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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我被人贩子拐卖,丢在了云星大陆臭名昭著的三不管地带。
恶魔岛重刑犯监狱。
为了不被饿死,我抱着全网最高悬赏金的连环人魔大腿喊爷爷,死死拽着拳王那条镶满钻石的腰带只为求一口饭吃,最后手脚并用缠上首席暗者的腿大喊:
“只要别让我饿死,我以后给你们养老送终!”
满场的国际雇佣兵,军火头子和职业手全都愣住了。
最后他们一人扔给我一口饭,把我硬生生喂大。
因为几位爷爷的仇家能绕地球三圈,我回国后一直装成最懦弱的贫困生。
直到大二那年,财阀少爷诬陷我偷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他把我按在场上疯狂殴打,踩断了我三肋骨,还我吃下带血的泥土。
我疼得发疯,一口咬掉了他半只耳朵。
结果在教务处,校长却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你个穷鬼,偷东西还有理了,他不过是打你两下,又不会死!”
“把你家里人都给我叫来,让他们替你磕头赔罪!”
我吐出一口血水,眼神死死盯着校长:
“你确定,要让我家里的长辈们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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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然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疼得蜷缩成一团,断裂的肋骨仿佛扎进了肺里,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小,还敢顶嘴?”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半边耳朵,抬起脚狠狠在我手指关节上碾压。
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把我电脑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把你这只手给卸了!”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惨叫。
办公室内,校长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让人把监控都遮上。
“你看看你的好事!赵同学不过是找你问两句话,你居然像条疯狗一样咬掉他的耳朵!”
我趴在水泥地上,嘴里全是血沫。
“明明是他先动手打我......”我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而且我本没偷他的电脑!”
“还敢狡辩!”
赵然猛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疼得我浑身冷汗直冒。
“你平时连个荤菜都吃不起,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你就是嫉妒我家里有钱,嫉妒我什么都比你好,才想偷我的东西去卖钱!”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张嘴反驳。
下一秒,校长走上前,狠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少废话!赶紧把偷的东西交出来!”
“这件事情极其恶劣,必须马上通知你的家长!”
教务处门口此刻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听说他父母双亡,是岛上几个打鱼的老渔民把他养大的。”
“难怪手脚这么不净,穷山恶水出刁民呗,这下惹了赵然,他死定了。”
一听到要联系家长,恐惧瞬间填满我的心脏。
养大我的爷爷们是住在岛上,可他们哪里是什么打鱼的。
大爷爷是国际通缉榜上悬赏金额最高的连环人魔,死在他手里的恶霸数都数不清。
二爷爷是地下黑拳的拳王,一拳下去能把半吨重的花岗岩砸得粉碎。
三爷爷年轻时是A国最顶尖的王牌特工......
还有雇佣兵王四爷爷,军火商五爷爷......
这样的爷爷,我有整整一海岛。
当年我考上大学离开恶魔岛的时候,几个老头子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乖孙,在外面受了委屈千万别忍着。”
“谁敢欺负你,你打个电话,爷爷们立刻过去把他的骨灰给扬了!”
他们是这么说的,也是绝对能做到的。
可我怎么敢打这个电话?
他们的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买卖?
一旦他们踏上这片土地,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我这点小事,搭上爷爷们的命,绝对不行!
我强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校长面前。
尊严和爷爷们的安全,这道选择题我闭着眼都会做。
“校长,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低着头,声音发颤。
“我爷爷他们年纪都大了,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我愿意道歉!我勤工俭学存了一些钱,全都给赵然同学当治疗费。”
“求求您,别打扰我爷爷们行吗?”
我卑微地恳求着。
来上大学前,爷爷们往我包里塞过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说是给我的奖励。
我一直没去查过里面的余额,但赔个医药费应该足够了。
就在这时,教务处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不行!”
赵然的爸爸赵海生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道个歉就想完事?”
“我去年给学校捐的那栋教学楼,难道是白捐的吗?”
校长原本还有些迟疑,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转过头,眸光变得阴狠起来。
“赶紧给你家长打电话!不然就把你送进警察局!”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如果真的闹到警察局,留下了案底,我这辈子就全毁了。
更可怕的是,如果警察顺藤摸瓜查到恶魔岛......
我彻底慌了。
赵然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
“赶紧打啊!让那几个老不死的渔民滚过来给我磕头!”
“今天他们要是不把我的鞋底舔净,这事儿没完!”
我死死捏着手机。
打,还是不打?
