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背着我陪闺蜜过妇女节,我让他们身败名裂

男友背着我陪闺蜜过妇女节,我让他们身败名裂

作者:柠檬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网络作者是柠檬的经典佳作《男友背着我陪闺蜜过妇女节,我让他们身败名裂》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顾茗泽许温颜,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男友考公七年都没上岸,我怕他自尊心受挫,不仅包揽了所有开销,还加倍对他温柔。三八妇女节这天,他说要去郊区的图书馆闭关苦读,让我先别联系他。看完信息,性防科就接到卫健委通知,说辖区某高档洗浴中心水质不...

1

男友考公七年都没上岸,我怕他自尊心受挫,不仅包揽了所有开销,还加倍对他温柔。

三八妇女节这天,他说要去郊区的图书馆闭关苦读,让我先别联系他。

看完信息,性防科就接到卫健委通知,说辖区某高档洗浴中心水质不达标,需要紧急现场执法。

洗浴中心的经理唯唯诺诺地打开了顶级VIP包厢的门。

浴室里男人此时正背靠着玻璃门喘息,他后腰下方的特殊纹身格外刺眼。

那是我亲手设计的,我的名字缩写,此刻却随着他的动作,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疯狂跳动。

而那个正埋头侍奉他的女人,竟是我刚送了节礼物的亲闺蜜。

1

我站在门口,感觉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全身的血液先是涌上头顶,紧接着又迅速倒流回脚底。

手里的采样箱变得千斤重。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已经冲上去撕扯了。

但现在,我穿着厚重的白色防护服,戴着全封闭的护目镜和N95口罩。

我是执法人员。

这种认知让我因愤怒而颤抖的手,奇迹般地稳住了。

“谁啊!懂不懂规矩!”

顾茗泽的怒吼声隔着玻璃门传来。

他大概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恼羞成怒地扯过一条浴巾。

他围住下半身,满脸通红,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被打断的愤怒。

闺蜜许温颜尖叫出声,整个人缩进了满是泡泡的按摩浴缸里。

“哪个单位的?老子在办正事!滚出去!”

顾茗泽指着门口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任医生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

他亮出执法证。

“疾控中心,例行检查。”

“有人举报这里存在不洁性行为,且水质严重不达标。”

顾茗泽愣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精油瓶。

许温颜在水里露出一半圆润的肩膀,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亲爱的,这群人好扫兴啊,吓死人家了嘛。”

“你看他们穿得跟外星人似的,恶心死了。”

顾茗泽转过头去哄她,手还在水里不老实地摸了一把。

那种语气,是我这七年来从未听过的宠溺。

“宝贝别怕,一群底层跑腿的而已。”

“拿着鸡毛当令箭,回头我就打市长热线投诉死他们。”

我也就是为了照顾他的自尊,才一直隐瞒身份在这个区疾控中心上班。

没想到在他眼里,我这份神圣的工作,就是个“底层跑腿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走向那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顾茗泽一脸嫌弃地看着全副武装的我,往后缩了缩。

“离我远点!别把你们身上的穷酸气和病毒过给我!”

“快点弄!弄完了赶紧滚!”

我没有说话,沉默地打开采样管。

让他转过身去。

他骂骂咧咧地照做了,把浴巾稍微往下拉了一点。

露出了那个纹身,还有上面刚才激烈运动留下的汗珠。

我看着那两个字母“NQ”。

觉得无比讽刺。

我手里的棉签狠狠地在他皮肤上刮过。

“嘶!你有病啊!轻点会死啊!”

顾茗泽疼得整个人一哆嗦,回头就要骂人。

我没有理会,迅速将棉签塞进试管,拧紧盖子。

临走前,顾茗泽当着我们所有执法人员的面,弯下腰,在许温颜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还是你香。”

“不像家里那个黄脸婆,整天只会死读书,一点情趣都没有。”

“那种女人,也就配给我洗衣服做饭。”

2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摘下护目镜,眼角通红。

任医生站在自动贩卖机旁,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他靠在墙上,长腿交叠,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只有洞察一切的犀利。

“认识?”

他问得很直接。

我接过水,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压住了一些火气。

“前任。”

我冷笑一声,把空瓶子捏扁。

“死了那种。”

手机突然在防护服的内兜里震动起来。

我拿出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深吸口气,闭上眼调整了三秒钟的情绪。

接通电话,我努力控制着声带,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

“喂?老公,你还在图书馆吗?”

