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缝纫机,缝住的却是女儿的心脉

我踩缝纫机,缝住的却是女儿的心脉

作者:三茗仔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经典热门小说《我踩缝纫机,缝住的却是女儿的心脉》是大神级网文作者三茗仔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莉莉张昊。第1章女儿生这天,老公送了我一台复古缝纫机,让我亲手为女儿做一件公主裙。我兴致勃勃地踩着踏板,针尖在布料上飞舞。可我没想到,随着最后一针落下,我的女儿竟在我怀中断了气。家人报警,说我用针线缝住了女儿的...

第1章

女儿生这天,老公送了我一台复古缝纫机,让我亲手为女儿做一件公主裙。

我兴致勃勃地踩着踏板,针尖在布料上飞舞。

可我没想到,随着最后一针落下,我的女儿竟在我怀中断了气。

家人报警,说我用针线缝住了女儿的心脉。

我百口莫辩,因为监控里,我神情温柔,正一针一线地缝合着女儿口的皮肤。

他们说我产后抑郁疯了,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夜电击,最终死在了床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生这天,老公正笑着把那台缝纫机搬进家门。

01

“玥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我重生在客厅中央,丈夫张昊正笑容满面地把那台复古缝纫机搬进来。

那笑容,和前世他送我上路时一模一样。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胃里翻江倒海。

前世在精神病院里,电流穿过太阳的剧痛仿佛就在此刻,灼烧着我的神经。

“哇!缝纫机!嫂子,你快看,我哥对你多好!”

小姑子张琳立刻扑过来,夸张地围着缝纫机打转。

她挽住我的胳膊,亲热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嫂子,你不是一直说想给莉莉亲手做条公主裙吗?快来试试,今天正好是莉莉生呢!”

我强忍着呕的冲动,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我手笨,做不好,别把布料浪费了,还是去商场买一件现成的吧。”

话音刚落,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的婆婆立刻把瓜子皮一扔,拉长了脸。

“买的哪有亲手做的有心意?我看你就是懒!

让你给孩子做点事,推三阻四的,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张昊走过来,从身后搂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

“玥玥,妈也是心疼莉莉。

这台缝纫机是我特意从一个老匠人手里淘来的,很有纪念意义。

手艺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不是吗?”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却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

我从客厅锃亮的落地窗倒影里,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跟前世一模一样。

“我真的不行。”我坚持拒绝,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张琳第一个炸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李玥你什么意思?我哥辛辛苦苦给你弄来的,你还摆上谱了?

不就是嫌弃我们老张家,觉得我们配不上你这个高材生吗?你矫情什么啊!”

婆婆也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当初要不是看你肚子里有了我们张家的种,你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女人,连我们家门都进不来!

现在倒好,在我们家作威作福起来了!”

争吵瞬间升级,她们一唱一和,将我到墙角。

我看着她们扭曲的嘴脸,心脏的跳动反而慢慢平复下来。

02

“好了,都少说两句。”

一直沉默的公公突然开口,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温和地拍了拍婆婆的肩膀。

“李玥可能就是昨天没休息好,累了,你们别得这么紧。

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他看向我,目光慈祥又充满关切。

前世,他也是这样一次次地维护我。

让我天真地以为,在这个冰冷的家里,至少还有一个长辈是明事理、真心疼爱我的。

我甚至开始怀疑,前世那场惨绝人寰的悲剧,会不会真的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噩梦?

张昊立刻顺着台阶下,扶着我坐到沙发上,给我递来一杯温水。

“玥玥,爸说得对,你别生气,是她们说话太冲了。

你要是累,就歇会儿,待会儿我帮你一起做,好不好?”

他柔声劝我。

就在我几乎要点头妥协的瞬间,我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

小姑子和婆婆交换了一个阴谋得逞的、得意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爸,张昊,对不起,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我想好了,这件公主裙,我做。”

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拿出手机,晃了晃。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我想把制作过程全程录下来,等莉莉长大了,这也是一份珍贵的生纪念。可以吗?”

