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全家人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哥哥从边关凯旋归来时身边多了一个医女,他说医女救他一命,他和医女也互生情愫,所以必须娶医女为妻。
我心里不免吐槽:“唉,傻哥哥,救你的可不是她,是一直爱慕你偷偷跟着那你的公主啊!”
哥哥顿了一下,抬头望向我。
可我丝毫没察觉,而是继续摇头叹息:“这个可不是医女,这是敌国奸细,到最后不仅会要了我们全家的命,还会害了整个大夏国,母亲那么爱美,却被她毁容后喂给野狗。”
“父亲清明一生,临死前却要背上叛徒骂名,哥哥真情错付,可怜可怜。”
霎时间,全家人停住笑容脸色阴沉。
......
上一世,哥哥从边关带回来一个医女。
他说他们两情相悦,要娶她为妻。
全家人都为哥哥感到开心,纵使是我这个失散多年刚被找回来的女儿,也真心祝福他们。
可却没想到,这是我们全家人不幸的开始。
医女不是她人,正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她欺骗大哥感情,陷害爹娘,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正是我走失后爹娘收养的养女萧若桐。
我们全家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被陵迟而死。
幸得苍天天有眼,让我重生在一切悲剧刚开始的时候。
睁眼时,恰好听见丫鬟惊喜大喊:“老爷,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我转了转脑子,心里想“莫不是我那个被女人骗得裤衩都不剩的大哥?还英勇少年将军呢,我看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娘亲有些疑惑地看向我,我微微一笑。
娘亲一改刚刚疑惑的表情,拉着我的手:“你回来不过几,还没见过你大哥,他人很正直老实的,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我点头称是,心里却吐槽不止:“我也想好好相处啊,只不过他死的那么早我也没办法,谁让他被慕绾绾盯上了呢。”
母亲大惊失色,刚要出口询问。
就被大哥萧若风的声音打断:“父亲,娘亲!”
母亲心疼的摸着他的脸:“怎么又瘦了,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吧。”
直到说完母亲才注意到萧若风身后跟着的女人。
萧若风连忙把她推到父母面前:“我之前重伤昏迷,跌落悬崖,幸亏这位姑娘救了我,我们互生情愫,此次回家也希望由父母主持我们的婚事。”
父亲从书房刚出来,听到此话十分欣慰:“好好好,你若是成亲,我们家最近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到时母亲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担忧:“这位姑娘该不会姓慕吧。”
慕绾绾娇羞一笑,上前拉住母亲的手:“伯母,我姓慕名绾绾,自小学习医术。”
她从包袱里拿出一个花纹样式精美的盒子:“伯母,这是天山雪莲,用她炖汤可滋补养颜,永葆青春。”
母亲恢复和善的笑容,刚想伸手去接。
我在心里连声大叫:“千万不要啊,母亲一向最爱美了,是京城第一美人,可就是吃了这个雪莲汤,浑身溃烂流脓惨死,极其丑陋不说,尸身还被这个坏女人喂给野狗分食。”
咣当一声,雪莲盒子被摔在地上。
全家人都朝我看来,我一脸懵。
母亲低头思索片刻才说话:“慕小姐,你是在讽刺我人老珠黄吗?”
哥哥看不下去了:“母亲,绾绾她也是一片好心。”
我咋了咂嘴:“还护着呢,可怜的哥哥不知道被人带了多少顶绿帽子了,还以为碰见了真爱,其实人家是敌国奸细,真正救你的人是一只偷偷喜欢你跟着你去战场的长公主啊。”
哥哥沉默了。
第二章
整个家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幸亏爹爹出来打了个圆场。
“你们也是夜赶路,劳累不已,先行歇息,有什么事明再议。”
慕绾绾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咬着唇躲在哥哥身后:“若风,你们家人是不是嫌我出身低贱,不喜欢我啊。”
哥哥冷着脸没搭话。
待他们去房间休息后,母亲幽幽的看着我:“文儿,你刚刚没说话吧?又或者是学了什么腹语,可以不张嘴就发出声音。”
我不解的摇了摇头。
母亲见我不像说谎的样子,便放下心来。
而父亲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后也离开了。
我一阵莫名其妙,可来不及多想他们的反常。
我现在想的是怎么让在家破人亡的一家活下来。
我在后院没头苍蝇似得的乱逛,恰巧走到爹爹书房。
刚想离开,却看见慕绾绾怀里抱着一本书敲响了爹爹的房门。
我于是偷摸躲到窗户下面,听着二人谈话。
慕绾绾笑得殷勤:“伯父,听若风说,你一直在找《神兵图》残卷,正巧家父也爱好收藏古书,这是他让我拿来送给您的。”
我爹眼睛都亮了,接过那本书爱不释手。
慕绾绾趁机又道:“今若风提及我二人婚事,伯父伯母似乎不太满意我,只是我和若风真心相爱,若伯父伯母可以接纳我,我一定后做个好儿媳,孝敬公婆,为萧家开枝散叶。”
我爹摸了摸胡子,显然很满意慕绾绾这一套说辞。
我在心里摇头:“唉,完蛋了,我爹还不知道慕绾绾送给他,让他爱不释手的古书,第七页内页夹着的是通敌叛国的书信。爹爹一声清明廉洁,没想到最后背上叛国骂名。爹爹千万不要同意这桩婚事,否则这个敌国奸细会将军种情报传给敌国,让我们大夏损失十万将士啊。”
我爹皱紧眉毛,神情瞬间严肃。
他找了个借口让慕绾绾先出去,随即仔细检查古书,果然摸着第七页的内页厚度有异样,又刀划开里面正是以他的口吻写的通敌叛国的信件。
爹爹大惊失色,连忙叫来贴身侍卫,在他身边密语。
我心里还正感慨呢:“爹爹怎么这么聪明,一下就识破了这奸细的计谋。”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爹爹发现:“文儿,别躲在窗户下了,进来吧。”
虽然什么也没,但还是有些心虚。
爹爹上下打量我一番:“文儿,你刚刚从慕绾绾进来时就躲在窗下了?”
我点了点头,他却一副什么都明白的神情, 摸了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