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出轨死对头后,我跟他们赌身家

未婚妻出轨死对头后,我跟他们赌身家

作者:悠小悠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热门网文大神悠小悠的新书未婚妻出轨死对头后,我跟他们赌身家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姜凯韩柔。第1章未婚妻被死对头绑架了,哭着求我救她。死对头一脸挑衅:“和我赌一场,赢了,我把未婚妻还给你,资产也转给你。“输了,你的资产,你的命,我都要!”未婚妻哭得梨花带雨,明里暗里让我答应。我知道,这是他们...

第1章

未婚妻被死对头绑架了,哭着求我救她。

死对头一脸挑衅:“和我赌一场,赢了,我把未婚妻还给你,资产也转给你。

“输了,你的资产,你的命,我都要!”

未婚妻哭得梨花带雨,明里暗里让我答应。

我知道,这是他们联合设计的一场局。

但我还是应下了这赌约。

1

“阿鸣,救我!”

未婚妻韩柔哭的梨花带雨。

此时的她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一双大眼睛看着我不停的流泪。

她周围还站着几个黑衣保镖,一个个健硕无比。

我丝毫没有靠近韩柔的可能性,更别提在众多包围之下救她出去了。

绑架她的,是我死对头姜凯。

他是我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我俩斗了多年,商战打了无数次,早就成为了彼此的眼中钉肉中刺。

此前每次我都能胜过他,早已将公司做到了行业顶流。

他恨我入骨,每次看见我,都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

一天前,韩柔独自出门做美甲迟迟未归,电话也是关机状态。

直到晚上,我才接到一通韩柔的求救电话,她说被姜凯绑架了。

为了救自己的未婚妻,我独自一人来赴约。

地点,是江家某个还未封顶的楼盘。

此时我们身处20楼的天台上,姜凯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韩柔被捆绑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周围全是姜凯的人。

他看着我,赞赏鼓掌:“好,单刀赴会,有气魄。”

“什么条件能放人。”

我冷冷看着他。

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让我放弃城南那块地皮的竞标,又或者要我退出这个行业吧。

果然,姜凯站起身,嘴里还在吞云吐雾:“很简单,你和我对赌一场,赢了,我就放了韩柔,并且把自己名下所有资产转给你,从此退出房地产行业。

“如果输了,你就把名下资产都给我,以及......你的命。”

“当然,你对外要宣称功成身退,自己解决自己,我可是守法公民呢,呵呵。”

说着,他拿出一份合同晃了晃:“合同我都拟好了,真实有效。”

“对赌吗?”我犹豫了几分。

韩柔哭的更加大声,她泪流满面道:“阿鸣,救我,我想回家。”

“快救我啊,一场赌局而已,你肯定能赢的。”

韩柔哭的伤心,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姜凯笑道:“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尽快考虑吧,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她丢下去。”

话音落下,周围的两个黑人保镖便将韩柔从椅子上放下,而后强行将她吊在了塔吊的钩子上,让她整个人都悬浮在20楼的高度。

韩柔吓的失声尖叫,不停的喊着:“救我,阿鸣我好害怕,放我下来。”

“最好不要挣扎,要不然掉下去可是会摔成肉泥的。”姜凯呵呵一笑,出声恐吓。

韩柔不敢睁眼看底下,被这样一提醒,也停止了扭动身体,她直勾勾看着我哭。

“我好害怕,救我......呜呜......”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她可坚持不了多久。”姜凯得意的扭头看我。

我依旧在犹豫、

我爸爸是当年在拉斯维加斯号称千王之王。

靠着一手神乎其神的赌术,蝉联世界赌王宝座十几年。

而后,功成身退做起了房地产行业。

也是那个时候,他立下规定,不允许后代沾赌。

可我如今,却要违反家规了。

见我迟迟不答应,韩柔蔓延绝望:“阿鸣,其实昨天我不是去做美甲,而是去医院检查......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阿鸣。”

2

闻言我猛然一怔,立马转头看向姜凯:“放她下来。”

