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带一家七口来过年,我反手把客厅改成灵堂

室友带一家七口来过年,我反手把客厅改成灵堂

作者:竹茹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经典短篇小说室友带一家七口来过年,我反手把客厅改成灵堂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竹茹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林晓晓林强。1合租室友未经允许,把一家七口都接来过年。我不忍心赶人,好心提醒她挤不下。她却说“关你屁事!”“客厅沙发是你买的,但我家人睡一下怎么了?”“你年终奖发了那么多,去楼下宾馆开房不行吗?”等到晚上,她强制...

1

合租室友未经允许,把一家七口都接来过年。

我不忍心赶人,好心提醒她挤不下。

她却说“关你屁事!”

“客厅沙发是你买的,但我家人睡一下怎么了?”

“你年终奖发了那么多,去楼下宾馆开房不行吗?”

等到晚上,她强制我把主卧让给她弟做婚房,让我滚去睡阳台。

我不惯着她,反手绑定不要脸系统。

直接把客厅布置成了灵堂,哀乐循环播放,祝她们全家升官发财!

......

1

腊月二十八,我加完班回到家。

一股脚臭和韭菜盒子味扑面而来。

客厅堆满红蓝白相间的蛇皮袋,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沙发上坐着两个皮肤黝黑的老人,正嗑着瓜子看电视,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地毯上,两个五六岁的孩子正在尖叫着追逐,手里挥舞着我的戴森吹风机当枪使。

厨房里传来剁菜声,还有一个光着膀子的纹身男,正从冰箱里拿我的依云水漱口。

我冲着主卧喊了一声:

“林晓晓!”

林晓晓慢悠悠地走出来,嘴里叼着半黄瓜。

见到我,她翻了个白眼:

“叫魂呢?小声点,没看我爸妈在看电视吗?”

我指着那一屋子人,手都在抖: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林晓晓把黄瓜咽下去,拍了拍手:

“哦,忘了跟你说了,这不过年嘛,我爸妈,还有我弟、弟媳,带着两个侄子来北京过年。”

“顺便看看升旗仪式,我想着反正咱们住的是两居室,客厅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就让他们先住这儿了,也就七口人,挤挤就过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把包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巨响:

“七口人?住这儿?”

那两个正在追逐的孩子被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

林母立刻拉下脸,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摔:

“哎哟,这城里姑娘脾气可真大,进门就摔摔打打的,吓着孩子了你赔得起吗?”

林晓晓沉下脸,走过来推了我一把:

“顾北棠,你发什么疯?大过年的,我不就带家里人住几天吗?”

“我又没让你出房租,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深吸一口气:

“林晓晓,这房子是我们合租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不得带异性留宿,更别说带一家七口人!”

“现在,立刻,马上让他们出去,否则我就报警,或者找房东!”

林晓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杆:

“房东去国外陪读了,电话都打不通,你吓唬谁呢?再说了,我也交了房租,这房子的一半使用权归我。”

“我让我家人睡我那一半,或者睡客厅这种公共区域,关你屁事!

你要是嫌挤,你自己搬出去啊。”

那个光着膀子的纹身男走了过来,他手里捏着那个被捏扁的水瓶:

“姐,跟她废话什么,一看就是欠收拾。”

他斜着眼上下打量我:

“美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一家大老远来的,你总不能让我们睡大街吧?”

“做人要厚道,小心出门遭。”

我看着这一家子无赖,正准备掏手机报警,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怒气值爆表,至尊不要脸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初级发疯药水x1,金牌调解员话术免疫卡x1。】

【系统任务:绝不忍气吞声。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任务奖励:现金十万元,以及特殊道具阴乐盒。】

系统?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好啊。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我就比你们更不要脸。

2

我没有理会林强的威胁,径直走向卫生间。

刚推开门,一股尿味扑面而来。

马桶盖上全是黄色尿渍,地上还有一坨没冲净的黑泥。

原本挂在架子上的毛巾正扔在地上,被当成了擦脚布。

牙刷杯里着三四把劣质牙刷,杯壁上全是牙膏沫。

而我的电动牙刷,刷头已经炸毛了。

我冲出卫生间,举着那支炸毛的牙刷:

“谁动了我的东西?!”

