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干妹妹造我谣言后,我直接报警

老公干妹妹造我谣言后,我直接报警

作者:吨蹲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吨蹲的一本书《老公干妹妹造我谣言后,我直接报警》,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吕诗瑶周明锐。第一章老公的妹妹回国,托我把她安排进大厂实习。我却在第二天听见满公司散播着我的黄谣。“我早就怀疑温夕不净,凭什么大家抢,每次最好的都在她手上。”“听说不止睡了老板,就连那些老股东,甲方人都睡遍了,才爬...

第一章

老公的妹妹回国,托我把她安排进大厂实习。

我却在第二天听见满公司散播着我的黄谣。

“我早就怀疑温夕不净,凭什么大家抢,每次最好的都在她手上。”

“听说不止睡了老板,就连那些老股东,甲方人都睡遍了,才爬到现在的位置。”

“天啊,我昨天还在医院看见她,不会是去看脏病的吧,真恶心。”

而老公的妹妹正在人群中,挑衅的望着我。

我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拉住离我最近的同事,表情认真,不敢置信地追问。

“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同事面上空白一瞬,支支吾吾不肯说话,我顿时哭着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我要报警,我可能在不知情时被了,证人现在就在我身边。”

1、

霎那间,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的哽咽声。

我死死抓住张建的手,自从我进公司以来,他一直看我不顺眼,暗地里没少给我使绊子,今天就拿他开刀。

“我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老板了,张哥,我知道你最心善,等警察到了你一定要替我作证,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张建神情惊恐,竟然忘了甩开我的手,颤抖着嘴巴哆哆嗦嗦的开口:“温夕...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顿时哭的更大声了,神色认真又笃定:“我都听见了,你们说我能有今天全是因为老板睡了我,可我什么印象都没有,一定是。”

说着说着我无助地跌倒在地上。

“我这么信任老板,他却对我做出这样的事,呜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

迷蒙的泪眼缓缓扫过在场震惊的脸,我又庆幸向他们鞠躬:“幸好有张哥和你们帮我记得,同事们放心,为了不辜负你们的好意,这件事我一定追究到底。”

“决不向资本低头!”

说话间警察来了:“刚刚是谁报的警?证人在哪里?”

我手足无措的哭着站在警察面前:“是我,警察同志,我今天早上才到办公室,就听见同事们说我被老板长达五年,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们都是我的证人。”

我抬起手一指,霎那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和我对视,我心中冷笑一声,强行把张建拉到警察面前。

声音里全是祈求:“张哥你放心替我作证,如果以后老板为难你,我绝对会帮你的。”

张建在警察压迫的视线下浑身都在抖,他脸憋得通红,突然咆哮着让老公的妹妹吕诗瑶滚出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是听她说的...说的那些话,你要问就问她吧。”

吕诗瑶还想藏在别人身后,被同事们粗鲁的揪出来,七手八脚推到我面前。

“对对对,我们都是听吕诗瑶在说你坏话,作证也该她来作。”

吕诗瑶惨白着小脸,眼睛含泪,摇摇欲坠的低着头,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打颤的双腿,感激地开口。

“诗瑶...明锐说你善良果然没说错,你是唯一一个愿意站出来的。”

我话说到一半,刻意顿了顿,带点疑惑:“只是你之前一直在国外,昨天才进公司,是怎么知道老板伤害我的事?”

“诗瑶,你有什么证据都拿出来吧。”

刚刚还怕的不知所措的吕诗瑶听见证据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克制的用怨毒的目光看我一眼,咬着下唇怯怯开口。

“姐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前辈们刚刚只是在讨论午饭吃什么,并没有说你和老板之间有什么,你是不是听错了?”

“虽然昨天你才和老板在办公室大吵了一架,但也不能为了报复老板,刻意报假警吧。”

她充满暗示的看了张建一眼,张建恍然大悟,咬定开口:“对!温夕,就算你和老板矛盾再大,也不能毁了他的名誉,况且老板还有未婚妻,这件事要是传进未婚妻耳朵里,一个家庭就被你毁了。”

矛头再次对准了我,同事纷纷帮腔。

“温夕,当什么也不能当个白眼狼,你才毕业没经验,投简历到处碰壁,是老板收留了你,不过是昨天的方案没通过,你就恩将仇报冤枉老板污蔑。”

“不会是向老板投怀送抱被拒绝,现在恼羞成怒才冤枉老板吧。”