“你答应跟我赌?”姜凯挑眉。

我家家规第一条,就是绝对不碰赌博,更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

可是如今,却不得不在救人和违反誓言之间二选一。

见我还犹豫。

姜凯哈哈一笑:“如果你不敢赌,那就省略掉这个环节吧,直接把你的名下资产都转让给我,我也不要你的命,你立马收拾东西离开本市。”

韩柔哽咽起来:“阿鸣,我肚子好痛,宝宝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你不是很期待我们的宝宝吗?快救我,我坚持不下去了。”

“可我救你,就得跟他对赌。若是输了,我就会成为家族的罪人。”我为难的开口。

韩柔一听哭的更伤心:“我和宝宝都没有你的钱重要吗?你跟他赌也未必会输,如果赢了他,那也是皆大欢喜啊。”

“可你知道,我从来不玩牌,姜凯他纵横各大赌场,被人称为小赌王,我跟他对赌怎么可能有胜算。”我无奈开口。

韩柔深情的看着我道:“阿鸣,我相信你可以的,就算输了,我也愿意跟你做一对贫贱夫妻,我们不离不弃。”

“别废话了,到底赌不赌?”姜凯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我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我跟你赌。”

“有胆识,请坐!”姜凯勾唇一笑。

“应该先签下合同吧?要不然不不认账怎么办?”我淡淡说着。

姜凯啧了一声:“我十几岁就混迹赌场,逢赌必赢,几乎没人能赢过我,你那么着急签合同,是怕自己的家产输不掉吗?”

说着,他把合同丢在了桌子上。

我坐在他的对面,拿出合同翻看起来,仔仔细细看着每一条,确保合同没有任何问题,也不会出现AB合同的情况,最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印了手印。

“该你了。”我把合同推到他面前,他哧笑一声满脸不屑,仿佛认定这次一定会赢。

签好合同后,我把合同拿过来拍照拍视频留存,他得意的拿出一雪茄。

姜凯指间夹着枚银质打火机,火苗亮了又灭,狠狠吸了一口后:“就玩21点,规则简单,庄家发牌,每人两张起手牌,点数取牌面数字和,A算1或11,JQK都算10,谁先近21点又不超过就算赢,三局两胜,虽然你没玩过,但也能听懂规则吧,可别说我欺负你。”

我指尖叩了叩桌面,看着他把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拆开,红黑牌面在他掌心利落地展成扇形又收拢:“庄家是谁?”

“轮流坐庄,第一局我来。”姜凯洗牌的动作极具观赏性,牌背相撞发出清脆的“唰唰”声,像是在给这场对赌敲开场鼓,由此可见,他是赌场的高手。

他分牌的手势脆,两张牌“啪”地拍在我面前,又给自己发了两张,其中一张明牌是方块10,暗牌压在桌角。

我的起手牌是红桃5和梅花7,点数12,离21点还有不小距离。

“要牌。”我推了推面前的牌,姜凯抬眼扫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抽了张牌滑到我手边,黑桃8,点数瞬间涨到20。

这个数字很微妙,继续要牌可能爆掉,停手则把压力丢给了庄家。

“停牌。”我把三张牌摆成整齐的一列,姜凯的目光在我牌面上顿了半秒,修长的手指掀开自己的暗牌,红桃A。

他现在的点数是11,毫不犹豫地说:“要牌。”

第一张补牌是方片3,点数14;第二张是黑桃6,点数刚好20,和我持平。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姜凯指尖摩挲着牌边,打火机再次亮起,这次他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声音带了点笑意:“再来一局。这局你坐庄。”

我接过他递来的牌,洗牌时故意放慢速度,指腹感受着纸牌的纹路,我家家规虽然不允许赌博,但我爸从小就教我赌桌上的知识和技术,光是用指腹我就能清晰的知道手下是什么牌。

3

分牌时我特意把明牌亮得慢些,我的明牌是红桃Q,姜凯的明牌是梅花9。他看了眼自己的牌,又瞥了眼我压在桌下的暗牌,挑眉道:“你的暗牌要是A,我直接认输。”

我没接话,翻开自己的暗牌,方块2,总点数12。

姜凯的暗牌是方块5,点数14,他当即抬手:“要牌。”我抽了张牌推过去,是黑桃J,他的点数瞬间飙到24,直接爆掉。

“啧,手气差了点。”姜凯把爆掉的牌扔在桌上,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我指尖敲了敲那张红桃Q,目光落在他因输牌而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慢悠悠开口:“最后一把了。”

