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十年东北虎妞,突然得知自己是沪圈真千金

当了十年东北虎妞,突然得知自己是沪圈真千金

作者:猫的面具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当了十年东北虎妞,突然得知自己是沪圈真千金》小说是网络作者猫的面具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振风沈宁。第1章 1当了十年东北虎妞,得知自己竟是沪圈真千金时我正蹲在炕上啃大葱,手机差点掉酱碗里。认祖归宗那天,看到我进门,穿着公主裙的假千金就捏着小手帕叭叭落泪:“姐姐回来了,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我...

第1章 1

当了十年东北虎妞,得知自己竟是沪圈真千金时我正蹲在炕上啃大葱,手机差点掉酱碗里。

认祖归宗那天,看到我进门,穿着公主裙的假千金就捏着小手帕叭叭落泪:

“姐姐回来了,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我那亲爸亲妈立马围上去哄:

“宁宁不哭,你才是我们的小心肝,我们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

“小哭包,你一哭我和你妈都心疼死了!”

我真受不了这矫情的画面,直接把书包往地上一撂——

“哎呀妈呀,都别嚎啦!这家大得跟苞米地似的,还能没你地儿住?”

接着我掏出两袋东北大血肠,转头瞅向亲妈,

“咱妈,你会整酸菜炖血肠不?那玩意老香了!”

1.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冻住了,比东北三九天的冰面还凉。

母亲林诗音满脸嫌弃,“我们可吃不惯这些,听着就一股子怪味儿,上不得台面。”

沈振风也皱着眉,视线从我的棉裤扫到地上的书包,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凌潇,女孩子家,言行要温婉得体。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这里是上海,不是你们那儿的田间地头。”

沈宁哭声停了,怯生生靠在林诗音怀里,偷偷瞅我:“爸爸妈妈,姐姐刚回来,可能还不习惯,你们别说她了。”

“用不着你替我说话。我爸妈教我想说啥就说,别藏着掖着,而且酸菜白肉血肠香着呢,是你们没口福。”

林诗音把沈宁搂得更紧,语气嫌弃:“晚上带你去吃大餐,让你见见世面,免得你只知道那些乡野村食,以后出去丢沈家的人。”

我听见“大餐”俩字,想起了东北的铁锅炖、酱骨架,锅包肉。

感觉肚子已经唱起了空城计。

结果到了那亮得晃眼的餐厅,我才知道,这“大餐”跟我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巨大的的白盘子里,就一片生牛肉,旁边点缀着几草;

还有一条鱼,薄得能透光,孤零零摆在盘子中间,旁边用酱汁画了个圈,了朵不能吃的花。

“这、够塞牙缝不?”我眨巴眨巴眼。

沈宁掩着嘴,轻轻一笑:“姐姐,这叫精致。不是你们那种一大盆一大盆往桌上端的。”

林诗音切着盘子里那点肉,慢条斯理地说:“凌潇,学着点,这才叫品味。”

我拿起沉甸甸的刀叉,费劲地切了块鱼肉,放进嘴里。

鲜是鲜,但淡滋滋的,没我腌的咸菜疙瘩有味儿。

我又叉了块牛肉,嚼了嚼,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肉咋没做熟啊?拉肚子咋整?”

“这是鞑靼牛肉,要的就是这个口感。”沈振风面露不悦,“你小点声,别让别人看笑话。”

我瞅了瞅周围,大家都用刀叉一点点锯,跟猫儿舔食似的。

我肚子咕咕叫,实在受不了,叉起一大块面包,蘸了酱汁,大口咬了下去。

“凌潇!”林诗音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斯文点!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们沈家亏待你了呢。”

沈宁笑得肩膀直抖:“姐姐,你这样吃,好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好丢人啊。”

我撇撇嘴,没吭声。

在东北,吃饭香是福气,咋到这儿就丢人了?

一顿饭下来,我感觉胃里空空如也。

那些菜好看是好看,可它不顶饿啊!

回到沈家那冷冰冰的大房间,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从书包里掏出我妈偷偷给我塞的保温盒。

打开,是四个圆滚滚、热乎乎的粘豆包!

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真得劲儿!

