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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一年,我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被老公一家视作大功臣。
开中医理疗馆的婆婆更是关了店铺,主动揽下带娃的重任,还每天给我针炙,说能帮我修复盆底肌损伤。
可半年后,我开始浑身酸痛,头发也大把大把的掉。
医生老公只说这是正常的产后脱发,还夸婆婆针炙技术了得,夫妻生活时感觉我那里更紧致了。
听到老公的官方认可,我打消疑虑,觉得自己终于在二婚里找到了幸福。
清明节老公和婆婆回老家祭祖,特意请来月嫂帮忙照顾几天。
看到我撩衣喂时露出的针眼,月嫂突然脸色煞白。
她指着那些针眼,结结巴巴说了一句话。
我瞬间如坠冰窟,腹痛不止。
第一章
“王姐,你别吓我,这不可能。”
我捂着肚子拼命摇头,不愿意相信这个才相处了几天的月嫂。
“太太,你信我。”
王姐抓着我的胳膊,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退休前是妇产医院的护士长,什么样的产后调理没见过?”
“你婆婆给你扎的这几个位,本就不是修复盆底肌的。”
她指着我小腹和后腰上的那几个淡红色针眼,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这是以前农村给那些不下崽的母猪,水不够的母牛用的邪术!”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腹部的绞痛疼得我蜷缩在地上,冷汗也浸湿了睡衣。
“你胡说!”
我歇斯底里的尖叫,已经顾不上刚刚哄睡的两个宝宝。
“我老公是医生,我婆婆开了一辈子的理疗馆,他们不可能害我!”
脱口而出的话,既是反驳她,也是在说服我自己。
陈松那么爱我,我们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子。
婆婆为了照顾我,连自己的生意都停了。
我在这个家里一直都被爱意包围着。
王姐见我情绪崩溃,直接一针见血的问。
“那你针炙的这半年有没有去医院做过检查?”
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有次我不舒服,随口提了句想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产后复查。
婆婆当时就拉下了脸,说我不信任她。
陈松也劝我,说妈妈的针灸是祖传的手艺,比医院那些流水线似的康复治疗好多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看到他们失落的样子,我还为自己的疑心感到愧疚。
王姐见我沉默不语,拉着我的胳膊晃了晃。
“我真没骗你,我导师当年授课时专门讲过这种案例。”
“这针法霸道得很,是拿人的精血元气去换水,用久了人就废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面无人色,头发掉得比化疗的病人还多,这正常吗?你才三十岁!”
是啊,我才三十岁。
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连出门逛个街回来都要在床上躺三天。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呕起来。
这半年来,我浑身酸痛,掉发严重,陈松只轻描淡写的说是产后正常现象。
我婆婆则说是我体虚,需要加大针灸的剂量。
原来,他们的调理,就是用我的命去换孩子的口粮。
不,这一定是王姐搞错了。
我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王姐说的那个位图。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我彻底崩溃了。
没有正规的医学解释,全是一些民间论坛和奇闻怪谈的帖子。
“是强行激发母体潜能的禁术,榨精血,百害无一利。”
“中针者初期汁丰沛,精神亢奋,后期则气血双亏,油尽灯枯。”
“古代用于牲畜增产,若用于人身,不出三年必将灯灭人亡。”
手机脱手掉落,我也瘫坐在地上,腹部的绞痛更剧烈了。
第二章
原来,我每天都躺在床上,满心感激的让婆婆用毒针扎进我的身体。
陈松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老婆,你看你那里恢复得多紧致,孩子们也都养得壮,我太幸福了。”
我当时还信以为真,觉得是婆婆的针灸起了作用。
现在想来,那分明是身体极度亏空下,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僵硬。
我在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里甘之如饴,而自己却一点点走向死亡。
他们简直是两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孩子们响亮的哭声把我从绝望中拽了回来。
我挣扎着扶墙站起来,一步步挪到婴儿床边。
看着他们的小脸,我的心被撕扯的鲜血淋漓。
他们是我用命换来的宝贝,却成了那对恶魔向我索命的工具。
王姐走进来,抱起大宝轻哄着。
“太太,要不我们报警吧?”
