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过河拆桥辞退我全家,让白月光顶替后他破产了

未婚夫过河拆桥辞退我全家,让白月光顶替后他破产了

作者:小汤圆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男女主人公是秦渊祝羽蔚的热门网络小说未婚夫过河拆桥辞退我全家,让白月光顶替后他破产了是著名作者小汤圆的最新佳作。第1章 1未婚夫的初创公司成功上市后,他踹了我,娶了他的白月光。从此,我们全家开始躺平。公司核心技术遭泄露,技术总监我爸:“偏头痛发作,医嘱静养。”集团信息安全告急,网安负责人我哥:“年假中,急事留言...

第1章 1

未婚夫的初创公司成功上市后,他踹了我,娶了他的白月光。

从此,我们全家开始躺平。

公司核心技术遭泄露,技术总监我爸:“偏头痛发作,医嘱静养。”

集团信息安全告急,网安负责人我哥:“年假中,急事留言。”

资金链濒临断裂,首席财务官我妈:“家底薄,周转不开。”

新总裁在董事会上拍案怒斥:“离了你们,公司照样转!我有的是人!”

行,那您请便。

于是,白月光的大哥被提拔为总工,带队攻坚,三个月赔光了研发经费。

白月光的二哥临危受命负责网络安全,一周后系统被黑,他抱着电脑直哭。

白月光她妈为给女婿撑场面,掏出全部积蓄注资,转眼套牢,血本无归。

我们全家隔空碰杯:继续躺,一直躺,一直爽。

1

“感谢各位齐聚在这里,庆贺渊纡公司成功上市。”

“同时,我也想和大家分享另一份喜悦:我即将与祝羽蔚女士,开启我们人生的新篇章。”

掌声雷动中,一袭白裙的祝羽蔚从侧方缓步上台。

秦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在聚光灯下相拥,笑容刺眼。

我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最爱的男人宣布了和别的女人的喜讯。

心脏猛地一坠,随即又充斥着愤怒。

原来这些年我为他倾尽所有,竟然是一场骗局!

台下哗然四起。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等等,秦总的女朋友不是林知意吗?我上次还看见她陪秦总见客户......”

“啧,这还不明白?上岸先斩意中人呗。”

议论声针一样扎进耳朵。

就在我想冲上去抓住秦渊的领子问个明白时,一只手突然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是秦渊的母亲。

她不由分说将我拖拽出宴会厅,拐进僻静的小巷。

她压低声音假意安抚着我,

“知意,你先冷静。”

“阿姨知道,这些年你为小渊,为公司付出太多了。阿姨都记在心里。”

“可感情的事......它不能勉强,对不对?”

勉强?

我气极反笑,甩开她的手。

“勉强?当年是秦渊在宿舍楼下站了整整一周,淋着雨求我给他一个机会!”

“是他,求我爸出山帮他搭技术框架,求我哥给他找网安资源,求我妈帮他理清财务乱账!这才把公司给搭建起来。”

“现在你跟我说,是‘我’在勉强?”

那年秦渊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捧着攒钱买的廉价蛋糕对我说:

“林知意,我现在一无所有,但我会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

我心软了,说服了对此桩婚事并不看好的家人,将全家的资源倾注到他那间风雨飘摇的小公司里。

多少次危机,是我们全家陪他熬到凌晨。

多少个人才,是我们动用关系为他引荐。

那时,他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我的额头,红着眼眶呢喃着感谢。

现在,却换来一个感情不能勉强?

秦母的脸色变了几变,显然没料到我的态度会这么强硬。

她眼神闪烁,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更低。

“知意,你看这样行不行......小渊他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

“不过男人嘛,事业成功了,总要点面子。”

“你要是愿意私下里还和小渊好,阿姨绝对不拦着,该你的好处也少不了......”

我彻底听懂了。

一股冰冷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看着眼前这张精于算计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至极。

“你这意思......是让我当小三?”

