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与老婆结婚纪念当晚,她的男闺蜜却在我们正恩爱时冒了出来。
“青青,我心口好疼啊,你帮我看看吧!”
老婆立马停下动作,不顾我们箭在弦上就要往他口摸去。
我脑子懵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她却脸色一变:
“老公,他跟我就是‘好姐妹’,我就帮他看看。”
男闺蜜也开始拱火:“是啊,我和青青就是闺蜜,哥你别多想。”
他话语刚落,我脑子里的系统突然开始播报:
“恭喜宿主完成拼夕夕砍我1000刀成就,百亿资产已解锁,另额外赠送一个许愿机会!”
看着男闺蜜挑衅的眼神,我笑了。
既然他这么想当女的,那我就让他得偿所愿!
1.
我看向江泽,他正用那种看似无辜实则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他不是娘娘腔,相反他长相清秀,举止得体,只是热衷于和女性“做姐妹”,特别是那些有男朋友或已婚的女性。
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拆散不配的情侣”,他享受那种被女性依赖、被男性嫉妒的感觉。
“既然他这么想当女的,”我在心中对系统说,“那我就成全他。”
“愿望受理,转化将在一周内逐步完成,从细微特征开始,最终完全转变。”
系统话音刚落,江泽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表情有些困惑。
“怎么了阿泽?”林青青立刻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喉咙有点怪怪的......”
江泽清了清嗓子,声音似乎比平时尖了一点,但他自己似乎没察觉。
林青青转回头瞪我:“顾城,你今天太过分了,结婚纪念,你就这样对阿泽?他是我的家人,你懂不懂?”
“家人?”我笑了,松开她的手。
“在你心里,家人就是在我们结婚纪念闯进卧室,看你衣衫不整的人?家人就是在我面前让你摸他下体的人?”
“你——”林青青气得脸色发白,“你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他只是不舒服!”
“是吗?”我看向江泽,他正低头摆弄手机,但我看到他嘴角那抹来不及收起的笑。
“林青青,我们离婚吧。”
房间里突然一片死寂。
林青青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我平静地重复,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
“顾城,你疯了吗?”林青青的声音开始发颤,“就因为这点小事?阿泽他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只有他懂我,只有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这种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之间的——”
“那就去找明白你的人。”
我打断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如果你不来,我会。”
“等等!”
林青青从床上跳下来,抓住我的手臂,“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生气,但离婚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而且你离了我怎么活?你那个小公司都快倒闭了,这个月的房贷还是我垫的!”
她说得没错。
我经营的小型设计公司最近确实陷入困境,资金链断裂,几个大客户突然撤单。
这三个月来,家里的开销大部分靠林青青的工资。
这也是为什么江泽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原因。
在他眼里,我是个靠老婆养的失败者。
“那是我的事。”我甩开她的手,拿起外套。
“顾城,你别幼稚了!”林青青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愤怒,“你现在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回来!”
江泽终于放下手机,柔声说:“青青,别生气了,顾哥可能只是一时冲动,男人嘛,自尊心强,理解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怜悯,“顾哥,你冷静点。我和青青真的只是朋友,你这样闹,多伤青青的心啊。”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向门口。
“顾城!”林青青在身后大喊,“你有种就走,我看你离开我能撑几天,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
我关上门,将那对“闺蜜”和破碎的三周年纪念隔绝在身后。
电梯里,我拿出手机,屏幕上已经收到了十几条银行短信通知。
我的账户里,数字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最终停在一个我从未想过的数额。
百亿资产,已全部到账。
2.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提前到了民政局门口。
深秋的风已经很冷,我裹紧风衣,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消息。
林青青发来十几条语音,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
“顾城,你真让我失望。”
我没回。
九点整,她没有出现。
九点十分,我给她打电话。
“顾城?”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你真的在民政局?”
