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逼我妈下跪后,我选择跟我妈断亲

弟媳逼我妈下跪后,我选择跟我妈断亲

作者:阿巴阿巴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网络作者是阿巴阿巴的经典佳作《弟媳逼我妈下跪后,我选择跟我妈断亲》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张婷婷婷,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妈妈生这天,我订好餐厅想给她个惊喜。没成想刚到她上班的地方,就看到妈妈跪在地上。正被她的主管用指尖戳着额头辱骂。“你真是走到哪都是个废物!给我跪下擦净!”随后她一把捡起旁边的抹布,甩在我妈脸上。...

第1章

妈妈生这天,我订好餐厅想给她个惊喜。

没成想刚到她上班的地方,就看到妈妈跪在地上。

正被她的主管用指尖戳着额头辱骂。

“你真是走到哪都是个废物!给我跪下擦净!”

随后她一把捡起旁边的抹布,甩在我妈脸上。

眼看着我妈浑身发抖,拿起抹布就要擦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上涌。

冲过去一把将她拽起,护在身后。

主管看见我,满脸惊慌,挤出僵硬的笑容小声问。

“姐,你怎么来了?”

1

我盯着面前的弟媳,声音冷得结冰。

“平时你就是这样对妈的?”

自打弟媳入门,我为他们填了无数窟窿。

整整四十七万,只为他们能够对我妈好点。

可没成想,却养出一窝狼心狗肺。

“张婷,你竟敢让妈下跪?”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在了沙盘模型边上。

“姐,你误会了,是王阿姨活不仔细。”

好一个‘王阿姨’。

自从我爸病倒生意破产之后。

她便将在家照顾我爸的妈妈,到她上班的售楼处里当保洁。

就为了每个月能多赚两千块钱的工资,好给他们补贴家用。

却又不敢在同事面前承认这是她婆婆,她嫌丢人。

毕竟,她当初可是顶着‘嫁给有钱人’的名头嫁给我弟的。

“行了,你别搁这演了。”

我一把推开她。

“这活儿,妈不了。从现在起,她不再是这里的员工了。”

“宋雅,你什么意思!”

她急了。

“你说不就不了?她不,你给钱吗?”

“就你家那个情况,你妈有什么资格在家里当废人!”

我笑了。

这五年来,我前前后后给他们拿了四十七万,她怎么好意思跟我提钱?

我妈没没夜的伺候他们三口吃喝拉撒。

最后竟成了她口中的废人。

“行,就当我那四十七万都喂了狗。”

“你还是先管管你老公那个废物吧!妈还用不着你心。”

我声音不大,刚好被她的同事听到而已。

听到这的同事纷纷瞪大了眼睛,震惊于他们的主管竟然是我妈的儿媳。

张婷的脸瞬间变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涨得通红。

妈见状,赶忙拉起我的手。

“雅雅,胡说什么呢?这可是张经理!跟咱哪有什么关系!”

她的手很糙,很凉,还在抖。

说完,她拉起我便往外面走。

但没走几步,她突然放慢了脚步。

“雅雅,要不还是算了吧!”

“这是婷婷好不容易给我安排的工作,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脚步一顿。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但我没停下,拉着她继续走。

“别说了。”

“必须走。”

我强行把她塞进副驾驶。

系安全带的时候,她像个人偶,任由我摆布。

车子开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嘶嘶声。

我扭过头,瞥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指节粗大的手。

保洁制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腕上一条很深的勒痕。

是长期戴橡胶手套磨出来的。

“疼吗?”我问。

她茫然地抬头:“啊?”

“手腕。”

我指了指。

她赶紧把袖子拉下来。

“不疼,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却像一针,扎的我心口生疼。

思绪未定,我弟宋峰打来了电话。

如我所料,他上来便是一顿辱骂。

“宋雅,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婷婷哭着跑回家说你和妈让她难堪!”

“你是不是纯心想让我们这个家散了,你他妈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冷笑一声,只让他问问他的好媳妇都做了些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开的免提,妈听的一清二楚。

她像犯了错的小孩似的抠着手指,缩在副驾一言不发。

我打了下方向盘,拐上去我家的路。

“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今天是你生,记得吗?”

