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老公把我送到了表舅公房里

那一夜,老公把我送到了表舅公房里

作者:青松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主角叫李浩王桂兰的小说那一夜,老公把我送到了表舅公房里是网络作者青松写的一本短篇小说。1大年三十,凤凰男老公为了讨好京圈传奇老爵爷,亲手给我灌了一杯加料的酒。他把我打包送到了老爵爷的半山山庄。“老婆,你也知道老爵爷一直有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我之前有幸看过那位白月光的照片,跟你有七八...

1

大年三十,凤凰男老公为了讨好京圈传奇老爵爷,亲手给我灌了一杯加料的酒。

他把我打包送到了老爵爷的半山山庄。

“老婆,你也知道老爵爷一直有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之前有幸看过那位白月光的照片,跟你有七八分相像。”

“虽然老爵爷年过七十,但只要你把他伺候舒服了,手里漏几个上亿的不成问题!”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差点笑出声。

这里每一块地砖我都认识,这是我生前最喜欢的避暑山庄。

大厅正中央挂着的那幅“白月光”画像,是我六十岁大寿时的写真。

而那个所谓的神秘富商,正是我那一直暗恋我的远房表舅公。

把我送到暗恋我的表舅公手里当替身?

这剧情,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1、

头痛欲裂。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入目是一块繁复花纹的波斯地毯。

这地毯我认识。

七岁那年,我不小心把果汁洒在上面,吓得哇哇大哭。

是笑着抱起我,说脏了就脏了,宁宁开心最重要。

这里是半山庄园。

我宁婉生前的避暑别院。

也是京圈那位传奇“沈爵爷”,沈从山现在的居所。

我动了动手指,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醒了?”

一道令人作呕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

李浩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

他本没看我。

他那双充满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大厅正中央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

画里的女人穿着月白色旗袍,端庄温婉,嘴角含笑。

那是我六十岁时的写真。

“真像啊......”

李浩感叹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即将发横财的亢奋。

“我就说这娘们长得像画里的人,果然没赌错。”

旁边传来声音。

我的婆婆,王桂兰,手里拎着一件真丝睡裙走了过来。

那是情趣款,布料少得可怜。

她看着地上的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呸!丧门星!”

“进门三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也就这点用处了。”

“赶紧给她换上!爵爷马上就要回来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涩。

“李浩......这是哪里?”

“为什么要......绑我?”

李浩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画像上移开,落在我身上。

他灭了烟,走过来蹲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苏宁,你也知道,这要是成不了了,我们和公司就得一起玩玩儿。”

他指着墙上的画,笑得狰狞又扭曲。

“看见那幅画了吗?那是沈爵爷的白月光。”

“我都打听过了,自从这位正主死了,爵爷年年都会来这里祭拜。”

“只要你今晚学这画里的女人,把他伺候舒服了,那个的融资明天就能打到我账上!”

我看着画像上那张慈祥的脸。

再看看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终于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准备好的一场交易。

而我就是这场交易中的筹码。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直冲天灵盖。

我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唤醒一丝力气。

可手脚发软,身体本不听使唤。

“李浩,的事,我可以再帮你想想别的办法......”

我试图斡旋。

婆婆王桂兰却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你个只会花钱的赔钱货,我看就是你挡了我儿子的财运!”

“也就是这张脸长得还算狐媚,不然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现在正好,废物利用!”

她粗暴地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屈辱。

我是苏家的女儿,竟然被这种市井泼妇这样对待!

“妈,动作快点!”

李浩不耐烦地催促,甚至伸手按住我的肩膀,防止我乱动。

他的手在我的皮肤上游走,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老婆,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未来的大事,你好好找找感觉。”

“学学那女人的神态,一定要温婉,要顺从!”

他按着我的头,迫我向的画像下跪。

我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李浩瞬间像条哈巴狗一样弹了起来,点头哈腰地冲向门口。

“红姐!您来了!”

2、

大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檀香味灌了进来。

进来的女人约莫五十岁上下。

一身暗红色的丝绒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着翠绿的玉簪。

她保养得极好,但眼角的吊梢纹暴露了她的刻薄。

红姐。

沈爵爷身边的大管家。

也是这半山庄园里,除了爵爷外最有权势的人。

李浩上前一步,“红姐,这就是我给爵爷找的礼物。您看那千亿......”

