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拿我压岁钱发红包后,我成了她家祖宗

女友拿我压岁钱发红包后,我成了她家祖宗

作者:贵川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网络作者是贵川的经典佳作《女友拿我压岁钱发红包后,我成了她家祖宗》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徐凯苏念,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第一章大年初三去女友家拜年。女友笑着将我推到亲戚面前:“今天是小凯第一次上门,我让他给大家都发个红包沾沾喜气。”她看到我给的红包只有百元,瞬间黑脸:“一百块?打发乞丐呢?进了我家门,就得按我家规矩来—...

第一章

大年初三去女友家拜年。

女友笑着将我推到亲戚面前:“今天是小凯第一次上门,我让他给大家都发个红包沾沾喜气。”

她看到我给的红包只有百元,瞬间黑脸:“一百块?打发乞丐呢?进了我家门,就得按我家规矩来——每人至少五千!”

我瞬间愣住。

女友推了推我,“别这么小气,把你的压岁钱全部拿出来发给他们。”

我看向满屋二十个人,刚好10万,和我爸给的压岁钱一分不差。

我忽然笑了,做出掏钱的动作:

“按你们的规矩让我发红包可以,但是我家也有规矩......”

“我家向来都是长辈给晚辈发红包。”

“你们是准备叫爹?还是叫爷爷呢?”

1

听到我这样一说,在场所有人的脸一下就绷不住了。

林冉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没大没小的东西,第一次上门就敢这么说话?”

“就是,”她二姑立刻帮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长辈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冉冉,”她三叔皱着眉看向林冉,“你这找的什么男朋友?懂不懂规矩?”

满屋子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有愤怒的,有鄙夷的。

我却淡然自若。

“够了!”林冉的脸涨得通红,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你跟我来!”

她几乎是把我拖进了隔壁的客房,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你疯了吗?”林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新做的美甲几乎要掐入我的皮肉,“你知道今天来的是谁吗?这些都是我最重要的亲戚!”

她双手抱,心口剧烈起伏:“我让你发红包是为了给你面子,让你在我家留个好印象,你倒好,为了十万块钱斤斤计较?还让我亲戚叫你爹?你脑子进水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冉冉,”我语气平静,“我没有斤斤计较。”

“那你——”

“确实,”我打断她,“十万块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问题是,这不是钱的事。”

我往前一步,直视她的眼睛:“你刚才说,让我遵守你们家的规矩,对吧?”

林冉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既然你们想要红包,也得按我的规矩来吧?让他们叫声爹,不过分。”

林冉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你......你这是臭不要脸!”

我收起笑容,“你们家的规矩是规矩,我家的规矩就不是规矩了?”

林冉咬着牙,强忍着怒火,“徐凯,你先拿你的压岁钱发给他们,等我过完年再还给你。”

“别让别人在背后戳我和我的脊梁骨。”

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声来,“林冉,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给我呢?”

“我爸给你的红包怕是不止十万吧?”

“你懂什么,我的钱肯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用处!”

我觉得一阵无语,当即拉开房门,外面偷听的几个亲戚尴尬地散开。

我走到客厅中央,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或错愕的脸。

“刚才我话还没说完,其实不叫也能得这红包——”

听我这样一说,林冉和亲戚的脸色瞬间缓和。

“这还差不多。”

“冉冉,这男人就是得多教训。”

“好了,快点把红包发了,准备吃饭了。”

我微微一笑,看向林冉,“可以不叫,但得磕三个响头。”

2

“你要我磕头?”老太婆指着自己,气得喘不过气来,“真是造孽啊!你就不怕折寿吗?”

林冉更是抬起手就朝我扇来,“徐凯,你竟然要我给你磕头,你还是人吗?”

我死死擒住她落下的手腕,依旧从容,“我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放心,只要磕头,这红包我一定给......”

“我磕你个大头鬼!”

一个穿着牌、戴着耳钉的男人破门而入,腰间晃眼的宝马车钥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眯起眼睛——那是林冉的男闺蜜,周子豪。

“子豪!”林冉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来得正好,徐凯他......他太过分了!”

