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过去,我阻止土匪爹被世家女骗去从良

穿回过去,我阻止土匪爹被世家女骗去从良

作者:星期八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穿回过去,我阻止土匪爹被世家女骗去从良小说是作者星期八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萧赤渊柳明月。第1章 1我爹是个卖豆腐的懦弱男人,与人无媒苟合有了我。我怨他让我被骂没娘的野种,没再喊过他一声爹。直到他死后,我在他枕芯里摸到一张泛黄的画像。玄衣男子纵马扬刀,旁书一行狂草:“青龙寨萧赤渊在此,谁敢...

第1章 1

我爹是个卖豆腐的懦弱男人,与人无媒苟合有了我。

我怨他让我被骂没娘的野种,没再喊过他一声爹。

直到他死后,我在他枕芯里摸到一张泛黄的画像。

玄衣男子纵马扬刀,旁书一行狂草:

“青龙寨萧赤渊在此,谁敢拦路!”

我这才知我爹曾是土匪头子。

为了个世家庶女金盆洗手,却被高嫁后的她弃如敝履。

再睁眼,我回到二十年前的山道。

威猛的匪首勒马停在我面前,挑眉打量:

“哪来的臭小子,敢挡我的路?”

我看着他肆意嚣张的脸,扑通跪倒:

“求大当家收留!”

爹,这一世,你千万别再从良。

1.

回到寨子后,他一脚踩在虎皮椅上,拎起酒坛子仰头痛饮。

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他抹了把嘴,把空坛子往地上一摔。

“痛快!”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脸。

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变成那个在豆腐摊前被混混砸摊子都不敢吭声的男人。

“喂,你。”

萧赤渊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弯腰捏起我的下巴。

他身上有酒气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长得挺清秀,嘛上山当土匪?”

他眯着眼打量我。

我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他愣住了。

“哭什么?老子又没打你。”

“最烦哭哭啼啼的。”

他松开手,有点不耐烦。

我胡乱擦脸,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

“我......我没地方去。”

“爹娘都死了,叔伯把我卖去做小倌,我跑出来的。”

萧赤渊沉默了。

几秒后,他嗤笑一声:

“行,那就留下。青龙寨不缺你一口饭。”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

“但别指望我哄你。在这儿,要么自己变狠,要么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成了萧赤渊的小尾巴。

他把我带在身边,理由是我“看起来最怂,需要练胆”。

没几天,萧赤渊就扔给我一把短刀。

“今天带你开荤。”

他翻身上马,伸手把我拉上去。

马在悬崖边的小路上狂奔,下面是百丈深渊。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

“怕了?”

他回头笑,风吹乱他的头发。

“不怕。”我咬着牙。

他笑得更欢。

“嘴硬。等会儿别尿裤子。”

目标是山下一支商队。

我们到的时候,刀疤李已经带人埋伏好了。

“大当家,是县太爷小舅子的货,油水厚。”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动手。

玄衣在人群中翻飞。

刀光闪过,血溅三尺。

脆,利落,眼睛都不眨。

最后一个人倒下时,他甩了甩刀上的血,回头看我。

“学会没?”

我脸色惨白。

他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

“这就吓傻了?没事的,这些都是贪官污吏。”

“没......”

“那你抖什么?”

他抓起我的手,我的手抖得像筛糠。

刀疤李找到一本账本。

萧赤渊翻了翻,笑了:

“白银三千两,绸缎五十匹。县太爷挺能贪啊。”

他转身,对刀疤李说:

“老规矩,三成入库,七成明天散给山下各村。”

“尤其刘家村,多分点,他们今年遭了旱。”

“明白!”

回去的路上,他骑在我旁边。

我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忽然开口:

“大当家,你以后......会为了什么人,不做土匪吗?”

他像听见笑话:

“怎么可能?老子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

我心里一紧,握紧了拳头。

这一次,绝不能让爹重蹈覆辙。

他该永远做萧赤渊。

2.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破坏一切可能让他接触世家贵女的机会。

“赤渊哥,县城最近闹瘟疫,咱们别去了。”

“最近官兵巡逻严,赤渊哥,咱们避避风头。”

“赤渊哥,我觉得世家女子最坏了,满口三从四德,一肚子虚伪算计。”

萧赤渊终于察觉不对劲。

他把我按在墙上,眼神危险:

“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没有......”

