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

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

作者:芝士分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热门网络作者芝士分子的新书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周倩阳阳。第一章儿子失业后,带着儿媳说来我的早点铺里给我帮忙,把收款码也换成了他们的。这一帮就是五年。可这两口子每天上三竿才来店里,来了就是玩手机。店里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持。年夜饭那天,我只是说了句:“过年了...

第一章

儿子失业后,带着儿媳说来我的早点铺里给我帮忙,把收款码也换成了他们的。

这一帮就是五年。

可这两口子每天上三竿才来店里,来了就是玩手机。

店里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持。

年夜饭那天,我只是说了句:

“过年了,妈想休息几天”。

话没说完,儿媳当场掀了桌子,给了我一巴掌。

“我们一家子帮着你!累什么累?!”

“你知道过年几天不,要损失多少钱吗?”

“说休息就休息,不活这一家人吃什么?!”

儿子责备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没吭声,默默擦溅到身上的菜汤。

第二天,我去了商铺转让中心。

年后,早点铺开张,儿子儿媳睡到中午才过去。

没找到我,却看到店主换了别人:

“你们是谁?不买早餐别捣乱!”

儿子和儿媳面面相觑,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

我没接。

他们不知道,年夜饭那天我说想休息。

是因为,老伴留下的那套老房子,拆迁款下来了。

1

年夜饭,我做了八菜一汤。

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时,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最边缘,连个碗筷都没放。

儿子儿媳和孙子埋头吃着饭,电视声音放得很大。

“这鱼炖的火候大了吧,肉都柴了。”

儿媳周倩挑剔地扒拉着鱼肉:

“妈,你在家做饭越来越敷衍了。”

“早点铺的包子馄饨都比这好吃。”

我没作声,默默坐下。

儿子陈烨跟着搭腔:

“妈,多把心思放在家里,阳阳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

孙子阳阳歪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电视。

吃得饭粒满桌都是。

我下意识拿起抹布,去擦桌上的饭粒。

手臂挡了几秒电视画面,孙子顿时撇嘴要哭。

儿媳重重地撂下筷子。

“别擦了!看不见孩子正看电视吗?瞎忙乎什么!”

“阳阳的红包呢?这都吃半天了,哪年发红包都磨磨蹭蹭!”

“在早点铺收钱的时候,手不是挺快的吗?”

我僵住,放下抹布,掏出备好的红包。

儿媳抢过去,掂了掂,阴阳怪气道:

“真是雷打不动,年年都是两千。”

“早点铺开了这么多钱,出手就不能大方点?孩子说出去都丢人!”

大方......

我看着儿媳腕上的金镯子。

阳阳身上的名牌童装。

屋里的全新家电,儿子的苹果手机。

这个家里的每一份光鲜,都是靠早点铺得来的。

我的早点铺,开了十几年了。

老伴心梗走了后,一直是我自己在。

五年前,儿子失业,两口子说要来店里给我帮忙。

我高兴地点了头。

为此还扩张了店面。

我起早贪黑更卖力气,希望能替这个家多挣点钱。

可儿子儿媳每天睡到上三竿。

除了收款码换成了他们的,什么也没过。

这一“帮”,就是五年。

年纪大了,身体各个关节都在抗议。

我总想着,再撑撑,等孙子再大点。

直到前两天,老房子的拆迁款到账了。

我想等年夜饭,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公布这个好消息。

可眼前的氛围,让我有些茫然。

我张了张嘴,缓缓开口:

“妈累了,年后想歇一阵子。”

话落下的瞬间,一家三口都静止了。

三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儿媳不可置信地问:“妈,你说什么?”

“我说我累了,想休息一阵,那早点铺......”

“啪!”

没等我说完。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脑子嗡的一声,原本要说的话也僵在了嘴边。

“你累?一家人帮你活,你累什么?”

“说休息就休息,你不了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儿媳喘着粗气,吐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看着她狰狞的脸,试图把话说完。

“我的意思是,和你们商量......”

“商量个屁!”

“你才多大岁数就撂挑子不,想让我们养着你?做梦!”

儿媳粗暴地打断我,说着,猛地抓住桌沿。

“轰”的一声。

整张桌子被掀翻了,碎裂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汤汁溅到我身上。

菜汤饭粒洒了一地。

锅碗全都掉到地上。

碎裂的碗片飞溅,将我的手刮出了一道血痕。

周倩站到我跟前,口剧烈起伏。

“大过年的,非要找不痛快是吧?就你累,我们都是铁打的?”