正吃着,房门“砰”地被推开。

沈宁抱着个精致的洋娃娃,倚在门框上,眼神倨傲地扫过我手里的粘豆包,鼻子一皱:

“啧啧,这什么黑乎乎的东西?黏糊糊的,一看就是路边摊的垃圾食品,你也吃得下去?”

我把粘豆包举高,毫不示弱:“你懂个六!城巴佬,我这叫真材实料,比你那齁甜还掉渣的洋点心好吃一百倍!”

沈宁脸色一沉,走过来,把我的保温饭盒撞到地上。

“哐当”一声,盖子摔开,剩下的粘豆包全滚了出来,沾满了灰。

我火气“噌”地上来了,刚要开口,林诗音闻声赶来。

沈宁瞬间变脸,眼圈一红,躲到林诗音身后,带着哭腔说:“妈妈,姐姐非要我吃这个,我不吃,她就摔东西发脾气......”

林诗音看着一地狼藉,脸瞬间气白了,指着我:“你这野丫头!带这些不不净的东西回来也就算了,还敢宁宁吃?吃坏了肚子你负得起责吗?!”

她尖声叫来佣人:“快!把这些脏东西都给我扔出去,用消毒水好好擦擦地!”

佣人赶紧上前,把粘豆包和我的饭盒一起收走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地板,心里堵得像压了块大石头。

那是我妈起大早给我蒸的!

我一声不吭地按亮电话手表,拨通了那个我最熟悉的号码。

2.

电话几乎是秒接。

“潇潇啊?咋样,新家还习惯不?”我妈的大嗓门从手表里传出来。

“妈!新家房子老鼻子大了,就是吃饭不得劲儿,量太少,整不饱啊!”

我妈一听就急了:“啥?吃不饱?那哪行!正长身体呢!等着,妈明天就给你寄好吃的过去。”

这时,走到门口的林诗音冷声道:“真是小地方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就知道吃!”

沈宁还扭脸朝我做了个鬼脸。

第二天早饭,桌上摆着牛面包煎蛋,样样精致,量却少得可怜。

沈振风吃完擦了擦嘴角,说:“假期结束,你就转到宁宁的学校去念书。”

我“哦”了一声,继续啃面包。

他放下餐巾,继续说道:“既然回了沈家,名字也得改。女孩子家,要文静、娴雅。以后,你就叫沈静吧。”

我一口牛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沈静?

咋不直接叫我“沈哑巴”或“沈神经”呢?

我手往桌上一拍:“我不要,我就要叫凌潇,我爸妈给我起这名,就是希望我活得潇潇洒洒、痛痛快快!”

沈振风脸一沉:“反了你了!你现在已经是沈家人了,就得听我的,以后你就叫沈静!”

我用沉默抗议。

他提高嗓门:“沈静!听见没有?”

我装听不见。

沈宁小口啜着牛,说:“静静这个名字很好听呀。”

我哼了一声:“你喜欢你改名呗,我不介意妹妹叫沈静。”

沈振风没再说话,但态度明确。

吃完饭,沈振风又叫住我:“给你请了礼仪老师,跟着老师学学规矩,改改你那些乡下来的坏毛病。”

“学啥学啊,我又没毛病。”

但反对无效。

没多久,一个活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老嬷嬷一样的女人来了。

她扫了我一眼,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沈小姐,”她的声音硬邦邦的,“从今天起,由我来教导您礼仪。”

接下来的几天,简直是酷刑。

站、坐、走、笑,甚至连怎么递东西都有规矩。

但我偏不按她说的来。

她让我收下巴,我偏要昂起头。

她让我脚步放轻,我走路就要咚咚响。

她喊我“沈静”,我就当没听见,直到她咬着后槽牙喊“凌潇”,我才懒洋洋地应一声。

几天下来,她的脸从绿气成了紫色。

那天练坐姿,礼仪老师又板着脸:“沈静!背挺直,含驼背,像什么样子!”

我忽然坐得笔直,捏着嗓子,一字不差地模仿起她的腔调:“沈静!背挺直,含驼背,像什么样子!”

她愣住了。

我不等她反应,继续学着她那副挑剔的模样,手指在空中点点划划:“脚跟并拢,脚尖微分......诶呀,沈小姐,你这手指角度不对,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我把她这几天念叨的话,配上她那副总像闻见怪味的表情,活灵活现地演了一遍。

“你......!”礼仪老师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直哆嗦。

我翘着二郎腿晃悠,冲她咧嘴一笑:“老师,我学得像不?您平时就这样。”

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就冲出了门。

没过两分钟,沈振风怒气冲冲闯进来:“沈静,你看看你的好事!”

