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阄赢下拆迁款后,我妈却让我倒掏八十八万

抓阄赢下拆迁款后,我妈却让我倒掏八十八万

作者:青小手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主人公叫蒋斌蒋胜男的火爆新书抓阄赢下拆迁款后,我妈却让我倒掏八十八万是由网络作者青小手所编写的短篇小说。1我妈最喜欢把儿女平等挂在嘴边。小到一只鸡腿,大到家里唯一供着上学的机会。她都会让我和我弟抓阄来定。我运气差,二十多年来都输给弟弟。每次抓完阄,我妈就摸着我的头叹气:“唉,你这孩子,运气总是差一点。”...

1

我妈最喜欢把儿女平等挂在嘴边。

小到一只鸡腿,大到家里唯一供着上学的机会。

她都会让我和我弟抓阄来定。

我运气差,二十多年来都输给弟弟。

每次抓完阄,我妈就摸着我的头叹气:

“唉,你这孩子,运气总是差一点。”

春节前夕,老家房子拆迁得了一大笔钱。

她又拿出抽签盒,郑重有词:

“妈不偏心,还是老规矩,谁抓到头签,这钱就给谁。”

我自知运气不济,索性抢在我弟前面伸了手。

结果一次就抓到了头签。

还不来不及高兴。

下一秒,我妈竟勃然大怒:

“都是你弟先,你抢什么抢?这次不算数!”

看着她气恼的样子,我才明白一切。

我没反驳,面无表情把头签塞了回去:

“不用来第二次了,我认输。”

这笔钱,和这个家。

我都不要了。

1

闻言,我妈稍松了口气:

“胜男,这次可不是你运气好,是你抢了你弟的先,不然怎么抽的中?”

我弟蒋斌也笑话道:

“是啊姐,你运气一直都这么差,别搞得好像之前都是我和妈串通好了似的。”

我有些想笑。

难道不是吗?

之前都是蒋斌第一个抽,我这个姐姐让后。

也怪不得我能都不走运。

我没再隐忍,脱口质问:

“妈,一只鸡有两条腿,我和弟弟为什么不能一人一只?”

“你说家里条件只够供一个人上大学,为什么你宁愿多花两万给他买大专上,我高考七百多分保送,却要辍学去打工来供他?”

每说一句,我妈脸色就越暗一分。

“这笔拆迁款,难道我和他一人一半不行?”

我字字直戳要害。

气的她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小斌是男孩,长身体的年纪当然要多吃点。”

“再说你一个女孩读那么多少书顶什么用,最后不都是要嫁人。”

“而且你工作稳定也不缺钱,可你弟还等着结婚呢,我都给他有什么不对吗?”

我捂着刺痛的脸,微微一怔。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心话啊。只要能让他占尽好处。

即便所有亏都让我吃了,也不算什么。

我没再说话,愈发觉得寒凉。

可我妈依旧骂个不停: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亏你还能记到现在,我这哪里是生了个闺女,分明是个讨债鬼!”

我不想再掰扯,起身刚要往外走。

却被我妈给拦住了:

“今天这饭你爱吃不吃,要去哪儿快活也随便你,但你弟马上要结婚了,女方家里要八十八万彩礼,这笔钱你必须掏。”

我气的僵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你已经把两百万全给他了,我一分没拿到,凭什么还要帮他出这个钱?”

我妈立刻板起了脸:

“一码归一码,那钱是你自己没福气拿,现在你弟结婚是大事,你这个做姐姐的,于情于理也该帮衬。”

蒋斌脖子一梗,跟着附和:

“是啊姐,咱家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婚事黄了,岂不是你存心让咱们蒋家绝后?”

