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妹妹造我黄谣,我反手公布她的擦边直播间

邻居妹妹造我黄谣,我反手公布她的擦边直播间

作者:炎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火爆短篇小说邻居妹妹造我黄谣,我反手公布她的擦边直播间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炎墨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王雅洛洛。第一章腊月二十八,妈妈让我给独居的的邻居王叔送饺子。感谢他在我妈中暑的时候,叫了救护车。开门的却是王叔的女儿王雅。我们两人年龄相仿,邻居爱拿我们进行对比。王雅总会莫名其妙的跟我雌竞。她上下打量我,意味...

第一章

腊月二十八,妈妈让我给独居的的邻居王叔送饺子。

感谢他在我妈中暑的时候,叫了救护车。

开门的却是王叔的女儿王雅。

我们两人年龄相仿,邻居爱拿我们进行对比。

王雅总会莫名其妙的跟我雌竞。

她上下打量我,意味深长道:“都说现在的女人就喜欢找成熟大叔!谢谢你这么费心照顾我爸!比我这当女儿的都贴心!”

“他一个人在家,是挺孤单的,有个人常来陪陪他,说说话,真好!”

我脸上笑容僵住,怎么我就送个饺子,就成了邻居妹妹的小妈。

我封她的色情直播间时,明明是她一口一个叫着中年大叔哥哥。

1

王雅嘴角带笑,好像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她戏谑的语气,摆明了让人误会我和她爸有不正当关系。

周围闲聊的邻居都竖起耳朵在听。

我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

王雅笑出声:“我是夸洛洛姐你呢,现在年轻女孩子谁愿意往邻居家跑呀,还不是洛洛姐人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家小保姆呢!”

邻居李婶他们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

我沉声解释:“我妈只是让我来送个饺子而已。王雅,话,可不能乱说。”

王雅一脸无辜,委屈道:“哎呀,我就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还生气了?该不是心里有鬼,才这么敏感吧?”

李婶大声附和:“就是啊!”

王雅提高声音道:“就当我误会好了,谁让洛洛姐平时来我家太勤,对不起嘛。”

她说着,还朝我鞠了个躬,姿态摆得十足的委屈。

可实际上我在外工作,一年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几个邻居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道。

“常来啊?”

“怪不得老王最近气色不错!”

“啧,真是看不出来啊!”

这盆脏水,她已经泼到我身上了。

我压着火气,邻里邻居的,又快过年了,我不想弄的太难看。

我再次开口解释:

“王雅,李婶,各位叔叔阿姨,这就是邻居间的正常走动。我妈包了饺子,想着王叔一个人,让我送一份,就这么简单。远亲不如近邻,互相照应而已。”

“难道现在送份饺子就能成偷情的证据了?”

我看向王雅,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解释一下。

“是啊,洛洛姐说得对。”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微笑,“毕竟我不在家,你们平时怎么走动照应,具体了什么,我也确实都不知道嘛。”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掩了掩嘴,眼神却瞟向邻居们。

露出一种我不该多说但我忍不住暗示的微妙神情。

李婶和旁边赵姨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哎哟喂!”赵姨拖长了调子,“这是在屋里两个人了什么啊?能让人闺女这么说?”

“就是啊,”另一个邻居斜眼看我,“正常送个饺子,哪来这么多话?心里没鬼,怕人说?”

“我刚才就想说,这两人平时看对方的眼神,都不对劲呢!”李婶咂咂嘴。

八竿子打不着的邻里互助,被她寥寥数语,生生和男女苟且的猜测捆绑在了一起。

火气冲上头顶,我对着王雅警告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告你造谣诽谤!”

2

“你们、你们不要乱说了!”王雅带着哭腔,“洛洛姐生气了,她说要去告我了。你们再这样说,洛洛姐还怎么做人啊!”

她哭的情深意切,好像受委屈的是她。

果然,立刻有人打抱不平。

“哎哟,告什么告嘛!”陈姨瞥我一眼,“王丫头也是关心她爸!再说了男的没老婆,女的没嫁,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你们自己的事嘛!犯得着上纲上线?”

“就是就是。”李婶连忙附和,一脸看戏,“你们真要成了,我们还得随份子呢!”

人群里响起几声暧昧的哄笑。

王雅连忙摆手,眼泪掉得更凶:“不是的,不是的!你们就当我胡说的,你们别当真,求求你们别当真!”