妈眼眶一下子红了。

2

“咱们回家,我给你煮碗长寿面。”

“别、别麻烦。”

我妈有点急:“我还得回去给你爸做饭呢,他晚上得吃药。”

“家里三个大活人,还能饿着他?”

我声音硬邦邦的。

妈不说话了,又低下头。

等红灯的时候,我看着窗外霓虹渐次亮起的城市。

这个我打拼了十年、终于站稳脚跟的地方。

有我的公司,我的房子,我的家。

可我妈的世界,还缩在那套老破小的三居室里。

围着她儿子,她儿媳,灶台、药罐和我爸的脸色打转。

“妈。”

我忽然问:“张婷平时在单位,都是这么对你的吗?”

妈身子缩了缩,没吭声。

“妈,你说实话。”

“就、就今天这样。”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平时,也就让我多点活。”

“她毕竟是主管嘛!说是为了避嫌,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关系户才对我苛刻点的,她说什么,我就......”

“她让你跪,你就跪!”

我没忍住打断她。

妈又开始绞衣角。

“她、她也是为了我好。”

“为你好?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气的发笑,怒不可遏的瞪向她。

妈被我吼得一愣,眼泪唰地流下来。

“雅雅,你别生气。妈真没觉得有什么,婷婷为了避嫌,应该的。”

应该的。

又是应该的。

我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深吸一口气,把车停进小区地库。

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

车厢里又静下来,静得让人心慌。

“妈。”

我看着前方黑洞洞的水泥柱子。

“你和爸去我那儿住吧!”

“我再请个保姆,专门照顾你们。你们辛苦一辈子,该享福了。”

这是我第三次提这件事。

第一次是两年前,我爸脑梗出院,我说接他们来。

我妈说:“我走了,你弟弟和婷婷谁照顾”。

第二次是半年前,我爸生意彻底黄了,欠了一屁股债。

我说把老房子卖了还债,让他们搬来跟我住。

我妈说:“房子卖了,你弟弟和婷婷住哪儿”。

这是第三次。

妈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很怯懦地说:“雅雅,妈知道你孝顺。”

“可是......我跟你爸要是搬走了,你弟弟、你弟媳的脸往哪儿放?”

“街坊邻居知道了,不得戳你弟脊梁骨,说他没本事,养不起爹妈,还得靠姐姐。”

我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妈,宋峰快三十了!”

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有手有脚,大学毕业六年,换了八份工作,最长的一份了四个月。”

“爸没病倒前,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给他几万零花钱。”

“现在爸躺下了,他去送个外卖都觉得自己委屈,妈,你到底要护他到什么时候?”

“你能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3

妈开始抹眼泪。

“你弟他身体不好。”

“他身体不好?”

我打断她的话。

“他大学体测全院前三!他身体不好是因为熬夜打游戏、喝酒泡吧!”

“妈,你醒醒行不行?宋峰就是个被你们惯废了的巨婴!”

“张婷嫁给他,是图爸那点家底,现在家底没了,她原形毕露了。”

“他们怎么对你你心里真没数吗?!”

“你别这么说他们。”

我妈哭出声:“都怪我没照顾好你爸,才让他生病破产的!”

“不然咱家的子不会这么不好过,都怪我!”

妈歇斯底里的自责起来。

她开始拼命用手扇自己的脸,每次都是这样。

我僵在原地,把涌到喉咙口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不想再跟她讲道理,直接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上楼。”

“你别想再回去受那窝囊气。”

随后,我拿出手机给老公发了条消息。

“我爸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让刘岩去接。”

见我如此强硬,妈抬头看向我,眼睛红肿,满是怯懦和哀求。

“雅雅,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住你这,他们会生气的。”

我没作回应,直接将她拽回了家。

刘岩晚上八点多才把我爸接过来。

可我没想到的是,跟着过来的,还有宋峰跟张婷。

老头儿拄着拐杖,一进门就沉着脸,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你把你妈弄这儿来什么?”

他嗓门很大,中气倒还挺足。

“家里一堆事没人,饭没人做,药也没人煎!”

宋峰和张婷抱着肩站在一边,一脸讥笑。

我没理他们,转身把煮好的面条端上桌。

“爸,先吃饭。”

“不吃!”

我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拐杖戳得地板咚咚响。

“宋雅,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是怎么敢当众给婷婷难堪的!”