打,爷爷们会有暴露的风险。
不打,赵家绝对会把我往死里整,甚至会查到恶魔岛头上。
“快点!”
赵海生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
我指尖划过屏幕,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按下了那个号码。
退路,已经没了。
既然他们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下把!
2
电话只响了一秒就被接通。
“乖孙?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想爷爷了?”
大爷爷笑着轻咳了几声。
最近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他的肺疾恐怕又犯了。
我心口被无尽的懊悔塞满。
他们年纪都这么大了,我又怎么忍心让他们为我心。
我死死咬住舌尖,不让呻吟溢出。
“大爷爷,我......我就是想你们了,打个电话听听声音。”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欢快一些。
如果让他知道我被人欺负,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出恶魔岛。
到时候,就也再也回不去了。
“想我们就回来,爷爷们也都挺想你的,受欺负了一定要和爷爷们说。”
大爷爷爽朗地笑着,叮嘱我多吃肉,别心疼钱。
我眼眶发酸,却只能硬撑着撒谎。
“没人欺负我,老师和同学都对我很好,真的。”
匆匆挂断电话,我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赵然见我挂了电话,踹了我一脚。
“怎么,你那几个打鱼的爷爷吓得不敢接话了?”
“我就说嘛,一听说要来学校,那帮老穷鬼肯定缩在岛上装死。”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我爷爷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过不来。”
“有什么赔偿,你们直接跟我说,求你们别去打扰老人家。”
赵海生冷哼一声,一把薅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直视他。
“过不来?你把我儿子的耳朵咬掉一半,一句年纪大就想打发了?”
“我看你这小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手机拿过来,我亲自给那帮老渔民打电话!”
他弯腰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像是疯了一样把手机藏进怀里,拼命往后缩。
“不行!”
赵然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保温杯,滚烫的开水冒着白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浇在了我的侧脸上。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在地上翻滚。
皮肤被烫得瞬间红肿起泡,火烧火燎的剧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断。
赵然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笑容狰狞。
“看你这副孬种样,刚才咬我耳朵的劲儿哪去了?”
我疼得浑身抽搐,说话都断断续续。
“只要......只要不找我爷爷,什么都行。”
赵然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颊。
“行啊,那从明天开始,每天你都在校门口跪着等我,当着全校人的面给我擦鞋。”
“还有,五十万医药费,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就直接报警,让警察去你那什么破岛上抓人!”
我咬牙答应。
“我答应......我答应你,求求你们,千万别报警。”
赵然兴奋地掏出手机对着我录制。
“啧啧,平时装得挺清高,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
赵然离开后,我刚走出教学楼,二爷爷就打视频通话。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衣领遮住红肿的侧脸。
屏幕那头,二爷爷正笨拙地摆弄着一堆乐高零件,曾经的拳王此刻正戴着老花镜,满头大汗。
“乖孙,你看,这是你走之前说想要的那个什么星战飞船。”
“老二我手笨,拼了半个月才拼好一半,等你放假回来,爷爷送给你。”
他对着镜头憨厚地笑着,我死死抓着树,指甲深陷进树皮里,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二爷爷......真好看,我很喜欢。”
二爷爷乐呵呵地点头,又嘱咐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终于支撑不住,顺着树滑坐在地。
我只要熬到毕业,只要能保住爷爷们的平静生活。
哪怕是当一条狗,我也认了。
3
第二天一早,赵然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我。
“擦净。”
周围的议论声像水一样涌过来。
“这不是那个年级第一吗?怎么真跪下了?”
“听说偷了赵少的东西,活该!”
我低着头,从兜里掏出手帕。
指尖还没碰到鞋面,赵然突然发力,鞋底重重地碾在我的手指上。
“用手擦没诚意,用舌头。”
我握着布的手在发抖,脑子里全是爷爷们在岛上慈祥的笑脸。
我闭上眼,正要俯下身去,赵然却突然大笑起来。
“是一条好狗!汪两声来听听,学得像,我就考虑少收你一万块医药费。”
场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死死攥着地上的泥土:“汪......汪汪。”
“大声点!没吃饭吗?”
赵然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踢翻在泥水里。
我趴在地上,机械地重复着那屈辱的声音。
赵然笑够了,才带着人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不忘往我身上踢了一脚。
我默默爬起来,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走室。
只要熬过去,只要这五十万赔完,一切都会结束的。
可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傍晚,我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混混堵在后巷。
赵然拎着一沉重的钢管,缓缓向我近。
我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墙上。
“赵然,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怎么?你以为咬我一只耳朵学几声狗叫就一笔勾销了?”