我笑出声,“阿姨,您可真会安排。”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您最好提醒秦渊。”

“我能用我全家之力把他捧上去,就照样能把他拉下来。”

“这位置,他坐不坐得稳,可得他的能耐了。”

2

秦母的脸瞬间涨红。

“林知意!你清高什么?你跟了我儿子这么久,除了他,谁还要你?”

我嗤笑一声:“离了您儿子我只会活的更好,就不劳您咸吃萝卜淡心了。”

话音落,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秦母气急败坏的跳脚声,夹杂着几句含混的咒骂。

我快步走回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

掌心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是家庭群的消息。

点开语音,哥哥林彻的声音率先冲出来。

“秦渊那孙子的破事我们知道了!”

“知意,别难过,你是想他回头认错,还是直接扔了?我们都听你的。”

爸爸沉稳的声音传来:“技术部这边,我随时可以‘休假’。”

妈妈也接上开口:“只要你开口,财务这里妈妈也能马上准备。”

我喉咙发哽,深吸一口气。

“我不要他回头。脏了的东西,捡回来也恶心。”

“好!”哥哥语气带着狠劲,“那咱们就让他怎么爬上去的,就怎么跌下来。”

结束聊天后,宴会刚好散场。

秦渊搂着祝羽蔚的腰,笑着与人寒暄,姿态亲昵。

抬头看见我,他笑容一僵,下意识松开了手。

我冷冷一笑,径直走过去。

“祝贺秦总,双喜临门。又升总裁,又当新郎官。”

秦渊脸上掠过尴尬,低声对祝羽蔚说:“羽蔚,你先去车上等我。”

祝羽蔚警惕地看我一眼,听话离开。

见人走远,秦渊立刻抓住我手腕,语气急切。

“知意,你听我解释!我和羽蔚在一起是因为她怀孕了!”

“我刚坐上总裁位子,不能有未婚先孕的丑闻......”

“等她生下孩子,我就离婚娶你!我心里只有你!”

怀孕?

我胃里一阵翻搅,用力甩开他的手。

“秦渊,你真让我恶心。娶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

秦渊脸色沉下来,那点伪装的温情彻底撕掉。

“林知意,你别给脸不要脸!除了我,谁还会要你?一个不能下蛋的......”

话音戛然而止,他自己也顿住了。

我浑身血液冰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当年得知我天生不能生育后,我哭了一整夜。

是他抱着我,红着眼眶发誓。

“知意,我只要你,孩子算什么?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如今,这竟成了他刺向我的刀。

回忆里的温柔誓言和眼前的丑陋嘴脸重叠,最后一丝牵扯也断了。

“秦渊,”我的声音古井无波,“我们完了。”

“你,也完了。”

他眼神慌乱一瞬,还想说什么。

我已转身离开,再未回头。

3

第二天,流言蜚语在公司的每个角落嗡嗡作响。

“听说了吗?秦总甩了林知意,是因为林知意早就跟别人勾搭上了,给秦总戴了绿帽子!”

“我就说嘛,秦总那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要她?原来是自己不检点。”

“啧啧,平时看着挺清高的,没想到私生活这么乱......”

我面不改色地刷开电梯,径直走向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秦渊这一手泼脏水,简直低级又下作。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大门紧闭。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停在门边。

隔音很好,但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是秦渊。

“......林工,林总监!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我们的核心防火墙已经触发了三级警报!技术部必须立刻拿出方案!”

“你是首席技术官,这难道不是你的职责?”

接着,是我爸那熟悉的不紧不慢的声音。

“哎哟,秦总......不是我不想,是我老了,这头啊不听使唤。”

“你看,这一大早被您喊来,我这眼前都开始发黑了......”

“方案?容我回去躺躺,缓缓,缓缓再说......”

“你!”秦渊的怒气几乎要冲破门板。

紧接着,我哥的声音了进来。

“秦总,网络安全这块,按流程我已经提交年假申请了,批了的。”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在夏威夷晒太阳,而不是在这儿听您拍桌子。”

“要不......您留言?等我度完假回来,一定第一时间处理。”

“不过前提是到时候公司系统还在。”

“林彻!你这是什么态度!”

