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显示已到公司打卡成功,可周围是坟地啊

导航显示已到公司打卡成功,可周围是坟地啊

作者:希仙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经典小说导航显示已到公司打卡成功,可周围是坟地啊是网络作者希仙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赵泽赵峥。1我坐在驾驶位上,导航语音播报:“您已抵达公司,打卡成功。”挡风玻璃外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坟地!手机震动,老板在群里艾特我:“赵峥,系统显示你十分钟前就打卡了,人死哪去了?”“全公司都在等你开会,学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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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驾驶位上,导航语音播报:

“您已抵达公司,打卡成功。”

挡风玻璃外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坟地!

手机震动,老板在群里艾特我:

“赵峥,系统显示你十分钟前就打卡了,人死哪去了?”

“全公司都在等你开会,学会用定位修改器摸鱼了是吧?”

我冷汗直冒,看着车窗外那块崭新的墓碑,上面竟贴着我的照片!

我颤抖着想给老板发视频解释,却发现信号格是一个大大的“X”。

这里本没有网,那我是怎么打卡的?

更可怕的是,后视镜里,一个穿着和我一模一样衣服的人。

正从土堆后面慢慢站起来!

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

1

我猛地回头。

后视镜里那个人影晃了一下,消失在荒草堆里。

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膛。

还没等我回过神,手机铃声炸响。

屏幕上跳动着“雷总”两个字。

不是没信号吗?

我手忙脚乱地接通。

“赵峥!你他妈在搞什么鬼?”

雷总的咆哮声震得耳膜生疼。

“早会马上开始,全高层都在等你汇报季度报表,你人呢?”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得冒烟。

“雷总,我......我遇上怪事了。”

“我明明跟着导航走的,显示到了公司,结果我在一片坟地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是更猛烈的爆发。

“坟地?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考勤系统显示你8点55分就在工位打卡了!”

“现在9点10分,监控里本没你人影!”

“赵峥,为了业绩造假就算了,现在连考勤都敢用黑科技?”

我急得大喊:“我没用黑科技!我真在坟地,车窗外就是我的墓碑!”

“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打卡成功?

我人在这里,谁替我打的卡?

我重新看向窗外那块墓碑。

灰白色的石头,崭新得刺眼。

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

那是我入职时的工牌照!

照片下面刻着一行红字:

赵峥之墓。

立碑人:赵泽。

赵泽?

那是我亲弟弟,也是我在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脑子“嗡”的一声。

昨晚部门聚餐,是赵泽一直在劝我酒。

最后也是他扶我上的车,说帮我叫了代驾。

我醒来就在这儿了。

这本不是灵异事件。

这是有人要搞死我!

我推开车门,脚下一软,差点跪在泥地里。

四周全是杂草和土包,阴风阵阵。

我必须马上回公司。

只要回去,一切就能解释清楚。

我刚要重新发动车子。

“叮咚”一声。

手机弹出一条微信。

是公司大群的消息。

赵泽发了一张考勤记录的截图。

并在群里说:“哥,你要是不想来开会就直说,用这种幽灵打卡软件,会害惨我们部门的。”

“雷总最恨弄虚作假,你这是往枪口上撞啊。”

群里瞬间炸了锅。

平时跟我不对付的同事纷纷跟风。

“早就觉得赵经理业绩有问题,原来是惯犯。”

“连打卡都作弊,那以前的合同是不是也......”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关节发白。

赵泽,你真狠。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我点开摄像头,准备拍个视频发群里自证清白。

只要让他们看到这周围的环境,看到这块刻着我名字的墓碑。

他们就会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我举起手机,对着墓碑按下录制键。

屏幕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电量图标从80%瞬间变成了1%。

“电量不足,即将关机。”

手机黑屏了。

我!

我愤怒地把手机砸在副驾驶座上。

这绝对是被动了手脚!

就在这时,我听到车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沙沙沙。

像是有人踩在枯的杂草上。

我猛地抬头看向后视镜。

那个穿着跟我一模一样西装的人影,又出现了!

他站在距离车尾不到十米的地方。

手里拿着一把铁锹。

正阴森森地盯着我的车。

那张脸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意!

2

我浑身汗毛倒竖。

那不是鬼。

那是人!

是赵泽安排的人!

要把我困死在这里,坐实我“旷工诈骗”的罪名!

我迅速挂挡,踩下油门。

发动机轰鸣,车轮飞速转动。

“嘭!”

车身猛地一歪。

紧接着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车胎!