李浩弯着腰,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去。

王桂兰更是手足无措,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想去握手又不敢。

“别着急,我先验验货。”

红姐看了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在看清我脸的一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炸开的恨意。

那是积压了几十年的怨毒。

“像......真像啊......”

她喃喃自语,手指上尖锐的指甲套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又是个想靠脸上位的贱货。”

“啪!”

毫无预兆的一巴掌。

重重地甩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的血腥味更浓了。

李浩和王桂兰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红姐息怒!红姐息怒!”

“这女人不懂事,您别气坏了身子!”

李浩拼命磕头,生怕这棵摇钱树跑了。

红姐冷笑一声,从随身的侍女手里接过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眼神太倔。”

她把手帕扔在我脸上。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温婉,这丫头片子,眼神里全是野性。”

李浩急了:“红姐,能调教!肯定能调教!”

“只要给她换上衣服,不说话,绝对像!”

红姐眯起眼睛,似乎在考量。

片刻后,她挥了挥手。

“去,把那件衣服拿来。”

侍女很快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叠着一件月白色的旧式旗袍。

盘扣是手工缝制的珍珠,领口绣着淡雅的兰花。

我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的遗物!

是年轻时最喜欢的旗袍,也是爷爷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怎么会在她手里?

“给她换上。”

红姐下令。

王桂兰立刻爬起来,抓起旗袍就要往我身上套。

“不准碰!”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王桂兰。

那是的东西,这群脏手不配碰!

“哟,还挺烈。”

红姐眼里的恶意更深了。

“我就喜欢烈的,折断骨头的时候,声音最好听。”

她给旁边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是......”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是红姐亲自动的手。

“闭嘴!在这里,你就是个屁!”

王桂兰趁机冲上来,粗暴地扯下我身上仅剩的蔽体衣物。

然后强行把那件月白旗袍往我身上套。

动作粗鲁至极。

“刺啦——”

旗袍领口的珍珠盘扣,被王桂兰笨拙的手指硬生生扯断了。

珍珠滚落在地。

那是爷爷亲手给缝上去的深海珍珠!

红姐死死盯着那颗滚落的珍珠,眼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意。

那是沈爵爷最珍视的东西。

平时连她都不敢轻易触碰。

现在,竟然坏了。

“蠢货!”

红姐一脚踹翻王桂兰。

然后转过头,阴森森地盯着我。

“衣服坏了,爵爷会生气的。”

3、

“家法伺候。”

她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

庄园的佣人立刻动了起来。

那种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很快,一个巨大的木桶被抬了进来。

里面装满了混合冰块的辣椒水。

“既然不清醒,那就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红姐坐在沙发上。

两个保镖架起我,直接往桶边拖。

“不......放开我!”

我拼命蹬腿。

我看向李浩,那是我的丈夫,我曾以为的依靠。

“李浩!救我!”

“我是你老婆啊!”

我嘶哑地喊着。

哪怕他有一点点人性,哪怕是为了这三年的夫妻情分。

李浩接触到我的目光。

他犹豫了一秒。

仅仅一秒。

然后,他转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红姐,只要别弄死,留口气就行。”

他卑微地笑着,声音里带着讨好。

那一刻。

我的心彻底死了。

“扑通!”

我被按进了桶里。

冰冷刺骨的冰水瞬间包裹全身。

紧接着,辣的刺痛感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去。

辣椒水顺着鼻腔灌入气管。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肺部像是着了火。

窒息感和灼烧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生不如死。

我想把头抬起来呼吸。

一只手狠狠按住了我的头顶。

是红姐。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变态的。

“那女人当年也是这么傲。”

“仗着爵爷喜欢,从来不正眼看我。”

“最后还不是死得早?连骨头都烂了!”

她一边辱骂,一边用力把我的头往下按。

水没过头顶。

世界变得一片血红。

我在水里拼命挣扎,指甲抓挠着桶壁,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淹死的时候。

她松开了手。

我猛地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辣椒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求......求你......”

我不想求饶,可是身体的本能让我发出了卑微的声音。

“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红姐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说下去。

“我是......沈从山的......外甥孙女......”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红姐厉声打断。

“放肆!”

“你敢直呼爷的名讳?还冒充他老人家的亲戚!”