“还想把我们拉下水,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我无助的瞪大眼睛,绝望的看着变了一副嘴脸的同事们,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们明明刚刚还在说...。”

我弯下了腰,祈求地望着吕诗瑶:“诗瑶,我是你嫂嫂,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姐姐,我说过,我只是和前辈们在讨论午饭,虽然你是我嫂子,可我也不能替你做假证呀。”

吕诗瑶强行打断我的话,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呈现在事情还没闹大,你赶紧向警察哥哥道歉吧,报假警可是犯法的哦。”

张建迫不及待接话:“还要向我们道歉,不然这件事传进老板耳朵里知道你冤枉他,才升上去的部总负责人的位置可保不住了。”

在警察怀疑的目光中,同事们的讥笑声里,我握紧了掌心缓缓开口,拿出手机点击播放。

“可是录音里,你们刚刚不是这样说的。”

2、

“我早就怀疑温夕不净,凭什么大家抢,每次最好的都在她手上。”

“听说不止睡了老板,就连那些老股东,甲方人都睡遍了,才爬到现在的位置。”

“天啊,我昨天还在医院看见她,不会是去看脏病的吧,真恶心。”

“我也看见了,周末她从一个老男人家里出来,光天化之下都能抱在一起,不知道私下里有多放荡。”

“听说她还怀孕了,她老公真可怜,被带了绿帽子不算,还要喜当爹。”

我点击暂停键,欣赏了一会吕诗瑶他们扭曲惊恐的表情,转头泪眼婆娑向警察哭诉。

“原来这场方还不止一个人,警察同志,我怀疑这是一场对我有预谋的,可能下面还藏着一条巨大的产业链,我要向对话里每个涉案人都提讼。”

“为自己讨回公道。”

男警表情严肃了起来,跟在身后的女警察怜惜的上前安抚我。

“温女士,你别怕,请相信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转头又从队里调派人手过来。

“朗朗乾坤,联手这种龌龊的事,真当法律是摆设不成!”

“向队里申请拘捕令,先拘留嫌疑人。”

她竖起眉毛厉声开口:“把你们知道的真相都说出来!包庇罪犯也是犯法。”

她指着吕诗瑶:“你是受害人妹妹,也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你先来录口供。”

吕诗瑶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半天不肯上前,被急了突然哽咽着朝我低吼。

“温夕,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我一时间差点没懂她的意思,吕诗瑶咬了咬唇,倔强的仰着头。

“就算你真的被了,这件事说出来不丢人吗?你以为大家会帮你,其实都在背后笑话你是个脏女人。”

“为什么要闹得人尽皆知,知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明锐哥哥会一辈子抬不起头,就连你的孩子。”

她嫉妒地看了一眼我平坦的小腹,双手绞在一起用力得发白。

“出生后也会被别人骂成野种!”

我沉默下来,没有错过她眼里的嫉妒。

其实我在结婚时见过吕诗瑶一次,那时我总是感觉她在若有若无针对我,周明锐笑着让我别多想,诗瑶只是他的妹妹。

没想到这次她回国,更是变本加历的向我宣示对周明锐的主权,用妹妹的名义直接住进了我们的婚房。

会在我和周明锐情动的时候,突然敲响我们的房门,说自己看恐怖片害怕,要周明锐陪着一起看,两人在沙发上相拥而眠到天亮。

会毫无边界感的在洗澡时,让周明锐给她递睡衣。

会躺在周明锐腿上,脸正对着他的下面吃冰淇淋。

我忍无可忍的让周明锐和她保持距离,亲兄妹都懂得避嫌,更何况他们只是认的兄妹。

从来听我话的周明锐第一次对我发来脾气。

“温夕,眼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学学诗瑶的懂事。”

吕诗瑶站在客厅,倔强的咬住下唇,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只是太久没见到哥哥,很想他才亲近了一些,原来你一直讨厌我住在你们家,大不了我马上搬走,只求你别侮辱我和哥哥之间的感情。”

她拔腿就要冲出去,周明锐想也不想把她揽在怀里,不耐烦的对我说。

“这么晚你赶她一个小姑娘出门,是想害了她吗?”

