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靠背后调,我发现老公出轨了

座椅靠背后调,我发现老公出轨了

作者:山奈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主角叫顾时晏沈安安的小说《座椅靠背后调,我发现老公出轨了》是由网文作者山奈所著。第一章出差回来,老公接我回家。坐进副驾那一刻,我就发现座椅靠背向前调了两格。老公是外科医生,强迫症晚期,每次座椅都会在我下车后调回原样。即使我说过几百次,他依旧我行我素。出差几天,强迫症会突然痊愈?我...

第一章

出差回来,老公接我回家。

坐进副驾那一刻,我就发现座椅靠背向前调了两格。

老公是外科医生,强迫症晚期,每次座椅都会在我下车后调回原样。

即使我说过几百次,他依旧我行我素。

出差几天,强迫症会突然痊愈?

我若无其事坐进去,随口问:

“今天怎么知道调座位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随后扯出一个自然的笑:

“上次你说这个角度舒服,就记住了。”

我没再问,转头看向窗外。

车内暖气升腾,车窗上缓缓出现两只手掌印。

座椅的缝隙,还有几棕色的卷发。

该说不说,玩得挺花。

我强忍恶心,拍下照片,发给医院实习的表弟:

【身材娇小,棕色卷发】

【找出来,游戏皮肤我全包了。】

他秒回:

【姐,立马就给你筛出来,这个狐狸精就是我的兑换码】

1.

一个女人特意坐在已婚男人的副驾驶,抱的什么心思?

再明显不过了。

最讽刺的是前移的座椅靠背和车窗上的手掌印。

顾时晏的强迫症近乎病态。

结果还是留下了这些出轨细节。

是太激烈了来不及处理,还是......

次数多到,连他的强迫症都能适应了?

结婚三年来,顾时晏是所有人眼里的模范丈夫。

年轻有为的外科专家,冷静、严谨、对我体贴入微。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出轨。

可事实就摆在了我眼前。

手机震了一下。

表弟发来一张照片。

是护士站的合影。

顾时晏处于人群中心,目光却穿过所有人,盯着最角落的一个女孩。

眼神里面是藏不住的爱意。

那女孩棕色卷发,身材娇小,笑起来眉眼弯弯。

我直觉,她就是在车上留下痕迹的人。

表弟的消息还在跳:

【手术室护士沈安安,做过几次姐夫手术的助手。】

【平时挺文静,没想到啊。】

【姐,要不我先去会会她?】

我直接下单了他垂涎已久的那套顶级游戏皮肤:

【不用,我自己处理。】

顾时晏将车停到车库,我已经收敛好了脸上的表情。

他侧身靠过来,想吻我。

我偏头躲开。

这个吻落在了空气中。

他愣了一下,随即掩饰般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出差累坏了吧?”

“看你脸色不好,回家好好休息。”

他眼神里的关切几乎和过去一样。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那个体贴入微的丈夫还在。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神色不易察觉地一紧。

“医院有个临时培训,很重要,我得马上过去。”

我却没有下车,只道: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我特地赶回来的。”

他一怔。

手机还在震动。

他快速的瞟了一眼,语速加快,带着歉意:

“......是,但这次是全院的必修实课,早就定了,推不掉。”

“明天,明天我一定补上。”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你去吧,工作要紧。”

他一离开,我立刻驱车跟上。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

正好看到顾时晏步履匆匆走上讲台,额角带汗。

台下有几个年轻护士发出低低的嬉笑:

“顾医生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肯定是看到课程表上有‘心肺音听诊模拟’呗!”

“啧,怕咱们安安被别人搭档听心跳呀?”

嬉笑声里,沈安安嗔怪地瞪了她们一眼:

“哎呀,你们别乱讲!”

“顾医生......那是出于专业,对教学最负责了。”

“而且,在医生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你们思想不纯洁哦。”

顾时晏清了清嗓子:

“下面进行听诊示范。”

沈安安被点名上台,坐在他对面。

随即,他握着听诊器的手,就直接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2.

一瞬间,我浑身发冷。

目光死死地盯着顾时晏。

“听诊器需要紧贴皮肤......”

他低声说着,手在沈安安衣服里游走。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顾时晏的讲解声越来越低。

沈安安的脸颊染上红晕。

底下的护士揶揄声此起彼伏。

“沈安安,你不是说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吗?”

