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卑微付出到霸气转身,我无敌了

从卑微付出到霸气转身,我无敌了

作者:青玥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主人公叫苏小棠宋乐凡的小说从卑微付出到霸气转身,我无敌了是由青玥所著。第1章 1儿子考上重点高中的家庭聚餐上,我是在厨房一边片着鲈鱼一边听完的。亲戚们笑着打趣 :“这孩子这么聪明,也不知道是像谁?”苏小棠抿了一口茅台,笑着接过话头:“这得感谢我前夫,他家的基因好,全是高...

第1章 1

儿子考上重点高中的家庭聚餐上,我是在厨房一边片着鲈鱼一边听完的。

亲戚们笑着打趣 :“这孩子这么聪明,也不知道是像谁?”

苏小棠抿了一口茅台,笑着接过话头:“这得感谢我前夫,他家的基因好,全是高材生。”

我手里的刀一滑,锋利的刀刃无声地嵌进了砧板里。

七年了。

我是她现任丈夫,是这学霸的每陪读。

但我在她的话中连一句提及都不配,仿佛这些年我所有的付出,都喂了狗。

我冲掉手上的鱼腥,慢慢擦手。

从今天开始,我不伺候了。

1

客厅里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杯盏相碰的脆响混着亲戚们的奉承。

苏小棠被围在中间,嘴角的笑就没落下过。

她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语气里满是得意:

“这孩子也争气,自己肯学。”

宋乐凡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狗:

“还是妈妈教得好。”

我站在客厅的角落,手里攥着抹布,指尖被浸得有些发凉。

满屋子的人,谈的是苏小棠的功绩,夸的是宋乐凡的优秀,

没人提一句我的付出。

我好像是这间屋子里最多余的人。

“姐夫,你咋还站着呀?”

小舅子苏知豪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排骨汤有点凉了,你去厨房热热。”

他理所当然地使唤我。

我低头应了声“好”,端着砂锅就往厨房走。

可刚跨进厨房门槛,胳膊肘就不小心撞上了旁边的置物架。

“哐当——”

一声脆响,惊得客厅里的笑声都停了一瞬。

是宋乐凡摆在架子上的篮球鞋。

那是他考上重点高中后,他亲爸带他去买的限量款,被他当宝贝似的供着,平里连碰都不让我碰。

此刻,鞋盒掉在地上,里面的鞋掉了出来,白色的鞋面上赫然蹭上了一道厨房墙角的黑灰。

我的心猛地一沉,赶紧放下砂锅,蹲下身就想去擦。

可指尖还没碰到鞋面,一股力道就从身后猛地撞来。

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后腰狠狠磕在橱柜的把手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你瞎了吗?!”宋乐凡眼睛通红地瞪着我,“这是我爸送我的!你赔得起吗?!”

“把你的手拿开!”

苏小棠的声音紧跟着炸响,满是嫌恶,“一天到晚啥啥不行,就知道添乱!”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我的心脏。

连带着后腰的疼,搅得我浑身发颤。

我手里还捏着那块沾着油污的抹布。

脏。

是我这个人脏,是这份付出脏,像这块抹布一样,用完就可以随手丢弃。客厅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刚才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曲。

苏小棠只是对着宋乐凡说:

“没事,脏了就脏了,妈再给你买一个更新的。”

小舅子看着地上的鞋,啧啧两声:“姐夫你看你毛手毛脚的。”

我没说话,只默默把鞋捡起来,用净的布小心擦拭。

然后拿起拖把,一下一下地拖着急放下砂锅时洒出来的水渍。

我抬头看了眼客厅,温馨又热闹。

可这热闹,好像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是这个家的长工,是妻子的附属品,是妻子眼里“啥啥不行”的男人。

整整七年,我扮演着这个荒诞的角色。

苏家的长工,我做够了,也做到头了。

2

我没再去客厅,回了卧室,反手带上了门。

把客厅里所有的热闹都隔绝在了门外。

我和苏小棠是二婚,

宋乐凡是她和前夫的儿子,她俩在宋乐凡三岁那年离的婚。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小男孩,过得一团糟。