她眼眶通红:“洛洛姐,我错了,这是你的私事,我就是心直口快,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好吗?都是我不好。”

我看着她精湛的表演,气笑了。

“王雅,”我往前一步,声音冰冷,“从刚才到现在,你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明明没有关系的事情,你非要捕风捉影扯在一起,到底想什么?”

王雅像被吓到,拼命摇头:“洛洛姐,你真的误会我了。”

我近她:“不管你在外面学了什么花样,但在我这儿,这套不管用!”

“洛洛,这话重了。”李婶皱眉,“人家丫头都道歉了,哭成这样,差不多得了。”

“看她凶的,说不定真被说中了,恼羞成怒哦。”另一个邻居接话。

孤立无援,百口莫辩。

我上前一步,怒道:“好,你说我们有一腿,王雅,我问你,证据呢?”

“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凭空污人清白!当着这么多叔叔阿姨的面,你把话说清楚,哪只眼睛看见了?”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你要是说不清楚,拿不出证据,我现在就打110报警,告你诽谤!咱们去派出所,当着警察的面,慢慢说!”

所有人都看向王雅。

她眼神闪烁,咬了咬嘴唇道:“这是你我的。”

她回屋去拿手机,一边走,一边用手在手机上作。

随后,我的手机和邻居们的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王雅在楼里微信群发了一段视频。

“你们自己看吧!”

我心头一沉,迅速解锁手机,点开视频。

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照片上,我侧身坐在王叔的腿上,手臂亲昵地搂着王叔的脖子。

王叔侧对着镜头,脸上是享受的笑容。

我转过去了半张脸,搂住了王叔的脖子,低头凑了过去。

“我的天!”

“这真是!”

“没眼看!真没眼看啊!”

邻居们议论纷纷

王雅痛苦道:“我不是故意要发的,是洛洛姐非要证据。我爸他还要面子啊,这让我爸以后还怎么见人!”

怎么?他爸一个年过五十的老男人要面子。

我被人污蔑乱搞男女关系就不要面子吗?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段视频。

一眼就看出是AI合成。

很好,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给大家看看了。

3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去,老王可以啊!老当益壮!】

【其实我也不比老王差多少,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啧啧,老男人味道怎么样?】

【哈哈哈!有老人味吧!】

【排队排队,我先问的!】

我的手指冰冷,颤抖着划过这些不堪入目的字句。

王雅在群里回复:【大家别这样说了,洛洛姐也不容易。】

立刻有人追问:【怎么不容易了?】

王雅无奈回复:【我也是听说的,好像洛洛姐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经常晚上也需要忙。】

李婶:【晚上工作?什么正经工作晚上忙啊?】

【怪不得!我说怎么总看到她半夜阳台上还有光,原来是上班时间到了!】

【我的天!老王晚上叫的上门服务啊?】

陈姨:【都把自己家老头看好了!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死死盯着王雅。

王雅抬头,露出挑衅的笑:“我也没办法,是大家要这么想的。”

我是短视频的平台审核负责人,每天审阅数千小时违规内容。

深夜的擦边直播间,试图用换脸技术绕过审核的灰,我见识得太多了。

我冷笑道:“这视频,是AI合成的。”

王雅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委屈道:“洛洛姐,你不承认就算了,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造这种谣什么?我爸也是要脸的人啊!我难道会拿我爸的名声开玩笑,就为了诬陷你吗?”

“就是啊苏洛,这话可不能乱说!”李婶晃着手机,“这视频清清楚楚,人都坐腿上了,还能有假?什么AI能做得这么真?我可不懂你们那些高科技!”

“小雅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虽然说话直,但不是那种坏心眼的!”赵姨帮腔,厌恶地看着我,“反倒是你,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比那野鸡还。自己做都做了,还不敢认,倒打一耙说人家造假?心肠太坏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敢做不敢当!”

“老王真是,晚节不保啊!”

“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没想到!”

王雅擦了擦眼泪,声音轻柔道:

“洛洛姐,真的,算了。你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这门亲事,我同意了,还不行吗?”