他闻言笑出声,重新把牌收拢,洗牌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些:“行。”

我拿起桌上的牌,抽出一张红桃A扣在他面前:“庄家还是我。”

洗牌声再度响起,这次姜凯的目光死死黏在我分牌的手上,像是要从我的指缝里看穿每张牌的花色。

我先给他发牌,明牌是方块9,又给自己发了张红桃6,明牌点数刚过半数,在21点里算不上优势。

姜凯立刻掀开暗牌,是张梅花8,指尖在牌面上一敲:“17点,稳得很。”

我瞥了眼自己的暗牌,黑桃3,总点数9。“要牌。”

我把牌往前一推,姜凯嗤笑一声,抽牌的动作都带了几分轻慢:“9点就敢硬追?小心把自己玩爆。”

牌滑到我面前,是张方块5,点数涨到14。

“继续要。”我话音刚落。

姜凯的笑声就传了过来:“逞能也得有个限度。你看我17点停牌多稳妥,不像某些人,明明没那个运气还偏要赌。”

他说着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目光扫过我的牌面时满是不屑,“这局你输定了,不如现在认怂,叫声‘爸爸’,再给我下跪磕头,我还能考虑让你留2000买个电动车去跑外卖,毕竟输掉后你就变成穷光蛋了。”

我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再次抬手:“要牌。”

姜凯这个所谓的小赌王在我面前,不过是个垃圾,他的这些小把戏都是我小时候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乐趣而已。

姜凯脸上的笑意更深,故意顿了两秒才抽牌,仿佛在欣赏我最后的挣扎。

这张牌是红桃4,我的点数停在18。“停牌。”

我把三张牌摆稳,姜凯立刻坐直身体,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18点?看着不错,可惜跟我比还差口气。”

他说着就要收牌,我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急什么?庄家的牌还没补完。”

姜凯一怔,随即挑眉:“哦?你18点还敢补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爆掉。”

我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没有立刻翻开,而是指尖捏着牌角转了半圈。

姜凯的目光都快钉在那张牌上,嘴角噙着的笑就没落下过:“赶紧翻啊,是不是怕了?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4

话没说完,我已将牌拍在桌上。

黑桃3,点数刚好21点。空气瞬间凝固,姜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猛地前倾身体,手指指着那张黑桃3,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你怎么会摸到3?”

他慌忙把我的牌一张张翻开,红桃6、方块5、黑桃3,数字加起来的总和清晰地摆在眼前。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嘲讽全堵在喉咙里,他瞪着眼,耳尖从泛红变成涨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牌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耍了花样?”

我把牌重新收拢,推到他面前:“愿赌服输。还是说,你想不认账?”

“这不可能,你出老千!”姜凯暴怒,一拳锤在桌面上。

他红着眼睛瞪我:“你不是说从来不赌博吗?耍诈是不是!”

“我不赌博,不代表我不会,愿赌服输。”我淡淡一笑,扭头看了一眼韩柔。

韩柔此时被震惊瞳孔地震,她看着我惊讶道:“你赢了?”

“我赢了你不开心吗?马上就可以救你下来了。”我微微一笑。

韩柔点点头:“开心,我真为你高兴。”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我默不作声,也没揭穿她的内心想法。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姜总什么时候把资产过户给我啊?”我阴阳怪气的看着姜凯。

姜凯把手里的合同撕的粉碎,他狰狞的笑道:“哈哈哈,你懂不懂法啊,这个合同从法律上来看,压不具有法律效果,《民法典》明确禁止赌博及以赌博为目的的民事行为,以赌博为核心的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直接被认定为无效。”

“想收走我的家产,做梦。”姜凯得意洋洋的把合同碎片撒了一地。

我微微挑眉:“想不到你还是很聪明的,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连退路都先想好了。”

这样的对赌协议在法律上来说,的确没有法律效应,哪怕我们双方同意,董事会那些老家伙也不会同意的,但有了这个协议,就可以在上面大做文章,一开始我就想好了万全之策。

“我可是小赌王,你怎么可能赢得了我。”姜凯咬牙切齿。

我扑哧一笑:“因为,我能用手摸出每一张牌的点数。”

“这不可能!”姜凯开口反驳,随即把牌以扇形打开,看着我道:“我不信,除非你现场表演一下。”

“好,让你心服口服。”我伸手随即摸了摸一张牌,淡淡开口:“黑桃A。”

“再来。”姜凯不服气。

我连摸了三张牌,说道:“方块四,红桃3,梅花6,怎么样,我说对了吗?”