“那你脸红什么呀?”

沈安安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闪烁,却梗着脖子道:

“我......我是热的!室内暖气太足了不行吗?”

台下的哄笑声更大了。

而顾时晏嘴角弯了弯。

似乎很享受这种暧昧。

我站在门口阴影里,手指紧紧攥起,指甲嵌入掌心都浑然不觉。

直到护士查房的时候,我才等到沈安安。

她一边给病人换药,一边跟同事闲聊。

“安安,顾医生对你可不一般啊!什么时候好事将近啊?”

沈安安嘴角压不住笑,但还是说:

“还不到时候。”

不到时候?

不到时候就已经跟我丈夫在车里乱搞。

到时候了,是不是就要拉着我围观他俩开房?

换完药,她转身出门。

我在楼道拦住了她。

她在看到我的瞬间,眼神变得慌乱。

我知道,她认出我来了。

沈安安强压住不安,装傻道:

“姐姐,你有事吗?挡住我路了,我还得去给病人换药。”

我冷笑一声,开门见山道:

“顾时晏是我老公,你知道吧?”

旁边的同事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察觉到了不对,找了个由头走了。

沈安安却还强装镇定:

“哦,顾医生的妻子啊?”

“这个点过来,是给顾医生送饭的吗?”

这话绵里藏针,是在暗指我做妻子失职,不及她这个“同事”体贴。

可我却只觉得可笑。

“顾时晏有轻度脂肪肝,从来都不吃晚饭。”

“怎么?他是背着我,偷吃了?”

沈安安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我的目光意外落在她颈间那条项链上,赞叹道:

“这条项链看上去真不错,是陈延老师的作品吧?价值不菲呢。”

这条项链,该死的眼熟。

这是我成人礼时母亲送的礼物,出自独立珠宝设计师陈延之手。

也是为了庆祝我当年夺得咖啡师大赛的冠军。

后来在一次搬家时不慎遗失,我伤心了很久。

顾时晏安慰我说,反正我现在的风格也不再适合了,丢了就丢了吧。

我当时气他本不懂其中承载的意义。

如今想来实在可笑,那不过是他一手策划的偷天换,假惺惺地安抚罢了。

听到我的夸赞,沈安安有点骄傲。

刚要点头,我却开口道:

“但这是我妈妈送我的成人礼,还请还给我。”

她的脸瞬间白了,眼泪瞬间涌上来,转身跑了。

我没追,只是捏紧了失而复得的项链。

刚回到家,门就被粗暴地推开。

顾时晏一脸怒气地冲进来,白大褂都没脱。

“江念!你去找安安了?”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她为什么哭成那样!”

3.

我平静地将项链放回盒子,冷冷看他:

“哭?”

“我不过是说,请她把不属于她的东西,还给我。”

“怎么?她躺在你副驾驶,戴着我的项链和你颠鸾倒凤的时候不哭,现在倒知道哭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时晏瞳孔骤然缩紧。

抬手便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偏过头,脸颊辣地疼,口腔里漫开铁锈味。

“念念......”

他自己也愣住了。

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和懊悔。

“对不起,我......我刚才太冲动了。”

他跟我道歉。

“但你说话也得注意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正值升职的紧要关头,出现桃色新闻对我影响多大?”

“而且我跟安安清清白白,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清清白白?”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抬手擦掉嘴角血迹,然后用尽全力回敬过去!

“清白到可以把妻子的东西随意转赠?”

“清白到她的头发和指纹留在你的副驾驶?”

“清白到你们在诊室当着所有人的面暧昧?”

“顾时晏,你的清白标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听我这话,顾时晏脸色霎时又沉了下去:

“我最后说一次,我和安安只是工作伙伴。”

“江念,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刻薄多疑?”

一股气堵在口,我刚要开口。

家门突然被推开。

沈安安红着眼冲进来,扑到顾时晏身边:

“时晏哥!别吵了,都是我不好......”

她梨花带雨地看向我:

“项链是我上次我说喜欢,所以时晏哥才给我的。姐姐,我不知道那时你妈妈给你的礼物......姐姐对不起......”

顾时晏立刻侧身护住她,目光责难地落在我脸上:

“安安,礼物是我送给你的,你没有错,不用道歉。”

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我妈妈给我的礼物。

他有什么资格转送给别人?