电话那头传来顾茗泽刻意压低的声音,背景音极其安静。

看来他是特意找了个角落打的电话。

“是啊宝宝,刚才在背申论,太投入了,手机开了静音。”

“这边的资料真的很全,我觉得这次肯定稳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虚假的疲惫。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我恐怕又要心疼坏了。

我看着手中执法记录仪的回放画面。

“是吗?那真是太辛苦了。”

“我刚才看了一款按摩椅,本来想给你买的,怕你不想用。”

“既然你这么累,那我直接转五千给你吧,你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

我要稳住他。

听到钱,顾茗泽的声音瞬间变得高亢且贪婪。

“谢谢宝宝!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你放心,等我考上公,一定加倍报答你,让你过上好子!”

画大饼,这是他这七年来最擅长的技能。

任医生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直到我收起手机。

他晃了晃手里的采样箱,语气意味深长。

“样本送检吗?”

“我有预感,不仅是水质不达标。”

“有些人,烂是从里往外烂的。”

我看着那装着顾茗泽体液的采样管,眼神冰冷如刀。

“送。”

“加急送。”

“全套性病筛查,一项都别漏。”

回到那个租来的两居室。

满屋子都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备考资料,堆得像小山一样。

桌上还放着我早上熬好的燕窝,已经凉透了。

墙上挂着我们七周年的合照。

照片里,他搂着我,笑得一脸深情,眼里的光芒看起来那么真诚。

我走过去,面无表情地取下合照。

高高举起。

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脚踝。

鲜血流出,痛感让我彻底清醒。

这七年,我养了一条怎么喂都喂不熟的白眼狼。

既然他那么喜欢“洗浴”,喜欢找。

我就让他洗个够。

洗得身败名裂,洗得家破人亡。

3

晚上十点半。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顾茗泽带着廉价的香水味回到了家。

“老婆,我回来了。”

他换了鞋,张开双臂就想过来抱我。

我本能地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

顾茗泽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中。

“怎么了老婆?怎么一脸不高兴?”

我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别过来,我重感冒,头疼得厉害,怕传染给你。”

“你不是还要备考吗?身体要紧。”

顾茗泽一听这话,立马把手缩了回去,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药了吗?”

“哎,我今天做题都累死了,脑子都要炸了。”

“本来还想着回来给你做顿夜宵呢,看来是不行了。”

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七年的回忆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毕业那年。

他信誓旦旦地握着我的手,说一定要考上公,风风光光地娶我。

我信了。

为了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我瞒着家里,搬离了别墅。

住进了这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

我省吃俭用,把工资的大头都花在他身上。

连好一点的护肤品都舍不得买。

结果呢?

他拿着我的钱,去给许温颜买LV,带她去开VIP包房。

还骂我是“黄脸婆”。

“对了老婆。”

顾茗泽一边脱衣服,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

“我妈下周过生,老人家想孙子想疯了,非说要来看看我们。”

提到他那个极品妈,我胃里又是一阵痉挛。

那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太,每次来都要把我从头挑剔到脚。

嫌我屁股小不好生养,嫌我工资低配不上她儿子。

“好啊。”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顾茗泽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

“那个......许温颜今天给我发信息,说她也想来蹭个饭。”

“她说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想来聚聚。”

“正好人多热闹,咱妈也喜欢热闹,你看行吗?”

原来是想把小三带回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

还要让我这个“正宫”亲自下厨伺候他们。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寒光。

“行啊,都来。”

“人多确实热闹。”

顾茗泽见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转身去了浴室。

“那我去洗澡了,身上都是图书馆的霉味。”

他前脚刚进浴室,手机屏幕就亮了。

发件人备注是“颜颜”。

即使不解锁,也能看到消息预览里的图片。

那是张极其露骨的照片。

背景就是今天的那个VIP包厢。

配文更是浪贱到了极点:

“哥哥的纹身真性感,爱死你了。今晚还没够呢~”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拍下了照片。

然后顺手发给了任医生。

“证据+1。”

任医生秒回:“收到。检测结果明天出,做好心理准备。”

4

顾茗泽母亲生这天,不大的出租屋里挤满了人。

婆婆一进门,那双三角眼就开始四处扫射。

“哎哟,这地怎么黏糊糊的?南乔你会不会过子啊?”