“传闻只有当年名声显赫的鬼手赌王才会这招指腹摸牌,难道你是,赌王之子?”姜凯惊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第2章

我紧盯着他不开口,只是淡淡的笑着。

他咽了咽口水,想说什么却又忌惮的闭上嘴,他从小混迹赌场,自然知道我爸的名号,虽然他已经退出赌场多年,可江湖上依旧有他的传说和人脉。

我爸在当年在赌场谁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只尊称他为赌王。

三十年前,我爸在港澳一带名声鹊起,但也在暗中得罪了不少仇家,被刺过几次后,我爸带着钱来了大陆,靠着赌博的第一桶金开始创业。

我爸书房里那副镶着象牙边的旧扑克,是他当年在澳门赌场叱咤风云的见证。

在房地产事业稳定后,我爸结婚生子,我出生当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副赢过无数钱的扑克扔进了火盆,从此彻底退出赌场,连家里的麻将桌都被他劈成了柴。

我爸说过,赌桌是深渊,赢的时候有多疯,输的时候就有多惨。

5

“愿赌服输,把人放下来吧。”我看向还被吊着的韩柔。

姜凯呵呵一笑:“管你是谁,反正今天你走不了,本来只是想要你的资产,但你非要跟我作对的话,就由不得我心狠了。”

“知道打生桩吗?今天就拿你来给我家的楼盘祭祀,拿下他。”姜凯一声令下,周围几个保镖立马朝我冲了过来,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呵呵一笑:“放马过来,你只有一次打趴我的机会。”

姜凯退到一处安全距离,看着我叫嚣:“鬼手又怎么样?有个赌王爹又能怎么样,今天就让你交代在这。”

保镖们一窝蜂冲上来,一招一式打的十分狠厉,恨不得把我活活打死。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每一拳挥舞出去都拳拳生风,不到半小时,就潦倒了十几个保镖

我扭动着脖子朝着姜凯走去:“到你了。”

“小巧你了,居然那么能打。”姜凯震惊之余,咬牙切齿瞪我,似乎没料到我深受如此了得。

我以前打过几年地下拳,这事很多人都不知道。

“能打也没用,,你给我等着。”姜凯站到天台边缘,冲着我竖起中指,随即一跃而下。

韩柔失声尖叫起来,却看见姜凯身上背了一个滑翔翼,跳下去后立马就整理滑翔翼飞进了最近的一片树林里。

怕死的东西,准备的挺齐全的,哪怕没料到我能赌又能打,依旧给自己准备的万无一失。

地上的保镖们见老大跑了,也纷纷爬起来朝着楼梯口跑去。

现场只剩下我和韩柔两人。

韩柔哭的嗓子都沙哑了,她面色难看,还有惨白的道:“阿鸣,快放我下来。”

我将她放下来抱在怀里:“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的。”韩柔抬手摸着我的脸扯出一抹微笑。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幸好赢了,否则以后你跟着我真的要吃苦,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愿意为我牺牲到这个地步,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含情脉脉。

韩柔的脸色很不好看,应该是背吊太久的原因。

她刚想说话,可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我立马把她送进医院,医生说她只是受到了惊吓,需要住院保胎几天。

韩柔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我坐在病床边拉着她的手。

“你醒了,我好担心你。”我道。

“我这是怎么了?”韩柔有气无力的开口。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咬牙切齿:“你受到惊吓差点流产了,医生说你现在必须住院保胎。”

“孩子没事吧?”韩柔立马惊恐捂着肚子。

我安慰了她一会,让她这几天必须卧床休息。

随即又道:“你好好休息,我现在要去一趟警局报警,一定不能放过那个伤害你的。”

