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春风阁的花魁头牌,十里洋场,风月无边。
光荣引退后,我带着脑子里的“再就业系统”,专职做人外室。
白莲花、汉子茶、朱砂痣、小青梅......
各种渣男心头好,我样样精通,手拿把掐。
只是那些权势滔天的主顾,并非贪恋美色的男客。
而是这些渣男身后的女人们。
1
【叮!宿主接单成功。】
【客户:平阳侯发妻王氏。】
【目标:平阳侯。】
【渣男痛点:极度偏爱柔弱白莲花表妹。】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响起时。
我正坐在京城郊外的一处雅致别院里,对着铜镜描眉。
这别院是王氏给我置办的。
王氏是个端庄的当家主母。
可惜侯爷眼瞎,放着好好的正妻不敬,却要宠妾灭妻。
偏宠那个一表三千里的表姑娘柳迎儿。
柳迎儿仗着侯爷的宠爱,动不动就迎风落泪,骗取了掌家权。
如今更是在后宅作威作福,甚至暗中克扣王氏子女的吃穿用度。
王氏为了保全一双儿女的未来,找到了我。
“沈姑娘,我不求侯爷的真心,只求侯府管家权。”
“事成之后,这五千两便都是你的。”
回忆起王氏拍在桌上的银票,我心里乐开了花。
搞钱嘛,不寒碜。
平阳侯第一次见我,是在大昭寺的后山。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裙。
不施粉黛,眼角点了一滴恰到好处的泪痣。
为了真,系统还贴心地给我开启了“弱柳扶风”光环。
我故意崴了脚,跌倒在他马前。
眼底含泪,倔强地咬着下唇:
“公子见谅,小女冲撞了。”
平阳侯眼睛都直了。
他那表妹柳迎儿是娇弱,但我是破碎。
男人的保护欲就是这么廉价。
不出三天,我就被他金屋藏娇。
安置在了发妻名下的这间别院。
“你受苦了。”
平阳侯握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我顺势靠进他怀里,用嗲得能掐出水的嗓音说:
“我愿意嫁给侯爷,哪怕是没名没份的外室。”
心里却在冷笑。
老娘一晚上的出场费,够你那表妹买十盒上等胭脂了。
2
成了外室后,我开始尽职尽责地扮演我的角色。
同样是腰肢软、性子娇、大无脑的人设。
但我比柳迎儿更懂怎么作妖。
没过几,柳迎儿果然坐不住了。
听说侯爷在外面养了只金丝雀。
她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粗使婆子到了我的别院。
“哪来的胚子,也敢勾引表哥!”
柳迎儿一脚踹开房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哪里还有半点在侯爷面前,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半天的柔弱模样。
我正歪在榻上吃葡萄。
见她来了,不仅没慌,反而冲她柔柔一笑。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警告!渣男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闻言我立刻将手里的葡萄一扔。
反手就在自己的脸颊上狠狠掐了一把。
白玉般的肌肤瞬间红了一大片。
我猛地扑倒在碎瓷片边。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滚落。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别打我了!”
“我这就走,绝不碍姐姐的眼!”
“你这贱人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柳迎儿被我气得够呛,扬起手就要扇我。
“住手!”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平阳侯铁青着脸大步跨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反手就给了柳迎儿一个响亮的耳光:“毒妇!”
“我平里只当你是娇弱善良的,没想到你竟敢背着我跑到这里来逞凶!”
“表哥,我没有,是她装的......”
柳迎儿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哭喊。
“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平阳侯看着我脸上那触目惊心的红痕。
心疼得无以复加,转头对随从怒吼。
“把表小姐拖回去,禁足西林苑。”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柳迎儿被拖走时,那眼神恨不得生吃了我。
在平阳侯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跟我这满级花魁争做小白花?
妹妹呀,你还得练。
不到一个月,平阳侯彻底厌弃了柳迎儿。
越发觉得她从前那副柔弱模样都是装出来骗人的。
王氏雷厉风行,趁机收回了管家权。
将柳迎儿的亲信尽数发卖了。我的第一单任务圆满结束。
王氏不仅爽快地付了五千两尾款,还额外赏了我一套头面。
“沈姑娘手段高明,若不是你,侯府还不知道要被搅和成什么样。”
王氏拉着我的手,满眼感激。
我将银票塞进袖兜,笑得真诚。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夫人以后若有手帕交遇到类似麻烦,欢迎随时推荐,老客户打八折哦!”