林母翻了个白眼:

“哎呀,不就是用了一下嘛。

刚才我想刷个假牙,没找到刷子,就借用了一下。”

“看你那小气样,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拿我的电动牙刷刷假牙?

胃里一阵翻涌。

我把牙刷往茶几上一拍:

“赔钱!”

“这牙刷一千二,加上毛巾三百,还有你们用的那些洗漱用品,一共两千,转账还是现金?”

一听到钱,林母蹭地站了起来:

“什么破刷子要一千二?你是金子做的啊!”

“晓晓,你看看你这室友,这就是想讹人啊!还要两千块?我看你是穷疯了吧!”

林晓晓走过来,一脸不耐烦:

“顾北棠,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个破牙刷吗?回头我拼夕夕给你买十个。”

“你要是再敢提钱,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那盘刚切好的酱牛肉,当着所有人的面,吐了口水上去。

“不赔是吧?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不分彼此。”

“我也尝尝你们的菜,顺便加点料。”

全场死寂。

林晓晓瞪大眼睛看着我。

林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出话。

【叮!宿主行为符合不要脸核心价值观,奖励积分+100。】

【当前怒气值转化攻击力提升50%。】

林母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

“你...你这个泼妇!”

我早有防备,从包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晃了晃:

“来啊!谁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他全家都在这儿过个红红火火的新年!”

林强原本想冲上来,看到那瓶子顿时缩了回去。

林晓晓赶紧拉住她妈:

“妈,算了算了,顾北棠,算你狠。今天这事儿我记住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着一家人坐回沙发。

晚上十点。

我躲在房间里点了外卖,把门反锁。

外面电视声震天响。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顾北棠,开门!”

我不情愿地打开门,林晓晓一把推开我挤了进来。

身后跟着林强和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林晓晓环视了一圈我的房间:

“顾北棠,你看,我弟媳怀孕了,外面的卫生间你也看到了,人多,脏,地也滑。”

“万一她要是摔着了,咱俩都担待不起,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没等我开口,她继续说道:

“这几天,你把主卧让出来,给我弟和弟媳住,这里面有独立卫生间,方便。”

“你呢,就去客厅睡沙发,或者把阳台收拾一下打个地铺,反正你白天要去公司加班,也就晚上回来睡个觉,在哪睡不是睡?”

我气得差点没站稳,指着门口:

“滚出去。”

林晓晓脸色一变:

“顾北棠,你怎么这么说话?我这是为了孕妇考虑,积点德怎么了?”

“再说了,你年终奖发了三十万,全公司都知道,你要是觉得委屈,去楼下五星级酒店开个总统套房不行吗?”

“何必跟我们这些穷人抢地方?”

林强在一旁帮腔:

“就是,我看你这床挺大的,我和我媳妇正好,美女,给个面子。”

“不然......”

他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然怎么样?想动手?这里可是法治社会。”

“我房间装了监控,云端存储,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证让你在大牢里过年。”

我指了指衣柜顶上那个闪烁红点的小摄像头。

林强脸色一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林晓晓咬了咬牙:

“行,你不让是吧?那咱们就耗着,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带着两人气冲冲地出去了。

3

半夜两点,我被一阵刺耳的电钻声吵醒。

冲到客厅,只见林强正拿着个冲击钻对着卫生间的墙壁突突。

满屋子灰尘。

我吼道:

“你什么?!”

林强停下动作:

“哦,我想装个挂钩,挂毛巾,不好意思啊,手滑了,钻错地方了。”

墙上已经被钻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了红砖。

林母从沙发上坐起来:

“哎呀,小强也是为了家里整洁嘛。吵醒你了?年轻人觉大,忍忍就过去了。”

我看着这一家子无赖的嘴脸,拿出手机报了警。

二十分钟后,两个民警到了。

林母立刻坐在地上哭天抹泪: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城里姑娘欺负我们乡下人,大冬天的要把我们赶出去冻死啊!”