我摇头苦笑。
怎么报?告诉警察,我老公和我婆婆用针灸害我?
陈松是市医院的主任医师,婆婆是开了十几年理疗馆的老中医。
他们会有一万种说辞来解释这是正常的产后调理。
而我却没有任何证据。
那些针眼,过几天就会消失。
我的身体亏空,他们只会说是我自己产后体质太差。
没人会相信我。
我只会落得个产后抑郁,胡言乱语的名声,说不定还会被他们送到精神病院关起来。
可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抓住王姐的手,像是抓到一线生机。
“你刚才说,你的导师懂这个?”
王姐点点头。
“他如今已经是学界泰斗,他说过,这种邪术只要是施了针,体内经脉就会留下痕迹,懂行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我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那他能给我作证吗?”
“肯定能!”
王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我导师最恨这些歪门邪道了。”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我必须尽快找到王姐的导师,拿到他们害我的铁证。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见屏幕显示是陈松的来电,心中滔天的恨意差点让我失去理智。
我怒气冲冲刚要开口质问,王姐立刻捂住我的嘴,对我拼命摇头。
“喂?敏敏,怎么才接电话?孩子们还好吗?”
陈松温柔的声音传来,此刻听在我耳中,却像是恶鬼索命。
王姐见我沉默,使劲掐了我一把。
我这才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睡意。
“刚睡着,宝宝就被你吵醒了。”
“是我不好,吵到你们了。”
陈松立刻道歉,语气里满是宠溺。
“妈刚才还念叨你,说你这几天没针灸,怕你身体不舒服。我们明天就回来了,回来就给你好好扎几针,巩固一下。”
他又提到了针灸。
我的心再次被狠狠揪紧,巩固一下?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好。”
我紧紧咬住后槽牙,硬挤出这个字。
“那你继续睡吧,明天见,老婆。”
挂断电话后,我瘫坐在床上泪流满面。
王姐哄着宝宝焦急的问我。
“太太,他们明天就回来了,你还要继续针炙吗?”
我擦眼泪,掏出手机给王姐转了两万块。
“王姐,请你务必帮帮我。”
“你现在就去订两张最早去你导师城市的车票,我们今晚就走。”
第三章
连夜的颠簸让我差点浑身散架。
低头看着怀里一脸魇足吮吸母的小宝,心又狠狠揪痛起来。
王姐拍了拍我的手,示意已经到达目的地。
刘教授简单问了情况后,立即给我把脉。
仅仅十几秒,他就眉头紧锁起来。
“胡闹!简直是草菅人命!”
刘教授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水都从杯子里溅了出来。
王姐赶忙追问。
“老师,您也看出来了是吧?”
“这还用看?”
刘教授痛心疾首的看着我。
“姑娘,这套针法确实不是调理身体的,是早时农村为了多产,专用在那些体弱的牲畜身上强行催的。”
“牲畜用了此法,不出百天必定精血枯竭而死。”
“是哪个天的,把这种阴毒的歪门邪道用在产妇身上!”
他又指着我的脸。
“你看看你的脸,灰白如土,分明是气血枯竭,脏腑衰败的油尽灯枯之相。”
“再这么针灸下去,不出一个月,你这条命就会被活活榨!”
“到时候医院也查不出具体死因,只会定性为产后衰竭。”
刘教授的话,将我心中最后的侥幸也敲得粉碎。
我再也支撑不住,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婆婆和陈松那两张关心备至的脸,在我脑子里来回闪现,狰狞可怖。
“我们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宝宝,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绝望的喃喃自语着。
突然想起,之前针炙时婆婆曾无意间提起过,陈松的初恋前妻不能生育,两人这才离婚的。
陈松他是个医生,婆婆给我针炙的阴谋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们这是商量好了,耗尽我的气血把孩子喂大,再让我死得无声无息。
到时候,陈松拿着我的婚嫁保险,和他的初恋前妻重修旧好。
想到这里,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去。
王姐连忙扶住我,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老师,那她还有救吗?”