他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我说要去县城,你都跟死了爹一样?”

我咬住嘴唇。

说了他也不会信。

我低着头:“我就是......就是怕你出事。山下不安全。”

他松开手,表情缓和了些,伸手揉乱我的头发。

“担心我?”

“放心吧,能让我出事的人还没出生呢。”

几天后,他还是决定去县城。

因为山寨缺盐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

“这次你必须跟我去。再敢耍花样,我把你扔下山。”

我只好跟上。

进城那天,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先去粮铺买了盐,又去铁匠铺定了批箭头。

最后,脚步停在了书铺门口。

他这个土匪头头,最爱看才子佳人的话本子。

因此他才轻易就被世家女骗了。

我瞬间慌了神。

前世,他就是在书铺遇见那个柳明月的。

为她散尽青龙寨三百弟兄,金盆洗手等着娶她。

结果没多久她就以非完璧之身做了宰相儿媳。

后来,萧赤渊带着孩子找上门,被她下令打断了三肋骨扔在雪地里。

“你在这儿等着。”他把东西塞给我。

我拉住他,脑子飞转:

“赤渊哥!别去书铺行吗?”

“书铺老板不是好东西!我听说他专门坑人钱!”

萧赤渊笑了:“坑我钱?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甩开我的手,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死死盯着里面。

他站在书架前,一个穿着青衫罗裙的身影走到他身边。

清秀,温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柳明月。

她手里拿着一本《楚辞》,轻声说:

“公子也喜欢诗书?”

萧赤渊回过头,眼睛亮了一下。

我冲进去时,柳明月正在说:

“在下柳明月,进京投亲路过此地。公子气质不凡,没想到也爱读书。”

“略识几个字。”萧赤渊说,语气比平时柔和。

“赤渊哥,该走了。”我拽他的胳膊。

萧赤渊皱眉:“急什么?”

柳明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

“我弟弟。”萧赤渊说,“萧焰,叫人。”

我不叫,冷着脸瞪她。

柳明月也不恼,依然温和地笑:“弟弟好像不太喜欢我。”

“你知道就好。”我说。

“萧焰!”萧赤渊呵斥,又对柳明月说,“柳姑娘别介意,他怕生。”

柳明月福身。

“无妨。今能遇见公子,是小女子的荣幸。不知公子尊名?”

“萧赤渊。”

柳明月笑得更深:

“赤渊公子。好名字,如火如焰,当配公子这般人物。”

萧赤渊的脸微微红了。

我气得发抖。

3.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开口。

“赤渊哥。那个柳明月,不像好人。”

“你怎么知道?”他头也不回。

“我看出来的。她眼神飘忽,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动,这是心虚的表现。”

“而且她一个投亲的闺秀,怎么会在这种小县城逗留这么久?肯定有鬼。”

萧赤渊勒住马,回头看我。

“你观察得倒挺细。”

“放心。就算她有鬼,关我什么事?我萧赤渊这辈子,怕过谁?”

我咬住嘴唇。

“我不是怕她害你,我是怕......”

“怕什么?”

怕她又害了你一生。

“反正,离她远点。”

我只能这么说。

萧赤渊看了我很久,忽然问:

“萧焰,你是不是特别讨厌世家女子。”

“我不是讨厌世家女子。”我说,“我是讨厌虚伪的人。”

他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他没听进去。

三天后,柳明月上山了。

她说是来山中找清静地方散心,顺道拜访。

萧赤渊亲自去接她。

山寨里炸了锅。

“大当家真看上那大小姐了?”

“不能吧?那女子娇滴滴的,我一拳能打死三个。”

“但大当家对她笑呢!你见过大当家对哪个女子笑过?”

我躲在人群后面,看着柳明月装模作样地行礼。

“赤渊公子,打扰了。”

“不打扰。”萧赤渊说,“山上简陋,柳姑娘别嫌弃。”

柳明月微笑,目光扫过山寨。

“山清水秀,正是静心的好地方。”

“不过......公子住在这儿,未免委屈。”

萧赤渊的笑容淡了些:“我觉得挺好。”

柳明月连忙说:

“公子误会了。小女子只是觉得,公子这般人物,该配更好的生活。”

“什么生活?”

