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去女友初创公司的招商大会探班。
我看她的男助理在台上讲得嗓子哑，好心给他递了一瓶水。
“谢谢哥”
对方感激得笑。
谁知活动刚结束，我就听到男助理充满恶意的调笑声：
“哎哟李总，刚才你那正牌男友给我递水时点头哈腰的，真像个孙子。”
“他要是知道，昨晚你说加班，其实是坐在我腿上改方案的，怕是当场就要气吐血吧？”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僵住。
紧接着，传来了女友娇媚的笑声和不屑的嘲讽：
“提那个废物什么？真是扫兴。他在床上那死样哪能跟你比？”
“放心吧宝贝，等这轮融资一到账，我就把他踹了。这种只会做家务的软饭男，哪配得上现在的我？”
原来我为了维护她自尊而刻意伪装的平凡，换来的只是背叛。
我没有犹豫，拨通了电话：
“立刻停止对李莉莉公司的所有，启动对赌协议，我要她倾家荡产。”
1
我推开休息室的大门。
屋内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原本还把手搭在李莉莉肩上的林泽，没有任何慌乱。
他甚至当着我的面，故意把身子又往李莉莉那边凑了凑。
“哟，正牌男友来了。”
林泽阴阳怪气地挑着眉毛，目光在我空空如也的双手上扫了一圈。
“怎么空着手啊？不像平时那么懂事，连杯茶都不知道买？”
我没理他，直直看向坐在沙发主位的李莉莉。
她不仅没有半分被撞破的尴尬，反而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你进来什么？没看到我们在开会吗？”
林泽嗤笑一声：
“江哥，你一来李总就生气，我要是你绝对不会在这里自找没趣。”
周围几个想巴结林泽的男员工立刻跟着起哄。
尤其是那个染着黄毛的技术员，嘴里不不净地嚷嚷着：
“就是，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别整天让李总心。”
“李总每天在外面谈几百万的大生意，回家还得哄你，真够累的。”
林泽一脸得意：
“也不怪江哥，吃软饭嘛，当然怕金主抛弃啊！”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这个“窝囊废”的笑话。
李莉莉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她很享受这种被两个男人“争抢”。
我怒极反笑：
“吃软饭？李莉莉，如果没有我，辰星资本的那500万天使轮会落到你头上？”
“这三年，到底是谁在养谁？”
空气瞬间死寂。
下一秒，“啪”的一声。
李莉莉手里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
“你疯了吧江辰？那是我凭本事拉来的风投！是我没没夜陪客户喝酒换来的机会！你一个家庭煮夫，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泽立刻接过话茬：
“这软饭男为了面子都出现幻觉了，还说是他拉的？真是普信男的天花板。”
“江哥，你要是能拉来五百万，我林泽两个字倒过来写！”
我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林泽猛地推了我一把，大喊一声。
“想撒泼？把他给我按住！”
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员工一拥而上。
双拳难敌四手。
我被死死按在墙上。
李莉莉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江辰，给林泽道歉。”
她声音冰冷。
“别让你那可笑的虚荣心毁了我的心情。今天是融资发布的关键子，我不希望出乱子。”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她。
“让我给个小三道歉？你做梦。”
李莉莉脸色一沉，打开限量款的爱马仕包。
她从里面抽出两张红钞票，直接甩在我脸上。
“不就是想要钱吗？拿着钱滚。”
林泽吹了个口哨，一脚踩在其中一张钞票上，用力碾了碾。
“还不快捡？李总赏你的，够你买好几天的菜了。”
我看着散落在地的钞票，心中最后那一丝对旧情的顾念，彻底烟消云散。
我猛地挣脱开那些松懈的员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冷冷地看了李莉莉一眼。
“李莉莉，你把路走绝了。”
说完，我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李莉莉气急败坏的骂声。“神经病！以后别想进我的家门！”
2
走出大楼，夜风微凉。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房。
刚洗完澡出来，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亮起。
屏幕上跳动着“李莉莉”三个字。
我皱了皱眉，接通电话。
没有任何人说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还有床板剧烈撞击墙壁的声响。
那种声音，成年人都懂。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几秒钟后，林泽猥琐且得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江哥，听到了吗？”
“这就是你伺候了三年的女人，现在叫得多好听啊。
”伴随着一阵恶心的笑声，他的声音更加猖狂。
“她说你以前跟你的时候，完全没感觉，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我都替你丢人。”
电话那头，李莉莉的声音变得迷乱而高亢。
显然是为了讨好林泽，她对着手机大声喊道。
“林泽......你比那个废物强一万倍。”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把手机砸碎的冲动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林泽发来了一段十几秒的小视频。
视频里光线昏暗，林泽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对着镜头，特意比了个中指。
“江辰，你这辈子就是个绿毛龟的命。别以为你说了两句狠话就能怎么样，在这个城市，我想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我冷笑一声，顺手保存了视频，然后将两人的电话、微信全线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通知法务部和财务部，我要李莉莉的公司在一周内彻底消失。”
3
第二天一早，我打车去了公司。
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但是我的电脑必须拿回来。
那里面存着我核心的底层代码，是我的心血。
我刚走到公司前台，就被拦下了。
前台小妹是林泽刚招进来的亲信，她抱着双臂，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这不是昨晚听直播的江大少爷吗？”
“怎么，昨晚没听够，今天还想来现场看？”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大厅里进进出出的员工都听见。
林泽显然把昨晚的事当成战绩在公司宣扬了。
周围的员工停下脚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真是个极品绿帽男，都被骑脸输出了还敢来。”
