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消失八年想起还有家,可我妈已经死了啊

渣爹消失八年想起还有家,可我妈已经死了啊

作者:花花的贝贝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热门网文大神花花的贝贝的新书渣爹消失八年想起还有家,可我妈已经死了啊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陆瑜宋知蕴。第一章爸妈分开的第八年,我清北大学毕业,成功面试一家公司。第一天上班,我碰到了身为总裁的陆瑜。也就是我生理上父亲。看到我,他微微一愣,迟疑地喊了我一声。“诺诺。”我压下心中的恨意,转身要走。他急忙拉住...

第一章

爸妈分开的第八年,我清北大学毕业,成功面试一家公司。

第一天上班,我碰到了身为总裁的陆瑜。

也就是我生理上父亲。

看到我,他微微一愣,迟疑地喊了我一声。

“诺诺。”

我压下心中的恨意,转身要走。

他急忙拉住我,满脸期许的说道。

“好久没见你们母女了,快过年了,叫上你妈妈,咱们一起吃个饭。”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转身,瞬间红了眼眶。

真有意思。

已经去世八年的人,怎么一起吃饭?

1

我回到位置,坐在旁边的员工立刻凑过来。

“徐一诺,陆总是你爸爸?”

“你故意说你叫徐一诺,就是怕被别人认出来吧。”

多么可笑的称呼。

我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大小姐微服私访。”

“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以后还要拜托你,多和陆总美言几句,这样我升职也能快一些。”

看着同事自顾自做着白梦。

我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

同事看我表情不对,还想再说些什么。

我已经拿着水杯,径自离开座位。

刚到饮水处,总裁办的秘书就追了上来,语气恭敬地对我说:

“陆小姐,陆总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弯腰打水的动作一顿,我直起身子。

“我不姓陆,而且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谈的。”

秘书面露难色,伸手拦住我,好言劝道。

“您就别为难我了,总归是血脉至亲,若是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

误会?

血脉至亲?

没有一个丈夫,会亲手把自己的妻子上绝路。

更没有一个父亲,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八年,不管不问。

是他让我永远失去了最爱我的人。

我心里的恨,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我妈受的苦,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冷笑一声,朝座位走去。

“如果这家公司领导这么喜欢扰下属,那这个公司并不适合我。”

没管身后的秘书,我拿了包直接离开,

我回到家,拿出妈妈的遗照搂在怀里。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笑眼弯弯。

还是我记忆里最美的模样。

我用手帕细细擦拭着照片上的灰尘,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

“妈,我今天见到那个人了,他老了不少,本配不上您。”

“如果您还在该有多好,狠狠地扇他一个耳光,给自己出出气。”

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哽咽得发不出声。

“妈,我恨他,永远不会原谅他。”

“女儿不孝,在您活着的时候,没能保护好您。”

“如果有可能,我想把他亏欠我们的东西,全都抢回来。”

手机响个不停,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不用想也知道,是陆瑜从公司拿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很吵。

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诺诺,爸爸晚上订了你妈最爱吃的淮扬菜,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聊聊......”

没有妈妈,何来的一家三口。

而且从他做出那件事的那天起,我连爸爸也没有了。

我挂了电话,可他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又短信发了过来。

【你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不想我去打扰她吧?】

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

2

我打车去了他短信里的地址,的确是淮扬菜馆。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特意打扮成平易近人的模样。

和记忆里那个会把我扛在肩上的爸爸,模样没什么变化。

可他的心却早就烂透了。

“诺诺,你怎么自己来的,你妈呢?”

“我知道她恨我,只你自己来,爸爸已经很高兴了,快坐,我点了你爱吃的菜。”

我站在原地,没动。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我看了你的入职资料,清北毕业,不愧是我的女儿,将来前途无量。”

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所谓的优秀,不过是我在风雨里自己长出的铠甲。

他还是我爸爸的时候,我是他的女儿。

八年前,他认了别人当儿子,还害死我的妈妈。

亲情止步于此,我不再是他女儿。

剩下的也不过是怨恨罢了。

正想开口,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优雅地走进来。

她穿着精致的连衣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柔。

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露出温柔的笑。

“诺诺,这么多年没见,你都成大姑娘了。”

是宋知蕴。

我曾经的小婶,也是陆瑜的出轨对象。

当年小叔意外离世,留下宋知蕴和刚满周岁的堂弟。

开始,陆瑜念及兄弟情分,可为了避嫌,一直让我妈出面,对她百般照拂。

所有人都夸他重情重义。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照拂,悄然变了质。

他们之间相处,不再隔着我妈妈。

甚至到后来,照拂到了宋知蕴的床上。

陆瑜看到宋知蕴晚,瞬间有些慌张。

想必他也没想到,宋知蕴会突然过来。

“本来想去公司找你,听你的秘书说你提前下来,来这边吃饭。”

“我就过来看看。”

宋知蕴走近,自然地坐在他身边,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

我嗤笑一声,打破了这虚假的温馨。

“陆总,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们如今有多恩爱?”