柳明月看着他:“比如有人疼,有人爱,有人为你持一切。”

我听不下去了,冲出去挡在萧赤渊面前。

“柳姑娘,山风大,小心着凉。还是早点下山吧。”

柳明月的笑容僵了僵。

萧赤渊拉我:“萧焰,不得无礼。”

我盯着柳明月:

“我只是实话实说。柳姑娘一个闺秀,老往土匪窝跑,传出去不好听。”

“万一影响你名节,我们可担待不起。”

这话说得难听。

柳明月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

“弟弟说得对,是小女子唐突了。”

她福身:“赤渊公子,那我先告辞。”

萧赤渊想留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

“我送你。”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一点点沉下去。

4.

柳明月开始频繁出现在山寨。

每次来都带礼物。

一包桂花糖,两支毛笔,几块镇上的糕点。

不值钱,但在萧赤渊眼里是用了心的。

两人在山崖边说话,一说就是半天。

我像个疯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搞破坏。

“赤渊哥,二当家找你有急事!”

“库房着火了赤渊哥!”

“赤渊哥,山下官兵来了!”

谎话越说越拙劣。

萧赤渊终于爆发了。

那天他从山崖回来,把我叫到房间,门一关。

他连名带姓叫我:“萧焰。你到底想什么?”

我豁出去了:“我想让你清醒点。柳明月不是好人,她在骗你!”

萧赤渊冷笑,“她一个世家女,骗我一个土匪,图什么?”

“图......”我卡住了。

柳明月图什么?

我想了一夜,没想明白。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跟踪柳明月。

她住在山下村子里,租了一间茅屋。

我悄悄绕到屋后,从破洞往里看。

柳明月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

里面全是信。

她拿起最上面一封,拆开重读。

我隐约看见开头:

“明月吾女:务必取得匪首信任,掌握青龙寨财路。朝廷已派兵剿匪,若你能里应外合,便是大功一件,为父必保你前程......”

后面看不清了。

但已经够了。

柳明月,是朝廷的细作。

我跌跌撞撞跑回山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

前世只知道柳明月负心,却不知道她一开始就是细作。

所以后来她即使并非完璧还能高嫁相府,本不是偶然。

那是她立功后的奖赏。

爹只是她立功的工具,是她往上爬的垫脚石。

用完就扔,扔之前还要打断三肋骨,以示与土匪划清界限。

“萧焰?你怎么了?”

萧赤渊迎面走来,看我脸色不对。

我抓住他的袖子:

“赤渊哥......柳明月是朝廷派来的细作,目的是里应外合,剿灭青龙寨。”

我一口气说完:

“我亲眼看见她和她爹的信,床底下全是!”

萧赤渊盯着我,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半晌:“带我去看。”

我们连夜下山,摸进柳明月的茅屋。

屋里没人,柳明月不知去向。

萧赤渊直奔床底,拖出那个箱子。

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5.

一封信都没有。

我冲过去,把箱子倒过来抖: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的!”

萧赤渊的声音很冷:“萧焰。信呢?”

“她......她肯定藏起来了!”

萧赤渊站起来,环顾四周:“这屋子就这么大,能藏哪儿?”

我疯狂翻找,掀开床板,撬开地砖,拆了桌子。

什么都没有。

萧赤渊拉住我:“够了,别找了。”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赤渊哥,你信我!我真的看见了!”

“我信你。”他说,但眼神告诉我,他不信。

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明月推门进来,看见我们,她愣了一下。

“赤渊公子?你怎么......”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冷了冷,但很快恢复温和。

“这么晚了,有事吗?”

萧赤渊没说话。

我冲上去,指着她的鼻子:

“柳明月,你别装了!你是朝廷的细作,来剿青龙寨的!”

柳明月像是听到天方夜谭。

她苦笑:“细作?剿匪?弟弟,你这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

“我亲眼看见你床底下的信!”

