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帮赌王公公谈,老公却临时说有急事,把方丢给了我。
我带方去马场时,一行行弹幕突然出现在眼前。
“男女主马上酣战看的我正开心呢,恶毒女配怎么带人来了?”
“还好男主带他小妈躲进远处的赛马道了,就是不知道这速度他小妈受不受得了。”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老公所谓的急事是和小妈来马场玩情趣?而我只是个剧里的恶毒女配?
我下意识朝着赛马道看了一眼,老公的助理就连忙出声。
“夫人,马场的好马都让人牵出来了,我们带周总去看看?”
弹幕都在骂我。
“这恶毒女配也太烦了,还好男主秘书给力,知道找借口带他们远离赛马道。”
“恶毒女配赶快滚吧,我们可还等着男女主玩更的呢。”
我暗自冷笑,这么喜欢看的是吧,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
“这好马哪能只是看,周总,不如我陪你进赛马道骑几圈?”
1、
我这话一出,弹幕空白了一瞬才接着滚动起来。
“这剧情不对吧,我记得恶毒女配只是出现这么一下增加感,怎么还直接要进赛马道了?”
“难不成还能是恶毒女配觉醒了,故意要带人撞破男女主偷情?”
“要是撞破,恶毒女配肯定会和赌王告状,到时候男女主会被心狠手辣的赌王弄死的!毕竟没人能忍受儿子和小老婆偷情。”
老公的助理张明远大概也想到了这茬,额角冷汗涔涔。
然而方的周总已经意动了,毕竟就是因为他喜欢马,我才会带他来马场的。
“这主意不错,我确实好久没骑马了。”
张明远脑袋转的飞快,直接挡在了我和周总面前。
“夫人,要骑的话,你们得先去换骑装,要不然不安全。”
很明显,他想给赛马道里那两位争取转移地方的时间。
我还没开口,周总的助理就出了声。
“我们周总可是马背上的民族,曾经赢得过万米赛马冠军,他不爱穿这些东西。”
张明远还想再劝,我出声将他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张助理,周总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对马比我们都熟悉,你还是别瞎心了。”
我示意自己的秘书。
“去让人把马牵过来,让周总选一匹吧。”
我这话带了警告,警告张助理别惹了周总不快。
公公很看重这次,他要是搅黄了,怕是要港城查无此人了。
张助理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周总对于骑马兴致很高,直接往赛马道的方向走。
“行,就这么办。”
“赛马道是在那边吧,不知道跑起来有没有我们大草原尽兴。”
弹幕刷的飞快,都急的不行。
“真要去啊!男女主还以为他们走了,玩的正尽兴呢,这不得被堵个正着?”
“还好还好!张助理这个机灵鬼,正准备用镜子反光给男主报信呢,男主一定来得及带女主转移。”
我侧头一看,张助理果然掏出了一面小镜子。
看来我老公和他小妈没少野战,这位张助理也没少帮他们打掩护,通风报信熟练的很。
我故作不小心,猛的撞掉了他手里的小镜子,一脚踩了个稀碎。
还出声催促。
“张助理,愣着什么,快走啊,难道你还想让周总等你不成?”
张助理不得不跟上我们的脚步。
等我们到了赛马道的入口,我老公霍景延才看到我们。
他连忙俯身,挡住了怀里的人。
迅速驱马提速,从我们面前风驰电掣的冲过。
在场的人都下意识侧了侧身,没看清马背上的人长什么样子。
弹幕热闹非凡。
“哇!这个,女主差点爽到晕过去。”
“男主还以为伤到女主了,又亲又哄的,简直不要太爱。”
“这可比原著剧情带劲多了,看来是编剧改剧情让恶毒女配当增加男女主偷情感的工具人来了,那没事了。”
看着弹幕,我的指甲陷入了手心,生疼。
虽说我和霍景延的婚姻有联姻性质,但是他追的我。
从追求我开始,他就百依百顺。
婚后更是对我极尽宠爱,所有人都说我是全港城人最好命的女人。
唯一的缺点是他在那事儿上有些冷淡。
现在看来,他对我的好,是装出来的。
那事儿冷淡,也不过是因为他不爱我。
他为的不过是得到我家的支持,好争夺赌王继承人的位置。
我讨厌别人欺骗我,所以我不会放过霍景延的!
喜欢在马上玩是吧。
那么,今天别想停下来了!