那时宋乐凡刚上小学,穿得脏兮兮的,

和现在这个骄傲得像只小公鸡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小棠是重点高中的老师,忙得脚不沾地,本没时间照顾孩子。

宋乐凡成绩在年级倒数,每天放学回家就躲在房间里不说话。

结婚那天,我握着宋乐凡的小手,跟他说:

“乐凡,以后我就是你爸爸,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当时看着我,只轻轻点了点头。

苏小棠评职称熬红了眼的那些子,我看着宋乐凡依旧怯懦的样子,下定决心辞掉了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家。

后来,苏小棠成功评上了高级教师。

宋乐凡的笑容越来越多,成绩也一点点往上爬。

苏小棠也常夸我:

“幸好有你,不然乐凡这孩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时候,宋乐凡虽然还是有些腼腆,却会主动拉着我的手,叫我“爸爸”。

可这一切,都在宋建国重新出现后,慢慢变了味。

宋建国是苏小棠的前夫,也是宋乐凡的亲生父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以探视孩子为由,频繁地联系苏小棠,每个周末都要把宋乐凡接到他那边去。

不知道他和宋乐凡说了些什么。

渐渐地,宋乐凡对我越来越疏远,上了初中后,更是直接变成了仇视。

苏小棠一开始还会说他,可次数多了,便劝我:

“乐凡还小,青春期叛逆,你多让着他点。”

卧室的灯光很暗,我的心也沉在一片阴影里。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亲戚们应该都走了。

卧室门推开,苏小棠带着酒意和不耐烦。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里满是指责:

“你怎么回事?客人还没走呢,你就躲进卧室,像什么样子?”

我没吭声。

“乐凡马上就要上重点高中了,正是关键时候,心思敏感。”

她自顾自地说着,语气里带着说教,

“他随口一句话,你至于躲起来给大家脸色看吗?”

我抬头看她:“我没有。”

“乐凡马上就要上高中了······”

我压抑了很久的火气,冲上了头顶。

“他是你的亲儿子,不是我的,”

我的声音很坚定,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

“你对他的未来规划得那么清楚,那以后他都由你来管好了,我不管了。”

这话像一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苏小棠的怒火。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温明磊,你在家里一分钱不挣的待着,舒舒服服地靠我养着,现在连孩子都不打算照顾了,我嫁给你有什么用?”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原来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舒舒服服在家待着的人。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这个家,

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我嫁给你有什么用”。

我慢慢低下头,声音沙哑:“是,我没用。”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苏小棠,”我声音很轻,

“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小棠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温明磊,别闹了。”

轻飘飘的一句 “别闹了”,仿佛我为了博取她的关注,只是在无理取闹。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说真的,我要离婚。”

我猛地站起身。

苏小棠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我清晰地看到了上面的备注 —— 孩儿她爸。

宋建国。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苏小棠只偶尔的 “嗯” “好” ,

挂了电话,苏小棠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径直走到门口,出去了。

3

第二天一大早。

宋乐凡背着一个运动背包在客厅中间。

看见我走出卧室,他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我要出去玩。”他头也没抬,语气理所当然,

像是在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作为他的监护人,还是问了一句,

“去哪里?”

宋乐凡看我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他嗤笑一声,下巴扬得高高的:

“你真以为你是我爸啊?”

“你在这个家里,吃我妈的,喝我妈的,花我妈的钱,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让我过得舒坦!不是让你在这里多管闲事的!”

宋乐凡的话好像我在这个家里的存在,就是依附于苏小棠,

就是一个靠着她们家养活的寄生虫。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叛逆的男孩,心里却有了一丝庆幸。

好在他不是我亲生的。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声响。

苏小棠回来了。

她身上带着隔夜的酒气,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

听见宋乐凡的叫嚷,不耐烦地吼道:

“一大早的你们在吵什么?”

