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老板打我三巴掌,我没吭声,三天后他傻眼了

年会上老板打我三巴掌,我没吭声,三天后他傻眼了

作者:山奈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年会上老板打我三巴掌,我没吭声,三天后他傻眼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黎菁赵峰,作者是山奈。第1章连续五年我为公司拿下八千万核心订单。工资却只有六千块。年会上,我只是向老板提了句“我想涨工资”。老板却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扇了我三个耳光:“你以为客户是找你?他们认的是公司!”“给你六千是可怜你,...

第1章

连续五年我为公司拿下八千万核心订单。

工资却只有六千块。

年会上,我只是向老板提了句“我想涨工资”。

老板却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扇了我三个耳光:

“你以为客户是找你?他们认的是公司!”

“给你六千是可怜你,别给脸不要脸!”

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笑话。

我也没吭声,只是默默擦掉嘴角的血。

第二天,我带着所有客户资源跳槽去了对家。

三天后,老板在电话里崩溃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全都撤资了!”

1

年会上,氛围热烈。

老板在台上慷慨陈词,红光满面:

“今年我们能拿下八千万核心订单,离不开每个人的付出!”

“所以,今年年终奖给大家翻一倍!”

台下瞬间炸开。

“5万年终奖已到账!感谢张总!感谢公司!”

老板的外甥女第一个举起手机尖叫。

紧接着,欢呼声此起彼伏。

“哇!菲姐牛!我也5万!”

“我也是!今年公司太给力了!”

“张总大气啊!奋斗就有回报!让我们明年再创辉煌!”

......

一句句“5万”像鞭炮在耳边炸响。

我低头查看手机银行。

空荡荡的。

和往年一样。

没有任何一条进账通知。

心里有点憋屈。

大学一毕业,我就来了公司。

月薪六千。

工作八年,公司从五个人,到现在五百个人。

我月薪还是六千。

连续五年我为公司拿下八千万核心订单。

结果团队其他人,年终奖5万。

我的年终奖是0.

给到我的,依旧只有六千的基本工资。

“黎菁,你新年有什么愿望吗?”

或许是我脸色不好,在一众喜气洋洋的环境中格格不入。

老板开口提到了我。

“我想涨工资。”

我说。

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公司所有人都缓缓转头,看向我。

老板脸上的笑也停止了。

“你说什么?”

他走下台。

话筒被随手一扔,发出刺耳的蜂鸣。

“你再说一遍。”

他站定在我面前。

“我想涨工资。”

我重复。

“老板,我来公司八年,月薪一直是六千。”

“新员工都已经月薪一万五了,我还是月薪六千。”

“而且我连续五年为公司拿下八千万的核心订......”

“啪!”

我话没说完。

一个巴掌扇过来。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耳朵里嗡嗡响。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不等我反应,第二个,第三个。

他左右开弓。

啪。

啪。

啪。

一共三下。

我没来得及反应。

嘴里便涌起腥甜。

是血。

顺着嘴角往下淌。

滴在白色的衬衫领子上,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他喘着粗气,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八千万的核心订单?”

“你以为客户是因为你签的?他们认的是公司!”

“没有公司,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给你六千是可怜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抬起眼睛。

是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越过他,后面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那些我曾手把手带过的人,那些我曾通宵替他们改方案的人。

没有一个人动。

他们只是看着。

有的别开眼。

有的掩嘴笑。

有的举起手机。

像在看一场滑稽戏。

最后还是酒店经理走来。

“先生,公开场合是违法的,还请您注意影响。”

她转向我,声音放轻:

“女士,需要我们帮忙吗?”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我的衣服。

鼻血滴在了我的衣服上。

很狼狈。

我点点头。

伸手擦了一下血。

然后转身。

跟着服务员去休息室。

关上门。

还能听到外面老板的咒骂。

“还想报警?”

“有本事就报!”

“一个破二本出来的,没了老子,看谁给她这么好的工作?”