周子豪旁若无人,一把搂住林冉的肩膀,动作亲密无间。

他低头看了眼林冉泛红的眼眶,再抬头看我时,眼神里全是鄙夷:“徐凯是吧?我早就听冉冉说过你,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气抠门,还他的想当人祖宗?”

他上前一步,宝马钥匙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知道这车多少钱吗?六十万,冉冉送我的生礼物,你就不能学学她的大方?”

我攥紧拳头。

我还记得去年我生,林冉送了一条地摊货领带,标签都没剪净,扎得我脖子发痒。

我当时还感动得不行,觉得这是她的心意。

“子豪你别说了......”林冉假惺惺地拽他袖子,眼底却闪着得意的目光。

“为什么不说?”周子豪冷笑,“这种男人,要钱没钱,要格局没格局,十万块而已,对冉冉家来说算什么?你倒好,斤斤计较,还想让长辈给你磕头?你配吗?”

他转向满屋亲戚,张开双臂:“各位长辈,我周子豪今天把话撂这儿,徐凯这种男人,本配不上冉冉,他今天要是识相,把红包发了,认个错,我还能劝冉冉再给他一次机会。”

“否则,”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今天这扇门,他别想走出去。”

几个亲戚开始起哄。

“就是,没钱装什么大款。”

“冉冉,这种男人趁早分了。”

林冉拄着拐杖敲地板:“子豪说得对,没规矩的东西,就该教训教训。”

我看着这出闹剧,忽然觉得好笑。

“周子豪,”我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林冉。”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认怂。

“我配不上她的贪婪,配不上她的算计,更配不上她......”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冉惨白的脸,“一边送男闺蜜六十万的宝马,一边让我拿压岁钱给她全家发红包的‘格局’。”

“你!”

周子豪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他的找死!”

他猛地转身,几步冲到玄关处,咔哒一声将大门反锁。

“今天你不把这十万块钱发出来,别想走.”他狞笑着朝我近,“实在不行,老子可以亲自帮你作,就当是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伸手就要来抢我攥在手里的手机。

3

我侧身一闪,他扑了个空,踉跄了两步。

“周子豪,”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最后说一次,别碰我。”

“碰你怎么了?”他嗤笑一声,再次扑上来,“一个废物,还真把自己当葱了?”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手机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右拳猛然挥出——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周子豪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板上。

他捂着鼻子,指缝间瞬间渗出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米白色的瓷砖上。

“子豪!”

林冉尖叫着冲过去,跪在地上扶住他。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徐凯,你疯了吗?你怎么敢?”

满屋子的人都站了起来,有人惊呼,有人怒骂,几个年轻表亲甚至抄起了凳子。

周子豪挣扎着坐起来,鼻血糊了半张脸,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他颤抖着手指向我:“你......你给我等着......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报警?”我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啊,正好让警察看看,是谁非法拘禁,是谁动手抢劫。”

我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大门反锁,强行抢夺他人财物,这算什么?抢劫?还是绑架勒索?”

“徐凯!”

林冉的声音尖利得刺耳,她松开周子豪,猛地站起身来。

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我早有防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她挣扎着,眼眶通红,“你打了我朋友,还想对我动手?”

“我再说一次,”我松开她,后退一步,“我只是正当防卫。”

“我不管!”

林冉歇斯底里地尖叫,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子豪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打他就是打我的脸,今天你要是不给他下跪道歉,我们的婚约——”

她顿了顿,像是抓住了什么制胜法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取消!”

满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亲戚们面面相觑,随即开始窃窃私语。

“冉冉,这......”她二姑欲言又止。

“让他跪!”林冉用拐杖狠狠敲地,“打了人还想站着出去?没这种道理!”

我看着林冉,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

三年前那个在图书馆帮我占座、下雨天把伞塞给我自己淋雨跑回去的女孩,和眼前这个为了男闺蜜让我下跪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下跪?”

