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嫁侄女想替嫁豪门害死女儿后,我重生了

恨嫁侄女想替嫁豪门害死女儿后,我重生了

作者:番茄小包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主角叫苏蔓张玉华的小说《恨嫁侄女想替嫁豪门害死女儿后,我重生了》是由网文作者番茄小包子所著。第一章女儿参加海边的集体婚礼,却被寡嫂那恨嫁成魔的女儿推下了悬崖。看着女儿被大海吞没,我痛不欲生。侄女却叉着腰站在崖上,笑得狰狞又怨毒。“凭什么她就能嫁得风光无限?我相了十八次亲都没成,她死了,我就能...

第一章

女儿参加海边的集体婚礼,却被寡嫂那恨嫁成魔的女儿推下了悬崖。

看着女儿被大海吞没,我痛不欲生。

侄女却叉着腰站在崖上,笑得狰狞又怨毒。

“凭什么她就能嫁得风光无限?我相了十八次亲都没成,她死了,我就能顶替她嫁进豪门!”

寡嫂凑到我耳边,声音像一把刀。

“人死不能复生,就让蔓蔓替她嫁吧,生米煮成熟饭,顾家那边也只能认了。”

“大不了彩礼我一分都不要,就当是补偿你了。”

我撕心裂肺地要讨个说法,老公却铁青着脸打了我一巴掌。

“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女儿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毁了倩倩的姻缘吗!”

绝望的争执中,他们竟然连我一起推下了悬崖。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参加集体婚礼的这天。

这次让女婿先带女儿走,可转头那个恨嫁的侄女,还是把一个女孩推下了海。

1

看着女婿的车刚驶离海边公路,我刚松了一口气。

可转头望去,侄女苏蔓站在海边悬崖上,正对着一个穿着秀禾服的新娘伸出手。

我心里猛地一惊,嘶吼着冲过去。

“你什么?住手!”

苏蔓闻声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反而勾起一抹邪恶又得意的笑。

“苏晴能嫁的人,凭什么我不能?她死了,顾家少的位置自然是我的!”

话音未落,在女孩震惊回头前,她猛地用力一推。

女孩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坠向崖下的大海,浪花瞬间吞没了那抹刺眼的红。

前世女儿惨死的画面,再次在我脑海里炸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救命!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我拼尽全力大喊,声音也因愤怒变得嘶哑。

可刚喊了两声,一只粗糙的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浓烈的劣质香水味呛得我几欲作呕。

“别喊!你想害死蔓蔓吗?!”

寡嫂张玉华从旁边的礁石后冲出来,另一只手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这是意外,现在浪这么急,你叫人也来不及了,还给救援人员增加风险。”

前世她们母女就是笃定这里没有摄像头,才口径一致说是意外。

虽然现在我不知道死的女孩是谁,但也不能任由她们如此把人命当儿戏。

我抬起脚,狠狠踩在张玉华的脚背上。

“什么意外?她这是在人!”

她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松了力道。

“你胡说什么胡话!”

“你是不是伤心过度疯了?是你女儿自己要在悬崖上拍照,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蔓蔓好心伸手拉她却没有拉住!”

“要怪只能怪晴晴那丫头命薄,没福气嫁入豪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苏蔓也跑了下来,身上还穿着不知道哪里偷来的秀禾服。

她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个老贱人,凭什么打我妈?”

“苏晴那个小贱人死了是她活该,谁让她从下到大都比我优秀,整天一副清高样,看着就恶......”

我说怎么苏蔓要对另一个女孩动手,原来她们以为那是我的女儿。

可集体婚礼虽然大家都是穿的统一的秀禾服,但长相不一样,她怎么会把人认错?

而那个无辜的女孩又是谁?

不管那女孩是谁,那都是一条人命,由不得她们如此作贱。

她话还没说话,我就一巴掌呼了上去。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你敢打我?!你个老不死的......”

“打的就是你这个人犯!”