这个理由光明正大。

张昊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还是你想得周到。”

我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将它稳稳地架在客厅的置物架上,确保能拍到我和缝纫机的全景。

同时,在他们看不见的桌下,我的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动。

悄无声息地发了一条信息给我闺蜜。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被婆婆抱着喂水果的女儿莉莉身上。

我心猛地一沉。

莉莉的眼神有些涣散,小脸蛋也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不像平时那样活泼。

03

我坐到那台冰冷的缝纫机前,假装笨拙地研究着如何穿针引线。

“哎呀,这线怎么总也穿不过去。”

我故意弄断了好几次线,拖延着时间,大脑在飞速运转。

张昊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耐心地教我。

“你看,要这样,对准了,一下子就过去了。”

我强忍着甩开他的冲动,在他手把手的指导下,终于将线穿好,把布料放到了压脚下。

全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右脚轻轻地踩下了踏板。

“哒、哒、哒......”

针尖第一次落下,刺入那片粉色的布料。

就在同一瞬间!

“咳!咳咳咳......”

原本在客厅另一头玩耍的女儿莉莉,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剧烈而急促的咳嗽。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小手紧紧捂着口,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一副呼吸极其困难的样子。

我心脏狂跳,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她身边。

“莉莉!你怎么了?”

然而,张昊和婆婆却表现得异常冷静。

婆婆只是慢悠悠地走过来,不紧不慢地拍着莉莉的背。

“哎哟,我的乖孙女,肯定是吃糖呛到了,慢点吃,不着急。”

而张昊,甚至还在低头看手机,头也不抬地敷衍了一句。

“小孩子就这样,一惊一乍的,喝口水就好了。”

莉莉被婆婆灌了几口水,咳嗽声果然渐渐平息了下去,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靠在沙发上,没什么精神。

这精准到毫秒的巧合让我彻底确认,这台缝纫机绝对有问题!

它能以某种我尚不清楚的方式,精准地影响到远在几米之外的莉莉!

我不能再碰这台机器了。

我必须想办法,让别人来替我完成。

我猛地扔下手中的布料,双手捂住太阳,身体晃了晃,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行......我头好痛......这缝纫机的声音太吵了,吵得我偏头痛犯了。”

小姑子张琳立刻尖叫起来。

“你又怎么了?李玥,你是不是有病啊!

一会儿手笨一会儿头疼,你就是不想活,故意在这儿装病吧!”

她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推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不就是做件破裙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来!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心灵手巧!”

她主动接过了这个致命的任务。

04

张琳的手确实快。

没过多久,一条虽然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出是裙子形状的公主裙,就在她手中诞生了。

“看!这不就做好了吗?多简单的事儿。”

她得意洋洋地举着自己的杰作,还不忘狠狠地瞪我一眼。

然后,她兴奋地拿着裙子跑到莉莉面前。

“莉莉,快来,姑姑给你做的新裙子,快穿上试试!”

莉莉似乎有些抗拒,但还是被婆婆和小姑子连哄带骗地穿上了那条裙子。

就在裙子套上身的那个瞬间!

莉莉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发抖,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紫色。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喉咙,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

随即,她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毯上。

全家顿时大乱。

“莉莉!我的乖孙啊!你怎么了!”

婆婆抱着莉莉,哭天抢地。

张昊惊慌失措地拨打了急救电话,声音颤抖地报着地址。

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急救医生”,和两个自称是“儿童保护机构”的工作人员,几乎是同时赶到了。

其中一名“医生”只是跪下来简单看了一眼莉莉,甚至没有使用听诊器,就迅速做出了判断。

“是急性过敏性休克!快,准备肾上腺素!”

另一名医生则煞有介事地从那条公主裙上捻起一些粉末,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是高浓度的花生粉尘!过敏原在裙子上!”

“儿保机构”的人立刻板起脸,用审视的目光扫视着我们每一个人,厉声质问。

“是谁给孩子穿上这条裙子的?你们不知道孩子对花生严重过敏吗?”

张昊和婆婆毫不犹豫,同时用手指着我。

“是她!是李玥!”

张昊双眼通红,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我妻子一直对莉莉的花生过敏症怀恨在心,总觉得是这个病拖累了我们!

她今天一直行为异常,死活不肯做裙子,肯定是那时候就在布料上动了手脚!”