刚送走王氏,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3
【叮!新订单接入。】
【客户:镇国将军之女蒋英。】
【目标:新科探花。】
【渣男痛点:身边有个表面大大咧咧、称兄道弟,实则暗戳戳雌竞的汉子茶。】
我挑了挑眉,汉子茶?
有点意思。
探花郎是个清高的读书人,和蒋英自小就定了娃娃亲。
但他身边一直跟着个叫阿青的假小子。
阿青成天穿着男装,混在男人堆里,一口一个“我们哥几个”。
还总在探花郎面前拉踩蒋英。
“蒋家大小姐也太无趣了,天天就知道绣花算账。”
“哪像我,能陪你喝酒赏月聊天下大事。”
“哎呀!我不小心喝了你的杯子,蒋大小姐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她也太小肚鸡肠了,我们可是好兄弟啊!”
蒋英是个直性子,被气得拔剑要砍人。
反而落了个“悍妇”的名声,让探花郎更加欣赏阿青的“率真”。
蒋英找到我时,气得眼眶通红。
“沈姑娘,其实我并不在意这桩娃娃亲,只是可恨这对狗男女害我背上恶名。”
“只要你能撕下他们道貌岸然的伪装,本小姐愿意出双倍价钱!”
“成交。”
我打了个响指。
我换上一身利落的红衣劲装。
在探花郎和阿青常去的酒楼里,上演了一出“英雌救帅”的戏码。
几个地痞流氓正找探花郎的麻烦,阿青躲在他身后尖叫。
我从天而降,三拳两脚把流氓打飞。
顺手用剑柄挑起探花郎的下巴,飒爽一笑。
“公子受惊了。”
探花郎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
我成功打入了他们的圈子。
阿青最喜欢标榜自己不拘小节,我就比她更加豪爽,狂饮三大白。
她矫揉造作地谈论些酸腐诗文,我直接出口成章,引经据典。
各种维度上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最关键的是,我从不拉踩蒋英,反而处处维护。
“蒋大小姐是将门虎女,多亏了将士们镇守后方。”
“这才有了读书人安心求学的好福气啊!”
“哪像我们这些江湖儿女,只会舞刀弄枪。”
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豪气云中又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
探花郎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亮,看阿青的眼神却越来越嫌弃。
阿青急了。
这天夜里。
她竟然偷偷在探花郎的酒里下了药,企图生米煮成熟饭。
而我早有防备,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蒋英带着家丁及时赶到。
“这女人刚才往新科探花的酒里下了合欢散!”
我及时跳出来看戏,顺便做个人证。
探花郎此刻药效发作,加上惊吓,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阿青:
“你......你竟然给我下药?!”
阿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只是太爱你了啊!”
“我们才是真爱,蒋英那个贱人本配不上你!”
看到眼前的闹剧,蒋英冷笑一声。
直接将退婚书砸在了探花郎的脸上。
“你这眼瞎的蠢货,和你的‘好兄弟’锁死吧!”
“本小姐不伺候了!”
蒋英转头看向我,暗中塞给我一张银票,眨了眨眼。
我淡淡一笑,拿着赏金,深藏功与名。
4
接连两单大获全胜,我在京城贵妇圈里的名声彻底打响了。
第三个找上门的,是当朝长公主崔令仪。
“沈姑娘,本宫要你做驸马心尖上的朱砂痣。”
令仪公主端坐在上首,语气冷若冰霜。
驸马是个清流名臣,才华横溢。
却有着文人最致命的酸腐病。
他心里藏着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可惜白月光英年早婚远嫁他乡,从此成了他永远的遗憾。
令仪公主高傲,不屑于与一个影子争宠。
但这驸马整长吁短叹,甚至写诗悼念,让她觉得恶心至极。
“本宫的目的很简单,我要他身败名裂。”
令仪公主冷冷地说。
“殿下放心,包在我身上。”
系统扫描了白月光的画像和性格数据。
我乔装一番,成了个落难的孤女。
在我精湛的化妆技术下,容貌气质与那白月光足足有了七分相似。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
我抱着琵琶,冻晕在驸马回府的必经之路上。
“明月,是你吗明月?”