我目光扫过这对母子,淡然一笑:

“行,我给。”

话音刚落,我妈那副怒容瞬间消散:

“胜男,妈就知道你还是懂事的。”

她笑呵呵从兜里摸出个红包,塞进我手里:

“你也别丧气,虽然抓阄输了,但妈还是给你准备了安慰奖。”

我用手指捻开红包口。

里面躺着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两百万的零头,都不止这个数。

我手腕一垂,红包轻飘飘落在地上:

“这钱,就当是给我弟结婚的随礼了。”

说完,我不再看俩人骤变的脸色,径直朝门口走去:

寒风灌进来的瞬间,我最后交代道:

“这些年,我花家里的每一分钱,都会请律师做完公证后连本带利还给你。”

我顿了顿,迈出门槛。

“那之后...我和这个家就算两清了。”

2

离开后的几天里,我妈竟没再联系过我。

一直到大年初四这天。

还是姑妈打来电话问候,我才从她口中得知。

我走后,我妈就气出了病。

这些子一直卧床不起。

我沉下气,把前些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姑妈。

得知缘由,姑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虽然这事你妈做得的确不厚道,可你毕竟是她亲女儿,血浓于水。”

“要不你还是回去看看吧,省得她这拖出什么大毛病来。”

沉默半晌。

我还是动摇了。

在委托好律师关于公证的事宜后,我火急火燎赶回了家。

刚进门,就听见里面谈笑声一片。

我妈跟个没事人一样,红光满面坐在沙发。

和几个亲戚嗑着瓜子。

我气喘吁吁站在门口,不由皱眉:

“妈,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没去医院?”

见我回来,我妈是一愣。

随即嘴角一撇:

“我好端端的能有什么病,你巴不得我躺倒是不是,还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她中气十足,哪有一丝病容。

我也懒得再绕弯子:

“你当着姑妈的面装病,拐弯抹角把骗我回来到底想嘛?”

她眨了眨眼,一脸算计: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骗你回来?”

“我这个当妈的不过是碎了心,看你都快三十了还没成家,替你着急呢。”

我冷哼一笑,亏她也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

我被迫辍学去外地打工那些年。

除了定期催我给家里打钱,她就没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那些子,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

住着拥挤的八人间宿舍,吃着最便宜的馒头咸菜。

在流水线上从早站到晚。

有次下着瓢泼大雨,我发高烧到快四十度。

浑身酸痛得连起身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偏偏这个时候,我妈的电话来了:

“胜男啊,你弟弟看上一双球鞋,要一千八百块呢。他说同学都有,就他没有,在学校抬不起头。”

“他是个男孩子,在外要面子的,你赶紧把钱打来,现在就要!”

我张了张嘴,喉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那点微薄的工资,每月按时寄回大半。

自己本就剩不下多少。

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挂了电话,我裹上单薄的外套,忍着难受出了门。

冒着雨走了好几里路,才找到ATM机。

打完钱回去,我烧得更厉害了。

病了一个星期才勉强回去上班。

打电话和我妈诉苦,本想着她会稍稍关心下。

结果她却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一通呵斥:

“一点小病,你休息一天够了,至于请这么多天假!”

“现在不光全勤没了,还少挣那么多钱,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矫情的毛病?”

她说得理直气壮,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

我病到虚脱,她不闻不问。

满眼只有那两百块全勤奖。

回忆的冰冷还未褪去,我妈已经笑眯眯走上前。

一把拉住我的手:

“胜男,前些天妈跟你说的那都是气话,你也别太较真。”

“既然你现在回来了,那待会儿就跟我出去一趟。”

看着她刻意的亲热,我下意识警觉。

赶紧后退两步:

“这么晚了,你要我跟你去哪儿?”

我妈咧嘴一笑,拿出一张照片往我眼前递:

“妈给你物色了个顶好的对象,条件可不错了,你看了保准满意。”

“你说说你都这个年纪了,一天不成家,妈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我的目光落到那张照片上。

只一眼,便如遭雷击。

3

照片上,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满脸横肉,眼神浑浊。

我妈把照片又往前递了递,语气热切:

“胜男,这是咱老家村里的王叔,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他老婆走了好些年,现在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我寻思着,反正你也没成家,这不正好吗?”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我的脊背。

我猛地打掉她手里的照片,声音发抖:

“你疯了吗?让我嫁给一个丧偶的老男人,他年纪比你都大!”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才知道疼人!”