宋乐凡像是突然找到了靠山,几步冲到她面前:

“妈!你可算回来了!他不让我出去玩,这管得也太多了!”

宋乐凡一边说,一边偷偷挑衅的看着我。

苏小棠皱着眉,对着我指责:

“乐凡想去玩就让他去,你别一天到晚揪着点小事不放。”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对母慈子孝的画面,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很想告诉宋乐凡,若不是法律规定的监护义务,

别说出去玩,他就是想上天我都不会多管一句。

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算了。

多说无益。

以后的路让他们母子俩自己去走吧。

4

卧室里蹲在衣柜前,我开始收拾东西。

真的没几件,大多都是结婚前用自己工资买的。

后来忙着照顾苏小棠的饮食起居,忙着盯宋乐凡的功课,

连逛街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这几年,我的生活里只有“苏小棠”和“宋乐凡”。

我好像忘了自己。

收拾到床头柜的抽屉时,指尖触到一张硬硬的纸。

抽出来一看,是当年的“结婚协议”。

纸张边缘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结婚协议?

分明就是一张“免费长工聘用合同”。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指尖微微发颤。

正想把这张纸扔开,却发现协议下面还压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翻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苏小棠的字迹。

“3月12,温明磊补牙,花费500元”;

“4月22,温明磊买药,花费120元”;

“5月8,买洗发水一瓶,35元”。

“6月15,温明磊买水果,42 元”......

大到我去医院看牙的费用,小到我买的一瓶洗发水,都被她一笔一笔记了下来。

我花的每一分钱,都记的清清楚楚。

我看着一笔笔记录,突然笑出了声,

收拾好最后一件衣服,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我拖着行李箱,推门走出卧室。

客厅里只有苏小棠一个人,她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出来,眼神里满是不悦和不耐:

“你这是什么?”

没等她继续指责我“又在闹脾气”,

我先一步开口,声音平静,

“苏老师,您的免费长工温明磊,正式辞职了。”

苏小棠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明早八点民政局见,别让我看不起你。”

第2章 2

说完,我再也没看她一眼,拖着行李箱,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门外的阳光正好,

似乎有什么好像在这一刻散了。

5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苏小棠没有来。

意料之中。

我转身抬脚,脆利落地离开。

我在老城区租了一个房子,

甚至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洗漱得上公共厕所。

屋子不大,但我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有做不完的家务,没有时刻又需要的母子俩,没有理所当然的使唤。

自由,原来这么舒服。

我翻出背包里的泡面,烧了壶热水泡上。

我大口吃着,只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真香。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苏小棠”三个字。

我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挂断键。

几秒钟后,手机又震了起来。

还是她。

我嗤笑一声,再次挂断。

这种感觉简直爽翻了。

我慢悠悠地吃完泡面,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

尾号很熟悉,是苏小棠常用的那个副卡。

我手指一划,接通了。

“温明磊!你敢挂我电话?”

苏小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完全没有了平里的知性从容。

“我单位要用的那个资料,蓝色文件夹放在哪里了?”

背景里隐约传来东西碰撞声,我感觉能想象她在家里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书房右侧资料柜找了吗?客厅电视柜找了吗?卧室的床头柜了吗?”

我反问三连。

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翻找声。

“家里乱七八糟的!别闹了,你赶紧回来!”声音透着一股气急败坏的命令。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

“苏老师,我不是你的长工,出门左转家政公司,请便。”

“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没有闹够吗?”她又问,语气里满满的质问。

“你想好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再来联系我。”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象着那个永远精致练的女人现在乱成一锅粥,毕竟这些年苏小棠被我照顾的几乎没碰过家务。

虽然谁离开谁都能活,但是她好像活的不是很痛快。

那我可太痛快了。

6

我在教育机构找了份工作。

八年的职业空白很吓人,可为了辅导宋乐凡我考了厚厚一摞证书。

家庭教育指导师、学习规划师、心理咨询师......