刘教授沉默片刻,从药柜的小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
“先把这个吃了,暂时缓解你体虚的症状。”
吞下药丸,一股暖流顿时从小腹中升起,脑袋也清亮了很多。
我提醒自己不能倒下,不能让我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妈妈。
想到这里,我死死拽住刘教授的衣角颤声哀求。
“教授,求您救我,我要拿到证据告他们。”
刘教授眼神一凛。
“我可以为你出具最详细的脉案诊断,证明这种针法对人体的伤害。”
“但针眼愈合后没有针灸痕迹,未必能将他们定罪。”
说着,他递给我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是我调制的药膏,你回去后,每天涂到针灸的部位。”
“只要银针扎进你的皮肤,药膏就会产生反应,在你身上留下黑色印迹,七天之内水洗不掉。”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你想告他们就容易多了。”
从刘教授家里出来后,我和王姐带着宝宝马不停蹄的往家赶。
我必须在陈松他们回家之前赶回去。
王姐把我送到楼下后就匆匆离开,帮我去把娘家人都接过来,并约定好报警时间。
到家后,我第一时间把新买的摄像头隐藏在卧室角落,又脱下衣服将药膏抹在腰间。
刚做完这一切,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第四章
“敏敏,妈可想死你和俩大孙子了!”
婆婆进门抱了抱我,转头就冲进了婴儿房。
陈松满脸堆笑,在我身上扫视一圈。
“瞧你这脸色,是不是几天没针灸又虚了?”
“没事,妈回来了,晚上就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他伸手逗了逗婆婆怀里抱着的大宝,止不住的夸赞。
“真不愧是调理养大的,就是壮实!”
我却在他的脖子上看到几个未遮住的新鲜吻痕。
陈松这是趁着回家祭祖,迫不及待跟他的前妻在一起了。
我强忍着心里翻腾的恨意,微微点头笑了笑。
刚吃过晚饭,婆婆就拿着针包来到我的卧室。
她在我身上找着位,嘴里还得意的念念有词。
“敏敏,妈这针法可是祖传的,别看是土方子,可管用着呢。”
“你看看,孩子多壮实?你水多足?陈松对你的身子多满意?”
我紧张的绷紧身子躺在床上,脸上极力露出迎合的表情。
“是啊妈,你这手艺绝了!我都想和陈松努努力再给您生个孙女呢。”
我故意提到陈松,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婆婆愣了愣,心虚的笑着岔开话题。
“你一胎两宝身子亏得厉害,妈可舍不得再让你受那罪。”
“这才三天没针炙,水就不大不如前了。你先把我俩大孙子喂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说着,她开始抽出银针扎进我的皮肤。
可银针旋转了几下,她的手却突然停住了。
婆婆拔出针,又加重力度再次尝试。
可依旧如此。
她急得额头开始冒汗。
“怎么回事?今天这银针怎么立不住?”
她突然紧盯着我,眼神不停在我身上打量,像是想看出什么异常。
我故作担忧的抬头问她。
“妈,怎么了?”
“没事。”
婆婆脸色阴沉得难看。
“你这两天是不是听说什么,或者去哪了?你以前针炙的时候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瞥了眼摄像头的方向,这么好的取证机会可不能浪费。
我努力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对婆婆笑了笑。
“妈,我没去哪,可能是我这两天带孩子有点累了。”
婆婆又盯了我几秒,这才重新针炙完,哼着歌心满意足的离开。
我立马翻身下床,从摄像头里取出存储卡,这可是我告她们的关键证据。
“夏攸敏你在什么?卧室里怎么会有摄像头?”
陈松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猛的回头,见他脸色铁青的站在我身后。
“没什么,就是宝宝们会各屋爬了,我特意安个摄像头记录他们的成长轨迹。”
我慌乱的解释着,顺手想把存储卡装进口袋。
陈松却本没听进去,冲过来劈手抠着我的掌心。
“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我拼命反抗,死死护住手中的证据。
“陈松,你放手!”