“狐狸精还真是粘人,都追到这来了,这是怕我认祖归宗,抢你儿子财产吧。”

沈敬言的脸色沉了下来,厉声呵斥。

“陆一诺,你怎么说话的?这是你婶婶,你妈怎么教你的,这么没规矩?”

他还敢提我妈。

要不是他们,我妈又怎么会脑出血而死。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你跟自己的弟媳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规矩?”

“你对不起我小叔,对不起我妈,对不起这个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规矩?”

“还有我姓徐,别喊错了,我嫌脏。”

周围的食客纷纷看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陆瑜拉不下面子,猛地拍桌而起,茶杯里的水溅出来,洒了一桌。

紧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辣的疼。

八年前我最后一次见他,他也打过我一巴掌。

那一次是为了宋知蕴。

这一次,依然是。

陆瑜僵在半空的手,无措得有些颤抖。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陆瑜,你欠我妈和我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

3

第一次察觉到陆瑜和宋知蕴有染,是因为我放学,撞见他带着我两岁的堂弟去玩。

那天之前的我,还以为陆瑜是世上最重感情的人。

可我亲耳听见堂弟喊陆瑜爸爸。

而陆瑜和宋知蕴一脸幸福的靠在一起时,我才知道。

顾念亡弟的兄弟情。

不过是建立在和弟媳龌龊的感情上。

他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宋知蕴和堂弟。

把所有的冷漠和敷衍,都留给了妈妈和我。

十六岁的我,早已懂事。

我知道妈妈血压一直很高,怕她受,本不敢告诉她。

可那段时间,陆瑜频繁地去宋知蕴的家,有时候是送钱,有时候是送东西。

妈妈所有怀疑地问起我,我还在帮他打掩护。

自以为聪明地告诉妈妈,爸爸不是这样的人。

可妈妈的身体非但没有好转,还一天一天加重。

直到那天是妈妈的生,我提前订了蛋糕,还亲手做了两个我刚学会的菜。

可妈妈不知为何去了陆瑜的公司,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而我等来的,却是妈妈脑出血,被送去医院抢救的消息。

“陆瑜,你他妈就是个!”

这是我第一次骂脏话,也是我第一次直呼陆瑜的名字。

陆瑜可能是觉得愧疚,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还动用人脉,请来最权威的脑外科医生。

那天我在手术室门外,一遍一遍扇自己的巴掌。

我很后悔。

如果我能在第一时间,勇敢地去找陆瑜,他回归家庭的话。

如果我能循序渐进地告诉妈妈,陆瑜的心早已不在这个家。

亦或,我能对妈妈说一句,离婚吧,你还有我。

是不是妈妈就不会出事......

“诺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咱们先让你妈好起来。”

“等她康复,是打是骂,全都你们说了算。”

“我不会再见你婶婶,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看着我把自己抽得红肿的脸颊。

心疼地揽过我的肩膀。

我不想原谅他,但是他说得对。

让妈妈好起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手术很顺利,妈妈被推进ICU时,我一直守在病房门外。

医生说严重高血压患者,一定不能情绪激动。

以后恢复得好的话,还是可以自理的生活。

我什么都不求,只求妈妈能看着我长大,看我结婚生子,看我出人头地。

而妈妈也放不下我,努力战胜病魔,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很高兴,每天放学第一时间就冲到医院。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直到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带着妈妈最爱吃的小菜来看望她。

还没进门,听见病房里,宋知蕴的声音。

“嫂子,你还真是命大啊,这都死不了。”

4

病房里,宋知蕴一脸的得意。

“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活过来你以后也变成瘫子了。”

“你说你连你生的死丫头都照顾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等你死了,寡妇弟妹和丧偶大哥,还是一家人。”

我看见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立刻跑进病房,抄起床边的凳子,就朝宋知蕴砸去。

她惊叫一声,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

心虚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还想再冲上去,却被一股力道狠狠拽回来。

陆瑜死死攥着我的胳膊,满脸愤怒:

“陆一诺,你疯了吗?竟然敢打长辈!”