2、
我们就堵在赛马道入口,开始挑选工作人员牵过来的马。
见周总看着为了不被看清脸而保持速度在赛马道里飞驰的霍景延的马,有些跃跃欲试。
我故意询问。
“这应该是霍家哪个小辈玩来了,周总觉得骑术如何?”
周总还不吝啬夸奖。
“确实不错,有我草原男儿的野性!”
我暗自冷笑,和小妈马上偷情,可不野吗?
我趁机提议。
“那不如周总和他比比,看看谁更厉害点。”
周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工作人员朝着赛马道里的人喊话,让他先停下来。
但霍景延哪里敢停。
周总也不介意,脆选了一匹马,就要直接进赛马道。
弹幕这下真坐不住了。
“不是,这个什么周总进赛马道,男主更没机会跑了,而且要不被看清脸,还得速度更快才行,那处真的不会废掉吗?”
“我怎么觉得她就是奔着让男女主死来的?这恶毒女配是真恶毒啊。”
“张助理不是很会见机行事吗,快给男女主制造跑路的机会啊!”
张助理一咬牙,挡在周总的马前面。
“周总!你现在进去太危险了......”
话还没说完,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张助理,我看你是昏了头!明知周总是贵客,你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扫他的兴。”
“霍景延知道你这么没有眼色吗?”
张助理觉得冤枉。
但他总不能说,赛马道里的人就是霍景延,而且还在和自己的小妈偷情吧。
到时候让方看了笑话,别说是继承人的位子,霍景延还会不会有命都不知道。
霍景延的爸爸最不缺的,就是儿子。
所以张助理最后只能含泪背锅,道了歉。
只是周总这种上位者最不喜欢有人质疑他,更何况张助理还不止一次如此。
所以他冷笑着开了口。
“你们霍家人的助理,还真是什么人都能当。”
我笑道。
“让周总见笑了,我这就让霍总辞退他。”
周总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骑着马进了赛马道,朝着霍景延的马追了上去。
霍景延慌了,疯狂提速,不让周总追上。
周总也被激起了斗志,两匹马如闪电一般在赛马道上奔腾,距离越来越近。
虽然速度快的我看不清细节,不过弹幕一直在实时播报。
“我去!女主都翻白眼了!真的不会出事吗?”
“男主骑马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只能死死摁住女主,不让两人的动作幅度太大!”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是血吗?不会是那处流出的血吧!”
看着这些文字,我心情愉悦了起来。
可惜,周总的马还是要和霍景延的马并肩了,弹幕的人都在哀嚎。
“完了完了,男女主真的死定了......”
3、
我摁住耳麦,适时开口。
“周总骑术确实了得,霍家的小年轻终归还是差了点,感觉有些让周总无法尽兴。”
我的声音让周总下意识放慢了马速,霍景延趁势拉开了距离。
我继续道。
“不如我让马场的人特意给周总您开一场比赛,咱们赌个马。”
“如果周总赌中了,我们霍家愿意让利10%。”
一句话,让周总放弃继续追赶霍景延,直接骑着马出了赛马场。
“霍夫人,你说的是真的?”
作为商人,显然实打实的利益更为吸引人。
这耳麦是周总进入赛马道之前,我让人给他戴上的。
我可不会让霍景延被撞破的那么快。
我会慢慢玩死他们!
在我点头之后,周总很快答应了。
并说如果他没赌中,他会答应按照现在霍家提出的条件签合同。
张助理站在人群后悄悄松了口气,觉得霍景延有救了。
弹幕的人也在欢呼。
“赌马的话,要安排的事情可不少,这恶毒女配和周总也得去远处看台,男主有机会从赛马道离开了。”
“两人肯定受伤了,得赶快去医院才行!”
然而,我这么安排,可不是让他们有机会离开的。
我站在赛马道入口没有走的意思,只是笑着对秘书说。
“你先带周总去看台,我来安排赛马的事儿。”
周总看似无意的道。
“说到赌,恐怕没人比老赌王厉害,可惜不能和他赌一次。”
这意思就是想见我那赌王公公,巧了,我同样希望他能来。
只是他身体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重要的交给霍景延。
我思索了片刻,给公公打了电话。
话说的巧妙,但该透露的都透露了。
比如,这么重要的,霍景延不知所踪。
再比如,如果他亲自来一趟,说不准周总也是愿意让点利的。
公公立马派了不少人来协助我安排赛马,并说自己马上就到。
弹幕的人都疯了。
“天啊,恶毒女配迟迟不走不说,怎么还叫赌王来了?”
“人越来越多了,男主彻底没机会走了,赌王一来直接就会被抓个现行,真的死定了啊!”