我妈强压着不耐烦,挤出一个笑:

“你王叔这几年做生意发了财,前阵子刚在城里买了大别墅呢,等你嫁过去,就是现成的阔太太,只等着享福就成了。”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心像被浸在了冰窟里:

“妈,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把我卖了给你儿子换彩礼吗?他到底答应给你多少钱,能让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王叔条件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嫁?反正爸也死了十多年了。”

下一秒,我妈伪装的好脸色彻底碎裂。

她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臭骂:

“蒋胜男,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你这条件,有男人肯要都得烧高香了,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

我弟也凑上来,一脸讥笑:

“姐,王叔可是说了,只要你答应嫁,彩礼他能给一百万呢,而且车房一次都给你配齐。”

“你都奔三的年纪了,老剩女一个,如今可轮不到你挑了!”

旁边的几个亲戚七嘴八舌,跟着帮腔:

“就是,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

“你妈为你心大半辈子,你就不能让她省省心?”

“女人啊,嫁得好比什么都强!”

看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我转身就想离开。

结果蒋斌一个箭步拦在了我身前,表情凶狠:

“姐,今天可由不得你走,妈含辛茹苦养你这么大,也该是你好好报答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我身后几个人一拥而上。

死死把我按在地上。

我拼命挣扎呼救,结果嘴却被我妈给堵上了:

“动静别闹大,赶紧把她抬里屋去!”

我的手脚被麻绳捆了个结实,扔在了卧室床上。

手机也被我妈给收走。

我动弹不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没多久,外间传来那个粗嘎的笑声:

“秀芬姐,没想到你这么利索就把事办好了,放心,答应你的钱我待会儿就打过去。”

透过没关严的门缝,我看见我妈正凑在王叔旁边。

笑的花枝烂颤:

“老王,我这闺女脾气犟,今儿你就和她把事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一瞬间,恐惧和愤怒彻底淹没了我。

用尽全身力气滚下床。

蹭到窗边,用被反绑的手摸索着推开了销。

这里是三楼。

可我没有选择。

再不逃,我就得沦为商品。

被我妈卖给别人。

我一咬牙,用肩膀顶开窗。

整个人向后仰倒,直直坠了下去。

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尖锐的疼痛从各个角落炸开。

好在楼下是一片灌木丛,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轻微骨折。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使不上力的腿。

踉踉跄跄地冲进夜色里。

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我不敢回头。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看见不远处的派出所。

我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懈。

“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忍着晕眩和剧痛,朝着里面呼救。

最后体力不支,扑倒在警局门外的台阶上。

失去了意识...

4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一名警员守在床边,见我睁开眼睛,关切询问:

“蒋女士,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虚弱抬起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袖口。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警察同志,求你帮帮我,我…”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只见我妈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直接扑到床边。

声音哭天抢地:

“胜男,你怎么这么傻啊,妈只是想给你说门好亲事,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跟妈直说啊,怎么能想不开去跳楼呢?”

不等我开口,她急切向警员解释:

“警察同志,这都是些家务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不劳烦您了。”

看着她那虚伪至极的嘴脸,我心口堵得发慌。

红着眼死死盯着她:

“不!我必须报警,你别妄想能这么瞒混过去!”

我妈脸色一变,厉声打断我:

“胜男,我看你是摔糊涂了,好好的报什么警呢,难道是我着你跳楼的?!”

蒋斌也赶紧帮腔:

“是啊姐,你就别闹了,妈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闹这么一出,让全家跟着丢人现眼!”

警员皱起眉头。

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和我弟。

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斩钉截铁道:

“警察同志,他们已经构成了严重犯罪行为,我有证据!”

闻言,我妈急了:

“蒋胜男,你别血口喷人,我一个当妈的能害自己亲闺女吗?”