秦渊的声音气得发抖,“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公司,有没有我这个总裁!”

“总裁?”我爸慢悠悠地说,“秦总,公司是您的心血,您当然着急。”

“既然您觉得我们碍事,那我们......就不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这样,我和儿子,今天就正式向您提出辞职。您批一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秦渊粗重的喘息声。

下一秒,“砰!”一声巨响,像是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好!好!好!林知意!是不是你!”

秦渊的怒吼陡然转向门口方向,“你给我进来!我知道你在外面!”

“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让你爸和你哥撂挑子?”

“你以为离了你们一家,我秦渊的公司就转不动了?做梦!”

门被我从外面推开。

会议室里,秦渊脸色铁青,口剧烈起伏。

我爸和我哥则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敲着,还冲我眨了眨眼。

我平静地走到我爸和我哥身边:“爸,哥,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我爸摆摆手。

“能有什么事,等着放假呢。”我哥笑嘻嘻。

秦渊死死盯着我,“林知意,你好样的。教唆家人集体,置公司安危于不顾!”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毁了我一手创立的事业?”

我还没开口,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祝羽蔚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柔柔地贴在秦渊身上。

“渊哥哥,别生气了。跟一些不识抬举的人生气,不值当。”

她说着,目光转向我们,嘴角勾起轻蔑。

“既然伯父和林彻哥身体不适,那就好好休息嘛。离了谁,地球还了呢?”

她亲昵地挽住秦渊的胳膊,“渊哥哥,你别担心。我家虽然比不上某些人家那样‘本事大’,但帮衬自己人还是没问题的。”

秦渊立刻反手握住祝羽蔚的手,情绪激动。

“对!羽蔚说得对!离了你们林家,我秦渊照样能撑起这片天!”

“你们两个现在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离不开公司,还是公司离不开你们!”

4

我爸和我哥的离职,起初并未引起太澜。

秦渊迅速提拔了祝羽蔚的大哥祝荣为总工,二哥祝华为网络安全临时负责人,并高调宣布公司进入“新发展阶段”。

祝家兄妹意气风发,带着一群新招聘的“自己人”进驻关键部门。

同时,对我们全家不利的舆论也升了起来。

有媒体报道直指渊纡公司上市过程中存在数据造假。

恰好与我父亲之前负责的技术模块和母亲经手的财务流水有所牵连。

报道虽未指名道姓,但引导性极强。

几乎同时,网络上关于我“私生活混乱”、“因品行不端被秦总抛弃”的谣言甚嚣尘上。

甚至出现了所谓“前同事”爆料,暗示我家人离职是因为“心虚”。

秦渊在接受采访时,一脸沉痛地表示:“公司绝不姑息任何不当行为。不过目前公司由专业的新团队负责,运营一切正常。”

“他想把我们踩进泥里,彻底搞臭,”哥哥在电话里声音低沉,“够狠。”

母亲有些担忧:“知意,现在风向对我们很不利。秦渊这是铁了心要颠倒黑白。”

我握着手机,咬紧了牙。

“妈,哥,我们越是辩解,他准备的脏水就越有地方泼。”

“既然他说一切正常,新团队专业......那我们,就让他们继续下去。”

“静静等待他的结局。”

真正的猎手,需要耐心。

没过多久,祝羽蔚发来了她和秦渊的订婚请柬。

“林知意姐,我和渊哥哥的订婚宴,你一定要来哦。”

“如果不想某些‘亲密’照片流传出去的话,最好准时到场哦。”

亲密照片?大概是以前热恋时被他偷拍的常照,竟成了如今威胁我的筹码。

至极。

我本不欲再踏足那令人作呕的场合,但这条短信,瞬间让我改了主意。

“去。”我哥磨着后槽牙,“嘛不去?我们知意要风风光光地去!”

订婚宴设在市中最昂贵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我拒绝了家人陪同的提议,独自前往。

推开沉重的鎏金大门时,场内已有不少人。

我穿着一条当季高定出差,惊艳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几秒之后又迅速被轻蔑和探究取代。

“她怎么还敢来?脸皮可真够厚的......”

