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儿子出国后,老婆和三个女儿悔疯了

带小儿子出国后,老婆和三个女儿悔疯了

作者:小鱼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主角叫苏易柏林雪情的小说带小儿子出国后,老婆和三个女儿悔疯了是网络作者小鱼写的一本故事小说。第1章 1上一世,我咬死不同意离婚,林雪情恨我入骨。我总想着,等孩子们再大些,她说不定能回心转意。可等来的,是她带着三个女儿去国外,给苏易柏办了一场轰动全网的沙滩婚礼。我追去质问,却被汽车撞飞。她和三...

第1章 1

上一世,我咬死不同意离婚,林雪情恨我入骨。

我总想着,等孩子们再大些,她说不定能回心转意。

可等来的,是她带着三个女儿去国外,给苏易柏办了一场轰动全网的沙滩婚礼。

我追去质问,却被汽车撞飞。

她和三个女儿就站在沙滩那头,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意识消散之际,我听到三个女儿拍着手说:

“太好了!以后苏叔叔就是我们爸爸了!”

葬礼上,小儿子乐乐哭得撕心裂肺,旁人还劝她:

“哭什么哭?你爸爸要是早点同意离婚,哪会出这事?”

“这都是他自找的!”

后来,乐乐想我想到生病,没撑多久也走了。

直到那时我才懂,我守的从来不是家,是场笑话。

所以这一世,我只有一个想法:

带着乐乐彻底离开,让他们一家子过去吧!

1.

“沈憬屿,你说同意离婚,却偏要带乐乐那个病秧子走,你觉得我会信?”

林雪情捏着钢笔,眼底满是怀疑。

她准是以为,我又在玩什么 “用孩子绑住她” 的把戏。

我懒得跟她掰扯,把离婚协议往她面前推了推:

“爱信不信,赶紧签字!”

她盯着我看了半分钟后,终于俯身签字,然后将钢笔 “啪” 地砸在纸上:

“你最好说话算话!”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房间,我给远在英国的母亲打去了电话:

“妈,我和林雪情在办离婚,等证下来,我就带乐乐去找你们。”

“爸爸?” 房门轻轻推开,乐乐抱着老虎玩偶,软乎乎的声音带着期待,“生派对什么时候开始呀?”

我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瞬间放轻:

“乖,爸爸这就带你下去。”

七年前,林雪情诞下四胞胎,

三个女儿团团、圆圆、满满,还有小儿子乐乐。

今天是他们七岁生。

我刚拎着礼物走到拐角,书房里的对话就将我钉在了原地。

“雪情,你真要为了我离婚啊?”

苏易柏的声音有些哽咽:“团团他们多可爱,他不管带哪个走,我都心疼。而且他那么爱你,万一反悔怎么办?”

“他敢!”

林雪情的声音冷硬:“不签我们就直接去国外办婚礼,让他永远见不到孩子!”

“苏叔叔你别哭。”

圆圆的声音了进来,“我才不跟坏爸爸走!”

“我也是!” 团团跟着附和。

满满更兴奋:“我们去国外给你和妈妈当花童好不好?”

我指甲嵌进掌心,疼的发麻。

即使前世已见识了她们的背叛,可再听一次,心还是像被攥紧似的疼。

我深吸一口气,冷脸走出拐角。

“生宴要开始了。”

苏易柏一幅受了惊吓的模样,慌忙拉我:“沈先生,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我这就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突然脚一崴,猛地拽着我的胳膊往楼梯下滚!

“啊 ——”

后背撞在台阶上,剧痛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看见林雪情和三个女儿冲过来,原本伸向我的手,在听见苏易柏一声闷哼后,硬生生转了方向,全围到他身边。

她们扶着苏易柏急匆匆往外跑,三个女儿跟在后面,没一个人回头看我。

只有乐乐跌跌撞撞跑过来,小小的身子趴在我身边,哭着喊:

“爸爸,你醒醒!乐乐怕......”

2.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医院了。

一连三天,林雪情和三个女儿连个电话都没有,只有乐乐每天准时来,用小勺子喂我喝粥,声气地问:

“爸爸,你今天疼不疼呀?”

这天傍晚,门没关严,护士的闲聊飘了进来。

“VIP病房的林小姐对苏先生真好,天天守着不说,还亲自煲汤。”

“听说当年林小姐出车祸,是苏先生拼了命给她输的血,难怪这么上心呢!”

我猛地睁大了眼。

当年从车祸现场拼命拖出林雪情的是我。

给她输了1000毫升血,差点晕过去的也是我。

这些功劳,怎么就成了苏易柏的?

我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

算了,这一世都要走了,争这些陈年旧事,没意思。

出院这天,我路过VIP病房,透过门缝,看见林雪情正端着鸡汤,喂给苏易柏,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我的三个女儿,一个给他捶背,一个给他讲故事,一个喂水果。

“雪情,沈先生伤得比我重,你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苏易柏假惺惺地说,眼里却满是得意。

林雪情喂汤的手不停,“他自找的,谁让他故意绊你?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就是!” 团团皱着眉,“他整天围着我们和妈妈转,烦都烦死了!”

圆圆撇着嘴:“家里有佣人,他偏要抢着活,劳碌命!”

沈满满也帮腔:“苏叔叔又英俊又是大设计师,比爸爸强多了。”

我站在门外,拳头攥得死紧。

原来这些年我累死累活,在她们眼里就是自讨没趣。

我确实该反省。

反省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对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人付出真心。

3.