“既然你不喜欢诗瑶在家,那我就和她一起搬出去,房子你自己住吧。”

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我也对他彻底失望,本想直接离婚,却在体检时查出了怀孕,不想让孩子出生就没爸爸。

我向吕诗瑶道歉,把她安排进了公司,才让周明锐搬回来。

但看着吕诗瑶对我毫不掩饰的妒忌和嫉妒,我突然不想再委曲求全,直接给周明锐打去电话,给他最后一次站在我身边的机会。

“如果我被了,你会像吕诗瑶说的那样认为我丢人吗?”

3、

周明锐来的很快,同时到场的还有一脸茫然的老板和股东。

直到手铐拷在他们手上,他们还没搞清楚情况。

老板铁青着脸环视一圈,用最后的理智压抑着怒火。

“谁给我一个解释?”

我不说话,只一昧地哭,女警把我挡在身后,拿出来拘捕令。

“嫌疑人傅景行、陈某、杨某、顾某,我们怀疑你们有组织有计划地对受害人温夕进行,请你们和我走一趟。”

傅景行面上空白一瞬,难得失去了贵公子的淡定,不可置信的偏头看我。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

几个即将退休的股东满是皱纹的脸也憋得通红,半天冒出来一句:“荒唐!”

女警瞪着眼睛:“不要企图威胁受害人,在场的员工都能作证。”

傅景行看着一个个面色惨白的同事,把目光投向扑进周明锐的怀里哭个不停的吕诗瑶身上。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吕诗瑶身体抖了抖,呜咽着往周明锐怀里钻,就是不肯开口。

周明锐却因为我刚刚的话串联起来事情的起始,愤怒皱起了眉,冲上前一拳打在傅景行脸上。

“畜牲!你敢对我老婆做这种事。”

我心尖一颤,为周明锐对我的维护感到心安,但下一秒吕诗瑶抱住他的胳膊,哭着开口。

“明锐,谁知道姐姐是不是故意勾引老板,将计就计爬老板的床,才会晋升得这么快!”

她似乎被入绝路,不断的催眠自己,语速越来越坚定。

“一定是这样,老板这么有钱,怎么会一个有夫之妇,绝对是温夕勾引老板,事情败露了就倒打一耙。”

她眼泪汪汪的指着我的小腹:“明锐哥哥,这个孩子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的野种,温夕给你带绿帽子就算了,还想让你替她养野种,等孩子大了再用孩子上位。”

周明锐稍稍消退下去,竟然就这样信了吕诗瑶的话,失望的看着我:“温夕,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闭了闭眼,没忍住自嘲一笑:“所以呢?你会觉得我丢人吗?”

周明锐握紧了拳,嫌恶地揽着吕诗瑶远离我:“你这样靠身体上位和妓女有什么区别?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离婚吧。”

果然,只要是吕诗瑶地话,他就没有不信地,只要是我和吕诗瑶,他永远选择的是吕诗瑶。

我平静地点头:“好。”

女警温柔的拍了拍我的手背:“走吧,相关人员都和我回警局做笔录。”

吕诗瑶却疯狂摇头,尖叫着指着我:“本没有,都是温夕勾引有钱人,想用孩子上位。”

“警察哥哥,你们把温夕这样道德败坏的女人抓起来就好了,别抓我,我是无辜的。”

傅景行也站在原地,阴沉着脸,咬牙切齿让助理拿来了他所有行程记录和监控视频。

“就在这里判案。”

“只要让我查出谁在背后造谣,我一定让她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监控视频被投放到大屏上,吕诗瑶瞬间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第二章

4、

一段深夜停车场的监控清晰地显示:

吕诗瑶,那个在周明锐面前总是楚楚可怜的“妹妹”,曾多次在不同夜晚,姿态娴熟地钻进不同股东或重要客户的豪车,亲密得令人作呕。

紧接着,是一段来自茶水间的意外录音。

吕诗瑶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

“张哥,你只要帮我把温夕搞臭,让她在公司和明锐哥哥身边都待不下去,等我成了周太太,部副主管的位置就是你的,明锐哥哥最听我的了。”

张建的声音有些犹豫:“可温总她......业绩确实突出,没什么把柄。”

“业绩突出?”

吕诗瑶嗤笑一声,那声音尖利而刻薄:

“女人嘛,想要业绩,方法多的是。你看她爬得多快?我们只要让大家以为她用了那种方法,假的也能变成真的。到时候,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谁还会信她清白?明锐哥哥第一个就不会要她!”