我抬头看他:“是她自己走的,关我啥事儿。”

后来,沈振风又给我找了新的老师,但都结果都一样。

折腾来折腾去的,我还是我行我素。

3.

宴会那天,我被按在梳妆台前打扮了几个小时。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涂了红嘴唇、穿着粉裙子的自己,浑身别扭。

到了晚上,沈家别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我跟着沈振风和林诗音,听他们用我听不大懂的上海话夹杂着普通话,跟客人寒暄,介绍我是他们刚找回来的女儿。

大多数人只是淡淡瞥我一眼,客套几句。

而且说是我的认亲宴,

其实是沈宁的才艺表演秀,她又是弹钢琴,又是致辞的。

本没我事儿。

终于,沈宁表演完,被一群人围着夸赞。

不知是谁,把话头引向我:“二小姐小小年纪琴艺精湛,想必大小姐也是多才多艺吧。”

大厅安静了一瞬,很多目光落在我身上。

沈振风和林诗音脸上闪过一丝僵硬。

林诗音赶紧笑着打圆场:“静静刚回来......”

“我会啊!”我往前站了一步,嗓门清亮,“我会转手绢,会吆喝,还会唱二人转小帽儿!”

“二人转?”人群里传来低低的惊诧和窃笑。

沈振风的脸色沉了下去,林诗音的笑容快挂不住了。

但我没管他们。

我瞅见餐台边有个红色餐巾,顺手拿起来,尖上一顶,手腕一抖,那红色“手绢”就溜溜地转了起来。

我嘴上也没闲着,扯开嗓子就来了一段我跟着街边摊贩学的吆喝。

接着,我又拿了俩小叉子叮叮当当打着拍子,唱了一段热闹的二人转小调。

等我一段唱完,一个客人率先鼓起掌来:“好,这丫头,大大方方的,一点不怯场!”

“是啊,多热闹,多喜庆!”旁边也有人附和,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热闹起来。

我听见沈宁很小声地“哼”了一下。

而沈振风和林诗音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他们把我拽下台,让我一边玩儿去。

我刚走到后花园,沈宁就带着和几个小孩找来了。

“哎哟,这不是转手绢的乡下妞吗?”

一个女孩怪声怪气学我。

沈宁细声细气:“姐姐,你表演的是猴戏吧,好搞笑。”

“真是个乡窝宁,怎么敢出来见人的,”另一个女孩打量我,“感觉她身上都有股怪味儿。”

我抬了抬下巴:“说完了?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是狗?!”一个女孩尖叫着推了我一把。

我站稳了:“咋的?再动我一下试试?”

一个女孩伸手就要抓我头发:“我就动了,乡下野丫头!”

我一把格开,揪住她肩膀一别,她摔倒在地。

“你敢!”其他两个女孩扑上来。

我们扭打在一起。

沈宁却退远了。

沈振风等人闻声赶到,将我们拉开。

沈宁告状:“我们只是想跟姐姐玩,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推莉莉,还......”

莉莉哭道:“我只是想拉她一下......”

“沈静!”沈振风脸色铁青,“立刻道歉!”

我梗着脖子,不服气:“是她们先骂我乡下妞、说我表演猴戏!也是她们先动手的,我还手有什么错?”

“姐姐你怎么能说谎,”沈宁眼泪掉下来。

“你闭嘴!”我瞪她,“谁说谎谁心里清楚!”

“放肆!”沈振风上前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不管怎样,动手就是错!还顶嘴污蔑妹妹!”

沈振风怒道,“道歉!”

我舔了下嘴角:“我又没错,凭啥道歉。”

场面僵持不下。

几个小孩的父母脸色难看,其他宾客也窃窃私语。

最终,沈振风铁青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过身,对宾客道歉:“实在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今晚扫了各位的雅兴,改沈某再设宴赔礼。”

林诗音则柔声安抚着几个受惊的女孩和家长。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辣的脸。

突然很想我东北家里的热炕头,想我妈骂我“小瘪犊子”却总会问我“受没受委屈”的大嗓门。

4.