“不行。”韩柔抓着我的手,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我蹙眉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姜凯那个伤害了你,还差点害死我们的孩子,我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我要告他绑架,故意伤害。”

韩柔摇摇头道:“等我出院了再去报警好吗?又或者,等竞标结束后再去处理这些事,我不想你因为我再去分心。”

在韩柔的再三劝阻下,我同意先不报警,但我还是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6

“你在这里一直守着我很累吧,你先回家休息,顺便给我收拾几件衣服过来换。”韩柔说着,还给我发信息列出了几个要拿的生活用品。

我摸着她的脑袋:“我不放心你,让保姆送来吧,万一姜凯趁我不在又来伤害你怎么办?”

“保姆不知道我的贴身衣物在哪里,你去拿吧,你也得洗个澡换身衣服,你放心好了,这里是医院,姜凯不敢乱来。”韩柔说道。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回家一趟。

可我刚走,韩柔就拨通了姜凯的电话,她俩的对话被我听的一清二楚。

在韩柔晕倒的时候,我就在她手机上安装了监听见软,我知道,她和姜凯早就沆瀣一气,只是我没揭穿。

我要看看,她们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电话里,韩柔先是担心无比的问姜凯有没有受伤,这件事会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姜凯十分愤怒,骂她为什么不说出我赌技高超还会打拳的事,害他白忙活一场说,还被我抓住了把柄。

韩柔很委屈,哽咽的说自己也不知道我还会这些。

两人一阵密谋,听到她们密谋的计划,我笑出了声。

回到家后我发信息跟韩柔说公司有事,明天再去医院看她,她先睡觉

韩柔发信息让我去陪她,说她害怕,我直接没回信息,而是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回想到跟韩柔的相遇,仔细想来感觉实在太过巧合。

那是一个午后,我在公司楼下遇到了被抢包的韩柔,正义感爆棚的我帮她追回了包包,还把抢劫犯暴打了一顿,为了感谢我,韩柔请我吃饭,一来二去就熟络了。

相处久了,我发现韩柔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很适合做我的妻子。

她会在我酒后为我煲醒酒汤,会在我应酬来不及吃饭的时候个给我做爱心便当。

如今她跟姜凯沆瀣一气,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在她昏迷那会,我不仅在她手机安装了监听软件,还让医生给她做了羊水穿刺送去做亲子鉴定。

我们的订婚宴在下周,在名正言顺成为合法夫妻之前,我都做了措施,她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想到这些我内心一阵搅痛,不敢相信温婉贤惠的韩柔会做出背叛我,跟死对头一起合伙给我下局的事。

在她打电话给我求救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慌了。

可是到了现场我才品出不对劲来,她明知道我不会赌博,却还是一直劝我跟姜凯对赌,她看我的眼里没有半点担忧,只有对计划成功的欣喜。

她看我的眼神和看姜凯的眼神也不一样,我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伤心归伤心,但我很快调整好了状态,没必要为一个渣女伤神,想着想着我沉沉睡了过去。

次一早,秘书发来一份文件,里面是韩柔和姜凯的资料,韩柔和姜凯大学时期短暂在一起过,后因为姜凯家不同意出身贫寒的韩柔做儿媳,只能被迫分手。

韩柔虽然家世不好,但也是名校毕业,个人能力也很是突出,毕业后,韩柔还在姜凯家的公司给姜凯做过秘书,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辞职了。

很简单,当然是跑来勾引我给我下套来了啊,韩柔跟我在一起时主动提出要做我的助理,留在我身边学习,决定结婚后更是让她住进了家里。

没想到她却甘愿为一个曾经抛弃她的人来以身入局。

7

韩柔只住了一天院就出来了,说是医院太闷了受不了,而且还想回到公司继续帮我。

我劝她好好养胎,公司的事有我来安排她无需心,她拉着我的手道:“我们很快就是夫妻了,怎么能把压力放你一个人的身上。”