张助理表情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彻底完了。
我为了不让他有机会帮霍景延浑水摸鱼跑路,给秘书发了消息,让人看着他。
工作人员想强行把赛马道里的霍景延赶出来,被我阻止了。
我说周总很欣赏他,就让他跑着吧,省得周总等待的时候无聊。
现在还不是他暴露的时候。
很快,赌王公公来了。
由于身体不是很好,又有些疑神疑鬼,保镖都带了一大群。
赛马道周围已经全是人了。
好戏开始了。
那就让我看看,霍景延是要带着他亲爱的小妈跑到死。
还是把自己和小妈的丑事,曝光在这么多人眼前,感受公公的雷霆手腕。
说到底,这对狗男女都得死,只是死法不一样罢了。
4、
赌王在得知霍景延还没有露面,一直是我在争取之后。
对霍景延的不满达到了顶峰,却独独夸赞了我。
说明他不会因为霍景延作死迁怒我。
挺好。
赌王和周总见了面,相谈甚欢。
赛马的人都已经准备就绪,要开始跑了。
弹幕里的人恨不得直接冲进屏幕帮男女主解决危机。
“真的在流血啊!都淌一路了!男主的表情也很痛苦!”
“女主更是,脸色煞白还吐了,怕是直接黄体破裂了!”
“男主刚刚想趁人多混出来的,可恶毒女配一直不走啊,这真会死人的啊!”
一切准备就绪,我给了工作人员一个眼神。
赛马道入口直接关闭。
我嘱咐工作人员,无论如何也别打开赛马道入口后,去了看台。
周总已经押好了马,押的刚刚他骑的那一匹。
他说很看好这匹马。
接着对公公说。
“久闻赌王的传奇经历,不如您也押一匹,如果是您押中了,我也愿意让10%的利。”
公公自然答应,自己押中了就能获得10%让利。
谁也没押中,也不影响合同签订。
何乐而不为。
公公拿着望眼镜看赛马道里的马,疑惑出声。
“怎么有一匹已经在跑了?”
我还没开口,周总就夸赞道。
“你们霍家小辈马术也不错,耐力也强,恐怕是想挑战自己,随他去吧。”
“当然,霍先生要是信任你们霍家小辈,也可以押他的。”
公公其实是不满的,但周总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让人非要把人赶走。
仔细观察要比赛的马之后,押了一匹。
已经下好了注,工作人员一声令下,所有赛马选手就在霍景延开始新圈的时候,全都冲了出去。
张助理直接瘫坐在地,双眼无神的看着赛马道。
弹幕密集的可怕。
“男主的马差点被撞倒,太吓人了!”
“男主为了不被人看看清两人的脸,直接摁着女主趴马背上了,我好像听到了女主的惨叫。”
“女主快要窒息了,她在挣扎!”
“我的天!男主的表情好狰狞啊!”
我嘴角微弯。
赛马选手们都在骑着马全力奔跑。
我能看出,霍景延坚持不住了,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公公和周总拿着望远镜,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赛马道里的那些马。
点评着那些马的状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赛马选手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霍景延已经有些保持不住速度了。
弹幕突然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
“我看到了什么?男主想把女主推下马?”
“女主在反抗!他非但不停手还用胳膊勒死女主?”
“不是说男主爱女主爱到可以把命给她,现在怎么在要她的命?”
“我知道了!这个畜生想牺牲女主,保全自己!”
我暗自冷笑,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霍景延本质上是自私的。
他可以为了自己牺牲所有人。
我真庆幸,因为突然出现的弹幕得知了真相。
我想霍景延的下一步动作应该是将他小妈推下马。
让她被踩的面目全非,让人认不出身份。
这样他今天顶多就是玩的大了点,不足以让公公不顾父子亲情要他的命。
之后再偷偷擦屁股掩盖真相。
但我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我给公公和周总一人递了一个平板。
“我安排了无人机实时拍摄,方便爸爸和周总更详细的看到每匹马和比赛选手的状态。”
屏幕上,所有赛马选手的脸清晰无比。
公公和周总看向平板的时候,无人机镜头更是瞬间朝着霍景延的马推近。
2
5、
霍景延正好将他小妈推下马。
镜头从霍景延小妈的脸上一晃而过。
后面的马速度很快,哪怕是发现有人滚了下来,也来不及勒马。
无数马蹄踏在了霍景延小妈身上。
她如同皮球一样,被踢的到处乱撞。
很快就被踩的变了形,还面目全非。
冲击力太大,弹幕的人都难以忍受。
“我的天!这也太惨了!”