婆婆也跟着哭诉:“我们拦都拦不住啊!她非要把裙子给莉莉穿上,我们谁能想到,她竟然这么恶毒,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那两个“儿保机构”的人脸色一沉,迅速一左一右地将我架住,力气大得惊人。

我被他们死死控制着,动弹不得。

05

“不是我!裙子是张琳做的!布料是张昊买的!凭什么说是我!”

我拼命挣扎,试图辩解,但控制我的那两个人手臂像铁钳一样,让我无法动弹分毫。

小姑子张琳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哭着反驳。

“嫂子,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只是最后缝了几针,布料从头到尾都是你在碰!

而且你今天行为那么诡异,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现在出事了就想拉我们所有人下水!”

她的话漏洞百出,但在此刻,却没人相信我。

那个医生也跟着补充:“这种过敏性粉尘,只有在制作过程中,通过反复摩擦和抖动,才能均匀附着在布料的纤维里。

使用者只是穿一下,不可能导致如此迅速和严重的休克反应。

问题,肯定出在制作者身上。”

句句诛心。

“儿保机构”的负责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李玥女士,鉴于你涉嫌故意伤害未成年人,并且存在明显的精神异常倾向。

我们现在需要立即将你带走,进行强制精神状态评估和拘留调查!”

“你们不能带走我!我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看向我。

我死死盯着那个负责人,一字一句地说。

“我刚才......用手机录下了全过程!

视频可以证明,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在布料上动过任何手脚!是张琳!是她做的那条裙子!”

张昊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儿保机构”的负责人和张昊对视了一眼,然后朝我伸出手。

“手机拿来。”

我用下巴指了指客厅置物架上的手机。

他走过去,拿起了我的手机,点开了刚刚录制的那段视频。

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播放出的画面,让我如坠冰窟。

画面里是我。

我神情温柔得诡异,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地缝合着......我女儿莉莉口的皮肤。

那画面阴森、诡异、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正是前世,他们伪造出来,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的那段“女铁证”!

“啊——!”

婆婆和小姑子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几个“工作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用看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06

“!你就是个!”

婆婆吓得尖叫了起来,她和小姑子抱在一起。

张昊也冲过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他抓着“儿保机构”人员的胳膊,声音嘶哑。

“求求你们,快把她带走!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而模糊,前世在精神病院里被绑在床上,无力反抗的绝望感再次将我吞没。

但这一次,我没有崩溃。

电光火石之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段恐怖的视频,指出了它的第一个破绽。

“这段视频的画质、景深和拍摄角度,本不是我这台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能拍出来的。

这是伪造的!”

第2章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着,我猛地转向那名正在给莉莉做“心肺复苏”的“急救医生”。

语速极快,用一连串专业术语向他发问。

“患者典型的二级喉头水肿,已经出现明显吸气性呼吸困难。

为什么不立即执行环甲膜穿刺术建立紧急气道?争分夺秒,你在这里按压口有什么用?”

“还有,你们给患者静脉推注的肾上腺素剂量是多少?

0.1%的盐酸肾上腺素,按公斤体重计算,推了几毫升?生理盐水稀释比例是多少?”

“为什么从头到尾不进行基础生命体征监测?

血压、心率、血氧饱和度呢?你的监护仪在哪里?”

那名“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张着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按压莉莉口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我又转向那两个控制我的“儿保机构”人员。

“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七十二条,采取紧急介入措施。

必须出示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盖章的正式书面决定!

你们的证件为什么只是彩色打印的?连个钢印都没有?”

我一连串的问题有理有据、逻辑缜密。

原本嚣张跋扈的家人,和镇定自若的“假工作人员”,脸上都开始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慌。

张昊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慌乱,最后变成了彻骨的怨毒。

07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张昊不再伪装,他指着我,狰狞地大笑起来。

“李玥啊李玥,我真是小看你了!”

“没错!这些人都是我花钱雇来的演员!演得不错吧?差点就把你这个天才给骗过去了!”

他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我,那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烈的嫉妒与仇恨。

“凭什么!”

他嘶吼起来,面目扭曲。

“凭什么你一个整天在实验室里画图、研究理论的,就能随手卖掉一个专利,拿到八千万!

而我!我一个临床医学博士,每天在手术台上累死累活,却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个数!”