我不得不踩下刹车,车头狠狠撞在一棵枯树上。

安全气囊弹出来,砸得我头晕眼花。

我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跳下车。

四个轮胎,全部被扎透了。

切口整齐,显然是人为的。

那个拿铁锹的人影见我下车,竟然没有跑。

反而举着铁锹,一步步朝我近。

“你是谁!”

我大吼一声,随手抓起路边的一块石头。

那人停住了脚步。

他似乎没想到我敢反抗。

“赵泽给了你多少钱?”

我死死盯着他,“绑架、恐吓、破坏私家车,这够你进去蹲几年的!”

那人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然后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像只灵活的猴子,瞬间钻进了一座新坟后面。

“别跑!”

我怒火攻心,提着石头就追了过去。

绕过那座土坟。

后面空空荡荡。

只有一件被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

跟我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这是在玩心理战。

让我以为自己见了鬼,或者精神错乱。

如果我真疯了,那赵泽就更开心了。

这荒郊野岭,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公司。

雷总说了,早会正在进行。

如果我不能在一小时内赶回去,我就彻底完了。

不仅工作保不住,还会背上“欺诈公司”的黑锅,在这个行业彻底混不下去。

我回到车旁,试图给手机充电。

上车载充电器,屏幕亮了一下。

依然显示无服务。

这手机肯定被植入了病毒程序。

不仅锁定了虚拟定位,还屏蔽了信号,甚至控了电量显示。

赵泽是技术部出身,搞这些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我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

难道就这么认输?

不。

绝不!

我突然想起,后备厢里有一个应急工具包。

那里面,放着我上一部淘汰下来的旧手机!

那是为了防止主机丢失备用的。

平时一直关机,赵泽肯定不知道!

我冲到车尾,打开后备厢。

翻出那个落满灰尘的工具包。

找到了!

那部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我颤抖着手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

电量还有30%。

信号格......

两格信号!

虽然微弱,但能用!

我立刻打开地图定位。

蓝点闪烁,显示我现在的位置:西郊公墓废弃区。

距离市区四十公里。

我又看了一眼主机。

虽然没信号,但刚才的导航界面还卡在那里。

上面显示的位置是:CBD金融中心,公司地下车库。

果然!

我的主机被控制了。

就在这时,旧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进来。

是雷总发的,群发消息。

“鉴于赵峥严重的行为,公司决定在一个小时后正式解除其劳动合同,并由赵泽接任销售部经理一职。”

最后通牒。

还有一个小时。

此时此刻,赵泽一定正坐在会议室里,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他以为我被困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以为我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崩溃。

我看着屏幕上的时间。

9点20分。

飙车回去,只要四十分钟。

我扔掉手里的石头。

从后备厢拖出备胎和千斤顶。

我是跑了十年业务的老销售。

换个轮胎,只需要五分钟。

赵泽。

你给我等着。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3

我脱掉外套,卷起袖子。

千斤顶支起车身。

拧螺丝,卸轮胎,换备胎。

动作一气呵成。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的疼。

但我顾不上擦。

每一秒钟,都是在跟我的职业生涯赛跑。

五分钟后。

备胎换好。

虽然只有一个备胎,其他三个轮胎还是瘪的。

但这辆越野车的性能我清楚。

哪怕是用轮毂硬磨,我也要开出这片鬼地方!

我跳上车,发动引擎。

车身剧烈颠簸,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我死死握住方向盘,盯着前方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

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咆哮着冲了出去。

泥土飞溅。

我用旧手机拨通了雷总的电话。

没人接。

估计正在气头上,或者已经被赵泽忽悠住了。

我给前台小妹发了条微信。

“告诉雷总,别签解聘书!我有证据!四十分钟内必到!”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旧手机扔到副驾上。

专心开车。

车速飙到了八十。

在满是碎石的土路上,这个速度简直是在玩命。

但我没有退路。

只要能赶在签字前冲进会议室。

我就能翻盘。

前方是一个急转弯。

我猛打方向盘,车尾甩出一道弧线。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皮卡车突然从侧面的树林里冲了出来!

它没有开车灯,也没有挂牌照。

像个幽灵一样,直直地朝我的车头撞来!

“砰!”

一声巨响。

我的车被撞得横移出去两米,差点翻进旁边的沟里。

那辆皮卡没有停。

它倒车,调整角度,再次加速撞了过来!

这是要我的命!

车里的人本不是想阻止我回公司。

他是想让我死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我看清了皮卡驾驶室里的人。

戴着黑色口罩,鸭舌帽压得很低。

但他手腕上那块金色的手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块表,我见过。

是赵泽送给保安队长老黑的生礼物!

