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公公寿宴前七天,我让豪门丑闻全网直播

重生在公公寿宴前七天,我让豪门丑闻全网直播

作者:青玥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主角叫周建国林深的小说《重生在公公寿宴前七天,我让豪门丑闻全网直播》是由网文作者青玥所著。第1章 1在我撞破公公和老公小青梅那天,那个女人笑着把我推进了车流。临死前,我亲眼看见我丈夫搂着她,甚至没给我一个眼神。再睁眼,我回到了他爸五十大寿前七天。这次我笑着揽下寿宴办权,亲手为他们搭好了戏台...

第1章 1

在我撞破公公和老公小青梅那天,那个女人笑着把我推进了车流。

临死前,我亲眼看见我丈夫搂着她,甚至没给我一个眼神。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爸五十大寿前七天。

这次我笑着揽下寿宴办权,亲手为他们搭好了戏台。

请帖是我精心拟的,助兴的“节目”......也是我特地安排的。

上辈子他们让我明白了,所谓亲情爱情,不过是血泊里长出的笑话。

这次寿宴,我不会放过每一个人。

1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环境,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公周景深推门进来,头都没抬,

“醒了?楼下等你吃早饭,快点。”

他走了。

我机械地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距离公公五十大寿,还有七天。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发白,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不是梦。

我换好衣服下楼,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餐桌上人很齐。

公公周建国坐在主位看报纸,婆婆李秀英在给吃早餐,

老公周景深低头刷手机,白听雪坐在他旁边,正小声说着什么。

多熟悉的画面,前世我觉得他们才像一家人,我像个外人。

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

“知意姐来了,快坐下吃饭。”白听雪第一个抬起头,笑得甜甜的。

我看着她,忽然发现以前从没注意过的细节。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往公公周建国那边飘了一下。

那一瞬间,前世倒在血泊里的画面闪过眼前。

我垂下眼,端起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

“知意?”白听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梦见自己死了。”

白听雪的笑容僵了一瞬。

周景深终于抬起头,皱眉看我:“大早上说什么晦气话?”

我没理他,转向周建国语气温柔:“爸,您五十大寿快到了。”

“这次寿宴,我来办吧,保证让您满意。”

周建国放下报纸,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李秀英也愣住了:“以前让你办,你总说办不好。”

我低下头,声音轻柔,“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也想为这个家多做点事。”

白听雪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好几圈,最后笑道:

“知意姐愿意心,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有什么跑腿打杂的,随时叫我。”

“好啊。”

我看着她,笑容真诚得没有一丝破绽。

“听雪这么能,到时候肯定少不了麻烦你。”

毕竟,这台戏要是没有你,还怎么唱下去?

2

吃完饭,他们都出去上班了。

我站在二楼落地窗前,

看着白听雪那辆白色宝马驶出大门,嘴角慢慢勾起来。

医院。

前世我死后,才知道她这个时候已经怀孕了。

我转身,正准备回房间,却看见周建国从车库开了另一辆车出来。

我心里一动,打车跟了上去。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家偏僻的茶舍门口。

周建国下车,四处张望了一下,快步走了进去。

我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一辆白色宝马缓缓驶来。

白听雪。

她换了身衣服,比早上出门时那套更艳了几分。

我看着茶舍二楼那个包厢的窗帘被拉上,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原来如此。

收回视线,我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知意?”

“林深,”我顿了顿,“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七年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联系我。”

林深,林家独子,也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

当年我执意要嫁周景深,他心灰意冷,远走异国。

“有件事,想托你打听。”我开门见山。“周家最近,是不是在谈一个政府的地产?”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那块地,你觉得不妥?”

“不是不妥,”我声音沉了下来,“是本不能碰。土地性质不清,关键批文恐怕也有问题。”

林深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知意,你变了。”

“是吗?”我垂下眼:“人总是会变的。”

挂了电话,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林深说得对,我变了。

前世那个沈知意,被碾碎在马路上,血都流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从里爬回来讨债的。

下午三点,白听雪回来了。

我正坐在客厅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正好对上她打量的目光。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在我对面坐下,语气轻柔:“寿宴的事,有我能搭把手的地方吗?”

“正好。”我把一沓请柬推过去,“这些是爸的一些老关系,你帮我看看?”

白听雪接过,翻了两页,指尖忽然一顿:“林家......也请?”

