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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我和我老公开了三年佛牌店,可从我店里请走本命佛的香客,全部离奇猝死!
行业协会都派人来查了好几趟,怀疑我们用邪术害人夺财。
但翻来覆去地查,连店里的老鼠洞都捅了,也没找到半点下咒的证据。
今年是第四年,店里生意早就黄了,没人敢来。
可本地最有钱的王总偏不信邪,为了在他新开的会所里镇宅,非要请一尊本命佛。
我把前三年的死人名单都快拍他脸上了,劝他别拿命开玩笑。
王总却一把推开我,指着我老公的鼻子骂
“少搞这些神神叨叨的!”
“我请的是佛,不是鬼!我看哪个孤魂野鬼敢动我!”
人家是爷,我们得罪不起。我老公只能红着眼,把佛像给他包好。
佛像刚请走不到半天。
我老公就哆哆嗦嗦地把手机递给我:“老…老婆!王总秘书来的电话…你接!”
我刚把手机凑到耳边,就听见对面撕心裂肺的哭喊,脑子嗡的一声。
王总的秘书在电话里嚎,说王总刚才还在会所里打坐,蒲团都没坐热。
救护车还没到,人已经凉透了。
【正文】
第1章
老公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手机摔得老远。
我刚画好的开光符,朱砂溅了一片。
王总死了。
第四个。
连续三年,从我店里请走本命佛的,都死了。
店门的风水铃铛响得急促,玄学协会的李会长先进了门。
我们对家“金玉堂”的钱大师,跟在他屁股后面。
警察都还没到,钱大师就绕着店里转圈。
转头就指着我老公的鼻子骂:“行啊,陈老板,本事见长!用邪术害人,比谁都心狠手辣!”
老公一听,腿都软了,撑着柜台才没倒。
“李会长,冤枉啊!是他自己非要请这尊佛的!”
“我都跟他说最近店里不清净了,这王总非说我们是搞饥饿营销,不卖给他不行啊!”
钱大师冷笑一声,从他的布褂里掏出个小本本。
“少来这套!”
“前三个,一个是你远房表姑,一个是给你装修的工头,还有一个是你发小。每次出事前都从你这请了尊本命佛。”
“这次王总出手阔绰,又是几十万入账吧?”
“那是明码标价!”我冲过去扶住老公,“钱大师你说话积点口德!谁为了钱害人性命?”
“为了钱?”钱大师阴阳怪气地笑,“为了钱断人风水、下咒害命的,我见得多了。何况是个不相的王总?”
店门口围满了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就是这家店,听说请了佛像会死人。”
“看这夫妻俩一脸老实,没想到用这种邪术害人。”
“离远点,别沾上晦气。”
钱大师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更得意了,转身对李会长说:
“会长,这还有什么好查的?这就是典型的邪术谋财害命,必须上报总会,吊销他执照!”
李会长没理他,等着法医那边的电话。
没多久,李会长的手机响了,他开了免提,所有人都听得见。
法医的声音很困惑:“李会长,初步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法医顿了顿:“和前三起案子特征完全一致,是突发性心肌梗死,死者没有任何中毒或外伤迹象!”
如果是一个人还能说是巧合,连续四个,都请了我家的佛像?
李会长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陈太太,这事儿太邪门了!”
“你仔细想想,这四个人除了都请了你们的本命佛,还有没有什么共同点?任何细节都别放过!”
老公只顾着抱着头,嘴里念叨着关门,再也不这行了!哪有心思想这些!
我脑子也一团乱麻。
表姑是图个心安,工头是想求财,发小是本命年犯太岁。
今年这王总更是离谱,说是为了镇住对家给他下的咒。
共同点?都是熟人介绍?王总也是朋友带来的。
都是在我店里请的?废话,不然怎么找到我。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说!”
我指着柜台上一沓黄纸:“他们请走本命佛都没讲过价,但是......都顺手求了一张我画的开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