赵然猛地挥动钢管,重重砸在我的小腿上。
他一把掏出我口袋里刚领到的五千块助学金。
那是我接下来一学期的生活费。
“就这点钱?你玩我呢?”
赵然嗤笑一声,当着我的面,把那些钞票一张张撕碎。
纸屑混合着雨水,被他一把塞进我的嘴里。
“吃下去!全给我咽下去!”
他疯狂地扇着我的耳光,我被扇得头晕目眩,嘴里满是纸浆和血腥味。
“报警吧,赵少。”旁边一个混混阴狠地开口,“这小子肯定拿不出五十万,直接让警察去那座破岛上,把他那几个老不死的爷爷全抓起来蹲大牢。”
听到报警,我脑子里那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赵然的腿:“不要报警!求求你,钱我会想办法,千万别动我爷爷!”
赵然一脚将我踹开。
“现在求饶?晚了!老子明天就带人去拆了那座破岛,把你那几个老不死的骨头一敲断喂狗!”
他举起钢管,对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我绝望地闭上眼。
爷爷,对不起,我没能守住你们的安宁。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钢管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
“谁?”
赵然猛地回头,就对上一双满是怒火的眸子。
来人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乖孙,爷爷不是告诉过你,受了委屈要说吗?”
2
4
我猛地睁开眼,看清了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
二爷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阴沉得可怕。
他五指猛地发力,手臂青筋暴起。
“嘎吱!”
那实心钢管在他手里瞬间被捏成了一团废铁。
赵然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吓得倒退了两步。
“你......你是谁?”
“老子是你祖宗!”
二爷爷发出一声暴喝,反手就是一个大兜。
“砰”的一声巨响。
赵然和旁边那个混混直接被扇飞出去。
两个人硬生生嵌进了墙体里,抠都抠不下来。
赵然狂吐出一口鲜血,满嘴牙掉了一半。
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从墙上挣扎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巷口逃窜。
“你给我等着!老子这就回去叫我爸!我要弄死你们!弄死你们全家!”
二爷爷本没搭理他,转身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
他看着我红肿起泡的侧脸,粗糙的大手剧烈地颤抖着。
“乖孙......是他把你打成这样!”
二爷爷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拼命摇头。
“二爷爷,我没事,我不小心摔的。”
“我们快走吧,离开这里,回岛上去!”
我不能说。
如果说了,爷爷们一定会去报复。
赵家有钱有势,一旦惊动了警方,查出爷爷们的真实身份就完了!
我受点委屈算什么,我只要他们好好活着!
“放屁!”
黑暗中,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们几个老骨头躲在岛上,是为了让你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不是为了让你在外面被人当狗一样踩在脚底下的!”
大爷爷拄着拐杖从巷子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紧接着,三爷爷,四爷爷,五爷爷也相继现身。
他们全都来了!
大爷爷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惨不忍睹的模样,浑身爆发出气。
“乖孙,你昨天在电话里撒谎,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们几个连夜坐船赶过来,就看到你被这群畜生这么糟蹋!”
大爷爷眼眶通红,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说!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五个爷爷心疼的面庞,我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委屈,恐惧在这一刻决堤。
我扑进大爷爷怀里,嚎啕大哭。
“大爷爷!他们欺负我!”
“那个赵然诬陷我偷了他的笔记本电脑,拿开水烫我的脸,还我当着全校的面给他擦鞋学狗叫......”
“我不敢还手,我怕他们报警,怕他们查到恶魔岛,怕你们出事啊!”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这两天受的折磨全倒了出来。
我也想像小说里主角那样坚强勇敢,可我现实里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孩子。
只想自己的亲人不受到牵连。
听完我的话,整个巷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二爷爷眼眶通红地盯着我脸上的烫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膛剧烈起伏。
“好,好得很。”
二爷爷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敢让我孙子给他擦鞋?老子要剥了他的皮做鞋垫!”
三爷爷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雨水,声音冷得刺骨。
“赵家?赵海生是吧。”
“敢动我们宝贝孙子,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四爷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冷笑出声。
“老五,你那批新货带了吗?”
五爷爷点点头。
“带了,管够。”
大爷爷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我的情绪。
“乖孙别怕,爷爷们都在。”
“他们怎么欺负你的,爷爷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5
我死死抓住大爷爷的衣角,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大爷爷,求求你们快走!”