“没我们帮你,你那破铺子早黄了!现在说不想了?你除了拖累我们还会什么?”

左脸高高肿起,手背的伤突突跳着疼。

我抬眼,目光投向我儿子。

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挪着椅子躲得远远的,眼神中带着责备。

这责备,是给我的。

“妈,你确实欠考虑。”

“那早点铺是咱们一家子的收入来源,你说关张就关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行了,大过年的别闹了,赶紧收拾了吧,以后这话不许再说了。”

闹?

做了一整天的饭菜被掀翻,脸被打了重重一巴掌。

他却说我在闹。

我没吭声,内心逐渐麻木。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身上的菜汤。

转身。

走进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

门外周倩还在骂。

“你看你妈什么态度!”

“她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家里什么条件能供她偷懒享受?”

我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疲累。

眼中一片死寂,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饭桌上我原本想说的是。

老伴留下的那套房子,拆迁款下来了。

我想趁着过年,带一家人出去看看。

等回来再把早点铺扩张,开分店,多招些人。

我不是想偷懒。

是想,让全家人过上好子。

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2

门外,儿子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种哄劝的语调。

“妈,别气了,出来把地扫扫,收拾收拾。”

“你也知道,倩倩她就是炮仗脾气,说话冲,手上也没个轻重。”

“但她就是为这个家着急。”

我坐在床边,身上还带着粘腻的汤汁,散发着菜味。

儿子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试探。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话,确实让人心寒。”

“怎么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呢?是不是你偷偷攒了不少私房钱?想趁机去花了享受啊?”

我拿出抽屉里的一张名片,是商铺转让中心的联系方式。

私房钱?

这么多年,早点铺里除了少数老人还用现金,哪一分不是自动到了他们的账户里?

扩张店面的钱是我以前和老伴一起攒的。

我住在这个家里,吃的每一口饭,买的每一颗菜,都是我用那点零星现金换来的。

儿子换了车,儿媳换着大牌包包。

孙子上着各种兴趣班。

电子产品永远是最新款。

每一分钱,都是我起早贪黑用身体的劳累换来的。

可现在,我只是说累了,想休息几天。

就成了藏私房钱想独自享受的罪人。

似乎我不是母亲。

在这个家里,我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而是一个无尽劳作,不能有自己意志的工具。

心口的麻木转变为更彻骨的冰凉。

我脱下身上脏污的衣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早点铺的产权证明;

另一份,是空白的商铺转让意向协议书。

几年前,孙子刚出生的时候。

我想转让早点铺,专心替他们带孩子。

当时问了问商铺,终究没下定决心。

现在,协议派上用场了。

我拿起手机,按下商铺转让中心的电话。

一个年轻的女声传来。

“您好,这里是中心路商铺转让中心。”

“你好,我有一间早点铺,想转卖出去。”

我的声音无比平静。

“好的女士,是哪家店铺呢?”

我报出店名和地址。

“陈记早点铺,手续齐全,价格好商量。”

电话那头有些惊讶,没想到除夕夜还能接到这样的大单。

“陈记我知道,是老店了,生意一直不错呢!”

“前两天还真有人来问过这条街的餐饮铺子。”

“您要是急,年初一就能帮您联系。”

“行。”

我应下。

“尽快安排吧,我随时可以过去签字,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儿子早已不在门口。

只能隐约听到他哄儿媳的声音。

“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就闹这一晚上脾气,明天天一亮,保准跟没事人一样出来活。”

“到时候,我让她把攒的私房钱拿出来,给你买大金镯子。”

我扯了扯嘴角。

转身,从床底拿出一个行李箱。

收拾着东西,我蓦然发现,柜子里竟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原来,我已经五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我忽然明白过来。

有的人,无论对他们多好,都会被视作理所当然,被贪婪地索取更多。

坐吃山空久了,吃的人就觉得,那座山本就是他们的。

现在我要亲手,将这座山搬走。

手背上,创可贴边缘渗出的血迹已经涸。

脸上,红肿未消。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能从一场长达五年的深眠中,被一记最响亮的耳光,彻底抽醒。

挺好的。

3

大年初一,我醒得很早。

商铺中心的小姑娘告诉我,联系上合适的买家了。

客厅里传来儿子儿媳的声音,他们准备出门。

我的房门被敲了两下。

没等我回应,周倩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和以往一样,带着吩咐的口吻:

“妈,我们带阳阳去大姨家拜年,估计得下午才回来。”

“你把家里好好打扫一遍,里里外外都弄净。”

“大过年的,别把客厅弄得跟垃圾堆似的,真晦气!”