“爸说这次寿宴要大办,林家虽然有竞争,但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我看着她,“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没有。”白听雪笑了笑,把请柬放下,“知意姐考虑得真周到。”

我低头继续写请柬,余光却一直没离开她。

她在紧张。

刚才提到林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请柬边缘。

有意思。

晚上,周景深难得回来得早。

“今天怎么想起来办寿宴了?”

我看着他的脸英俊、冷漠,眼里没有半点温情。

前世我太蠢,总觉得他本性不坏,只是被白听雪蒙蔽了。

直到临死前那一刻,看到他站在人群外,我才明白他是不在乎。

我在他心里,从来都无足轻重。

“爸五十大寿,我想尽点孝心。”我对着镜子笑了笑,“怎么,你不想让我管?”

“不是,就是觉得你突然这么积极,有点奇怪。”

我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景深,我问你件事。”

“嗯?”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你,白听雪没你想的那么单纯,你信吗?”

周景深的眉头皱起来:“什么意思?”

我在房间门口停下,回头看他。

“没什么意思,”

“只是有些事,亲眼见到,才算数。”

3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儿媳。

所有人都夸我变了,变懂事了,变体贴了。

只有白听雪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第三天晚上,她来敲我的门。

“知意姐,睡了吗?”

我看见她端着一盅汤站在门外,笑得温婉:“我炖了燕窝,想着给你送一碗。”

“谢谢。”我接过汤盅,却没让她进来,“还有事?”

白听雪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转了好几圈,最后笑道:

“知意姐最近好像特别忙,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

“忙寿宴的事。”在门框上,“听雪有事直说,不用绕弯子。”

她笑容浅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姐姐这几在打听公司里的事?”

我心里一沉,脸上却仍平静:“什么事?”

“就是......”白听雪咬了咬唇,“有人跟我说你在问那个。我就是想提醒你,你最好别掺和,免得......免得惹爸不高兴。”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听雪想多了,”我拍了拍她的肩,“我就是心寿宴请哪些客人,顺便了解一下爸,免得请错人、说错话。你这么紧张什么?”

白听雪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我没紧张,就是关心你。”

“那谢谢了。”

我端着燕窝,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净净。

她在查我。

我拿起手机,给林深发了条消息:【上次说的那个,能拿到详细资料吗?】

十分钟后,林深回了一个字:【能。】

第四天,我去了一趟周家老宅。

名义上是帮婆婆取寿宴要用的老照片,实际上,我想找一样东西。

公公周建国有一个习惯,重要文件,喜欢复印一份藏起来。

这件事,是我前世无意中发现的。

我戴上手套,轻车熟路地打开书架后面的暗格。

里面躺着一个牛皮纸袋。

我打开,一张纸让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双方:周建国、周景深。

亲权概率:99.97%。

周景深是周建国的儿子,这有什么好鉴定的?

除非......

我翻到报告最底下,看见一行小字:

送检样本来源确认父子关系存疑。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形。

我飞快地把所有文件拍照,放回原处,退出书房。

坐在回程的车上,我的手还在抖。

李秀英知不知道?

还有白听雪她知道吗?

第五天夜里,我做了一件事。

趁周景深洗澡的时候,我拿了他的手机。

密码我知道,一直都是白听雪的生。

我翻了一遍他的微信、短信、通话记录。

净净,什么都没有。

相册里躺着几百张照片。

我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最后,那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对话只有两句,

【白听雪】:要是知意不在就好了。

【周景深】:嗯。

嗯。

他回了一个“嗯”。

我死死盯着那个字,眼眶发酸,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我放下手机,慢慢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真可怜。

我对着镜子,慢慢笑了。

“七天,”我轻声说,“还剩两天。”

够了。

我拿出手机,给林深发了条消息:【寿宴那天,帮我带几个人来。】

林深秒回:【什么人?】

我:【记者。越多越好。】

这一次,我要让全城的人亲眼看着,

周家这栋看似光鲜的大厦,是怎么在我手里塌成废墟的。

4

寿宴当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上午十点,宾客陆续到场。

我站在门口迎客,笑容得体,应对从容。

“沈女士今天真漂亮。”一个中年男人递上红包,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两秒。

我笑着接过,正要道谢,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知意。”

我转身,看见林深站在台阶下。

他眼睛里带着我多年未见的温度。

“林少。”我微微颔首,公事公办的态度。

林深走上台阶,压低声音:“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多谢。”

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进去了。

白听雪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笑得意味深长:“知意姐和林少很熟?”

“以前认识。”我淡淡看她一眼,“听雪这么关心我?”

白听雪挽住我的胳膊,亲昵得像亲姐妹,

“我就是好奇,知意姐这些年深居简出的,怎么突然和林家走得这么近?”