她对上我的视线。

却发现我压没看她,而是盯着我弟。

下一秒,我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骤然惨白。

2

她一个侧身就挡在了蒋斌面前,把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儿子严严实实遮在身后:

“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摔坏了脑子,在这儿胡言乱语!”

可她反常的行为,反而让民警有所觉察。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

“李秀芬女士,请你让开。”

我妈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哆嗦着。

却在对上民警严肃目光的刹那,气势矮了下去。

脚步不自觉地挪开了一点。

蒋斌暴露在民警的视线下,脸色同样变得惨白。

因为此刻,他脖子上正戴着一枚微型摄像头。

原本是想记录下家里的全过程。

以此作为拿捏我的把柄。

可他实在得意忘形,出门前竟忘了摘下来。

“小斌!你...”

我妈惊叫一声。

想提醒,却已经晚了。

在民警的注视下,蒋斌的手抖得厉害。

迫于压力,他颤巍巍摘下摄像头递了过去。

脸色灰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民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不再多说,转身对门外唤了一声。

另一名警员立刻走了进来。

“检查一下,这个设备里都有什么内容。”

5

很快,视频内容被提取了出来。

微型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我被非法拘禁的全过程。

我妈和我弟当场被民警扣押,带回了派出所。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扛不住审问的压力。

只能承认了所作所为。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

法庭上,我妈声泪俱下,反复哭诉:

“胜男,我就是一时糊涂啊,你放过妈这一回吧,只要你肯撤诉,我什么都依你。”

一旁,蒋斌也痛哭流涕,对着我哀求: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念在我们姐弟一场的情分上,帮我和法官大人说说好话吧,我不能坐牢啊,我要是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他们此刻的狼狈。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最终,我妈和我弟分别被判处一年。

同时,需连带赔偿我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

共计二十万元。

判决落下,蒋斌彻底崩溃,瘫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从打击中恢复,就收到了女朋友分手的消息。

对方家里听说他要去坐牢,立刻划清了界限。

在这之后,我开始了新的生活。

换了工作,搬了家,努力将过去阴霾一点点扫除。

那笔赔偿和追回的拆迁款,让我有了重新开始的底气。

我将大部分钱用于学习和提升自己,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转眼,一年过去。

这天,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一位同事突然急匆匆跑来找我。

脸色有些不安:

“胜男,出大事了!你快跟我去楼下看看。”

我心里微微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跟着同事下了楼。

只见公司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人群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格外扎眼。

——是我妈。

一年刑期结束。

她刚被释放,竟不知怎的找到了我现在的单位。

手里还拉着横幅,上面写着:

“不孝女蒋胜男,陷害亲妈亲弟坐牢,天理难容!”

对着围观的人群,她声嘶力竭控诉:

“大家评评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心肠未免也歹毒了。”

“就为了一点钱,把我这个亲妈和她的亲弟弟都陷害进了监狱。”

见此一幕。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围观的人群走上前。

看到我出现,我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扔掉横幅,气势汹汹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朝我的脸扇过来:

“你这个黑心肝的,你还真有脸出来啊见我啊!”

“我告诉你,你弟弟现在留了案底,出狱后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这都是被你害的!”

我精准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推。

她没想到我会反抗,踉跄着倒退几步。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愣怔了一下。

随即发出更加尖利的嚎叫:

“了!不孝女打亲妈了,大家快都看看啊!”

我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看着她。

声音冰冷:

“李秀芬,看来你在监狱里这一年,本就没有反省过啊。”

“现在刑满释放,你不思悔改,还敢跑到我工作单位来公然造谣污蔑、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

我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不是想和你儿子,再进去一次?”

6

一听这话,我妈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但她很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挺直腰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让你嫁给你王叔那是害你吗?人家有钱有房,跟着他就是享福的命!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还嫁不成呢。”

“你倒好,还挑三拣四上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快三十了,要什么没什么,有人要你就该偷着乐了!”