“嘘,小声点,没看她这身打扮,不像是来砸场子的吗?”

“打扮得再光鲜有什么用,骨子里......”

祝羽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揪住了秦渊的袖子。

秦渊也看见了我,眼神复杂,有惊艳,更多的却是惊怒和难堪。

他大概没料到,被“抛弃”又“家道中落”的我,还能以这般姿态出现。

祝羽蔚很快调整表情,挽着秦渊停在我面前。

“林知意,你来了。”

“谢谢你来祝福我和渊哥哥。你这裙子真好看,租来很贵吧?”

“听说伯父和哥哥都被裁员了,家里一定过的很苦吧?”

“不过就算这样,你还要租这么贵的裙子,真是败家。”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看好戏的目光聚焦于此。

“是啊,林知意,听说你爸和你哥都‘休假’了?”

“老林也是,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着嘛,偏偏赶上公司关键时候撂挑子。”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秦总给的机会多难得,说走就走,这不自断前程嘛。”

“离了渊纡公司,他们那身本事,恐怕也没地方施展喽。”

眼见众人一句又一句地给我落井下石,祝羽蔚掩唇轻笑。

“大家不要再说了,林知意姐已经很可怜了。”

她装作同情的模样,“不过林知意姐你别担心,看在往情分上,我和渊哥哥不会不管你的。”

我静静听着,心沉到底,反而一片平静。

就在他们两个最得意的时候,宴会厅侧门被猛地推开。

秦渊的助理脸色煞白,踉跄着冲进来。

第2章 2

“秦总!不好了!祝夫人的亲戚们闯了大祸,赔光了公司经费。”

“公司资金链彻底断了,我们......要破产了!”

5

秦渊脸上的得意骤然冻结,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助理。

“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助理声音发抖,语无伦次:“是祝总工带的核心数据泄露,研发经费全、全赔进去了!”

“还有、还有网络安全部,被黑客攻破,客户资料全都......”

“哗!”

满场宾客哗然,惊疑不定的目光瞬间转向秦渊和祝羽蔚。

祝羽蔚脸上血色尽褪,“不可能!我大哥二哥他们......”

“羽蔚!”秦渊厉声喝止她,额角青筋暴跳。

他强自镇定,对助理低吼:“慌什么!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先稳住局面,我马上过去!”

“稳、稳不住了秦总!”

助理都快哭了,“银行刚才来电,催缴贷款,说我们抵押的资产估值有问题!还有几个大客户,听说系统被黑,正在联合发函要解除合同并索赔!”

“资金链彻底断了!”

助理话音未落,祝羽蔚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胡说八道!”

她猛地甩开秦渊的手,几步冲到助理面前。

“你被谁收买了?说!是不是林知意让你来捣乱的?!”

她伸手指向我,指尖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渊哥哥!你看清楚!这肯定是林知意的诡计!”

“她知道斗不过我们,就买通你的助理,编造这种弥天大谎来破坏我们的订婚宴!”

“她想让你当众出丑,想让我难堪!”

她转回身,对着满场宾客,挤出了笑容。

“大家别信!我大哥是国外知名院校的管理硕士,经验丰富!”

“我二哥也是计算机高手,天赋异禀!”

“我妈更是经商多年,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弄垮公司?这不合逻辑!”

秦渊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慌乱,渐渐染上怀疑和审视。

他看向我,那目光里的最后一丝愧疚消失,只剩下被愚弄的怒意。

“林知意,”他声音低沉,“是不是你?”

他推开试图安抚他的祝羽蔚,一步步近我。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我最重要的子,毁掉我的一切?”

“你以为买通我的助理,编造几句危言耸听的话,就能让我秦渊低头?就能让羽蔚和她的家人蒙羞?你做梦!”

他身后的祝母也反应过来。

她拨开人群,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被人诬陷的愤慨。

“岂有此理!我女儿和女婿大喜的子,竟然有人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污蔑!”