“把东西给我看了,我就放手!”
撕扯间睡衣散开,露出我腰腹上黑色的针眼。
陈松眼神骤缩,脸上的怒意也变成了惊恐。
“你身上的针眼怎么会这样?”
没等我开口,婆婆已经听到吵闹声赶了过来。
她紧盯着那些黑色的针眼,狠狠揪住我的头发。
“我就说刚才针炙的时候不对劲,原来是你背地里搞了这种把戏。”
“儿子,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咱们今晚就提前送她上路。”
陈松重重点了点头,扯过枕头用力捂住我的口鼻。
我拼命挣扎着,可是身体早已被掏空,只几下就已经浑身无力。
就在我感到窒息濒死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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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陈松怔住,我趁机狠狠咬上他的胳膊。
他吃痛松手,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才看清来人。
是王姐带着我的家人和警察赶来了。
“你这个畜生,敢动我妹妹!”
我哥怒吼着,冲上来一脚把陈松踹翻在地。
“敏敏!”
我妈直接把婆婆推了个趔趄,将我紧紧抱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陈松你个王八蛋,你想对敏敏什么?”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揪住陈松的衣领,拳头毫不犹豫的招呼过去。
陈松被打得鼻血直流,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爸妈你们听我说,我和敏敏闹着玩呢,这都是误会。”
可我哥本不给他撒谎的机会,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你们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敏敏刚生完孩子,你们就想害死她。”
我妈指着婆婆的鼻子,歇斯底里怒骂着。
婆婆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怨毒的盯着我。
“贱人,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初......”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妈狠狠推了一把。
“当初什么?当初我就不该让敏敏嫁到你家这个蛇窝!”
说完她扶我起来,看到我腰腹上的黑印时,眼眶瞬间又红了。
“敏敏,你受苦了,是爸妈没用,让你受这种罪。”
我摇摇头,抱着我妈放声大哭起来。
王姐趁机指着陈松母子对警察说。
“就是他们借着针炙的名义,想要谋夏攸敏。”
陈松抹了把脸上的血渍,也语无伦次的辩解着。
“警察同志,我妈是老中医,这是她祖传的针灸调理,敏敏她产后体虚,我们这是在给她治疗。”
婆婆吓坏了,立马惨白着脸疾声附和。
“对对,我只是给敏敏做产后调理,她生完双胞胎后身子虚得很,王姐,你别胡说八道!”
她故意往王姐身上泼脏水,把王姐气坏了。
“我胡说八道?刘名川教授可是全国知名的老中医,他给攸敏把过脉了,你这个针法就是要人命的!”
“刘教授?”
陈松和婆婆顿时慌了,刘教授在医学界的声望他们都知道。
我爸妈听到这里,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妈直接哭晕了过去,我爸气得也差点背过气去。
我把存储卡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我卧室里装了摄像头,把他们刚才的对话都录下来了。”
陈松还想扑上来抢,却被警察厉声制止。
“抢什么?是想销毁证据吗?我看你们是心里有鬼。”
“这里面有个人隐私。”
陈松眼神躲闪着,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冒。
婆婆也语无伦次的辩解。
“我就是想让儿媳妇多产点,没别的意思。”
警察懒得再听他们废话,将存储卡装进物证袋。
“行了,前因后果我们都会核实调查,现在你们先陪受害者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再说。”
说完,率先把他们带出家门。
我哥朝门口狠狠啐了一口,将我打横抱起。
“敏敏别怕,我和爸妈都陪着你。”
第六章
医院的诊断结果,再加上刘教授的脉案,直接把陈松和婆婆的罪行彻底锤死。
“刘教授是国医大师,他的诊断最具的权威性。”
法医将报告放在桌上,声音严肃。
“脉案显示,夏攸敏体内气血枯竭,脏腑衰败,正是这种民间邪术的典型症状。”
“这种针法霸道阴毒,长期使用足以致人死亡。”
“夏攸敏身上的黑色印记,也证明了她长时间遭到反复针扎的痕迹。”
“陈松你身为医生,竟然知法犯法,利用医学知识谋害妻子,你的医者仁心都吃到狗肚子里了?”