我不再与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直接上前一步,劈手夺过她的喇叭。

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道:

“一年前,我妈为了给她的儿子凑足八十八万彩礼,要把我卖给一个年纪比她还大的老男人。”

“证据确凿,他们因此被判刑一年!到底是我这个不孝女可恨,还是她这个为了儿子卖女儿的妈不要脸?!”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哗然。

方才还有些摇摆不定的目光。

瞬间变成了鄙夷和愤怒,齐刷刷射向我妈。

“天哪,还有这种当妈的?”

“卖女儿给儿子娶媳妇?这是人的事?”

““坐过牢还有脸来闹,真是不要脸!”

“姑娘你做得对!这种妈不断绝关系留着过年吗?”

唾骂声此起彼伏。

我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任何狡辩都苍白无力。

眼看着舆论彻底倒向我。

她眼珠子一转,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胜男,妈知道错了,以前是妈糊涂,妈对不起你!”

“你之前不是说要跟家里断亲吗,好!妈答应你,只要你给够钱,妈马上就签字,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找你。”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少说也花了百八十万。”

“我也不多要,你就给我一百万,钱一到账,我立刻签字画押,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看着她这副贪婪的嘴脸,我几乎要气笑了。

果然,到最后她还是想从我这里榨出最后一分价值。

我放下喇叭,声音平静:

“好啊,既然你要算账,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算清楚!”

我当场拿出手机,联系了我的代理律师。

并打开了免提。

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一笔一笔跟我妈算账:

“我小学到初中的学费,用的是村里的扶贫补助和希望工程捐款,有记录可查。”

“高中我上的是省重点中学,学费全免,还有奖学金,生活费大部分也是我自己假期打工和捡废品攒的。”

“至于衣食住行,我从小到大穿的都是亲戚邻居给的旧衣服,过年都没买过新衣。吃饭和家里一起,多双筷子而已。”

“你以前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工资最高的时候也就一千出头,我爸去世后,家里主要靠他那点抚恤金和我后来打工寄回的钱支撑。”

“你说说看,这一百万是怎么算出来的?”

律师在电话那头同步计算,并调取了相关证明。

随着一项项开支被列出核对,我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围的人也听得直摇头。

最终,律师给出了一个初步核算结果

——我需要支付她的钱,仅仅二十万。

可我自从工作后,每个月都会给家中汇款。

金额累计早就超过了三十万元。

也就是说,从经济账目上看。

我妈还倒欠我十万。

算清一切,我讥讽笑了笑:

“妈,那十万块我就不要了,就当是还了你生我那点情分。”

尘埃落定,我妈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最后下了通牒,声音冰冷决绝:

“李秀芬,你听好了,这断亲协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要是继续在这里闹,我就立刻就以寻衅滋事、诽谤污蔑的罪名报警。”

“你可以试试再进去一次,到时候你那个宝贝儿子没人养,就算他饿死街头,我也绝不会帮他分毫!”

再看一眼,更不会帮一分钱!”

我妈看看我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又看看周围满是鄙夷的目光。

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

“好...我签。”

很快,片区民警接到报案赶了过来。

在他们的见证下,我妈哆嗦着在断亲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背负二十多年的枷锁。

由于她此次在公司门口的闹事行为,已构成扰乱公共秩序。

警方对她进行了严厉的警告,并记录在案。

明确告知她今后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接近扰我。

否则将依法严肃处理。

我妈灰头土脸,最后只能失魂落魄离开了。

7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

我在新公司凭借能力和努力,一路从普通职员晋升到了部门副总监。

这天我刚加完班准备回家。

刚走到车库,后脑勺突然遭到一记猛击。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头痛欲裂。

眼前昏暗模糊。

发现自己被绑到了一个废弃仓库。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我才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两个人。

正是我妈李秀芬和我弟蒋斌。

比起一年前,他们更加憔悴狼狈。

面容枯槁,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里的恶毒和怨恨,却比从前更加浓烈。

“醒了?我的好姐姐,没想到吧,我们还能见面?”

蒋斌得意笑着,手里玩弄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强压着恐惧,声音沙哑:

“你们想什么,绑架可是重罪!”