刘岩走过去,温声劝:“爸,您别生气,小雅也是心疼妈。”

“今天妈受了点委屈,小雅接她回来歇歇。”

“受什么委屈?”

我爸瞪眼:“上班活,天经地义!就她金贵?”

“当年我跑生意,给人装孙子赔笑脸的时候,我跟谁喊委屈了?”

我妈端着面条,站在餐桌边,手足无措,眼眶又红了。

我把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

“爸。”

我站起来,走到客厅。

“妈今天在张婷手底下活,被张婷当着一堆客户的面,指着鼻子骂,还让她下跪。这事儿,你知道么?”

我爸愣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又变得不耐烦。

“那肯定是你妈没好!”

“婷婷现在是主管,管着底下人,严格要求有什么错?”

“你妈笨手笨脚的,挨骂不正常吗?”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叫了三十多年爸爸的男人。

忽然觉得特别陌生。

“所以。”

我慢慢说:“你觉得,儿媳妇让婆婆当众下跪,是正常的。是应该的。”

“那不然呢?”

我爸理直气壮,然后指着我妈。

“你说!是不是应该的!”

我妈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应该的,我都说了是应该的,只是雅雅不听我的。”

听到我妈这样回答,我爸的头都要挺到天上去。

“你妈又没文化,又没本事,不去保洁,她能啥?”

“婷婷给她找活儿,是帮她!你就是心眼小,屁大点事闹得天大!”

张婷也在此时搭腔。

“是啊,爸,我都是为了妈好!”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原来,真正的绝望不是敌人有多强大。

而是你拼尽全力想保护的人,亲手拆掉你筑起的墙。

然后转身,走回那个吞噬她的泥潭。

4

妈还是被他们带走了。

临走前,她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很轻。

“雅雅,妈心里都明白。这世上,就属我闺女真心疼我。”

她握住我的手。

“等妈回去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咱们再一家人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行吗?”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好。”

两天后,我接到了妈的邀请电话。

我提前下班,买了水果回去。

推开门,屋里难得整洁。

爸妈坐在桌上,宋峰和张婷也在。

张婷甚至对我挤出了一个笑。

妈从厨房出来,招呼我吃饭。

这看似和谐的一幕,让我稍稍放松。

饭桌上,妈给我夹了块鱼。

鱼还没落下,她却忽然叹了口气。

“今天叫雅雅回来,是想说个事。”

她看了眼宋峰和张婷。

“我思来想去,老跟儿子儿媳挤着,不是长久之计。”

“我就想着......”

妈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委屈。

“要是能有个自己的小窝,哪怕一间房呢!”

“我跟你爸搬出去单过,不给你们添麻烦......也就不会那么多不愉快了。”

她抬起泪眼看向我,满是祈求。

“妈,你的意思是?”

我放下筷子。

“我......我看中了一套一居室,就是首付还差三十万。”

她的眼泪掉下来。

“妈知道不该跟你张这个口,你挣钱不容易......”

“可妈实在没办法了,爸妈欠着债,你弟也没有钱,可妈真的想有个自己的家。”

她哭得肩膀耸动。

我看着她,心一点点冷透,冷硬。

公司的钱刚投了新,账上本不够。

可她那哭声像钝刀子割着我的心。

“妈,别哭了。”

我听见自己涩的声音。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妈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松垮的皮肉都跟着哆嗦。

“雅雅,是妈妈拖累了你。”

我抓住妈妈的手,眼神却无比坚定。

“妈,房子我可以想办法,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这么委屈自己了。”

妈妈破涕而笑,连忙点头。

离开后,我直接去办了抵押贷款。

钱一到,就把那套一居室买了下来,写了我妈一个人的名字。

交房那天,我订了一整套新家具送过去。

车到楼下,我让工人稍等,自己先上楼。

门虚掩着,里面竟然传来宋峰和张婷的欢笑声。

我正要推门,张婷带笑的声音清晰地飘出来。

“妈,还是你有主意!略施小计,这房子就到手了!”