“我说了九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江泽模糊的询问:“青青,谁啊?这么早......”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林青青,给你半小时。否则我们就法庭见。”
“你——”
她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好,你等着,离就离,谁怕谁!”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轿车急停在民政局门口。
林青青从驾驶座下来,副驾驶上坐着江泽。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大衣,妆容精致,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想要在气势上压倒我。
江泽跟在她身后,穿着米色毛衣和牛仔裤,看起来温和而无害。
“顾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青青走到我面前,仰着头,“你现在道歉,保证以后尊重我的朋友,我就当昨天的事没发生过。”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我曾经以为我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直到江泽出现,直到她开始用“你不懂我”“阿泽才懂”来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
“进去吧。”我转身往民政局里走。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民政局。
办理离婚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我们。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性,看了看我们:“想好了?”
“想好了。”我说。
林青青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财产分割协商好了吗?有孩子吗?”
“没有孩子。财产方面,”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文件,“
我可以净身出户,这些都归她。”
工作人员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林青青也愣住了。
“顾城,你......”她的表情复杂起来。
“我的事不用你心。”
“顾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江泽话,他今天的声音听起来更尖了,“青青是关心你,你现在逞强,过几天流落街头,不是更让青青担心吗?要我说,该你拿的就拿着,男子汉大丈夫,别赌气。”
我没理他。
林青青发现江泽给我递了梯子我还不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别管他,他爱死哪死哪!”
说完,挽着江泽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经理,是我,关于收购星辉广场的事,我今天下午过去签合同。对,全款。”
3.
离婚后一周,我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百亿资产到账后,我没有挥霍,而是成立了一家公司,专门收购有潜力但暂时陷入困境的科技企业和地产。
多年的创业经验让我能精准识别价值,而充足的资金让我在谈判中无往不利。
这天下午,我在新收购的星辉广场视察,这里是城市新兴的商业区,我计划将其打造成高端生活综合体。
经理正带我看设计图,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青青的母亲。
“小辰啊,你和青青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离婚了?”
岳母的声音满是焦急,“青青那孩子什么都不肯说,就说是你的问题。你们三年的感情,怎么说散就散了?”
“妈,”我还是用了以前的称呼,“这事您还是问青青吧。我尊重她的选择。”
“是不是因为那个江泽?”
岳母压低声音,“我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一个,天天围着别人老婆转,算什么样子!青青也是糊涂,怎么就那么听他的话......”
“妈,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平静地说,“青青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朋友和生活。我祝她幸福。”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岳母叹了口气:
“小辰,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青青那孩子,从小被她爸宠坏了,做事不考虑后果,你......你要好好的,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跟妈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复杂。
岳母一直对我很好,这段婚姻里,至少还有长辈是真心待我。
“顾总,三楼奢侈品区已经按您的要求重新规划,几家顶奢品牌已经确定入驻。”
经理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很好,下个月的开业典礼,按最高规格准备。”
“对了顾总,您之前提到要请的那位法国主厨,已经答应了邀约,但他要求亲自查看厨房设施。”
“安排明天,我亲自接待。”
我们正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走出几个人。
我脚步一顿。
林青青,江泽,还有林青青的两个闺蜜——小雅和梦琪。
真是巧了。
林青青看到我,也愣住了。
她今天穿着职业装,显然是在附近见客户。
江泽站在她身边,穿着一件浅粉色衬衫,头发似乎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些,柔顺地搭在额前。
“顾城?”林青青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青青,这还用问吗?”
小雅嗤笑,“肯定是来应聘保安或者清洁工的吧?我听说星辉广场最近在招人。”
梦琪也掩嘴笑:“顾城,没想到你离婚后落魄到这个地步,早知今,何必当初呢?我们青青对你多好,你还不知足。”
林青青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怜悯,有一丝得意,仿佛在说“看吧,离开我你果然什么都不是”。
江泽上前一步,微笑开口:
“顾哥,真巧。最近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他的声音又尖了一些,甚至有些刺耳。
他自己似乎察觉到了,轻咳一声调整声线。
我注意到,他的喉结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浅了很多,几乎看不到了。
“还行。”我简短回应,准备离开。
“别急着走啊。”
小雅拦住我,她是林青青的闺蜜团里最势利的一个,“顾城,不是我说你,当初青青嫁给你,我们都觉得她亏了,你看看你现在,离婚才几天,就沦落到要来这种地方找工作,要我说,你就该好好跟青青道个歉,说不定她心软,还能帮你介绍个工作。”
“是啊顾城,”梦琪接话,“我老公公司好像在招仓库管理员,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稳定。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林青青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顾城,如果你真的困难,我可以先借你一笔钱,不用还利息,等你稳定了再说。”
“不用了。”我平静地说,“我不缺工作,也不缺钱。”
“呵,还嘴硬。”
小雅翻了个白眼,“不缺钱你会来这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星辉广场,马上要开业的高端商场,这里一杯咖啡都抵你一天饭钱!”