我站在那里,浑身冰冷。

原来,我所有的努力和成绩,在她轻飘飘的几句话里,就可以被如此轻易地抹黑、扭曲。

更让我心寒的是,周明锐,我的丈夫,竟然就是她计划中第一个会抛弃我的人。

技术部的同事还在汇报,他们追踪谣言IP时,发现了吕诗瑶与一个海外加密IP的频繁联系。

记录显示,她在国外期间,就持续不断地向周明锐捏造我与同事、客户关系不正常的谣言。

同时,她还接收过来自那个海外IP的大额汇款,汇款方竟是与我们公司在重要上有过激烈竞争的对手。

铁证如山!

刚才还试图把污水反泼到我身上,叫嚣着是我“勾引”、“倒打一耙”的吕诗瑶,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

她身体一软,又想故技重施晕倒,却被那位目光锐利的女警牢牢按住人中,剧烈的刺痛让她无法逃避现实。

只能徒劳地颤抖着嘴唇:“不是我......不是......”

傅景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山雨欲来的风暴前夕。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面如土色、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的股东,最终定格在吕诗瑶身上,声音像是淬了冰:

“利用我公司的资源,构陷我公司的功臣,还想把脏水泼到我和其他股东身上?吕诗瑶,你真是好手段。”

那位陈股东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坐下去,指着吕诗瑶,声音发颤:

“你......你胡说八道!我跟你本不熟!”

“不熟?”傅景行冷哼一声,示意播放另一段视频。

公司附近一家高档酒店走廊的监控,清晰地显示着吕诗瑶与陈股东前后脚进入同一房间的画面。

“陈董,看来你需要向董事会解释的事情,很多。”

警察上前,动作利落地给吕诗瑶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吕诗瑶,你现在涉嫌诽谤、诬告陷害、商业间谍等多宗罪名,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不!明锐哥哥!救我!”

5、

吕诗瑶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看向周明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

“我是为了你啊!我只是太爱你了!温夕她本配不上你!”

周明锐像被钉在了原地,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茫然和被颠覆的痛苦。

他看看那个在他心中纯洁无瑕、需要他全力保护的妹妹,此刻面目狰狞、铐着手铐,形象全无。

再看向一直冷静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看着他的我。

一种被愚弄、被欺骗的狂怒终于在他眼中燃起。

“为了我?”

周明锐的声音涩:

“你造谣诽谤我妻子,差点让她身败名裂,让我们的孩子被骂野种,这叫为了我?吕诗瑶,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吗?”

“不是的,明锐哥哥,你听我解释......”吕诗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

周明锐猛地打断她,痛苦地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对警察说,“警察同志,请......依法处理吧。”

张建和其他那些之前附和诬陷、传谣传得唾沫横飞的同事,也都被警方一一登记在册,等待他们的将是公司的严惩乃至法律的追究。

那些之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嘴脸,此刻只剩下惶恐和哀求,纷纷向我投来道歉的目光。

我没有看他们。

我的目光掠过面如死灰、被警察架着的吕诗瑶,掠过仿佛一瞬间被抽走所有精气神的周明锐,最后落在脸色依旧沉冷的傅景行身上。

我走上前,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傅总,对不起,因为我的家务事,给公司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和负面影响,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傅景行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或许也没想到,这场看似普通的职场谣言,会牵扯出如此盘错节的恶意和商业阴谋。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

“你也是受害者。先配合警方处理好这件事。公司这边,自有公断。”

他的语气比起之前的冰冷,缓和了许多。

我知道,我赌赢了。

用这种近乎惨烈的方式,虽然过程惊险,险些无法收场。

但最终,我不仅洗清了自己的污名,也间接帮公司清除了一颗毒瘤。

6、

警方的调查进展得很顺利。

在确凿的证据链面前,吕诗瑶对她的罪行供认不讳——造谣诽谤、企图商业构陷。

我以为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我可以喘口气,思考我和周明锐,以及这个孩子的未来。

然而,我终究还是低估了吕诗瑶的“战斗力”,以及她在我那个前夫和婆婆心中深蒂固的地位。

就在我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时,我接到警方的通知,吕诗瑶在又一次审讯中突然翻供,声泪俱下地声称,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长期遭受我的家庭暴力和精神虐待!