“赵家在本地很有势力,他们要是报警查到底,你们全都会没命的!”
二爷爷一把将我拽起来,气得胡子乱颤。
“乖孙!你当我们几个老骨头是泥捏的?”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你磕头认错!”
话音刚落,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车门拉开,上百个打手鱼贯而出,瞬间将这狭窄的巷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然跟在铁青着脸的赵海生身后,指着我们的方向。
“爸!弄死他们!把这群老不死的全弄死!”
赵海生恶狠狠地盯着我们,指着大爷爷的鼻子破口大骂。
“几个臭打鱼的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连我赵海生的儿子都敢动,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赵海生猛地一挥手,上百号打手齐刷刷地举起手里的家伙。
“你们五个老不死的,马上给我跪下道歉!”
“不然,老子今晚就把你们连同这个小,全他妈沉到护城河里喂王八!”
可五个爷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大爷爷拄着拐杖,往前迈了一步,盯着赵海生突然笑了。
“赵海生,海丰集团董事长。”
“你最近是不是在四处求爷爷告,到处托关系,想要拿下城南那个旧城改造的?”
赵海生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当场愣在原地。
“如果城南这个拿不下来,下周一,海丰集团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直接宣布破产。”
“我说的,对吗?”
赵海生如遭雷击,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大爷爷本没搭理他的问题,反手一把扯开我身上湿透的衬衫。
“我孙子身上的这些伤,你打算怎么赔?”
赵海生看了一眼我的伤,咬死不认账。
“那是他活该!这小手脚不净,偷了我儿子两万块钱的笔记本电脑!”
“我儿子找他理论,他还像条疯狗一样咬掉了我儿子半只耳朵,打他两下怎么了?”
“穷鬼就是穷鬼,天生就是胚子,偷东西还有理了!”
我忍不住反驳,“胡说!分明是他诬陷我!你敢不敢去查学校监控!”
大爷爷缓缓走上前,“诬陷我孙子偷东西,踩断他三肋骨,拿开水烫他的脸,还抢了他的助学金。”
他每说一个字,身上的气就重一分。
“赵海生,我给你两个选择。”
大爷爷竖起两手指,语气森寒。
“第一,城南的你们赵家这辈子都别想碰了,准备好铺盖卷去睡大街。”
“第二,明天早上八点,让你儿子脱光衣服,戴上狗项圈,在学校大门口跪着。”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孙子当狗!”
6
赵海生愣了半秒,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老东西,你他妈吓唬谁呢!”
“几个不知死活的穷光蛋,还敢查老子的底细?”
“给我砍死他们!出了事老子兜着!”
上百号人像疯狗一样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死死抓着大爷爷的衣袖。
二爷爷冷哼一声,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旧夹克,露出布满刀疤和弹孔的恐怖肌肉。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拿你们这群杂碎练练手!”
话音未落,二爷爷像一头暴怒的黑熊,直接撞进了人群。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绝对的暴力。
“砰!”
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被二爷爷一拳砸中面门,整个鼻梁骨瞬间粉碎,人飞出去砸翻了一大片。
二爷爷一拳一个,拳拳到肉。
他反手夺过一钢管,随手一挥,直接扫断了四五个人的腿骨。
短短不到三分钟。
上百个打手全被打断了手脚,横七竖八地躺在泥水里哀嚎。
赵海生彻底傻眼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泥水里。
赵然更是吓得缩在墙角,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大爷爷拄着拐杖,慢条斯理地走到赵海生面前。
他脸上依然挂着慈祥的微笑,从袖口里滑出一把刀。
刀锋贴着赵海生的头皮,轻轻一削。
一缕带着头皮的头发轻飘飘地落在泥水里。
赵海生吓得猪般惨叫起来,捂着冒血的脑袋拼命磕头。
“爷爷!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大爷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却透着气。
“带着你这群废物滚。”
“再敢动我孙子一头发,下次削下来的,就是你的项上人头。”
赵海生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吓瘫的赵然逃出了巷子。
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可我低估了赵家的和狠毒。
第二天一早,校长就在广播里宣布。
“经查实,大二学生沈裕勾结社会闲散人员,长期霸凌同学,涉嫌偷窃和故意伤害。”
“性质极其恶劣,现予以开除学籍处分,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我站在教学楼门口,如坠冰窟。
紧接着,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铺天盖地的谩骂短信向我袭来。
赵海生买通了各大营销号,将恶意剪辑的视频发到网上。
“这种怎么还不去死啊!”