“对!”林冉扬起下巴,“跪到子豪满意为止,然后把你那十万块钱红包发了,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徐凯,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跪下。”

周子豪已经被人扶到沙发上,仰着头,鼻血还在流,眼神却得意洋洋:“跪啊!难道冉冉的话你都不听了?这婚还想不想结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嘴角狞笑:“放心,我会帮你拍下来,到时候在你们的婚礼上循环播放。”

“好,下跪是吧?”我点头。

林冉眼睛一亮,以为我怕了:“你答应了?”

“我答应,”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但下跪的对象,得换一换。”

4

“徐凯,”林冉的脸不受控制地黑了下来,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模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会她,当即就联系自家的金牌律师团队让他们赶快过来。

电话接通,我言简意赅:“王律师,带上团队,立刻到林家来,有人涉嫌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还有故意伤害。”

挂断电话,我环视满屋神色各异的亲戚,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听到我联系律师团,林冉和她亲戚慌了。

“徐凯,你疯了吗?”林冉的二姑第一个跳出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不就一个红包吗?你不发就算了,还想把我们送进监狱?”

“就是,太小气了!”三叔也跟着帮腔,脸色却明显发白,“大过年的,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赶紧滚蛋!”林冉用拐杖狠狠敲地,声音却没了先前的底气,“我们林家不欢迎你这种铁公鸡!”

我看着这一张张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嘴脸,只觉得讽刺至极。

“放心,”我弯腰提起进门时放在玄关的高档礼品——三盒限量版的冬虫夏草,还有四瓶珍藏飞天茅台,“我这就走,不碍你们的眼。”

今天是大好子,我不想过多纠缠,转身朝大门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周子豪的怒吼,紧接着是铁棍拖过地面的刺耳声响。

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周子豪不知何时从厨房摸出一铁棍,正横在客厅中央。

他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我打出的淤青,鼻血虽然止住了,但糊在脸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狰狞如傀。

“想走?”他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铁棍,“徐凯,你以为叫几个律师来就能吓唬谁?

他上前一步,铁棍指向我的口:“老子告诉你,我妈就是江城金牌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林曼丽!”

满屋亲戚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一阵动。

“子豪他妈是林曼丽?那个打过无数大案子的林律师?”

“天啊,怪不得子豪这么有底气!”

林冉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跑到周子豪身边:“子豪,你怎么不早说?”

周子豪得意地扬起下巴,铁棍在我眼前晃了晃:“本来不想欺负你,但你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电话:“妈,我在冉冉家,有人动手打我,还想讹诈我们,您带人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他盯着我,眼神阴毒:“等着吧,我妈马上到,今天看看是谁把谁送进监狱!”

“徐凯,”林冉恢复了底气,抱着胳膊冷笑,“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跪下给子豪道歉,再把红包发了,我可以劝子豪放你一马。”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忽然笑了。

“林曼丽?”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名字有点熟悉。”

周子豪更加得意,“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周子豪大喜过望,冲过去开门:“妈,您可算来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的中年女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

她扫了眼屋内狼藉,眉头紧皱:“子豪,谁欺负你了?”

“就是他!”周子豪指着站在客厅中央的我,“他动手打我,还威胁要告我们敲诈勒索!”

林曼丽顺着儿子的手指看过来,目光落在我脸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徐......徐少?”

第二章

5

她手里的爱马仕包“啪”地掉在地上。

周子豪还没察觉到异样,仍在添油加醋:“妈,就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欺负我,你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

“闭嘴!”

林曼丽厉声呵斥,声音都变了调。

她快步走进客厅,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徐少,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

满屋死寂。

周子豪手里的铁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您什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林曼丽直起身,转头看向儿子,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徐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会认错?”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周子豪脸上:“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徐少?”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周子豪被打得踉跄几步,撞在茶几上,茶杯碎了一地。

林冉和她亲戚们彻底傻眼了。

“徐......徐氏集团?”林冉声音发颤,“那个......那个资产过千亿的徐氏集团?”

“这怎么可能......”

我没回答,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铁棍,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看向面如死灰的周子豪。

“刚才你说,要把我送进监狱?”

周子豪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碎瓷片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拼命磕头:“徐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

林曼丽也在一旁哀求:“徐少,子豪不懂事,看在我为徐氏服务过多年的份上,求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我冷笑一声,“林曼丽,今天你是想要保你的前途,还是你的儿子?”

