想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硬着头皮说道。

“装神弄鬼!我就不信你真有什么本事!兄弟们,给我上!一起上,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那些小弟们也鼓起勇气,再次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一次,他们手里还拿起了桌上的凳子、麻将牌等东西,想要用武器攻击我。

我抬手一挥,那些小弟们手里的东西瞬间脱手而出,飞向一旁。

紧接着,他们一个个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悬浮在空中,动弹不得,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虎哥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不敢嚣张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饶命!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听信别人的话来冒犯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小弟们也纷纷求饶,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赵磊三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8.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连虎哥这样的狠角色都被吓得跪地求饶。

我冷冷地看着虎哥。

“滚吧。以后不要再帮这种为非作歹的人做事,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虎哥连忙答应,起身带着自己的小弟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大门都没敢关上。

堂屋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赵磊三人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浑身颤抖。

我看着他们,语气冰冷。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还要继续反抗吗?”

赵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婉清,不,!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被猪油蒙了心,不该算计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敢了!”

王秀芹和赵鑫也跟着跪倒在地,不停地忏悔求饶。

“机会?”

我冷笑一声,“我给过你们无数次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要么,你们自己把我给你们的东西都还给我,要么,我就只能自己来取了。”

赵磊三人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他们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绝望。

我拿起桌上的迈巴赫车钥匙,转身就要离开。

“婉清,不,!”赵磊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们......我们还能做夫妻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

“赵磊,我们之间,从你选择算计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我来人间渡劫,是为了寻找真情,而你,只是想要我的钱而已。”

“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互不相。”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堂屋。

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中的郁结瞬间消散了不少。

虽然这场真情考验以失败告终,但我也因此看透了人性的贪婪和自私,心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赵磊三人因为失去了我的庇佑和支持,很快就陷入了困境。

赵磊失去公司后,因为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去工地上打零工,每天累死累活,也只能勉强维持生计。

王秀芹失去了房子,只能跟着赵磊住在工地上的临时板房里,每天为了柴米油盐而争吵。

赵鑫因为无力偿还债务,又好吃懒做,最终因为被绳之以法。

而我,在解决了这场孽缘后,心境越发澄澈。

人间的真情或许难得,但只要坚守善良和底线,总会遇到值得珍惜的人。

而对于那些贪婪之人,因果循环,不爽,他们最终的下场,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做人,还是要常怀感恩之心,脚踏实地,才能走得安稳长远。

这,便是我这场人间渡劫,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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