明天就是双方竞标的时候,城南核心地块的竞标会就成了我和姜凯的新战场,这位靠着家族资源上位的公子哥,前几次交锋都被我压一头,这次显然憋着想翻盘。

竞标时间是下午,此时我坐在办公室处理着工作上的事。

“阿鸣,竞标书都敲定了?”午休时韩柔端着咖啡过来,指尖的钻石戒指闪得晃眼,这是我给她求婚时买的,价值六位数,当时我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可是现在感觉,戴在她手上简直是暴殄天物了。

我点点头:“差不多了。”

“我刚听其他同事说这次的成本控制方案做得特别绝,要不你把竞标书给我看看,我看看有没有漏洞?”她的目光频频瞟向我桌上那个印着烫金LOGO的文件夹,那是我“特意”放在显眼处的“最终版策划书”。

我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故意叹了口气:“还没完全定稿,不过核心数据都在里面了,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再精进一下呢,这次的竞标我是势在必得。”

“阿鸣真棒。”韩柔对着我灿烂一笑,恶心的我想吐。

我借口要上厕所,让韩柔独自在办公室待着,刚刚走出门我就点开了办公室的监控,这是新安装的针孔摄像头,韩柔并不知道。

只见她拿出手机对着竞标书一页页的拍下来发在了微信上,大概率是发给姜凯的。

发完后,她又发了语音让姜凯赶紧保存。

苏晚的声音满是邀功的得意,“不可能是假的,封面的防伪标都一模一样,你看这成本预算,比咱们高出三成还多,业态规划全是老套路,他这次必输无疑!”

我关掉监控画面,嘴角勾起冷笑。

我故意将那份漏洞百出的废稿重新排版,烫金封面、防伪标一应俱全,就是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上钩。真正的竞标方案,被我加密存进了随身的U盘里,连公司核心团队都只有两人见过。

韩柔盗取商业机密的行为已经违法等到事情都尘埃落定,我就会送她去吃牢饭。

等我从厕所回去,韩柔坐在了我的椅子上玩手机,竞标书在桌面上放着。

“我刚刚看了感觉很完美的,这次应该能拿下。”韩柔笑了笑。

我点点头:“前几个姜凯都斗不过我,这次也依旧会是手下败将。”

闻言,韩柔也跟着附和了几声,等到第二天竞标时,韩柔特意提出要跟着我去。

到了会议室,姜凯早早就等在了这里。

看见我,他脸上满是稳胜券的笑容,笃定自己一定会中标,他拿出自己的方案在台上讲的头头是道掷地有声。

听到方案内容,我勾起唇角,姜凯还不算太傻,并没有用我给他准备的那份。

可他现在的方案也不怎么样,台下的评委们却都蹙起眉头,时而摇头叹息,气氛尴尬又诡异。

8

讲解完后,姜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小人得志的感觉,而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停的擦着额头冷汗。

姜家势力也不小,但姜凯去年才接了他老爹的班,脑子嘛,没多少,都靠他爹在背后帮他,要不然早被董事会踹出去了。

等轮到我阐述方案时,我将U盘里的内容投放到幕布上,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成本核算、融合了商圈理念的业态规划、还有与周边产业的联动方案,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

评委席上,招商局局长频频点头,笔尖在评分表上划得飞快。

姜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谁的方案更胜一筹,一目了然。

我走到姜凯面前,目光扫过韩柔惨白的脸:“你又输了一次。”

最终竞标结果公布,我以绝对优势拿下地皮。

韩柔追了出来,她小心翼翼的看我的脸色,见我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挽住我的胳膊。

“下个星期就要半订婚宴了,你家的亲戚都通知到位了吗?”我问。

韩柔点点头。

我俩正在说话之际,姜凯垂头丧气的从会议室走了出来,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你很得意是吧?”

“当然。”我挑眉轻笑:“城南这块地皮拿下后一年可得赚不少钱,这块肥肉多少人想吃吃不着,我能不得意吗?”

“倒是你,如果你实在是欣赏我们公司,可以来我们公司从基层做起,没必要偷鸡摸狗的。”我含沙射影的说着。

姜凯怒视着我:“你少血口喷人,我跟你没完。”

“随时欢迎。”我淡淡开口说着,拉着韩柔上车离开。

韩柔似乎很期待这次的订婚宴,邀请了不少亲朋好友,还特意去定做了裙子打算订婚宴上穿。

她穿着漂亮的长裙,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扑进我怀里。

“这条裙子好看吗?我打算在订婚宴上穿。”

我没抱她,而是冷冷开口:“我们一直都有做措施,你怎么会怀孕?”