林晓晓也拿出那套说辞:

“警察同志,这是我和她的合租,我也是付了房租的,我有权带家人来住,她歧视我们,还威胁要。”

警察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和墙上的洞,眉头紧皱:

“这位女士,这是你们的民事,我们也只能调解,大过年的,大家各退一步,互相体谅一下。”

“只要没有动手,我们也不好抓人。”

警察刚走,林晓晓就双手抱看着我:

“怎么样?我说警察管不着吧?这是我租的房,我想带谁来就带谁来。”

“你要是不爽,现在就搬走啊!没人拦着你。”

林母冲着我的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想赶我们走?门都没有!”

我站在房间门口,拳头紧攥,指甲陷进肉里。

【叮!宿主遭遇极致羞辱,怒气值已突破临界点。】

【解锁进阶任务:打造阴间豪宅。】

【系统商城已开启,宿主可兑换以下道具:】

【1.殡仪馆专业布景套装。】

【2.索命梵音音响,穿透力极强,且无法被外界噪音投诉。】

【3.精神病重度确诊证书。】

【4.强力泻药喷雾。】

我看着脑海里的选项,笑了。

既然警察管不了道德,那就让魔法来打败魔法。

既然你们想住这儿。

那我就把这儿变成真正的家。

4

第二天一早,林晓晓在外面疯狂拍门:

“顾北棠,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我妈饿了,赶紧去买早点!”

我打开门,背着包准备出去。

路过客厅时,看到我的限量版球鞋正穿在林强脚上。

他翘着二郎腿,鞋底在茶几上蹭来蹭去:

“哟,美女,这鞋不错啊,挺合脚。就是有点紧,我也帮你撑撑。”

我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穿着吧,这鞋挺适合走黄泉路的。”

林强一愣:

“你什么意思?咒我是吧?”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玄关。

林晓晓拦住我:

“你去哪?早饭呢?”

我推开她:

“去给你们准备大餐。”

出了小区,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唤醒系统。

“兑换全部道具。”

【叮!道具已兑换,配送服务已启动。】

【为了配合宿主的表演,系统已为您安排了一支专业的搬家团队,十分钟后到达。】

我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文件:【重度间歇性狂躁症,伴有被害妄想与暴力倾向。】

把它揣进兜里。

然后拨通电话:

“喂,搬家公司吗?对,要把客厅里的东西全部清空,那些垃圾?直接扔了。”

一个小时后,林晓晓一家正好出门逛庙会。

我带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壮汉进了门。

指了指客厅里林家的铺盖卷和蛇皮袋:

“动手吧,统统扔到楼道里去。”

“这沙发,太脏了,搬走,这电视,碍眼,搬走。”

不到二十分钟,客厅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四面惨白的墙壁。

我挥了挥手:

“把东西带进来。”

几个壮汉搬进一堆东西。

巨大的黑白花圈,写着音容宛在。

一比一仿真的纸扎人,画着鲜红腮红,摆在客厅四个角落,死死盯着门口。

正中间摆上一张供桌,香炉里着三燃烧的香。

供桌后方,挂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框。

最后,我把索命梵音音响藏在吊顶里。

按下播放键。

低沉哀怨的诵经声充斥了每个角落,声音不大,却直往脑子里钻。

“南无阿弥陀佛......”

我套上一件纯白色的孝服。

脸上抹了点惨白的粉,把头发打散。手里拿着哭丧棒,站在客厅中央。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

他们该回来了。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林晓晓一家的喧闹声。

“哎哟,今天逛得累死我了。”

“妈,中午让顾北棠给咱们做顿红烧肉。

我看她那有好酒,拿出来喝了。”

钥匙转动锁孔。

咔哒。

门开了。

林母第一个冲进来:

“渴死我了,水呢......”

声音戛然而止。

她僵在门口,眼珠瞪圆,嘴巴大张着。

紧接着进来的林晓晓、林强,还有抱着孩子的弟媳。

所有人都呆立当场。

纸人诡异的微笑,花圈上刺眼的奠字。

还有那哀乐。

以及站在正中间,披麻戴孝,正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的我。

我缓缓转过头,脖子发出咔咔声响。

冲着他们咧开嘴,缓缓笑了一下:

“回来了啊,都回来了......”

“爷爷说,下面太冷了,想找几个人下去陪陪他。”

“啊——!!!”

2

5

林母的那一声惨叫,像是给这场闹剧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就是林晓晓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顾北棠!你疯了吗?!”