我厉声打断她。

“谁告诉你那是晴晴?你那双被猪油蒙了的眼睛看清楚了吗?你做坏事之前都不确认一下?你人了!等着吃枪子儿吧!”

2

我的话让苏蔓顿时愣在原地,这时正好有几个渔民听到声音跑来,我赶紧招呼大家去救人。

我刚想跟着去看看,张玉华一把拉过我的手臂。

“周瑶,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是不是?我说了你女儿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残,你觉得顾家会娶一个残废的儿媳吗,还不如死了!”

“我亲耳听到苏晴跟你说要去崖边拍照,怎么可能不是她,别想编这种谎话吓唬我们!”

我甩开她的手。

“爱信不信,到时候人家家属找凶手偿命,看你们还怎么自欺欺人!”

苏蔓也像想起什么,脸上的慌乱褪去,伸手拦住我。

“二婶,你才是在自欺欺人吧?”

她上前一步,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动手之前看得清清楚楚,苏晴手里拿的那柄团扇,是我亲自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你觉得我会认错?”

她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弧度,仿佛等着欣赏我崩溃的表情。

“那柄扇子,我特意涂了可以麻痹神经的药物,别白费力气了,苏晴活不了的!”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原来她没看见人正面,用一柄扇子就定人生死。

所以前世在海边长大,从小深谙水性的女儿,掉进海里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被海浪卷走,是因为她下了药?

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

脑子里只有前世女儿死后三天才被打捞起来,全身浮肿变形的惨状。

苏蔓见我不说话,只是脸色惨白地瞪着她,以为我被击垮。

她得意之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没话说了吧?认命吧二婶!”

“苏晴就是命该如此,她死了,她的好运气、好婚事,自然就该归我了!这都是天意!”

张玉华也立刻帮腔。

“她二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发疯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赶紧想想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才是正理!”

她们母女二人,一个猖狂得意,一个色厉内荏。

却都想用我女儿的命,构筑她们贪婪而血腥的美梦。

海浪拍打着悬崖下的礁石,轰鸣阵阵,却压不住我心头翻涌的恨意。

我抬起手,又一巴掌狠狠扇到苏蔓的脸上。

“畜牲!”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力气,扇得苏蔓整个人踉跄几步。

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张玉华尖叫一声,像只护崽的母兽,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长长的指甲瞄准我的脸。

“周瑶!你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我早有防备,侧身退开半步,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膝盖上。

张玉华惨呼一声,狼狈地摔倒在沙滩上,手掌和膝盖立刻擦破了皮。

同时身后传来一声厉呵。

“周瑶,你在什么?!”

老公苏建国看到倒在地上的大嫂,立刻冲过去把她扶起来,语气是毫不掩饰心疼。

“大嫂,你没事吧?摔着哪里了?”

张玉华一见靠山来了,瞬间眼泪说来就来,死死抓着苏建国的胳膊,嚎啕大哭起来。

“建国啊!你可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你再来晚一点,我们就被你老婆给打死了!”

苏建国带着怒气转向我。

“到底什么事,让你对大嫂跟蔓蔓动手?!”

我刚要开口,张玉华就抢先道。

“蔓蔓好心好意想去拉晴晴,自己差点也被带下去,周瑶她不分青红皂白,非说是蔓蔓害了晴晴,上来就啊!”

“我的老天爷,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3

苏蔓捂住红肿的脸,哭得梨花带雨,补充道。

“二叔,二婶疯了!是晴晴妹妹非要拉我去悬崖边拍照,说那里风景好,我劝都劝不住。”

“她自己不小心脚滑了,我拼命去拉都没拉住,她被海浪卷走了......”

“结果二婶知道,非要说是我害死了晴晴,二话不说就扇我两巴掌,还打我妈......”

苏建国听完后,反而斥责我。

“小晴掉海里了,你不去救人,反而来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张玉华抽噎着,指了指远处正在往海里搜索的渔民。

“建国,你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去喊渔民帮忙去救了。”

“可......可现在浪这么大,恐怕是凶多吉少啊,我可怜的小晴......”