9

韩柔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很快就蓄满了泪水。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只是好奇,我们一直都有做措施,你是怎么怀孕的?”我直勾勾看着她。

韩柔哽咽的道:“我,我说出来,你别怪我好吗?”

“你说。”我说完,静静的看着她,想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来让我信服她的说辞。

她的眼睛红红的,一直在掉眼泪。

“你家有钱有势,而我家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我害怕你父母不会同意我们订婚,所以我故意把tt扎破了,想着怀孕的话,你爸妈不喜欢我也没办法阻止我们结婚。”

“我太爱你了,我不想跟你分开。”韩柔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一口一个都是为了跟我在一起才出此下策。

我在内心感叹她的厚颜,表面上却把她搂进怀里。

“我错怪你了,你真的为付出了很多,虽然爸妈都在国外一时半会赶不回来,但她们不会涉我的决定。”

听到这话,韩柔松了口气,她搂的我更紧了。

输掉了竞标后,姜凯老实了好几天,我还以为他要就此当缩头乌龟呢,结果在我订婚宴当天,姜凯出现在了现场。

他不请自来,让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毕竟我跟他是死对头的事人尽皆知,在场的除了双方的亲戚朋友之外,还有不少的生意伙伴和商业大咖。

商人就是这样,无论什么事,只要是可以让大家聚集在一起,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有人在一起,除了庆祝订婚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交际,各路人脉聚集在一起,可不是单纯为了喝喜酒的。

姜凯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厚着脸皮来了,再者,看着自己的玩物在别人面前那么珍贵,他内心应该很爽吧。

韩柔穿着一身白色晚礼裙,头发盘起,耳朵和白皙的脖颈上戴着成套的宝石项链,衬托的她贵气人,真像是个豪门太太一般。

只是,她在看见姜凯的时候,眼泪神色复杂起来,还隐隐闪着泪光。

我觉得有些好笑,她要嫁的人是我,如今看着前男友落泪依依不舍算什么事?上演什么苦情剧。

既然不想嫁,那就别嫁了,我可不当接盘侠。

现场的来宾坐满了十张桌子,订婚仪式很快开始,韩柔坐在我的身边,眼睛还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姜凯。

依依不舍的样子,仿佛她是被我强取豪夺一般。

我帖在她的耳边小声道:“让前男友看着自己嫁给别人,很吗?”

“什么?”韩柔猛然回头看我,眼里的泪水还未隐去。

我勾唇一笑:“你和姜凯,大学期间谈了一年恋爱,后面因为他家不同意你们的婚事而分手,分手后你还在他公司做了几年秘书,对吧?”

“你,你都知道了,可这都是过去的事,我和他现在没什么的。”韩柔眼神躲闪起来,心虚的不行。

我看着她皮笑肉不笑:“是吗?那你怀着他的孩子嫁给我,是打算让我当冤大头吗?你还窃取我公司的机密,为了前男友做到这个地步,你是有多爱啊。”

韩柔瞪大眼睛,下意识的伸手捂向肚子,支支吾吾:”我没有,阿鸣,你怎么会这样想。”

姜凯还磕着瓜子看戏,殊不知,他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韩柔拉着我的手。

我甩开她,冷笑:“奸夫都在场,我要送你们一份大礼才行。”

说着我不顾她的劝阻走到了台上。

10

我对着话筒试音,所有人都朝着我看了过来。

“欢迎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这次宴会,但很遗憾,我现在宣布订婚取消。”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韩柔跑上来拉我,哭着道:“求求你,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说。”