“我要把你的舌头剪下来,看你还敢对爷不敬!”

红姐拿起一旁的剪刀,对着我的脸比划。

绝望。

深不见底的绝望。

我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

在红姐的手靠近我嘴边的时候。

我猛地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她的手腕!

“啊——!!!”

红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牙齿。

“松口!你这个疯狗!松口!”

她疯狂地甩手,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我的头上。

“砰!”

剧痛袭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

世界变得一片血红。

我松开了口,意识开始涣散。

红姐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面容扭曲如恶鬼。

“我要了她!”

李浩见状,生怕得罪了红姐导致泡汤。

他竟然第一个冲上来。

死死按住了我的双腿。

“老婆,你忍忍!”

“别惹红姐生气!为了咱们的未来,你就忍忍吧!”

为了未来?

这就是我的枕边人。

这就是我眼瞎看上的男人。

我的心彻底死了。

王桂兰递上了绳子。

一家人合力,将我捆绑起来。

我躺在冰冷的地毯上,看着上方璀璨的水晶灯。

意识越来越模糊。

红姐举着剪刀,一步步近。

尖锐的刀尖,对准了我的右眼。

“这双眼睛太像了,我看着心烦。”

“先挖了吧。”

4、

剪刀的寒气近眼球。

我已经无力挣扎,只能死死瞪着眼睛。

“笃、笃、笃。”

沉重且急促的拐杖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暴力推开。

“住手!”

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在大厅炸响。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红姐手里的剪刀停在半空,距离我的眼球只有毫厘之差。

她猛地回头,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的哭腔。

“爷!您终于回来了!”

她捂着流血的手腕,跌跌撞撞地扑向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

“这有个疯婆子闯进庄园,还咬伤了我......”

“我正要替您教训她呢!”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中山装的老人。

沈从山。

京圈沈爵爷。

虽然年过七十,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压,依然让人喘不过气。

他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龙头拐杖。

看到满地狼藉,还有地上那颗断落的珍珠扣子。

沈爵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谁准你们动她的东西的?”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红姐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

李浩却以为机会来了。

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冲上去,指着地上的我邀功。

“爵爷!爵爷您别生气!”

“这是我特意给您找来的‘礼物’!”

“虽然这女人不听话,但是脸长得真像那位!”

“只要调教好了,绝对能解您的相思之苦!”

沈爵爷厌恶地皱起眉头,本没看地上的我一眼。

“把这些垃圾处理掉。”

他挥了挥手,转身就要走。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拖拽我的脚踝。

身体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伤口剧痛。

我就要这么死了吗?

不!

我不甘心!

我死死抓住地毯的边缘,指甲崩断,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流苏。

我拼尽最后一口气。

抬起满是鲜血的脸。

冲着那个即将消失的背影。

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咆哮。

“沈从山——!!!”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死寂。

连保镖都吓得松开了手。

这京城,没人敢直呼爵爷的大名。

我咽下一口血沫,声音嘶哑破碎,却字字泣血。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

“要护我一世周全吗?!”

2

5、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沈爵爷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个原本挺拔如松的背影,此刻竟然僵硬如石。

拐杖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沈爵爷缓缓转过身。

他的动作很慢。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我。

充满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红姐慌了。

她太熟悉沈爵爷这个表情了。

“爷,这疯婆子胡言乱语......”

“她就是个骗子!想碰瓷!”

红姐冲上来想要挡住沈爵爷的视线。

“啪!”

沈爵爷看都没看她,反手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

红姐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花瓶上,碎片落了一地。

沈爵爷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

他走到我面前,扔掉拐杖,双膝跪地。

那双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伸过来,想要触碰我,却又怕弄疼我。

他用袖口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污。

终于。

他看清了。

看清了我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

那是和一模一样的位置。

我费力地把手伸进贴身的口袋,掏出一块染血的碎玉。

那是临终前给我的,说是表舅公送她的符。

我把碎玉放在他手心。

“舅公......”

这一声呼唤,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稻草。

“宁宁......”

“是小宁宁?”

沈爵爷捧着那块碎玉,老泪纵横。

这位叱咤风云一辈子的老人,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找了你二十年......”

“我找了你整整二十年啊!”

李浩还在状况外。

他傻笑着凑近,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爵爷,您认错了吧?”