好啊。

原来是勾结了保安队。

怪不得能拿到我的车钥匙,怪不得能把我的车神不知鬼觉地开出来!

怒火彻底点燃了我的理智。

想撞死我?

老子跑业务这十年,在国道上跟大货车抢道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裤呢!

我猛地挂入倒挡,避开皮卡的第二次撞击。

然后趁着皮卡调整方向的空档。

一脚油门,直接撞向皮卡的侧后方!

那里是皮卡的视觉盲区,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轰!”

皮卡失去平衡,一头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

引擎盖瞬间冒起了白烟。

我踩下刹车,抓起刚才那把修车的扳手,跳下车。

皮卡车门开了。

那个戴口罩的司机踉踉跄跄地爬出来。

看到我手里拿着扳手,他吓得转身就跑。

“站住!”

我追了两步。

但他显然对地形很熟,三两下就钻进了密林里。

我没有深追。

时间不够了。

我走到皮卡车旁。

驾驶座上掉落了一样东西。

一张蓝色的卡片。

我捡起来一看。

这是一张门禁卡。

上面印着:XX大厦安保部,通用权限。

反面用记号笔写着一个小小的“黑”字。

这是老黑的卡!

这就是铁证!

我把门禁卡揣进兜里。

又看了一眼皮卡车的车厢。

里面放着几块废弃的墓碑,还有一桶没用完的红油漆。

还有我的那张遗照打印纸的边角料。

全齐了。

我拿出旧手机,对着这一切疯狂拍照录像。

这就是赵泽送给我的“大礼”。

现在,我要把它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我回到自己那辆破破烂烂的车上。

车头凹陷,轮胎磨损严重。

但我不在乎。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满脸泥土、眼神凶狠的自己。

赵泽,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我会让你知道,惹恼一个老实人的代价,是你这辈子都付不起的!

4

我开着那辆只有三个好轮胎的车,一路狂飙回了市区。

路上的司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把车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手机维修店门口。

这是我老同学开的店,技术一流。

我冲进店里,把那部被动手脚的主力机拍在柜台上。

“老陈!帮我个忙!”

“查一下这手机里的定位程序,我要安装志和作记录!”

老陈被我这一身泥土和气吓了一跳。

“,赵峥你这是去伊拉克打仗了?”

“少废话,快!救命的事!”

老陈二话不说,连上数据线,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两分钟后,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

“找到了。”

老陈指着屏幕,“这手机被开了开发者模式,装了一个叫‘虚拟行踪’的隐藏软件。”

“不仅能修改定位,还能劫持屏幕显示,甚至远程耗电。”

“安装时间是......”

老陈顿了一下,“昨天晚上11点30分。”

那个时间。

我正好在酒桌上喝断片了。

手机就在桌子上放着。

而当时坐在我旁边的,正是赵泽!

“能导出证据吗?”我问。

“能,我把后台作志给你打印出来,这上面有详细的修改记录。”

老陈打印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单子。

我抓起单子,塞进怀里。

“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喝酒!”

我转身冲出店门。

9点55分。

还有五分钟。

公司就在两条街外。

我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

红灯?闯!

逆行?冲!

交警在后面吹哨子追我,我本不理。

哪怕驾照被吊销,我也要在这一刻赶到!

公司大楼出现在眼前。

我直接把那辆满身伤痕的车,横着停在了公司大门口的喷泉广场上。

保安刚要上来拦。

看到我那张气腾腾的脸,吓得退了回去。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堂。

前台小妹看到我,惊讶得捂住了嘴。

“赵......赵经理?”

“雷总还在会议室吗?”

“在......刚准备签字......”

我没有等电梯。

直接冲进楼梯间。

一口气跑上八楼。

肺部像火烧一样疼,但我感觉不到累。

只有满腔的怒火在燃烧。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着。

里面隐约传出赵泽的声音。

“雷总,虽然我哥做出了这种事,但我还是希望公司能保留他的面子。”

“对外就说是身体原因离职......”

好一个兄友弟恭。

好一个保留面子。

我抬起腿,对着大门就是一脚。

带着我所有的愤怒。

“砰!”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我一脚踹开。

所有人都惊愕地转过头。

雷总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赵泽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我站在门口。

浑身是泥,西装撕裂,头发凌乱。

鞋子上还沾着西郊特有的红黏土,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谁说我要离职?”