驸马看到我的那一刻,魂都丢了。
驸马将我安置在城外的梅园,当成了舒明月的替身。
他让我穿上舒明月爱穿的素缟,让我夜弹奏舒明月爱弹的曲子。
我表面上温顺听话,背地里却开始疯狂作妖。
“哎呀,这梅园的炭火太呛人了,咳咳咳,我这身子受不住。”
“这燕窝怎么是碎的?我只吃极品血燕。”
“驸马爷,我看中了一方端砚,只要三千两,您要是不买给我,就是不爱我。”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是因为她只存在于记忆里,不食人间烟火。
当白月光变成了一个花钱如流水、矫情又做作的作精。
驸马那点微薄的俸禄本撑不住。
为了满足我的无底洞,他开始挪用公款,甚至变卖家产。
直到有一天,我故意让他撞见我把他的诗稿垫了桌角。
“你!你这俗不可耐的村妇!”
驸马终于崩溃了,滤镜碎了一地。
我无辜地眨眨眼:
“驸马爷不是说最爱我这副模样吗?”
证据收集完毕,令仪公主一纸诉状将驸马贪墨的罪证交给了皇上。
驸马被削职为民,令仪公主顺利和离,重获自由。
5
第四单的客户,是皇商薛老太君。
她那不争气的独孙,被养在府里的小青梅秦云云迷了心智。
秦云云表面乖巧,暗地里却在转移家族产业,企图鸠占鹊巢。
薛老太君气得中风,躺在床上托人找到了我。
“沈姑娘,只要保住家业,我愿将一半家产赠予你。”
面对这种商战局,我直接自称是异国的富商之女。
带着系统提供的“现代营销学”降维打击。
我以谈生意为由,高调接近那个独孙。
秦云云作为小青梅,惯会利用旧情装可怜。
那我就另辟蹊径,用绝对的财力和美貌碾压她。
她给独孙炖鸡汤,我直接包下整座酒楼。
只为了请独孙赏脸谈一笔几十万两的大单子。
“男人嘛,事业为重。”
“那些只知道困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女人,只会拖累你的脚步。”
我笑得风情万种。
独孙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小青梅。
秦云云急得跳脚,试图在账本上做手脚陷害我。
我不仅当众拆穿了她的假账。
还顺藤摸瓜,将她暗中转移家产的证据摆在了独孙面前。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单纯善良的好青梅!”
我将账本甩在他脸上。
独孙如梦初醒,怒不可遏地将秦云云扫地出门。
他转头想要向我求婚,我却将他联合秦云云,暗害薛老太君的证据给了老太君。
薛老太君紧紧攥着独孙暗害自己的证据,怒不可遏。
她捧在掌心的孙儿,不仅包庇纵容秦云云为非作歹。
甚至伙同秦云云在她的药膳中下毒,险些害死她。
薛老太君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中气十足地宣布:
“从今天起,沈姑娘就是我的义女。”
“这沈家的产业,由她全权打理。”
她看向跪地磕头的孙子,冷脸骂道:
“至于你这个蠢货,去庄子上种地吧!”
我拿着家产契约,笑得合不拢嘴。
男人?
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
短短一年时间,我成了京城最富有的女人。
我用赚来的钱,在京城开了一家名为“千金阁”的商行。
千金阁不卖胭脂水粉,只做女人生意。
我们教落难的女子读书识字、算账经商;
我们为被家暴、被欺凌的女子提供庇护所和律法援助。
千金阁的背后。
站着平阳侯夫人王氏、镇国将军之女蒋英、当朝令仪公主,以及皇商薛老太君。
我们这群曾经被世俗和渣男伤害过的女人,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
某天,我站在千金阁的顶楼,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突然看到平阳侯、被退婚的新科探花。
被削职的前驸马,以及那个被赶出家门的皇商废孙。
这四个曾经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此刻竟然像拜把子兄弟一样,齐刷刷地站在我千金阁的大门外。
第2章
6
“沈晚!你个贱妇!给本侯滚出来!”