这些当初为了“当好后爸”学的东西,成了我重新站起来的底气。

入职一个月,就忙得脚不沾地。

站在讲台上,我能精准戳中家长和孩子的痛点,靠自己的专业能力赢得喝彩。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比在苏家做后爸畅快。

这天我正站在培训室的讲台前,给一群新员工讲培训。

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玻璃门外站着一个人。

是苏小棠。

她瘦了好多,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套装皱巴巴的,没有了往的精致练。

培训室里的同事们也注意到了她,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依旧稳稳地讲完。

我走出了培训室。

苏小棠立刻迎了上来,脚步有些踉跄。

“温明磊......”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我在这里上班,我现在是这家机构的高级家庭教育指导师,时薪五百。”

苏小棠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底的自信和坚定,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变的这样闪闪发光。

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

“温明磊,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家离不开你。”

我差点笑出声,我平静地看着她:

“苏小棠,到底是家离不开我还是你离不开我?”

苏小棠的脸色一白。

“还有,”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已经离婚了,法院的传票,应该已经寄到你单位了。”

苏小棠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离婚了?”

“不然呢?”

“等着你和我耗一辈子?苏小棠,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更不是你的长工。”

说完,我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办公室走。

身后的苏小棠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我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将所有都隔绝在了门外。

真爽。

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7

手机铃声响起时,我正在整理工作文件。

是宋乐凡的学校打来的,他班主任口气郑重,让我尽快去学校一趟。

目前我还是宋乐凡名义上的父亲,所以我答应了老师。

我去了学校。

班主任也把宋乐凡叫到了办公室。

宋乐凡看到我坐在他们班主任旁边的椅子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是你?你来我们学校做什么?”

班主任:“乐凡,是我叫你父亲过来的。”

宋乐凡自然知道要谈什么,闭上了嘴没有吭声。

我没理会他的敌意,对着班主任:“老师,您找我有事?”

班主任:“乐凡爸爸,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聊聊宋乐凡的早恋问题。他这......”

原来是早恋。

我看向宋乐凡,他梗着脖子,一脸的桀骜不驯。

我转头平静地看着班主任,

准备开口说几句该说的场面话。

谁知我刚要说话,宋乐凡突然猛地跳了起来:

“我不需要你管,瞎什么心?”

班主任皱着眉呵斥:“宋乐凡!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

宋乐凡冲班主任道:

“老师,麻烦你以后不要叫这个男人来学校,他不是我爸。”

信息量太大,班主任有些懵。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缓缓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冷静:

“老师,很抱歉,我想我大概没办法帮到您。”

“关于宋乐凡的早恋以及他的学业情况,您还是和苏小棠女士沟通吧。”

“以后宋乐凡的事,还是麻烦老师直接联系他的亲生父母就好。”

我把宋乐凡亲妈和亲爸的手机号抄在一张空白纸上,递给老师:

“老师,这是他亲爸妈的电话,以后请您费心了。”

班主任捏着纸条,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温先生,这......” 班主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笑着摇了摇头,便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出了办公室后,我嘴角勾出微笑。

从今天起,宋乐凡的事儿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真好。

8

公司年会,在五星级酒店办庆功宴。

我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红色礼服西装。

一改往的灰暗,显得挺拔又夺目。

这是我八年来,第一次穿这样正式又亮眼的颜色。

以前在苏家,子是围着厨房和母子俩转的,衣服总选耐磨、不起皱的款式。

久而久之,我的衣柜里便只剩下灰扑扑的色调,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生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明亮,嘴角带笑,眼底是藏不住的自信与从容。

这一年,我带的学员好评率百分之百,

拿下了公司的“年度王牌指导师”,

靠着自己的专业能力,在行业里站稳了脚跟。

“温老师,该上台领奖了。”同事敲门提醒。

我正了正领结,转身推开门,昂首挺地走向宴会厅。

沿途的同事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低声的夸赞传入耳中:

“温老师今天也太好帅了吧!这身西装太衬气质了!”