休息室的门关上。

隔绝了所有声音。

我低头。

看看手机屏幕映出来的女人。

两边脸颊红肿,指印清晰。

头发也散了。

像个疯女人。

2

门把手转动。

有人进来。

是刘姐,公司的元老。

如今,一路做到了副总的位置。

她坐到我旁边。

“黎菁啊,”

她拍了拍我的手,劝道:“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主要是你正好撞在老板枪口上了。”

我没动。

也没看她。

只是盯着手机。

翻出了一个星期前添加的一个猎头的微信。

对方当时问我考不考虑新机会。

我回了一句:

“暂时不考虑,谢谢关心。”

现在,我重新输入了五个字。

“可以聊聊了。”

刘姐的声音还在继续:

“至于今年的订单,我知道,你的贡献很大,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但是你要明白,你的成功,离不开公司的支持。”

“没有公司这个金字招牌,那些大客户怎么会轻易信任你这样一个年轻人呢?”

“你手下的其他员工虽然业务能力不如你,但他们在公司的其他方面也付出了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她开始了她最擅长的PUA话术。

“你的年终奖是没有,但这是综合考量的结果。”

“你还年轻,眼光要放长远。明年,只要你保持今年的势头,我一定亲自为你争取年终奖。”

明年,明年......

这句话我听了整整八年。

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没有年终奖。

她跟我说,你没有谈下来订单,等明年,你有了订单,绝对给你发年终奖。

有了订单后,还是没有年终奖。

她又说,你学历不好,等明年,我额外补偿你年终奖。

等了一年又一年。

工资没涨。

年终没有。

还挨了三巴掌。

现在告诉我,还要继续等明年。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当了八年的吃苦耐劳的老黄牛。

就真把我当畜生了。

刘姐看我没反应,叹了口气:

“黎菁啊,现实点。现在985,211的应届生遍地都是,你的学历......在市场上哪儿还有竞争优势啊?”

“就业形势这么严峻,工作不好找,六千的工资也不低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起身离开。

手机适时震动。

是猎头发来的消息。

“黎女士!终于等到您消息了!方便现在通话详聊吗?”

很激动,很热情。

是我在公司八年没有得到过的尊重。

通话很顺利。

对方开出的条件很优厚。

只要我过去。

月薪六万。

年终奖另算。

外有股权激励。

一下子就拿到了我在公司八年没有拿到的东西。

而且还直接落实在合同上。

我放下手机。

看向镜中自己红肿的脸。

算是为过去八年画上了句号。

3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不为别的。

离职。

脸上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嘴角结着暗红的血痂。

我一进门,嘈杂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好奇和幸灾乐祸。

“哟,还真有脸来啊?”

说话的是老板的外甥女,那个第一个晒出五万年终奖的赵菲。

她特意端着咖啡从我身边走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我还以为挨了那几下,得在家躺几天呢。”

我没看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

打开电脑,邮箱里堆满了未读邮件。

工作群里还在刷屏昨晚年会的照片和红包记录。

我直接关掉,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离职申请》。

内容简洁到冷漠。

没有感谢栽培,没有回顾往昔,只有一句:

“因个人原因,申请即离职。”

然后,我点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输入密码,一份长达八十页的文档展开在屏幕上。

《核心客户关系深度维护手册》。

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过去八年,用无数个通宵、无数次奔波、无数次喝酒喝到胃出血换来的。

它不是简简单单的方的电话和合同,而是谁和谁不对付、谁的儿子想进哪所小学、谁在谈判最后关头会因为什么事情松口......

这些真正让订单落地、让延续的细节。

它不是公司机密,而是我这些年的心血。

我冷静地将其导出来,加密,上传到私人云盘。

电脑上剩下的东西,无关紧要。

做完这一切,我才起身。

打印离职申请,签上名字。

走向老板办公室。

敲门,进去。

老板赵峰正翘着腿打电话。

看见我,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他对着电话敷衍两句挂断,靠在宽大的皮椅里,上下打量我。

“想通了?来道歉?”