她特意加重了“亲事”两个字,引起邻居一阵低低的哗然和嗤笑。

王雅又添了把火。

“其实我能理解你的,你这么喜欢年纪大的,是不是因为缺父爱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僵在原地。

父亲早亡,母亲一人咬着牙,在流言蜚语和生活的重压下,把我拉扯成人。

这是我心里最深的痛,也是妈妈半生辛酸的源。

父爱于我而言,不仅是缺失,更是母亲无数个深夜偷偷抹去的眼泪,是我童年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的禁区。

王雅她当然知道,在这老小区里,谁家有什么事,本不是秘密。

她故作无辜的,把刀子捅进了我最深的伤口里。

我气的浑身发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我冷笑一声:“王雅,最喜欢在中年大叔面前撒娇卖乖的,恐怕是你吧?”

4

王雅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带着哭腔尖叫:

“你胡说!坐老男人腿上的是你!视频里清清楚楚,你凭什么反咬我一口?”

“苏洛,你这就不对了!”李婶立刻跳出来,“自己做下丑事被揭穿了,还想赖别人?小雅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这话太毒了!”

“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邻居们摇头。

我刚想开口,一个暴怒的男声响起:

“苏洛!你给我住口!”

我大伯苏建国,铁青着脸,扒开人群大步冲了进来。

他本不等我解释,破口大骂道:

“我苏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完了!光天化,吵吵嚷嚷,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王雅像是见到了救星,哭得更加凄楚可怜:

“苏伯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视频发出来的,洛洛姐生气是应该的。我、我给洛洛姐道歉,我给苏家道歉还不行吗?”

她边说边鞠躬。

真是好精湛的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听听人家孩子多懂事!”大伯痛心疾首地指着我,对周围邻居说,“再看看你!做错了事不知悔改,还把人家成这样!我们苏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不容置疑命令道:

“你现在立刻给王雅道歉!当着各位叔伯婶娘的面,说清楚!”

我看着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定下罪名的长辈,被气笑了。

“大伯,”我直视着他,“她伪造视频,造谣诽谤,毁了我的名声。现在你要我,给造谣的人道歉?”

“什么伪造不伪造!人家姑娘家会拿自己爹的名声开玩笑吗?”大伯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视频都发出来了!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你妈呢?看看她养的好女儿!”

我妈去我外婆家了,不然看到他们欺负我,得气不轻。

大伯见我不动,脸色愈发阴沉,威胁道:

“你今天不给我老老实实道歉,把这事儿了了,今年过年,你就不用到宗祠烧香了!我们苏家,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小辈!”

王雅假装善良地劝道:“苏伯伯,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不怪洛洛姐!”

大伯对我怒目而视:“你看人家!再看看你!”

王雅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王雅,戏演够了吗?”我嘲讽道。“你那么喜欢把中年大叔挂在嘴边污蔑别人。”

“不如让大家看看,真正喜欢在中年大叔面前搔首弄姿,哥哥长哥哥短的人,到底是谁?”

我掏出手机,将王雅的擦边舞直播间回放发到了小区群里。

点开视频,王雅穿着清凉,正在对着镜头飞吻:“谢谢孤独沧桑哥哥的火箭!妹妹最喜欢您这样四五十岁的成熟稳重有阅历的男人啦~下次来我城市,妹妹陪你喝酒呀!”

全场死寂。

第二章

5

李婶张着嘴,眼睛瞪大。

赵姨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头看向王雅,又低头看视频,反复几次,像是无法将屏幕上那个媚眼如丝,言语露骨的女人,和眼前这个清清白白小女孩联系起来。

群里又炸锅了。

【这是王雅?!】

【我的老天爷!这穿的什么衣服!说的什么话!】

【孤独沧桑?还最喜欢四五十岁?!】

【这不是涩情直播吗?原来你喜欢老人味!】

【难怪平时穿得那么时髦,原来钱是这么来的!】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王他知道吗?!】

【妹妹,我45岁,你考虑考虑我啊!】

所有目光看向王雅。

王雅脸色惨白。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她尖声叫道,声音扭曲破音,“这是伪造的!是苏洛她伪造的!她陷害我!”

她眼神怨毒的看向我:“你伪造视频!你侵犯我肖像权!我要告你!我要报警抓你!”

我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她和周围所有能看见的人,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那段直播视频的详细信息。

“看清楚了,王雅。视频自带平台原始水印和时间戳,昨晚23点17分。你直播间雅雅小妖精,需要我现在联系平台官方,调取该时间段的后台直播流记录和实名认证信息吗?”