宴会散场。

我准备上楼,林诗音叫住了我。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一脸怒气:“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到黄浦江里去了!”

沈振风也训斥道:“让你学规矩,你胡闹。给你机会认亲露面,你又表演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当众撒泼,跟人打架!”

“上不了台面?”我猛地转过身,直视他们,“那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东西,热闹、喜庆、有活人气儿!比你们这儿假模假式的样儿强多了!”

“你、你还敢顶嘴!”

林诗音气得声音发尖,

“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场的都是什么人?你这一出,我们沈家以后在沪圈还怎么抬头做人?别人只会笑话我们,找回个乡巴佬,没教养!”

沈振风一拍茶几,“从今天起,你就在家里好好反省,不准出去玩,免得你又惹是生非!”

“我没错!”我提高嗓门,“凭啥反省?你们觉得我丢人,我还觉得你们没见识呢!活得跟假人似的,有啥可得意的?”

“滚,给我滚上楼去!”沈振风彻底失了风度,指着楼梯的手都在抖。

我“噔噔噔”跑上楼,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接下来几天,沈家上下当我是空气。

吃饭时没人叫我,我自个儿去厨房找,他们看见我也当没看见。

直到一天下午,沈宁敲开了我的门。

“姐姐…你能帮帮我吗?”

“嘎哈?”我没好气。

“我有个东西掉在书房书柜后面的缝隙里了,我拿不到,你能帮我拿出来吗?求求你了。”

她说着又要掉眼泪。

我看着她那样子,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瞅你那怂样,带路。”

到了书房,她指着一个厚重书柜:“就在最底下,缝隙里。”

我蹲下身,果然看见一个东西。

我伸手进去摸索,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我把它勾了出来,是枚镶嵌着宝石的蝴蝶针,但翅膀好像…断了?

我刚把针拿到手里,书房门就被推开了。

沈振风和林诗音出现在门口,看到我手里的针,脸色瞬间变了。

“沈静!你手里拿的什么?!”林诗音冲过来,一把夺过针,

“我的梵克雅宝,翅膀怎么断了?!”

“不是我弄的,是沈宁说掉里面了让我帮她拿。”我反驳。

“我没有,我只是想找姐姐玩,就看到她在书房,手里拿着这个。”

“沈宁,你又这样!”

“够了!”沈振风打断我,眼神失望,“沈静,你小小年纪,就谎话连篇,真不知道你那东北爸妈怎么教的,教出你这种手脚不净的孩子。”

“你凭啥说我爸妈,我爸妈才不会这样不分对错冤枉我。你们连我爸妈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哼,宁宁跟我们说果然是真的,你天天跟你东北父母打电话,说要回去。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把电话手表给我!”沈振风突然命令,

“我倒要看看,你天天跟那边都说些什么!”

那手表是我和爸妈唯一的联系。我死死捂住手腕:“不给!”

“给我!”沈振风上前抢夺。

我急眼了,狠狠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啊!”他吃痛松手,将抢到的手表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表盘碎裂。

“小赤佬,敢咬我?!”盛怒之下,他反手用尽全力扇了我一记耳光。

我脑袋嗡的一声巨响,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流下来。

“把她给我关进阁楼!”沈振风吼道。

我被拖上了阁楼锁了起来。

左耳朵一直嗡嗡响,听不清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响动,沈宁走了进来。

“哎呀,姐姐,怎么搞成这样?”

“你说你,回来什么呢?非要跟我抢爸爸妈妈。现在好了吧?”

我用老家话骂她:“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烂心肝的小兔崽子!都是你害的。”

她听得半懂不懂,笑了笑:“随便你怎么骂,反正爸妈只信我。对了,爸妈要带我去参加高级晚宴,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她转身离开,重新锁上了门。

我不知道在黑暗里又捱了多久。

第三天下午,我昏昏沉沉中,隐约听见楼下传来很大的争吵声。

一个我夜思念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少跟我扯那些个!我闺女呢?!凌潇,潇潇,你应妈一声!”

是我妈!

我猛地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门板,

“爸,妈,我在这儿,救命啊!”

第2章 2

5.

“妈,爸,我在这儿!阁楼!救命啊!”