他嗤笑一声。

“昨天不是还想着要报警抓......”

话音未落。

我把离职申请放在他桌上。

他瞥了一眼。

笑容凝固在脸上。

没拿。

反而慢悠悠地点了支烟:

“黎菁,我昨天话是重了点,但那是为你好!敲打敲打你,让你认清自己!”

“你现在走出去问问,哪家公司会要一个二本毕业生?还给你开六千?做梦!”

“我不是来争论这个的。”

我平静地说。

“请您批准离职。”

“批准?”

他吐出一口烟圈,弹了弹烟灰。

“按合同,提前三十天书面申请。这三十天,你该的活一样不能少!想拍拍屁股就走?没那么容易!”

我明白,他是想在这段时间里,为难我。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赵峰不耐烦地接起:

“喂?......什么?系统崩溃?数据丢失?”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拔高:

“对方老板点名要黎菁处理?......废物!一群废物!”

他猛地摔下电话,口起伏,瞪着我,眼神复杂。

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不得不低头的窘迫。

4.

“盛业科技的系统出问题了,他们王总发话了,指名道姓要你去解决!”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现在还是公司员工!这事你必须给我摆平!”

“要是搞砸了,造成损失,你负全责!”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需要时我是救火队员,分钱时我是边缘累赘。

“可以。”

“但是,这是我职责内的最后一件事。”

他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批准我离职。

我处理这件事情。

不批准。

免谈。

“好,黎菁,你厉害。”

他咬牙切齿的答应我。

得到肯定回复,我转身走向技术部。

盛业的问题很棘手,是底层代码错误引发的连锁崩溃。

技术部的同事焦头烂额,看到我来,眼神里混着期待和尴尬。

我没理会,坐下,接入系统。

那些深植于脑海的、关于盛业系统每一次升级、每一个定制需求的记忆瞬间涌出。

一小时后,警报解除,数据恢复。

王总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黎菁,多谢!还是你靠谱!”

他语气松快,随即压低声音。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赵峰竟然还动手打你,真不是个东西。”

“对了,我这边的订单,还有我几个朋友的单子,只认你。你人在哪儿,订单就在哪儿。”

“如果有需要,我这里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谢谢王总。”

我诚心道谢。

这些年的心血,换来的不止是伤痕,还有真正识货的人的认可。

回到赵峰办公室。

他脸色铁青地听着技术部的汇报。

问题解决,他却没有丝毫轻松。

我又把离职申请递过去:

“老板,请签字。”

赵峰看着那份离职申请,又看看我:

“黎菁,相信你也明白,你能拿下订单,全靠公司这个平台,要是离开公司,你以后的前途可就渺茫了。”

“你想说什么?”

我直接问道。

或许是刚刚我的作让他意识到,我还是有用的。

他打量着我的脸色,道:

“你不就是想要涨工资吗?”

“也可以,留在公司,我给你涨......五百。”

他伸出五手指头。

像是给了我很大的让步。

五百......

我冷笑一声:

“签字吧,别浪费时间。”

“你......”

在公司还没人敢这样拂了他的面子,他气的脸红脖子粗。

最终,还是抓起笔。

在离职申请上狠狠签下名字。

几乎是砸还给我。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黎菁,你记住,离了公司,你什么都不是!”

“到时候想回来,可得跪下来求我!”

我没理他,只是仔细收好离职单。

当天下午,我就去新公司办理了入职。

月薪六万,职位是总监,办公室窗外是开阔的江景。

我拍了一张工牌和窗外景色的照片,发了朋友圈,只配了6个字:

“新工作,新开始。”

几分钟内,点赞和评论涌来。

除了新同事的欢迎,更多是熟悉的客户头像。

盛业王总:“恭喜黎总监!新的开始,一定更上层楼!继续!”

鑫源李姐:“菁菁棒棒的!我们的新合同就等你这边流程啦!”

维拓赵总:“黎总监,明天方便约个时间,聊聊明年战略?”