柳明月走到床边,掀开床板:

“我床底下除了灰,什么都没有。”

她转向萧赤渊,眼神诚恳又委屈:

“赤渊公子,我不知道弟弟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如果是因为我心悦你,那我道歉。但我柳明月对天发誓,绝无半点加害之心。”

她举起三手指:

“若我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说得斩钉截铁。

萧赤渊看着她,又看看我。

然后转身往外走。

“回去吧。”

“赤渊哥!”

“我说回去!”他回头,眼神凌厉。

我咬着牙,狠狠瞪了柳明月一眼,跟了出去。

柳明月在身后喊:

“赤渊公子,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萧赤渊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回山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快到寨门时,萧赤渊忽然开口:

“萧焰,你老实告诉我。”

他看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柳明月?”

我愣住。

“因为喜欢她,所以不想我跟她在一起,所以编出这些谎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恨不得了她!”

他停下脚步,盯着我的眼睛:

“那为什么你这么针对她?为什么你好像......早就认识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怎么说?

说我是你儿子,从二十年后回来救你的?

萧赤渊笑了,笑得很苦:

“说不出来?萧焰,我拿你当弟弟,你拿我当傻子。”

“我没有......”

“够了。”他打断我。

“你不用回去了,我的寨子,容不下你。”

他转身走进寨门,背影决绝。

第2章 2

6.

包袱被扔在脚下,寨门在身后重重关闭。

刀疤李偷偷塞给我一袋碎银:

“焰小子,大当家在气头上,你先在山下住几天,等他消气......”

我接过银子,喉咙发紧:

“李叔,你信我吗?柳明月真的是细作。”

刀疤李眼神复杂: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当家信不信。你......先保重。”

我在山脚下落了脚,租了间最便宜的茅屋。

柳明月的拜访越来越频繁。

看见萧赤渊送她下山时,脸上的笑容。

看见他们并肩站在山崖边,衣袂被风吹起,像一对璧人。

心如刀割。

但我没时间悲伤。

我必须找到证据,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

柳明月太狡猾,上次打草惊蛇后,她肯定把证据转移了。

我需要新的突破口。

七天后,机会来了。

山寨要举办中秋宴,从镇上请了戏班子。

柳明月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我混进戏班子的搬运工里,脸上抹了煤灰,换了粗布衣服。

宴席篝火熊熊,酒肉飘香。

萧赤渊坐在主位,一袭玄衣,热烈如火。

柳明月坐在他身侧,青衫罗裙,正为他斟酒。

“今中秋,兄弟们尽情喝!”

萧赤渊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众人欢呼。

我躲在阴影里,死死盯着柳明月。

酒过三巡,柳明月起身,说去醒醒酒,朝后山走去。

我跟了上去。

她走得很稳,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处偏僻的山洞前。

那是山寨存放陈旧兵器的地方,平时少有人来。

山洞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京城来信,剿匪大军已到三百里外的青州,十后便可抵达。王爷吩咐,务必在这之前取得布防图。”

柳明月的声音冷静:“知道了。萧赤渊已经开始信任我,三内,我定能拿到。”

“那萧焰......”

“一个跳梁小丑,不足为虑。萧赤渊已将他赶走,正好方便我们行事。”

我捂住嘴,大气不敢出。

“不过,”柳明月顿了顿,“萧赤渊手里那份与京城官员往来的密账,王爷可有指示?”

我脑中轰的一声。

爹手里有密账?

“王爷说,那是扳倒政敌的关键,务必拿到。事成之后,萧赤渊留不得。”

“明白了。”

我后退一步,踩断一枯枝。

“谁?”洞内厉喝。

我转身就跑。

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

我慌不择路,竟跑到了一处断崖边。

柳明月和那个黑衣男人堵住了退路。

月光下,柳明月的脸不再温婉可人,而是冰冷的意。

“萧焰,你真是阴魂不散。”

我背靠悬崖,退无可退:“柳明月,你骗得了大当家,骗不了我。”

她笑了:“那又如何?现在死的是你。”

黑衣人抽出刀,一步步近。

我看向山下,寨子里的篝火依旧明亮,欢声笑语隐约传来。

黑衣男人挥刀砍来。

我闭上眼。

“住手!”

一声厉喝,玄衣如电,长鞭卷住女人的手腕。

萧赤渊从林中冲出,身后跟着刀疤李和十几个兄弟。

他脸色苍白,目光在我和柳明月之间来回,最后定在柳明月脸上:

“柳姑娘,解释一下?”