“你这是什么?把家里弄成这样,你是想咒死我们吗?”

她冲过来想推我,但我手里的哭丧棒猛地往地上一杵。

“咚!”

沉闷的响声配合着音响里还在循环播放的南无阿弥陀佛,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我歪着头,眼神涣散地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嘘......别吵着爷爷睡觉,他在看着你们呢。”

我指了指那个写着奠字的花圈,又指了指林晓晓身后的空气。

“就在你肩膀上坐着呢。”

林晓晓只觉得后背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拍了拍肩膀,尖叫着跳开。

这时候,林强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虽然是个混混,但这阵仗也是头回见。

他仗着人多,壮着胆子骂道:

“装神弄鬼!我看你是欠揍!”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砸那些纸人。

“砸啊。”

我不仅没躲,反而往前凑了一步,把脸伸过去。

“往这儿打,只要你敢动手,我就敢躺下。”

“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正愁没人陪我玩呢。”

说着,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重度狂躁症及精神分裂诊断书。

直接拍在林强的脸上。

“念念,不认识字吗?”

“上面写着:极度危险,受后无法控制行为,且......不负刑事责任。”

林强抓着那张纸,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还有那一长串吓人的病名,手抖得像筛糠。

“免......免责?”

这下,连那个一直想动手的林强也不敢动了。

谁都不想跟一个拿着人执照的疯子拼命。

“报警!快报警!”

林母此时已经被人扶了起来,掐着人中,哭天喊地。

“警察来了也没用。”

我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纸钱,一把洒向空中。

漫天飞舞的黄纸钱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还有弟媳那个大肚子上。

“这是我的祈福仪式,这是我的信仰。”

“我想爷爷了,给他设个灵堂,犯法吗?”

没过多久,警察又来了。

还是上午那两个民警。

一进门,看着满屋子的花圈纸人,听着那瘆人的哀乐,两个警察也傻眼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晓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拽住警察的袖子:

“警察同志!你们看!她疯了!”

“她在家里搞封建迷信!她恐吓我们!”

“快把她抓起来!”

我淡定地站在花圈中间,依然穿着那身孝服。

面对警察的质问,我把诊断书递了过去,眼神瞬间变得无辜又可怜。

“警察叔叔,我没疯,我就是太想我爷爷了。”

“医生说,我这种病,得顺着来,得发泄。”

“我在我自己租的房子里,祭奠我的亲人,没碍着谁吧?”

“我也没,没骂人,甚至没让她们出钱买花圈。”

警察拿着诊断书看了半天,又互相看了一眼,面露难色。

这确实难办。

一没伤人,二没损物,三是在私宅内部。

虽然看着阴间,但确实不犯法。

而且面对一个有证的精神病人,警察也不敢过度。

“那个......林女士是吧?”

警察转头看向林晓晓。

“你看这情况,要不......你们先搬出去住几天?她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合租。”

林晓晓一听要搬走,立马炸了:

“凭什么我们搬?这是我租的房!”

“现在外面酒店那么贵,一家七口住一晚得好几千!谁出这钱?你出吗?”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为了省那几千块钱,他们宁愿跟鬼住。

“不搬是吧?”

我突然嘴,阴森森地笑了。

“不搬好啊,人多热闹。”

“爷爷最喜欢人多了,晚上咱们一起玩捉迷藏啊。”

警察最后也没辙,只能教育了几句注意消防安全、声音别太大扰民,就走了。

临走前,看那眼神,估计也觉得这家人挺奇葩的,为了蹭房住,连灵堂都能忍。

警察一走,林晓晓立刻指着我:

“顾北棠,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吓走我们,我告诉你,我们是吓大的!”

“这房子我交了钱,我就要住到期满!”

“我也没说赶你们走啊。”

我走到音响旁,把音量调大了一格。

哀乐瞬间盖过了她的声音。

“留下来吧,都留下来,给我爷爷陪葬。”

6

林家人为了省钱,展现出了惊人的忍耐力。

他们把花圈挪到墙角,把纸人背过去面朝墙,试图营造出一种这就只是个装饰品的错觉。

林母甚至还在供桌旁边切起了咸菜。

“不就是几个纸糊的玩意儿吗?还能吃人咋地?咱们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一家人硬是在哀乐声中,吃完了一顿午饭。

不得不说,这就是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但在绝对的贪婪面前,恐惧都得让路。

但我没打算让他们这顿饭消化得太安稳。

既然白天吓不走,那就晚上来。

夜幕降临。

我把全屋的电闸拉了。

“停电了?怎么回事?”