“窗帘也该洗了吧?看着灰扑扑的。”

“我儿子天天复习那么辛苦,还得住在这种猪窝里,真是遭罪。”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主位上,把脚上的鞋一蹬,盘腿坐着。

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我冷眼看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拿着扫把去扫。

“妈,您少说两句。”

顾茗泽假惺惺地劝了一句,眼睛却一直在往门口瞟。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许温颜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那架势,仿佛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阿姨!祝您生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许温颜甜甜地叫着,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

“这是我给您买的极品燕窝,还有这套真丝睡衣。”

她说着,还特意瞟了我一眼,眼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婆婆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拉着许温颜的手就不放了。

“哎哟,还是颜颜懂事,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瞧瞧这屁股,这身段,一看就是个旺夫相。”

“哪像那个丧门星,占着茅坑不拉屎。”

顾茗泽在一旁帮腔,语气里满是无奈。

“妈,南乔工资低,您别怪她,她也尽力了。”

吃饭的时候,许温颜坐在顾茗泽对面,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在桌子底下慢慢伸过去,蹭着顾茗泽的小腿。

顾茗泽脸色红,一边享受着桌底下的,一边还要装作一本正经地给我夹了青菜。

“老婆,多吃点青菜,你最近火气大。”

我直接端起碗,连菜带饭,全都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婆婆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南乔你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儿子给你夹菜那是抬举你!你还敢倒了?”

许温颜也捂着嘴,一脸惊讶:

“悦悦,你怎么能这样对阿姨和顾茗泽呢?太过分了吧。”

顾茗泽脸色铁青:“南乔,你发什么疯?”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谁啊?”

顾茗泽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同城闪送员。

手里拿着一个密封极其严实的文件袋,上面贴着红色的“加急”标签。

“请问是顾茗泽先生吗?”

“这是您的加急体检报告,请签收。”

顾茗泽愣了一下。

他并没有去做体检。

但他很快想起来,前两天任医生给他打电话,说为了完善备考档案,需要补一份健康证明。

还让他不用去医院,疾控那边有数据直接出。

“给我,是我的。”

但我比他更快。

我眼疾手快地将文件袋夺了过来。

“既然都在,不如大家一起看看。”

“看看你这‘备考’把身体搞成什么样了。”

我慢条斯理地撕开封条。

顾茗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要扑过来抢。

“南乔!那是我的隐私!你给我!”

晚了。

我已经把报告单抽了出来。

直接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我声音清亮,字正腔圆地念出了上面的诊断结果:

“梅毒螺旋体抗体:阳性。”

“滴度:1:32。”

2

5

婆婆虽然没多少文化,但也经常看路边的电线杆广告。

“梅毒”这两个字,她还是认识的。

她的三角眼瞪得溜圆,嘴里的瓜子皮掉在衣服上都没发觉。

顾茗泽抢过报告,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破医院搞错了!肯定是搞错了!”

“我是去图书馆复习!我是去备考!怎么会得这种脏病!”

他歇斯底里地吼着,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双手抱,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图书馆?”

“图书馆的椅子上有病毒?还是书上有?”

“顾茗泽,你这借口找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许温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眼神惊恐地看向顾茗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动作,嘴角勾起讥讽。

“许温颜,你抖什么?”

“作为好闺蜜,这时候不应该安慰一下哥哥吗?”

“毕竟,这种病,那是‘亲密接触’才会得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顾茗泽为了自保,此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突然把手指向了我。

他的表情扭曲,眼里满是怨毒。

“是你!南乔!肯定是你!”

“你在性防科上班!整天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人!”

“是你传染给我的!是你把病毒带回家的!”

这口锅甩得真是又快又狠。

婆婆一听这话,立马找到了宣泄口。

她“嗷”地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来就要打我。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我就知道是你!”

“你自己不检点,还要害我儿子!”

“我要打死你这个害人精!”

看着冲过来的老太婆,我没有再忍。

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打得婆婆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闭上你的臭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每个月都有职工体检,报告就在这儿。”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体检单扔在茶几上。

“全阴性。我净得很。”

“不像你那个宝贝儿子。”

接着,我拿出手机,调出任医生发给我的监控截图。

那是顾茗泽着上身,在VIP包厢里搂着许温颜的照片。

虽然打了码,但那张脸,还有那个“NQ”的纹身,清晰可见。

“这就是你的图书馆?”

“这就是你的备考?”

我把手机怼到顾茗泽脸上。

“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三八妇女节,卫健委执法行动,我是现场取证人员。”

“那天给你采样的人,就是我。”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

顾茗泽整个人僵住了,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青。

他终于明白,那天那个“全副武装”的采样员,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原来我早就知道了。

许温颜见势不妙,这火要是烧到她身上,名声就毁了。

她拿起那几万块的包就要跑。

“阿姨,顾茗泽,我......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一把拽住许温颜的长头发,毫不留情地将她扯了回来。

“啊!南乔你个疯子!放手!”