“要是我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真没种。”
我无视那些刺耳的声音，一把推开前台，径直冲向我的工位。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
。桌子上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我的电脑呢？”
我声音嘶哑地吼道。
办公室的门开了。
林泽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急着找电脑？是想偷资料卖给对家？！”
他举起一张纸，上面是一张P得极烂的图。
图里是我和一个中年男人吃饭，那人是竞品公司的老总。
“这张图就是证据！他和竞品老总吃饭，准备出卖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
林泽大声嚷嚷，唾沫横飞。
员工们瞬间炸了锅。
“我就说他怎么赖着不走，原来是商业间谍！”
“打死这个叛徒！”
李莉莉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给我打！”她指着我，声音尖利。“打到他把偷走的商业机密交出来为止！”
得到老板的许可，林泽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他一挥手，带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员工冲了上来。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林泽一拳狠狠砸在我的腹部。
我试图反抗，但很快就被另外两人按倒在地。
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
我护住头部，依然被踹得鼻青脸肿，嘴里全是血腥味。
林泽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江辰，你昨晚不是很硬气吗？敢挂老子电话！”
“现在像条狗一样趴着的是谁？”
李莉莉走过来，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
“江辰，看在你伺候我三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她蹲下身，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她。
“只要你跪下给林泽磕三个头，并签下这份《技术转让协议》我可以不把你送进监狱。”
我吐出一口血水，直接喷在李莉莉那昂贵的白色套裙上。
血迹瞬间晕染开来。
“做梦。”我
看着她惊恐的脸，笑得惨烈。
“让我给这个废物磕头？他也配？”
李莉莉尖叫一声，后退几步，看着裙子上的血迹，气得浑身发抖。
“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泽，把他关进杂物间！”她恶狠狠地吼道。
“饿他三天！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出来！我看他嘴还硬不硬！
”我像死狗一样被拖过走廊。周围全是冷漠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砰”的一声。
杂物间的门被重重关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4
杂物间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被人粗暴地踢开。
光线刺眼。林泽气急败坏地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拖了出去。
“密码是多少？快给老子解开！”
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
原来，外面的演示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泽拿着从我那抢走的笔记本想去邀功，却发现电脑有生物指纹锁和三重加密。
别说打开文件了，他连开机都做不到。
在墙角，满脸是血，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林大天才？”
我看着他那副狗急跳墙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痛快。
“你不是说代码都是你写的吗？怎么连个开机密码都解不开？”
林泽气得眼珠子通红，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少废话！快说！”
李莉莉也跑了过来，一脸焦急。
“江辰！别任性了！这关乎公司上市！方的人马上就到了！”
她看着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指责。
“你快给林泽解开，之前你偷东西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别给脸不要脸！”
既往不咎？
明明是我的东西，被抢走，被诬陷，还要感谢她的不之恩？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李莉莉，你真是让我恶心。”
“我的技术，你们这种烂人也配用？”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泽彻底慌了。
要是拿不出演示文档，他在人面前塑造的“技术天才”人设就会崩塌。
到时候别说融资了，公司都得完蛋。
“既然你不说，那这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泽恶向胆边生，从旁边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巨大的老虎钳。
他面目狰狞，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
两个男员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林泽强行拉过我的右手。
冰冷坚硬的老虎钳夹住了我的食指。
“最后三秒！不说我就剪断它！”
剧痛还没开始，恐惧已经顺着脊背爬满全身。
我死死咬着牙，盯着林泽的眼睛，没有求饶半个字。
李莉莉站在一旁，不仅没有制止，反而催促道。
“快点！别磨蹭了！”
就在这时，助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差点摔了一跤。
“李总！不好了！”
“辰星资本的大中华区总裁王总提前到了！已经出电梯了！”
李莉莉瞬间慌了神，脸色煞白。
“怎么这么快？快！先把这个废物的嘴堵上！别让王总听见！”
她手忙脚乱地指挥着。
林泽却红了眼，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等我废了他这只手再去见王总也不迟！我看他说不说！”
钳口收紧。
指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钻心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一声没吭。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断裂的瞬间。