可顾时晏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粗暴地把我推到一边,对沈安安温声道:

“安安,别搭理她,我送你回去。”

门被重重摔上。

我站在原地,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手机铃声响起。

表弟急吼吼的声音传来:

“姐!沈安安把事捅到家里去了!”

“你快看家族群,你婆婆都疯了,说你像个泼妇,在医院大吵大闹,要毁掉顾时晏的前程!”

我点开群聊。

群里面,婆婆痛心疾首:

“我们顾家三代体面,从没出过这样不识大体的媳妇!为了一条项链,冲到人家医院去闹,让时晏在单位怎么做人?”

小姑也附和:

“就是啊,时晏现在正准备升职呢,这么一闹,领导怎么想?同事怎么瞧?真是半点不为时晏考虑!”

我母亲微弱地辩解“念念不是那样的孩子”。

但声音很快被更多的指责淹没。

“时晏那孩子我们从小看到大,正直稳重,怎么可能乱来?”

“倒是江念,这些年脾气越来越冲,动不动就疑神疑鬼。”

“安安那姑娘我见过,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所有矛头都精准地对准了我。

我成了那个无理取闹、心狭窄、不惜毁掉丈夫前途的泼妇。

而顾时晏和沈安安,则成了顾全大局、反被纠缠的受害者。

表弟气得跳脚:

“肯定是那绿茶搞鬼!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在胡闹!”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

“知道了。”

我平静地回答。

“帮我个忙,把顾时晏出轨沈安安的所有证据都整理好。”

挂断电话。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

告家长?

这种手段,我小学毕业就不用了。

4.

顾时晏倒是说话算话,第二天要给我补上结婚纪念。

地点定在本市最大的长虹酒店。

他请了两家所有的亲戚,说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昨天的谣言解释一下。

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我便去了。

可宴席刚开,沈安安竟然来了。

那一瞬间。

我仿佛被冰水从头浇下,血液都凝固了。

他怎么能......

怎么敢在今天,让他的小三出现在这里?

“江姐姐,结婚纪念快乐。”

她递来一条项链,款式竟和我母亲送我的那条极为相似。

“上次时晏哥误把你的项链送给我,你生了好大的气,这条项链就当作是我赔罪了。”

满座亲朋瞬间安静,目光复杂地在我们三人之间游移。

任谁都能看出来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不对劲。

沈安安朝我笑了笑,满含挑衅。

似乎就是料定了,我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事情闹难看。

我突然明白了。

这次的宴会,不是为了解释误会而开。

而是专门针对我的服从性测试。

“念念,怎么回事?”

母亲在一旁轻声问我,神色担忧。

她心脏不好,受不得。

我只是强压住冲到头顶的怒意,深吸一口气,接过礼物:

“沈护士,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这是我的家宴,只招待亲友。”

“你的祝福我收到了,请回吧。”

沈安安眼圈立刻红了,往顾时晏身后缩了缩。

顾时晏脸色铁青:

“江念!你什么意思?安安是我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怎么就不能来了?”

朋友?

在我们的结婚纪念,带这样暧昧的“朋友”来示威?

“因为不合适。”

我抬眼看他,寸步不让。

“这是家宴,无关人员在场,大家都不自在。”

“沈护士,请。”

沈安安捂着脸跑了出去。

顾时晏狠狠瞪我一眼:

“你简直不可理喻!”

然后,转身追了出去。

结婚纪念,老公跑了。

宴席气氛尴尬到极点。

表弟看不惯,直接将顾时晏出轨证据全甩到了顾家的家族群里。

“你们好好看看,不可理喻的到底是谁!”

这时,婆婆突然起身走到我面前,沉着脸扬手重重给了我一耳光。

“江念!时晏不就是和同事来往亲近了点,值得你这样闹?”

“坐一下副驾驶有什么大不了,谁工作里没个异性搭档?你小题大做也得有个分寸!”

她身后的亲戚也跟着附和:

“社交场合接触一下怎么了?”

“年轻人处得来难免走近点,你反应也太过了!”

“现在人家不也给你赔礼道歉、专程来祝贺了吗?你倒好,直接把人赶出去!”

婆婆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

“就算时晏分寸上没拿捏好,但他今天不也是特意摆酒给你赔不是了吗?”

“可你呢?非但不领情,还当众把人给气跑了!”