我甩开他的手,气得直哭。

“医生说我妈不能受,可这个贱女人故意跑过来。”

“还说她希望我妈......”

还不等我说完,宋知蕴连忙拉住我爸,哭着说道。

“别怪诺诺,是我不好,担心嫂子的身体,没打招呼就来看望。”

“我只是想和嫂子道个歉,没想到诺诺这么恨我......”

听了她的茶言茶语,我更生气。

又拿起凳子朝她砸去。

“你这个狐狸精,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我扇得踉跄了一步。

陆瑜目光冰冷地看着我。

“你再敢撒泼,别怪我撤了你妈所有的治疗。”

我当场愣在原地。

为了宋知蕴,他竟然不顾他和妈妈多年的夫妻情分。

几天前他在手术室外对我的承诺,还回荡在我脑中。

可现在,他的承诺,兑现的只有一个绝情的背影。

在他心里,妈妈和我,从来都比不上宋知蕴和他的侄子。

妈妈躺在病床上,我看着她憋红的脸。

看着她挣扎地想要坐起说些什么,可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给陆瑜打了无数个电话。

从拒接到关机,最后直接拉黑了我。

那天,妈妈的命败给了我的无能和陆瑜的绝情。

而悲痛万分的我,带着外婆,跟他断绝了所有联系。

这八年,我拼命努力,考上清北大学。

就是为了有一天,有能力与他抗衡。

把属于我和妈妈的东西,抢回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与他再见面。

我收回飘远的思绪,看着眼前的宋知蕴和陆瑜。

心里的恨像水一样,快要将我淹没。

“诺诺,爸爸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生气你说不姓陆......”

这两个巴掌,第一下打断了我和他的所有亲情。

第二下,是我将他视如仇敌的开始。

我冷笑一声。

“所以一句不是故意,我就该原谅你动手打了我。”

“或者你再说一句不是故意,我也要原谅你抛弃妻女,和弟妹做的那些龌龊事?”

陆瑜沉默的低下头。

眼睛瞥了一眼旁边的宋知蕴,表情十分复杂。

“爸爸只是想,和你还有你妈妈,一家人吃个饭。”

“其实爸爸生病了......”

还不等他说完,我从包里拿出妈妈的遗像和牌位。

“你不是想和我妈吃饭么。”

“现在可以吃了。”

对面的陆瑜在看到妈妈的遗像后,瞳孔猛地缩紧。

第二章

5

陆瑜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方冰冷的牌位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方才的慌乱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手扶着餐桌才勉强稳住身形,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唯有那双黯然失色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满是茫然和痛惜。

宋知蕴也惊讶了一瞬,转而立刻露出得逞的笑意。

她想去拉陆瑜,却被猛地甩开。

那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在椅背上。

眼里闪过一丝怨怼,却不敢再作声。

陆瑜的目光从遗像移到我脸上,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你妈妈不在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又怎么会知道。

我妈去世的那段时间,他正忙着和宋知蕴你侬我侬。

想方设法摆脱我们这对母女吧。

“果然人会很快忘记自己的错。”

“刻骨铭心的,只有被伤害的人罢了。”

“你离开的那天,在医院,我和你说宋知蕴想让我妈去死,故意气她。”

“你呢,打了我一巴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怎么会记得呢。”

我将遗像和牌位轻轻放在餐桌中央。

指尖抚过妈妈的笑容,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陆瑜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撑着地面,脊背弯成了一道落寞的弧线。

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是那个时候,是我害死了她......”

是啊。

害死我妈妈的凶手不只有宋知蕴。

那个时候我妈病情恶化,本来还有救治的可能。

是陆瑜。

手机关机,把我拉黑,怎么都找不到他。

临时叫来的医生不熟悉妈妈的病情。

就这样,她没下手术台。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底的红血丝爬满了眼眶。

“诺诺,爸爸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惦记你和你妈妈,只是我本找不到你们。”

“又怎么会想到......”