楼下客厅,争吵声更大了。

“萧女士,凌先生,请你们冷静一点!”这是沈振风强压着火气的声音,

“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静静去参加一个封闭式的夏令营了,所以联系不上。你们这样闯进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放你娘的罗圈屁!”我妈萧晗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一点没客气,

“我闺女我了解!啥夏令营能让她一声不吭就走了?就是去火星也得先跟老娘报个备!”

“再说了,啥破夏令营连个固定电话都没有?你们是不是把我闺女给藏起来了?还是咋的了?”

我爸凌云志的声音也沉得吓人:“我们好好把孩子交给你们,是希望她过得好。这才几天?人就联系不上了?你们今天要是不给个明白话,我们就在这不走了!”

“哎呀,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呢!”林诗音也生气。

“我们也是为孩子好,想让她多锻炼锻炼,多见见世面......”

“见世面?我闺女用你们帮着见世面?她活得敞亮痛快比啥都强!”我妈本不吃这套,“凌潇!潇潇!你听见没?应一声!”

“妈,我在这儿,阁楼!他们把我锁起来了!”我拼了命地喊,指甲在门板上刮得生疼。

“什么声音?”我爸耳朵尖,“楼上!好像在喊!”

“没有!是......是风声!或者猫叫!”沈振风赶紧阻拦,声音有点慌。

“去你的风声!那是我闺女!”

我妈彻底炸了,我听见脚步声咚咚咚就往楼梯冲。

“拦住他们!”沈振风喊。

“我看谁敢拦!”我爸一声吼。

混乱的脚步声和争执声中,我妈和我爸硬是冲上了楼。

他们顺着我的拍门声和喊声,很快就找到了阁楼门口。

“潇潇!是不是在里面?妈来了!”我妈的声音就在门外,带着喘。

“妈,他们锁着我!”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起开!”我爸估计是推开了想拦着的佣人,然后“哐哐”几声巨响,门锁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最后“砰”一声,门被猛地踹开!

光线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然后我就看到我妈我爸冲了进来。

我妈一眼就看到我肿着的半边脸和涸在耳朵脖子上的血迹,还有我狼狈的样子。

“我的老天爷啊!”我妈尖叫一声,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手都在抖,“这......这谁打的?啊?谁把我闺女打成这样?耳朵咋还流血了?!”

我爸也红了眼,拳头攥得嘎吱响,扭头瞪着后面跟上来的沈振风和林诗音,

“沈振风!林诗音!这就是你们说的夏令营?啊?!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好教养?”

“把我们当眼珠子疼的闺女,接回来就关阁楼,还打成这样?!你们还是不是人?!”

沈振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诗音躲在他身后,不敢看我们。

沈宁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我们......我们是在管教自己的孩子!”沈振风强撑着面子,“她不服管教,还偷东西,咬人......”

“你放屁!”在我妈怀里,哑着嗓子喊,“是沈宁陷害我!你们不听我解释!还摔我电话手表!”

“管教?偷东西?”我妈气得浑身发抖,轻轻摸着我的脸和耳朵,转头对着沈振风,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我闺女从小到大,一针都没拿过别人的!你们沈家是有金山银山啊?值得我闺女去偷?啊?!”

“我看你们是黑了心肝,合伙欺负我闺女!这脸打的,这耳朵......要是落下毛病,我跟你们拼命!”

“报警!必须报警!”我爸掏出手机,

“让警察来看看,沪市有名的沈家是怎么虐待儿童的!”

6.

“报警?好啊!正好我们也告你们私闯民宅,强抢儿童!”

沈振风被我爸一句“报警”激得也豁出去了,色厉内荏地喊道,

但他的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却还在死撑:“而且你报了又怎样,我们是她的亲生父母!有权利管教她!她不服管教,顶撞长辈,欺负妹妹,弄坏东西,我们稍微惩戒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稍微惩戒一下?”我爸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把孩子关在又黑又闷的阁楼里,把脸打肿了,耳朵打流血了,这叫稍微惩戒?沈振风,你他妈是不是对稍微有啥误解?你们这叫虐待!是犯法!”