“我恨你!从我知道那笔钱存在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你!

你的成功,你的才华,就像一针,时时刻刻都在扎我的心!

它提醒我,我就是个废物!一个被自己老婆远远甩在身后的废物!”

“所以我要毁了你!我要拿走你的钱,毁掉你的名声,让你变成一个所有人都唾弃的疯子!”

他喘着粗气,详细地解释了他那堪称完美的计划。

“那台缝纫机里,藏着一个高频声波发生器。

只要最后一针落下,就会触发,诱发莉莉的心律失常。

她有遗传性的心脏问题,你知道的。

到时候,她就会像被诅咒了一样,死在你的怀里,谁也查不出原因!”

“可我知道这不一定能糊弄的了你。

所以,我还利用莉莉的花生过敏,打算嫁祸给你。

那个视频,是我早就找人合成的,就等着今天派上用场!”

他说完,甚至还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

最让我感到崩溃的是,他走过去,拍了拍依旧“昏迷”在地上的女儿。

“好了,莉莉,别装了,游戏结束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莉莉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怯生生地看着我,小声说。

“妈妈......爸爸说,这是在玩一个考验妈妈爱不爱我的游戏

......他说只要我假装生病,妈妈就会好起来......”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而我的公公,此刻缓缓地走到张昊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儿子。我们老张家的钱,一分都不能让外人拿走。”

08

我死死地盯着我的公公,声音都在发抖。

“爸......连你也是......”

公公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指责我。

“李玥,这不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太强势,太成功了!

你让张昊的脸往哪儿搁?一个男人,怎么能活在自己老婆的阴影下?

女人太强,终究不是好事!”

婆婆也立刻上来附和,叉着腰,像个讨债的泼妇。

“就是!你挣的钱,就应该是我儿子的钱!

你偷偷藏起来八千万,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自私!白眼狼!”

这些话,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原来,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女儿身边。

将她小小的、因为被下了镇静剂而昏昏欲睡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

“从今天起,我李玥,跟你们张家,断绝一切关系!”

我说完,抱着女儿,转身就想离开这个。

“站住!”

张昊一个箭步拦在我面前,脸上的笑容阴冷而得意。

“李玥,你今天走不了。你的钱,你的人,都得给我留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几个假医生和假工作人员立刻一拥而上,面露凶光。

他们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和胳膊,试图从我怀里抢走莉莉。

“放开我!放开我的孩子!”

可我的力气,本无法与几个成年男性抗衡。

张昊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拿到钱后的美好生活。

“等钱到手,我们先去三亚买套海景别墅,再给你妈换辆保时捷。剩下的钱,就用来......”

我被他们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莉莉的哭声越来越微弱,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我陷入了比死亡更深沉的,彻底的绝望。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公寓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猛地撞开了。

09

冲进来的人,是我的闺蜜陈雪。

她穿着一身练的黑色冲锋衣,眼神凌厉如刀。

她的身后,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神情严肃的真警察。

客厅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张昊一家脸上的得意和狰狞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错愕和恐慌。

他最先反应过来,试图狡辩。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们的家庭......”

陈雪本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将一个平板电脑,狠狠地举到了他的眼前。

平板的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客厅里的画面,画质清晰无比。

而画面的右下角,一个不断疯狂飙升的数字,赫然显示着——“在线观看人数:1.3亿”。

“收到你的信息后,我就第一时间连接了你提前放在莉莉玩具熊眼睛里的针孔摄像头,并且,开启了全网直播。”

陈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响。

张昊一家,从一开始如何密谋,如何迫我,到后面图穷匕见。

再到刚才张昊那段精彩的“自白”,以及他们试图暴力控制我和孩子的丑恶嘴脸......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都被那个小小的玩具熊,忠实地记录下来,直播给了亿万网友。

弹幕,已经刷整个屏幕。

“!这是什么年度大戏!现实版《消失的她》?”

“这家人简直是畜生!连小孩子都利用!”

“报警!必须严惩!把这一家子全送进去!”

“支持小姐姐!锤死这帮!”

