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身文学里教女主解剖霸总

我在虐身文学里教女主解剖霸总

作者:奶油泡芙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主角苏禾软陆煜骁小说我在虐身文学里教女主解剖霸总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奶油泡芙。第一章我是霸总文里随叫随到的私人医生。专门负责在男女主play结束后,给女主上药。这是我第三十八次在凌晨两点被踹开诊所大门。陆煜骁抱着浑身是血的苏禾软,眼神阴鸷。“治好她,否则我让你这破诊所明天就消失...

第一章

我是霸总文里随叫随到的私人医生。

专门负责在男女主play结束后,给女主上药。

这是我第三十八次在凌晨两点被踹开诊所大门。

陆煜骁抱着浑身是血的苏禾软,眼神阴鸷。

“治好她,否则我让你这破诊所明天就消失!”

我熟练地拿出纱布和药水,看着苏禾软身上新添的鞭痕和掐痕,面不改色。

“陆总,这是情趣过度导致的软组织挫伤,外加轻微撕裂。”

“建议您下次换细点的鞭子,或者......”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脆阉了,一劳永逸。”

陆煜骁暴怒,掐住我的脖子。

我却不慌不忙地按下手机录音停止键。

“陆总,您刚才的威胁,和过去三十八次的诊疗记录,都已经同步到云端了。”

“另外,苏小姐,”我转头看向床上的女孩,从药箱底层抽出一把手术刀和一本《人体解剖学》。

“下次他再动手,记得这里,第三肋间隙,不会死人,但会让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苏禾软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

1

陆煜骁走了。

他走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甚至震落了墙角一块墙皮。

男人总是这样,无能狂怒时只能靠制造噪音来彰显存在感。

我把手机锁屏,那段录音其实本没有上传云端。

诈他的。

这种霸总,脑子里只有并购案和强制爱,哪里懂什么叫云端同步的延迟。

我转身,看向病床。

苏禾软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死死攥着那本厚重的蓝色封皮大书。

她的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涸的血迹不是她的,是陆煜骁的。

刚才陆煜骁掐我的时候,这姑娘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抓挠了陆煜骁的手背。

虽然只有浅浅一道印子,但也是小白花黑化反击的第一步。

“沈......沈医生。”

苏禾软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泪水的鹿眼,此刻涩无比。

“真的......不会死人吗?”

我挑眉,走过去把手术刀从她手里抽出来。

这刀太快,她这双拿惯了画笔的手,容易伤到自己。

“第三肋间隙,避开骨,斜向刺入。”

我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指尖在自己口比划了位置。

“只要不碰到大血管,顶多造成气。即使运气好碰到肺叶,现在的医疗水平,个管引流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苏禾软盯着我的手指,瞳孔微缩。

她没被吓到。

相反,她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身处悬崖太久的人看到救命稻草时的反应。

“但是,”我话锋一转,把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寒光闪过,“如果角度偏一点,刺穿了心脏,那就是谋。”

苏禾软身体一抖。

“所以,得练。”

我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用来练缝合的硅胶假体,扔在她怀里。

“今晚挂号费加治疗费,一共五万八。陆煜骁那张副卡还在你这儿吧?”

苏禾软愣了一下,从满是血污的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

那是陆煜骁给她的“羞辱”,每次施暴后,他都会用钱来打发她。

我接过卡,在POS机上熟练地输入金额。

“滴——”

交易成功。

我心情颇好地撕下小票。

“鉴于你是大客户,附赠一小时的基础解剖学入门课,要听吗?”

苏禾软从床上坐直了身体,顾不得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重重地点头。

“听!”

2

教学过程很愉快。

苏禾软虽然在原著里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笨蛋美人,但在人体结构学上竟然有着惊人的天赋。

或许是因为她经常受伤,对痛觉的分布格外敏感。

“这里,锁突肌。”

我指着挂图上颈部那条粗壮的肌肉。

“下面藏着颈动脉,陆煜骁那个大块头,脖子粗,血管不好找,但只要切断这里,血会喷出两米高,止都止不住。”

苏禾软手里拿着红色记号笔,在硅胶模特的脖子上画了一条精准的红线。

“这是致死位,不能用。”她喃喃自语。

我赞许地点头。

“没错,我们的目标是自保,不是坐牢。”

我指了指模特的大腿内侧。

“股动脉,位置比较深,但他既然喜欢玩强制,这里通常毫无防备,一旦划破,失血速度极快,他会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苏禾软手中的笔停在那个位置,迟迟没有落下。

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

陆煜骁在这个位置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疼痛。

“怕了?”