宋峰嘿嘿附和:“就是!姐还真是疼你,三十万说拿就拿了。”

“这下好了,等卖了这套房子,我就能给婷婷买新包了。”

我妈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怯懦。

“行了,别说了,妈对不起你姐。”

我站在门外,全身的血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握着门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又是这样。

一边说着对不起我,一边做着对不起我的事。

原来,她本没有委屈,没有想安生。

只是一场利用我最后心软的、精心的骗局。

她要的不是安身之所,是为他们一家,再榨我最后一滴血。

我贷款换来的房子,是只她用来哄儿媳妇的工具。

我缓缓松开门把手,后退一步。

转身下楼,对工人摆摆手。

“东西不送了,拉回仓库。运费照付。”

坐进车里,我看着那栋楼。

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灰烬,散了。

手机铃声响起,我接通电话,里面是妈妈得意的声音。

“小雅,家具还没送来吗?你弟弟弟媳等着看呢。”

我冷笑一声,讥讽道。

“送来给张婷换包吗?”

第2章

5

没等对方说话,我便将手机直接关机。

回到家,我径直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水流冲刷在皮肤上,激起一片刺痛的红痕。

可寒意却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也驱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刘岩轻轻敲了敲门。

“小雅,你还好吗?”

我关掉水,擦身体,套上浴袍走出来。

我在他身边坐下,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对面空白的墙壁上。

“刘岩。”

我抱着他轻声开口。

“我要打官司,告宋峰和张婷,要回所有他们从我这里拿走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刘岩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你想清楚了?一旦走上法律程序,就真的没有转圜余地了。你妈她......”

“我妈?”

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我妈。”

那晚,我彻夜未眠。

我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挖掘过去五年里,所有关于给予和索取的痕迹。

微信聊天记录被一页页翻出。

那些熟稔又刺目的对话浮现眼前。

我要将那四十七万的转账记录全部找出来,一笔笔核对。

买车、装修、、看病、节红包、生礼物。

甚至无数次江湖救急的三千五千。

我机械地作着,将时间、金额、收款人、转账方式,一一录入Excel表格。

数字不断累加。

八万,五万,十五万,两万,五千,三千。

最终,473850的数字定格在屏幕中央。

我对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荒谬感。

这些钱,有些是我创业初期,陪着客户喝到胃出血换来的。

有些是我和刘岩深夜还在核对海外订单,一个个细节抠出来的。

可它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流走了,流进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最后,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给它起了一个简单直接的名字:债。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我保存好所有文件,加密,备份。

然后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流入胃里,让我彻底清醒。

以前保留这些痕迹,是可笑的以防万一。

心里总还存着一丝他们或许会良心发现的侥幸。

现在,它们不再是痕迹。

是武器。

是我向那个腐朽泥潭,正式宣战的战书。

如我所料,律师函寄出的当天下午,宋峰的电话就轰炸了过来。

“宋雅你疯了吧?为了点钱你连亲弟弟都告?!”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那钱是你自愿给我们的!是赠予!你别想拿回去!”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声音平静。

“聊天记录里,‘借’这个字出现了十七次。银行流水、转账备注,需要我一一发给你看吗?”

“你!”

宋峰语塞,随即又强硬起来。

“我不管!妈不会让你告我的!她说了,你要是敢告,她就死给你看!”

我的心像被冰锥刺了一下,但声音更冷。

“那你就等着收传票吧!”

6

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的哭声从听筒里传来,嘶哑绝望。

“雅雅,妈求你了。你别告小峰,那钱就当是妈借的,妈以后做牛做马还你,行不行?”

“行了妈。”

我苦笑着,就算说不在意,心里依旧一抽一抽的疼。

“别再骗自己了,也别再骗我了。”

“你联合他们骗我三十万的时候,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吗?”

我妈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

“雅雅,妈错了!妈是被的!”

“小峰说要是没有新房,婷婷就要跟他离婚。妈不能看着他家散了啊!”

“妈给你跪下了,你撤诉吧!妈以后一定对你好,妈......”

“够了。”

我闭上眼,打断她声嘶力竭的表演。

“你的膝盖不值钱。我的同情心,也在你骗我那三十万的时候,用光了。”

挂断,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

但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伤心,是愤怒,一种被至亲之人当作筹码和傻瓜彻底愚弄后的、冰凉的愤怒。

我要的从来不只是钱。

我要的,是拆穿他们所有虚伪的假面。

夺走他们窃取的一切,让他们也尝尝,什么是真正的走投无路。

法院立案的通知,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只不过,这次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海啸。

宋峰和张婷显然没料到我真的会,更没料到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张婷先坐不住了。

她不敢再打电话,而是直接冲到了我的公司楼下。

前台拦住了她,但她尖利的声音还是穿透了玻璃门:

“宋雅!你给我出来!你有种告我,没种出来见我吗?!”