“我们祝家行得正坐得直,投进去的都是真金白银,一片真心帮衬小渊,怎么到了一些小人嘴里,就成罪过了?”

一时间,我仿佛成了众矢之的。

“真没想到,林知意是这样的人......”

“因爱生恨,太可怕了。”

“买通助理造谣,这手段也太低级了。”

助理急得满头大汗,徒劳地想解释。

“秦总,不是的,我没有被收买,我说的都是真的!公司真的......”

“闭嘴!”秦渊厉声打断他,眼神冰冷,“你被开除了。现在,滚出去。”

助理面如死灰,被两个保安模样的人架着拖了出去。

秦渊重新面对我,膛起伏。

“林知意,你的把戏被拆穿了。现在,请你立刻离开。”

“否则,别怪我不顾往情分,报警处理你诽谤和扰乱秩序。”

祝羽蔚依偎回他身边,脸上重新浮起胜利者的微笑,轻蔑地看着我。

我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轻轻笑了一声。

“秦渊,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你甩了我,我就该哭哭啼啼,一蹶不振?”

“你选了祝羽蔚,她和她家人就都是天降神兵,无所不能?”

6

我嗤笑一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行,那我给你们看点‘不合逻辑’的东西。”

我把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是几张清晰的扫描件和照片。

“第一,祝总工,也就是祝羽蔚的大哥,所谓的‘国外知名院校管理硕士’。”

我放大一张毕业证书扫描件,“这学校,教育部涉外监管信息网查无此校,是个给钱就发文凭的野鸡大学。”

“他上周提交的‘天才级’方案核心部分,照搬了三年前我爸在某国际期刊上发表但未商用的废弃草案,连笔误都没改。”

“就这,秦总批了他八千万研发经费,三天烧光,数据泄露源头就是他那个用生当密码的私人邮箱。”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秦渊的脸色开始发白。

“第二,祝羽蔚的二哥,网络安全‘高手’。”

我又调出几张聊天记录和系统志截图,“这是他入职后,在公司内网数据库里留下的访问记录。看不懂代码就瞎点,关掉了三层防火墙,还误删了核心备份。”

“昨晚公司系统被黑,攻击路径就是从他没设防的个人电脑后门进来的。”

祝羽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第三,祝伯母的‘真金白银’。”

我调出一份银行流水和股权质押文件,“这笔所谓‘注资’,其实是用秦渊名下,也就是公司核心资产做二次抵押贷出来的款,走的还是祝伯母控制的一个空壳公司账户。”

“钱本没进公司账户周转,而是直接进场买了那只即将暴雷的垃圾股。”

“现在股价已经腰斩,跌穿质押线,银行正在强平。也就是说,不仅血本无归,还倒欠券商一屁股债。”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秦渊和祝母眼前,声音清晰冰冷:

“这就是你们口中真心帮衬的家人,一周内出来的好事。”

“秦渊,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在编故事?”

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看看我手机上的“证据”,又看看面无人色的秦渊和摇摇欲坠的祝家人。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祝母,此刻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

秦渊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睛赤红,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吐血。

“不......这不可能......你伪造的......”他声音嘶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收回手机,淡淡一笑。

“是不是伪造,你打个电话回公司问问财务,问问技术部,问问券商,不就清楚了?”

“对了,”我补充道,“友情提醒,你现在赶回去,或许还能在办公室拦住几位准备集体辞职的副总裁和核心骨。”

“毕竟,谁愿意跟着一个眼瞎心盲、自毁长城的老板,和一个只会吹牛捅娄子的‘皇亲国戚’团队一起沉船呢?”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秦渊崩溃的咆哮和祝羽蔚刺耳的尖叫,混杂着宾客们炸开的惊呼与议论。

我走出酒店,夜风清凉。

家庭群里,消息弹出。

我爸:“闺女,解气不?公司那边,刚才又有三个大客户正式发函终止了。”

我哥:“姓秦的私人电话快被我那几个还在职的兄弟打,都在问是不是真的,准备跑路哈哈哈!”