8.

柳明月的表情在瞬间变换。

从狰狞到错愕,再到委屈,快得令人眼花。

“赤渊,你听我解释。”她上前一步,语气急切。

“我晚上睡不着,来后山散步,撞见这黑衣人要对萧焰不利,正想救他......”

萧赤渊打断她,鞭子仍紧紧缠着黑衣人的手腕。

“那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拿着刀?”

黑衣人突然暴起,挣脱长鞭,一刀刺向萧赤渊!

“大当家小心!”

刀疤李扑上去,刀光闪过,黑衣人的手臂被砍伤,惨叫一声。

柳明月见状,眼神一狠,竟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刺萧赤渊后心!

“爹!”我尖叫着扑过去。

匕首刺入我的肩膀,剧痛袭来。

萧赤渊回头,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他一脚踹飞柳明月,接住我倒下的身体:“焰儿!”

柳明月爬起来,知道伪装已破,再不掩饰:

“萧赤渊,你逃不掉了。朝廷三万剿匪大军已在路上,十内,青龙寨必成焦土!”

萧赤渊搂着我,声音冷得像冰:

“所以,那些情话,那些誓言,都是假的?”

柳明月大笑:

“不然呢?你真以为我会喜欢一个土匪?可笑!我乃礼部侍郎之女,奉命剿匪立功。你不过是我高嫁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她指着萧赤渊:

“还有你手里那份密账,本来还想骗你主动交出,现在......没必要了。”

萧赤渊的手在颤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眼睛里烧着般的火焰。

“刀疤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拿下。”

山寨兄弟一拥而上。

柳明月一个弱女子,很快被按在地上。

萧赤渊撕下衣襟,为我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为什么替我挡刀?”他问,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忍着疼,挤出笑:“因为你是我爹啊。”

他手一顿。

“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你是我爹。二十年后,你会被这个女子抛弃,打断肋骨扔在雪地里,一个人卖豆腐把我养大,受尽白眼。”

萧赤渊的眼泪砸在我脸上,滚烫。

“我回来了,爹。我来救你。”

他抱住我,抱得那么紧,肩膀颤抖。

“对不起......爹对不起你......”

柳明月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破布,拖进地牢。

萧赤渊召集全寨弟兄,当众宣布真相。

群情激愤。

“的贱人!宰了她!”

“大当家,咱们跟他们拼了!”

萧赤渊抬手,压下喧哗。

“柳明月不能。”他说,“她是朝廷命官之女,了她,我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那怎么办?等官兵来剿?”

萧赤渊眼神变得坚定:“我有办法。”

9.

那一刀刺得不深,但需要静养。

萧赤渊把我接回山寨,亲自照顾。

他笨手笨脚地熬药,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

夜里守在我床边,我稍一动他就惊醒。

“爹,我没事。”第五天,我终于能坐起来了。

萧赤渊端着药碗,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别说话,喝药。”

我乖乖喝完,苦得皱眉。

他塞给我一颗桂花糖。

我们都愣了一下。

他把糖扔出窗外,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包:

“这是刀疤李从镇上买的,净。”

我含着糖,甜味化开。

第二天,萧赤渊将那份密账藏匿处告诉了刀疤李。

没休息,下午就召集核心弟兄,宣布了他的计划。

“柳明月说剿匪大军十后到,我们要在这之前,拿到她通匪的证据。”

刀疤李不解:“大当家,咱们就是匪,还要什么证据?”

“不。”萧赤渊摇头,“我们要证明,青龙寨不是普通的土匪。”

他展开一张地图:“这些年,我们劫富济贫的账本都留着,每一笔去向清清楚楚。刘家村、王家屯、李家沟......这些村子受过我们恩惠的村民,都可以作证。”

“但这些不够。”我说,“朝廷不会因为几个村民的证词就相信。”

“所以需要柳明月。”萧赤渊冷笑,“她不是礼部侍郎之女吗?我要她亲笔写下认罪书,承认她父亲与当地官员勾结,贪墨赈灾银两,为掩盖罪行,栽赃青龙寨为匪,欲人灭口。”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萧赤渊看向地牢方向,“刀疤李,你去劝劝柳姑娘。告诉她,若她不写,我就把她交给山下那些被她爹得家破人亡的灾民。他们剥皮抽筋的手段,可比我们土匪狠多了。”

刀疤李狞笑:“明白!”

