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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上很痛,可我心里却轻松了不少,只剩两个人了。
我咬紧牙关,草草处理伤口后,便直奔军区。
那里是我大哥沈铮的地界。
从前,他对我好感度上升得最快,我也最喜欢他。
他虽治军严酷,手腕铁血,却最疼我。
甚至当初从军,也是因为我自幼体弱、总被欺负,他想护我周全。
就连林柔刚来家里祈福时,大哥和喻白对她一见钟情,他也没有像他们那样因为她疏远我,而是温柔地对我说:
“圆圆,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妹妹。谁来了也改变不了。”
可林柔太擅长扮演受害者。
每次与我独处后,她身上总会凭空多出伤痕。
问她,她只含泪望我,沉默不语。
大哥眼里对我的怀疑,便越来越重。
直到那夜,林柔披着破碎的衣衫回来,扑倒在我脚边哭喊,求我不要找人毁她清白......
说她从来没有想过抢走我的宠爱,求我不要再欺负她。
甚至还拿出了模糊的监控录像。
我百口模辩。
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挨大哥的耳光,力道重得耳畔嗡鸣。
“沈圆,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此后,他对我的爱意值从99%暴跌至1%。
更是听信林柔所谓“煞气”之说,无论寒暑都罚我只着内衣跪在门外“去煞”。
我变得毫无尊严,更加任人欺凌。
多么讽刺啊,二十年相依为命的亲情,在只认识四个月的林柔的谎言前脆弱如纸。
思绪回笼,我刚在军区门口下车,便被大哥的近卫不由分说押到他面前。
他脸色铁青,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我无心深究,只将系统生成的断亲书举到他眼前。
他看也不看,反手一记耳光甩来,血腥味瞬间在口中漫开。
“刚才医院打电话,柔柔前段时间不舒服的原因已经查出来了,是你给她下了毒!”
“是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还敢和喻白离婚?沈圆,你一个毫无生存技能的家庭主妇,离了他怎么活?靠继续害人吗?!”
我震惊看向他,我这段时间件见都没见过林柔!
我想解释,却被认定是狡辩。
我苦涩地笑了笑:
“好。既然你认定是我,就签了这份断亲书。反正,铁面无私的沈司令,也早容不下我这恶毒的妹妹了。”
她愣在了原地,似乎没料到一向依赖他的妹妹会如此一反常态,甚至想跟他断绝关系。
他死死盯了我半晌,忽然冷笑道:
“我懂了。你是因为事情败露,怕我们让你道歉,所以抢先断绝关系躲净,是吧?”
“随你怎么想。”我抹去嘴角血迹,“你到底怎样才肯签?”
“不会是舍不得跟我断亲吧?”
我的激将法果然有用,他当即怒目圆睁:
“怎么可能!柔柔比你好了千百倍!”
为鸡儆猴,凸显自己铁面无私,他带我到了训练场。
烈当空,沙地滚烫。
他又命人抬来烧得通红的炭火,铺成一条炽热长道,当着所有士兵的面指向那片灼热:
“滚过去。999圈,一圈都不能少。爬完了我就签断亲书,这是你伤害柔柔必须付出的代价!”
有年轻战士面露不忍:
有年轻士兵忍不住开口:“司令,这炭火温度太高,她身上还有伤,999圈恐怕......”
我打断他,只盯着大哥:“是不是滚完,你就签字?”
他像是笃定我不敢,扬起下巴:“对。”
我没再废话,径直走向烧红煤炭的边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
我俯身躺上那灼热的炭床。
“滋啦——”
皮肉接触烧红炭块的瞬间,剧烈的灼痛伴随着焦糊气味猛地窜起。
本就脆弱的伤口在高温下迅速溃烂,每滚动一圈,都像有千万烧红的针同时刺穿身体。
大哥被惊得瞪大了眼睛。
“圆圆,你疯了吗!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却充耳未闻,一心只想着赶快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
汗水还未滴落就被蒸,血水混着炭灰粘附在翻卷的皮肉上。
我咬紧牙关,凭着仅存的意志一圈圈翻滚,身后留下蜿蜒焦黑的痕迹。
不知多久,我痛得意识都开始飘忽。
只隐约听见压抑的抽气声,有人别过了脸。
我能感受到,我膝盖和手臂的皮肤早已炭化发黑。
“够了!”
大哥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动作一顿,却未停,直到那声音拔高:“我说停下!我签!”
我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咬牙挪去了空地上。
他签完字后,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就响了。
他的眉眼立刻柔和起来:
“柔柔?你好点了吗?大哥现在就来看你!”
他甚至没再看地上如同焦炭般的我一眼,转身便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这时,系统又亮了:
【断绝关系进度:66%。距离任务结束:10小时。请宿主尽快完成最终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