儿子紧跟着说:

“妈,你昨天不是说累吗?完活正好在家休息!等我们回来再商量早点铺的事。”

最后是孙子阳阳的声音:“,晚上回来我要吃炸鸡!”

字字句句,看似在意,实则索取。

原来,我一直生活在这样一个被吸血的牢笼里。

我没说话。

脚步声响起,然后是一阵关门声。

屋外骤然安静下来。

我站起身,提着行李。

拉开卧室门。

客厅的一地狼藉无人打理。

碎瓷片满地都是,凝固的菜汤黏到了地板上。

他们一点都没动过。

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留着,等着我来收拾。

我只觉得可笑。

随后,再没停留。

我拖着行李箱,彻底离开了这个家。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室外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中心路,商铺转让中心。”

车子飞速行驶。

那个曾经被我视为家的地方,在我身后渐渐消失。

商铺中心迎接我的,是接电话那位姑娘。

手续比想象中顺利。

产权清晰,地段不错,还有之前我积累的名声。

很快就有一位中年男人过来了。

他检查了铺面和相关文件后,很满意。

“阿姨,您这陈记可是老口碑了。”

“您一个人经营到这样,不容易,肯定没少赚吧。”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钱不经我手。”

男人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他注意到我脸上未褪尽的红肿,略带同情地开口:“其实您这转让价,可以再高一些的。”

“不必了。”

我回答得很快:

“就按我们说好的价吧,老房子拆迁了,我也累了,不打算再这份心了。”

男人不再多言,利落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所有手续办完,钱款通过中心监管账户划转,落在了我的账户上。

拿到回执单时,已经是下午。

我刚走出转让中心的大门,手机突然响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儿媳的名字。

在响起第三遍时,我才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传来儿媳不耐烦的声音:

“妈!你人呢?家里怎么一点都没收拾?”

“阳阳饿了一路了,你搞什么啊?大过年的存心给人添堵是不是?!赶紧回来把饭做了!”

直到她说完,我才平静地回道:

“我不回去了。”

然后,摁断电话。

4

挂断周倩电话,手机屏幕再次不停地亮起。

先是儿媳,然后是儿子陈烨。

我静静看着儿子两个字,缓缓接起来。

听筒里瞬间涌出杂乱的声音。

周倩尖利的怒斥,还有孙子阳阳的哭嚎,混成一锅粥。

儿子压抑着怒气低吼:

“妈!你闹够了吗?大过年玩离家出走给谁看?”

儿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是懒骨头成精了,不就是不让歇着吗,还给我们摆上谱了。”

阳阳的哭喊撕心裂肺:

“呜呜,我要吃炸鸡!不给,坏!”

一个熟悉的声音掺和进来。

“亲家母,这大过年的,你一声不吭跑出去,像什么样子?”

“一家人难免磕磕碰碰,你做长辈的,心得放宽。”

“早点铺他们不是一直在帮衬你吗?能有多累?快别闹了,赶紧回来吧!”

周倩冷哼一声,接过话头:

“算了妈,别跟她废话了!爱走就走,真以为离了她地球了?咱们去饭店吃!我请客!”

“等她那点零花钱花完了,没地方去,还不是得灰溜溜滚回来?到时候看她还敢不敢作妖!”

亲家母叹息着说: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不懂事,不过她就这一个儿子,没地方去的,最后还得回来求你们,冷着她几天吧,让她自己醒醒脑子。”

他们的声音,一句句,隔着手机传来。

冰冷,模糊,再也激不起心底一丝涟漪。

我脆地按下了挂断键。

随后,抽出手机卡,轻轻一掰,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司机师傅问我去哪,我低头看了看行李。

答道:“机场。”

我想去,一个离这里很远的地方。

年后,初八。

上三竿,陈烨和周倩睡眼惺忪地起床。

两人晃到早点铺。

还没走近,就愣住了。

陈记的招牌不见了,换成了别的店名。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正在店里忙碌,招呼着客人。

陈烨一惊,大步走过去质问:

“你哪位?是我妈新招的人?”

周倩也对着店里喊:“妈!你还没闹够吗?赶紧出来!”

店里客人纷纷侧目。

中年店长抬起头,语气冰冷:

“两位要吃早点吗?不吃别捣乱!”

陈烨瞪着他:

“吃什么早点!这是我妈的店!谁让你站在这的?”

“我妈呢?叫她出来!”