“不愧是我们的王牌,气场全开!”

我微笑着脚步从容,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

颁奖环节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时,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是被认可的踏实与荣光。

台下掌声雷动,我握着话筒,目光扫过全场,

忽然瞥见宴会厅的侧门处,有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苏小棠。

她站在走廊与宴会厅衔接的阴影里,比上次见面还要憔悴。

我想起来了,这家酒店离她学校很近。

她大概是路过,透过落地窗看到了。

她就那么站在阴影里,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我。

我心中毫无波澜。

现在的我是她从未见过的光彩照人的模样。

我收回目光,对着话筒,

脸上绽开一抹沉稳的笑容,声音清晰而响亮:

“感谢公司给我的认可,感谢同事们的帮助,也感谢每一位信任我的学员和家长。”

顿了顿,我话锋一转,

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侧门处的苏小棠,笑意更深,却带着一丝凉薄:

“最后,我想特别感谢我的前妻。”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

我举着奖杯,语气坦然又坚定:

“是她让我明白,一个男人的价值,从来不是在家伺候女人和孩子,”

“现在,我终于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台下掌声雷动。

我清楚地看到,侧门处的苏小棠浑身一震。

苏小棠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温明磊——自信、大方、闪闪发光,被所有人认可和喜爱,而不是那个在她面前沉默寡言、连要求都不敢提的家庭伴侣。

她终于发现了,那个被她忽视的影子,原来是颗沉静的山峰。

只是她蒙了眼。

颁奖结束,我走下台。

一个优雅练的女士迎了上来,是我的同事陆清禾。

陆清禾将一份暖手的热饮递给我,声音温和:

“讲这么久,喝点热的润润嗓子。”

我笑着道谢,抬眼时,正好看到侧门处的苏小棠。

她看到陆清禾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我看到了,却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陆清禾递给我一杯温水,我接过与她轻轻致意,浅酌一口。

至于苏小棠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宴会厅里依旧热闹非凡,音乐悠扬,笑声不断。

我端着酒杯,和同事们谈笑风生,享受着属于我的荣耀与自由。

深红的西装如同暗夜里的火焰,映照著我的新生。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里,再也没有苏小棠,没有宋乐凡,没有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只有我自己,和无限光明的未来。

9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苏小棠闯进来的瞬间,我甚至没认出她。

她全然没了往重点高中高级教师的知性模样。

“温明磊!乐凡他......乐凡出事了!”

苏小棠冲到办公桌前,声音带着哭腔,

“他现在......他让女同学怀孕了!全校都知道了,学校已经把他开除了!温明磊,你帮帮他!”

以前只觉得宋乐凡被宠得叛逆、不懂责任,

却没想到,在宋建国的纵容和苏小棠的放任下,他会走到这一步。

“苏女士,”我打断她语无伦次的哀求,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声音清晰而冷静,“我的时薪五百块哦。”

苏小棠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现在咨询收费是时薪五百。苏女士想预约我的咨询时间,让我帮你分析宋乐凡的情况,还是想让我给你提供解决方案?”

苏小棠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又由红转白,再转为铁青。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发火,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大概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才想起了曾经那个把宋乐凡从倒数教到重点高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我。

几次张口,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好。”

我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打开程表:

“我这周还有周三下午和周五上午有空档,你想预约哪个时间?”

苏小棠的嘴唇哆嗦着,硬着头皮说:“周......周三下午。”

“好,”我记下时间,抬头看她,“那我就不送你了。”

苏小棠只是点了点头,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

她转身离开时,脚步踉跄。

我看着她消失在办公室门口,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

再次联系刚才的客户。

10

周三下午,咨询时间刚到,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苏小棠走在前面,她身后跟着宋乐凡。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运动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曾经眼里的桀骜不驯,如今全被惶恐和无助取代。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没等苏小棠开口,他声音哽咽着:“爸......”