江泽轻轻拉了拉林青青的袖子,柔声说:
“青青,别这样。顾哥也要面子,我们理解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温柔得让人恶心,“顾哥,其实我和青青都很担心你,上次听说你公司破产了,我们还商量着怎么帮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来我朋友的咖啡馆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环境不错,还能学学手艺。”
“阿泽,你就是太善良了!”
小雅夸张地说,“对这种不知好歹的男人,有什么好帮的?”
“算了小雅,”林青青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毕竟夫妻一场,顾城,我的offer一直有效,想通了随时找我。”
他们一行人从我身边走过,江泽在与我擦肩而过时,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顾哥,承认自己失败不丢人,青青这样的女人,你配不上。”
我笑了,转头看他:“江泽,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新的护肤品?皮肤看起来光滑了很多,喉结也几乎看不到了。”
江泽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越来越有‘闺蜜’的样子了。”我意味深长地说。
林青青皱眉:“顾城,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阿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许你讽刺他!”
“我没有讽刺。”
我微笑,“我只是陈述事实。对了,你们是来逛街的?三楼奢侈品区还没开放,不过下个月就开业了,到时候可以来看看。”
“用你说?”小雅哼了一声,“我们青青现在是公司高管,想买什么买不起?倒是你,下个月还能不能吃饱饭都是问题!”
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经理:
“王经理,通知所有商户,下个月的开业典礼,我们需要一份完整的宾客名单,不符合商场定位的客户,不要发邀请函。”
“是,顾总。”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林青青他们能听到“顾总”两个字。
他们果然停下了脚步。
“江......总?”梦琪惊讶地重复。
小雅冷笑:“装什么装,肯定是听错了,或者是他在这打工的职位罢了。”
但林青青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疑惑和不确定。
我朝他们点点头,走进电梯。在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到江泽正死死盯着我,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脖子,脸色苍白。
电梯上行,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顾总,刚才那几位是......”
“无关紧要的人。”我平静地说,“继续汇报工作。”
4.
星辉广场开业前夜,我举办了一场私密的预展酒会。
这场酒会不仅是商业交流,更是我新身份的一次正式亮相。
然而,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青青和。
她穿着一件银色晚礼服,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江泽。
我本想避开,但助理已经引着几位重要客户走了过来。
“顾总,这位是瑞丰科技的张董,这位是他的夫人。”
“张董,久仰。”我上前握手。
寒暄间,我感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转头,正对上林青青惊讶的眼神。
江泽也看到了我,他的表情先是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讽。
他轻轻碰了碰林青青,朝我的方向努了努嘴。
林青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今晚穿的是一身低调但做工极佳的定制西装。
她皱了皱眉,和同伴低语几句,便和江泽一起走了过来。
“顾城?”林青青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高端酒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混进来的。”
没等我回答,江泽便用他那变得越发尖细的嗓音接话:“青青,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跟着哪个老板进来见世面的呗,或者......是来做临时服务生的?”