“在时晏升职的这个节骨眼上,你到底想什么?非得搅和黄了才高兴是不是?”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冷水泼来。

我看着他们或讥讽或鄙夷的脸。

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本来不想闹那么难看的。

但既然他们不想要脸......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平静道:

“好啊,既然大家都觉得是我错了......那我这就去把他们请回来。”

“刚好,他们现在还没有走远。”

婆婆哼道:

“我们跟你一起去,免得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顺便再道个歉,别让人家有意见,去医院嚼舌,耽误时晏升职的事。”

我没再说话。

只是让表弟先把妈妈带回去。

而我,则是领着他们,朝顾时晏的车位走去。

越靠近,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便越清晰。

是沈安安带着喘息的娇嗔:

“时晏哥......我跟江念姐比,怎么样?”

随即是顾时晏满是欲念的低吼:

“她当然比不上你......死板无趣!等过阵子我就跟她离!”

“安安,这次要是怀了......”

“就生下来,我只想要你生的孩子......”

车外,死一般寂静。

我停下脚步,好整以暇。

身后,婆婆与一众亲戚的脸色,彻底青白了下去。

第2章

5.

车外,死寂无声。

婆婆那张惯于颐指气使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她身后的亲戚们,有的尴尬地别开眼,有的难掩震惊,更多是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惶然。

刚才的义正辞严、同仇敌忾,此刻都化作了扇在他们自己脸上的无形耳光,响亮又难堪。

车内的声音还在继续。

沈安安带着泣音的撒娇:

“时晏哥,你说真的吗?那......那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嘛?我天天看着她以顾太太自居,心里难受......”

顾时晏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安抚:

“快了。”

“只是她手里还有些几处商铺,每年能赚的钱不少,我得想办法转出来。不能便宜了她。等这些弄妥了,立马离。”

这些话钻进耳朵,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冻成了冰。

原来,他不止是背叛,还要刮骨剔髓,连我最后的经济倚仗都不放过。

够了。

我抬手,敲车窗。

“谁?!”

顾时晏的声音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警惕。

待他回头时,整个人都僵硬了。

“......念念?妈?你们......怎么找到这......”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想挡住车内景象,却已经晚了。

只能是连忙从沈安安身上下来.

“啊——”

沈安安的尖叫短促地响起,又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裹着衣服,缩在车内一侧,脸上红白交错,泪水涟涟。

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吓傻了。

我冷笑一声,说道:

“看来,顾医生和沈护士的加班内容很丰富啊。连我的商铺收益,都加进议程了。”

婆婆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指着顾时晏:

“你......你个混账东西!你居然......居然还打那些东西的主意?!那是......”

她想说那是我的。

但眼下这情形,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涨红的脸。

顾时晏脸色铁青,最初的慌乱过后,一种混合着难堪和恼怒的神色浮了上来。

他到底是顾时晏。

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外科专家。

即使被抓奸在床,也不会像毛头小子一样彻底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局面:

“念念,妈,这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太难看了。”

他甚至试图给我一个眼神,带着些许警告和习惯性的、认为我能顾全大局的暗示。

可惜,我不再是那个会为他所谓的体面而咽下委屈的江念了。

“难看?”

我轻轻重复,忽然笑了。

“比你在副驾驶留下别的女人的头发和手印还难看?”

“比你在我们的结婚纪念当天带着情人上床还难看?”

“还是比你们计划着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让我净身出户更难看?”

每问一句,顾时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身侧的拳头悄悄握紧。

婆婆则是又气又急,想骂儿子,又觉得丢人,一口气堵在口,脸色发紫。

“江念!”

顾时晏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你别无理取闹!我说了,回去谈!”

6.

“回去谈什么?”

“谈你怎么把我妈给我的项链偷走送给沈安安?”

“还是谈你怎么利用职务,把那笔二十万科研经费,挪给了沈安安付她那套公寓的首付?”

我抛出第二个炸弹。

这消息是表弟刚挖出来的,时间点就在我出差前后。

顾时晏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没料到我已经查到了这一步。

沈安安也惊愕地抬起头,忘了哭。

“你胡说什么!”

顾时晏矢口否认,但底气明显不足,眼神闪烁。

“是不是胡说,银行流水和医院拨款记录会说话。”

我寸步不让。

“顾时晏,离婚协议我会准备好。你作为过错方,最好主动净身出户。婚姻存续期间你转出去的东西,最好也拿回来,不要闹得太难看。”

“你休想!”