店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妈?我不认识。”

“这店是我从一位姓陈的阿姨手里盘下来的,签了合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陈阿姨拆迁,看不上这种小生意,回家做富家翁养老去了。”

第二章

5

周倩听得一头雾水,呸了一声。

“她哪来的老房子拆迁?你不会是她找来配合演戏的吧!”

“赶紧让她出来!再躲着我不客气了!”

店长彻底黑脸,不再废话,弯腰抄起地上的扫把。

“演戏?我演你祖宗!”

“都给我滚!再不滚我报警了,别耽误我做生意!”

两人就被这么轰了出去。

周倩骂骂咧咧:“疯子!都是疯子!你妈肯定给了这男的好处,合伙骗我们!”

陈烨脸色惨白,喃喃出声:

“爸好像......真的有一套老房子。”

“什么?!”

周倩眼睛瞪得滚圆。

“那你怎么不早说?什么时候拆迁的?补偿款多少?”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陈烨一个也答不上来。

那小区太老了,父亲去世后,他就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周倩的表情浮现出贪婪:

“所以你妈是故意的?她早就知道要拆迁,等钱到手了就跑路?”

“陈烨,你妈可真行啊!连个招呼都不打?有钱了就不想管我们了!”

她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可打过去,只有已关机的提示音。

换陈烨的手机打,依旧关机。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的微信早已被删了。

就连阳阳的家长群我也退了。

周倩不信邪,直接跑去派出所报案,说老人失踪。

民警得知我带走了行李和证件,当即明白这不是失踪,还把他们两人教训了一顿。

周倩不甘心,又拉着陈烨跑去找老家的舅舅。

舅舅看到他们上门,脸色并不好看。

“我姐什么性子我不知道?她能狠下心一走了之,肯定是你们把她到绝路了。”

陈烨脸上辣的:

“舅舅,我们就是想知道妈可能去哪儿了,她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无可奉告。”

陈烨急了。

“可她拿了拆迁款!那是我爸的房子,应该有我一份啊。”

舅舅猛地瞪住他:

“陈烨!你说这话还有良心吗?”

“那早点铺每个月挣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我姐一分没要,全到了你们兜里!你们对她又是什么态度?”

陈烨被说得哑口无言。

周倩想话,被舅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滚!”

舅舅摆摆手。

“我姐既然选择走,就是不想再见你们,你们也别找了,找也没用。”

从舅舅家出来,陈烨和周倩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找不到我,意味着什么?

年前刚换的车,第一个还款就在三天后。

这笔钱以前都是从早点铺的流水里直接划的。

现在店铺没了,钱从哪儿来?

还有阳阳的学费,兴趣班费用。

家里的物业费、水电燃气。

吃喝拉撒、周倩的美容卡、陈烨的烟酒钱。

以前不觉得,因为这些钱就像自来水一样,拧开就有。

我就像永不枯竭的水源,默默承担着所有。

现在水源突然断了,他们才发现,自己连个水龙头都不会修。

“你卡里还有多少钱?”

晚上,周倩翻出所有的银行卡和存折。

陈烨查了查:“不到两万,你呢?”

周倩说得理所当然:

“我哪有钱?我的钱都花在打扮和保养上了!不然怎么维持形象?”

陈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车贷,阳阳的学费怎么办?”

“继续找你妈啊!”

“她肯定还在这个城市!一个老太太,能跑哪儿去?我们发寻人启事!”

6

他们真的开始大张旗鼓地寻找。

在小区门口贴寻人启事,被物业发现后给撕了。

去电视台想登寻人广告,一问价格,最便宜的也要两千一条,他们舍不得。

他们开始在朋友圈和各个群里发消息,还在网上发帖求助。

帖子有热度后,一开始还有人帮着转发。

可事情发酵起来,真相开始被揭露。

【楼主他妈跑了,其实是因为受不了儿媳妇欺负。】

【何止欺负?据说年夜饭那天,儿媳妇还打了老太太一巴掌,把桌子都掀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亲戚住他们楼上,说那天晚上动静可大了,摔盘子摔碗的。】

【难怪老太太要走,要我我也走,这么急着找回来估计是啃老没啃够吧,真是活该!!】

周倩看到这些评论后,一条条都删了,气得在家摔东西。

陈烨的子也不好过。

七大姑八大姨都开始疏远他,生怕他来找他们借钱。

压力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还款到了,车贷还不上,银行打来催款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

周倩的美容院也打来电话,提醒她续费。

她借口忙挂了电话,转头就把气撒在陈烨身上:

“都怪你没用!连自己妈都管不住!”