许温颜疼得尖叫,眼泪都出来了。

我把她狠狠推向顾茗泽。

“跑什么?你们不是真爱吗?”

“同甘共苦啊,我的好闺蜜。”

“这梅毒,可是你们爱情的结晶,不得好好庆祝一下?”

顾茗泽看着照片里的许温颜,又看看手里的确诊报告。

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那种被欺骗、被染病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压倒了理智。

他不敢冲我发火,因为我有证据,我有理。

但他敢冲许温颜发火。

“许温颜!是你!是你传给我的!”

“你前几天说你去过夜店!你说只是去喝酒!”

“肯定是你这个烂货在外面乱搞,回来传染给我!”

顾茗泽像条疯狗一样,扑上去掐住了许温颜的脖子。

“你还我的前程!你还我的身体!”

许温颜也不甘示弱,指甲狠狠地抓向顾茗泽的脸。

“你放屁!是你自己不净!”

“顾茗泽你个软饭男!要不是你给我钱,谁稀罕跟你这种穷光蛋睡!”

狗咬狗。

真是一出好戏。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扭打在一起,看着婆婆在地上撒泼打滚。

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爽。

太爽了。

6

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许温颜尖叫着,指甲在顾茗泽脸上留下了几道血淋淋的印子。

顾茗泽痛红了眼,一巴掌扇在许温颜脸上,把她的嘴角都打破了。

婆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喊着“家门不幸”、“要死人了”。

邻居们听到动静,已经在外面敲门了。

“开门!再不开门报警了啊!”

我站在混乱的中心,冷冷地看着这群小丑。

“够了!”

顾茗泽突然怒吼一声,一把推开披头散发的许温颜。

他喘着粗气,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从狰狞变成了哀求。

这种变脸速度,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南乔,悦悦......”

他试图向我走近,手伸在半空中。

“这件事是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

“是她!是许温颜勾引我的!”

“我那天是喝多了,我以为那是你......”

这种鬼话,他也说得出口。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试图PUA我。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们马上结婚。”

“我不在乎你工资低,也不在乎你刚才打了我妈。”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男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已经被梅毒螺旋体吃掉了?

“顾茗泽,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结婚?你也配?”

“还有,这房子是我租的,押金是我付的。”

“这里的一桌一椅,甚至你身上穿的内裤,都是我买的。”

我指着大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立刻,马上。”

“带着你那个极品妈,还有你的小三。”

“给我滚出去!”

婆婆一听要被赶出去,立马停止了嚎,从地上爬了起来。

“凭什么?这是我儿子住了七年的家!”

“就算是你租的,我们也住了这么久了,这就是我们的家!”

“要滚也是你滚!你个没人要的破鞋!”

许温颜捂着肿起来的脸,还在试图维持她那摇摇欲坠的绿茶人设。

“悦悦,真的是他强迫我的,你要相信我啊。”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我怎么会害你呢?”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刘姐的电话。

并且按下了免提。

“喂?刘姐,有人私闯民宅,赖着不走,还动手。”

“麻烦您报个警,或者我直接报?”

电话那头刘姐是个暴脾气:“什么?反了天了!我马上报警!谁敢在我房子里闹事!”

听到“报警”两个字,顾茗泽瞬间怂了。

他还在备考。

虽然得了病,但他还没放弃那点可笑的幻想。

如果有了出警记录,甚至留了案底,他的政审就全完了。

这比了他还难受。

“别!别报警!”

顾茗泽慌了,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南乔,你狠!你真狠!”

“你别后悔!离了我,你这种没人要的老女人只能孤独终老!”

“还有你那破工作,信不信我去卫健委举报你泄露病人隐私?”

我挑了挑眉,不仅不怕,反而更觉得好笑。

“欢迎举报。”

“正好,我爸明天要来区里视察卫生工作。”

“你顺便跟他当面聊聊?”

顾茗泽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你爸?那个在乡下种地的老头?”

“少拿这种话来吓唬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也没解释。

我直接走过去,把他们带来的大包小包,连同顾茗泽的那些复习资料。

统统扔出了大门。

书本散落一地,就像他那破碎的前程。

“滚!”

顾茗泽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我手里举着的手机。

咬了咬牙,拉着还想撒泼的婆婆,拽着还在哭哭啼啼的许温颜。

像三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走了。

“南乔,你给我等着!”

