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正在和队长沟通下一个心理实验研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手腕被他抓紧，周观霁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浑身颤抖。
“我终于再见到你了，沈芊音，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这一年，我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就会想到你，我爱你，芊音。”
我挣脱开他的怀抱，面色冷得不像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用500万买断我们之间的过往，我们现在对彼此的定位，应该是陌生人。”
他翕动着嘴唇，满眼急切：“我可以解释的，芊音，请你给我一次原谅的机会好不好。”
我冷眼旁观，准备离开，却被他再度抱住。
“求你......”他声音颤抖，眼泪浸透了我的肩膀。
我明显感觉到他情绪非常激动，有些不受控制。
“好，找个地方说吧。”
见我松口，周观霁如释重负，却在一路上警惕地看着队长和我的距离。
他说他是因为怕我不能接受真实的他，所以一直隐藏欺骗我。
可是他对我从一而终，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我。
他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和他的爱情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呀......
见他坦白五年里的一切，我也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完美，可我不在乎，你是克制疏离也罢，温柔开朗也罢，我爱的都是救赎我的周观霁。”
“我也知道你一开始是因为赌约接近我，可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我能看出你的真心。”
“可是周观霁，你不应该用双重人格当挡箭牌。”
他急得紧紧抓住我的手：“为什么，可是如果不伪装，我压没办法保护你。”
我回想起了这四年里，我为他的病跪在名医家外整整一天一夜，只求一个治疗的机会。
在被那些趁虚而入的女人欺负我的时候，我从来没和他说过，怕他心里有负担。
我被霸凌，造谣，甚至打骂也是常有的事。
可我还是整夜整夜的失眠，我生怕哪一天爱我的周观霁消失了，我甚至想过一了百了。
这么艰难的子，我过了4年。
说到这，我无奈扯起嘴角。
“其实你不欠我的，你从我爸手下救了我一条命，给了我500万维持生活。”
“你真的不用愧疚自责，我们两个扯平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我们好聚好散罢了。”
他眼里满是泪水，双眼通红：“我不要好聚好散，沈芊音，我宁愿你恨我。”
闻言，我和队长对视一眼，我更加无奈。
“可我已经有了新生活了，苏杭，他对我很好......”
“或许我们都有自己的不得已，可是差一分一厘，结局早就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的爱也好，痛也罢，甚至恨，对我来说，都很遥远。”
周观霁已经面色苍白，彻底爆发。
“不要，我宁愿和你不死不休！”
苏杭护着我，异常警惕。
我向苏杭摇摇头表示没事，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平静开口。
“可我累了，我厌倦那样情绪大起大落的子，我想平淡过完一生。”
他还是固执地摇头，满眼不舍。
“不，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我不想错过你。”
我兀自接续开口，在他恳求下没有动摇。
“其实在我来瑞士的这一年里，我已经自过三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