“轰”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那扇厚实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所有人都吓傻了。
林泽手一抖，老虎钳掉在地上。
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如黑色的水般涌入，瞬间控制了整个办公室。
第2章
5
紧接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正是辰星资本的大中华区总裁，王总。
他平里威严沉稳，此刻却满脸惊恐，连领带都跑歪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桌上行刑、满身是血的我。
“住手！！！”
“谁敢伤我家少爷！！！”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然撞开。
王总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了进来。
他本没看清周围的状况。
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林泽的口。
“砰”的一声闷响。
林泽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墙上,手里的老虎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总看都没看他一眼。
飞快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颤抖着裹住我满是血污的身体。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少爷。”
“老奴救驾来迟。”
“罪该万死。”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
李莉莉的嘴巴张成了“o”型。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看看跪在地上的王总,又看看浑身是血的我.
大脑显然已经宕机,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林泽捂着肚子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王......王总......”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就是个修电脑的软饭男......”
“啪！”王总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
林泽的嘴角裂开，鲜血喷了出来。
“瞎了你的狗眼！”
王总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是辰星资本唯一的继承人。”
“江辰少爷！”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
狠狠劈在李莉莉的天灵盖上。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继......继承人？”
她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
“不可能......”
“他天天在家给我做饭......”
“他明明是个废物......”
那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迅速控制了现场。
刚才对我动手的几个男员工被反剪双臂，按在地上摩擦。
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发出猪般的嚎叫。
王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站起来。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手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钻心地疼。
我推开王总的手，一步一步走到李莉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莉莉抬头看着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江......江辰......”她声音发颤，突然像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我不知道......”
“真的......”
“都是林泽我的！”
“我是爱你的啊！”
旁边的保镖一脚踢开她的手。
李莉莉滚了一圈，狼狈地趴在地上。
头发凌乱再也没了刚才的女强人模样。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说过，李莉莉，你把路走绝了。”
李莉莉张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对着王总吩咐道。
“封锁现场。”
“那个老虎钳留好。”
“那是故意伤害的铁证。”
“还有监控录像，一秒都不许漏。”
王总立刻躬身应道：
“是，少爷，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我迈步往外走。身后传来李莉莉绝望的哭喊声。
“江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三年的感情啊！”
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走廊里的员工早就吓傻了，贴着墙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我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离开，那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6
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很淡。
医生正在给我处理手上的伤口。
指骨微裂，软组织挫伤。
王总站在病床边，腰弯成了九十度，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少爷，法务部已经发函了。”
“鉴于李莉莉公司法人涉嫌刑事犯罪，以及严重违约，我们正式撤回所有并启动对赌协议索赔。”
“总计八千三百万。”
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神色淡漠。
“那就让她倾家荡产吧。”
王总点了点头手指在平板上飞快作。
“明白，财务部已经冻结了她公司所有账户。”
“另外我也跟几家银行打过招呼了。”
“断贷。”
此时此刻。李莉莉的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撤回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办公区。
原本还在等着融资发奖金的员工。
瞬间炸了锅。
财务总监一脸惊恐地冲进办公室。
“李总！”
“账户被冻结了！工资发不出来了！”
李莉莉瘫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律师函。
“八千万......”