林强正在打游戏,突然黑屏,气得摔了鼠标。

“可能是跳闸了,我去看看。”

他摸黑走到门口,却发现电闸箱被我锁上了。

“草!肯定是那个疯婆子的!”

他想来踹我的门,但我早就在门口贴了一张符咒,上面用红墨水写着张牙舞爪的字。

还没等他踹,我就在屋里用那种飘忽的声音喊道:

“谁敲门啊......是下面的无常老爷来接人了吗......”

林强这脚愣是没敢踹下去。

没了电,屋里漆黑一片。

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照在墙角的纸人身上,影影绰绰的,像是活了一样。

我早就兑换了午夜凶铃套餐。

就在他们摸黑准备睡觉的时候。

突然。

客厅里的电视机,那个明明已经断了电的电视机,屏幕亮了。

那是系统道具的效果,自带电源。

屏幕上没有画面,只有满屏的雪花点。

滋滋滋......滋滋滋......

刺耳的白噪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妈呀!电视咋自己开了!”

林弟媳吓得尖叫一声,缩进被子里。

紧接着,卫生间里传来了滴水声。

滴答......滴答......

那是很有节奏的滴水声,就像是......血滴在瓷砖上。

林强憋了一泡尿,实在忍不住了,打着手机手电筒去上厕所。

他刚推开门。

“啊——!!!”

惨烈的叫声划破夜空。

林家人全都吓得滚下了沙发。

“咋了咋了?出人命了?”

林母哆哆嗦嗦地喊。

只见林强连滚带爬地从卫生间冲出来,裤子都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吓尿了。

“鬼......有鬼......马桶上......坐着个人......”

原来,我趁他们不注意,把一个纸扎人搬进了卫生间,放在马桶上。

还给它戴了一顶黑色的假发,涂了荧光的口红。

在手机手电筒那微弱的光线下,乍一看,那就是个红唇女鬼坐在马桶上等着他。

“疯了!这就是个疯婆子!”

林晓晓此时也崩溃了。

她拿着手机冲到我门口,疯狂砸门。

“顾北棠!你给我滚出来!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

我打开门。

但我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和她对骂。

我穿着那身白色的孝服,披头散发,脸上贴着面膜。

手里举着一正在燃烧的蜡烛。

幽幽的烛光照着我的脸,惨绿惨绿的。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吵......你是不是也想下去陪爷爷......”

我一步一步近她。

“我想借钱,我想烧纸,借我点钱烧纸吧......”

我突然抓住林晓晓的手臂,那手劲大得吓人。

指甲深深地掐进她的肉里。

“啊!放手!你个疯子!”

林晓晓拼命甩开我,吓得连连后退,直接撞翻了身后的茶几。

那些没吃完的咸菜、剩饭,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这还不够。

我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一瓶强力泻药喷雾。

对着空气呲呲喷了几下。

“这是孟婆汤的味道,好香啊......”

这喷雾无色无味,但只要吸入一点,十分钟后就会化身喷射战士。

“她在喷毒气!”