平阳侯穿着一身常服,眼底满是红血丝。
显然这段时间被王氏掐断了经济来源,子过得十分憋屈。
他身边,探花郎摇着折扇,一副痛心疾首的酸儒模样。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竟敢在天子脚下开什么‘千金阁’!”
“还扬言要教女子抛头露面、经商算账,简直是牝鸡司晨,毁坏纲常!”
前驸马更是夸张,不知从哪弄来一块白布,上面写着“荡妇祸国”。
正指挥着几个地痞流氓,往我千金阁刚挂上去的鎏金牌匾上泼狗血。
“哟,这不是京城四大‘情种’吗?”
我理了理身上的苏绣月华裙,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
身后跟着一排我亲自调教出来、身强体壮的护院武僧。
“怎么?几位爷不在家反省,跑到我这女人堆里来找存在感了?”
我掩唇轻笑:
“莫不是几位兜里没钱了,想来千金阁应聘个跑堂的?”
“可惜啊!我们这儿只招女伙计,不招吃软饭的。”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哄笑。
平阳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毒妇!若不是你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王氏,本侯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今我便要砸了你这妖窟,替天行道!”
7
“我看谁敢动!”
一声清脆的娇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一辆紫檀木的华丽马车缓缓停下。
王氏在两个大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她今穿了一身正红色的诰命夫人朝服。
头戴金翟珠冠,气场全开,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菩萨。
“夫人......”
平阳侯看到王氏,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一半,但仍梗着脖子道。
“你来得正好,这沈晚就是个骗子,你莫要被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了平阳侯的脸上。
王氏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你带着一群奴才在这里寻衅滋事,是想去京兆尹的大牢里蹲几天吗?”
“你敢打我?!我是你夫君,是平阳侯!”
平阳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咆哮。
“侯爷怕是忘了,你那侯爵之位,大半是靠我王家当年出钱出力保下来的。”
“而你呢?宠妾灭妻,将侯府的脸面丢尽!”
“我没向圣上请旨与你和离,已是给你祖宗留面子了。”
王氏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径直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拉起我的手。
“沈掌柜,让你受惊了。”
“这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没弄脏你的地儿吧?”
我顺势挽住王氏的胳膊,笑得乖巧。
“有夫人给晚晚撑腰,晚晚什么都不怕。”
探花郎见平阳侯吃了瘪,立刻上前一步。
他端起读书人的架子:
“侯夫人此言差矣。”
“这沈晚不过是个外室出身的女子,您却是诰命加身的。”
“与她搅和在一起,岂不有辱斯文?”
“学生已联络了国子监的百名监生,准备联名上书,参奏这千金阁有伤风化!”
“有伤风化?”
又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人群被一队披甲执锐的府军强行拨开。
镇国将军之女蒋英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手持银枪,英姿飒爽地踏步而来。
她居高临下地用枪尖指着探花郎的鼻子,冷笑道:
“裴探花,你那‘好兄弟’阿青给你下的药,药效过了?”
“你个连女人和男人都分不清、差点死在合欢散下的蠢货,也配谈斯文?”
探花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百姓顿时指指点点,窃笑不已。
“蒋英,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敢当众羞辱朝廷命官!”
“退婚书我都砸你脸上了,你算哪个狗东西?”
蒋英翻身下马,将银枪往地上一顿。
青石板生生被砸出个坑。
“今儿个本小姐就把话撂这儿,千金阁,我蒋英保了!”
“谁敢在这儿闹事,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8
四大渣男联盟出师未捷,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渣男们虽然当街丢了脸,但他们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明刀明枪不过,他们开始玩阴的。
没过几天,京城的大街小巷开始流传一首童谣。
暗指千金阁是狐狸精转世开的淫窝,专门吸食男人的精气。
紧接着,前驸马利用他在文人圈子里残存的影响力。
写了一篇辞藻华丽的《讨千金阁檄文》。
将我说成是祸国殃民的妲己,甚至暗示令仪公主也是被我下了蛊。
一时间,千金阁门可罗雀。
原本报了名想来学堂识字的几个平民女子。
也被家里的父兄强行拉了回去,还挨了顿毒打。
“晚晚,这可如何是好?”