“有脸做没脸担当,滚开。”我示意两人来把韩柔控制住,紧接着拿起遥控器点开了投影仪。

上面是韩柔和姜凯从大学时期到最近偷偷见面的照片,像幻灯片一样一张张的播放。

照片播放完,是一段监控视频,韩柔对着我的竞标书拍照发送到微信上。

同时还有一段第一视角的视频,正是天台上的对赌,当时我单刀赴会,故意在自己的衣服纽扣上装了个针孔摄像头,韩柔和姜凯丑陋的嘴脸一览无遗。

我拿出对赌合同,虽然原件被姜凯撕毁,可我手机有照片,再打印一份也不是难事。

姜凯站起身就想跑,结果被我提前安排好的保镖拦住。

韩柔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试图再次装可怜来让自己置身事外。

宾客们一片哗然,纷纷掏出手机拍照拍视频。

我拿着话筒高声道:“韩柔和姜凯是初恋情人关系,三年前,姜凯安排韩柔跟我偶遇,相恋,还多次让她盗取我公司的商业机密,不仅如此,她们还自导自演上演一出绑架戏码,要求我以所有资产为赌约跟他对赌,我赢了之后,姜凯想人灭口,但却没想到我身手了得只能逃离现场。”

“不仅如此,他还吩咐韩柔偷取了我公司的竞标书,要不是我早有准备,这份商业机密就透露出去了,两人狼狈为奸,韩柔还怀了姜凯的孩子,这是韩柔羊水穿刺后跟我做的亲子鉴定。”

我放出了亲子鉴定的照片。

韩柔彻底哭成了泪人,姜凯也被制服。

“我错了,原谅我吧。”韩柔哭着拉住我的裤腿,被我一脚踹开。

姜凯被压在地上,眼睛死死瞪着我:“你真奸诈,别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我姜家的势力可不是你能随随便便就搞垮的。”

这些话被现场所有人听进了耳朵里,都在心里吐槽姜凯的愚蠢。

这样的丑事被曝光,还有谁敢跟他姜家?再加上他这副混不吝的态度,别人避之不及呢。

很快,姜凯和韩柔都比警方带走。

姜家本想出手保住姜凯,我爸及时动用自己的人脉,硬是让姜凯被这些罪名压的死死的。

我爸的人脉太强大,姜家只能弃车保帅,彻底放弃了姜凯这个二百五。

订婚宴上的事被那天的宾客发在网上,还有人故意买了不少流量,让姜家的丑事彻底人尽皆知。

姜家嚣张跋扈,平时没少得罪人,现在墙倒众人推,很快就背退场风口浪尖。

姜家大跌,多个商明哲保身取消了跟姜家的,姜家每况愈下。

最终,姜凯因为盗取商业机密,人未遂,绑架等数罪并罚被判刑八年。

韩柔虽然是孕妇,但也逃不脱法网,最终被判五年监禁,若是生下孩子,可先监外执行至哺期结束,再收监服刑剩余刑期。

她求过我去探监,我去了,她哭的梨花带雨,跪着求我救她出去。

“求求你,只要救我出去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韩柔此时落魄的像狗。

看着这个我曾经认真爱过的女人,此时只觉得恶心。

我淡淡道:“你要做的,就是永远消失在我眼前,对了,当初我买好求婚戒指了,准备向你求婚的。”我拿出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在手里摩挲着。

韩柔看的两眼发光,连忙道:“我愿意嫁给你的,求你救我出去。”

“你不配。”说完,我转身离开。

姜家跌落谷底,不少员工高层纷纷辞职,方也所剩无几,最终只能低价被我收购。

虽不情愿,但此时的姜氏公司对他姜家来说就是烫手山芋。

收购姜氏后,我特意去了监狱探监姜凯,我扬起手里的收购合同笑道:“愿赌服输,你的全部资产都归我了。”

“你这个。”姜凯无能狂怒。

他朝着我大叫:“你也就是个喜欢捡破鞋的臭货,我玩过的女人你也视若珍宝,呵呵,在这一点,你始终是输家。”

“那又怎么样?一个女人而已,我不会太在意的,倒是你,出狱后可就变成穷光蛋了。”

我对着他笑道:“好好服刑吧,争取重新做人,好好改造。”

处理完这件事后,我把两个公司合并,还从姜家的老骨手里买走了所有剩余股份。

姜氏一夜时间被我吞并,从此再无姜氏,我会把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强,让公司成为成为本市的行业龙头。

全部章节

共 未婚妻出轨死对头后,我跟他们赌身家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