我的语气平稳:“或者,我们直接报警,让警察来鉴定,是我这段有明确来源的平台录屏是伪造的,还是你那段来历不明的AI换脸视频是伪造的?”

“至于你说我侵犯肖像权?”我冷笑,“据平台公约及相关法律法规,主播在公开直播间的言行,在用于举报、揭露违法违规行为或应对不实指控时,合理使用录屏作为证据,不构成侵权。”

我目光如刀,直视她:“你涉嫌利用直播进行淫秽表演、欺诈索取财物,以及线下伪造证据、诽谤他人。这些,才是警察和网警会感兴趣的重点。”

大伯此刻已经完全懵了。

邻居们哗然。

他们看向王雅的眼神,充满了厌恶鄙夷和被欺骗的愤怒。

“天哪!原来她是这种人!”

“自己着这种不要脸的事,还反过来污蔑人家苏洛!”

“那刚才那段视频,肯定也是假的!”

“老王真是造孽啊,养出这么个女儿!”

“赶紧报警吧!这种人不抓起来还得了!”

王雅承受着四面八方刺来的目光和指责,她彻底慌乱了。

她苍白的解释:“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是苏洛害我!”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众人下意识回头。

王叔提着一个环保袋,里面装着一些蔬菜,还有年货,正慢悠悠地走上楼来。

看见自家门口堵了这么一大群人,明显愣了一下,笑道:

“哎?大伙儿怎么都聚在这儿?有什么好事儿吗?是不是街道发年货了?”

他还试图探头往自家门里看看,以为有什么喜事。

6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一时间竟无人答话。

李婶咳一声,上前半步:

“老王啊,你可算回来了。唉,是你家小雅,她说......”李婶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说你和楼上的苏洛有一腿。”

“什么?”王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怒道,“这、这胡说八道什么?谁说的?我跟苏洛那孩子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这话怎么传出来的?这不是害人家姑娘吗?”

他急得声音都拔高了,是老实人被泼了脏水后的愤怒与慌乱,他下意识地想为我澄清。

“老王,你看这个。”一个邻居,默默把手机递了过去,屏幕正停留在王雅发的那段伪造视频的截图页面上,“这是小雅刚才发群里的证据。她还说同意你们的婚事了。”

王叔茫然地接过手机,眯起有些老花的眼睛,低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就像被雷劈中一样,猛的僵住。

“这、这是假的!假的!”王叔抬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王雅!你!你发的是什么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这脏玩意儿?你疯了是不是?”

“老王,你先别急,还有呢!”李婶把自己的手机也递过去,上面是我发的那段直播录屏,“你看看这个,你闺女,好像不是在做什么时尚工作室。她在网上搞这个直播,说这些话。”

王叔颤抖的手接过李婶的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王叔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你!”王叔的声音嘶哑,“你不是说你在时尚工作室做设计,很体面,赚钱不少,让我放心吗?”

“这。”他指着手机,“这就是你说的体面工作?”

“爸,我。”王雅想辩解。

“你知不知道,街坊邻居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老王家?!“王叔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老脸,我王家祖宗的脸,都让你这个不孝女丢尽了啊!!”

最后一个字吼出,王叔身体一晃,眼睛翻白,捂着口,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老王!”

“王叔!”

惊呼声四起。

离得最近的邻居下意识想去扶,但王叔已然失去意识,沉重地倒在地上,脸色青紫。

王雅吓傻了,呆立当场,连哭都忘了。

“都让开!别围着!”我一个箭步冲上前,蹲下身,迅速检查王叔的脉搏和呼吸,同时朝吓呆的邻居喊:“李婶,打120!快!”

李婶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手机。

我抬头,看向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王雅,冷声道:“你爸有高血压病史吗?药放在哪里?”

王雅被我厉声一问,才猛地回神,结结巴巴:“有、有药,在、在他床头抽屉!”

我对旁边一个还算镇定的年轻邻居说:“麻烦你去王叔床头找一下降压药,快!”

120很快到来,王雅这才回过神。

离开前恶狠狠的盯着我:“都是因为你,我爸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7

因为平时王叔为人不错,多次出手帮助我妈,我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王叔被推去了抢救室。

王雅瘫坐在椅子上。

几个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王家亲戚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

“小雅,怎么回事?”