我让助理把她带到小会议室。

门一关,她脸上的狰狞几乎要扑出来。

“宋雅,你够狠!你知不知道你寄到公司的东西,害我丢了快到手的晋升机会!”

“那是你业绩不够,关我什么事?”

我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

“你放屁!”

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告诉你,房子我们已经住进去了,你别想拿回去!”

“那钱也是你自愿给的,官司你打不赢!”

“打不打得赢,法官说了算。”

我翻开手边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不过在你考虑官司之前,或许该先看看这个。”

那是几张照片。

张婷在售楼处,将抹布甩在我妈脸上的连拍。

画面清晰,她的表情刻薄而凶狠。

张婷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从哪弄来的?”

“售楼处监控,拷贝一份不难。”

我看着:“你说,如果这些照片,配上你迫婆婆下跪的文字描述,发到网上。”

“再发给你们公司所有的伙伴,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你这工作,还保得住吗?”

“你敢!”

她尖叫,想扑过来抢照片。

我迅速收回文件夹,冷冷地看着她。

“我有什么不敢?张婷,你欺负我妈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她喘着粗气,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想怎么样?”

“第一,公开向我妈道歉。第二,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第三,配合还钱。”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宋峰,一起身败名裂。”

“你做梦!”

她咬牙切齿道:“让我给那个老东西道歉?除非我死!”

“那就法庭上见。”

我按下内部通话。

“送客。”

张婷被请了出去,但她怨毒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背上。

我知道,这还没完。

7

果然,第二天,我爸妈一起出现在了我家门前。

开门的是刘岩。

我妈一看到他,眼泪就下来了。

“小刘,你让雅雅出来,我......我跟她爸,给她跪下了!”

我爸拄着拐杖,脸色铁青,但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用拐杖杵着地面。

刘岩皱了皱眉,侧身让他们进来,同时给我发了信息。

我从书房出来时,我妈真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客厅地毯上。

我爸别过脸,但也没拦着。

“雅雅,妈求你了!”

我妈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你不能这么你弟弟啊!那房子他们才刚住进去,婷婷怀上了!”

“你这时候让他们搬出来,他们能去哪啊?那是你的亲侄子啊!”

我身形一顿。怀孕了?

难怪张婷最近气焰更嚣张,原来有了符。

我爸这时也转过头,瞪着浑浊的眼睛看我。

“宋雅,你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我低头看着我妈花白的头顶,心里最后一点温情的灰烬也冷了。

“怀上了?”

我慢慢抽回腿,声音听不出情绪。

“所以,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霸占骗来的房子?”

“妈,你这次,又想用什么理由骗我?这次需要多少钱?五十万?一百万?”

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慌乱。

我爸怒吼:“你胡说什么!那钱是你该给家里的!你是姐姐,帮衬弟弟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冰冷。

“爸,您病了,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是宋峰和张婷端茶倒水,还是我这个天经地义该帮衬弟弟的姐姐,给你们请护工、付医药费?”

“您生意失败,欠一屁股债的时候,是宋峰想办法还钱,还是我拿钱填窟窿?”

“妈在张婷手下被当狗一样使唤,让她跪她就跪的时候,您这个一家之主,说过一句天经地义的公道话吗?”

我爸被我连珠炮似的质问噎得脸通红,拐杖戳得地板咚咚响。

“反了!反了!你他妈从今往后别管老子叫爹!”

“那真是太好了。”

我笑出声,走到他面前。

“我尽了女儿、姐姐的本分,可你们,有谁把我当家人?”

“你们只把我当提款机,当擦屁股纸,用完了还要嫌我不够软,不够净!”