我看着她挽着我的手,忽然笑了。

“听雪,你紧张什么?”

白听雪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没紧张......”

“不逗你了”我轻轻抽回手,拍了拍她的肩,“进去吧,快要开场了。”

说完,我转身进了大厅,留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寿宴正式开始,周建国坐在主位。

我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

白听雪今天格外活跃,时不时还跑到周建国身边,说几句俏皮话逗他笑。

宾客们都在夸,周家这个女儿,真是又漂亮又懂事。

只有我看见,她每次凑近周建国时,手会轻轻在他肩上多停留一秒。

只有我看见,周建国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下午两点,寿宴进行到高。

按照流程,接下来是周建国讲话,然后切蛋糕。

我正准备往前走,余光却瞥见白听雪凑到周建国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建国点点头,起身离席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白听雪若无其事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也消失了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机会来了。

我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端着酒杯,在人群中又转了一圈。

然后,我看见白听雪的身影闪进了走廊尽头的贵宾休息室。

我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勾起。

等了三分钟,我走到婆婆李秀英身边,低声道:“妈,爸呢?马上要切蛋糕了。”

李秀英愣了一下,四处张望:“刚才还看见,去哪儿了?”

“我刚才好像看见他往休息室那边走了,”我一脸担忧,“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看看?”

李秀英皱起眉,犹豫了一瞬:“你去看看也行。”

我点点头,刚要转身,忽然停下脚步:“妈,要不您和我一起去吧?万一爸真不舒服,还得您扶一下,我也不合适,咱俩快去快回。”

李秀英想了想,起身跟我一起往休息室走。

走到走廊尽头,我放轻了脚步。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细细的缝。

里面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娇媚入骨。

李秀英的脚步顿住了。

她侧耳听了听,脸色一点一点变得煞白。

我没说话,只是站在她身后。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那扇门。

第2章 2

5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的人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弹开。

白听雪坐在周建国腿上,裙子撩到,口红花了。

周建国的手还放在她腰上,来不及收回。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们......”

李秀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个人僵在门口,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

白听雪跳起来,慌乱地整理衣服:“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刚才头晕,爸扶了我一下......”

“扶你?”李秀英盯着她花掉的口红,“扶你需要嘴对嘴扶?”

周建国站起身,系着衬衫扣子,脸色难看:“秀英,你听我解释......”

白听雪想跑。

我往门口跨了一步,堵住她的路。

“听雪,”我轻声说,“别急着走,戏还没演完。”

她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你、你是故意的......”

我没理她,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李秀英。

“妈,您先看看这个。”

李秀英颤抖着手接过去,抽出里面的文件。

亲子鉴定报告,李秀英翻过去。

送检样本来源确认父子关系存疑。

她的手开始抖。

李秀英整个人晃了晃,扶住墙才没摔倒。

她盯着那张纸,盯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建国。

“原来......”她喃喃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原来我这么多年,都在替别人养儿子......”

周建国脸色变了,他冲上来想抢那份报告。

我后退一步,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他:

“公公,记者马上就到。您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周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白听雪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沈知意,你到底想什么?你想毁了周家?你以为你跑得了......”

我甩开她的手。

“跑?”我笑了,“我从来没想过跑。”

白听雪想往外冲,门外的男人伸手拦住她。

白听雪退回来,脸色煞白。

李秀英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全是血丝。

“沈知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前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妈,”我声音很轻,“现在您有两个选择。”

她死死盯着我。

“第一,继续当周家的提线木偶。”

“第二......”

我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

“跟我一起,把这出戏唱完。”

李秀英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腕,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周建国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回比刚才更狠。

周建国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秀英!你疯了......”

“我疯了?”李秀英笑起来,笑得眼泪流下来,“对,我疯了。周建国,我等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疯。”

6

寿宴主厅热闹依旧。

宾客们举着酒杯寒暄,谁都不知道走廊尽头那间休息室里发生过什么。

我站在二楼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人群。

林深发来消息:【记者已拿到“特别新闻稿”,三分钟后进场。】

我回了个【好】,收起手机。

李秀英被我带到走廊尽头的小房间。

这是酒店的服务员休息室,我提前打过招呼,这会儿空无一人。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我给她的手机。

那是白听雪和一个男孩的合影。

男孩七八岁,眉眼和周建国年轻时一模一样。

“白听雪十八岁那年生的,”我说,“生父不详。但您看看这孩子长得像谁。”