这次尖叫出声的是婆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凭什么全给你,那是我儿子......”

“凭法律,凭我是他合法妻子,凭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我冷冷打断她: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还,那我们就法院见。顺便,让法官也看看顾医生这些精彩的工作和生活记录。”

我晃了晃手机。

顾时晏额角青筋跳动。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惊疑,还有一丝重新审视的忌惮。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不再哭泣不再质问、只是条理清晰抛出证据的女人,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念念,”

他忽然换了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伪装的恳切,试图靠近一步。

“我们非要这样吗?三年夫妻,我对你难道没有感情吗?”

“是,我一时糊涂,犯了错......但安安她不能跟你比。”

“你给我点时间处理,我会跟她断净。”

“那些钱......那些东西,我们可以商量,何必闹到对簿公堂,让外人看笑话?”

他示弱了,以退为进。

可惜,太迟了。

“感情?”

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你的感情就是一边计划着让我净身出户,一边和小三谋划未来?”

“顾时晏,别恶心我了。”

“至于笑话,你把她带上车出轨的时候,才是真的笑话。现在,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成为笑话的一部分。”

我懒得再看他们母子精彩的变脸,转向那群已经彻底沦为背景板的亲戚,语气平淡却清晰:

“各位长辈都亲眼看见了,也亲耳听到了。我和顾时晏的婚姻到此为止。”

“后续是协议离婚还是诉讼,是我们之间的事。今天打扰各位给家母祝寿的雅兴,抱歉。”

说完,我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将一室狼藉和无数道目光甩在身后。

7.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汹涌。

顾时晏没有再直接联系我,但我通过表弟和一些渠道了解到,他并没有坐以待毙。

而是动用了不少人脉关系,试图扰医院内部对我举报的受理,甚至想反向诬陷我是“诬告”。

他到底是在这个体系里深耕多年、颇有声望的专家,基不浅,反抗起来,确有力度。

表弟有些着急,问我该怎么办。

我告诉他:

“急什么,让他动。动的越多,破绽才越多。”

我等他狡辩的差不多了。

便将所有证据打包,直接发给了医院纪检部门和院长办公室。

内容清晰,时间线明确,从车内痕迹到酒店录音,还有表弟搜集到的他们近期频繁同进同出、甚至疑似利用医院资源约会的记录。

当然,没忘记给我那位“公正无私”的婆婆和各位亲戚群里,也匿名发送了一份精简版。

做完这一切,我拉黑了顾时晏的电话微信。

没多久,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不再是白天的盛气凌人,反而带着一种焦躁和恳求:

“江念啊......这事是时晏混账,妈已经狠狠骂过他了!”

“但是......但是你看,这么多年夫妻,能不能......别闹到单位去?”

“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真要毁了,这个家就散了呀!”

“还有那些证据......传出去多难看?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行不行?”

“妈让他给你道歉,让他跟那个女的断净!”

我听着,只觉得讽刺至极。

“家?从他把别的女人带上我的副驾驶,带上我妈的寿宴,带上酒店的床时,这个家就已经散了。”

“道歉?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什么?要医院的规章制度什么?至于难看,做的时候不难看,现在怕难看了?”

“你......你怎么这么狠心!非要把他上绝路吗?”

婆婆的声音尖利起来。

“绝路是他自己选的。”

我懒得再多说。

“还有,请您转告他,第二天去民政局离婚。”

说完,我直接挂断,将她号码也拉入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8.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

顾时晏迟到了半小时,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显然一夜没睡好。

他试图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我。

里面交织着愧疚、恼怒、不甘,还有一丝隐藏很深的祈求。

“念念,我们谈谈......昨晚妈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她态度不好,我代她道歉。”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沈安安她本不能跟你比,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断得净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撤掉那些举报,我们......”

“协议看了吗?”

我打断他的深情表演,指了指他手里我提前快递过去的文件。

“财产分割,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没问题就签字。”

“江念!”

他压低声音,带着威胁。

“你别把事情做绝了!把我搞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离婚女人名声就好听吗?”

“更何况,你真以为那些证据能一下子捶死我?我在医院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的!”