“卖了我也赔不起啊......”
门外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刚才还帮着林泽打我的那几个员工现在叫得最凶。
“李莉莉！还钱！”
“那是我们的血汗钱！”
有人开始搬公司的电脑抵债。
场面一度失控。
林泽趁乱溜回办公室拔下那个存着核心代码的硬盘塞进怀里就想跑。
刚冲到电梯口。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走了出来，直接堵住了去路。
“林泽是吧？”
“涉嫌故意伤害罪，商业间谍罪，跟我们走一趟。”
咔嚓一声。
冰冷的手铐拷在林泽手腕上。
林泽吓得腿软。
“不是我！”
“警察叔叔！是李莉莉指使我的！她是主谋！”
李莉莉听到动静追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冲上去就要挠林泽的脸。
“林泽你个王八蛋！”
“在床上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会保护我一辈子！”
林泽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
“呸！臭婊子！要不是你贪钱，老子能落到这一步？”
两人在公司大厅当着所有员工的面，上演了一场狗咬狗的大戏。
最后双双被带上警车。
李莉莉暂时还没被拘留，因为还需要进一步取证。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警局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跑去花店买了一束最便宜的康乃馨，打车直奔医院。
刚出电梯就被拦住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像两尊挡在我的病房门口。
“什么的？”保镖冷声喝道。
李莉莉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大哥。”
“我是江辰的女朋友。”
“我来看他的。”
保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女朋友？我们少爷说了。狗与李莉莉不得入内。”
李莉莉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们怎么骂人呢？”
“让我进去！江辰肯定愿意见我！”
她试图硬闯保镖伸手一推。
李莉莉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手里的花散落一地像个笑话。
我在病房里通过监控屏幕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女声。
“儿子，受委屈了？”
“我想让李家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没有任何犹豫。
“好，十分钟。”
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
楼道里的李莉莉手机响了。
“房东......你说什么？”
“违约？”
“我现在就搬？”
她看着挂断的手机整个人瘫软在地绝望地大哭起来。
7
两天后，行业技术峰会如期举行。
原本是林泽的高光时刻，现在却成了全注的焦点。
李莉莉为了给自己洗白，在网上买了大批水军。
发了无数篇“小作文”。
把自己塑造成被富二代玩弄的可怜女人。
把我说成是因爱生恨，仗势欺人的渣男。
网上骂声一片。
“辰星资本！”
“江辰滚出界！”
我坐在后台的休息室里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冷笑一声。
王总有些担忧：
“少爷，要不要直接封号？”
我摇了摇头：
“不用，让再飞一会儿。”
“现在骂得越狠。”
“待会儿打脸就越疼。”
峰会开始。
我吊着胳膊，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在聚光灯下走上舞台。
台下全是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我。
快门声响成一片。
网上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渣男来了！”
“还有脸出来？”
“滚下去！”
我站在麦克风前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让工作人员连上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大屏幕亮起。
“有人说这电脑里的核心代码是林泽写的。”
“我只是个窃取成果的小偷。”
我抬起没受伤的左手，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
“滴”的一声。
屏幕瞬间解锁。
全场哗然。
“生物指纹锁，三年前绑定的，除了我，没人能解开。”
我作鼠标。调出代码编写志。
“看清楚时间。”
“9月8,凌晨2点，核心架构完成。”
“IP地址是我家。”
紧接着我切出一张截图。
那是林泽的朋友圈。
“同时间9月8凌晨2点。”
“林泽定位Muse夜店。”
“配文：今晚不醉不归。”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声。
原本还在骂我的网友瞬间懵了。
“？”
“这锤得也太死了吧？”
“这林泽是会分身术吗？”
我面无表情。继续作。
“还有更精彩的。”
点开一个视频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林泽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光线昏暗他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
“江辰，你这辈子就是个绿毛龟......”