“霍景延真的是男主而不是反派?把人死就算了,还连尸体都不放过。”
“这死状谁能认出是女主?他是为了不被知道和小妈偷情吧,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人群彻底炸了锅,尖叫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出人命了!”
“原来马匹马上有有两个人吗?”
“死的是谁啊?”
周总看着这局面,表情不太好看。
公公的脸色早已沉得像锅底,死死盯着赛道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很快,霍景延小妈的尸体被发狂的马踹到了赛马道边缘。
工作人员连忙给弄了出来,公公和周总都过去看情况了。
尸体实在是不体面。
下半身是光裸着的,一片狼藉。
大家都已经看出,这是个什么情况了。
表情变的有些微妙。
他们开始猜测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是谁的时候,公公开了口。
“把刚刚无人机拍到的画面回放一下!”
他妈声音冰冷刺骨,有些吓人。
我示意秘书去作平板。
屏幕上的画面迅速回退,最终定格在人被推下马前的瞬间。
尽管此刻她的脸已经因窒息而青紫肿胀,但公公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的小老婆,张舒雅!
公公瞳孔骤缩,握着平板的手猛地颤抖起来,指节泛白到几乎失去血色。
结合张舒雅现在这不体面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的小老婆,竟然在自家马场的赛马道上与人偷情。
还是当着他的面!
“贱人!不知廉耻!”
赌王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眼底的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慑,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生怕被迁怒。
就在这时,赛道上又发生了变故。
霍景延本就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精神高度紧张而体力透支。
现在他骑的那匹马又被刚才的混乱和尸体到,突然失了控。
疯了一般在赛道上狂奔乱撞,完全不受控制。
霍景延想安抚马匹,可慌乱中本找不到章法。
只是一个劲地拉扯缰绳,反而让马变得更加狂躁。
马匹猛地一个急转,霍景延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失去平衡,从马背上狠狠摔了下来。
所有人的惊呼再次响起。
赛马道里其他的马也都有些失控,摔下马的霍景延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后面几匹正在竞速的赛马已经冲了过来,狠狠踩在他的身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骨骼碎裂的声音接连不断,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助理瞳孔微缩,再也顾不上其他,疯了一般朝着看台下方冲去,一边跑一边嘶吼。
“快!救人!快救他!那是霍总!是霍景延霍总啊!”
6、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切,试图让赛道旁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救人。
可工作人员都被眼前的混乱吓傻了,加上没有赌王的命令,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毕竟赌王还在气头上,没人愿意触这个霉头。
我看向张助理,语气里满是不解和难以置信。
“张助理,你说什么?那是景延?”
我刻意皱起眉头,目光在赛道上的身影和张助理惨白的脸上来回扫视。
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愤怒。
“这怎么可能?景延今天说有急事要处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赛马道上?而且......”
我顿了顿,指了指不远处张舒雅的尸体,声音压低了些,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小妈死的实在不雅,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不光彩的事。”
“张助理,现在被马踩的和小妈刚刚就共乘一匹马,你非说那是景延,难不成......”
“和小妈偷情的人,是景延不成?”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惊的所有人表情都崩了。
张助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的,夫人,您误会了......但那真是霍总......”
他支支吾吾,本不敢直视赌王的眼睛,又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在赌王看来,无疑是心虚的表现。
他本就因为张舒雅偷情的事情怒火中烧,此刻更是脸色难看。
他冷冷地盯着张助理,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意。
“张助理,张舒雅的奸夫你认识是吧?还为了替他遮掩,攀扯到景延身上!”
“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适时地补充道。
“爸,您消消气,张助理平里跟着景延,忠心耿耿,一时看错也有可能。”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公公的神色,继续添柴加火。
“景延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他向来稳重,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的分析句句在理,赌王认同了我的说法,本不相信那就是霍景延。
“今天谁也不准上前救人!”
保镖们立刻上前,将想要冲进去的张助理死死按住。
张助理拼命挣扎,嘶吼道。
“先生!您相信我!那真的是霍总啊!”
“再不去救,他就真的没命了!求您了,快让他们救人!”
可公公本不为所动。
弹幕的人都心情复杂。
“实锤了,恶毒女配就是故意的,故意想害死男女主。”
“她是真狠啊。”
赛道上,霍景延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弹幕的人都懵了。
“男女主......这就死了?这才几集啊?”
“不看了,什么烂剧!”