“她叫苏宁,不叫宁宁......”

“而且她是我老婆,是个破落户,怎么可能是您的亲戚......”

“混账!”

沈爵爷暴怒。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李浩的口。

“砰!”

李浩像个沙袋一样飞出三米远,重重砸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这是宁婉唯一的孙女!”

“苏家唯一的血脉!”

“也是我沈从山这辈子唯一的亲人!”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李浩和王桂兰的头顶。

李浩顾不得疼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苏......苏家?”

“那个京圈第一名门......苏家?”

他浑身发抖,裤瞬间湿了一片。

他把真正的豪门千金,当成破落户欺负了三年?

还把她当成替身,送给了她的舅公?

完了。

全完了。

红姐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看着我,眼里的怨毒变成了绝望的恐惧。

她知道,她动了沈爵爷的逆鳞。

沈爵爷看着我满身的伤痕。

额头的血洞还在流血,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紫痕触目惊心。

还有那被冰辣椒水浸泡而瑟瑟发抖的身体。

意。

滔天的意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封锁庄园。”

沈爵爷的声音冷得像里的修罗。

“今天在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竖着出去。”

保镖们迅速行动,将大门重重关上。

我躺在舅公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那是安全感。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我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李浩一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李浩。

游戏,才刚刚开始。

6、

再次醒来,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安神的薰衣草香。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滴答声。

我动了动手指。

那种无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伤口的刺痛。

“宁宁?”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

沈爵爷守在床边,眼底全是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看到我醒来,他手忙脚乱地端来一杯温水,上吸管递到我嘴边。

“舅公来晚了。”

“舅公该死。”

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哽咽。

我喝了几口水,润了润裂的嗓子。

并没有哭诉,也没有撒娇。

这三年的折磨,早已把我的眼泪流了。

我现在心里只有恨。

“他们人呢?”

我开口,声音沙哑难听。

沈爵爷眼神一冷,握着水杯的手指节泛白。

“在地牢。”

“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现在就让人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或者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没人会知道。”

我摇了摇头。

太便宜他们了。

死?

那是一种解脱。

我要让他们活着。

活在恐惧里,活在绝望里,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失去。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

向舅公讲述了这三年的遭遇。

讲李浩如何伪装成老实人骗婚。

讲王桂兰如何用“生不出孩子”PUA我。

讲他们是如何像吸血鬼一样,榨我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遗产。

讲昨晚,他是如何为了一个,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沈爵爷听着,脸色越来越黑。

手里的茶杯被他硬生生捏碎,碎片扎进肉里流出血来,他都毫无知觉。

“这群畜生!”

“当初苏家败落,我一直在国外养病,竟然不知道你过得是这种子!”

他悔恨得捶顿足。

我握住他满是鲜血的手,眼神冰冷而坚定。

“舅公,帮我做个局。”

“什么局?”

“那个千亿填海。”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给他们。”

沈爵爷愣住了。

但他看着我眼底的寒意,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不是礼物。

那是裹着糖霜的砒霜。

那是通往的单程票。

7、

地牢里暗无天。

李浩一家和红姐被关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内心。

突然,铁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面生的新管家,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

“几位,受苦了。”

管家微微鞠躬,语气客气得让人发毛。

“误会已经解除了。”

“爵爷请几位去宴会厅赴宴。”

李浩猛地抬起头,眼里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肯定是苏宁那个贱人把爵爷伺候舒服了!”

“我就说她是替身吧!爵爷肯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原谅我们了!”

王桂兰也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

“哎哟,我就说我儿媳妇有福气。”

“这下咱们家要飞黄腾达了!”

只有红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太了解沈爵爷了。

这绝不是原谅。

这是断头饭。

宴会厅金碧辉煌,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

李浩一家被安排在末席。

而红姐,则被勒令跪在一旁侍奉。

大门打开。

我挽着沈爵爷的手臂走了进来。

换了一身崭新的高定旗袍,月白色的丝绸上绣着金线凤凰。

头发挽起,戴着留下的翡翠首饰。

贵气人。

李浩看得直了眼,想要站起来套近乎。

“老婆......”

“坐下。”

沈爵爷冷冷一声,李浩吓得一屁股跌回椅子上。

我坐在主位,沈爵爷坐在我身侧,亲自给我剥虾。

这一幕,让李浩更加确信我是受宠了。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棒,舅公肯定喜欢你。”

他搓着手,一脸谄媚。

“那个的事......”