蒋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身将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

冰凉锋利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老子现在只能在工地像狗一样搬砖糊口,子都惨成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凭什么?凭什么我过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你这个贱人却能过的这么滋润?”

“小斌,跟她废什么话!”

我妈在一旁阴恻恻地开口,眼神贪婪上下扫视我。

“儿子,妈可打听清楚了,你姐现在是大公司的副总监,年薪好几百万呢!”

“她肯定存了不少,快让她把钱都交出来。”

闻言,蒋斌吧匕首又往前送了送:

“听见没?把你的银行卡密码说出来,别他妈给我耍花样!”

我额头上渗出冷汗,心脏狂跳。

我知道,此刻硬抗只会激怒这两个丧心病狂的人。

因此只能尽可能配合。

在得到密码后,蒋斌立刻用我的手机进行作。

当他看到卡里显示的余额后。

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都急促起来。

“妈!这贱人居然这么有钱,八百多万!咱们这下可发财了!”

我妈也凑过来看,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光彩。

看着他们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狂喜中,我试图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钱你们已经拿到了,只要现在放我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音刚落,蒋斌的表情却再次狰狞。

他抬起脚对我狠狠就是一脚。

我连同椅子一起向后翻倒,重重摔在地上。

没忍住痛叫了一声。

可这时,我却发现手腕处的绳索似乎松动了一丝。

蒋斌走过来,一脚踩在我身上:

“放了你?等着你去报警把我们再送进去吗?蒋胜男,你可真会做梦!”

他蹲下身,眼神如同毒蛇:

“只有死人才是最老实的。”

我妈也在一旁戏谑:

“儿子,妈还听说,现在有些地方时兴配冥婚,像你姐这样模样不错的,也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又能多捞一笔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谋财还不够,他们竟然还想害命。

甚至计划了我以后,拿我去给别人配冥婚。

人性之恶,竟能阴毒至此。

极度恐惧下,我求生的本能被激发到了顶点。

趁着俩人得意之际。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挣。

下一秒,本就松脱的绳索被崩开了。

恢复自由,我迅速抓起地上的砖头,用尽全力朝蒋斌脑门砸去。

他来不及反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摔在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朝着仓库大门方向拼命跑去。

我妈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想抓住我。

可她一个老太太,哪里拦得住我。

我侧身一闪,顺势用肩膀狠狠撞向她。

我妈被我撞得一个趔趄,狼狈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我头也不回,冲出废弃仓库。

我辨明方向,朝着有灯光和车流的大路狂奔。

我也顾不得形象,拦下一辆路过的车,急切向司机求助。

好心的司机帮我报了警,并载着我一路去了医院。

8

事后,警方行动迅速。

据我提供的线索,很快在废弃仓库附近抓获了李秀芬和蒋斌。

由于罪行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法院经审理后,判处蒋斌十五年。

李秀芬作为主犯之一,且毫无悔意,被判处十二年。

我被转走的八百余万元,在警方努力下已全部追缴发还。

宣判那天,蒋斌在法庭上彻底崩溃。

嘶吼哭骂,但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入狱后不久,他便趁着狱警不备。

拿着偷来的晾衣绳活活吊死了自己。

很快,消息传到还在服刑的我妈耳中。

我弟的死讯她精神彻底崩溃。

她终胡言乱语,时哭时笑。

经鉴定,她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丧失了继续服刑的能力。

后被转入指定的精神病院进行强制医疗。

余生,她都将在这里度过。

看着这对恶毒的母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连同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终于被彻底埋葬。

俩人知法犯法,做出一系列为人不耻的事。

如今这样的结局,反倒是便宜他们了。

没多久,我妈也因为重病不治而死。

尸体火化后,我把她和弟弟的骨灰一起撒进了下水道。

这样的本不值得我为他们哀悼。

更没有资格立碑。

在这之后,我将所有精力投入工作和自己的生活。

用心经营着真正属于自己人生。

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这一次,我终于可以昂首向前走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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