苏建国身体晃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悲痛。

但很快就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仅仅维持了片刻。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跟我讲道理。

“周瑶,你听见了?这件事是意外!”

“小晴自己非要去危险的地方拍照,是她自己安全意识不够,怨不得......”

我懒得听他废话。

“人偿命,今天谁也别想护着她!”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这里有人谋,地址是......”

张玉华见状急红了眼,扑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你疯了!晴晴都死了,你还想毁了蔓蔓的人生?”

我侧身躲开,狠狠瞪着她。

“别人的一条命抵不过她的人生?这一次,我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苏蔓终于慌了,也尖叫着冲过来抢手机。

“你这个贱人!破坏我的好事!我要了你!”

我们三个扭打在一起,苏建国却拉偏架,害我被他们母女两人抓破了脸和脖子。

最后他更是一拳打到我的脸上,抢走我的手机。

“周瑶,你有完没有完?晴晴已经没了,难道你还想打死蔓蔓,让我们苏家绝后吗?!”

“大嫂和蔓蔓已经尽力了,你现在这样闹,撒泼像什么样子?除了让外人看笑话,还有什么用?!”

他见我吐出一颗混着血沫的牙,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

“大嫂一个人带大蔓蔓不容易,我们得多体谅。”

“蔓蔓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侄女,她怎么会害小晴?肯定是误会。”

体谅?不容易?

听着这些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说辞,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却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从我嫁进苏家,他就一直要求我要尊敬大哥大嫂,说什么父母早逝,长嫂如母。

他大哥去世后,苏建国更是把他大哥就这点骨血挂在嘴边,要求我和女儿无条件地对张玉华母女好。

家里的好东西要先紧着苏蔓,女儿受委屈了让我“忍忍”,说“蔓蔓没爹可怜”。

张玉华工作挑三拣四,时不时来打秋风,他都大手一挥接济,从不过问我的难处。

为了女儿能有个完整的家,这些年我忍了又忍,咽下了无数委屈。

可我万万没想到,前世他为了维护这对人凶手,让我认命,甚至任由她们把我推下悬崖。

如今,历史几乎重演。

他甚至还没亲眼确认女儿的尸体,就急不可耐地站到了凶手那边,用他那套陈词滥调来堵我的嘴。

苏建国被我笑得头皮发麻。

“你笑什么?周瑶,别装神弄鬼!”

我收敛了笑,懒得再开口。

反正等人救上来,他就会知道维护的到底是人是鬼。

见我沉默,张玉华又摆出那副惯常识大体的模样。

“建国,你别怪弟妹。”

“她估计是悲伤过度,神志有些不清了,我也是当妈的人,我能理解......”

4

她话锋一转。

“可是建国啊,现在最棘手的是顾家那边怎么办?你们可是收下了顾家整整一百万彩礼的!”

“那钱......是不是都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晴晴出了这种事,我们怎么跟顾家交待啊?顾家那样的门第,这要是处理不好......”

果然,一提到钱苏建国脸上那点残存的悲伤被焦虑取代。

“这......”

张玉华几乎半倚在他怀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

“事已至此,光难过着急没用,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是......可能要委屈我们家蔓蔓了。”

苏建国立刻看向她。

“什么法子?”

张玉华叹了口气,一副忍痛割爱、深明大义的样子。

“蔓蔓虽然不如晴晴,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让她替晴晴嫁过去,好歹把这桩婚事圆上,那一百万彩礼也不算白拿。”

“今天这集体婚礼,新娘子都穿着一样的秀禾服,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掀了红盖头,顾家那样的人家,最注重名声,为了脸面,多半也只能咬牙认下。”

她顿了顿,又看向我。

“弟妹刚没了女儿,心里肯定难受,我这个做嫂子的,也不能太不近人情。”

“这样吧,那一百万彩礼,我就不要了,就当是给弟妹一点心灵上的慰藉和补偿,建国,你看这样行吗?”