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

“如果怕,现在出门左转,打车回他的半山别墅,继续当你的金丝雀。”

苏禾软咬住下唇,咬得发白。

突然,她手腕用力,红色记号笔在模特的部狠狠划下一道粗红的痕迹。

力道之大,笔尖都戳破了硅胶表皮。

“我不回去。”

她抬起头,眼里没有泪,只有火。

“沈医生,这把刀,卖给我。”

我笑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未开封的手术刀片,扔给她。

“送你了,算是老客户回馈。”

“不过,光有刀可不行,陆煜骁有一米八八,听说还练过散打,你这一米六的小身板,近身就是送菜。”

苏禾软握紧了盒子:

“那我该怎么办?”

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人体骨架模型。

“了解人体最脆弱的关节,手指、手腕、下然,还有......”

我目光下移。

“那个最脆弱的部位。”

苏禾软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上一红,变得坚定。

“我懂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诊所内灯火通明。

而我也没想到,这个开始。

让我的这家不知名小诊所,即将成为这座城市里,所有霸总的噩梦起源地。

3

第二天中午,诊所的大门再次被人踹开。

除了陆煜骁,没人有这种把别人家门当仇人脸踹的坏毛病。

但他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把原本就不宽敞的候诊区堵得严严实实。

“苏禾软死哪去了!”

陆煜骁的咆哮声震得我桌上的绿萝都抖了两下。

我慢悠悠地从问诊台后面抬起头。

“陆总,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容易肝郁气滞。”

陆煜骁大步流星走向我,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那张帅气但充满戾气的脸近。

“沈清安,少跟我废话,把人交出来。”

他认定是我藏了苏禾软。

毕竟昨晚苏禾软没回去,他的控制欲又发作了。

“人?”

我装傻,指了指里面的输液室。

“在里面挂水呢。昨晚又是鞭子又是蜡烛的,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她的伤口感染引起高烧,差点烧成傻子。”

陆煜骁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那是她自找的!谁让她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又是这种经典的渣男语录。

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既然陆总来了,那就把今天的医药费结一下吧,昨晚那是急诊,今天是留观,得加钱。”

陆煜骁不耐烦地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拍在桌上。

“够买你这破诊所十次了。让她滚出来。”

我拿起支票看了一眼。

嚯!一百万。

够大方。

我把支票收好,对着输液室喊了一声。

“苏小姐,有人接你回家。”

门帘掀开。

苏禾软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净的衣服,是我以前的运动服,穿在她身上有点大,松松垮垮的。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变了。

以前她看到陆煜骁,是耗子见了猫,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现在,她站在那里,直视着陆煜骁。

这种眼神让陆煜骁很不爽。

他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苏禾软的手腕。

“还愣着什么?跟我回去!”

动作粗暴,毫无怜惜。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苏禾软的瞬间。

苏禾软动了。

她没有躲,而是手腕一翻,反扣住了陆煜骁的虎口,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合谷”上。

这是我昨晚反复教过的位置。

她的力道不够大,但位置极准。

陆煜骁只觉得手掌一阵酸麻,动作迟滞了一秒。

就这一秒。

苏禾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抵在了陆煜骁的腰侧。

不是刀。

是一支刚拆封的注射器。

针头极细,但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动。”

苏禾软的声音在发抖,但手很稳。

“这里面是一百毫升空气。如果打进去,造成空气栓塞,你会死得很难看。”

全场寂静。

连那四个保镖都傻了眼。

这还是从前那个只会哭着求饶的小白兔吗?

陆煜骁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腰间的针管,先是错愕,接着气极反笑。

“苏禾软,你长本事了?敢威胁我?”