我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

“赵泽,我的位置,你坐得稳吗?”

2

5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样子震住了。

赵泽最先反应过来。

他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哥!你怎么搞成这样?”

他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走过来,“你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了?我就说让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别碰我!”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赵峥!你这是什么态度!”

雷总拍着桌子站起来,“迟到旷工,衣冠不整,还公然大闹会议室!你眼里还有没有公司纪律?”

“赵泽一直在替你求情,你就是这么对你弟弟的?”

我冷冷地看着雷总。

“雷总,如果我说,我从未迟到,也从未旷工,您信吗?”

“放屁!”

赵泽抢着喊道,“考勤记录明明白白!你人不在公司,却伪造了打卡记录!现在又把自己弄得像个乞丐一样跑来演苦肉计,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说你没旷工,那你这一身泥是从哪来的?难道是在公司楼下摔的?”

我笑了。

笑得无比森冷。

我弯下腰,脱下一只鞋子。

重重地拍在光滑的会议桌上。

“啪!”

泥土飞溅。

几个女同事尖叫着躲开。

“赵泽,你问得好。”

我指着鞋底那厚厚的一层红泥。

“大家都是本地人,应该知道,这种红黏土,只有西郊四十公里外的乱葬岗才有。”

“既然你说我一直在用虚拟定位摸鱼。”

“既然你说我一直在市区。”

“那我请问,我这一脚泥,是怎么踩出来的?”

赵泽脸色微变。

但他嘴硬道:“谁知道你去哪鬼混了!这只能证明你确实没在公司,更加坐实了你旷工的事实!”

“旷工?”

我拿出那部旧手机。

直接连接到会议室的投影仪上。

“雷总,各位同事,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两张轨迹图。

左边,是我的主机,显示我一直在CBD中心,轨迹平滑得像条直线。

右边,是这部旧手机的真实轨迹。

从西郊乱葬岗,一路狂飙,曲折蜿蜒,最终停在公司楼下。

“这是我备用手机的真实定位。”

我盯着赵泽的眼睛,“如果我真想作弊,我会傻到用两部手机记录完全不同的轨迹吗?”

“这说明什么?”

雷总皱起眉头,看着那两张截然不同的图。

“说明有人黑了我的主机。”

我从怀里掏出老陈给我的那张打印单。

“这是技术鉴定志。”

“昨晚11点30分,我的手机被植入了‘虚拟行踪’软件。”

“那个时间,我们正在聚餐。”

“而在座的各位应该都记得,那个时间点,是谁拿着我的手机,说要帮我叫代驾?”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赵泽身上。

昨晚,确实是赵泽拿着我的手机。

还笑着说:“我哥喝多了,密码我都知道,我帮他叫车。”

赵泽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但他还在强撑。

“你......你血口喷人!”

“谁看见我动你手机程序了?也许是你自己早就装好的,故意陷害我!”

“而且,就算手机有问题,那你为什么会在乱葬岗?难道是我把你背过去的?”

“我有不在场证明!昨晚送走你之后,我就回家了,小区监控可以作证!”

他越说越急,声音都在抖。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不在场证明?”

“赵泽,你确实很聪明,没有亲自动手。”

“但是,你忘了一件事。”

“再完美的犯罪,只要有第二个人参与,就会有破绽。”

我把手伸进兜里。

摸到了那张冰冷的门禁卡。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有人开着皮卡车想撞死我。”

“可惜,他技术不行,撞树上了。”

“跑的时候,掉了个东西。”

我把那张写着“黑”字的门禁卡,轻轻放在桌子上。

“赵泽,这张卡,你应该很眼熟吧?”

6

看到那张门禁卡的一瞬间。

赵泽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他认识这张卡。

这是保安队长老黑的卡。

也是他用来收买老黑的筹码之一。

雷总拿起那张卡,看了一眼背面那个“黑”字。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是老黑的卡?”

雷总看向赵泽,“怎么会在赵峥手里?还牵扯到撞车?”

赵泽嘴唇哆嗦着:“我......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捡的!或者是偷的!”

“雷总!他在转移话题!这跟旷工有什么关系?”

“还没关系?”

我冷笑一声,拔下投影仪的数据线,上主力机。

虽然没信号,但相册还能打开。

我点开刚才在皮卡车旁拍的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那辆撞毁的无牌皮卡。

车厢里,赫然放着剩下的红油漆,和半张没烧完的遗照打印纸。

那张纸上,我的脸虽然被烧了一半,但依然清晰可辨。

全场哗然。

“天哪,那是遗照?”