“那些酸儒的笔,人不见血啊!”
王氏看着空荡荡的大堂,眉头紧锁。
我端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
轻轻吹了吹浮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夫人莫慌,他们会写小作文,难道咱们就不会吗?”
我立刻在脑海中召唤系统:
【把《现代舆论战精通》给我开了!】
当晚,我熬了一个通宵,写了四本话本子。
第一本叫《宠妾灭妻的侯爷:我那瞎眼的前半生》。
详细描写了某侯爷,如何被一朵迎风流泪的白莲花表妹骗光了家产。
最后表妹卷款私逃,侯爷沦为乞丐的凄惨故事。
第二本叫《我的探花郎夫君有个好兄弟》。
用极其阴阳怪气的笔触,刻画了一个汉子茶是如何打着兄弟的名义,暗戳戳破坏别人姻缘。
最后探花郎发现,女兄弟其实是个满身狐臭的抠脚大汉的荒诞喜剧。
第三本和第四本分别是《白月光照沟渠》和《败家孙子的青梅竹马》。
更是将前驸马和皇商废孙的底裤扒得净净。
我花重金雇了京城所有的说书先生,在各大茶楼酒肆连轴转地讲这四个故事。
又找了戏班子,连夜排练成折子戏。
不出三天,这四部“京城四少秘史”火爆全城。
老百姓最爱看什么?
最爱看高高在上的权贵跌落神坛的八卦啊!
舆论瞬间反转。
大家都在猜这四本小说的原型是谁。
很快,平阳侯等人的老底就被热心群众给对号入座了。
“听说了吗?那裴探花的‘好兄弟’,真给他下药了!”
“哎哟,那平阳侯更惨,听说为了个表妹,连老婆的嫁妆都偷!”
他们不仅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探花郎更是被御史台弹劾“私德有亏”,连官职都险些不保。
而我,借着这波热度。
顺势在千金阁推出了“反渣男情感咨询”服务和“女子术”课程。
报名的人瞬间踩破了门槛。
9
舆论战大获全胜的那天晚上。
我正在千金阁后院的账房里扒拉算盘,清点这几的进账。
“沈掌柜,好手段啊!”
“兵不血刃,就让四位京中权贵颜面扫地。”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从窗外飘来。
我手一抖,算盘珠子拨错了一位。
抬起头,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男人。
一身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脸上戴着那半截银色面具。
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装扮,是皇上身边的锦衣卫。
“怎么,锦衣卫现在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我稳住心神,将账本合上,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大人深夜造访我这女子闺阁,若是传出去,怕是也有伤风化吧?”
男人轻笑一声,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账本上点了点。
“认识一下,锦衣卫指挥使,陆铮。”
我心里一咯噔。
指挥使?
这可是皇上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真正的实权人物。
他来我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陆大人,失敬。”
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不知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贵?”
“我千金阁可是奉公守法的正经买卖。”
陆铮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沈晚,春风阁前头牌。”
“三个月前突然赎身,随后以‘外室’的身份,游走于平阳侯、裴探花等人之间,搅得京城几大家族鸡犬不宁。”
“如今又开了这千金阁,背后还有令仪公主等人撑腰。”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
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所图为何?”
迎着他的目光,我毫不退缩:
“我图钱,图自在。”
“怎么,大昭律法哪一条规定,女子不能凭本事赚钱搞事业了?”
“搞事业?”
陆铮咀嚼着这个新鲜的词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姑娘这事业,搞得未免太大了一些。”
“你可知,你那几本话本子,虽然毁了那四人的名声,但也彻底激怒了他们背后的势力?”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探花郎的座师是当朝礼部尚书。”
“平阳侯虽然是个草包,但他姑母是宫里的德妃。”
陆铮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他们已经暗中串联,准备在下个月的秋闱舞弊案上做文章。”
“将脏水泼到你千金阁头上,说你这里是暗中勾结考生、买卖考题的黑市。”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的毒计!
一旦与科举舞弊沾上边,别说王氏和蒋英了。
就算是令仪公主出面,也保不住我。
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虽然我孤身一人,可我自己惜命啊!
“陆大人既然知道了他们的阴谋,为何不直接抓人,反而跑来告诉我?”