他本不信苏禾软敢扎下去。

这是来自霸总的自信。

他往前近。

“来,扎!往这儿扎!不扎你就是......”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针头没入皮肉半寸。

陆煜骁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竟然......真扎啊?!

4

虽然扎进了皮下脂肪层,离血管还有十万八千里。

但痛感是真实的。

陆煜骁猛地推开苏禾软,捂着腰侧后退好几步。

“你疯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禾软,就像在看一个突然变异的怪物。

苏禾软手里还举着那支注射器,大口喘着气,但她眼睛亮亮的。

“我说了,别动。”

其实那针管里本不是空气。

是生理盐水。

我教过她,空气栓塞致死需要的量很大,而且作难度高。

吓唬人而已。

但这足以让陆煜骁这种惜命的霸总感到恐惧。

“沈清安!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昨晚还不是这样的?”

陆煜骁不敢再靠近苏禾软,转头把火撒在我身上。

“这是她自己的悟性。”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碘伏,走过去递给苏禾软。

“针头也不消毒,不专业。”

陆煜骁气得脸都绿了。

“好,很好。”

他指着我们两个人,手指都在抖。

“苏禾软,你有种今天就别出这个门!只要你敢踏出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又看向我。

“还有你,明天天亮之前,我要是在A市还能看到这家诊所营业,我就不姓陆!”

说完,陆煜骁带着保镖灰溜溜地走了。

毕竟腰上还挨了一针,他急着去大医院做检查,生怕真有什么空气进了血管。

等车尾灯消失在巷口。

苏禾软手里的注射器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我......我扎了他。”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哭又笑。

“我真的扎了他。”

我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扎得不错,就是入针角度还有点问题,容易弯针。”

“不过,对于第一次实战来说,及格了。”

苏禾软抓住我的袖子,像抓着救命稻草,但很快她又慌张地看着我:

“他会报复我们的,陆煜骁说到做到。”

“他会封你的诊所,会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封?”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

“他以为这世上只有他陆家有钱?”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秦夫人吗?对,是我,沈清安。”

“您上次提的那个关于您丈夫私生子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嗯,还有,您上次问的那种能让人不知不觉丧失生育能力的药方我找到了。”

“今晚有空吗?我这里有点小麻烦,可能需要您丈夫那个商业对手帮忙摆平一下。”

挂了电话。

我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苏禾软。

“记住,医生掌握的不仅是生死。”

“还有豪门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陆煜骁想封我?得先问问其他豪门答不答应。”

第二章

5

陆煜骁的报复来得很快,但去得也快。

第二天一早,卫生局的人确实来了。

但他们象征性地转了一圈,喝了杯茶,就客客气气地走了。

据说陆氏集团的股价今天早盘大跌,有人爆出了陆家的一桩丑闻。

陆煜骁现在忙着公关,本顾不上我这只小虾米。

趁着这个空档,我决定给苏禾软升级课程。

光有理论不行,还得有实战演练。

当然,我不能真的让她去人。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菜市场。

下午两点,诊所后院。

苏禾软摆着半扇猪肉。

“把它当成陆煜骁。”

我递给她一把剔骨刀。

“陆煜骁的肌肉密度比这头猪大,脂肪层比这头猪薄,所以下刀要更狠,更准。”

苏禾软握着刀,眼神逐渐凶狠。

“这一刀,是为了那次他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

噗——

刀刃没入猪肉,直切肌理。

“这一刀,是为了他为了白月光抽我那一巴掌。”

唰——

猪肉被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

“这一刀,是为了他强迫我打掉那个孩子。”

咚——

刀尖狠狠钉在案板上,入木三分。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鼓掌。

“很好,情绪到位,发力充分。”

“不过,有个问题。”

我指了指猪肉。

“陆煜骁是活的,他会动,会反抗,甚至会叫人。”

“你需要帮手。”

苏禾软擦了擦额头的汗。

“谁会帮我?在A市,没人敢得罪陆煜骁。”