法医厉声斥责,陈松惨白着脸直擦冷汗。
婆婆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
“我们真不是故意的,那个针炙方子,是我老家传下来的土方子,据说能让人多产水,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
她声泪俱下的嚎着,想把自己也包装成受害者的角色。
“是啊,我老婆生完孩子后体质一直不好,我妈也是想帮她调理身体,才用的土方子。”
陈松立马跟着附和。
我冷眼看着他们,虚弱的厉声呵斥。
“别演了,真恶心!”
“我怀孕期间,你们就给我灌各种中药,说是安胎补品,刘教授看了,说那就是让我怀上双胞胎的促排药。”
“我生下双胞胎儿子后,你们就迫不及待的用针灸索我的命,把我的利用价值彻底榨。”
我指着陈松。
“你作为医生,明知这种邪术的危害,却仍旧配合你妈对我施加毒手,你的良心何在?”
“恐怕你们早就算计好了,等我死了,既能拿到我的保险赔偿金,还能和你的初恋前妻重修旧好?”
陈松和婆婆彻底慌了,他们没想到我竟然知道这么多。
“你胡说,我没有!”
陈松涨红了脸,矢口否认。
“你没有?那清明节你回老家祭祖,银行卡转走了五万块,是为了什么?”
我冷冷笑着,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是给你的初恋前妻买金镯子了吧?她的朋友圈都晒了,你脖子上到现在还有她留下的吻痕。”
我打开手机录音,婆婆那句: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咱们今晚就提前送她上路”更加铁证如山。
一旁的警察听完录音,脸色都沉了下来。
陈松眼神躲闪着,婆婆也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又把那段话重复了几遍,报复性的欣赏着他们面如死灰的表情。
警察直接亮出手拷。
“目前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将你们拘留,至于罪名,后续还会进一步调查。”
“这个畜生,我当初就看他不顺眼!”
我哥气得还想冲上去再揍陈松一顿,被警察拦住了。
我爸哽咽着拍着我的手背。
“放心,我们一定会让这两个恶魔付出代价。”
看着他们,再看看王姐怀里抱着的双胞胎儿子,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七章
我的身体虚弱得厉害,住院后医生说我已经几近油尽灯枯。
刘教授亲自赶来给我诊治时,也忍不住摇头叹息。
“姑娘,你的精血严重亏损,需要大补元气。”
于是,我开始了痛苦的调理,每天喝着苦涩的中药,扎着温和的针灸。
刘教授的针法和婆婆的截然不同,每次针炙完都像焕然新生般,滋养着我被掏空的身体。
我妈每天给我炖各种补汤,我爸则忙着为我收集陈松和婆婆的罪证。
哥哥更是跑前跑后,给我找了京市最顶尖的律师打官司。
“敏敏,我们请了最好的律师,一定要让那两个畜生牢底坐穿!”
我哥气愤的说着,眼里满是心疼。
我点点头,也再次重新审视幸福的意义。
陈松和婆婆的案子很快就被立案侦查,舆论也开始发酵。
“主任医师为抱双胞胎,与母亲合谋用禁术谋害妻子!”
“丧心病狂!医者仁心何在?”
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炸裂,陈松和婆婆的照片也被热心网友无码放了出来。
陈松曾经的医者仁心形象彻底崩塌,成了人们口诛笔伐的妻医生。
市医院也迫于压力,暂停陈松的所有职务,并启动内部调查。
婆婆之前关掉的理疗馆,也被查出无证经营和非法行医,被众多消费者联名告上法庭。
网上的评论铺天盖地,网友们个个义愤填膺。
“,这简直是现实男版的潘金莲!”
“这种恶婆婆毒老公,不枪毙留着过年吗?”
“可怜的女人,为渣男生下双胞胎,还差点被害死,真是造孽!”
“我再也不相信祖传秘方了,就医还是得去正规医院!”