我冷笑一声,从旁边拿出一份合同,扔在桌上。

“这就是你要的。”

“签了它。”

李浩如获至宝,抓起合同就要签。

但翻了几页,他的手抖了一下。

条款极其苛刻。

对赌协议。

要求三个月内完工,且质量必须达到顶级,否则赔偿十倍违约金。

还要抵押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这几年从苏家骗走的钱买的房子。

“这......”

李浩犹豫了。

这是豪赌。

赢了,身价千亿。

输了,万劫不复。

“怎么?不敢?”

我端起酒杯,轻轻摇晃。

“不签就算了,外面排队想要这个的人多得是。”

我作势要收回合同。

“签!必须签!”

王桂兰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儿子你傻啊!这可是沈爵爷的,怎么可能会输!”

“咱们以后就是人上人了!”

贪婪战胜了理智。

李浩一咬牙,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按上手印的那一刻。

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鱼,上钩了。

处理完李浩,我端着酒杯,缓缓走到跪在一旁的红姐面前。

她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她的手腕包着厚厚的纱布,那是被我咬伤的地方。

“红姨。”

我轻声唤道。

“昨晚的辣椒水,你觉得好喝吗?”

红姐猛地一颤。

我将杯中的红酒,缓缓倒在她包扎好的伤口上。

红酒渗入纱布,着伤口。

“啊——!!!”

红姐痛得惨叫,却被保镖按着,动弹不得。

“忍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才刚刚开始呢。”

8、

宴席结束。

该清算的旧账,一笔都不能少。

李浩抱着合同,还在做着发财的美梦,被保镖“请”到了旁边的休息室。

大厅里,只剩下我和红姐。

还有沈爵爷。

“宁小姐......宁小姐饶命啊!”

红姐终于崩溃了,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上砰砰作响。

“我是看着爵爷长大的啊!”

“我在沈家伺候了四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试图打感情牌,泪涕横流。

沈爵爷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伺候的是我。”

“但你伤的,是我的命。”

语气平淡,却判了。

我挥了挥手。

几个佣人抬着昨晚那个大木桶走了进来。

里面装满了冰块,还有更加浓稠的辣椒水。

那是红姐昨晚给我准备的。

现在,原物奉还。

“你不是很喜欢让人清醒吗?”

我走到桶边,看着里面翻滚的红色液体。

“进去泡着。”

“少一分钟都不行。”

红姐看着那个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

“不!我不进去!会死人的!”

“你也知道会死人?”

我眼神一冷。

“昨晚按我进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会死人?”

两个保镖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红姐拎起来。

“扑通!”

水花四溅。

红姐被按入桶中。

“啊——!!!”

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大厅。

她在里面拼命挣扎,那种窒息和灼烧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快意。

十分钟后。

红姐被捞了出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皮肤通红肿胀。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我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你嫉妒我,嫉妒我,想当这里的女主人?”

“下辈子吧。”

沈爵爷开口了。

“剥夺她所有的退休金和资产。”

“扔到后山的蛇窟去。”

蛇窟。

那是庄园处理垃圾和饲养观赏蛇的地方,阴暗湿,臭气熏天。

也是整个庄园最脏,最危险的地方。

“让她在那里做清洁工,直到死。”

红姐听到“蛇窟”两个字,眼里的怨毒彻底变成了恐惧。

她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保镖拖着她往外走。

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渍。

这一幕,正好被从休息室出来的李浩一家看到。

他们看着平里高高在上的红姐,如今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终于意识到。

眼前的苏宁。

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她是这半山庄园的半个主人。

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阎王。

9、

李浩拿着回去后,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扩张。

他抵押了房子、车子,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

甚至借了巨额的。

只为了垫资启动那个“千亿”。

然而,就在工程刚开始的一周后。

噩耗传来。

工地上挖出了一座“古墓”。

文物局介入,勒令无限期停工。

这是沈爵爷的手笔。

那所谓的古墓,不过是早就埋好的一点赝品。

但足以拖死李浩。

停工意味着违约。

意味着资金链断裂。

银行催贷的电话打李浩的手机。

的人泼油漆、堵门口。

那份对赌协议生效了。

李浩一夜之间,从身价上亿的准富豪,变成了负债几十亿的老赖。

他疯了一样跑来庄园求我。

“老婆!老婆你救救我!”