我心想,他们难道不该死吗?
7、
我抬眼看向赛马道。
那几匹发狂的马似乎也耗尽了力气,渐渐平静下来,甩着尾巴在赛道上来回踱步。
工作人员连忙指挥着赛马选手将马带出来。
留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在那里,触目惊心。
赛马道清完马了,大家才靠近尸体。
几个胆子大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走到赛道中央,看清了霍景延的脸。
他比张舒雅幸运,面容还算完好,刚好能让大家认出他的身份。
霍景延的下半身也一片狼藉,隐私部位暴露在外。
“真的是霍总......”
大家的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他岂不是在给自己亲爸戴绿帽?”
这话直直刺进被搀扶着过来的公公的耳朵。
他匆匆忙忙走到前面,确认那到底是不是霍景延。
他更希望不是,因为他丢不起这个脸。
可惜,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公公气到口起伏,呼吸急促。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
竟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不知廉耻和自己的小老婆私通的事儿。
这不仅是霍家的奇耻大辱,更是打在他脸上最响亮的一巴掌!
“逆子!逆子啊!”
他指着霍景延的尸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人敢再说一句话。
这可是撞破了赌王家的丑闻。
过了好一会儿,赌王才缓过神来,他猛地转头看向被保镖按在地上的张助理。
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咬牙切齿的道。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张助理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了。
他认命的开口。
“......是......是霍总和小夫人......他们两个早就认识了......”
“霍总让小夫人想办法跟了你,帮他得到继承人的位置。”
“小夫人跟了您之后,总会和霍总偷偷摸摸见面,后来越来越大胆......”
“今天霍总说有急事,其实是约了小夫人来马场私会......”
“他们想着马场偏僻人少,不会被人发现......可没想到霍总的夫人会带周总过来......”
张助理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每说一句,赌王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周身的气压也低一分。
我立刻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微微摇晃,仿佛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景延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再怎么样,他也要叫张舒雅一声妈的啊!”
我是故意提醒公公的,霍景延给他这个爹,戴了大绿帽。
说完之后,我顺势闭上眼睛,装作悲痛过度、晕了过去的样子。
我知道,这一晕,既可以避开接下来的尴尬和盘问,又能塑造出一个“被丈夫背叛、悲痛欲绝”的受害者形象。
让赌王对我多一份愧疚,也让我在这场丑闻中彻底摘净自己。
8、
弹幕此时也安静了许多,还多了几分对我的佩服:
“这恶毒女配这反应绝了!说晕就晕,完美避开所有麻烦!”
“这才是高情商啊!既不用面对赌王的怒火,又能博同情,太会了!”
“现在恶毒女配是最大的受害者了,赌王肯定会补偿她的!”
“所以,她才是女主吧?”
等我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了。
秘书告诉我,当时在场的因为除了周总,大多都是工作人员。
所以公公给了那些工作人员封口费,不让他们将这种儿子和小妈偷情的丑事传出去。
对外宣称,两人是骑马不慎出意外死的。
这场精心准备的洽谈,最终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丑闻而暂时搁置。
我躺在病床上,端着秘书递过来的温水,心里一片平静。
霍景延和张舒雅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而我,不仅报了被欺骗、被背叛的仇,还在赌王面前赚足了同情分。
公公被这么一折腾,身体更差了。
我则一直扮演着悲痛欲绝的未亡人角色。
霍景延的葬礼办得十分简陋,我哭几度昏厥,引得不少人同情。
没人知道,我心里畅快的很。
葬礼过后,赌王单独见了我。
他更加力不从心我。
“孩子,委屈你了。”
公公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愧疚。
“景延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不仅丢了霍家的脸,还辜负了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爸爸,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不过我会谨言慎行,不让霍家蒙羞的。”
赌王很满意我的态度,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有一套别墅,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这不过也是变相的封口费而已。
我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爸爸,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
赌王打断我的话,语气坚定。
“你要是不收下,我心里更过意不去。”
我最终还是收下了文件,含泪道谢。
“谢谢爸爸。”
接着我主动提出。
“爸爸,景延犯的错,我作为他的妻子,理应和他一起承担才是。”
“周总那边,我会再想想办法,让他同意和霍家的。”
公公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这件事,愣了一下后,眼中露出几分赞赏。
“好,有你这份心,我很欣慰,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需要什么支持,你尽管开口。”
我点了点头,心里早已盘算好了计划。
马场的事儿虽然闹的不愉快。
但商人重利,只要给出足够的诚意和优惠,他未必不会重新考虑。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多次拜访周总。
最终,他同意继续,并签下了合同。
当我把签好的合同送到赌王面前时,赌王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好!好!不愧是我霍家的儿媳!有勇有谋,比景延那个逆子强多了!”