“顾医生这是在提醒我,证据还不够有力?”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按下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恭敬的男声传来:

“江小姐,您提供的关于顾时晏医生涉嫌在医疗器材采购中收受回扣、以及伪造部分手术记录以获取科研经费的线索,我们已初步核查,情况基本属实。感谢您的举报,我们调查组会进一步深入......”

顾时晏的脸,瞬间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你什么时候......”

他连嘴唇都在哆嗦。

“从我发现项链不见,从我发现你出轨开始。”

我平静地收起手机。

“顾时晏,你真以为我只会围着你打转?你真以为,你那些利用职务之便做的事,天衣无缝?”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或威胁的话。

他知道,不仅仅是出轨,他职业生涯的基,已经在我这一记重击下,摇摇欲坠。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拿着那张暗红色的离婚证走出大门时,阳光有些刺眼。

顾时晏追出来几步,哑着嗓子问:

“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曾经是我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如今只剩下一身狼狈和腐朽。

“计划?不。”

我摇摇头。

“只是当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就失去了让我为你留任何余地的资格。而我,恰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已。”

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向路边表弟开来的车。

表弟冲我比了个大拇指,递过来一杯我常喝的热美式:

“姐,酷毙了!接下来去哪?庆祝恢复单身?”

我接过咖啡,浓郁的苦涩香气让我精神一振。

“去医院。”

“啊?还去那儿嘛?晦气!”

“去看戏。”

我抿了口咖啡,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顺便,拿回最后一点属于我的东西。”

9.

医院那边,已经炸开了锅。

我和顾时晏在民政局的时候,医院内部的处分通知和纪检的初步通报几乎同时下达。

顾时晏被暂停一切职务,接受全面调查,包括但不限于生活作风问题、经济问题、学术不端问题。

沈安安作为直接关联人,也被停职配合调查。

我们赶到时,医院门口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内部更是流言蜚语满天飞。

曾经羡慕沈安安“好命”能得到顾医生青睐的小护士们,此刻都换了副面孔。

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护士站的方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

沈安安的柜子已经被清理过了,她本人据说躲在更衣室一直哭,不敢出来见人。

但躲是没用的。

我直接找到了护理部主任,出示了离婚证和相关证明,平静地提出:

“沈安安护士收的顾时晏的所有礼物,是我个人的合法财产。之前被顾时晏偷拿赠予她,现在,我需要取回。”

主任一脸尴尬和为难,但证据面前,也无法包庇,只好派人去叫沈安安。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肿得像桃子的沈安安才被两个同事半拉半劝地带过来。

她看到我,身体明显一抖。

“东西呢?”我问。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放宿舍了......”

“现在去拿。”

我语气不容置疑。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沈安安捂着脸,在众人各种目光的洗礼下,如同游街示众,哆哆嗦嗦地回宿舍取来了所有礼物。

递给我时,手抖得厉害。

我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终于崩溃的嚎啕大哭,以及同事们压低却清晰的议论:

“活该,当小三还想要原配的东西?”

“平时装得清纯无害,原来心思这么深。”

“顾医生也是瞎了眼,为了这么个东西,家都不要了,前程也毁了......”

“听说顾医生问题大了,可能不止是作风问题,还要坐牢呢!”

“啧啧,真是自作孽......”

这些声音,我都没有回头。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正好。

我将那些礼物,一起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有些东西,脏了,就不要了。

就像有些人。

表弟问我:

“姐,这就完了?够解气吗?”

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缓缓吐出一口气。

“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开始。”

“顾时晏面临的调查和可能的刑罚,会慢慢磨掉他所有的骄傲和伪装。”

“沈安安在这个行业,在这个城市,名声已经臭了,以后的路,她自己跪着走。”

“而众叛亲离,从高处跌落,被所有人唾弃的滋味,会伴随他们很久。”

我顿了顿。

“至于我,我的生活,才刚要重新开始。”

后来,听说顾时晏因多项违法,被医院开除,医师资格被吊销,因涉及,金额不小,案子还在审理中,大概率难逃牢狱之灾。

他母亲到处求人碰壁,急病了,曾经巴结他们的亲戚纷纷划清界限。

沈安安在医院待不下去,自己辞职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有人说在某个小诊所见过她,憔悴得认不出来。

也有人说她回了老家,嫁了个条件很一般的男人,子过得并不如意。

而我,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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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座椅靠背后调,我发现老公出轨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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