林母尖叫着捂住口鼻。

但我知道,已经晚了。

十分钟后。

原本就因为惊吓而脆弱的神经,再加上剧烈的腹痛。

只有一个卫生间。

七口人。

这注定是一个有味道的夜晚。

林强在里面还没出来,林弟媳就捂着肚子在门口哭喊。

林母拉在裤兜子里,臭气熏天。

两个熊孩子更是直接在客厅随地大小便。

原本就被我布置成灵堂的客厅,现在彻底变成了旱厕加停尸房的混合体。

我就坐在我的房间里,戴着防毒面具,听着外面的鬼哭狼嚎,心情无比舒畅。

但我知道,这还没完。

这才哪到哪。

我要让他们不仅仅是身体受折磨,还要让他们倾家荡产。

7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

按理说,今天该是阖家团圆的子。

林家人经过昨晚的折腾,每个人都面如土色,眼窝深陷,像是被吸了精气。

客厅里臭气熏天,本没法待人。

但他们还是没走。

一来是林晓晓不甘心,二来是除夕当天的酒店价格已经飙升到了天价,他们舍不得。

而且,这极品一家子居然还约了在北京打工的几个穷亲戚,说今天要来这里吃年夜饭。

说是虽然环境差点,但毕竟是自己家,热闹。

中午十二点。

门铃响了。

来了三个亲戚,大包小包提着廉价的礼品。

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花圈纸人,还有那股令人窒息的屎臭味,亲戚们都懵了。

“晓晓啊,这......这是咋回事啊?这谁走了?”

一个二大爷指着花圈问道。

林母强颜欢笑,试图挽尊:

“嗨,没事,就是那个合租的室友脑子有点不正常,搞的行为艺术。”

“别管她,咱们吃咱们的。”

他们把茶几清理出来,摆上从超市买来的速冻饺子和凉菜,准备开席。

“来来来,大过年的,喝一杯。”

林强那个没心没肺的,居然还能喝得下去酒。

就在他们举杯的时候。

我的房门打开了。

我换了一身行头。

不再是孝服,而是一身鲜红色的嫁衣,是系统里兑换的鬼新娘套装。

脸上画着极度夸张的入殓妆,腮红红得像血。

手里拿着那个还没吃完的半个馒头,上面着三香。

我像个幽灵一样飘到客厅中央。

直接跪在那个二大爷面前。

“咚!”

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爷爷!您来接我了!”

二大爷刚喝进去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这......这姑娘啥呢?”

我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爷爷,我想买房,地下的房子涨价了。”

“你借我点钱吧,不多,就烧十个亿,不给我就跟你走!”

说着,我开始疯狂地拉扯二大爷的衣服,力气大得差点把他裤子扯下来。

“哎哟!这疯子!”

二大爷吓得脸都白了,一脚踹开我,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晓晓!你们这家这是住的鬼屋啊!这饭我不吃了!晦气!太晦气了!”

其他两个亲戚见状,也吓得把礼物一扔,夺门而逃。

转眼间,屋里又只剩下林家七口人。

林晓晓气得把酒瓶子摔在地上,玻璃渣飞溅。

“顾北棠!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非要把我们死才甘心吗?!”

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红嫁衣上的灰。

那股疯癫的劲儿突然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冷漠到极点的表情。

“死你们?”

“不,死太便宜了。”

我走到那堆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餐桌前,一把掀翻了桌子。

盘子、饺子、酒水,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这年夜饭,别吃了,吃我的官司吧。”

我从怀里——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掏出了一份文件,房屋全权委托管理书。

以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资产损失评估报告。

8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我把那份委托书甩在林晓晓脸上。

“这房子,房东早就全权委托给我管理了,也就是说,在这个房子里,我就是房东。”

“我有权决定谁能住,谁不能住。”

林晓晓捡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全权......委托?”

“不可能!房东明明是个老太太!”

“老太太了,没空搭理你们这些烂人。”

我冷笑一声,又拿出一份合同。

“还有这个。”

“这是我们当初签的合租合同。”

“第十二条:乙方不得擅自转租、分租,或容留他人居住超过三天,否则视为违约,甲方有权收回房屋,并没收押金。”

“你们住了几天了?”

“还有,第十五条:造成房屋结构、家具家电损坏的,需照价赔偿。”

我指了指被林强钻得千疮百孔的墙壁。

指了指被熊孩子画得乱七八糟的真皮沙发。

指了指那个被堵得死死的,还在往外反水的马桶。

最后,我指了指那个被林强摔碎的古董花瓶,那其实是我在旧货市场淘的赝品,但系统非常贴心地给我伪造了一份价值连城的鉴定证书和购买发票。

发票金额:八万八。

“墙面修复,五千,下水道疏通加地板泡水折旧,两万。”

“精神损失费,五万。”

“还有这个花瓶。”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一脸痛心疾首。

“清朝的,八万八。”

“林晓晓,加上违约金,你现在欠我......大概二十万吧。”

那个数字一出来,林母直接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晕了。

“二十万?!”

