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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我家那套祖传刻刀,三年里,克死了三个玉雕同行。
警察也来查过,怀疑是我和我丈夫苏铭联手,谋财害命。
但翻来覆去地查,连刀柄的包浆都刮下来化验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今年是第四年,这套刀,我说什么也不让苏铭再碰了。
毕竟都死三个同行了,这刀谁爱碰谁碰!
可我丈夫的师父,玉雕界的泰斗吴大师,偏不信这个邪。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脯说:
“什么年代了,还信玉鬼索命?”
“我就要用它雕我的收山之作!看哪个鬼王敢动我一汗毛!”
没办法,师命难违,苏铭只能咬着牙,把那套刀摆在了工作台上。
吴大师的“锦鲤跃龙门”,就差最后一片鱼鳞的点睛之笔。
苏铭突然攥住我的手,脸色惨白:“你听!”
我死死盯着那块即将成型的玉,耳边只听到“嗡”的一声轻响。
原本栩栩如生的锦鲤,瞬间化成了一捧惨白的粉末。
工作台前的吴大师,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
可人,已经没气了。
【正文】
第1章
吴大师最后一刀收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丈夫苏铭想去扶,被我一把拉住。
这是第四位,死在我家这套祖传刻刀下的玉雕名家。
工作室里瞬间炸了锅,快门声和尖叫声混成一团。调查组的李睿队长第一个冲了进来。
我们的恩师,玉雕协会会长钱宏,紧随其后。
法医还没开始检查,钱宏就指着我和苏铭的鼻子骂:“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你们俩心术不正,玷污了这套玉灵之器!”
苏铭一听这话,腿都软了,差点跪下。
“师父,冤枉啊!是吴大师非要借刀,说要当众破除迷信啊!”
“他说我们要是心虚不敢借,就是心里有鬼,我们没办法啊!”
钱宏冷哼一声,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名单。
“少跟我装蒜!”
“第一个,是你们最有天分的师兄;第二个,是抢了你们风头的对家。每次都是在作品即将惊世的时候出事!”
“第三个,是想买你们这套刀的富商!第四个,连德高望重的吴大师都敢下手,你们这是想独霸玉雕界?”
“那都是意外!”我冲过去护住苏铭,“钱会长你说话要讲证据!谁会为了名声人?”
“为了名声?”钱宏冷冷道,“为了几两碎银就敢反目成仇的徒弟我见多了,何况是这泼天的富贵?”
工作室里围观的同行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他们家那刀邪性,沾过血。”
“我看就是嫉妒,用的什么阴损招数,看着老实,心真黑啊。”
“离那堆玉粉远点,晦气。”
钱宏听着周围的议论,气势更盛,转头对李睿说:
“李队,这还用查吗?这就是为了名利,用邪术搞出来的连环谋案,必须严惩!”
李睿没理他,只是戴上手套,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玉粉。
没多久,法医走了过来,脸色难看至极:“李队,初步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法医指了指倒地的吴大师:“和前三起特征完全一致,是瞬间的心脉碎裂,没有任何中毒或外伤痕迹!还有,”他指着那堆粉末,“这块玉的物理结构完全崩解了,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超高频率给震碎的!”
如果说一个人是突发恶疾,连续四个,都是在用这套刻刀完成作品的瞬间?
调查员李睿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林小姐,这事儿太诡异了!”
“你仔细想想,这四个人除了都用了你们的刀,还有没有什么共同点?任何细节都别放过!”
苏铭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念叨着要把刀给砸了,再也不碰玉雕了!
我脑子也成了一锅粥。
师兄是切磋技艺,对家是公开斗艺,富商是想试刀,吴大师是为了破除流言。
共同点?都用了顶级的和田玉?可料子是他们自己带的。
都是在我们的工作室?废话,刀在这里,他们当然要上门来。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说!”
我指着那堆惨白的粉末:“他们......他们都在收刀前的最后一刻,说听见了玉石里,有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