在如山的铁证和排山倒海的舆论压力下,张昊一家瞬间崩溃了。

婆婆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小姑子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公公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张昊更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面无人色。

10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将那几个假冒的工作人员和张昊一家分开控制。

我抱着惊魂未定的莉莉,在陈雪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我一步一步,走到瘫倒在地的公公面前。

他曾经是我心中最后的温暖,此刻,却是我最深的失望。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那是我原本准备在今天,当做生惊喜送给他们的礼物。

我将那份文件,甩在了他的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

最上面那张纸的标题,清晰地印着几个大字——《心血管介入式修复算法专利转让合同》。

合同金额那一栏,是一个刺眼的数字:捌仟万圆整。

我看着他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份八千万的专利合同,是为你准备的。”

“你患有扩张型心肌病,常规药物已经无效,唯一能救你的,就是心脏移植。但合适的供体,太难等了。”

“所以,我花了三年时间,研发了这套全新的医疗算法。

它可以通过微创介入手术,修复受损的心肌细胞,让你不用移植,也能活下去。”

“这份专利,我卖给了国外最大的医疗器械公司。

合同里规定,他们买断技术,而我,保留这项技术在国内对特定患者的首次临床应用权。”

“这个特定患者,就是你,爸。”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我本来打算,今天把这份合同作为生礼物送给你。等这阵子忙完,就安排你进行手术。”

“可是,你们等不及了。”

“是你们的贪婪,是你们的愚蠢,亲手......死了你最后活下去的机会。”

我说完,不再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公公撕心裂肺、悔恨交加的哭喊声,那声音,比前世我死前的哀嚎还要凄厉。

我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儿,在警察为我开辟出的道路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

11

走出那栋公寓楼时,我怀里的莉莉已经睡着了。

镇静剂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小小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前,呼吸绵长而平静。

陈雪开着车,载着我们离开了这个噩梦之地。

透过后视镜,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居民楼。

十分钟后,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将整个楼道封锁。

我没有回头。

“直播还在继续吗?”

我问陈雪。

“关了。”

陈雪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

“不过截图和录屏已经满天飞了。张昊那段自白,估计会被剪成表情包传个十年八年的。”

我苦笑一声。

三天后,张昊涉嫌诈骗、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被正式逮捕。

那几个假冒的医生和工作人员,也因为协助诈骗被一并带走。

张琳和婆婆作为共犯,同样难逃法网。

而张父,也就是我曾经敬重的公公,在得知自己失去了唯一的治疗机会后,当晚就心脏病发作,被紧急送往医院。

但这一次,没有人能救他了。

一周后,网上的讨论热度依然居高不下。

#八千万专利案#的话题标签下,有无数网友在为我鸣不平,痛骂张家一家的。

更有人扒出了张昊平时在医院里的各种劣迹:收红包、态度恶劣、医疗事故…

原来,这个表面温和的医生,背地里早就是同事们避之不及的毒瘤。

我坐在新租的公寓里,怀里抱着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莉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支持我的留言。

突然,陈雪的电话打了进来。

“玥玥,你看新闻了吗?”

她的语气有些兴奋。

“什么新闻?”

“张昊他爸死了。”

我愣了一下。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个消息时,心情还是很复杂。

“昨天晚上走的。”

陈雪继续说。

“不过你猜怎么着?”

“张昊那个弟弟,就是在国外的那个,今天回国了。”

我记得张昊确实有个弟弟,叫张涛,在美国做生意,平时很少回来。

“然后呢?”

“然后这位张二少爷一回来,就直接报警,说张昊一家伪造他的签名,挪用了他名下公司的两千万资金。”

我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张昊筹备这场骗局的资金,都是偷他弟弟的?”