林晓晓尖叫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你抢劫啊!这破瓶子值八万八?”

“不信?”

我直接拨通了那个早就联系好的律师的视频电话。

投影到墙上。

律师穿着西装,一脸严肃:

“林女士,我是顾小姐的代理律师。”

“关于您及其家人毁坏财物、非法侵占他人住宅一案,证据确凿。”

“那个花瓶是有正规鉴定证书的。”

“如果您拒绝赔偿,我们将立刻向法院提讼,并申请冻结您名下的所有资产。”

“同时,因为涉案金额巨大,您的行为可能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是要判刑的。”

判刑两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一直耍横的林强这会儿腿都软了。

他虽然混,但也怕坐牢。

“姐......这咋办啊?我都说了别动那花瓶,别动那花瓶......”

这锅甩得真快。

林晓晓此时已经完全乱了分寸。

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看着那个视频里的律师,再看着如同恶鬼一般的我。

终于崩溃了。

“顾北棠......不,顾姐。”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这钱我们赔不起啊,二十万,那是我们的命啊!”

“求求你,看在合租两年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她想过来拉我的手,被我嫌弃地躲开。

“放过?”

“刚才你们一家人吃年夜饭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让我在阳台冻着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现在想求饶?”

“晚了。”

9

大年初一。

本该是拜年的子。

林晓晓一家却在忙着搬家。

不,确切地说是被驱逐。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律师的见证下,我直接叫来了小区的保安和开锁师傅,强制换锁。

“东西都扔出去,一件不留。”

林家人像丧家之犬一样,抱着那些破烂行李,站在寒风刺骨的小区门口。

二十万的赔偿,当然不可能立刻到账。

但我直接向法院申请了诉讼保全,冻结了林晓晓的银行卡。

那是她攒了好几年的嫁妆钱。

不仅如此。

我把这几天监控录下来的视频,林强砸墙、林母骂人、熊孩子随地大小便,以及林晓晓那句经典的关你屁事。

经过剪辑,配上欢快的BGM,发给了林晓晓的公司人事部,还有她们公司的几个大群。

林晓晓是做行政的,最看重形象和人际关系。

这视频一出,她在公司算是彻底社死了。

“顾北棠!你不得好死!”

林晓晓在小区门口,隔着栏杆冲我咆哮,头发凌乱,像个真正的疯子。

“你毁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我站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看着楼下那群瑟瑟发抖的人。

“毁了你的是你自己。”

“是你的贪婪,是你的,是你的理所当然。”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继续跟进。”

“那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如果没钱,就让她卖车,让她那个刚结婚的弟弟出。”

“反正,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记住这个年。”

挂了电话。

我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那些花圈纸人已经被我让搬家公司撤走了。

墙上的洞还没补,地板还有点翘。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空气终于清新了。

我把那个阴乐盒关掉。

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器,点了一首《好运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喜庆的音乐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随着音乐扭了几下。

真的,太爽了。

10

半年后。

林晓晓还是把那二十万赔给了我。

因为她弟弟林强因为之前的打架斗殴又进去了,急需钱谅解,而我作为债权人,死死卡着他们的资产。

为了不让唯一的儿子坐牢加刑,林母着林晓晓卖了老家的宅基地,又借遍了亲戚,才凑齐了这笔钱。

林晓晓也因为“品行不端”被公司辞退了,在北京混不下去,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听说那个弟媳因为受不了这一家子的奇葩和债务,把孩子打掉,离婚跑路了。

一家人正如我那天祝愿的一样,升棺发财。

而我。

用那二十万,加上自己的积蓄,付了个小公寓的首付。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虽然不大,但再也不用担心有奇葩室友带全家来过年了。

搬家那天。

我特意把那张精神病诊断书裱了起来,挂在新家的玄关处。

这是我的符。

也是那个系统留给我最好的礼物。

至于系统?

在那次事件之后,它就因为能量耗尽陷入了休眠。

不过没关系。

它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一课:

在这个世界上,面对不要脸的人,你只能比他更不要脸。

善良要有锋芒,忍让要有底线。

否则,你喂饱的不是人心,而是贪得无厌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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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室友带一家七口来过年,我反手把客厅改成灵堂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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