柳明月是个软骨头。

只用了不到一天,她就涕泪横流地写下了认罪书,不仅招供了父亲贪墨的事,还供出了好几个同党。

萧赤渊将认罪书抄录数份,派弟兄快马送往京城。

不是给朝廷,而是给京中的清流言官,以及与柳家有仇的政敌。

同时,他联系了附近几个同样被污蔑为“匪”的义军头领,结成同盟。

“官兵来了,我们打不过。”他说,“但我们可以让他们不敢打。”

“怎么不敢打?”

萧赤渊指了指京城方向:

“当剿匪的折子送到皇上面前时,弹劾柳侍郎结党营私、欺君罔上的折子,也会同时送到。到时候,谁还敢动我们?”

众人恍然大悟。

我在一旁看着爹运筹帷幄的样子,心里既骄傲又酸楚。

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模样。

不是豆腐摊前怯懦的男人,而是玄衣烈马、纵横山野的枭雄。

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第七天,京中传来消息:柳侍郎被御史联名弹劾,皇上下令彻查。

第八天,剿匪大军在五十里外扎营,按兵不动。

第九天,萧赤渊亲自下山,与官军统领谈判。

我坚持要跟去。

“太危险。”他不答应。

“你在哪,我在哪。”我握住他的手,“这辈子,我绝不让你一个人面对。”

他看了我很久,最终点头:“好。”

10.

官军大营,旌旗猎猎。

萧赤渊一袭玄衣,未带兵器,只带着我和认罪书的抄写版本。

统领姓赵,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将军。

他看完认罪书,眉头紧锁。

“萧当家,单凭这个,不足以证明青龙寨清白。”

“那加上这个呢?”萧赤渊又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

赵将军翻开,里面是青龙寨十年来的“收支记录”。

何时劫了哪家贪官,得了多少银两,其中几成分给兄弟,几成散给百姓,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是数百个手印,来自附近十几个村庄的村民。

“青龙寨不是匪,是义军。”萧赤渊说,“我们劫的是不义之财,救的是受灾百姓。将军若不信,可随意找村民询问。”

赵将军合上册子,长叹一声:

“本将信你。但军令如山,剿匪的旨意已下,若空手而归,本将无法交代。”

“将军不必为难。”萧赤渊微微一笑,“青龙寨可以解散。”

我猛地看向他。

他朝我摇摇头,继续说:“弟兄们愿意回家的,发给安家费;无家可归的,可编入将军麾下,戴罪立功。只求将军一件事......”

他站起身,郑重一礼:“请将军奏明圣上,还青龙寨一个公道,严惩贪官污吏,抚恤受灾百姓。”

赵将军动容:“萧当家高义,本将佩服。只是......你本人呢?”

萧赤渊看了看我:“我累了,想找个地方,平安把孩子养大。”

谈判很顺利。

赵将军答应上奏,并保证不再追究青龙寨众人。

作为交换,萧赤渊需交出柳明月,并提供更多贪官罪证。

离开大营时,夕阳西下。

萧赤渊牵着我的手,走得很慢。

“爹,你真的要解散青龙寨?”

“嗯。”他望着远山,“当了十几年土匪,够了。现在我只想做个普通父亲,跟你好好生活。”

我鼻子一酸:“那我们以后去哪?”

“江南吧。听说那里暖和,适合过子。”

我们相视而笑。

然而,刚回到山寨,变故突生。

柳明月跑了。

地牢里只剩下一截割断的绳子,和一张字条:

“萧赤渊,你毁我前程,我让你父子陪葬!”

刀疤李脸色铁青:“是看守的兄弟被她买通了,刚发现......”

话音未落,山下传来号角声。

官兵去而复返,将山寨团团围住。

赵将军策马上前,面色难看:“萧当家,对不住。柳明月逃到军中,反咬一口,说你绑架朝廷命官之女,伪造证据,意图谋反。现在......本将也保不了你了。”

萧赤渊看着山下黑压压的军队,笑了。

“果然,畜生急了,是会咬人的。”

他转身,对众兄弟说:

“按原计划,愿意走的,从后山密道离开。刀疤李,带焰儿走。”

“我不走!”我抱住他,“要死一起死!”