声音清晰无比传遍了整个会场。
紧接着是那段经过技术处理的音频。
李莉莉那娇媚的声音。
回荡在大厅里。
“林泽......”“你比那个废物强一万倍......”
全场瞬间炸锅。
记者们疯狂拍照。
直播间弹幕彻底反转。
“呕！这对狗男女！太不要脸了！”
“心疼江辰三秒钟！”
“这才是实锤！”
城市另一角的地下室里。
李莉莉缩在被子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浑身发抖。
“关掉！快关掉！”
她尖叫着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屏幕碎裂，就像她那可笑的自尊。
舞台上我合上电脑，直视镜头目光锐利。
“技术是用来改变世界的。”
“不是用来给某些人当遮羞布的。”
“借此机会我宣布。”
“辰星资本将永久拉黑李莉莉名下所有关联企业，绝不。”
8
法院执行局的效率很高。
李莉莉的豪宅被贴上了封条。
她的爱马仕包那些限量款的高跟鞋，全部被查封拍卖。
她站在别墅门口，手里只有一个编织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旧衣服。
寒风瑟瑟，她缩了缩脖子。
曾经那些围着她转的“闺蜜”，现在一个个躲得比鬼都快。
甚至为了讨好我，在网上爆料她的黑历史。
“李莉莉大学时就喜欢劈腿。”
“她公司账目全是假的。”
墙倒众人推，李莉莉没钱住酒店。
只能在城中村找了个几十块一晚的地下室。
阴暗湿墙角还有老鼠跑过。
她吓得尖叫，却引来隔壁租客的谩骂。
“叫什么叫！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她委屈地缩在床角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中午，肚子饿得咕咕叫。
她摸遍全身只剩下几个硬币。
走到街边的一个面摊。
“老板，来碗素面。”
她声音很小，生怕被人认出来。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旁边几个吃面的路人正刷着手机，突然指着她。
“哎？”“这不是那个李莉莉吗？”
“就是那个出轨女！真恶心。”
“怎么还有脸出来吃饭？”
李莉莉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端上来了。
她刚拿起筷子，一排黑色的车队缓缓驶过。
路人都停下动作艳羡地看着。
“是辰星资本的车队！”
“那一排全是迈巴赫！”
“真有钱啊。”
李莉莉猛地抬头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向马路。
“江辰！江辰！”
她挥舞着双手。拦在了车队前面。
急刹车的声音刺耳。
车队停下了。
保镖刚要下车赶人，我按下了车窗冷冷地看着她。
李莉莉冲到车窗边，双手扒着车窗。
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可是那张脸早已没了往的精致，油腻憔悴。
“江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带我走吧。”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拉低领口，试图展示她那引以为傲的身材。
可惜，她现在的样子只有滑稽和丑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当着她的面揉成一团随手扔出窗外。
团落在满是油污的地上滚了两圈沾上了泥水。
“捡起来。”
我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李莉莉愣住了，看着地上的钱。
“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李总赏你的。”
“够你吃好几天面了。”
我重复着林泽当初羞辱我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李莉莉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不......我不要钱......我要你......”