“不止。”

陈雪的语气越来越兴奋。

“张涛还说,他爸生病这三年,他一直在往家里打钱治病。

前前后后打了将近五百万。结果钱全被张昊拿去亏光了,他爸本没用上一分钱的好药。”

我彻底震惊了。

原来张父的病情恶化得那么快,不是因为医学的局限性,而是因为张昊的贪婪和自私。

他一边花着弟弟的救命钱去,一边眼睁睁看着父亲的病情恶化,还能装出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

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冷血。

“现在张涛已经冻结了张昊名下的所有资产,准备他诈骗和挪用资金。”

陈雪说。

“加上你这边的案子,张昊这回是彻底完蛋了。”

我放下电话,抱着莉莉走到阳台上。

夕阳西下,远山如黛。

这座城市依然繁华热闹,而张家的悲剧,不过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曲。

但对我来说,这是新生活的开始。

我轻抚着女儿柔软的头发,在心里默默说:

“莉莉,从今以后,妈妈会保护好你。”

“我们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地方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李女士,您好。”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英文,语气非常恭敬。

“我是麦迪逊医疗集团的代表,约翰·史密斯。”

麦迪逊医疗集团,就是购买我专利的那家公司。

“史密斯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CEO看到了您最近的新闻报道,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同时,他对您的技术能力更加印象深刻。”

约翰的语气越来越客气。

“我们想邀请您加入我们公司,担任首席技术官的职位。年薪五千万美元,另外还有股权激励…”

我听着电话里的条件,突然笑了起来。

命运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一个月前,我还在为了讨好张家人而苦恼,现在却有世界顶级的医疗公司主动招募我。

“史密斯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不想离开中国。”

我礼貌地拒绝了。

“如果您改变主意,请随时联系我。我们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约翰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突然收到了陈雪发来的一条微信。

“玥玥,你快看热搜第一!”

我打开微博,#张昊父亲临终遗言#的话题赫然排在首位。

点进去一看,是一段医院里的录音。

录音里,张父躺在病床上,语气微弱但清晰:

“护士…护士…”

“张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想…我想见我儿子张涛…不是张昊…是张涛…”

“可是张昊先生说,您二儿子在国外,回不来…”

“不…不是的…张昊骗了所有人…他拿了张涛的钱…我对不起张涛…我对不起李玥…”

“我错了…我们全家都错了…李玥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害了她…”

录音戛然而止。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

“所以张昊连他爸临终见弟弟一面的愿望都不让满足?”

“这哪里是人啊,简直是畜生!”

“张老爷子最后还在为李玥说话,看来他是真的后悔了。”

“可惜已经晚了,一步错步步错。”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情五味杂陈。

或许张父最后确实意识到了错误,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挽回了。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12

这是我的律师打来的。

“李女士,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张昊的资产清算结果出来了。他名下还有一套房产和两辆车,加上银行存款,总价值大概三百万。

按照法院判决,这些都会作为对您的赔偿。”

我听着这个消息,心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百万,对现在的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了。

“还有,那台缝纫机经过技术部门检测,确实内置了高频声波装置。这个证据让张昊的刑期又加重了两年。”

律师继续汇报着各种法律程序的进展,我一边听着,一边看着窗外。

莉莉正在阳台上给她的小兔子喂萝卜,小脸上写满了专注。

镇静剂的影响早就消失了,她现在活泼得像个小。

“妈妈!”

莉莉突然跑进来,手里还拿着半胡萝卜。

“小白说它想要个新朋友,我们可以再买一只兔子吗?”

我放下电话,蹲下来和她平视。

“为什么小白想要朋友呢?”

“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呀。”

莉莉眨巴着大眼睛,说得理所当然。

“就像妈妈一样,妈妈也需要朋友。”

我愣了一下。

这个四岁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妈妈有朋友呀,雪姨就是妈妈最好的朋友。”

“可是雪姨不能每天陪着妈妈呀。”

莉莉认真地说。

“小白说,最好的朋友就是能每天在一起的。”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孩子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话,说出最深刻的道理。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是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人。

“李女士,您有个快递。”

我打开门,接过一个不大的包裹。

寄件人的地址让我有些意外:美国旧金山。

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还有一封信。

信是英文写的,署名是约翰·史密斯。

“李女士,虽然您拒绝了我们的工作邀请,但我们的CEO坚持要送您一份小礼物。

这是我们公司创始人留下的第一台医疗设备模型,希望它能带给您好运。”

我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仪器,做工非常精细。

旁边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致永不放弃的卓越头脑。”

莉莉好奇地凑过来看。

“妈妈,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仪器,可以帮助生病的人变好。”

我简单地解释给她听。

“那我们也可以帮助别人了吗?”

莉莉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摸摸她的头,告诉她。

“当然,我们会一直帮助别人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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