苏建国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重重地点了头。

“这......这倒是个办法,总不能人财两空,还得罪顾家!”

他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警告。

“你也听到了,大嫂和蔓蔓这是牺牲自己来帮我们渡过难关,你别再胡言乱语了!”

“等会儿警察或者别人问起来,你就按大嫂说的是意外!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许多说!听见没有?”

我心里冷笑。

一百万彩礼明明大部分都被张玉华以各种名目借走,剩下的也早被苏建国补贴给了她们母女,我手里本没剩多少。

现在倒好,她们人顶替,还想空手套白狼。

不仅得了顾家少的位置,还想把彩礼的锅扣在我头上,还美其名曰补偿。

苏蔓一听苏建国同意了,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我紧紧捏着拳头,只觉得可笑。

她本不信我的话,眼里只有嫁入豪门的执念。

我垂眸,看到刚才混乱中,苏蔓掉落在地上的团扇。

对了,团扇。

我好像知道被她推下海的女孩是谁了。

我带着女儿走时,在路上遇见一个女孩。

她得知晴晴因为家里突发状况不能参加后续的婚礼流程,要提前离开时,脸上露出了不舍。

“真遗憾啊,我还想着典礼后我们能好好聊聊呢,感觉和你特别投缘!”

她拉着晴晴的手。

“不过没关系,我们留了联系方式,等过几天约出来逛街喝茶,说好了哦!”

去停车场的路上,晴晴还撅着嘴跟我小声抱怨。

“妈,你嘛非要我这么早走啊?我好不容易认识一个相见恨晚的朋友,我们还交换了团扇做纪念呢......”

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所以被苏蔓推下海的是那个笑容甜美的林淼。

“只要我和顾少举行完婚礼,我就是顾家的儿媳,以后看谁还敢在背后议论我相亲十八次都没成!”

苏蔓还在那里做着她的春秋大梦,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风光大嫁的场景。

张玉华也挑眉看着我,对苏建国说。

“建国,你看蔓蔓也是懂事,为了咱们两家,愿意受这个委屈,等事情了了,咱们可得好好谢谢蔓蔓。”

苏建国连连点头,看着苏蔓的眼神全是欣慰,完全忘了自己的女儿。

如果我没记错,女儿说过林淼嫁的可不是普通人家,甚至连顾家想攀附都不一定有门道。

苏蔓这个蠢货,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我抬起头,缓缓开口。

“你们当真要她替嫁?”

苏蔓哼笑一声,团扇摇得更起劲了。

“当然啦,我这叫舍小家为大家!”

我点点头,目光逐一扫过他们。

“好,既然你们坚持,那就别后悔。”

我的话音刚落海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找到了!人找到了!”

第二章

5

张玉华母女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我懒得再看她们一眼,转身拔腿就朝着呼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几个浑身湿透的渔民,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湿淋淋的红色身影从小船上抬下来,平放在沙滩上。

周围已经围拢了一些婚礼参与者和工作人员,人人脸上都写着惋惜。

我奋力挤开人群,冲到最前面。

躺在地上的女孩,脸大半被散乱濡湿的黑发遮盖,只露出一小部分苍白的皮肤和已然呈现青紫色的嘴唇。

让我想起前世女儿被捞起来的样子,忍不住浑身发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跪倒在女孩身边。

颤抖着双手,交叠按压在她口。

“谁会急救?帮帮忙!打120!快打120啊!”