一条条评论,像一个个无声的宣告。

我正准备放下手机,一个没有保存却烂熟于心的号码突然闯入屏幕,疯狂震动。

是赵峰。

“黎菁,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全都撤资了!”

第2章

5.

电话接通那一刻,赵峰的嘶吼几乎要震破听筒:

“黎菁!你他妈做了什么手脚!盛业、鑫源、维拓......为什么全要解约!”

我平静地将手机拿远了些。

等那歇斯底里的声音暂歇,才淡淡开口:

“赵总,我已经不是贵司员工了。客户如何决策,与我无关。”

“放屁!”

他又开始咆哮。

“他们指名道姓说只跟你!是不是你撺掇他们撤资的?你这是商业犯罪!我要告你!”

“告我?”

我轻轻笑了。

“赵总,您尽管去告。我离职流程合法合规,所有客户都是基于商业考量自主选择。”

“您有证据证明我‘撺掇’吗?还是说,您觉得客户都是没脑子的傀儡,任人摆布?”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黎菁......黎菁我错了行不行?”

他突然软下声音,带着哭腔。

“昨天是我不对,我鬼迷心窍,我跟你道歉!你回来,我立刻给你涨薪!不,翻倍!一万二!年终奖也给你补上!二十万!不,三十万!”

“赵总。”

我打断他。

“您还记得昨晚打我那三巴掌时说的话吗?”

“......”

“您说,客户认的是公司,不是我。”

“您说,给我六千是可怜我。”

“现在,请您记住另一句话——”

我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

“公司认的是客户,不是我。”

“您把为您创造价值的人踩在脚下的时候,就该想到,价值是会流动的。它不会永远拴在您那岌岌可危的‘平台’上。”

“再见,赵总。祝您......清算顺利。”

说完,我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拖进黑名单。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就像扔掉一件早已腐烂发臭的旧衣服。

6.

接下来的三天,是赵峰和创辉科技的。

第一天,八家核心客户正式发出解约函。

第二天,解约数量增加到二十三户。

第三天上午,最后一家——也是公司最大金主的盛业科技,由王总亲自致电赵峰。

告知“因贵司核心服务人员变动,我司经评估决定终止”,并礼貌地感谢了“过往支持”。

至此,我过去五年一手维系的、占公司年营收85%的核心客户群,全部流失。

资金链瞬间绷断。

办公室里的喜庆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弥漫的恐慌。

赵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摔东西的声音和压抑的怒吼不时传出。

以赵菲为首的那批“嫡系”员工,最初还试图联系客户挽回。

但电话要么被挂断,要么接通后对方一句“请问您对我们业务细节了解多少?上次系统故障的因是什么?”

就把她们问得哑口无言。

她们这才惊觉,过去几年,她们所有光鲜亮丽的“业绩”,都建立在我这个“老黄牛”默默扛起所有具体工作、她们只管摘桃子的基础上。

离了我,她们连客户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公司内部开始分崩离析。

有能力的骨开始悄悄投简历,没能力的则聚在一起骂骂咧咧,把责任全推给我“忘恩负义”、“撬公司墙角”。

财务部的小姑娘红着眼睛来问我,她没得罪过我,能不能帮她内推一下。

我给了她公司HR的邮箱。

“凭你自己本事投。”

我说。

“那里不值得,但你的能力值得更好的地方。”

第四天,新公司“凌云科技”的会议室里。

我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摊开着全新的计划书。

桌边围坐的,除了新同事,还有几位特意赶来的“老朋友”——盛业王总、鑫源李姐、维拓赵总。

“黎总监,不,现在该叫黎总了。”

王总笑着举杯。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过去和你很愉快,现在你来了新公司,也该我们表示表示。”

“除了原有订单全部转过来,我们各自再牵头两家关联企业,把未来一年的战略都签在凌云。”

李姐接过话头,语气爽利:

“菁菁,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信的不是哪家公司,信的是你这个人。”

“你专业、靠谱、把我们的事当自己的事。赵峰那蠢货不懂,我们懂。跟着你,我们放心。”