9、
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欣赏和满意。
过了几天,赌王在霍家老宅摆了家宴。
宴会上,赌王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
“我决定,收林晚卿为女儿,从今往后,她就是我霍家的人,谁也不能欺负她!”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
我故作惊讶地看向赌王。
“爸爸,这......”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赌王看着我。
“你聪明、能、有担当,比我的那些儿子都强。”
“我没有女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女儿了。”
显然,他不是在和我商量,所以我只能先顺着他的话,喊了爹。
有了赌王女儿这个身份,我在港城的地位彻底稳固了。
霍家的人对我恭敬有加,没人再敢因为霍景延的事情对我指指点点。
但我心里清楚,赌王虽然现在看重我、信任我,以后可不敢说。
他怎么也是叱咤港城的老狐狸,死谁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察觉出我在其中做了什么,秋后算账。
思来想去,我觉得港城这个地方,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才能真正安心。
于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我找到了赌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爹,我想去内地开拓市场。”
“这毕竟是大事,交给谁您都不放心,那脆我去好了。”
赌王答应了。
一周后,我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了港城。
看着港城的天空渐渐远去,我心里一片轻松。
我主动要求去开拓市场,可不是真要给霍家做嫁衣的。
而是想靠着霍家的便利,转移我们家的产业。
离开港城后,我直奔沿海一座新兴的经济重镇,将这里定为家族产业的新基。
我先是变卖了港城部分非核心资产,将资金全数投入当地的港口物流与新能源。
稳定之后又将爸妈接到身边,远离了港城的是非圈。
爸妈本就不喜欢港城的复杂氛围,见我脱离泥沼、事业渐有起色,也放下了心中顾虑。
这几年里,我一边深耕本地市场,一边密切关注着港城的动向。
霍家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赌王的身体每况愈下,常年卧病在床。
失去了他的强势掌控,几个儿子彻底撕破了脸,为了争夺家产分成和核心产业控制权,明争暗斗愈演愈烈。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迅速将手里的霍家股权给卖了。
霍家那几个儿子,纷纷抢着要。
接着我退出霍家产业,不再参与他们的争夺。
10、
他们为了争夺家产,做的越来越过分。
掏空公司资金,甚至不惜在上互相使绊子,霍家的声誉一落千丈,股价连连暴跌。
周总也在此时终止了与霍家的所有。
没过多久,周总的助理就主动联系了我。
原来他早就看清霍家气数已尽,而我这几年在沿海的布局稳健、口碑极佳。
更重要的是,他认可我的行事风格与商业眼光。
我们一拍即合,很快达成了深度,他旗下的资源与我的产业形成互补,业务规模迅速扩大。
就在事业蒸蒸上时,我接到了赌王助理的电话。
赌王病危,点名要见我最后一面。我沉吟片刻,还是答应了。
有些恩怨,终究该有个了结。
再次回到港城霍家老宅,这里早已没了往的气派,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衰败。
赌王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眼神却依旧锐利。
见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丫头。”
他的声音虚弱却清晰。“霍家变成今天这样,不怪别人,只怪我养了一群不成器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我。
“马场那天的事,我到后来才想明白,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受害者,你是布局者。”
我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忽然笑了,笑声带着几分自嘲与欣慰。
“好啊,真好。你有我当年的狠劲和眼光,冷静、果断,还懂借力打力。”
“要是你是我亲儿子,霍家不仅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赌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早点看清你的能力,没能好好重用你。”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我和赌王见完面离开几天后,赌王病逝的消息传遍港城。
我按礼数送了他最后一程。
葬礼上,霍家的几个儿子还在为遗产分配争执不休,场面一度混乱。
我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葬礼结束后便立刻离开了港城,再也没有回头。
又过了一年,从港城传来消息。
霍家的核心产业被几个儿子拆分变卖,各自挥霍一空。
曾经叱咤风云的霍家,彻底沦为了港城商界的笑谈,最终销声匿迹。
而我,凭借着与周总的和多年的积累,身价一路飙升,最终登上了女首富的宝座。
霍景延早就烂进泥里了,而我才刚刚迎来自己的璀璨人生。
那些弹幕,也逐渐变的透明,直至消失了。
“好好好,小妈文学爆改大女主,我喜欢!”
“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