她说我在家里专横跋扈,不许她与周明锐亲近,对她进行言语侮辱甚至推搡,她被得走投无路才心生怨恨,想要报复。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到了周明锐和他母亲那里。

于是,我那刚刚因为真相大白而对我流露出些许愧疚的前夫,在他母亲夜不停的哭诉和吕诗瑶“悲惨遭遇”的叙述中,再次动摇了。

或许,在他内心深处,始终更愿意相信是“强势”的我在欺负“柔弱”的吕诗瑶。

这样就能让他自己被蒙蔽、屡次伤害我的行为,显得不那么愚蠢和可恨。

我那精明的婆婆更是直接到了我暂时落脚的酒店。

“温夕啊温夕,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婆婆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开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在外面惹是生非就算了,在家里还欺负诗瑶那么单纯的孩子!她好歹叫明锐一声哥哥,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冷静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妈,警方已经证实,所有关于我的谣言都是吕诗瑶编造的。

至于家庭暴力,她有证据吗?

伤痕鉴定报告?

报警记录?

还是除了你们母子之外的任何人证?相反,我这里,”

我拿出手机晃了晃:

“倒是有她多次故意挑衅、深夜打扰、甚至穿着暴露在周明锐面前晃悠的录音和照片。需要我放给您听听看看吗?”

婆婆被我的话噎住,脸色变了几变,随即更加蛮横起来:

“我不管那些!诗瑶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心地善良,她怎么可能凭空诬陷你?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现在她都被关进去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死她吗?”

这时,周明锐也来了,他脸色憔悴,眼窝深陷,看着我的眼神复杂难辨,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

“温夕,诗瑶她......她知道错了。就算她说了些谎话,可能也是因为你平时对她太严厉,她缺乏安全感。你看在她年纪小,又是一时糊涂的份上,就出具一份谅解书吧?这样她能判轻点。毕竟她和我一起长大,我妈妈也一直把她当亲女儿看。”

7、

我几乎要气笑了。

严厉?缺乏安全感?一时糊涂?

“她年纪小?她只比我小一岁!周明锐,她造黄谣毁我名誉,污蔑我被人,差点让我和孩子万劫不复,还涉嫌商业犯罪!你让我谅解她?因为她缺乏安全感?那我呢?我和孩子安全感谁给?在你一次次选择相信她而质疑我的时候,我们的安全感在哪里?”

婆婆立刻嘴,声音尖利:

“你不是没事吗?现在大家都都知道你是清白的了!你还想怎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了,你要是不谅解,那就是要把我们家往死里!明锐的前途还要不要了?人家傅总会怎么看他?你要是不谅解,那就跟明锐离婚!我们周家要不起你这种狠心的媳妇!”

周明锐沉默着,没有反驳他母亲的话。

只是用那种带着压力和一丝怨怪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所有错误的源都在于我此刻的不近人情。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个是我曾经深爱并与之结婚的男人,一个是我曾经努力想要讨好的婆婆。

那一刻,心中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对这个家庭的留恋和幻想,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在他们心里,吕诗瑶的一时糊涂远比我和孩子所遭受的伤害重要得多。

我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所以,我不谅解,就离婚?”

周明锐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道:“温夕,别我。”

“好。”

我脆利落地打断他,没有任何犹豫:

“周明锐,我们离婚。”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代理律师的电话。

当着他们的面,清晰地说道:

“王律师,麻烦你立刻准备离婚协议。我的要求是:孩子抚养权归我,周明锐依法支付抚养费;婚后财产依法分割;我放弃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但前提是他必须放弃对孩子的探视权,从此与我和孩子再无瓜葛。”

“温夕!你疯了!那是我的孩子!”

周明锐不敢置信地吼道,眼睛瞬间红了。

“你的孩子?”

我冷笑一声,心底一片冰凉。

“在吕诗瑶指着我的肚子说他是野种,你选择沉默甚至相信的时候;在你现在为了一个处心积虑陷害你妻子和孩子的人,反过来我谅解的时候,你还有什么资格做他的父亲?周明锐,我宁愿他从来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我转向目瞪口呆、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的婆婆:

“至于您,放心,离开你们周家,我和孩子只会过得更好。告辞。”

说完,我没有任何留恋,决绝地转身离开。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才真正为自己和孩子,搏回了一片净的天地。

8、

离婚协议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周明锐在最初的震惊和暴怒之后,被我眼底那片冰冷的决绝刺痛。

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他和他母亲的行为有多么荒谬可笑,最终在律师的协调下,签署了协议。