是找不到,还是本没找呢。

如果他真的有心去找,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妈妈早在八年前就在医院去世了。、

如果他真的有心去找,这点小事,又怎么会难倒堂堂陆总。

陆瑜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抹掉脸上的眼泪,抓住我的肩膀。

“诺诺,爸爸生病了,应该时无多了。”

“我真的只是想在最后的子里,好好地和你妈妈道个歉。”

癌症晚期。

这几个字让我心头微震,却没有半分怜悯。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道歉就不必了。”

“我妈走的时候,都都没能等来你一句道歉。”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的话,倒不如等你死了,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

6

陆瑜没有半分犹豫,刚想点头。

一旁的宋知蕴听到这话,瞬间急了。

她冲过来拉住陆瑜的胳膊。

“你疯了?你把所有财产都给她,那我和孩子怎么办?我们以后怎么活?”

陆瑜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带着从未有过的厌恶。

“你和孩子?你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年你背叛我弟弟,生下的孽种,你以为我不知道?

这件事,倒是让我始料未及。

宋知蕴还真是贱,不但勾引陆瑜,还和别的男人苟且。

生下私生子冒充陆家血脉。

宋知蕴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可她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既然被陆瑜发现。

就不是几句茶言茶语,就能蒙混过关。

可她浪费了这么多年,如果一分钱都得不到,她又绝不会甘心。

“阿瑜,我......”

陆瑜再不给她机会。

“你给我滚!”

看着陆瑜决绝的眼神,又看着我冰冷的目光。

宋知蕴知道自己再怎么闹也没用。

最终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狼狈地转身跑出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陆瑜,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看着桌上妈妈的遗像,低声呢喃着。

“纪妍,是我对不起你......”

“你等等我,很快我就去地下陪你,任你打骂......”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留下无尽的冰冷。

我拿起妈妈的遗像和牌位,小心地放进包里。

“我妈你也见到了,饭也不必吃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我心头的恨意。

打车回了家,推开门,外婆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起身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外婆。

外婆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也好,那些本就是你妈应得的,只是一诺,别让这些事,再影响你的心情。”

我点点头,扑进外婆的怀里。

现在的我,也只剩下外婆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接到了陆瑜律师的电话。

看来他是下定决心,把财产都给我了。

到了律所,陆瑜已经在那里等我。

他脸色苍白,精神憔悴,即便穿着得体,也难掩病态。

看着我,轻声道。

“诺诺,其实你不说,我也会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你。”

“我已经签了字,只要你确认无误签了字,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公司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老陈是跟着我和你妈一起创业的老人。”

“他会帮你打理,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他。”

我翻看着财产清单,确认无误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指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妈妈的笑容。

她终于可以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离开律所前,陆瑜叫住我,递给我一个U盘。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宋知蕴的证据。”

“包括她这些年转移我的财产,还有当年她故意去医院录音。”

原来从他刚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就听到宋知蕴和情夫打电话。

说当年就是想故意气死我妈,还以为我带着我妈远走他乡。

就一直没去打探我妈的消息。

还说等陆瑜死了,就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情夫和他儿子的名下。

“其实我早就立了遗嘱,把所有财产都给你,只是怕她发现,提前做准备罢了。”

“昨天你说让我把财产转给你,不过是顺了我的心意。”

我接过U盘,没有说话。

原来他对宋知蕴,早已心生嫌隙。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他做的这些,不过是他自我感动,以为可以弥补我和妈妈的伤害罢了。

7

没过多久,我正式接手了陆瑜的公司。

原先还说帮我保密的同事,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那天果然是大小姐微服私访,幸好我没说你坏话。”

我冲她笑笑。

“说了也没事,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而宋知蕴,在得知陆瑜将所有财产都转给我后,彻底疯了。

她开始天天去公司闹,堵在公司门口,骂我是黑心鬼,抢她的财产。

还去陆瑜所住的医院闹,撒泼打滚,要求陆瑜更改遗嘱。

还说要告陆瑜。

陆瑜被她闹得心力交瘁,病情越来越重。

宋知蕴依旧不依不饶,每天去医院吵闹,让医院的人都不堪其扰。

我看着她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她真的以为,凭着撒泼打滚,就能拿到财产吗?