“这是要咒死赵经理啊?”

“这也太恶毒了吧......”

同事们窃窃私语,看向赵泽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鄙夷。

赵泽双腿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这不是我......不是我......”

“还不承认?”

我转身看向门口,“保安队长呢?把他叫上来!”

话音刚落。

保安队长老黑被两个警察押着,出现在门口。

原来,刚才我在楼下闯卡的时候,前台就已经报了警。

警察来得正是时候。

老黑一看到桌子上的门禁卡,又看到满脸气的我。

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还没等警察问话,他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雷总!不关我的事啊!”

“是赵泽!是赵泽给我五万块钱!”

“他说只要把赵峥的车开到乱葬岗,再找人吓唬吓唬他,让他错过早会就行!”

“撞人不是我的!是他找的社会上的混混!”

“那辆皮卡也是他让我从后勤报废车库里弄出来的!”

老黑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全抖了出来。

赵泽疯了似的冲过去要捂老黑的嘴。

“你胡说!你含血喷人!我没有!”

警察一把按住赵泽。

“什么!老实点!”

雷总气得浑身发抖。

他抓起桌上的解聘书,狠狠撕得粉碎。

然后把碎纸片甩在赵泽脸上。

“赵泽!亏我还要提拔你!”

“为了上位,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甚至还要谋亲哥?”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赵泽被按在桌子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赵峥!你别得意!”

“我不服!凭什么从小到大你都比我强?”

“业绩是你第一,爸妈喜欢你,连雷总也器重你!”

“我就想让你身败名裂一次,我有错吗?”

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喊我哥哥的人。

“你错在,不该把我的忍让当成软弱。”

“更不该动我的底线!”

“赵泽,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警察给赵泽戴上了手铐。

“赵泽,你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破坏公私财物,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泽被拖出会议室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会议室里,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

然后越来越大。

那些刚才还在群里嘲讽我的同事,现在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赵经理真厉害,绝地反击啊!”

“我就知道赵经理是被冤枉的!”

“赵经理,以后还要多关照啊......”

看着这些人丑陋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这就是职场,这就是人性。

我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西装领口。

对着雷总微微鞠了一躬。

“雷总,今天的汇报,我还能继续吗?”

雷总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赏和愧疚。

“当然。”

“去换身衣服,洗把脸。”

“销售部经理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7

赵泽被带走后,公司里清静了不少。

但我并没有急着去庆祝。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赵泽虽然进去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

那个帮他开皮卡撞我的混混还没抓到。

而且,我知道赵泽那种性格,肯定还留了后手。

我在洗手间洗掉脸上的泥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里的稚气和温和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坚硬的壳。

回到办公室,我开始整理赵泽留下的文件。

果然,他在很多核心客户的合同里都埋了雷。

只要我接手,这些雷就会一个个爆炸。

到时候,就算我赢了这一局,也会因为业务过失被赶走。

好狠的心机。

我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把所有文件重新审核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

我拿着一份厚厚的整改报告走进雷总办公室。

“雷总,这是赵泽经手的所有问题合同。”

“我已经全部修正了,并且联系了客户重新签署。”

“另外,这是我关于公司考勤系统漏洞的修补建议。”

“以后,不管是虚拟定位,还是代打卡,都不可能再发生。”

雷总看着那份报告,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

“赵峥啊,你这怀,赵泽是一辈子也比不上。”

“他想害你,你却还在帮他擦屁股。”

“不。”

我淡淡地说,“我不是帮他,我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希望我的团队里,再出现这种害群之马。”

雷总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董事会的决定。”

“鉴于你的出色表现,公司决定给你5%的股。”

“另外,以后你可以不用打卡。”

“全公司,只有你一个人有这个特权。”

我接过文件,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

“谢谢雷总。”

走出办公室,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手机响了,是看守所打来的。

“赵峥是吗?嫌疑人赵泽想见你。”

“他说,如果你不去会后悔一辈子。”

我皱了皱眉。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什么?

我决定去会会他。

到了看守所,赵泽隔着厚厚的玻璃坐在我对面。

他剃了光头,穿着号服。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看到我,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哥,你赢了。”

“但我给你留了个礼物。”

“你那辆车的刹车片,我也动了手脚。”

“如果你昨天没发现,继续开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失灵。”

“可惜啊,你命大。”

“不过,你别得意太早。”

“那个开皮卡的混混,是个疯子。”

“他没拿到尾款,肯定会去找你的。”

“哈哈哈哈......”