在我妈怀里,听着我爸我妈一句句怼回去,心里又解气又酸楚。

我吸了吸鼻子,哑声说:“爸,妈,他们本不信我。沈宁说什么他们都信,我说什么都是撒谎。他们问都不问,就骂我,打我。”

我妈心疼地摸着我的头发,对着沈家夫妇怒目而视:“听见没?我闺女说的,你们偏心那个养女,合起伙来欺负我闺女!还管教?你们也配当爹妈?连最基本的是非都不分!”

林诗音忍不住尖声道:“宁宁那么乖巧,怎么会......”

“你闭嘴!”我妈直接打断她,“我闺女什么样我心里有数,她虽然虎了吧唧,但绝不会害人,更不会撒谎成性!”

沈振风夫妇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我爸看着他们,冷冷地说:“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孩子我们带走,你们要是敢拦着,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我爸弯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妈赶紧给我裹上她带来的外套。

“走,闺女,爸带你回家。”我爸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妈红着眼圈,紧紧跟在一旁,嘴里骂着:“丧良心的玩意儿,等着遭吧,敢这么对我闺女,这事儿没完!”

沈振风和林诗音僵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没敢再阻拦。

7.

我爸我妈把我送去了医院。

好在耳朵只是外伤,没伤到耳膜,但需要好好静养,脸也得消肿几天。

我妈一边给我擦药,一边掉眼泪:“瞅把我闺女给打的,这下手也太狠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说啥也不能让他们把你接走!”

我爸阴沉着脸,在房间里踱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沈振风、林诗音,必须给他们个教训!”

在我妈怀里,小声问:“爸,妈,咱咋教训他们?”

我爸停下脚步,看着我:“潇潇,你还不知道吧?咱家在东北的那个材料厂,规模是不大,但手里有几个关键专利和技术,正好是沈家他们集团搞的那个新最核心的上游供应商。”

“之前签的合同,下个月就要到期续签了。没有咱家的材料,他们那个就得停摆,损失海了去了!”

我妈眼睛一亮:“对!把供应给他们断了!看他们还嘚瑟不!”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家还有这层关系。

沈家看起来那么厉害,原来也有求于人的时候。

没过两天,沈振风果然主动联系了我爸。

电话里,他语气客气了很多,绝口不提之前的不愉快,只说是误会,想约着见面谈谈合同续约的事情。

我爸直接在电话里就给他撅回去了:“沈总,合同不用谈了。我们小门小户的,高攀不起你们沈家。材料,我们不供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沈振风当时就急了:“凌总,您这是什么?生意是生意,一码归一码!我们那个投入巨大,就指着你们的材料呢!这突然断供,我们损失不起啊!”

“损失不起?”我爸冷笑一声,“你们把我闺女打成那样,关阁楼的时候,咋没想想她损失不起?”

“沈振风,我告诉你,在我这儿,闺女比啥生意都重要!你们欺负我闺女,就是断我财路!这材料,我说不供就不供!”

沈振风估计是开了免提,林诗音的声音也了进来,带着哭腔:“凌总,萧姐,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教育好孩子,误会了潇潇。”

“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合同条件好商量,价格我们可以再提高......”

我妈一把抢过电话:“林诗音,你少来这套!现在知道错了?早啥去了?”

“我闺女被冤枉的时候,你们听她解释一句了吗?啊?就信你们那个养女搬弄是非,”

“我闺女说得对,你们就是非不分!跟你们这种人,我们心里膈应,价格再高也不。”

沈振风还想说什么,我爸直接打断:“行了,沈总,别再打电话了。材料,你们想办法自己解决吧。顺便告诉你们一声,我们已经联系了另外几家有意向的公司,他们对我们专利技术很感兴趣。以后这市场,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说完,我爸直接挂了电话。

后来听说,沈家为了找替代材料焦头烂额,但核心技术专利在我们手里,短时间内本找不到合适的,果然陷入了停滞。

前期投入的巨大资金眼看就要打水漂,沈氏集团的股价都受到了影响。

8.

沈家到底是没扛住压力。

几天后,沈振风和林诗音竟然厚着脸皮,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找来了。

这一次,他们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傲慢,只有焦急和讨好。

“凌总,萧姐,潇潇,之前都是我们不对,我们糊涂,我们给潇潇道歉!”沈振风一进门就放低了姿态。

林诗音也红着眼圈,想过来拉我的手:“潇潇,是妈妈不好,妈妈误会你了,你原谅爸爸妈妈好不好?跟我们回家吧,以后我们一定好好疼你......”