只是当她找到我外婆时,触碰我的底线,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让助理收集了宋知蕴这些天闹事的证据。

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对她进行了警告和罚款。

本以为经此一事,宋知蕴收敛了一点。

可没想到,她非但不知错,反而变本加厉,竟然在网上发布造谣信息。

说我为了霸占陆氏集团的财产,死亲生父亲,还虐待孤寡老人。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一时间,网上议论纷纷,不少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带偏节奏。

公司的效益大幅度下滑。

可我却十分淡定,反手让律师她,还在网上发布了澄清帖。

以及陆瑜交给我的录音证据。

网友们瞬间反转态度,纷纷指责宋知蕴不知廉耻。

骂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

宋知蕴一下子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不敢再出门,不敢再上网,只能躲在家里,惶惶不可终。

解决了网上的风波,我便开始着手处理正事。

我代替我妈,向法院提讼,要求宋知蕴归还这些年陆瑜赠与她的全部财产。

以及陆瑜赠与宋知蕴的财产,我也要求她返还。

法院很快受理了这两场诉讼,传票送到宋知蕴手中时,她彻底慌了。

她知道,这一次,她再也躲不掉了。

走投无路的宋知蕴,最终只能找到我,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她。

“一诺,看在我是你婶婶的情分上,求你放过我吧。”

“我已经没有钱了,你让我和你堂弟,以后怎么生活啊。”

还堂弟呢。

不过是她和狗男人生下的野种。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当初她去医院妈妈,得妈妈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妈在地下承受的痛苦,我和外婆这些年受的委屈。”

“不是你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抵消的。”

“你欠我们的,必须全部还回来。”

8

法院的庭审如期举行。

宋知蕴试图为自己辩解,说陆瑜是自愿赠与她财产的。

说妈妈的死与她无关。

可她的辩解,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法官当庭驳回了她的辩解,认为她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

庭审结束后,法官当庭宣判。

判决宋知蕴在十五内,返还陆瑜赠与她的全部财产。

只可惜故意人的罪名,因为没有明确的法规,没办法给她定罪。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我只替我妈感到不值。

我转头看向旁听席上的外婆,外婆眼里含着泪,对着我点了点头。

解决了宋知蕴的事情,我便全身心投入到陆氏集团的管理中。

陆瑜留下的老员工都很靠谱。

尤其是陈叔,他是跟着妈妈和陆瑜一起创业的老人。

对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一直尽心尽力地帮我打理公司。

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游刃有余,我只用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在我的努力和陈叔的帮助下,陆氏集团的发展越来越好。

不仅稳住了原有的市场,还开拓了新的业务领域。

业绩一路飙升,成为了行业内的标杆企业。

公司的员工们都对我刮目相看,再也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而是真心实意地认可我这个总裁。

闲暇之余,我会陪着外婆散步。

我还会去墓园看望妈妈,把我最近的情况告诉她。

我知道,妈妈一定为我感到骄傲。

而陆瑜,自从住进医院后,病情就一直在恶化。

经过几次化疗,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头发掉光了,体重也骤减,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叔偶尔会去医院看望他,回来后会跟我说他的情况,问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每次都摇着头拒绝。

我依然恨他,恨他害死了妈妈。

也恨他让我和外婆这些年受尽了委屈。

直到陈叔告诉我,陆瑜的时间不多了。

而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见我一面。

“小诺,我知道你不会原谅你爸,可他也尽量在弥补了。”

“看在你们那点血缘的情分上,别让自己后悔。”

陈叔的话,让我沉默了很久。

我坐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有小时候陆瑜把我扛在肩上的温馨。

有他打我一巴掌的冰冷。

有妈妈离世时的绝望,还有他在淮扬菜馆里痛哭流涕的悔恨。

这份恨,在我心里埋藏了八年,早已深入骨髓。

可他人都快不在,留给我的只剩下无尽的唏嘘。

9

我还是决定去医院见他一面。

不是为了原谅。

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陆瑜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眼睛紧闭着,只有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守在床边的护工看到我,轻声道。

“陆先生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醒了就喊诺诺。”

“现在已经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了,医生说最多也就这两天了。”

我走到病床前,看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那个曾经给我带来无数欢乐,又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陆瑜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浑浊,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闪过一丝光亮。

他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诺诺......我的女儿诺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可他眼里满是希冀和愧疚。

“诺诺,爸爸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和你妈......”

我点点头,用平静的语气终于开口。

“我知道。”

“这些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嘴唇哆嗦着。

“我知道我再怎么说,也弥补不了......”

“我只是想求你原谅我......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陆瑜,我来见你,只是为了做个了结。”

“但原谅,我做不到。”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陆瑜的心里。

他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口剧烈地起伏着。

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

他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诺诺,可我还是很高兴。”

“因为我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再见你一面。”

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给陈叔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他的后事。

我这才离开医院。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心里的最后一丝枷锁,解开了。

恨了八年,怨了八年,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我不会再活在仇恨里。

我会带着妈妈的期望,带着外婆的期盼,好好生活。

好好经营陆氏集团,守好属于我和妈妈的江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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