争吵成了家常便饭,陈烨受不了这窝囊气,也开始反击。

两人经常大打出手。

阳阳吓得整天哭,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说孩子最近情绪不稳定。

短短半年,这个家,几乎分崩离析。

陈烨没了收入来源,只能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勉强维持生活。

那天午休刷手机,他突然在刷到一个视频。

视频里,顾客排着长队,主播一边拍一边解说:

“家人们谁懂啊!在这个南方小镇居然找到了传说中的陈记早点!”

“老板说她是从北方搬过来的老字号,怪不得味道这么正宗!看这包子,爆汁!简直绝了!”

评论区很热闹:

“我去过!真的好吃!老板是个很和蔼的阿姨!”

“听说阿姨是为了完成老伴的遗愿才搬来这里的。”

“她老伴生前最喜欢这个小镇,但早些年不在了。”

“感动了,这是什么爱情!”

陈烨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手开始发抖。

他点开主播的主页,找到了定位。

店铺位置距离这里两千多公里。

晚上,他把视频拿给周倩看。

周倩看完,眼睛亮得吓人:

“你妈果然拿到了不少钱!这店面,这装修,没个几十万下不来!”

“我们去找她!”

“不仅要找,还要让她把拆迁款吐出来!带上阳阳,我就不信她连孙子都不要了!”

陈烨没说话。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母亲在那个视频里看起来不一样了。

挺直了腰背,容光焕发。

这样的母亲,还会和从前一样无条件地帮衬他们吗?

7

与此同时,南方小镇“云栖镇”。

我从早点铺回来,刚泡好一壶茶。

搬到这个小镇已经六个月了。

那天离开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气候宜人,适合养老。

老伴年轻的时候就总念叨着要来这里定居。

可惜,他走得太早。

我在镇子边上买了个带院子的小房子。

其实账户里的拆迁款足够我安稳地过完下余生。

但我不是个能闲下来的性子。

转卖的早点铺,是我和老伴一生的心血。

闲了一个月后,我决定重旧业。

不是舍不得那份辛苦,而是舍不得那份手艺。

不过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在镇上找了个合适的店面,比原来的大了两倍。

请了装修队,按我自己的想法设计。

开张后,我还雇了三个当地的年轻人,都是踏实肯的孩子。

我教他们和面蒸包子,熬豆浆,煮肉粥。

他们也教我在网上发视频。

我学会了,还开了个短视频账号,叫“刘的早点铺”。

在店里员工的剪辑下,短短两个月就火了。

很多人慕名而来。

他们夸我的包子好吃,在我的店里吃出了家的味道。

一个从北方来的博主,说很多年前在我原来的早点铺吃过饭。

“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每天早上都去您两口子那儿买包子。”

“后来我毕业离开了,但一直记得那个味道,没想到在这儿又遇见了!”

他帮我录了个视频,发到了网上。

这下子,生意更红火了。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

因为现在,我有帮手。

我可以坐在柜台后面,收收钱,跟客人聊聊天,教教徒弟。

下午店就打烊,我可以去海边散步,或者在家喝茶。

这是我六十多年来,第一次真正为自己活着。

再次看到儿子儿媳,我并没有感到意外。

家里亲戚告诉过我关于他们大张旗鼓到处找我的事。

他们站在早点铺门口,风尘仆仆,神色焦躁。

8

周倩的眼圈是黑的,陈烨的胡子拉碴,比以前瘦了很多。

阳阳躲在他们后面,看我像是看陌生人。

陈烨激动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埋怨。

“妈,我们可找到您了。”

“您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走呢?”

周倩似乎压下了那股暴躁,刻意放低了姿态对我说:

“我们是您儿子儿媳,阳阳是您孙子,您就真的这么狠心不管我们了?”

他们的眼神那么熟悉,就和除夕夜那天一样。

从头到尾,理所应当的索取和质问。

我平静道:

“我给你们买房凑首付,帮你们带孩子,给你们开早点铺挣钱,管得还不够多吗?”

周倩嗤笑了一声。

“那是您应该做的,哪个当妈的不是这样?”

“应该?”

我看着她。

“周倩,你也是当妈的人,如果将来阳阳这样对你,你也觉得是应该的吗?”

周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烨试图缓和气氛:

“妈,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

“现在我们找到您了,您跟我们回去吧,回去接着开早点铺。”

我摇摇头:

“那个铺子我已经卖了。”

周倩抢着说:

“那就再开一个!”