赵泽疯狂地大笑起来。

狱警把他按住,拖了下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只有悲哀。

这就是我的亲弟弟,到死都不知悔改。

走出看守所,我来到停车场。

刚走到车边就感觉有人盯着我。

我猛地回头。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站在我不远处。

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正是那天开皮卡的司机!

“赵泽进去了,我的钱找谁要?”

他声音嘶哑,眼神浑浊。

“那是你和他的事。”

我冷冷地说,手悄悄伸向口袋里的防狼喷雾。

那是经历过上次事件后,我特意准备的。

“父债子偿,弟债兄偿。”

“既然你是他哥,那就你给钱。”

“不然,我就弄死你!”

他挥舞着匕首冲了过来。

周围没有人,保安在岗亭里打瞌睡。

这一次,只能靠我自己。

我没有退缩。

在乱葬岗我都活下来了。

还怕你个亡命徒?

就在他冲到面前的一瞬间。

我猛地掏出喷雾,对着他的眼睛狠狠按下。

“啊!!”

他惨叫着捂住眼睛。

我趁机一脚踢在他手腕上,匕首落地。

紧接着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砸在地上,动作净利落。

我踩住他的口,拿出手机报警。

“喂,110吗?”

“这里有个逃犯,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混混。

我笑了。

赵泽,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吗?

太弱了。

8

那个混混,终究还是没能扛住。

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审讯的过程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

他像倒豆子一样,把肚子里的货全吐了出来。

包括赵泽是如何联系的他。

是在哪个昏暗的地下车库交的定金。

又是如何恶狠狠地嘱咐,要做得净利落。

甚至连赵泽当时脸上狰狞的表情,他都描述得绘声绘色。

买凶人。

这一条铁证如山的指控,被死死地钉在了案卷上。

这下,赵泽的罪名更严重了。

原本律师还在帮他周旋,争取判个三五年。

现在起步就是十年。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据说在看守所里发了疯地撞墙。

但这已经与我无关了。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迅速传回了公司。

原本那些曾经跟赵泽称兄道弟的人。

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他们坐在工位上,如坐针毡。

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下一个被警察带走协助调查的就是自己。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接触到我视线的人,都慌乱地低下了头。

那是对权力的畏惧。

也是对心中有鬼的恐慌。

但我没有对他们赶尽绝。

大清洗固然能泄一时之愤。

也会让公司元气大伤人心惶惶。

我只是不动声色地签发了几张人事调令。

把财务、核心业务几个关键岗位,换成了我自己信得过的人。

至于剩下的那些墙头草。

我留着他们。

水至清,则无鱼。

职场不是非黑即白的道德法庭。

只要他们能活,能给公司创造利润。

我不介意他们以前站过谁的队。

也不介意他们心里怎么骂我。

因为我知道,恐惧,有时候比忠诚更好用。

在第一次部门例会上。

我坐在曾经属于赵泽的位置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我让他们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

从今天起。

销售部,依然姓赵。

但不再是赵泽的赵。

而是赵峥的赵。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就是现在的规则。

处理完公司的烂摊子的一个月后。

我抽出时间回了一趟西郊。

天色有些阴沉。

我把车开到了那片乱葬岗。

我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终于。

我在杂草丛中,找到了那块贴着我黑白照片的墓碑。

我转身,走回车旁。

打开后备厢。

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锤。

那是前几天装修公司送来的开工礼。

手柄上还缠着红色的绸带。

看着有些喜庆,又有些讽刺。

我拎着铁锤,重新走回墓碑前。

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锤柄。

冰冷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遍全身。

我抡起铁锤,用尽全身的力气。

向着那块石碑,狠狠砸去!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乱葬岗上回荡。

“砰!”

又是一锤。

直到地上只剩下一堆辨认不出形状的废墟。

我停下来,笑了。

直起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那是用力过猛后的肌肉痉挛。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堆碎石。

转身回到车旁。

那辆破旧的越野车,已经修好了。

换了新的越野轮胎。

钣金做了修复。

全车喷了崭新的哑光黑漆。

在阳光下,散发着野兽般的光泽。

焕然一新。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真皮座椅的触感很扎实。

我发动引擎,车载导航的语音适时响起:

“目的地:公司。”

“全程畅通,预计四十分钟到达。”

我挂上挡,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了公路。

阳光终于穿透了厚厚的云层。

金灿灿地洒在挡风玻璃上。

有些刺眼,却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片乱葬岗在视线中越来越远。

最终,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

前方是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道。

柏油路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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