我警惕地看着他。
陆铮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烛光。
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因为,我缺一个诱饵。”
他定定地看着我:“沈晚,不如与我。”
“你帮我引出礼部尚书贪腐舞弊的铁证。”
“我保你千金阁在京城,无人敢动。”
10
和锦衣卫指挥使做交易,无异于与狼共舞。
但我沈晚怕过谁?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这买卖,我做。”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陆铮。
为了配合陆铮的计谋。
千金阁表面上依旧歌舞升平,甚至办得更加高调。
那皇商废孙见我们没被流言蜚语打倒。
反而生意越做越红火,气得牙痒痒。
他纠集了京城几家老字号的布庄和胭脂铺。
联手对千金阁实行了“封”。
他们垄断了上游的蚕丝和花田。
放话出去,谁敢给千金阁供货,就是与整个京城商会为敌。
一时间,千金阁的货源断了。
刚推出的秋季新款成衣做不出来。
贵妇们预定的特制养颜膏也交不了货。
“晚晚,这可怎么办?”
“库房里的料子只够撑三天了。”
薛老太君派来的得力掌柜急得团团转。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慌什么?他们断我们的货,我们就自己造血。”
我立刻启动了系统里的【账房算盘术】和【现代营销策略】。
先是找到了薛老太君,利用她皇商的隐脉。
避开京城商会,直接从江南水路秘密调运了一批更顶级的蜀锦和苏绣。
接着,我玩了一手“饥饿营销”和“盲盒机制”。
我在千金阁门口贴出告示:
【因江南水灾,顶级布料运输受阻,千金阁秋季新款限量发售,每仅限十套。】
【购买新款的客人,可以抽取一个“盲盒香囊”,里面有概率开出令仪公主同款的绝版夜明珠簪子!】
这招一出,京城的贵妇千金们全都疯了。
物以稀为贵。
更何况还有盲盒这种的玩法。
那些原本因为断货想要退款的客人。
不仅不退了,反而天天派丫鬟来排队抢号。
皇商废孙的封不仅没搞垮我,反倒叫千金阁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那些跟着他我的商铺,眼睁睁看着客源流失,急得嘴上直长燎泡。
就在商战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科举秋闱的子,也悄然而至。
一张针对千金阁的巨大暗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我,也做好了随时反的准备。
11
秋闱前夕,京城里的客栈住满了各地的举子。
千金阁为了拓展业务,特意在一楼大堂辟出了一块“清谈雅座”。
免费提供茶水,供贫寒学子温书交流。
这本是我为了积攒口碑的善举,却成了渣男联盟攻击的靶子。
这天傍晚,我正在二楼核对账目,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就是这里!我亲眼所见!”
“有个书生鬼鬼祟祟,从千金阁的后门拿走了一个纸包......”
“不消多说,里面肯定装的是今年秋闱的考题!”
推开窗户,只见探花郎带着一队五城兵马司的官兵。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千金阁门口。
他手里还揪着一个衣衫褴褛、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书生。
那书生我认得,是个家境贫寒但极有才华的学子。
这几天天在千金阁的清谈雅座里抄书。
“沈晚!你这妖女!”
“竟敢暗中贩卖考题,祸乱朝纲!”
“来人,给我搜!”
探花郎一扫之前的颓势。
此刻仿佛正义的化身,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慢着!”
我厉声喝道。
带着护院快步走下楼,挡在大门口。
“裴探花好大的官威!”
“五城兵马司搜查商铺,可有京兆尹的搜查令?”
“你空口白牙诬陷我贩卖考题,证据呢?”
探花郎冷笑一声,一把将那书生推倒在地。
“证据?”
“从这穷书生怀里搜出来的纸上,写的正是今年秋闱《论语》卷的策论题目!”“他已经供认不讳,说是你千金阁的一个丫鬟给他的!”
那书生哭喊着: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那纸包分明是一个蒙面人硬要塞给我的。”
“我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更不认识什么千金阁的丫鬟啊!”
我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他们故意让人把所谓的考题,塞给常来千金阁的穷书生。
再由探花郎出面打我个措手不及,届时“人赃并获”不说。
只要五城兵马司冲进千金阁,不管能不能搜出其他东西。
这“勾结学子、买卖考题”的屎盆子,就算扣死在我头上了。
“怎么?沈掌柜心虚了?不敢让我们搜?”