林曼丽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冉,”我轻声唤她,语气却冰冷如刀,“你刚才说,我配不上你?”

她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徐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家......”

“现在知道了?”

我后退一步,目光扫过满屋或惊恐或谄媚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厌倦。

“晚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

林冉终于崩溃,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徐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不能说放就放!”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女孩。

“三年感情?”我一掰开她的手指,“你送男闺蜜六十万宝马的时候,想过这三年感情吗?你让我拿压岁钱给你全家发红包的时候,想过这三年感情吗?”

“你为了他,让我下跪道歉的时候——”我指向还在地上磕头的周子豪,“想过这三年感情吗?”

林冉哑口无言,只是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大门被推开,王律师带着团队和警察一起涌入。

“徐少,”王律师恭敬地递上文件,“这是现场所有人的口供录音,以及周子豪持械威胁的监控录像;另外,我们查到林家近三年内多次以婚约为由,向不同男方索取财物,涉嫌高额诈骗。”

我挑了挑眉,看向瘫坐在地的林冉。

老太婆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带走。”我淡淡道。

6

警察上前,给周子豪戴上拷子。

他母亲林曼丽也被一并控制,临走时还在哭喊求饶。

轮到林冉时,她忽然挣脱警察,跪在我面前:“徐凯,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她年纪大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天。

她把伞塞给我,自己淋着雨跑回宿舍,回头冲我笑:“徐凯,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哦!”

那时候的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冉你似乎忘了,你刚刚已经和我取消了婚约,现在我们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林冉瞳孔骤缩。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徐氏庄园灯火通明。

我踏进客厅时,父亲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翻看财经杂志,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听说你在林家闹了一场?”他语气平淡。

“嗯,婚约取消了。”我将外套扔给佣人,径直走向吧台倒了杯威士忌,“顺便送了几个人进去。”

父亲点点头,翻过一页杂志:“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原以为会迎来一顿说教,毕竟这桩婚约当初是我百般求着老爷子答应的。

没想到父亲的态度竟如此轻描淡写。

“您不生气?”

“生气?”父亲终于放下杂志,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高兴还来不及。那林家这几年借着婚约的名头,从你这里捞了多少好处,真当我不知道?”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有时候吃亏是福,但吃够了,就该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却压不住心头那股烦躁。

三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

说不难受是假的。

“对了,”父亲走到楼梯口,忽然回头,“你苏叔叔家的女儿回来了,明天来家里吃饭。”

我皱起眉:“苏念?”

“人家出国三年,刚拿到斯坦福的博士学位。”父亲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们小时候可是形影不离,她走之前还哭着说让你等她。”

我愣在原地。

记忆如水般涌来——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总是跟在我身后喊“阿凯哥”,二十一岁那年夏天,她在机场红着眼眶塞给我一颗水果糖,说“你要等我回来”;还有她登机前最后那个拥抱,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她......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下午。”父亲已经走上楼梯,“听说你在林家的事,脸色当场就变了,儿子,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但有些人......”

他没有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握着空酒杯,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忽然觉得这三年的荒唐像是一场梦。

而梦醒之后,那个真正重要的人,回来了。

第二天傍晚,我特意提前结束了集团会议。

车子驶入庄园时,夕阳正将草坪染成金色。

我远远看见泳池边站着一个身影——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正弯腰逗弄着父亲养的那只金毛犬。

7

似乎是感应到我的目光,她直起身,转头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念比三年前更美了。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韵味,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明亮,像是盛满了星光。

她看着我,唇角缓缓上扬,那个笑容和记忆中重叠在一起。

“阿凯哥。”

她提着裙摆朝我跑来,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到我面前时忽然停下,仰着头看我,眼眶微微泛红。

“你瘦了。”她说。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

三年。

一千多个夜。

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带着一身阳光的气息,仿佛从未离开过。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昨天。”她低下头,脚尖轻轻踢着地面,“本来......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

“结果听说我被人甩了?”