“我是你老公啊!一夫妻百恩啊!”

他在庄园门口跪着,头都磕破了。

我让人打开大门。

但我没有让他进来,只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李浩,你不仅蠢,还脏。”

我把文件甩在他脸上。

是一份亲子鉴定书。

原来,他在外面早就有了私生子,都已经三岁了。

所谓的“生不出孩子”,不过是他为了转移财产、我离婚的借口。

“你......”

李浩看着鉴定书,脸色煞白。

“老婆,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当众揭穿了他的真面目。

“出轨、转移财产、诈骗。”

“李浩,你的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王桂兰看到那份巨额债务单,彻底崩溃了。

她冲上来想打我。

“你这个毒妇!你害我儿子!”

“我要撕了你!”

还没靠近我,就被保镖一脚踹在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王桂兰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断腿打滚。

李浩看着这一幕,从卑微求情,到被揭穿的惊慌,再到现在的绝望。

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彻底崩塌。

这时,几辆黑色的面包车停了下来。

下来一群纹着花臂的大汉。

那是债主们。

当然,也是沈爵爷安排的人。

“李老板,钱还不上,那就肉偿吧。”

领头的大汉狞笑着,一把揪住李浩的衣领。

“听说国外的黑矿场缺人挖煤。”

“你这身板,应该能个几十年。”

“不!我不去!苏宁救我!”

李浩哭喊着,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上车。

王桂兰也被拖走,等待她的,是捡垃圾养活瘫痪老公的凄惨晚年。

警笛声响起。

那是来处理后续的。

我站在庄园门口,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队。

心中再无波澜。

曾经的爱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10、

半年后。

半山庄园的海棠花开得极盛,粉白花瓣铺满青石板路。

风一吹,那是真正的香雪海。

书房内,气压低得吓人。

“这就是你们做的并购案?”

我把文件夹扔在桌上,声音不大,却让面前站着的三个高管齐齐打了个哆嗦。

“苏总,这......对方咬死价格不松口......”

“那是你们无能。”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

“告诉对方,明天九点前不签,苏氏撤资,我会让人查他们的税务底子。送客。”

高管们如蒙大赦,抱着文件狼狈退出。

我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半年前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苏宁,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如今京圈提起“苏总”,想到的只有雷厉风行四个字。

楼下花园里,沈爵爷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我走过去,替他拢了拢腿上的毯子。

“刚才在楼上就听见你训人。”沈爵爷咳嗽两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比我当年还凶。”

“名师出高徒。”我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沈爵爷接过茶,从怀里摸出一把古铜色的钥匙。

“拿着。”

他把钥匙塞进我手里,“这是庄园的钥匙,也是你当年的嫁妆。”

“物归原主。”沈爵爷看着远处的花海,眼神有些飘忽,似乎透过了时光,在看另一个人。

“当初没护住她,好在,护住了她的孙女。”

我握紧钥匙,没说话。

兜兜转转,这座庄园终究还是姓了苏。

推着沈爵爷往外走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新闻推送:《非法金矿发生严重塌方,多名外籍劳工死伤》。

我随手点开。

事故发生在非洲某战乱国的私人黑矿。

报道配了一张模糊的现场图。

在一堆矿渣边,坐着个满脸煤灰的男人。

双腿自膝盖以下截断,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

是李浩。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为了生儿子要把我扫地出门的李浩。

如今成了异国他乡一个没了腿的废人。

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像头牲口一样活,直到榨最后一滴油水。

至于王桂兰,听说在捡垃圾的时候为了抢一个塑料瓶,被人打断了手,现在只能在桥洞下乞讨。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丝毫怜悯。

“怎么?有好消息?”沈爵爷问。

“没有。”我收起手机,嘴角微微上扬,“只是看到一条垃圾广告。”

庄园门口,黑色的迈巴赫车队整蓄势待发。

保镖拉开车门,恭敬地弯腰候着。

我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下台阶。

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

风卷起地上的海棠花瓣,漫天飞舞。

我没回头。

身后是尘埃落定的旧梦,前方才是属于我的万丈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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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那一夜,老公把我送到了表舅公房里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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