我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那点因背叛和殴打留下的寒意,终于被这股实实在在的暖流驱散。

“谢谢各位信任。”

我举起茶杯。

“以茶代酒。凌云科技不会让大家失望。在这里,创造价值的人,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回报。我保证。”

这不是空话。

我的入职合同里,明确写着利润分红条款和期权激励计划。

新老板陈总在签约时对我说:

“黎菁,我们买的是你的能力、你的资源、你这个人。这些该值多少钱,我们就给多少钱。不画饼,不PUA,真金白银,共赢。”

那一刻,我知道,我来对地方了。

7.

一周后,创辉科技拖欠工资的消息终于捂不住,彻底爆发。

员工们围堵在赵峰办公室外,要求发放工资和赔偿金。

赵峰变卖了座驾和部分资产,勉强发了基本工资,但年终奖和赔偿金已无力支付。

曾经门庭若市的公司,如今只剩一片狼藉。

绿植枯萎,办公设备被搬空抵债,墙面上的励志标语歪斜脱落,像个讽刺的隐喻。

赵菲尝试去其他公司面试。

但行业内没有秘密。

“创辉科技”、“核心团队被老板当众殴打后集体离职”、“客户全部流失”......

这些关键词让她在面试时屡屡碰壁。

最后,她只得去了一家亲戚开的小公司做行政,月薪三千,再无往嚣张气焰。

而赵峰,在尝试融资、贷款、甚至借续命均告失败后,终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在破产清算文件上签了字。

公司正式宣告破产。

他名下房产、车辆均被拍卖,还背上了数百万的个人担保债务。

听说,后来有人在城郊一家24小时营业的廉价快餐店见过他。

穿着不合身的旧西装,头发白了大半,躬身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

偶尔有熟客认出他,指指点点,他也只是麻木地低头,快速擦完桌子,躲进后厨。

8.

时间很快过去半年。

“凌云科技”发展迅猛。

不仅无缝承接了原创辉的核心业务,还因为更优厚的条款和我的专业口碑,吸引了更多新客户加入。

公司规模扩大了一倍,搬进了更宽敞明亮的写字楼。

我被提升为副总经理,负责核心业务板块。

庆功宴上,陈总将一份股权授予书交到我手中。

“黎总,这是你应得的。”

他真诚地说。

“公司这半年利润同比增长300%,你居功至伟。咱们当初说好的,共创共享,决不食言。”

台下掌声雷动。

我的团队成员,那些跟着我从创辉跳槽过来、或是在凌云新招聘的伙伴,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和自豪。

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溜须拍马。

业绩透明,奖惩分明。

能者上,庸者下。

简单,公平,让人能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创造价值上。

宴会中途,我去露台透气。

夜色正好,城市灯火璀璨。

手机震了一下,是刘姐发来的短信。

很长的一段话。

她说她后来也离开了创辉,去了另一家公司,但总觉得不得劲。

她为当年帮着赵峰PUA我而道歉,说现在才明白,压榨真心做事的人,最终会毁掉整个团队的心气。

她祝我越来越好。

我看完,没有回复。

有些伤害,无法因为一句道歉就抹去。

有些路,走过了就无法回头。

但我不恨她了。

她只是那个扭曲环境下的一个缩影。

不值得浪费情绪。

9.

又过了几个月,凌云科技年度战略发布会。

我作为发言人,向业界和媒体介绍公司的新理念和未来规划。

演讲结束,媒体提问环节。

有记者尖锐地问:“黎总,业内都知道您是从创辉科技‘带客出走’的,您如何评价这种‘挖老东家墙角’的行为?这算不算一种不道德的商业竞争?”