我妈:“最新消息,银行的人已经到他们公司楼下了。咱们家‘躺’得还算合格吧?”

我笑着打字回复:“非常合格。继续躺,一直躺,一直爽。”

抬头望天,月朗星稀。

好戏,才刚刚开始。

8

秦渊公司彻底的消息,比预想中来得更快、更彻底。

就在订婚宴闹剧的第二天清晨,渊纡科技上市即陨落,疑因核心技术泄露与重大决策失误濒临破产的消息就占据了网络。

网络上流传着银行人员进驻、办公室被查封、员工聚集讨薪的照片和视频,一片狼藉。

我们全家正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电视里播放着相关新闻。

“据悉,渊纡科技创始人兼CEO秦渊目前已失联,公司资产已被冻结,多家机构拟提起联合诉讼......”

“该公司的突然垮塌,被业内视为用人唯亲导致管理失控的典型案例......”

我爸慢悠悠地喝了口豆浆:“这案例总结得挺到位。”

我哥刷着手机,乐不可支:“群里都传疯了,说昨天半夜秦渊还想卷剩下的钱跑路,在机场被债主和经侦的人堵了个正着,现在估计在局子里呢。”

我妈给我夹了个煎蛋,语气平淡:“咎由自取。”

门铃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哥起身走到监控显示屏前,只看了一眼,就嗤笑出声。

“哟,稀客。还真找上门了。”

屏幕上,是秦渊。

不过短短一夜,他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满脸胡茬,哪里还有昨在订婚宴上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形容憔悴的祝羽蔚。

我哥挑眉看我:“见还是不见?不想见我就直接报警,告他私闯民宅扰。”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见。嘛不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门开了。

秦渊几乎是扑进来的。

他看到端坐在餐桌旁的我们一家,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知意......林叔叔,阿姨,彻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祝羽蔚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秦渊“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知意,你原谅我!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

他膝行两步,想靠近我,被我哥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都是她!都是祝羽蔚勾引我!是她给我下了套,怀了孩子我!”

“是她家里人蛊惑我,说你们林家功高震主,说你们迟早会架空我!”

秦渊语无伦次地指着身后的祝羽蔚,将一切过错疯狂地推卸出去。

“我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我心里只有你啊知意!”

祝羽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渊。

“秦渊!你!当初是你自己说林知意不能生,说我才是能给你完整家的女人!”

“是你求着我大哥二哥来帮你的!现在全怪到我头上?”

“你闭嘴!”秦渊扭头怒吼,“要不是你们一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的公司怎么会垮?”

“你们赔我的公司!赔我的心血!”

看着眼前这对丑态百出的男女,我们全家人都觉得有些反胃。

“说完了吗?”我平静地开口,打断他们的互相指责。

秦渊立刻转回头,重新用那种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知意,你看,我醒悟了!我彻底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就像以前一样,你,我,还有叔叔阿姨,彻哥,我们一家人联手,一定能东山再起!”

9

“秦渊。”我打断他充满幻想的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你好像搞错了几件事。”

“第一,我们从来不是‘一家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第二,你的公司垮掉,不是因为祝家人无能,而是因为你忘恩负义,自断臂膀。没有我们林家,你本来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第三,”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重新开始?你觉得我会要你这个恶心的送东西吗?”

秦渊浑身颤抖起来,他跪着往前蹭。

“知意,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打我,骂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们林家,我真的活不下去啊......”

他哭得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昔秦总的风采。

祝羽蔚也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

“活不下去?”我哥冷笑一声,站了起来,“秦渊,你当初踩着知意和我们全家往上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活不下去?”

“你当着全世界的面宣布娶这个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活不下去?”

“现在山穷水尽了,想起我们来了?晚了!”

我爸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小秦啊,路是自己选的。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妈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送客吧。看着闹心。”

秦渊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

“完了......全完了......怎么会这样......”