“才不是!”她猛地抬头,脸颊涨得通红,“是听说你被坏女人欺负了!”

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却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徐凯,”她连名带姓地叫我,眼神认真得可怕,“我有话要说。”

“嗯?”

“我喜欢你。”

风停了,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从小就喜欢,”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坚定,“出国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等我,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后来听说你有未婚妻了,我躲在宿舍里哭了整整一夜。”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更红了:“但我告诉自己,只要你幸福就好。可是......”

“可是听说你被人欺负,我气得想立刻飞回来。”她攥紧我的手腕,像是怕我逃走,“徐凯,这次我不会再走了。也不会再让其他坏女人把你抢走。”

“你......愿不愿意给我个机会?”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的小姑娘,如今站在这里,鼓足勇气向我告白。

心脏某处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

“苏念,”我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刚结束一段三年的感情,现在可能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不在乎!”她急切地打断我,“我可以等,一年,两年,多久都行,只要你别赶我走......”

我伸手,指腹擦过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我的意思是,”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让你等太久,是我不对。”

她愣住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表情呆萌得可爱。

“阿凯哥?”

“明天有空吗?”我牵起她的手,“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买婚戒。”

苏念瞪大眼睛,小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愿意?”我挑眉。

“愿意!愿意愿意愿意!”她猛地扑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我搂住她纤细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一次,我想我选对了。

8

江城最大的珠宝商场,VIP展厅。

苏念试遍了展柜里所有的钻戒,每一颗戴在她手上都好看得惊人,她却总是皱着眉摇头。

“这颗太浮夸。”

“这颗钻石太小,配不上阿凯哥的身份。”

“这颗......切割不够完美。”

在沙发上,看着她在镜子前比划来比划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徐先生,”经理亲自端着咖啡过来,满脸堆笑,“您和苏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刚到了一批粉钻,要不要看看?”

“粉钻?”苏念眼睛一亮。

“拿来看看。”

经理刚要转身,展厅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徐凯!”

熟悉的声音让我皱起眉。

我转头,看见林冉站在门口,和一个月前的光鲜亮丽判若两人。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底挂着浓重的青黑,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像是好几天没换过。

“她是?”苏念疑惑地看向我。

我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起身看向不速之客。

“林小姐,有事?”

林冉像是被这个称呼刺痛了,身体晃了晃。

她看着我和苏念交握的手,又看看苏念手上那枚试戴的十克拉粉钻,瞳孔剧烈收缩。

“谁让你和她结婚的?”

“不然呢?”我语气平淡,“和你吗?”

“徐凯!”她冲过来,却被保安拦住,“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林冉,”我冷冷地看着她,“一个月前在林家,是你亲口取消的婚约。”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当时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我嗤笑一声,“我给你全家发红包是一时冲动?为了他让我下跪道歉,也是一时冲动?”

每说一句,林冉的脸色就白一分。

展厅里还有其他顾客,此刻都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

“那不是林家的女儿吗?听说前阵子因为诈骗进去了......”

“对啊,她男闺蜜好像还在牢里呢......”

“啧啧,这种女人还好意思来找前男友?”

林冉听到了这些议论,身体摇摇欲坠。

她忽然挣脱保安,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徐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我......我无处可去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哀求:“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你帮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念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这位姐姐,”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你跪在这里,是想要阿凯哥可怜你,还是想要他?”

林冉愣住,抬头看向苏念。

“我......”

“你刚才说,你什么都愿意做?”苏念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你先把三年里从阿凯哥这里拿走的东西,都还回来吧。”

林冉脸色一变。

“我......我没有......”

“没有?”苏念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轻点,“林小姐,过去三年,你以婚约为由,从阿凯哥这里拿走了价值三百七十二万的珠宝首饰,一百八十六万的名牌包包,还有......”

9

她顿了顿,看向林冉惨白的脸:“你住院时,阿凯哥垫付的八十万医疗费。”

“这些,你打算怎么还?”

林冉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再无波澜。

曾经的爱意,早在她一次次算计中消磨殆尽。

此刻跪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贪婪成性、自作自受的女人。

“林冉,”我开口,声音平静,“我会让律师联系你,钱,一分都不能少。”

“至于感情......”