我一边按压,一边朝着周围人群嘶喊,声音带着哭腔。

年长的渔民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看着我拼命的动作,沉重地摇了摇头,低声道。

“这位大妹子......别费劲了,捞上来的时候人就没啥动静了。”

“从那么高掉下去,好像当时就磕着头,海浪又卷了一阵子......时间太久了,怕是......没救了。”

我按压的动作一滞,一股巨大的悲愤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颓然瘫坐在沙滩上,泪水模糊了视线,为了林淼,也为了前世我那可怜的女儿。

这时,跑过来的张玉华和苏蔓恰好听到渔民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而苏蔓,这个始作俑者,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幸灾乐祸。

“二婶,还叫什么救护车啊,人都凉透了吧?”

“不如直接叫殡仪馆的车来得实在,省得浪费医疗资源,我......”

她话音未落,我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你这个人犯!!”

我双目赤红,指着她。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因为你的嫉妒和恶毒没了!你还笑得出来?你还是人吗?!”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转向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群,提高声音。

“这个女人你是人凶手,我亲眼看到她把人推下去的!”

“报警!大家帮忙报警,把这个人凶手抓起来!”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捂着脸的苏蔓。

“真的假的?”

“推下去的?谋?”

“天啊,听说今天的集体婚礼都是有点背景的,她怎么敢......”

“看着人模人样的,心这么毒?”

6

苏蔓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辣地疼。

但听到我的指控和周围的议论,眼中迅速蓄起泪水。

“二婶!你......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晴晴妹妹她......她明明是自己不小心脚滑掉下去的,二婶你失去女儿伤心,我能理解。”

“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胡乱指认我是人犯啊,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她露出刚才我们拉扯间手臂的擦伤,想为自己证明。

张玉华也立刻挡在苏蔓身前,对着我哭天抢地。

“周瑶!你疯了吗?!你自己女儿没了,就要拉我女儿垫背是不是?”

“蔓蔓好心救人,反倒成了罪人?还有没有天理了!建国!建国你管管她啊!”

苏建国这时也铁青着脸挤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眼里只有对我闹事的极度不满和烦躁。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厉声呵斥。

“周瑶!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乱吗?!”

他转向围观人群。

“大家别听她胡说,我是她老公,她......她这里一直不太正常。”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今天得知女儿出事,又受了,所以伤心过度产生癔症了,看到谁都像是凶手。”

“都是误会!是意外,大家别被她带偏了!”

他试图用“精神病”和“误会”来混淆视听,维护他心目中懂事的侄女和不容易的寡嫂。

我用力甩开他钳制的手腕,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苏建国,你说我有你精神病?说我因为死的是女儿所以伤心过度产生癔症,胡乱指认?”

“那好啊......”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沙滩上那具无声无息的躯体。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死的是我的女儿苏晴吗?”

“那你们就好好看看,被苏蔓推下来的到底是不是我女儿苏晴!”

我跪在女孩身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拨开了覆盖在女孩脸上的黑发。

海水浸泡过的冰冷发丝被拂开,露出了女孩完整的脸庞。

张玉华母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苏建国也彻底呆住了。

连我也有一瞬间的愣住。

围观的人群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更大的哗然和议论。

7

“天哪......这......这脸......”

“好像被礁石磕到了,都看不清原来模样了......”

“太惨了,真是造孽啊,好好的喜事变成丧事......”

“可惜了,这么年轻......”

林淼的脸上有几处长长的伤痕,从眉毛一直拉伸到面中,深可见骨。

因为泡水的关系,伤口肿胀变形,显得狰狞有扭曲。

我没想到她的伤,比前世女儿的样子更加惨烈。

苏蔓捂住鼻子,做出一副嫌恶又痛心的样子,尖声叫道。

“二婶!你真是疯了,妹妹都这样了,你还非要让大家看!”

“她以前最爱美了,现在这样......你这样让她怎么入土为安?你就是存心不想让她安生是不是!”

张玉华也立刻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晴晴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啊?”

“周瑶,你是她亲妈啊,女儿死了你不伤心,还在这里折腾她的尸身!”

“晴晴泉下有知,怕是也不能接受这副样子,被自己的母亲用来博取同情吧!”

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被她们悲切的表演所惑,看向我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不赞同和怜悯。

“这当妈的怕是真受太大了吧......”