我立刻躲到我妈身后,嫌恶地看着他们:“我不是你女儿,我家在东北。你们疼沈宁就行了。”

我妈把我护得严严实实,叉着腰:“哟,这会儿知道是妈妈了?打孩子的时候想啥来着?还回家?回哪个家?那个把我闺女关阁楼的家?拉倒吧!”

我爸冷冷地看着他们:“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啥?你们把我闺女伤成这样,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完了?”

沈振风赶紧说:“我们可以补偿!只要凌总肯恢复供应,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股份、钱,都可以谈!还有潇潇,我们一定加倍补偿!”

“补偿?”我爸嗤笑一声,“我闺女受的委屈,是钱能补回来的?我们老凌家虽然比不上你们沈家有钱,但也不缺你们那三瓜俩枣!”

我妈直接问了我一句:“闺女,你咋说?要不要原谅他们?”

我看着沈振风和林诗音那副急于解决问题、而不是真心悔过的样子,

想起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打我耳光的样子,

想起了沈宁得意的眼神,想起了黑乎乎的阁楼。

我使劲摇头,语气坚决:

“不要!我绝不原谅他们!他们在我被冤枉的时候,连一句解释都不听,只相信沈宁的话。”

“他们本就不是真心觉得错了,是因为爸你断了他们的材料,他们没办法了才来的!要是爸你没这本事,他们才不会来道歉呢!这样的人,我不原谅。”

我爸妈听了,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对我支持。

我爸对沈家夫妇说:“听见没?我闺女不原谅。你们走吧,以后别再来了。的事,免谈。”

沈振风和林诗音还想纠缠,我爸直接把他们“请”了出去。

后来,听说沈家那个重要黄了,损失极其惨重,公司在行业里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而我家凭着那几项关键专利,跟另外几家大公司得风生水起,规模反而扩大了不少。

9.

伤养了几天,肿消了,耳朵结痂了,精神头也回来了。

我瞅着窗外明明晃晃的太阳,心里那点因为挨打关禁闭留下的阴影,被爹妈带来的暖乎气儿驱散了不少。

“爸,妈,”我趿拉着拖鞋跑到客厅,我爸正看手机,我妈在削苹果,

“我这都好利索了,咱来上海这些天,光顾着生气和养伤了,还没正经出去溜达过呢!”

“你俩好不容易来一趟,咱玩玩再回去呗?”

我妈一听,把削好的苹果塞我手里,乐了:“哎呦,可不咋的!光跟那起子黑心肝的生气了!咱闺女说得对,得逛逛!这大上海,咱也见识见识!”

我爸放下报纸,大手一挥:“去!必须去!我闺女想逛哪儿咱就逛哪儿!爸给你当向导......虽然爸也是头一回来,但咱有地图啊!”

他掏出手机,笨拙地划拉着,那模样逗得我直乐。

说走就走。

我们一家三口,没叫车,就坐着地铁,挤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我一手挽着我妈,一手拽着我爸,感觉自己像个快乐的小挂件。

不用再担心步子迈大了,不用再害怕说话声音响了,更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我指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大呼小叫,我妈就跟着我一起惊叹;

我看到路边卖棉花糖的,我爸立马跑去给我买了个最大的,

我举着比脸还大的棉花糖,啃得满脸都是,我妈一边笑一边拿纸巾给我擦,嘴里念叨着“小埋汰孩儿”,眼里却全是宠溺。

我们去了外滩,看着黄浦江上的大船和对岸的东方明珠。

江风吹过来,带着点水汽,挺舒服。我爸搂着我跟我妈的肩膀,让我们摆姿势拍照,嘴里喊着“茄子”。

“爸,你看那楼,真高啊!”我指着金茂大厦。

“高啥高,风大了都得晃悠。”我爸一本正经地说笑。

我妈接话:“瞅着亮闪闪的,晚上肯定晃眼睛,睡不好觉!”