林轻轻信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责备:
“顾城,我知道离婚对你打击很大,你想尽快翻身证明自己。但走这种歪门邪道,混进不属于你的圈子,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表演,内心毫无波澜。
助理想上前解释,我用眼神制止了他。
他们还想奚落我,就在这时,酒会司仪走到舞池中央,宣布舞会环节开始。
江泽笑了笑:“青青,既然来了,我们也去跳一支吧?让某些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属于这个圈子的优雅。”
林青青闻言,脸上立刻扬起一抹被取悦的笑容,她矜持地将手搭在江泽伸出的手上,还略带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两人相携步入舞池。
舞曲进入了一段节奏稍快的章节,江泽似乎想展示一个高难度动作,他搂紧林青青的腰,准备做一个大幅度的下腰旋转。
然而,就在他发力带动林青青、身体舒展到极致的那一刻——
“嘣!”
一声轻微的、但在此刻听来格外清晰的崩裂声响起。
紧接着,“嘣!嘣!”又是接连几声。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只见江泽那件价格不菲的定制衬衫,从口到腹部的纽扣,竟接二连三地崩飞了出去。
衬衫瞬间敞开,他口突然变大。
林青青呆住了:“阿泽,你的,怎么比我还大......”
第2章 2
5.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连背景音乐都识趣地消音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池中央,那个衬衫崩裂、春光乍泄的“男人”——
或者说,正在迅速失去男性特征的人身上。
江泽原本清秀的脸庞,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柔化线条,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衬衫敞开处那突兀隆起的,规模已然超过了旁边目瞪口呆的林青青。
“啊——!”
江泽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尖叫,这声音尖利刺耳,完全失去了以往的伪装的温和,充满了恐慌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用双臂抱住自己,试图遮挡那不合常理的隆起,但动作间透出的娇柔扭捏,与他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阿泽......你......你的声音......还有你的......”
林青青语无伦次,指着江泽的口,又看看他那张明显女性化了的脸,大脑似乎宕机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仿佛眼前是什么怪物。
“不!不是的!这是......这是生病了!”
江泽崩溃地大喊,眼泪瞬间涌出,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青青!帮我!快帮我挡住!”
他试图躲到林青青身后,但脚下一崴,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那声音,任谁听来都是一个女人吃痛的声音。
周围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夹杂着压抑的低笑和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变性手术也没这么快吧?”
“这不是林总监那个形影不离的‘男闺蜜’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啧啧,看来以前就是心里住着个女人,现在身体也跟着诚实了?”
“真恶心,在这种场合出这种丑......”
林青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想去拉江泽,但又觉得无比难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引以为傲的“闺蜜”,此刻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连带着她也变成了小丑。
就在这时,酒会司仪显然接到了指示,重新拿起话筒,声音洪亮而恭敬:
“各位尊贵的来宾,一点小意外,请大家不必在意。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星辉广场的收购者、本次酒会的主人——顾城先生为大家致辞!”
聚光灯瞬间打到了我的身上。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在众人瞩目下,从容不迫地走向舞池中央的发言台。
经过瘫坐在地、瑟瑟发抖的江泽和呆若木鸡的林青青时,我脚步未停,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他们。
站在台上,我俯瞰着下方表情各异的宾客,目光平静。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星辉广场的开业预展,我是顾城,星辉广场的新主人,也是星辰公司的创始人。”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尤其是刚才目睹了林青青和江泽对我奚落的那几位,更是张大了嘴巴。
林青青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以及一丝迅速蔓延的恐慌和悔恨。
她似乎终于明白,我刚才的平静并非强装镇定,而是真正的居高临下。
江泽也停止了啜泣,难以置信地望着台上的我。
那就眼神复杂极了,有嫉妒,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茫然。
我继续我的致辞,内容关于商业规划和发展前景,语气沉稳自信。
但每一句话,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林青青和江泽的脸上。
他们曾经嘲笑我破产、失业、配不上。
如今,他们只能在我的地盘上,以最不堪的形象,见证我的成功。
致辞结束,掌声雷动。
我微微颔首,走下台,立刻被一群商界名流围住。
“顾总年轻有为啊!”
“以后还请顾总多多关照!”
我再也没有去看那对“闺蜜”是如何在众人异样的目光和议论中,仓皇逃离现场的。
只知道,保安后来汇报,林小姐和那位“状态不太对”的江先生,是低着头,几乎是爬着离开宴会厅的。
6.