正说着,诊所前台的风铃响了。

这回进来的人没有踹门。

但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戴着墨镜的女人走了进来。

宋娇娇。

原著里的恶毒女配,陆煜骁的未婚妻,也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她是来找苏禾软麻烦的。

按照剧情,她应该会甩苏禾软一巴掌,然后羞辱她是“的替身”。

宋娇娇摘下墨镜,目光在诊所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满手油腻、拿着剔骨刀的苏禾软身上。

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哟,这不是苏小姐吗?改行猪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伸手就要推苏禾软。

“离陆煜骁远点,你这种身份,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苏禾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刀。

我正准备出面预。

谁知宋娇娇突然脚下一滑可能是因为地上的猪油。

她整个人向前扑去。

直直地扑向苏禾软手里那把尖刀。

苏禾软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飞起一脚,踹开了旁边的垃圾桶,挡在了两人中间。

宋娇娇撞在垃圾桶上,虽然狼狈,但好歹没被扎个透心凉。

她惊魂未定地爬起来,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剔骨刀,脸都白了。

“你......你想我?”

苏禾软没说话,冷冷地看着她。

那眼神,居然让盛气凌人的宋娇娇瑟缩了一下。

我看出了点门道。

宋娇娇虽然嘴毒,但其实也是个外强中的纸老虎。

而且,我注意到她的鼻子有点歪。

“宋小姐,你的鼻假体好像移位了。”

我突然开口。

宋娇娇一愣,连忙捂住鼻子,惊恐地掏出随身镜子。

“哪儿?哪儿移位了?”

“陆煜骁打的吧?”

在门框上,一语道破。

宋娇娇动作僵住。

“你怎么知道?”

“左侧鼻翼软骨轻微塌陷,伴有陈旧性淤青。”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如果不及时修复,这鼻子以后可就只能当摆设了。”

宋娇娇咬着牙,眼圈红了。

“那个王八蛋......喝多了就发疯。”

原来,霸总的暴力是无差别的。

不管你是白月光还是替身,只要是个女的,都是他的沙包。

我走到宋娇娇,递给她一张名片。

“想修复吗?我这儿不仅能修鼻子,还能修脑子。”

“特别是那种喜欢在垃圾堆里找男人的恋爱脑。”

宋娇娇看着名片,又看看旁边握着刀一脸气的苏禾软。

突然觉得,这两个女人看起来比陆煜骁那个顺眼多了。

“多少钱?”她问。

“修鼻子十万......修脑子免费。”

我指了指苏禾软。

“不过,你得先跟我的学徒道个歉,毕竟刚才差点撞坏了她的教学道具。”

宋娇娇犹豫了三秒。

然后对着那扇猪肉说了一声:

“对不起。”

行吧,也算道歉了。

就这样,我的反虐文联盟,迎来了第三位成员。

6

宋娇娇的加入,给我们带来了极其重要的战略资源情报。

作为陆煜骁名义上的未婚妻,她能自由出入陆家老宅和公司顶层。

“陆煜骁最近在谈一个大,如果成了,他在董事会的地位就稳了。”

宋娇娇一边敷着冰袋消肿,一边翻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据说对方是个外国财团,很看重伙伴的家庭形象。”

我正在给苏禾软讲解人体神经系统的分布图。

闻言,我们三人对视一眼。

心照不宣。

“家庭形象?”

我笑了,“那种东西,陆煜骁有吗?”

“没有可以造。”宋娇娇撇嘴,“他打算下周举办一个慈善晚宴,还要带着苏禾软出席,展示他的深情。”

苏禾软冷笑一声。

“深情?是想把我当展示品吧。”

陆煜骁这种人,有用的时候把你捧上天,没用的时候踩进泥里。

“既然他想演戏,那我们就陪他演一出好戏。”

我拿出一瓶透明的药剂,在灯光下晃了晃。

“这是什么?”宋娇娇好奇地问。

“一种新型的肌肉松弛剂。”

我解释道。

“无色无味,代谢极快,查不出来。只是有点副作用......”

“副作用是会让括约肌暂时性失控。”

宋娇娇和苏禾软同时瞪大了眼睛。

“括约肌......失控?”

