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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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扣在了高俊手腕上。
“有没有搞错，回去调查清楚就知道了。请配合。”
王桂芬尖叫一声扑上去，
“你们什么！放开我儿子！”
高飞也懵了，愣在原地。
我后退一步，冷眼旁观。
高俊被拖着往外走，他猛地回头，眼睛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林微！是你——！”
我对他微微一笑，用口型无声地说：“惊喜吗？”
警车呼啸而去。
王桂芬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
“我的儿啊！天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高飞反应过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面目狰狞，
“是你对不对！是你举报了我哥！”
我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袖。
“证据是警察找到的，违法是他自己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放屁！肯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
高飞扬起手就要打我。
“高飞！”
我厉声喝止他，
“房管局里到处都是监控，你想当着警察的面再进去陪你哥吗？”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警官吗？我昨天提交的，关于高飞聚众赌博和非法借贷的线索，你们受理了吗？”
高飞的脸色瞬间惨白了。
“你......你还举报了我？”
我没理他，对着电话说，
“好的，谢谢。他现在就在我旁边，情绪不太稳定。”
挂了电话，我看着浑身发抖的高飞。
“赌债还清了？腿保住了？”
“可惜，接下来你要去的地方，可能比被打断腿更‘舒服’。”
王桂芬爬起来，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
“毒妇！你真是个毒妇！你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啊！”
“家破人亡？”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偷我爸救命钱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家会不会人亡吗？”
“我拿房子的时候，你们想过我的家吗？”
“王桂芬，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我转身要走。
王桂芬疯了一样扑过来，扯住我的包。
“房子！把房子还回来！那协议不作数了！”
我用力夺回包，从里面抽出另一份文件，拍在她怀里。
“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王桂芬和高飞低头看去，那是一份《赠与合同撤销通知书》。
以及，我父亲作为产权人，向法院提交的《确认合同无效状》。
“赠与在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
“刚办的过户，五个工作后才出新证，权利还没转移呢。”
“更何况，这份‘赠与’是建立在欺诈和胁迫基础上的，我爸已经了。”
“房管局那边，同步收到了法院的财产保全通知。”
“你们以为，那房子真的成你们的了？”
王桂芬看着那一行行字，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高飞一把抢过状，看了几眼，猛地撕得粉碎。
“撕吧，备份多的是。”我毫不在意。
“林微！我跟你拼了！”高飞彻底失去理智，冲过来。
我没躲，只是提高了声音，
“高飞，你想清楚，故意伤害罪，判得更重。”
他的拳头在离我鼻尖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我拨开他的拳头，一字一句地说：
“高俊的商业犯罪，金额巨大，至少十年起步。”
“高飞的赌博和非法债务，够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几年。”
“至于你，王桂芬......”
我看着瘫软在地的婆婆。
“教唆偷窃，数额巨大，属于共同犯罪。”
“虽然年纪大了，但看守所的大门，应该还进得去。”
“你们一家，整整齐齐，谁也不会落下。”
王桂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高飞顾不上去扶她，只是用看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
“比起你们，我还差得远。”
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高飞崩溃的哭喊和王桂芬悠悠转醒后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