我都快忘了,她小时候也依赖地这么喊过我。

可那些画面,早已被他后来的疏远、敌视和那句“你不是我爸”冲刷得净净。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宋乐凡的情绪就崩溃了。

他往前冲了两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质问和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我恋爱,你却不出来阻止我?”

“就因为我不是你亲生儿子,你就不管我的死活吗?”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打断了他的哭诉:

“宋乐凡,”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冷静,

“是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是你爸,不让我管你,你忘了吗?”

“一直提醒我‘我不是你亲生儿子’的,从来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我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宋乐凡心上。

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小棠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地看着儿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没再看宋乐凡崩溃的样子,拿出早已整理好的两张纸,放在办公桌上: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给你们两种解决方案。”

“第一种,尽快联系女方家长,协商后去妥善处理后续事宜,之后让宋乐凡转学,换个环境重新开始。这需要你们做父母的全程陪同,做好心理疏导,避免他留下阴影。”

“第二种,如果你和对方都愿意承担责任,且双方家长同意,可以先办理休学,后续按流程商议。但我必须提醒你们,宋乐凡现在才十五岁,过早面对这些,要承担的压力远比你们想象的多。”

我把纸推向他们,语气平淡:“两种方案的利弊,我都写得很清楚。至于怎么做,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宋乐凡压抑的抽泣声。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小棠拿起桌上的方案,看了几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走到宋乐凡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

“乐凡,我们先回去,和你爸商量一下。”

宋乐凡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含糊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抬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提供了专业的建议,尽了最后一点道义上的责任。

至于后续他们怎么选,宋乐凡的人生会走向何方,都与我无关了。

11

一年后。

我再婚了。

对象是那个女同事,陆清禾。

婚礼办在一家临街的普通酒店里,

没有奢华的布置,没有繁杂的流程,只有双方亲友围坐在一起,

说说笑笑,满室都是烟火气的热闹。

我穿着一身简约得体的白色礼服,站着陆清禾身边。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这一年,我们从工作伙伴变成恋人,

她见过我熬夜改方案的疲惫,见过我站在讲台上从容的样子。

她从不说“我养你”,只说“我挺你”;

她从不会轻视我的付出,只会在我取得成绩时,真心实意地为我骄傲。

这种被尊重、被珍视的感觉,是我在苏家十几年都不曾拥有过的。

敬酒的时候,陆清禾一直与我并肩,低声叮嘱:

“少喝点,意思到了就行。”

我笑着点头,眼角的余光却总觉得有一道视线,

黏在我身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直到走到宴会厅角落,我才看清那道视线的来源。

苏小棠。

她坐在一张几乎空置的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水。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手上那枚陆清禾送我的素戒,我脸上那从眼底溢出来的、藏不住的安稳与满足,甚至轻松笑出的细纹。

这种安然,是她这辈子都不曾给过我的,

也是她永远都给不了的。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

苏小棠的眼神猛地瑟缩了一下,慌乱地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收回目光,没有打招呼的打算。

陆清禾察觉到我的停顿,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

没多问,只是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我对着她笑了笑,“我们去下一桌吧。”

就在我们转身的瞬间,苏小棠默默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后来听人偶然提起,苏小棠已经从重点高中辞职了。

宋乐凡转学去了外地的一所私立学校,听说那次的事对他影响很大,变得阴郁孤僻。

苏小棠便辞了职,专心陪着他,只是子过得并不顺心,

他的亲生父亲温宋建国依旧只顾着自己,他们母子的子,终究是一地鸡毛。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那是他们的人生,好与坏,都与我无关了。

陆清禾挽着我的手,带我走向下一桌亲友。

苏小棠和宋乐凡,不过是我人生路上的一段曲。

现在,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安稳,握着对的人的手,走向了开阔明亮的未来。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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