我看向还跪在地上、表情呆滞的妈。

“妈,你愿意跪,就跪着。”

“但今天你就是跪死在这里,那房子我也要收回来。他们欠我的钱,少一分都不行。”

“至于孩子。”

我顿了顿,声音更冷。

“有一个诈骗犯母亲和一个老赖父亲,是他的不幸。”

“但这不是我该负责的。法律不会因为谁怀孕了,就允许她侵占他人财产。”

说完,我转身走回书房,关上了门。

将门外的哭嚎、怒骂,和我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可笑的期盼,彻底隔绝。

8

法庭上的交锋,远比想象中更激烈,也更丑陋。

宋峰和张婷果然拿赠与、家庭内部帮扶、用于共同生活来抗辩。

张婷甚至还当庭哭诉,说我故意陷害。

导致她工作受影响,现在又因为压力差点流产,试图博取法官同情。

他们的代理律师也强调,购房合同写的是我妈的名字,属于对我妈的赠与,与我无关。

直到律师将我提供的全套证据一一呈上。

尤其是当律师指出购房行为涉嫌以欺诈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债权人利益时,对方律师的脸色变了。

宋峰在对方质证环节,面对律师步步紧的提问,情绪失控当场咆哮。

“是!钱是我借的!房子就是给我买的怎么了?”

“她是我姐,她有钱就该给我花!不然她挣钱给谁花?给外人吗?!”

“法官您听听!”

律师立刻抓住这一点。

“被告亲口承认借贷事实及购房用途!”

“这完全印证了我方关于欺诈和恶意转移财产的主张!”

张婷在下面狠狠掐宋峰,但为时已晚。

庭后调解阶段,法官明确告知宋峰张婷,证据对我方极为有利,一旦判决。

不仅债务需全额偿还,涉案房屋也可能因涉嫌转移财产被强制执行,且他们需承担诉讼费用。

一直坐在旁听席的我妈,听到这话,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宋峰和张婷也终于慌了神。

他们没想到,那些他们以为天经地义的索取,在法庭上会成为铁证。

更没想到,我真的会不顾亲情,把他们到绝境。

最终,在法官和对方律师的建议下,宋峰和张婷被迫接受调解。

调解协议当场签订。

签完字,宋峰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瘫在椅子上。

张婷则用淬毒的眼神死死瞪着我。

我平静地收起协议副本。

这只是第一步。

拿走他们不该拿的东西。

下一步,是撕碎他们赖以生存的,最后的脸面。

调解书的威力,在接下来一个月里显现。

宋峰的车子被第一时间开走评估,准备拍卖抵扣部分欠款。

他赖以装点门面的最后一件像样东西没了。

张婷的书面道歉,是在物业公司总部纪检部门负责人见证下,不情不愿地签的。

虽然只是走形式,但这把柄算是彻底留下了。

而她虐待婆婆、欠债不还被告的丑闻,早已在她公司小范围传开。

她最终没能熬过公司的优化,被辞退了。

更大的打击来自那套房子。

规定的搬离期限最后一天,我和刘岩带着开锁公司的人、以及两位居委会工作人员上门时,宋峰和张婷还在做最后挣扎。

“宋雅!你非要赶尽绝吗?!”

张婷堵在门口,披头散发,眼窝深陷,早已没了当初售楼处主管的趾高气昂。

“我怀孕了!你这是我们去死!”

“协议是你签的,法院盖章确认的。”

我亮出调解书和限期搬离的通知。

“今天是最后期限。你们不搬,我只好请人帮你们搬。”

“妈!妈你说话啊!”

宋峰冲着屋里喊:“你真要看我们流落街头吗?!”

我妈躲在屋里,没有露面。

但我知道她在。

9

“给你们一个小时,收拾个人物品。”

我看了看表。

“否则,开锁,里面的东西会当成无主物品处理。”

“你敢!”

宋峰想冲过来,被刘岩拦住。

“你看我敢不敢。”

我示意开锁师傅准备。

最终,在居委会工作人员的劝说和强制执行的威慑下,宋峰和张婷像两条丧家之犬,草草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

在他们曾经精心挑选、如今却只住了不到三个月的新房里,留下了满地狼藉和怨恨的眼神,灰溜溜地走了。

锁匠换上了新锁。

我站在空荡的客厅中央,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这里还残留着他们廉价香薰的味道,很快就会散去。

我赢了这一仗,拿回了房子。

但我妈,从始至终,没有出来见我一面。

几天后,我接到表姨电话,说我妈病倒了,高烧不退。

却死活不肯去医院,嘴里一直念叨作孽,对不起雅雅。

我带着药和营养品去了老房子。

表姨开的门,小声说:“老太太心里憋着事,自己折磨自己呢!”

