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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傅言就开始了绝食抗议。
我也没惯着他,该吃吃该喝喝。
倒是傅斯寒,坐在餐桌前有些食不知味,频频看向二楼。
「不给他送点吃的?」
「饿了自然会吃。他房间里有水,饿不死。」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腌黄瓜,那是他以前最爱的小菜,今早我特意早起做的。
「倒是你,胃本来就不好,多吃点。」
傅斯寒看着碗里的菜,神情复杂。
这是六年前我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准备的。
这几年,穿书女从来没进过厨房,甚至不知道他有胃病。
「味道变了。」
他尝了一口,淡淡地说。
「是吗?可能手生了吧。」
我没辩解,心里却微微一松。
他还能记得那个味道,就说明还有救。
吃完饭,傅斯寒去公司,临走前看了眼二楼,语气依然硬邦邦的:
「别太过火。」
「放心,亲生的,我不心疼谁心疼。」
上午十点,傅言终于受不了了。
他慢吞吞地挪下楼,看着桌上特意给他留的、已经凉透的早餐,咽了咽口水。
「想吃?」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
「哼。」他别过头。
「桌上的凉了,想吃热的,自己去厨房热,或者......」
我指了指窗外的烈,「去拔草,换点零花钱,给自己点份想吃的外卖。」
傅言瞪大了眼睛,「你让我吃剩饭?」
「你可以选择不吃。」
傅言气呼呼地冲进厨房,一阵叮铃咣铛后,端着一碗热好的粥出来了。
一边吃一边掉眼泪,那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哈哈哈哈,这小反派也有今天。】
【原主有点东西啊,这招虽然损,但是对付熊孩子真管用。】
【不过傅言这身板,真能去拔草?】
吃完饭,傅言以为能回房间躺着。
我直接扔给他一双手套和一个小桶。
「今天的任务,拔满一桶,换半小时平板。」
「我不去!」
「那今晚也没饭吃。」
傅言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在我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走进了花园。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在太阳底下笨拙地拔草。
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好歹是动起来了。
只要肯动,就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