星辉广场开业典礼举办得异常成功,一跃成为本市最炙手可热的高端消费地标。
我的星辰公司也因几次精准的并购案而声名鹊起。
关于那晚酒会的曲,以及林青青前夫就是神秘富豪顾城的消息,在小范围内流传开来,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自然,也传到了林青青和江泽的耳中。
离婚不到一个月,从前妻眼中的“失败者”变成她需要仰望的百亿富豪,这种反差无疑深深刺痛了他们。
几天后,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助理通报林青青来访,语气有些为难,说林女士情绪激动,坚持要见我。
我本不想见,但想了想,还是让她进来了。
林青青憔悴了很多,往的神采飞扬消失不见,眼神里带着血丝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她一进来,就反手关上了门。
“顾城!你骗得我好苦!”她开口就是质问,声音嘶哑,“你早就发财了是不是?离婚是你设的局?你就等着看我和阿泽出丑对不对?”
我放下文件,平静地看着她:
“林青青,离婚是你默许江泽一次次挑衅我的结果。至于财富,是在我们离婚后才到账的,与你无关。”
“怎么可能无关!”她激动地拍着桌子,“我们是夫妻,你的财产应该有我一半,你一定是婚前财产隐瞒,我要找律师,我要重新分割财产!”
我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林青青,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输不起的泼妇,离婚协议是你自己签的,白纸黑字,我净身出户,现在看我有钱了,就想反悔?法律不是儿戏。”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但看我态度坚决,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顾城......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江泽!是他挑拨我们的关系,是他一直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我现在才看清他的真面目,他就是个心理变态,人妖!”
她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江泽,如何离间我们夫妻感情,如何利用她的同情心,甚至暗示江泽对她有非分之想。
她把自己完全塑造成一个被蒙蔽的受害者。
“顾城,我们复婚吧!”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热切,“我知道你还爱我的,对不对?我们有三年的感情基础,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们重新开始,好好过子......”
她的手心冰凉,带着冷汗。
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却只觉得陌生和可悲。
“林青青,”我缓缓抽回手,“覆水难收,我们之间,在三周年纪念那天,就已经彻底结束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回头。”
“不!你不能这样!”
她尖叫起来,“我才是你的妻子!那些围在你身边的狐狸精算什么?她们都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只有我是真心爱过你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冲进来的正是江泽!
他此刻的样子更加诡异了。
穿着中性化的衣服,但身材曲线已经明显女性化,长发披肩,脸上甚至化了淡妆,只是眼神狂乱,充满了戾气。
“林青青,你这个贱人!”江泽尖声骂道,声音已经完全女性化,且语调扭曲,“我就知道你会来找他,你想甩了我?门都没有!我们是一绳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
他冲过来就要拉扯林青青。
林青青吓得躲到我身后,大喊:
“顾城,保护我,这个疯子,他现在男不男女不女,都是你害的!”
我皱眉,示意门口的保安进来。
江泽看到保安,更加激动,指着我对林青青吼:
“你看清楚!这个男人现在有多冷血,他本就不会要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我们才是一路人!”
“谁跟你一路人,你这个变态,滚开!”林青青惊恐地咒骂。
“好,好,林青青,你有种!”
江泽怨毒地看了我们一眼,特别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说完,他趁着保安还没靠近,转身冲了出去。
林青青惊魂未定,还在抽泣,试图再次靠近我:“顾城,你看他多可怕,我好怕......我们复合吧,我保证......”
“够了。”我冷冷地打断她,“林青青,给自己留点尊严吧,保安,送林女士出去。”
两名保安上前,礼貌但坚决地请林青青离开。
她挣扎着,哭喊着我的名字,但最终还是被带离了办公室。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繁华。
对林青青,我早已无爱无恨,她和她那扭曲的“闺蜜”,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段闹剧。
而新的篇章,才刚刚开始。
7.