“你爸早上还好好的!”

王雅抬起头,怨毒的看向我。

“是她!”王雅伸出手指向我,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就是苏洛!她把我在网上工作的视频恶意剪辑发到群里!那是假的!都是她伪造的!我爸一看那些污糟东西,一口气没上来就倒了!”

“什么?”王雅的堂婶,瞪圆眼睛看向我,“你就是楼上那个苏洛?你把老王气成这样?”

其他亲戚的目光也齐刷刷刺来,充满了敌意与谴责。

我平静地解锁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文件,走向护士站和民警所在的位置。

“警察同志,医生,这是事发全过程的监控录屏,王雅对门邻居家的监控都拍下来了。”我将手机音量调大,屏幕面向他们,

“从王雅女士在邻里群发布AI伪造视频污蔑我,到我出示她本人在直播平台的违规内容录屏作为反驳,再到王叔回家看到群消息后突发晕厥的全部时间线,都有完整记录。”

手机里传出清晰的声音:

先是王雅娇嗲的直播原声,就喜欢四五十岁的哥哥,然后是王叔归来后震惊的质问,看到真相的崩溃怒吼,最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众人的惊呼。

那些亲戚错愕地听着,表情从愤怒转为惊疑不定。

王雅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她没想到我竟会有监控录像。

年轻民警接过手机,仔细看了几眼时间戳和内容,又看向王雅:“这视频里的直播内容,是你本人吗?”

“那、那是她伪造的!”王雅脸色惨白,“她、她在那个平台上班,她有权篡改数据!”

我适时补充:“警察同志,我发在群里的录屏,带有平台原始水印,这些数据无法篡改,随时可以联系平台官方核查。而王雅女士发布的所谓亲密视频,存在明显AI合成痕迹,我已保存原文件,可供技术鉴定。”

民警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又看向王雅:“你说她伪造,有没有证据?”

王雅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她的堂婶等人面面相觑,气氛微妙地改变了。

抢救室的门就在这时打开。

王叔被推了出来,转入监护病房。

他面色灰败,鼻子里着氧气管,手上打着点滴,但意识已经清醒。

得知是我第一时间急救并垫付了所有费用,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他费力地抬起手,朝我的方向微微摆了摆,嘴唇蠕动,无声地说着谢谢和对不住。

王雅扑到床边,哭喊着“爸爸”。

王叔却闭上眼,把头偏开,膛剧烈起伏,监测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护士连忙制止:“家属不要病人!他不能再激动了!”

探视时间结束,我离开病房去打水,回来时我却听到了王雅压低的恶毒话语。

8

“爸,你现在骂我,我,有什么用?”她的声音又轻又冷,“我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那个账号,那些打赏的大哥,你以为他们都是好人?我要是突然消失,账号被封,他们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

她顿了顿,看着父亲骤然睁大的眼睛,缓缓道:“他们会找来的,他们知道我们家在哪儿,知道你一个人住。网上那些要债的怎么死人的,你没看过新闻吗?”

王叔的呼吸急促起来,监测仪发出警告。

王雅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所以,爸,这事儿到此为止,你好好养病。苏洛那边我会处理。

“你只要咬死什么都不知道,是被她气的就行。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自个儿的安全,听话,嗯?”

病房门外,我背靠着墙壁,缓缓握紧了拳头。

从造谣诽谤,到威胁至亲。

王雅的恶毒,突破我的想象。

当天深夜,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妈妈红着眼眶把手机递给我。

本地一个短视频自媒体号,发布了一个的视频:【孝女泣血!单亲父亲被邻居恶语气进ICU,天理何在?!】

视频经过精心剪辑:

开头是王雅在病房外痛哭的模糊侧脸。

接着快速闪过我发在群里的直播录屏片段,并配上字幕:“邻居女子竟恶意散布私人工作视频”。

然后是我在楼道里与王雅对峙的片段,只截取我语气严厉的部分:“你再胡说我就告你!”,显得我咄咄人。

最后是王叔被抬上救护车的画面,以及王雅对着镜头哭诉:“我只是想保护爸爸,为什么网络暴力要针对我们普通人!”