我走进昏暗的卧室。

我妈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憔悴得不成样子。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动了动,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雅雅。”

她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妈。妈没脸见你。”

我没接话,把东西放下,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她没接水,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那房子空了,小峰和婷婷搬走了。婷婷的孩子也没了,说是那天搬家动了胎气。”

我手微微一顿,孩子没了?

“你爸骂我,说是我的。小峰也怪我,说要不是我糊涂,答应骗你买房,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她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

“是妈错了,妈老糊涂,偏心,把你的一片心,扔地上踩。我不配当你妈......”

我沉默了很久,才声音涩开口。

“都过去了,房子我会处理掉。”

“以后,你和爸我管。但宋峰和张婷,是生是死,都跟我没关系。”

“你也别再为他们的任何事来找我,这是最后一次。”

我妈睁开眼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嚎啕大哭。

这一次的哭声里,似乎终于有了些真切的东西。

但对我而言,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三个月后。

那套惹出无数风波的一居室,被我以略低于市场价但全款支付的条件快速出手。

卖房款,连同之前从宋峰张婷那里执行回来的第一笔钱,我分成了三部分。

最大的一部分,偿还了我自己的抵押贷款,卸下了这个因欺骗而背上的负担。

第二部分,给我爸妈在他们老房子附近租了一套条件更好、带电梯和24小时物业管理的两居室,一次性付清了两年租金。

我明确告知二老,这是他们未来至少两年的住处,安心住着,宋峰张婷的地址我不会透露。

我妈的身体在我的强制要求和表姨的精心照料下,慢慢有了起色。

10

她不再提宋峰,只是偶尔看着窗外发呆。

我爸虽然还是沉默寡言,脾气古怪,但在新环境里,没了宋峰张婷的争吵,他似乎也松缓了些,偶尔会在陈姨的搀扶下下楼晒晒太阳。

对我,他们有种小心翼翼的客气,以及更深藏的、无颜面对的愧疚。

这种距离,反而让我感到一丝病态的轻松。

宋峰和张婷的子,则滑向了预期的深渊。

失去了车子、丢掉了新房,还背上了每月必须支付的还款协议,两人的矛盾彻底爆发。

张婷将流产和失业的所有怨气都撒在宋峰身上。

骂他废物、窝囊废,两人从争吵发展到动手,邻居报警了好几次。

张婷最终不堪忍受,在一个清晨收拾行李回了娘家,据说正在闹离婚。

宋峰的子也不好过,微薄的工资大半被划走还债,剩下的连支付城中村合租的房租都勉强。

他找过我妈几次,想借钱或搬回去住,都被我挡了回去。

听说他后来去做了更辛苦的搬运工。

整个人邋遢憔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伸手要钱时理直气壮的宋家独子。

我匿名寄给张婷新应聘那几家公司的背景提示,也起到了效果。

她在这个行业算是彻底臭了,最后听说去了一家餐馆当服务员,辛苦且收入微薄。

我没有感到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们咎由自取,而我,只是收回了本属于我的东西,并让规则运行到他们身上。

我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公司因为一个海外大单的顺利签约,业绩更上一层楼。

我和刘岩的关系,在经历了这场家族闹剧后,反而更加紧密,彼此理解和支持更深。

我们计划来年春天,去他一直想去的北欧看极光。

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很好。

我开车经过老房子附近的那条街,等红灯时,无意中瞥见路边。

宋峰穿着脏兮兮的工服,正和一个工友蹲在马路牙子上,就着咸菜啃冷馒头。

他低着头,背佝偻着,早已没了当初的神气。

红灯变绿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过,后视镜里,那个身影迅速变小模糊,最终消失在车流人海里。

没有停留,没有波澜。

副驾驶上放着我刚去花店取回的、预订给刘岩的生花束。

手机震动,是刘岩发来的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我订了那家你喜欢的法餐,位子留好了。”

我回复了一个好。

车窗摇下,初冬微冷而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自由的气息。

后视镜里,是飞速退后的、泥泞的过去。

而前方,是属于我净净、前程似锦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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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弟媳逼我妈下跪后,我选择跟我妈断亲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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