“穷山恶水出刁民,建议直接枪毙!”
“听说他是个孤儿,被几个老光棍养大的,难怪这么变态!”
我的个人信息,身份证号,连同我在校外的出租屋地址,全被挂在了网上。
愤怒的网友不仅往我家泼红油漆,甚至还塞进来几只死老鼠。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然发来的一条短信。
“小,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
“你以为找几个能打的老不死就能翻盘?”
“老子有的是钱,老子能用钱砸死你!”
“我要让你和那几个老不死的,在这座城市里连条狗都不如,寸步难行!”
我死死捏着手机,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焚烧殆尽。
7
三爷爷第一时间知道了网上的事。
“雕虫小技,也敢在你三爷爷面前班门弄斧。”
三爷爷推了推金丝眼镜,十指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
不到五分钟,海丰集团的内部防火墙被瞬间击穿。
紧接着,全网所有社交平台,全被强制替换成了两段视频。
第一段,是教室的高清监控。
赵然把电脑塞进我的书包,踩断我的肋骨,我吃带血的泥土,最后拿滚烫的开水浇在我的脸上。
第二段,是海丰集团历年来的偷税漏税记录,以及校长收受赵海生贿赂的完整录音。
热搜瞬间引爆,服务器直接瘫痪。
原本骂我的网民集体倒戈。
“这才是真相!赵然简直是个畜生!”
“严查海丰集团!”
海丰集团的开盘即跌停,赵家父子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动的热搜,心里的憋屈终于散去大半。
我以为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可我没想到开门拿外卖时,刚推开门,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猛地一黑,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我已经被扒光上衣吊在半空中。
赵然坐在沙发上,满脸狰狞地看着我。
“醒了?”
他走到烧得通红的火炉旁,拔出一滋滋作响的烙铁。
“你不是很能耐吗?你那几个打鱼的爷爷不是很能打吗?”
赵然疯狂地大笑着,猛地将烧红的烙铁按在我的口上。
“嗤!”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
我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赵然拔出烙铁,再次狠狠烫在我的肩膀上。
“你真以为弄点黑客手段,搞垮我们公司的,你就能翻身了?”
“你和你那几个老不死的,依然是只随时能被踩死的蝼蚁!”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咬着牙,把满嘴的血沫咽下去。
“赵然......你们死定了。”
我声音嘶哑。
“死定了?死的是你!”
赵海生走上前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我花重金请来的佣兵团,连国际刑警都拿他们没办法。”
“你那几个老头子,现在估计还在满大街找你呢!”
赵然掏出我的手机,给大爷爷打去视频。
大爷爷那张焦急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乖孙!你在哪!”
当看清我被吊在半空中,浑身是血,大爷爷惊呼出声。
赵然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凑到镜头前。
“老东西,看清楚了,你孙子在我手里。”
赵然笑得像个疯子,把那烙铁在镜头前晃了晃。
“你们不是能打吗?不是能黑我们家网络吗?”
“现在,我要当着你们的面,一寸一寸把这小的皮剥下来!”
“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得罪我赵家的下场!”
8
下一秒,手机镜头往后一转。
赵然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了。
视频背景本不是什么破旧的出租屋,而是赵家的私人庄园!
四爷爷正靠在赵海生最宝贝的黄花梨太师椅上,五爷爷把玩着一个黑色通讯设备,脚下踩着赵家重金聘请的安保队长。
“佣兵团是吧?”
五爷爷冲着镜头吐出一口雪茄烟圈。
“三分钟前,他们的卫星系统已经被我彻底切断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们身上穿的那批最新款的防弹衣,是我上个月卖给他们上家的,留了个后门程序,只要我按一下,他们立马死无全尸。”
赵然的瞳孔猛地收缩,拿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被外力直接轰飞。
几道黑影瞬间闪入,那几个雇佣兵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每个人的脖颈处,都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三爷爷摘下金丝眼镜,掏出手帕擦拭着镜片上的血迹。
“我们一手养大的乖孙,你们也敢碰?”
三爷爷手腕一抖,一把银色蝴蝶刀直接贯穿了赵然拿刀的右手。
“啊!”