我听着他们这充满“东北特色”的点评,笑得直不起腰。

这才是我的爸妈,永远用最朴实的话,说着最真的理儿。

中午,我们没去找什么高级餐厅,就在城隍庙附近找了个看起来人声鼎沸的小馆子。

店里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我们点了小笼包、生煎、排骨年糕,还有一大碗葱油拌面。

我甩开腮帮子吃,我爸跟我比赛谁吃得多,我妈在一旁给我们倒醋递纸巾,忙活得不亦乐乎。

“哎呀,这才是人吃的饭嘛!”我满足地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比那大盘子里就一片生肉强多了!”

我妈给我夹了最后一个生煎,随口问:“说起来,在那家,他们平时都给你吃啥啊?真就天天吃草?”

我撇撇嘴:“可不咋的!量少还没味儿。

哦对了,”我想起个事儿,跟我妈吐槽,“他们还说我这名儿不好,太张扬,非要给我改名叫啥‘沈静’,说女孩子就得安安静静的,才像样子。”

“啥玩意儿?!”我妈一听,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手里的筷子一下拍在桌上,

“沈静?安安静静?谁规定的?!哪个王八犊子说的?!”

我爸也皱紧了眉头,脸沉了下来:“我凌云志的闺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凌潇这名字咋了?潇潇洒洒,痛痛快快!多好的寓意!女孩子咋就不能痛快了?谁特么说女孩子就得跟个闷葫芦似的?”

我妈越说越气:“就是!我们潇儿从小就像个小太阳,活蹦乱跳的,有啥说啥,多好啊!”

“非得把她憋屈成那副假模假式的样儿?我看他们就是自己心里阴暗,见不得别人敞亮!”

“没错!”我爸附和,“我闺女这样,我骄傲!用不着他们瞎心改名,静什么静,我闺女这样就最好!”

看着爸妈为我一个名字这么激动,这么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边,维护我本来的样子,我心里暖烘烘的,比吃了蜜还甜。

在沈家受的那些委屈,好像在这一刻都被爸妈的话语彻底抚平了。

“爸,妈,你们真好。”我鼻子有点酸,凑过去一边一个抱住他们的胳膊。

“傻闺女,你是我们的心尖肉,不对你好对谁好?”我妈摸摸我的头。

“走,闺女,爸再带你去买点好吃的,咱晚上回酒店接着吃!”我爸豪气地结账,拉着我们继续投入热闹的人。

10.

玩了几天,我跟爸妈说想回家了。

我爸大手一挥,订了最早的机票。

飞机落地,一出舱门,那股子熟悉的、带着点凛冽又透着亲切的冷空气灌进肺里,我差点哭出来。

这才是家的味道!

我爷我,还有七大姑八大姨,早就等在接机口了。

一看到我,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哎呦我的大孙女儿诶!可算回来了!瞅瞅这小脸儿,在那边遭罪了吧?”我一把搂住我,心肝肉地叫着。

我爷用粗糙的大手摸着我的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爷给你撑腰!”

回到家,热炕头烧得暖暖和和的。

炕桌上,早就摆满了一大桌子菜:酸菜白肉血肠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锅包肉炸得金黄酥脆,酱骨架酱香浓郁,还有一大盆冒着尖儿的粘豆包!

“快!闺女,赶紧上炕,趁热乎吃!”我妈给我夹了一大块血肠,“管够造!看这回谁还敢说咱这不上台面!”

我咬了一口酸菜,酸爽开胃,血肠嫩滑,白肉肥而不腻,再扒拉一口大米饭,香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这才是人吃的饭啊!

我爸倒了杯小烧酒,美滋滋地咂了一口,然后扯着嗓门说:“这回啊,也让那些瞧不起咱的人知道知道,咱东北老铁,不是好惹的!谁敢欺负咱闺女,咱就断他粮草,让他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我在一旁接话:“就是!咱潇潇啊,还是得在咱自个儿的地界上,才能活得这么鲜亮,这么痛快!”

窗外, 下起了鹅毛大雪,屋里却暖烘烘的。

听着家人热闹的唠嗑声,闻着满屋子的饭菜香,我心里那点委屈和憋闷,彻底烟消云散了。

什么沪市千金,什么豪门规矩,都拉倒去吧!

我还是那个在冰面上抽陀螺、能吃能喝、有啥说啥的东北虎妞!

这才是属于我凌潇,嘎嘎香、嘎嘎得劲儿的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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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当了十年东北虎妞,突然得知自己是沪圈真千金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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