我按下了关窗键。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她那令人厌恶的视线。
“开车。”
车队重新启动，引擎轰鸣，溅了她一身泥点子。
后视镜里，李莉莉跪在路边的泥水里，双手颤抖着捡起那两张钱，死死攥在手里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却再也换不回任何怜悯。
9
看守所里，林泽正在刷厕所。
他的头发被剃光了，穿着灰色的号服，看上去像只秃毛鸡。
几个牢头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新来的，刷净点！要是有一点味儿，今晚就别睡了。”
林泽一边刷一边哭，眼泪掉进便池里。
他以前哪过这种活，细皮嫩肉的手都被磨破了。
“我要举报！”他突然大喊一声，把牙刷一扔。
“我要立功减刑！”
“李莉莉公司偷税漏税！”
“她还挪用公款！我有证据！”
为了少坐几年牢。
他毫不犹豫地把李莉莉卖了，咬得比谁都狠。
经侦大队迅速出动。
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找到了还在发呆的李莉莉。
“李莉莉，涉嫌逃税罪、挪用资金罪。”
“跟我们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李莉莉惊恐地尖叫：
“不是我！是江辰！账都是他做的！”
“你们抓他啊！”
负责抓捕的警察冷笑一声。
“江辰？人家本不是你公司员工，连劳务合同都没有，怎么给你做账？”
“省省力气吧。”
审讯室里。
李莉莉还在试图狡辩。
把所有锅都往我身上甩。
可惜，证据确凿。
加上林泽提供的u盘，她本翻不了身。
开庭那天。
我作为受害人出庭，坐在原告席上。
看着被告席上的两人
。林泽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亲爹。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被告席的栏杆撞得咣咣响。
“江爷！江爷爷！”
“饶了我吧！”
“我是狗！我不想坐牢啊！”
法警立刻上前按住他。
“肃静！”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条死狗。
法槌落下，声音沉闷而威严。
“被告人林泽。”
“犯故意伤害罪、侵犯商业秘密罪。数罪并罚。”
“判处八年。”
林泽听到“八年”，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被法警像拖死猪一样拖了下去。
接着是李莉莉。
她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头发花白。眼神空洞。
“被告人李莉莉。”
“犯逃税罪、挪用资金罪。”
“判处五年。”
听到判决，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是以前的轻蔑和傲慢，而是无尽的悔恨，还有深深的绝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也看着她，目光平静。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我走出法院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口那团积压了三年的恶气，终于彻底消散。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这世界离了谁都照样转。
而我，终于拿回了属于我的人生。
10
三年后。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这次是在辰星大厦的顶层。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剛出炉的《福布斯》杂志。
封面上，是我那张冷峻的脸。
标题很醒目：《商业帝国的年轻掌舵人》
这三年，辰星资本横扫界，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巨头。
“江总。”助理敲门进来。“慈善晚宴的时间到了，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放下杂志，整理了一下袖口。
“走吧。”
到了宴会现场。
衣香鬓影，推杯换盏，每一张脸都带着讨好的笑。
“江总，久仰大名。”
“江总，那个还得请您多关照。”
我礼貌地点头回应。
这时，一个穿着银色晚礼服的女孩走了过来，气质优雅。落落大方。
她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婉。
也是我现在的未婚妻。
“在想什么？”
她挽住我的手臂，笑得温婉。
“没什么。”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只是觉得。”
“现在的子，很真实。”
晚宴结束。
司机开着那辆加长幻影送我们回家。
车子为了避开拥堵，绕道经过了老城区的一条街道。
路灯昏暗，路边堆满了垃圾。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弯着腰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
头发花白，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
她时不时剧烈咳嗽两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那是李莉莉。听说她在狱中表现良好。
加上患有严重肺病。提前保外就医了。
没想到，竟然沦落到了捡垃圾的地步。
她似乎察觉到了车灯的光亮。
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过来。
车速不快，路灯正好照亮了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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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塑料瓶掉在地上，嘴巴微张呆呆地看着车窗内。
隔着深色的玻璃。
她看不清我的脸。
但我看清了她的。
那张脸上写满了沧桑和苦难，再也找不到半点当年的影子。
“要捡就快点捡！别挡道！”
旁边的小卖部老板冲她吼了一声。
她吓得一哆嗦。
赶紧低下头，捡起瓶子，像个惊弓之鸟。
眼泪顺着满是灰尘的脸颊滑落，滴在脏兮兮的袖子上。
她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念叨着一个名字。
但我听不见。也不想听见。
“怎么了？”林婉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认识那个捡垃圾的？”
我收回目光，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按下了升起隔板的按钮。
将那个身影，连同窗外的黑暗彻底隔绝在外。
“不认识。”我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车子加速。驶向灯火辉煌的市中心。
那里，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至于身后的人，早已在时光的洪流中变成了尘埃，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