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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
脸被阴影遮着，看不清长相。
但那股压迫感，隔老远都能感觉到。
助理立刻松开了我妈，转身行礼：“阎王大人。”
我妈转头看向门口，眼睛瞪得老大，腿开始发抖。
阎王走进房间。
我妈吓得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背贴着墙，才停下。
“大......大人......”她哆嗦着开口，“我......我不是故意闹的......”
阎王没理她。
他走到业镜前，抬手在镜面上抚过。
镜子里立刻又出现了画面。
还是那些画面。
撕录取通知书，打耳光，婚，医院里的责骂。
但这一次，画面里多了一些东西。
是一些黑色的雾气。
从我身上飘出来，然后缠绕在我妈身上。
“这是怨气。”阎王开口，“女儿对母亲的怨气。”
我妈盯着那些黑雾，脸色惨白。
“我......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阎王转身，看向她，“这些怨气不消，你投不了胎。”
“那我怎么办？”我妈快哭了，“我真的都是为了她好！”
阎王没说话，他看向我“”“林砚。”
我低头：“在。”
“你怨她吗？”
我沉默了几秒，点头：“怨。”
“为什么？”
“因为她从来没把我当女儿。”我说，“她把我当工具，当筹码，当可以随意牺牲的东西。”
“你胡说！”我妈尖叫，“我生你养你，怎么没把你当女儿了？”
我转头看她：“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