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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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头,点了烟。
“大伯,冷静点,慢慢说。”
“冷静个屁!你看微信!我发给你了!”
我点开微信。
是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是别墅的二楼走廊,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
一道黑影突然从的房间窜了出来。
那速度极快,本不像是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巨大的蜘蛛,在墙壁和地板上快速爬行。
她的头怪异地昂着,死死盯着前方。
前方,是一只受惊的黑猫。
追着那只黑猫,一路爬进了阁楼。
视频的最后,阁楼里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猫叫。
随后,便再无声响。
我看完了视频,电话那头的大伯还在哆嗦。
“静静......我们现在全家都躲在希尔顿酒店。”
“那别墅没法住了!那东西吃猫!下一个吃的就是我们!”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把接回去吧!”
“你要多少钱都行!求你了!”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酒店大堂经理隐约的询问声:
“郭先生,打扰一下。”
“清洁工打扫房间时,在您房间的浴缸里发现了不少黑色长发。”
“下水道都被堵住了。”
“还有......浴缸壁上有一些像是动物爪印的抓痕。”
“请问需要我们联系警方吗?”
大伯的呼吸瞬间窒息了。
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绝望。
那东西,跟过来了。
我对着话筒,轻笑一声:
“大伯,这才第五天,不用着急。”
“还有两天呢,好戏还在后头。”
第六天中午。
我家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大伯一家,二姑全家,整整齐齐。
只是每个人都眼下乌青,神情恍惚,像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
大伯母王秀英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血痕,刚结痂。
她一见到我,就崩溃大哭:
“静静......姜静!我不争了!我什么都不争了!”
“昨晚我在酒店浴室洗脸,一抬头......”
“镜子里出现的竟然是妈的脸!她在对我笑!她还伸手抓我!”
她指着脸上的伤口,浑身颤栗。
二姑怀里的小宝更是吓人。
脖子上赫然浮现出一圈青黑色的手印,像是被人死死掐过。
大伯姜国强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颤巍巍地说:
“静静,算大伯求你了。”
“只要你肯接手,怎么样都行。”
我扫视了这一群人,缓缓开口:
“要接回来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大伯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你说!只要能办到!”
我竖起一手指。
“第一,老宅的产权和那五十万存款,必须立刻转到我名下。”
“那是留给我的,你们一分都别想拿。”
大伯咬了咬牙:“行!转!马上转!”
我又竖起第二手指。
“第二,你们要在家族群里公开承认,这几年为了财产疏于照顾老人。”
“还要写下保证书,以后生老病死,与你们无关。”
大伯母脸色一白,但看着大伯那想人的眼神,只能点头。
“行......我们也认。”
我笑了笑,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视大伯的眼睛。
“第三。”
我往前走了一步,得大伯后退了两步。
“告诉我,三年前突然中风那晚,你究竟做了什么?”
“为什么一向身体硬朗的会突然倒下?”
“又为什么,那份把所有财产都给你的遗嘱,偏偏会在那个时候立下?”
大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就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胡说什么?”
“妈是自己摔倒的!遗嘱是她清醒时候立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变成这样,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她是在找你要债呢。”
大伯眼神闪烁,额头上冷汗直流。
那是人诛心的恐惧。
如果是承认,那就是犯法,是要坐牢的。
如果不承认......
那就要面对每晚爬床的“”。
过了许久,大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不可能!这种脏水你休想泼给我!”
“除了第三条,别的都答应你!”
我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
“既然大伯不愿意说实话,那就留着跟去解释吧。”
“请回吧。”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伯一家人面面相觑,想发火又不敢,想走又怕死。
最后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关上门。
倒了一杯茶,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明天就是第七天。
也是镇尸铜镜送到的子。
这出戏,终于要唱到高了。
第七天。
天刚蒙蒙亮。
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到令人心慌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