剔骨刀当啷落地,赵然捂着鲜血狂飙的手腕惨叫连连。
困住我的铁链被瞬间斩断。
我顾不上浑身的剧痛,死死盯着在地上打滚的赵然。
三爷爷一脚踩住赵然的口,将那烧得通红的烙铁踢到我脚边。
“乖孙,他怎么烫的你,你就怎么还回去。”
我捡起烙铁,一步步走到赵然面前。
“别过来!你别过来!”
赵然吓得涕泪横流,拼命往后缩。
我没有任何废话,举起滋滋作响的烙铁,对准他那张满是恐惧的脸,狠狠按了下去!
焦肉的恶臭味再次弥漫。
赵然爆发出猪般的惨嚎,双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砰!”
地下室的通风管道突然炸开,赵海生按下了紧急逃生按钮,顺着暗道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给我围住他们!死活不论!”
暗道里传来赵海生歇斯底里的咆哮。
半小时后,几十辆武装车辆将赵家宅邸包围。
外面全是荷枪实弹的特警和全副武装的防暴大队。
黑漆漆的枪口,死死对准了大门。
赵海生躲在一辆重型防弹装甲车里,拿着扩音喇叭疯狂大笑。
“跑啊!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怎么不跑了!”
“真以为懂点黑客技术,会点三脚猫的人功夫就能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防弹车的车窗降下一条缝,赵海生那张扭曲的脸露了出来。
他手里举着一叠厚厚的档案,笑得猖狂至极。
“你们这几个老东西身份还真是不简单,我已经把你们的真实身份全部上报给了军方和特调局!”
“今天,你们这群危险分子,全都要被就地正法!”
我浑身冰凉,绝望彻底将我淹没。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外面传来了整齐划一的上膛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全面包围!”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则格勿论!”
赵海生在车里笑得更加癫狂。
“小,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几个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也敢跟我赵家斗?”
“你那几个老不死的爷爷,马上就要变成马蜂窝了!”
“等他们死光了,老子要把你关进狗笼子里,折磨你一辈子!”
我死死攥着拳头,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大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
二爷爷捏着拳头,三爷爷,四爷爷和五爷爷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五个人并肩站在我身前,挡住了外面刺眼的探照灯光。
9
就当赵海生得意忘形时,夜空中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三架漆黑的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外面空地上。
舱门拉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鱼贯而出,瞬间接管了现场。
为首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将星在探照灯下熠熠生辉。
赵海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防弹车里扑出来。
“长官!长官您来得正好!里面是五个国际重犯!快击毙他们!”
男人看都没看赵海生一眼,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随后,他在全场震惊的注视下,大步走到大爷爷面前。
男人双腿并拢,猛地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老师!”
这一声“老师”,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赵海生心上。
他浑身瘫软成一滩烂泥,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大爷爷轻轻咳嗽两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小李啊,这么多年没见,军衔又升了?”
男人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当年要不是您在边境线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哪有我的今天。”
“听说有人动了您的小孙子,我连夜就赶过来了。”
男人转过头,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赵海生,声音冷得刺骨。
“全面查封海丰集团所有资产!赵家父子立刻收押,按叛国罪论处!”
赵海生彻底崩溃了,裤里屎尿齐流。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怎样恐怖的存在。
“长官饶命!我不知道他是您的老师啊!”
特种兵毫不留情地将他拖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一个月后。
赵家彻底覆灭。
赵然因为故意伤害和多项罪名,被判处,送进了那个大名鼎鼎的重刑犯监狱。
巧的是,那个监狱里关押的,全是我五个爷爷曾经的小弟。
听说赵然进去的第一天,就被着吃下了整整一桶带血的泥土。
而校长也因为包庇和受贿被剥夺公职,关进了同一个牢房。
赵然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校长身上,两人在狱中每天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我又回到了校园里。
学校大门外,停着五辆加长版劳斯莱斯。
五个老头脱下了破旧的渔民装,换上了高定西装,身上骇人的气收敛得净净。
他们现在的身份,是这所大学的名誉校董。
二爷爷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挤开大爷爷跑了过来。
“乖孙!今天二爷爷给你炖了十全大补汤!赶紧趁热喝!”
“滚一边去!老二你那手艺猪都不吃!乖孙,尝尝四爷爷给你做的小笼包!”
看着几个加起来快四百岁的老头在校门口为了送饭争得面红耳赤,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些曾经跟在赵然身后欺负过我的学生,现在隔着大老远见到我,就吓得双腿发软,绕道走。
我接过保温桶,深吸了一口初秋的空气。
阳光正好。
我终于可以挺直脊梁,在阳光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