接下来的子风平浪静。
我将精力投入到事业中,公司规模不断扩大,的几个科技也初见回报。
身边自然不乏优秀的女性出现,有才华横溢的方代表,有家世显赫的名媛,也有单纯被魅力吸引的仰慕者。
我享受这种成功带来的资源和选择权,但也保持着清醒,不再轻易投入真情。
关于林青青和江泽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一些。
据说两人大吵一架后,林青青试图彻底摆脱江泽,但江泽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威胁要曝光她的一些隐私,两人关系彻底破裂,但又诡异般地保持着一种“共沉沦”的扭曲联系。
林青青的工作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状态很差。
我并未过多关注,直到那天下午。
我正和两位来自欧洲的商业伙伴,一位是优雅的法国某奢侈品家族继承人艾米丽,另一位是练的德国科技公司女高管索菲亚,在私人会所洽谈下一步。
气氛融洽,相谈甚欢。
突然,会所门口传来一阵动。
林青青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强行冲了进来。
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脸上还有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濒临崩溃。
“顾城!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一眼看到我,立刻扑了过来,但被我的保镖拦在几步之外。
她看到我身边光彩照人的艾米丽和索菲亚,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嫉妒和绝望。
“就是因为这些狐狸精,你才不要我的对不对?”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顾城,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艾米丽和索菲亚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礼貌地保持沉默,但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同情和鄙夷。
我皱了皱眉,对保镖说:“请她出去,不要打扰我的客人。”
“我不走!”
林青青挣扎着,哭喊,“顾城,你看我一眼,我比她们都爱你,我们有三年的感情啊!你难道都忘了吗?”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是江泽。
他此刻的样子更加可怕了。
完全女性化的打扮,但妆容花掉,眼神疯狂,手里竟然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
“林青青!你这个贱人!果然又来找他了!
”江泽发出凄厉的尖叫,“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行凶。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江泽如同疯狗一样冲上前,那把水果刀狠狠地刺入了背对着他的林青青的后心!
“呃......”林青青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巨大,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到状若疯魔的江泽。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青青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迅速染红了地毯。
“啊——!”
艾米丽和索菲亚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江泽拔出刀,脸上带着疯狂而扭曲的笑容,混合着泪水和仇恨,又朝我扑了过来:
“还有你,顾城,都是你害的!你去死吧!”
他的动作因为疯狂而毫无章法。
我眼神一冷,在他扑到面前的瞬间,侧身精准地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
“当啷!”水果刀飞了出去。
紧接着,我另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腹部。
江泽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痛苦地蜷缩起来,再也爬不起来。
保镖们这才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
我快步走到林青青身边,蹲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
已经没有了跳动。
她眼睛还圆睁着,里面定格着最后的惊恐、悔恨和不甘。
这个曾经骄傲的女人,最终以这样一种荒诞而悲惨的方式,结束了她的人生。
我心中并无快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悲凉和无限的唏嘘。
8.
警方很快赶到现场。
江泽被以故意人罪逮捕。
经过精神鉴定,虽然他有性别认知障碍和情绪极度不稳定,但行凶时意识清楚,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这起案件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各种版本的流言四起。
但我并未受到太多影响,公司的运作一切正常。
艾米丽和索菲亚在惊魂稍定后,对我的冷静和身手表示了敬佩,事宜并未受阻。
庭审那天,我作为重要证人出席了。
江泽在法庭上时而沉默,时而癫狂大笑,时而痛哭流涕,反复念叨着“我和青青才是真爱”、“是顾城毁了这一切”。
法官和陪审团看得直摇头。
最终,江泽被判处。
宣判时,他彻底疯了,在法庭上大喊大叫,被法警强行带离。
我走出法庭,阳光有些刺眼。
记者们围了上来,想问些什么,但在我平静的目光和保镖的护卫下,最终没能靠近。
我坐进车里,助理递过来一份文件,是关于下一个收购的评估报告。
我翻开文件,目光扫过那些数字和条款,内心平静无波。
林青青和江泽,已经成了过去式,一段警示我人性复杂与选择重要的过往。
如今,我站在财富和权力的顶峰,笑看人生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