“简单来说,就是当众拉裤兜。”

我把药剂递给宋娇娇。

“这任务交给你,晚宴那天,想办法让他喝下去。”

宋娇娇接过药剂,手都在抖。

激动的。

“我早就想看那王八蛋出丑了!上次他打歪我的鼻子,这次我要让他丢尽脸面!”

苏禾软则显得有些担忧。

“如果他发现是我们的......”

“发现了又怎样?”

我指了指诊所墙上新挂的一幅字那是宋娇娇送的,上书四个大字:【妙手仁心】。

“有宋家大小姐给你撑腰,还有我这个掌握他全家病例的医生。”

“只要他不怕全城的媒体都知道他是个早泄加暴力的变态,尽管来。”

计划通。

7

慈善晚宴当天。

A市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陆煜骁一身高定西装,人模狗样。

苏禾软挽着他的胳膊,穿着陆煜骁选的白色露背礼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假笑。

只有我知道,那礼服的裙摆下面,绑着一把微型手术刀。

我在角落里,香槟,看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大戏。

宋娇娇作为未婚妻,自然也在场。

她两杯红酒,笑盈盈地走向陆煜骁。

“骁哥哥,预祝你今晚成功。”

那声“骁哥哥”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煜骁虽然对宋娇娇不耐烦,但在这种场合,还得维持表面功夫。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宋娇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身朝我比了个隐晦的“OK”手势。

药效发作需要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陆煜骁带着苏禾软四处应酬,向那个外国财团的代表展示他的“完美伴侣”。

“这是我的爱人,苏禾软,她很害羞。”

陆煜骁搂着苏禾软的腰,手掌暗中用力,警告她好好表现。

苏禾软忍着痛,脸上保持着微笑。

心里却在默念解剖口诀:

“耻骨联合,坐骨结节,尾骨尖......这就是骨盆出口。”

“括约肌受神经支配......”

二十分钟到。

正是陆煜骁上台致辞的高光时刻。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自信满满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开始发表关于“爱与责任”的演讲。

“我认为,一个男人的成功,不仅仅在于事业,更在于他对家庭的责任感......”

话音未落。

一阵诡异的响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噗——”

悠长,响亮,且带着水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陆煜骁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紧接着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霸总,彻底崩溃了。

“哎呀!”

苏禾软站在台下,突然惊呼一声。

“陆总!你怎么......怎么失禁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宋娇娇补刀。

“天哪!骁哥哥,你是不是肾亏啊?怎么这么虚?”

外国财团的代表皱起了眉头,捂住了鼻子。

媒体记者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一“历史性时刻”。

陆煜骁站在台上,双腿夹紧,浑身颤抖。

他想跑,但是括约肌完全不听使唤。

那个不可一世的霸总,在这一刻,变成了全城的笑柄。

我站在人群后,举起酒杯,遥遥敬了他一杯。

陆总,这只是个开始。

更的还在后面呢。

8

陆煜骁社会性死亡了。

“霸总当众失禁”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三天三夜。

陆氏集团的股价跌停了三次。

陆煜骁躲在别墅里,砸烂了所有的东西。

他怀疑过是食物中毒,怀疑过是被人下药,但他找不到证据。

那种肌肉松弛剂,早就代谢得净净。

但他把这笔账算在了苏禾软头上。

因为那天晚上,苏禾软笑得最开心。

三天后,苏禾软失踪了。

宋娇娇慌慌张张地跑来诊所找我。

“沈医生!苏禾软不见了!我去她公寓找她,门是开着的,手机还在桌上。”

我正在擦拭手术刀的手一顿。

“查监控了吗?”

“查了,是陆煜骁的保镖,他们把苏禾软带走了,去了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

西郊废弃工厂。

这种地方,是所有绑架案的标配。

陆煜骁这是狗急跳墙了。

他想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找回他失去的尊严。

“报警吗?”宋娇娇问。

“报警太慢了。”

我脱下白大褂,换上一身黑色的冲锋衣。

“而且,这属于家庭,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

我从柜子里拎出一个黑色的医疗箱。

里面装的不是药。

是全套的手术器械,以及一些违禁品。

“走。”

我对宋娇娇说。

“去看场好戏,顺便验收一下苏禾软这几天的学习成果。”

宋娇娇看着我手里的箱子,咽了口唾沫。

“沈医生,你这箱子里......都有啥?”