看到这些评论,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的遭遇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也让更多人开始关注产妇的健康问题。
律师告诉我,陈松和婆婆请的刑事律师,想将他们的行为定性为过失致人重伤。
同时,还想营造出好心办坏事的形象,以减轻罪责。
“他们想撇清关系,逃避惩罚?”
我冷笑着握紧拳头。
“痴心妄想,没门!”
看着病房里熟睡的两个宝宝,他们还那么小,却差点就失去了妈妈。
悲剧已经避免,但我绝不会让那两个恶魔逍遥法外。
庭审那天,尽管我身体虚弱,还是让我哥搀扶着我走进法庭。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受到法律惩罚。
“被告陈松,被告张翠兰,你们是否认罪?”
法官威严的声音响起。
“我不认罪。”
婆婆率先开口,扯着嗓子尖叫。
“我只是好心,想给她做产后调理,让她多产些水,没想要她的命。”
陈松也跟着辩解。
“我以为我妈的土方子没问题,我只是想让我老婆身体快些好起来。”
他们的律师也趁势为他们开脱。
“本案被告是出于良好的愿望,只是因为对民间偏方认知不足,导致了受害者的身体受损,并非故意伤害。”
第八章
我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胡说八道!”
我猛的站起来,指着他们颤声控诉。
“他们不是无知,是蓄谋已久!他们一个是医生,一个是中医理疗师,会不知道这种针法的危害?”
我的律师立马将诊断报告和脉案,以及视频证据呈上法庭。
我哥心疼的扶我坐下,示意我一切交给律师辩论。
“据我所查,陈松母亲用的针法是专门用来榨牲畜的。”
律师指着婆婆,毫不留情的单刀直入。
“我问你,张翠兰,你真的不知道这种针法会要了夏攸敏的命吗?”
婆婆身体一颤,眼神闪烁着不敢回答。
“陈松,你作为市医院的主任医师,你敢说你不知道这针法的邪恶之处吗?”
“你曾多次向夏攸敏强调你妈妈的针灸手艺,比医院康复治疗好,这是不是在诱导她接受治疗?”
“你的初恋前妻不能生育,你是不是利用夏攸敏为你生下孩子,之后再和你前妻复婚?”
律师一句句的咄咄问,让陈松顿时面如死灰,嗫嚅着说不出反驳的话。
陈松的律师急忙打断,想阻止我的律师继续说下去。
“我说的都是事实!”
律师举起一撂我黑色针眼的照片亮给众人。
“这些针眼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不是夏攸敏的月嫂和刘教授及时相救,她会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律师的一番话,让旁听席的众人群情激愤。
我适时站起来,对着媒体镜头哽咽道。
“我希望我的经历能让所有人警醒,不要相信祖传秘方,也不要被身边的恶魔蒙蔽双眼。”
休庭期间,律师充满信心。
“陈松的医疗背景和你婆婆的职业,都能证明他们不是过失,就是蓄意谋害。”
“放心吧,下次开庭定能让他们翻不了身。”
我点点头,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意外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陈松的初恋前妻,竟然找到了我的病房。
李娜见到我,一脸歉意和愧疚。
“夏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人畜无害。
我满脸警惕的看着她。
“你来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
李娜放下花,眼神里闪过稍纵即逝的狡黠。
“我真的没想到陈松会做出这种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她开始在我面前哭诉,说陈松只是为了有个孩子,才和她离婚的。
“他知道我不能生育后,每天对我冷眼相加,最后直接被他妈撺掇着和我扯了离婚证。”
“他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请你不要再让你的律师找我了。”
“我工作的单位很注重名声,领导已经找我谈过好几次话了。”
听着她这些急于撇清自己的话,我毫不客气的反驳。
“李娜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陈松和张翠兰之所以会对我下毒手,恐怕你也脱不了系吧?”
“你手上戴的这只大金镯子还是我和陈松的婚后财产买的呢,怎么就没关系了?”