走廊里回荡着他无能的狂怒。

我也把门狠狠关上。

7

赶走他们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了专业的保洁团队。

全屋消毒。

连墙皮我都恨不得让人铲掉一层。

凡是顾茗泽碰过的东西,哪怕是一个水杯,我都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要彻底清除他在我生活中留下的所有痕迹。

一周后。

卫健系统事业单位的面试现场。

顾茗泽虽然得了病,但还没到晚期,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大碍。

听说他报的那个岗位,只招一个人,竞争极其激烈。

面试官更是出了名的严格。

但我知道,他还没死心。

他觉得只要考上了,有了编制,我就得跪下来求他复合。

真是一场春秋大梦。

我作为考务组的工作人员,坐在拥有单向玻璃的监控室里。

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显示屏。

顾茗泽走了进来。

他脸上因为梅毒二期开始出现的皮疹,虽然打了粉底遮盖,但在高清摄像头下依然显得有些滑稽。

他紧张地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了考生席。

一抬头。

他愣住了。

坐在主考官位置旁边的,正是任医生。

任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感十足。

而在正中间C位坐着的。

是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

那是南氏医疗集团董事长。

也是这次公考的特邀监督员。

更是我亲爹。

顾茗泽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因为熬夜复习出现了幻觉。

那个“种地的老头”,怎么会坐在那里?

任医生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简历,头都没抬。

“顾茗泽?”

“考公七年未上岸?屡败屡战,精神可嘉啊。”

“不过,看你这体检报告......私生活似乎很丰富啊。”

这句话虽然没明说,但在场的考官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顾茗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得生疼。

“考官,我......我一直很努力。”

“那些都是谣言,我是清白的。”

就在这时,我推开了监控室的门,直接走进了面试考场。

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文件。

我径直走到中间,把文件轻轻放在我爸面前。

“林董,这是您要的关于辖区公共卫生安全的补充资料。”

语气恭敬,公事公办。

但我连个眼神都没给顾茗泽。

我爸抬起头,那张平时不怒自威的脸,此刻却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悦悦啊,早就跟你说了,工作别太累了。”

“让你回家继承家业你又不肯,非要在基层受罪。”

“你看你,都瘦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顾茗泽的天灵盖上。

他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又指指我爸。

“林......林董?”

“继承家业?”

“南乔你是......”

我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像小丑一样的男人。

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

“重新认识一下。”

“林氏集团独女,南乔。”

“也就是你口中那个,家里种地的。”

“只不过,我家种的地,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也就是几百亩的产业园而已。”

8

顾茗泽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因为生病,是被吓的,也是被悔恨击垮的。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把一座金山,当成了废铁,还亲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而且是为了捡一坨屎。

一股尿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他居然失禁了。

在这么庄严的考场上,在所有考官面前。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要抱我的腿。

“悦悦!老婆!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

“我是爱你的!真的!我和许温颜只是玩玩!”

“我心里只有你啊!你原谅我吧!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他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合着粉底,像个融化的小丑。

手还没碰到我的裤脚。

保安就已经冲了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林氏的女婿!你们敢动我!”

“悦悦!你说话啊!我是你老公啊!”

顾茗泽凄厉的喊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面试自然是没戏了。

就在这时,许温颜给我发来了私信。

是一张医院的确诊单。

她也确诊了。

二期梅毒,而且因为她是过敏体质,青霉素过敏。

治疗过程将会极为痛苦,甚至可能毁容。

“南乔,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好毒的心!你是故意看我笑话!”

许温颜在语音里咆哮,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这是三八节礼物,不用谢。”

然后反手拉黑。

刚拉黑许温颜,顾茗泽那个极品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婆凄惨的哭声。

“悦悦啊,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

“小伟他在里面疯了,我也病倒了。”

“看在七年感情的份上,你借点钱给我们治病吧。”

“你那么有钱,拔汗毛都比我们腰粗啊!”

听到这老太婆的哭诉,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想笑的冲动。

当初那个要把我赶出家门,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是谁?