全场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拿起话筒,神色平静:

“首先,我需要澄清一点。我没有‘挖’任何墙角。我在创辉科技工作八年,工资未涨,年终奖为零,最后因要求合理报酬被当众殴打羞辱。我依法依规离职。”

“其次,那些客户,是基于对我个人专业能力、服务品质和诚信的认可,自愿选择将业务转移到更能保障其利益的新平台。这是市场环境下,客户用脚投票的正常行为。”

“最后,我想借这个机会,谈一点我对‘平台’与‘个人’的看法。”

我环视会场,声音清晰而坚定:

“很多管理者迷信‘平台大于个人’,认为员工离了平台什么都不是。但他们忘了,平台本身,正是由一个个‘个人’搭建和支撑起来的。”

“尊重员工,尤其是尊重那些真正创造核心价值的员工,不是恩赐,而是企业生存和发展的本分。”

“把员工当耗材,把功劳归平台,把压榨当管理......这样的‘平台’,崩塌只是时间问题。”

“凌云科技相信,最好的平台,是让每个‘个人’都能绽放光芒、并共享成果的地方。”

“我们汇聚的,不是‘墙角’,而是愿意与优秀者同行、共同创造价值的伙伴。”

“谢谢。”

话音刚落,掌声如水般涌起。

我看到台下,许多客户代表在用力鼓掌,陈总在微笑点头,我的团队成员们眼眶发红,腰杆挺得笔直。

我知道,这番话,不只是说给媒体听的。

10.

发布会后,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赵峰。

他穿着快餐店油腻的制服,头发凌乱,蹲在垃圾桶边抽烟。

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霓虹,侧脸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格外苍老颓唐。

背景里,隐约能看到街对面LED大屏上,正在播放凌云科技发布会的新闻片段,我的脸在屏幕上清晰可见。

发送者没有署名。

但我猜,可能是某个至今仍对创辉遭遇耿耿于怀、或是想看赵峰笑话的前同事。

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心中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曾经那座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大山,原来早已风化成了路边一坯无人问津的尘土。

而我,已翻过山岭,看见了更广阔的天地。

我按下删除键。

连同那个号码,一起拖进黑名单。

有些画面,不值得留存。

有些人,不配再占据记忆空间。

11.

年底,公司年会。

我被评选为年度杰出贡献者。

颁奖词里写着:“以卓越的专业能力、坚定的职业守和凝聚人心的领导力,为公司开拓疆土,树立标杆,诠释了价值创造者的真正含义。”

奖金丰厚,股权激励再加码。

但我更看重的,是团队成员拿到分红和奖金时,那亮晶晶的眼神和抑制不住的欢呼。

那是一种被认可、被重视、劳有所得的踏实与喜悦。

我曾失去的,如今正亲手为他们筑造。

宴会高,陈总拉着我,向全公司宣布:

“明年,黎总将牵头成立新的事业部,专注于高端定制化服务领域!公司会投入最大资源支持!同时,我们将启动‘星光计划’,选拔和培养更多像黎总一样的核心人才,共享公司发展红利!”

台下沸腾。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给我一个人的舞台。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承诺:

在凌云,只要你有能力,肯奋斗,这里就有一方天地,容你施展,许你未来。

12.

夜深,人群散去。

我独自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玻璃上映出我的身影。

剪裁合体的西装,利落的短发,目光平静而自信。

嘴角早已没有伤痕。

我想起一年前,那个在年会角落擦着鼻血、狼狈不堪的自己。

想起那三记辣的耳光。

想起赵峰那句“给你六千是可怜你”。

想起同事们那些或冷漠或讥讽的眼神。

......

一切都恍如隔世。

却又清晰如昨。

是那些疼痛和屈辱,磨掉了我最后一丝幻想和犹豫。

着我破茧而出。

手机轻震,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闺女,看到你公司新闻了,真棒!注意身体,别太累。爸妈以你为荣。”

简单几句话,让我眼眶微热。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

“放心,妈。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放下手机,我再次望向窗外无尽的夜色与灯火。

我知道,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而这条路上,我将不再孤单。

会有越来越多相信价值、尊重创造的人,与我同行。

全文完。

全部章节

共 年会上老板打我三巴掌,我没吭声,三天后他傻眼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