“傻孩子。”他摸摸我的头,“你有你该做的事。”

“什么?”

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然后,一把推开我:“刀疤李,带他走!这是命令!”

我被刀疤李强行拖向后山。

回头时,看见萧赤渊玄衣如火,独自走向寨门。

他走得笔直,像一杆永不折断的枪。

11.

密道出口在十里外的山谷。

我一出密道,就疯了般往回跑。

刀疤李拉住我:

“焰儿,你不能回去!大当家用自己拖住官兵,就是为了让我们活!”

“放开我!”我嘶吼,“我要去救他!”

“你救不了!”刀疤李红了眼,“三千官兵,你回去就是送死!”

“那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我挣脱他,抢过一匹马,冲向山寨。

远远地,我看见冲天的火光。

青龙寨,烧起来了。

寨门前,萧赤渊被官兵围在中间。

他身上有伤,但站得笔直,手里握着那把跟随他十几年的长刀。

柳明月站在赵将军身边,笑容得意。

“萧赤渊,投降吧。看在往情分上,我留你全尸。”

萧赤渊啐了一口血沫:“你也配提情分?”

柳明月脸色一沉:“找死!放箭!”

箭雨如蝗。

萧赤渊挥刀格挡,但箭太多了,一支箭射中他的腿,他单膝跪地。

“爹!”我尖叫着冲过去。

官兵被我撞开一个缺口。

我扑到萧赤渊身边,用身体护住他。

“焰儿......”他看着我,眼泪混着血,“你怎么这么傻......”

柳明月看见我,眼神更狠:“两个一起!”

第二波箭雨袭来。

这一次,箭矢更多更密。

我转身将萧赤渊完全护在身下。

剧痛从后背传来。

一支、两支、三支......箭矢穿透我的身体。

“焰儿!”萧赤渊的尖叫撕心裂肺。

我咳出血,却对他笑:“爹......这次......换我保护你......”

远处传来马蹄声,震天动地。

“圣旨到!”

锦衣卫飞驰而来,高举金牌:

“皇上有旨,柳明月父女贪墨赈银、诬陷义民,罪证确凿,立即押解回京!青龙寨萧赤渊为民,其情可悯,赦无罪!”

但太迟了。

我倒在地上,血染红衣。

萧赤渊抱着我,手抖得厉害:“焰儿......别睡......看着我......”

“爹......”我抬起手,想擦他的眼泪,却没了力气,“那份密账......保住......”

“保住了,都保住了!”他哭喊着,“那些贪官一个都跑不了,你不看看他们怎么死的吗?”

我想笑,却涌出更多血。

柳明月被锦衣卫按倒在地,她疯狂大笑:

“死了!死了也好!萧赤渊,我要你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萧赤渊猛地抬头,眼中意滔天。

他轻轻放下我,捡起地上的长刀。

一步一步,走向柳明月。

锦衣卫想拦,为首之人却摇头:“让他去。”

萧赤渊站在柳明月面前,刀尖抵住她的喉咙。

“柳明月。”他的声音冷得结冰,“你听过凌迟吗?”

柳明月的笑容僵住。

“三千六百刀,我会一刀一刀,亲手剐了你。”

他举刀。

“爹!”我轻声喊他。

他手一顿,回头看我。

我摇头:“别......别脏了手......”

萧赤渊的刀掉在地上。

他跑回我身边,抱起我:“好,爹听你的,都听你的......”

在他的怀里,感觉很暖。

视线开始模糊。

“爹......好好活着......自由地......活着......”

“不要......卖豆腐......要骑马......要喝酒......要笑......”

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爹答应你,爹都答应你......”

声音越来越轻。

最后一眼,我看见他被夕阳镀上金边的脸。

真美。

像那张泛黄画像里,纵马扬刀的土匪头子。

青龙寨萧赤渊在此,谁敢拦路。

爹,这一世,你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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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穿回过去,我阻止土匪爹被世家女骗去从良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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