全程没有前因后果,评论区被水军控场:

【人肉这个恶毒女人!】

【在哪个平台上班?举报到她失业!】

【欺负单亲家庭,不得好死!】

【求地址,给老爷子讨个公道!】

我的个人信息被网友扒出,私信里涌入大量污言秽语的辱骂和诅咒。

除夕清晨,妈妈开门时发出一声惊叫。

我家老旧的铁门上,泼满了红色的油漆。

门上用同样的红漆,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

“死老人,偿命!”

妈妈浑身发抖,眼泪掉下来。

她一辈子与人为善,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的恶意。

我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刺眼的红色上。

我松开母亲,走到门边,拿出手机,冷静地多角度地拍下所有痕迹。

然后,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又拨通了派出所的号码。

“喂,我要报案,涉嫌诽谤、威胁恐吓、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以及......”

我看着门上的红色,一字一顿:

“涉嫌组织、煽动网络暴力,以及现实中的寻衅滋事。”

9

我挂断电话,将证据照片,视频打包发给律师。

妈妈担忧地看着我:“洛洛,非要闹到公安局吗?你大伯刚才来电话,口气很不好,说家族里议论纷纷,让你顾全大局。”

我握住妈妈冰凉的手:“妈,顾全大局,就是让造谣的违法的,泼油漆恐吓我们的人逍遥法外?大局就是谁弱谁有理,谁会哭谁赢?这次我们退了,下次泼过来的,可能就真是汽油了。”

妈妈看着门上的红字,打了个寒颤,缓缓点头。

律师发来信息说律师函已经发给王雅了,警方估计已经传唤过了。

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快递员说有我的急件放在小区东门。

我没多想,拿起包就去了东门。

在一个拐角我后脑传来钝痛,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

环顾四周,是个堆满废旧轮胎的废弃汽修厂车间,窗户被木板钉死,铁门紧闭。

王雅坐在我对面的破沙发上,正低头摆弄着一台手持DV。

旁边有两个男人,一个黄毛,一个刀疤脸。

“醒了?”王雅抬起头,扯出一个瘆人的笑,“苏洛,没想到吧?年三十,我给你准备了份大礼。”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DV镜头对着我的脸:“你不是说我直播擦边吗?不是说我勾引老男人吗?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她冲门口招手。

黄毛拖着一个被绑着手,嘴里塞着布团的中年男人进来。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被按在另一张椅子上。

“这位是张老板,我在直播间认识的好大哥’。”王雅拍拍那男人的肩,声音冰冷,“放心,张老板,事儿办好了,你欠我的那二十万打赏钱,一笔勾销。办不好?”她瞥了一眼刀疤脸手里的钢管。

张老板抖得更厉害了。

王雅一把扯开我嘴上的胶布。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王雅冷笑一声。

“苏洛,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副样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怨毒,“永远一副清清白白,努力上进,邻居夸老师赞的乖样子!”

她站起身,在昏暗的仓库里踱步:

“从小,我爸就跟我说,你看看楼上的苏洛,学习多好,多懂事,从来不让她妈心!后来你考上好大学,进了大公司,他更是把看看人家苏洛挂在嘴边!”

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意:“我就是要扯下你那身假清高!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苏洛也能为了钱,为了欲望,像个婊子一样对着老男人摇尾乞怜!到时候,看谁还能拿你跟我比!看谁还能说我不如你!”

她后退两步,重新举起DV,脸上都是疯狂:“等拍完了,我看你还敢不敢告我!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做人!到时候视频满天飞,你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撤诉,承认是你污蔑我,否则我就让全国人民都欣赏你的表演!”

黄毛和刀疤脸发出猥琐的笑声。

她冲着门口的黄毛刀疤脸尖声叫道:“还愣着什么?开始!给我拍得清清楚楚!我要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王雅对刀疤脸使了个眼色:“把她绳子解开,胶带撕了。衣服不用全脱,扯乱点就行。张老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演得真点。”

张老板被取下嘴里的布,看到眼前场景,脸色惨白。

10

“王雅,你就算拍到了,也是绑架胁迫下的产物,法律上无效,只会让你罪加一等。”我活动着手腕,大脑飞速运转。

“少废话!”王雅不耐烦地举起DV,“开始!”