“阿姨。”

我打断了她的哭诉,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

“我的钱,是可以捐给流浪狗。”

“但是,绝对不会给狼心狗肺的人花。”

“哪怕一分钱。”

“你们就在那个猪窝里,慢慢烂掉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那种感觉,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爽。

9

走投无路的顾茗泽和许温颜,开始互相埋怨,互相伤害。

曾经的“真爱”,现在变成了最大的仇人。

顾茗泽觉得是许温颜毁了他的前程,毁了他做金龟婿的美梦。

如果没有许温颜,他现在已经是林氏集团的乘龙快婿了。

许温颜恨顾茗泽传染脏病给她,害她这辈子都毁了。

两人在那间还没来得及退租的出租屋里大打出手。

许温颜用做过美甲的长指甲,疯狂地抓烂了顾茗泽的脸。

那张脸本来就因为皮疹而难看,现在更是血肉模糊。

顾茗泽则彻底爆发了男人的劣性。

他抄起凳子,打断了许温颜的鼻梁。

那是许温颜花了三万块做的整容鼻,歪在一边,恐怖至极。

邻居实在受不了,报了警。

两人双双进了派出所,成了这一片最大的笑话。

更精彩的是。

在审讯过程中,警察发现许温颜收了顾茗泽的转账。

而那些转账记录里,有几笔备注竟然是“过夜费”。

顾茗泽为了报复许温颜,一口咬定那是嫖资。

许温颜百口莫辩。

因为涉嫌卖淫嫖娼,两人被行政拘留。

拘留所里,顾茗泽的病情加重,但他没钱治。

出来后,因为名声太臭,视频全网飞。

他找不到任何工作。

连去送外卖,都被客户认出来,恶意投诉,甚至有人往他脸上吐口水。

绝望中,他想起了我。

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提款机”。

那个他哪怕只要勾勾手指,就会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南乔。

一个雨夜。

他拿着一把水果刀,埋伏在我下班的路上。

他穿着破烂的雨衣,眼神癫狂,像个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南乔!是你毁了我!”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当我走出单位大门的那一刻,他冲了出来。

刀尖泛着寒光,直刺我的口。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尖叫。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

任医生。

他早就有所防备,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保护我。

只见他一个侧身,避开刀锋。

行云流水般的一记回旋踢。

“砰!”

顾茗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了五米远。

重重地摔在积水的路面上,水果刀也脱手飞出。

他在地上抽搐着,像一只濒死的癞皮狗。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冲刷着那些丑陋的伤痕。

“顾茗泽,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这就注定是你的结局。”

警察迅速赶到。

这一次,不再是行政拘留那么简单。

涉嫌故意人未遂。

等待他的,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后来听说。

狱中体检发现,他的病情恶化极快。

已经转为了神经性梅毒,开始出现痴呆症状。

他疯了。

天天在牢里对着墙壁喊:“我是林氏集团的女婿!我是公务员!放我出去!”

而许温颜。

因为没钱治病,脸部开始溃烂。

她只能躲回那个偏远的老家,一辈子不敢见人。

被人指指点点,说是“在城里乱搞染了脏病回来的”。

曾经不可一世的渣男贱女。

终于在泥潭里,彻底烂掉。

10

尘埃落定。

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格外晴朗。

所有的阴霾都随着那场雨散去了。

我向单位申请了休假。

准备回家陪陪父母,顺便开始接手一部分家族生意。

既然身份已经曝光,我也没必要再装那个苦哈哈的小科员了。

我收拾好东西,走出疾控中心的大门。

门口。

任医生脱下了那身白大褂。

换上了一身帅气的卡其色风衣,倚在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旁。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看见我出来,他站直了身体,那一向冷峻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紧张。

“林大小姐。”

他大步向我走来。

手里拿着的不是玫瑰花。

而是一份最新的、还带着热气的体检报告。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申请做你的新任男友?”

他把体检报告递到我面前,眼神清澈而坚定。

“本人身体健康,各项指标完美。”

“无不良嗜好,身家清白,家族无遗传病史。”

“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有洁癖。”

“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

“所以我很专一。”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接过那份体检单,看着上面一连串的“阴性”和“正常”。

我想起了那天在包厢里,他挡在我身前的那个宽厚背影。

也想起了那个雨夜,那记帅气的回旋踢。

也是从那天起,我才明白。

什么是真正的势均力敌。

什么是真正的爱与尊重。

以前那种单方面的付出和扶贫,本不是爱,是犯贱。

我笑着把体检单折好,放进口袋里。

抬起头,迎着夕阳,对他伸出了手。

“考察期七年。”

“能不能转正,看你表现。”

任医生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燥,给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他笑了,笑得灿烂夺目。

“七十年也行。”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耗。”

夕阳下。

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远处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性防科普的公益广告。

“爱人先爱己。”

“远离渣男,远离病毒。”

“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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