探花郎得意洋洋。
“搜可以,但若搜不出什么,裴探花今这般败坏我千金阁的名声,该当何罪?”我目光冷冽地盯着他。
“若搜不出,本官当众给你赔罪!”
探花郎一挥手。
“给我搜!”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千金阁,翻箱倒柜。
女客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袖中的双手却微微握紧。
陆铮,你说的诱饵我已经做好了。
你的网,到底什么时候收?
半个时辰后。
带队的官兵拿着一个紫檀木匣子跑了出来。
满脸兴奋地叫嚷:
“大人!在后院沈晚的卧房里搜到了这个!”
探花郎大喜过望,一把夺过匣子打开。
然而,看清匣子里的东西后。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甚至变成了惊恐。
里面本没有什么考题,而是厚厚一沓账本和几封密信。
“裴大人,怎么不念出来让大家听听,我这妖女到底卖了什么?”
我嘲讽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将千金阁门前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玄衣绣春刀,锦衣卫到了。
12
陆铮骑在汗血宝马上,依然戴着那半截银色面具。
宛如里走出的修罗。
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探花郎面前。
一把夺过那个紫檀木匣子。
翻开几页账本,冷笑出声。
“裴大人好手段啊!”
“带着五城兵马司来查考题,却查出了你恩师礼部尚书赵大人,这五年来贪墨黄河赈灾款、买卖官爵的铁证!”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探花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这匣子里明明应该是......”
“应该是你放进去的伪造考题,对吗?”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惜啊!你买通的那个想要潜入我卧房放赃物的丫鬟,早就被我发现了。”
“至于这匣子里的东西,还得感谢陆大人的‘友情赞助’。”
这正是陆铮的局中局。
他早就查到了礼部尚书的贪腐证据。
但苦于对方在朝中党羽众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发难。
于是他利用我作为诱饵,故意让渣男联盟以为可以借科举舞弊整死我。
当探花郎带着官兵冲进千金阁搜查时。
陆铮的人早就暗中将装满贪腐铁证的匣子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这招就叫:请君入瓮,借力打力。
“陆铮!你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联合一个青楼女子构陷朝廷命官!”
探花郎垂死挣扎,指着我大骂。
“构陷?”
人群外,一辆八宝琉璃车缓缓驶来。
令仪公主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下马车。
她今穿了一身玄色金线刺绣的宫装,威严不可直视。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说这是构陷!”
令仪公主将一叠厚厚的口供甩在探花郎脸上。
“你那恩师赵尚书,不仅贪墨赈灾款,还暗中勾结前驸马那个废物。”
“企图在这届秋闱中安自己的门生!”
“这口供,是赵尚书的管家亲自画押的!”
原来,令仪公主借着前驸马的事情。
顺藤摸瓜,早就把他们背后的利益链查了个底朝天。
她和陆铮,一明一暗,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探花郎,平阳侯,还有那个什么皇商废孙。”
“你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扳倒千金阁?”
“不过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令仪公主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千金阁,是本宫、镇国将军府、平阳侯夫人共同保下的清白之地。”
“往后,谁还敢再来泼脏水,就是与本宫作对!”
探花郎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的恩师保不住他。
他的仕途,也走到了尽头。
陆铮大手一挥:
“将涉案人等,全部打入诏狱,严加审讯!”