第九章
李娜怔住,眼底闪过慌乱。
“你误会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做。”
“这只金镯子是陈松觉得愧疚,补偿给我的,跟你的案子没有关系。”
她还在狡辩,可我本不会相信她。
“你们三个人,一个为了孩子,一个为了钱,一个为了旧情,都想要了我这条命。”
“你以为你来我这里哭一哭,装装无辜,就能蒙混过关吗?你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李娜的眼泪瞬间止住,脸色阴狠起来。
“夏攸敏,你别血口喷人。”
我冷笑着拿起手机,打开录音。
那是陈松和婆婆在看守所的互相推诿对话,我哥找人偷偷录下来的。
录音里,陈松和婆婆提到了李娜的名字。
“陈松,要不是你为了和李娜那个狐狸精再续前缘,哪里会生出这种事!”
“你个死老太婆,要不是你嫌弃李娜生不出孩子,硬着我和她离婚,生生拆散了我们,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李娜这两年一直等着我,她也愿意将两个孩子视如己出,我就是爱她!”
李娜听着录音脸色越来越难看。
放完录音,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起了捉弄的心思。
“我不仅录音,我还知道,你为了让陈松尽快拿到我的保险金,给他出过不少馊主意呢。”
我突然紧盯着她,语气森冷。
“比如,告诉让我怀孕期间多喝中药有助于安胎,又比如产后多针灸可以修复盆底肌。”
李娜跌坐在椅子上,惨白着脸语无伦次。
“我没有,这都是你瞎猜的,没有实际证据。”
可她表情早已撑不起她的谎言和辩解。
跟这样的人同处一室,我恶心的直想反胃。
“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直接下了逐客令。
李娜的不请自来,反而更让我坚定了决心。
我不仅要让陈松和婆婆付出代价,她,我也绝不会放过!
律师知道李娜的出现后,更加兴奋了。
“她也参与了谋,我们可以申请将她列为从犯。”
我点点头,果然是苍天饶过谁,天道好轮回。
几天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陈松谋未遂,还非法行医,利用职务之便损害他人健康,数罪并罚被判。
婆婆张翠兰,因她的理疗馆非法经营,使用禁术,危害他人生命,被判了十五年。
李娜虽然是帮凶,但因为庭审时当庭自首情节,从轻发落,被判了三年。
判决结果大快人心,给了我和全社会一个满意的结果。
“谢谢你,王姐。”
出院那天,我抱着王姐真诚的说道。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攸敏,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做得很好,你很勇敢!”
王姐拍了拍我的手,满眼欣慰。
爸妈也紧紧的抱住我,后怕之余,为我感到高兴。
我看着婴儿车里的两个儿子,眼里满是坚韧。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第十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儿子们聪明可爱,活泼好动。
爸妈每天陪着孩子们玩耍,恨不得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他们身上。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影。
这两年,我在社交账号上不仅分享我的育儿经验,还积极呼吁关注女性健康,揭露各种育儿骗局和伪科学。
成为了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博主。
“夏女士,你的故事激励了很多人。”
有家出版社找到我,希望能把我的经历拍成纪录片。
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我也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帮助更多人警醒,不再重蹈我的覆辙。
纪录片发布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如今,我不再是那个被丈夫和婆婆谋财害命的受害者,而是充满坚韧力量的勇敢女性。
妇联的领导找到我,希望我加入他们的公益,为受害女性提供援助和咨询。
我欣然接受,并带动身边支持我的朋友,一起尽自己的能力多帮助他人。
在一次公益讲座上,我遇到了李娜。
她在监狱表现良好,已经被提前刑满释放。
只是因为有犯罪前科,求职时屡屡碰壁,没有公司肯用她。
第三次自时被妇联工作人员救起,特意让她来参加这次公益讲座。
讲座结束后,李娜走到我面前满脸歉意。
“对不起,我为以前的行为向你道歉。”
我淡淡摇了摇头。
“道歉就不必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转身默默离开。
对我来说,他们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但我还没大度到轻易说原谅的地步。
我只知道,最好的报复不是以牙还牙,而是活得比他们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