放弃探视权,对他来说,大概是一种难以启齿的耻辱,也是一种变相的解脱。

他无法面对那个因他的愚蠢和偏听偏信而可能受到伤害的孩子,也无力再与态度如此强硬的我纠缠下去。

也好,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虽然,我和他之间,早已没了欢喜,只剩下满地狼藉。

吕诗瑶的案子也很快开庭审理。我没有出具任何谅解书。

在法庭上,我平静而清晰地陈述了她长期以来的扰、蓄意破坏我的家庭,以及此次事件对我造成的巨大精神伤害和无可挽回的名誉损失。

我提交了所有证据,包括她与周明锐那些逾越界限的互动记录,以及她在此次造谣事件中的核心作用。

傅景行代表的公司方,也以商业诽谤、损害公司名誉、涉嫌商业间谍等罪名提出了严厉的民事诉讼,并提供了她与竞争对手勾结的确凿证据。

数罪并罚,且犯罪情节恶劣,对社会风气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吕诗瑶最终被判处了。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她在被告席上痛哭流涕,但这一次,再也没有她的“明锐哥哥”来救她了。

她必须为自己恶毒的行为,在铁窗内付出漫长的代价。

傅景行的行事风格,向来是雷厉风行且不留余地。

他动用其在商界的巨大影响力,发布了对吕诗瑶和周明锐的全行业封令。

吕诗瑶自不必说,任何与傅氏集团有业务往来的企业,都不会再录用这个有犯罪记录且品行极其败坏的人。

而周明锐,傅景行给出的理由是“公私不分,品行有亏,不堪重任”。

的确,一个连家庭关系都处理得一塌糊涂,轻易被蒙蔽、甚至纵容他人伤害自己孕期妻子的人,在傅景行看来,其判断力和责任感都值得怀疑,不适合再担任重要职位。

周明锐的事业,几乎在一夜之间跌入谷底。

这一切,我都是通过律师和王秘书的转述得知的。

我没有丝毫同情,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处理完所有琐碎事宜,我站在傅景行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熟悉的城市。

它见证了我的奋斗,我的爱情,也见证了我的屈辱和我的重生。

“傅总,再次为这次事件给您和公司带来的困扰致歉。”

我转身,将一份调职申请放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

“这是我申请调往西南分公司的报告。我希望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傅景行拿起报告,没有立刻翻开,而是看着我,目光深沉:

“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甚至可以说是最大受害者,并且为公司清除了隐患。留下来,公司会给你应有的补偿,部总经理的位置,我一直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释然的笑容:

“谢谢傅总的好意。但是这里留下了太多不愉快的记忆。我需要一个全新的环境,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孩子。西南分公司正在开拓期,我相信那里更需要人手,也能让我更专注地投入工作和新生活。”

9、

傅景行沉默了片刻,他大概能理解我此刻的心境。

他没有再劝阻,拿起笔,利落地在调职申请上签下了他的名字。“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西南分公司正好缺一个能扛大梁的副总,你去那边,全权负责新市场的拓展。有什么需要,直接向我汇报。”

“谢谢傅总。”我由衷地道谢。

这已经是他能给予的最大支持和信任。

不是同情,而是对能力的认可。

离开傅景行办公室,我开始有条不紊地交接工作。

我卖掉了和周明锐的那套婚房,将属于我的东西,那些承载着过往记忆的物件,能丢的丢,能送的送,最后只整理出几个箱子,寄往那座即将成为我新起点的南方城市。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具体去向,只留下了必要的工作联系方式。

临行前,我去医院做了产检。

医生告诉我,宝宝很健康,正在我肚子里茁壮成长。

听着那强而有力的胎心,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而温暖的力量。

这是我的骨血,是我未来生活的全部意义和勇气来源。

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穿过厚重的云层,驶向那座完全陌生的、位于西南的繁华都市。

在窗边,看着脚下那片逐渐缩小、最终被云海覆盖的,承载了我太多爱恨纠葛、挣扎与重塑的城市,目光平静如水,内心却充满了对未来的笃定。

再见,过去。

再见,那个曾经委曲求全、渴望依靠的温夕。

我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微弱却坚定的生命律动,低声呢喃:

“宝宝,不怕,妈妈带你去看新的风景。”

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我脸上,温暖而明亮。

属于我和宝宝的人生新篇章,刚刚掀开第一页。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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