我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

“秦渊,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陌路人了。”

“你的道歉,你的忏悔,一文不值。”

“带着你的‘真爱’,滚出我们的视线。别再来了。”

“否则,”我哥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哒的轻响,“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们一程。”

秦渊和祝羽蔚是被我哥像扔垃圾一样“请”出去的。

门外隐约传来祝羽蔚崩溃的哭骂和秦渊失魂落魄的呜咽,但很快就消失在晨风里。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们回到餐桌,继续吃完这顿略有波折但结局舒心的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明亮。

下午,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积压了许久的电视剧。

家庭群里,新的消息突然弹出。

我爸:“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去钓个鱼。”

我哥:“我带妈去逛逛街,买点好吃的,晚上庆祝一下?”

我妈:“知意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笑着回复:“都好。”

过去的阴霾彻底散去,未来的每一天,都将是崭新的。

至于秦渊和祝羽蔚之后如何狗咬狗,如何背负巨债艰难度,那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与我们再无瓜葛。

躺平的人生,果然一直爽。

10

一周后,渊纡科技的股价跌至冰点,被迫退市。

审计报告显示,公司核心数据泄露造成的损失高达数亿,加上祝家那笔违规作的资金,窟窿深不见底。

法院的查封令接踵而至。

秦渊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冻结拍卖。

可即便全部变现,也填不上债务的十分之一。

他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银行卡里连三位数都凑不齐。

祝家的崩塌来得更迅猛。

祝母被警方以涉嫌带走调查,祝家房产车辆全数抵押,仍欠一屁股外债。

祝家大哥因泄露商业机密面临刑事指控,二哥被多家客户联合索赔,两人连夜逃往外地,再不敢露面。

昔的上市总裁与豪门千金,三个月后蜗居在城郊的出租屋里。

秦渊在这期间,投了无数简历,却回应者寥寥。

偶尔有几个销售岗位愿意面试,对方一查他的背景,立刻变了脸色。

“渊纡的秦渊?抱歉,我们庙小。”

类似的拒绝他听了太多遍。在这个圈子里,他的名声早就臭了。

他们两个复一地争吵,为钱,为琐事,为谁该为这场灾难负责。

曾经的柔情蜜意,只剩下裸的怨恨。

一个月后,祝羽蔚早产了,孩子被送进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为了填上治疗费的窟窿,秦渊不得不到工地扛水泥。

一个寒冷的冬夜,他回到出租屋,发现祝羽蔚和孩子的物品都不见了。

破木桌上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我带孩子回老家了。你这个废物这辈子别再找我了。”

秦渊盯着那张纸条,最后砸碎了所有东西,瘫坐在满地狼藉中。

醉醺醺时,往事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而城市的另一端,我家早已翻开新篇章。

我爸的“偏头痛”不药而愈,成了顶尖研究院的特聘顾问,带着团队攻关前沿技术。

我妈被跨国企业聘为财务顾问,工作清闲报酬丰厚,有空就和老姐妹环游世界。

我哥和几个朋友合伙开的网络安全公司,凭借过硬技术迅速崛起,订单接到手软。

我用自己的积蓄开了间设计工作室,做喜欢的事,子充实平静。

周末家庭聚餐,阳光洒满餐厅。

桌上摆满我妈的拿手菜,香气四溢。

我哥举起酒杯:“来,为我们全家成功的战略转移,杯。”

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了,”我妈夹了块鱼给我,“前两天听说,秦渊在工地晕倒了,急性阑尾炎,没钱做手术,就在小诊所打了点止痛针。”

“还有祝羽蔚,好像带着孩子改嫁了,嫁了个偏远乡镇的老光棍,脾气很差。”

我爸摆摆手,语气平淡:“各人有各人的命。吃饭,别提这些扫兴的。”

我点点头,继续喝汤。

他们的惨淡收场,是自作自受。我们的安稳幸福,是理所当然。

有些错误无法挽回,有些代价必须付清。

我们过得越好,生活越明媚,就越是对过往最彻底的告别。

“继续躺,”我哥笑着给每个人添上果汁,“一直爽。”

窗外春光正好,未来明媚悠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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