“也没啥。”

我笑了笑。

“就是些能让人痛不欲生,但又死不了的小玩意儿。”

9

废弃工厂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苏禾软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双手反剪。

陆煜骁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那条熟悉的鞭子。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茬没刮,眼底青黑。

那场社死,确实让他元气大伤。

“是你的吧?”

陆煜骁用鞭梢挑起苏禾软的下巴。

“联合那个姓沈的,还有宋娇娇,算计我?”

苏禾软没有躲。

她看着陆煜骁,眼神平静得可怕。

“陆煜骁,你真可怜。”

她说。

“你除了用暴力,用钱,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野兽。”

“闭嘴!”

陆煜骁被戳中痛处,扬起鞭子就要抽下去。

就在这时。

苏禾软动了。

她手腕一扭,那原本绑得结结实实的绳子,竟然松脱了。

这是我教她的只要拇指内收,手掌骨骼可以压缩到极致,配合凡士林,这种粗糙的绳结本困不住她。

苏禾软挣脱束缚,没有逃跑。

她猛地扑向陆煜骁。

不是像以前那样抱住大腿求饶。

而是像一只猎豹,锁定了猎物的喉咙。

陆煜骁没想到她能挣脱,猝不及防之下被扑倒在地。

刚想反击,就感觉部一阵剧痛。

苏禾软手里握着一块从椅子上拆下来的尖锐铁片没有手术刀,她学会了就地取材。

那铁片精准地划过了他的股动脉位置。

虽然不够深,没有切断动脉,但足以划破静脉网。

鲜血瞬间涌出。

“啊!”

陆煜骁惨叫出声。

苏禾软没有停手。

她骑在陆煜骁身上,手里握着那块染血的铁片,抵住了陆煜骁的颈侧。

“第三肋间隙......颈动脉三角......”

她嘴里念叨着那些解剖名词,眼神狂热。

“陆煜骁,你知道人体有多少块骨头吗?你知道哪一块断裂最疼吗?”

陆煜骁恐惧了。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这分明是个女疯子!

“苏......苏禾软,你冷静点!你要钱吗?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苏禾软笑了。

那笑容,竟然和我有几分神似。

“钱?陆总,现在的治疗费,可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就在这时,我和宋娇娇推门而入。

看到这一幕,宋娇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就是反吗?”

我走过去,踢了踢躺在地上哀嚎的陆煜骁。

“啧,这一刀偏了点,要是再往下三公分,陆总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当太监了。”

苏禾软抬起头,看到我,眼里的狂热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

“沈医生,我及格了吗?”

我把她拉起来,替她擦掉脸上的血迹。

“满分。”

10

陆煜骁彻底废了。

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伤虽然没致死,但大腿神经受损,以后走路得跛脚。

更因为精神上的崩溃。

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医生说他患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整天喊着有人要解剖他。

而陆氏集团,在陆家私生子们的争夺下,分崩离析。

宋娇娇作为唯一的“未婚妻”,在我的指导下,趁机低价收购了陆氏旗下的几家核心子公司,摇身一变成了真正的女霸总。

至于苏禾软。

她成了我的正式学徒。

白天在诊所帮忙,晚上苦读医学院的课程。

她发誓要成为一名真正法医。

“我想替那些死去的,无法说话的人说话。”

这是她的新理想。

半年后。

诊所再次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也是一个满身名牌,却满脸淤青的女孩。

她是被另一个霸总送来的。

那个霸总扔下一张支票,态度嚣张:

“治好她,别留疤。”

等霸总走后。

苏禾软熟练地关上门,拉上窗帘。

她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

“别怕。”

苏禾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想学怎么让他闭嘴吗?”

“第三肋间隙,避开骨......”

我坐在柜台后面,听着那熟悉的台词,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我的“反虐文补习班”,后继有人了。

窗外阳光正好。

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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