李秀英盯着那张照片,手开始发抖。

“这孩子一直养在乡下,白听雪每个月回去看一次。周建国每次‘出差’,去的就是那个方向。”

我把手机收回来。

李秀英没说话。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一开始我以为她在哭。

后来她抬起头,我才发现她在笑。

笑得眼泪流下来,笑得浑身发抖。

“好,”她喃喃着,“好得很......”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动作很慢,很仔细。

“我嫁给他那年,他才是个小科长。他升处长那年,我流了一个孩子,因为挺着肚子帮他跑贷款摔了一跤。”

她对着镜子抹口红。

“他升局长那年,他在外面有了人。我以为他就是玩玩,玩够了总会回来。”

“后来他把白听雪带回来,说是老朋友的孩子,认亲。我也没说。我想着,一个小姑娘,能翻出什么浪?”

她转过身,看着我。

“结果呢?结果我养了七年的,是他亲生的野种。我当儿子疼了三十年的,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

“你说,”她走到我面前,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是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是,”我说,“您只是太想守住这个家。”

她愣了一下。

“但这个家,”我接着说,“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您。”

手机震动。

林深:【记者进场了。】

我抬起头:“妈,该您上场了。”

李秀英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身后。

楼下,记者们已经混在宾客中进场。

扛摄像机的那个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拿话筒的那个挽着某老板的胳膊装女伴。

周景深站在主桌旁边,正和人寒暄。

白听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休息室溜了出来,换了一身新裙子,妆容精致,站在周景深身边笑得温柔得体。

她看见我和李秀英从楼梯上下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没看她。

径直走向主席台。

周景深看见我,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温柔:

“知意,该切蛋糕了。”

他身后站着两个壮汉。

西装革履,但眼神不对。

安保公司的人。

我笑了笑:“急什么?爸还没上台呢。”

“爸有点不舒服,在休息,”周景深挡在我面前,“先切蛋糕吧,宾客都等着。”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以前觉得他冷漠,现在才看懂,那不是冷漠,是本没把我当人。

“老公,”我忽然提高音量,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切蛋糕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VCR。”

周景深脸色微变:“什么VCR?”

“关于我们周家,”我越过他,继续往台上走,“真正的全家福。”

周景深对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他们刚要动,林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端着酒杯拦住他们:

“王总?好久不见,来来来,喝一杯......”

那两个壮汉被缠住。

我已经走到台上,把U盘进电脑。

大屏幕亮起。

第一张照片。

周建国和白听雪在酒店走廊拥吻。

高清。

正脸。

林深安排的摄影师,技术真不错。

全场哗然。

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窃窃私语像水一样涌起。

“那是......周局长?”

“旁边那个不是他女儿吗?”

“我......”

周建国从休息室冲出来,看见大屏幕上的照片,脸色瞬间煞白。

“关掉!给我关掉!”

他冲上台来抢电脑。

王姐带着几个人拦住他。

公司财务总监,还有几个被周建国打压过的老员工。

他们“恰好”也在宾客中。

我继续播放。

第二张,转账记录。

周建国每月固定转出的那笔钱,收款人:白晓峰。

第三张,亲子鉴定报告摘要。

周建国和周景深:99.97%。

但样本来源备注:父子关系存疑。

第四张,周景深和白听雪的聊天记录。

【白听雪】:她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周景深】:处理净。

【白听雪】:怎么处理?

【周景深】:你别管,我来。

全场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在拍。

记者们挤到台前,摄像机对准大屏幕。

白听雪的脸白得像纸。

她想溜。

李秀英突然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

“跑?往哪儿跑?”

白听雪尖叫着挣扎,头发被扯下一绺。

李秀英把她按在地上,一巴掌一巴掌扇下去:

“你这个贱人!我拿你当女儿疼!你睡我老公!还生儿子!”

“我让你生!让你生!”

白听雪哭着躲,裙子扯破了,妆花得一塌糊涂。

周景深脸色铁青,对那两个壮汉使眼色。

但他们被林深的人隔开,本挤不过来。

我点开最后一张PPT。

周家公司近三年虚假财报的关键页。

“各位,”我拿起麦克风,声音清晰,“这些财务造假,涉及金额超过八千万。”

“我已经将完整证据提交给经侦部门。”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几名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周建国面如死灰,瘫坐在台上。

白听雪被李秀英按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景深站在原地,盯着我。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冷。

“沈知意,”他慢慢走过来,压低声音,“你以为你赢了?”