“人都死了,就别再......”

苏建国铁青着脸,上前一步,再次用力抓住我的胳膊,这次力道极大。

“够了!周瑶!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跟我走!别再这里丢人现眼,我带你去医院!”

我挣扎着,嘶声反驳,

“放开我!苏建国你眼睛瞎了吗?!你看清楚那不是晴晴!”

就在他要将我强行拖走,一个清冷而带着疑惑的男声了进来。

“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循声望去,顾丞正扒开人群走过来。

苏蔓一看到顾丞,下意识地尖叫一声。

“妈!二叔!快拦住他!”

“这时候不能让他过来,不能让他看见,要是他知道苏晴死了,肯定会闹!”

说完她猛地背过身去,双手胡乱地捂着脸,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张玉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但她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和苏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建国立刻会意,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发出声音。

张玉华则挡在了顾丞面前,试图遮挡他的视线。

“顾、顾少爷!您怎么来了?这儿......这儿发生了点意外,有个新娘不小心落水了......场面不太好看。”

“你是不是找晴晴?她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按理说现在你出现正好安慰一下她。”

“不过按照老规矩,结婚前新郎新娘见面不吉利,您看,您是不是先回避一下?晴晴这边有我们照顾呢,绝对没事!”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苏建国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把我弄走。

苏建国心领神会,对顾丞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啊,女婿,这里乱,你还是先去准备吧。”

“你阿姨她看到死者的惨状,受了惊吓,有点语无伦次,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看看。”

顾丞的眉头深深蹙起。

“叔叔,你先松开阿姨,有什么事好好说。”

他顿了顿,又看向张玉华,直接问道。

“你刚才说晴晴受了惊吓?可她一直跟我在一起啊。”

“晴晴不放心阿姨,半路上非要让我折回来看一眼,她人现在就在我车上等着。”

8

顾丞的话,让张玉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

“什么?晴晴在你车上?”

背对着众人、恨不得隐形的苏蔓猛地转过身,也顾不上捂脸了。

苏建国捂着我嘴的手不自觉松脱,我赶紧跑到顾丞身边。

他扶住因挣脱而有些踉跄的我,担忧地问。

“阿姨,您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着他手臂的支撑,稳住身形。

“顾丞,快报警。”

我指向苏蔓。

“她想要顶替晴晴嫁给你,却错了人,把霍家的新娘推下了海。”

顾丞扶着我手臂的力道骤然一紧,他向来沉稳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涛骇浪。

“阿姨,你确定?是那个......霍家?这件事开不得半点玩笑。”

他知道“霍家”这两个字在海城乃至更广阔范围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权势,更代表着某种不可侵犯的铁律和尊严。

“不可能!绝不可能!”

瘫在地上的苏蔓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神疯狂。

“我确认过的!那团扇......那衣服......明明就是苏晴!”

“怎么会是霍家的人?!你骗我!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

她已经彻底乱了方寸,语无伦次,只凭着本能否认这最可怕的可能性。

张玉华也被“霍家”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但她到底年长些,强撑着最后一丝侥幸,抓住苏建国的胳膊。

“建国!你听听!弟妹的臆想症又严重了!”

“为了陷害蔓蔓,连霍家都敢胡乱攀扯,这是要让我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啊!你快送她去精神病院!”

苏建国听到“霍家”,他本能地感到恐惧,但看到大嫂和侄女凄惨的模样,那点深蒂固的偏袒又冒了头。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顾丞的手机响起,是备注老婆打来的视频。

“老公,你怎么去这么久?找到我妈没?”

“我这边心慌得厉害,总觉得出事了......”

女儿苏晴清亮中带着焦急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张玉华母女最后自欺欺人的幻想。

“苏......苏晴?”

苏蔓死死盯着顾丞的手机,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仿佛见了鬼。

“她......她怎么能打视频?她不是......”