“妈,我们知道您拿到拆迁款了,那套老房子的钱,法律上也有陈烨的份!您不能一个人独占!”

我看着她贪婪的眼神,只觉得无比可笑。

“那套房子,是我和陈烨爸爸的共同财产,按照遗嘱,全部归我。”

“至于拆迁款,也是我的钱,我想怎么用,是我的自由。”

周倩彻底暴躁起来。

“您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们是一家人!您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您拿着那么多钱,跑到这儿来逍遥快活,让我们在那边受苦,您良心过得去吗?!”

陈烨拉她。

周倩甩开他,指着我。

“我告诉你刘秀兰,今天你要么把钱拿出来,要么就跟我们回去!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遗弃!告你转移我和陈烨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平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等她说完,才开口:

“第一,遗弃是指对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拒绝扶养,你们都是成年人,有手有脚,我遗弃你们什么?”

“第二,夫妻共同财产是指我和他爸的财产,现在他爸不在了,那些就是我的个人财产,你们想要,可以去法院,看看法官支不支持。”

“第三,你们已经三十多岁,别再做巨婴了,该学会自己养活自己了。”

陈烨看着我,眼圈通红。

“妈,您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是您儿子啊!”

我笑了笑。

“是啊,所以我才养了你三十年。”

“以前我和你爸把你惯坏了,以后,你也该学会自力更生了。”

我转身要走。

“!”

一个细小的声音叫住了我。

阳阳站在那儿,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周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阳阳往前推:

“阳阳,快求!说你想了,让跟我们回家!”

阳阳被我看着,突然哇一声哭出来。

“,你回来吧,我想要你给我买游戏机,带我吃汉堡炸鸡,爸爸妈妈没钱给我买!”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陈烨和周倩。

“你爸妈还年轻,有手有脚,总能找到工作,而不是指望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养你们一辈子。”

说完,我让店里员工将他们赶了出去。

店外传来周倩崩溃的尖叫和陈烨的哀求,还有阳阳的哭声。

但我再没理会。

9

那天之后,陈烨和周倩又来找过我几次。

我让店里的员工告诉他们,我不在。

如果他们闹事,就报警。

镇子小,事情传得快。

很快大家都知道,我有个不孝的儿子儿媳。

街坊邻居都帮着我。

陈烨和周倩在镇上待了半个月,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没问,也不关心,又招了几个学徒。

我打算把手艺好好传下去。

在短视频的助力下,我的早点铺越做越大。

当初那个只为求一口安稳饭的小小早点铺“陈记”成了连锁招牌。

只用了五年,扩张到全国各地。

其实我哪懂什么连锁经营?

不过是守着“食材要真,手艺要精,做人要诚”这几个字。

一天天,一年年,就这么走了过来。

那些加盟或挂名“陈记”的店铺,与其说是我的产业,不如说是我散播出去的种子。

它们在各处落地生,开花结果。

养活了一个又一个家庭,也慰藉了无数人的清晨。

账户里的钱越变越多。

我开始做公益,专门帮助那些想自食其力却缺乏启动资金的贫困家庭。

我传授早点手艺,帮他们开起属于自己的小摊铺。

我的心越来越踏实,越来越开阔。

清晨,我站在云栖镇陈记总店的露台上。

能看见蔚蓝的海,也能看见镇上袅袅升起的炊烟。

其中好几处小摊,都挂着陈记的牌子。

海风轻轻吹过,拂过我的白发,也仿佛拂过了漫长的岁月。

陈记这个店名,我没改。

因为我的老伴,陈大川,是温暖了我一生的人。

那年,他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

“秀兰,小烨被我们宠坏了。”

“如果以后他真的不听话,伤了你的心,你别硬撑,孩子有孩子的路,你也有你的人生,你得为自己活。”

大川,我做到了。

后来,断断续续有消息传来。

儿子陈烨离婚了,周倩带着阳阳走了。

据说走时卷走了所剩无几的财物。

陈烨开始四处找活。

送外卖,跑运输,在工地搬砖......

吃尽了他从前没尝过的苦头,人也变得沉稳很多。

他无数次向我忏悔,但再也没开口求我帮他。

其实,我早就不生气了。

但也不会轻易帮他。

不是惩罚。

是因为,有些路,只能让他一个人走通。

此刻阳光正好。

我从六十岁那一年,亲手按下了人生的重启键。

如今的每一寸光阴,都澄澈明亮。

完完整整,确确实实地,只属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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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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