张老板颤抖着向我挪过来,眼神充满哀求。

我知道,他也是受害者。

“等等。”我忽然开口,看向王雅,“你就用这个破DV拍?画质太差,传播效果不好。”

王雅一愣。

我继续道:“我是做内容的,很清楚什么样的视频最有冲击力。光线、角度、表情,你这种拍法,明眼人一看就是假的,是胁迫。”

王雅眼神闪烁,显然被说中了顾虑。她想要的是足以乱真、能彻底毁掉我的证据。

“那你想怎么样?”

“用我的手机拍。”我示意了一下被扔在角落的背包,“最新款,防抖模式,4K画质。我还可以配合一下,让视频看起来更真实。”

王雅狐疑地看着我:“你耍什么花样?”

“我能耍什么花样?”我苦笑,示意门口的壮汉,“我只是不想被太粗暴地对待。既然躲不掉,不如让视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至少给我留点遮羞布。你也不想视频因为太假而没人信吧?”

王雅盯着我看了几秒,对黄毛说:“把她手机拿过来。”

黄毛从我背包里翻出手机递给她。

王雅检查了一下,电量充足。

“解锁。”

我接过手机解锁,王雅迅速检查了通讯录和社交软件,确认我没有发出求救信息。

“算你识相。”她将手机调到录像模式,架在旁边的油桶上,调整角度,“现在,开始,张老板,上!”

张老板又往前挪了一点,手颤抖着伸向我衣领。

“再靠近点,表情自然些!”王雅指挥着,自己则拿着DV作为备用机位。

就在张老板的手即将碰到我衣领的,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了一句:“直播,救我们。”

张老板猛地一怔,疑惑地看向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口型无声重复:“直播。”

张老板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挣扎。

王雅察觉到不对:“你们嘀咕什么?”

我缓缓站起身,假装腿麻踉跄了一下,顺势靠近架着手机的油桶。

张老板按照我的眼神示意,也挪到手机拍摄范围内。

“好了,别磨蹭!”王雅催促,DV镜头对准我们。

我对张老板使了个眼色,然后突然转向手机镜头,用清晰、响亮、语速极快的声音说道:

“我是平台审核员苏洛!王雅因涉嫌诽谤、伪造证据被调查,现狗急跳墙,绑架我和这位张先生,意图拍摄不雅视频进行胁迫!她已经疯了!请立刻报警!”

王雅和两个打手完全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在对谁说话。

但张老板听懂了,他扑向架着的手机,用最大的力气嘶吼:

“救命啊!绑架!人了!王雅绑架!救命!”

“你们他妈的在什么?!”王雅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抢夺手机。

黄毛和刀疤脸也冲了过来。

我早已算准时机,在张老板扑向手机的同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把推翻了旁边堆叠的废旧轮胎。

轮胎滚落,砸向王雅三人,暂时阻隔了他们的冲势。

在被绑架前,我早已在自己的手机里预设了紧急模式。

快速连按五次锁屏键,会在2分钟后无声启动前置摄像头直播,并自动将直播链接发送给我预设的三个紧急联系人,律师、闺蜜、公司安保部门负责人,并附带手机此时的位置。

我刚才解锁手机时,已经悄悄启动了这个紧急程序。

“拦住他们!砸了手机!”王雅歇斯底里。

刀疤脸越过轮胎,一把推开张老板,抡起钢管就向手机砸去。

我用尽力气撞向旁边的另一个油桶,油桶倾倒,里面的残余机油泼洒出来,刀疤脸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但黄毛已经抓住了我的头发,狠狠把我往后拖。

王雅捡起地上的钢管,眼睛赤红地朝我走来:“苏洛!我了你!”

这时警方破门而入,全副武装的警察如水般涌入。

“不许动!放下武器!”

“举起手来!”

王雅的钢管僵在半空,被冲上来的特警瞬间制服,按倒在地。黄毛和刀疤脸也毫无反抗之力,被迅速铐上。

我得救了。

我被送往医院检查,除了后脑的肿包和些许皮外伤,并无大碍。

妈妈在医院抱着我痛哭。

律师告诉我:“绑架罪,起刑三年以上,加上她之前的诽谤、寻衅滋事、威胁恐吓,数罪并罚,十年以上是大概率。她的直播公会也被查封,涉嫌组织色情直播、诈骗和非法经营。”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除夕夜的鞭炮声远远传来,我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看着窗外偶尔炸开的烟花。

旧的一年,连同那些污秽、坏事,正在成为过去。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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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邻居妹妹造我黄谣,我反手公布她的擦边直播间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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