她茫然地看向地上林淼的遗体,又看看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彻底瘫软下去,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不是苏晴?那是谁?我推下去的......到底是谁?”

苏建国在听到女儿声音的刹那,也是一愣,看向彻底傻眼的张玉华。

“不是说死的是晴晴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对着镜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晴晴,妈没事,有点小意外,已经处理了。”

“你别担心,在车上好好等顾丞。”

视频挂断,女儿鲜活的面容消失。

穿着制服的警察终于穿过人群,严肃地走了过来。

“警察!这里发生什么事?谁报的警?”

苏蔓吓得不行,涕泪横流地哭喊。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她颤抖的手指指向我,眼神怨毒。

“是她跟那个落水的女人发生争执,是她推的!我只是想去拉,没拉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她还在企图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张玉华也反应过来,扑上来帮腔,指着我对警察哭诉。

“对!警察同志,是我弟妹!”

“她这人精神不正常,害了人还想赖在我女儿头上,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苏建国看着张玉华母女,又看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9

可最终,他还是低下头,没有为我辩驳一句。

警察审视着混乱的场面,正要进一步询问。

突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围观人群不由自主地分开一条通道。

几名身着笔挺军装的男人,面色沉凝如铁,大步走了过来。

为首一人,正是林淼的未婚夫霍时安。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目光直直盯着沙滩上那抹刺眼的红。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林淼身边,缓缓跪下。

过了好久才颤抖的手,极其轻柔地拂开她的衣袖。

看清楚小臂上一处月牙形的淡粉色胎记时,刚才还气势人,如钢铁般的男人,肩膀猛地垮塌下去。

他紧紧握住林淼早已冰冷的手,贴在额前,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声音嘶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到底是谁做的?!”

这声质问,让苏蔓直接尖叫着后缩。

伸手指向我。

“是她!是她推的!跟我没关系!”

“你放屁!”

一声愤怒的年轻男声猛地响起。

众人看去,只见刚才跟着霍时安一起来的摄影师站了出来。

他指着苏蔓。

“霍长官!警察同志!我亲眼看到就是这个女人把林小姐推下悬崖的!”

原来林淼也打算去崖边上拍照,拍摄到一半摄影师发现相机没电就回去取。

林淼觉得有点冷,她的伴娘闺蜜也回去给她拿衣服。

摄影师回来时,恰好看到苏蔓推林淼的那一幕。

他当时吓傻了,是听到我喊救命才反应过来。

除了人命他怕霍家责怪,原本来想跑,可最后良心过不去。

回去时,正好遇见伴娘,两人为了怕凶手发现人灭口,只好先去找霍家人。

我和摄影师指向同一个凶手,让苏蔓的谎言彻底被揭穿。

张玉华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苏建国面如死灰,看着被军人控制住的苏蔓,看着晕倒的大嫂,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再看看那位悲痛欲绝、意凛然的霍时安......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在确凿的证据和霍家施加的正当压力下,案件审理得极其迅速。

苏蔓因故意人罪以及破坏军婚,数罪并罚,被判处,立即执行。听说她直到最后,还在喃喃自语“顾家少”,已然疯魔。

张玉华作为帮凶,同样难逃法网,被判处。

她在狱中依旧咒骂着我,却再也等不来她女儿的探望。

苏建国?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在女儿的支持下,我以最快的速度与他办理了离婚手续。

女儿也在得知真相后,对他彻底心寒,公开发表声明,与苏建国断绝父女关系。

顾丞和晴晴的婚礼,在风波平息后,重新选择了一个期和地点举行,简单却幸福。

而我搬离了那个充满窒息记忆的家,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偶尔,我会去事发的海边看看,心中充满遗憾与叹息。

悬崖依旧矗立,海浪复一地拍打着礁石。

有些罪恶被冲刷净,有些伤痕被时间抚平,而有些人,则永远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天理昭昭,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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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恨嫁侄女想替嫁豪门害死女儿后,我重生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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