我牵起苏念的手,将那枚粉钻戒指轻轻套进她的无名指。

“我早就没有了。”

林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被保安架着拖出了展厅。

大门关上的瞬间,苏念踮起脚尖,在我脸颊印下一个轻吻。

“阿凯哥,”她笑得眉眼弯弯,“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我低头看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神圣而美丽。

“我知道。”

“所以,”我单膝跪地,在众人惊呼声中,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苏念,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却拼命点头。

一个月后,我的婚礼轰动全城。

江城最奢华的滨海酒店被包场,三千架无人机在夜空中编织出星河图案,直升机航拍队全程跟拍。

我穿着高定西装,站在红毯尽头,看着苏念挽着苏叔叔的手臂,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隔着面纱冲我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徐先生,”神父翻开圣经,“你是否愿意娶苏念小姐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她、尊重她,直到生命终结?”

“我愿意。”

“苏念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徐凯先生......”

“我愿意!”她迫不及待地打断,惹得宾客一阵轻笑。

神父笑着摇头,继续流程:“现在,请新人交换戒指——”

司仪端着丝绒托盘上前,两枚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拿起女戒,轻轻托起苏念的左手。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轰然洞开。

“徐凯!”

全场哗然。

林冉站在门口,一身破烂的连衣裙,头发像枯草般散乱。

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是刀。

“拦住她!”我厉喝。

保安蜂拥而上,却被她疯狂挥舞的刀刃退。

她像一头困兽,红着眼眶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目标明确地冲向红毯尽头——冲向苏念。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贝·戋人!”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要不是你,徐凯怎么会不要我!”

苏念站在原地,婚纱的裙摆限制了她的行动。

她看着近的疯女人,脸色苍白,却没有后退一步。

“阿念!闪开!”

我冲过去的瞬间,林冉已经扑到了她面前。

寒光一闪,刀刃直直刺向苏念的口——

“噗嗤。”

是刀刃入肉的声音。

却不是苏念的。

千钧一发之际,我侧身挡在了她面前。

锋利的匕首划过我的右臂,鲜血瞬间浸透了白色衬衫。

“阿凯哥!”

苏念的尖叫和宾客的惊呼混杂在一起。

10

我顾不上疼痛,左手死死扣住林冉持刀的手腕,右拳狠狠砸向她的面门。

砰!

她踉跄后退,鼻血狂飙,却仍在癫狂大笑:“哈哈哈......你护着她......你竟然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保安终于一拥而上,将她按倒在地。

刀具当啷一声落地,在红毯上滚出几道刺目的血痕。

我转身抱住苏念,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糊了满脸:“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没事,”我捂住右臂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皮外伤。”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苏叔叔冲上台,脸色铁青。

“不用,”我冷冷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林冉,“先报警。”

“不......不要报警......”林冉终于慌了,她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是泪,“徐凯......我真的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林冉,我给过你机会。”

我的手指收紧,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苏念。”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保护的人。”

“你碰她,就是碰我的逆鳞。”

我站起身,像在看着一只蝼蚁。

“王律师,”我头也不回地开口,“我要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冉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被保安架起来。

“带走。”我冷冷道。

“不......不要......”她被拖着经过我身边时,忽然抓住我的裤脚,“徐凯......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周子豪在看守所里什么都说了,”我踢开她的手,“包括你们是怎么算计我,怎么打算用孩子婚。”

“你所谓的付出,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现在,”我转身走向苏念,不再看她一眼,“去你该去的地方,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林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被警察拖出了宴会厅。

大门关上的瞬间,全场寂静。

苏念红着眼眶帮我按住伤口。

“疼吗?”她声音发颤。

“疼,”我握住她的手,“所以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把婚礼走完,”我单膝跪地,不顾伤口撕裂的疼痛,将戒指重新套进她的无名指,“然后陪我一辈子。”

她哭着点头,扑进我怀里。

宾客们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神父清了清嗓子,继续被打断的仪式:“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低头,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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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女友拿我压岁钱发红包后,我成了她家祖宗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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