我看着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掏出手机,举到我面前,“你父亲的公司,上周刚刚和我们签了对赌协议。”

大屏幕上,投影出一份合同扫描件。

沈家公司与周家公司签署的对赌协议。

若周家因任何原因导致股价连续三跌幅超20%,沈家需以个人全部资产承担担保责任。

签署期:五天前。

我重生后第二天。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爸为了救公司,求着我要签这份合同,”周景深贴近我,声音只有我能听见,“现在,立刻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恶作剧,说你精神出了问题。”

“否则......”

他笑了笑。

“你爸就等着跳楼吧。”

我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拿起麦克风,声音清晰得每个字都砸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周景深,你伪造合同的技术,还是这么烂。”

周景深脸色变了。

我转向那几名穿制服的人:“同志,请重点查一下签署期那天的监控。”

“五天前,我父亲因心脏病发,正在市一院ICU抢救,昏迷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我看着周景深,一字一句:

“请问,一个昏迷的人,是怎么签字的?”

周景深的脸彻底白了。

“你......不可能......那是他亲手签的......”

“指纹?”我笑了笑,“您不知道吧?我爸昏迷期间,所有探视都要登记。监控记录、护士签字、医生证明,我全都有。”

“您那份合同,签的是哪门子的字?”

经侦人员上前,亮出证件:“周景深先生,请配合调查。”

周景深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

“不是我......是她......是沈知意设局......”

“设局?”我看着他,“周景深,您睡我七年,我一次,还想让我爸替你们陪葬。”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点?”

经侦人员把他带走。

周建国被两个人架着,腿软得走不动路。

白听雪从地上爬起来,想趁乱溜走。

李秀英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

“跑?往哪儿跑?”

她对经侦人员说:“同志,这个女人涉嫌故意伤害,我有证据。”

白听雪的脸彻底扭曲:“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李秀英掏出手机,“七天后,你准备在哪个路口推人进车流,我都知道。”

白听雪瞪大了眼。

我也愣了一下。

李秀英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那一眼,我懂了。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以前,她选择装不知道。

现在,她选了另一条路。

7

宴会散场。

宾客们走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心满意足的表情。

周家倒了。

这么大的新闻,够他们茶余饭后说一个月。

酒店门口,几辆警车闪着灯离开。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知意。”

林深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风有点凉。

“你怎么不问我,”我开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

林深笑了笑:“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我转头看他。

七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

当年我执意要嫁周景深,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说“好”,然后买了张机票去了国外。

我以为他恨我。

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留下来。

“林深,”我说,“谢谢。”

他摇摇头:“不用谢。老同学嘛。”

我笑了一下。

老同学。

是啊,老同学。

三天后。

警方通报:周建国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财务造假,被依法刑事拘留。

周景深涉嫌合同诈骗、教唆他人故意伤害,被批准逮捕。

白听雪与周建国的私生子身份确认,相关股权代持协议被认定无效。

她涉嫌故意伤害,被立案侦查。

周家公司股价暴跌,资产被冻结。

父亲出院那天,我去医院接他。

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走路需要拄拐。

看见我,他愣了半天。

“知意......”

“爸,”我扶住他,“回家吧。”

车上,他一直没说话。

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那份合同......我真签了。”

我心头一紧。

“他们趁我清醒的时候拿来的,”他说,“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在签什么,就是......就是想着,得给公司留条路。”

他转过头,眼眶红了。

“知意,爸差点害了你。”

我握住他的手。

“爸,没事了。”

都过去了。

一个月后。

我成立了自己的小型设计工作室。

在城西一栋老写字楼里,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办公室。

开业那天,林深送来一盆绿萝。

“开业大吉,”他把花盆放在窗台上,“第一笔订单谈成了,晚上庆祝一下?”

我看着他。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次,”我说,“只是老同学吃个饭?”

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

“只是老同学。”

我点点头:“好。不过这次我请客。”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的太阳。

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沈知意,我在里面想了很多。最后悔的,是没在七年前就爱上你。】

我看了一眼,把号码拉黑。

然后继续看太阳。

楼下,那个路口。

前世我死在那里。

现在那里车来车往,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路口一样。

我从包里拿出一束白菊,下楼,走到路口。

把花放在路边。

站了一会儿。

有人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是林深。

他没问为什么,只是陪着我站着。

风有点大,吹得花瓣微微颤动。

“走吧,”我转身,“下午还要见客户。”

林深跟上我,并肩往前走。

走出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束白菊安静地躺在路边。

阳光照着它,很白,很净。

我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林深在旁边说着什么,我没太听清。

但阳光很暖。

风很轻。

活着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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