13
一夜,京城的天变了。
礼部尚书府被抄家,牵连出大大小小几十名官员。
曾经不可一世的“渣男联盟”迎来了他们应有的下场。
探花郎因为涉嫌构陷、勾结贪腐,被革去功名。
流放岭南三千里,终身不得录用。
听说他流放的路上,那个曾经给他下药的“汉子茶”阿青。
还跑去嘲笑了他一番,然后转头勾搭上了一个老财主做妾。
平阳侯,因为被查出挪用军饷填补亏空,被夺了爵位。
王氏趁机拿出了他宠妾灭妻、虐待嫡出的证据。
向宗人府申请了和离。
带着一双儿女和丰厚的嫁妆,搬出了侯府。
平阳侯最终流落街头。
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天天念叨自己不该爱上表妹。
前驸马更是凄惨,罪上加罪,直接被判了秋后问斩。
至于那个皇商废孙,薛老太君彻底断绝了与他的关系。
他又重新醉倒在小青梅的温香软玉里。
这下可好,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被卷得一二净。
最终饿死在破庙门前。
而千金阁,经历了这场风波后,名声大噪。
所有人都知道。
这家由女子开办的商行。
不仅是财力雄厚这么简单。
背后更有令仪公主和锦衣卫撑腰,再也无人敢惹。
我利用这波声望,将千金阁的业务彻底扩大。
我们不仅教女子经商算账。
还开设了女子医馆、女子镖局。
我用现代的管理理念。
将千金阁打造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这个帝国的核心成员,全都是女性。
越来越多的女子从深宅大院里走出来。
有的成了独当一面的大掌柜。
有的成了悬壶济世的女大夫。
王氏,不,现在该叫她王清河了。
她成了千金阁的首席财务官。
蒋英则负责统领女子镖局。
令仪公主更是直接将皇家的一些采办业务交给了我们。
【叮!恭喜宿主,‘大昭国第一女商人’任务进度达成100%!】
【千金阁已成为天下第一女子商行!】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欣慰。
【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
【我要走了。】
我站在千金阁的顶楼。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心里有些怅然:“你要去哪?”
【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女孩。】
系统的声音渐渐微弱。
【沈晚,你做得很棒。】
【记住,真正的强大,不是拒绝他人的帮助。】
【而是努力向上生长,做一棵参天大树,庇边伙伴的同时。】
【也允许自己有一个释放脆弱的肩膀。】
“谢谢你。”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14
系统彻底消失了。
但属于我沈晚的人生,远不会止步于此。
“在看什么?”
一件带着淡淡檀香味的黑色大氅,披在了我的肩上。
陆铮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后。
他今没有穿飞鱼服,也没有戴面具。
露出了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深邃得让人沉沦。
“看这太平盛世,看这满城繁华。”
我拢了拢大氅,转头看着他:
“陆大人今怎么有空来我这铜臭之地?”
陆铮轻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契书,递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接过。
“我陆家在京城的三处宅子、江南的五百亩良田,还有四个铺子的地契。”
陆铮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加上我这个正二品锦衣卫指挥使的全部身家。”
我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
“千金阁?我这儿可不缺资金了。”
“不,是赘礼。”
陆铮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
他目光灼灼:
“沈晚,我知道你不屑于做任何人的附庸,你也不需要男人的保护。”
‘但我陆铮,想站在你这棵参天大树旁边。”
“与你共担风雨,也与你共享这世间繁华。”
他单膝跪地。
在这个封建男权至上的时代。
一个手握生大权的权臣。
向一个曾经的花魁,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沈晚,你能接受我入赘给你当丈夫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眸。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沈晚。
斗过白莲花,撕过汉子茶。
扳倒过渣男,建立过商业帝国。
我以为我不需要爱情。
但当一份真正势均力敌、充满尊重的感情摆在面前时。
我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我并不是扭捏的性格。
想明白后,便反握住他的手。
将他拉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陆大人,赘礼一经收受,概不退还哦。”
陆铮笑了,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好啊,往后每个月的俸禄我也悉数上交。”
“我就乐意给你打一辈子白工。”
15
三年后。
大昭国风气大变。
女子不再只能困于后宅,相夫教子。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骑马出游的英气少女。
茶楼酒肆里,也有女商人们在谈笑风生间促成千万两的生意。
千金阁的分号,已经开遍了大昭国的每一个州府。
某,我与王清河、蒋英坐在千金阁的雅间里喝茶。
楼下,一群刚入学的女童正叽叽喳喳地走过。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阳光。
再也看不到曾经那种被压抑的麻木。
“晚晚,你做到了。”
王清河看着楼下,眼眶微红。
蒋英豪迈地饮下一杯酒:
“敬我们,敬千金阁!”
我端起茶杯,与她们轻轻碰杯。
“敬这世间,所有勇敢的女子。”
去他的,去他的三从四德。
我们用自己的双手。
在这个不公平的时代。
撕开了一道裂缝,让阳光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