回家后,我拉着乐乐就去了最大的购物中心。

上一世,林雪情总说 “带儿子出去不方便”,却每周都带三个女儿去骑马。

我欠乐乐太多,这一世,一定要加倍补回来。

给乐乐换上蓝色休闲装,又给他整了下发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眼睛都弯了:

“爸爸,我像小王子!”

“我们乐乐本来就是小王子。”

我捏了捏他的脸,“走,爸爸带你去骑马。”

刚进马场,就撞见了林雪情一行人。

苏易柏牵着一匹枣红马,她坐在马背上,三个女儿围在旁边,生怕她摔下来。

看见我,林雪情的眼神顿了顿,从我的头发滑到鞋子,又飞快地移开,脸色沉了下来:

“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跟着来什么?”

顿了顿,又补充道,“别以为收拾成这样,我就会改变主意。”

我把被吓着的乐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冷冷地回道:

“谁跟着你们了?我带儿子来骑马,不过是凑巧而已。”

说完,我就带乐乐去换衣服,懒得再看他们。

可林雪情的目光像长了钩子,总往我这边瞟,连苏易柏跟她说话,她都心不在焉。

上一世,我被他们骗得团团转,困在沈家的牢笼里当牛做马,最后把命都搭进去了。

这一世,我要为自己活,现在不过是个开始。

工作人员很快就牵来我的马“寒霜”。

那是我爸临终前,托人从国外寻来的纯血马,浑身雪白,性子烈得很,除了我和喂养它的人,旁人一靠近就炸毛。

苏易柏看见寒霜,眼睛都亮了:“这马真漂亮!要是我能有一匹这样的马就好了。”

说着,不等我阻拦,就伸手去摸马脖子。

“嘶——!”

寒霜猛地抬起前蹄,鼻子里喷着带着警告的热气,吓得苏易柏大叫一声,顺势紧抱住林雪情。

“把这疯马拖去屠宰场!”

林雪情瞬间红了眼,冲工作人员怒吼。

“你敢!”

我猛地转身,眼底猩红,攥着马鞭的手抖个不停: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要动它,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4.

空气骤然凝固,林雪情盯着我,眼神复杂。

苏易柏抱着林雪情的手紧了紧,声音温柔:

“雪情,算了吧,我也没受伤...... 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夫妻的情分。”

“夫妻情分?”

林雪情冷哼一声,看我的眼神更冷,“他也配跟我谈情分?”

话虽如此,她挥向工作人员的手,还是悄悄垂了下来。

三个女儿立刻围上来,挥着小拳头瞪着我:

“都怪你的马!吓到苏叔叔了!”

我看着她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觉得荒唐。

这三个孩子,是我从出生就亲自照顾长大的,现在却帮着外人来指责我。

“爸爸,我们不骑马了好不好?”

乐乐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劝道,“让叔叔把寒霜牵回去吧,我怕它再生气。”

我心疼乐乐的懂事。

再看看那三个女儿,她们眼里的防备和算计,比林雪情的冷漠更让我寒心。

我牵着寒霜准备去马厩,苏易柏却突然拦在我面前:

“沈先生,我有话跟你说。”

我让乐乐先回了休息室。

苏易柏也支开林雪情和三个女儿去拿水,脸上的温润瞬间消失,眼里满是嚣张:

“这马我看上了,开个价。”

“不卖!”

我冷淡拒绝。

“别给脸不要脸。”

苏易柏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摸出一钢针,在指尖转着圈:

“你以为林雪情真在乎你?她刚才护着我,就是因为我懂分寸。”

“识相点就把马给我,不然我就让她把这马剁成肉泥,再让她看看,你是怎么‘不小心’伤了我的!”

我心里一沉,还没反应过来,苏易柏就趁我分神,把钢针狠狠扎进了寒霜的腹部!

“嘶——”

寒霜吃痛,瞬间发狂。

“啊!”

苏易柏被马踢了一脚,蜷在地上尖叫。

眼看寒霜要踏上去,我想都没想,翻身跃上马背,死死拽住缰绳:

“寒霜,冷静!”

“沈憬屿,你疯了!”

林雪情的吼声传来,她挥着马鞭就往马身上抽,

“你想害死易柏吗?”

那一鞭子抽得极狠,寒霜彻底失控,疯了似的蹦跳。

我差点被甩下去,只能死死攥着缰绳,不敢松一点手。

林雪情看着我在马背上晃来晃去,眼里闪过点紧张,可听见苏易柏的痛呼,又瞬间消失不见。

还好马场的工作人员赶过来,用绳子把寒霜困住,往它脖子里扎了针。

“砰” 的一声,寒霜倒在地上,嘴角流着白沫,抽搐不止。

我从马背上滚下来,刚站稳,就听见苏易柏对着林雪情哭诉:

“雪情,别怪沈先生...... 他就是太嫉妒我了,我不怪他......”

说着,头一歪,晕了过去。

林雪情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气的瞬间,怒火再次燃起,抱着苏易柏瞪我:

“易柏都这样了还替你说话,你就这点度量?”

“来人,把先生关到禁闭室,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5.

她的话还没说完,马厩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动。

我循声望去,脸色瞬间大变。

团团、圆圆、满满三个,各骑着一匹小马,疯了似的冲过来,嘴里喊着:

“爸爸!救救我们!”

她们脸上满是恐慌,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看着惊险万分。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

那是我从小养大的孩子,哪怕见识过她们的背叛,此刻也顾不上多想了。

可等她们离我越来越近,我突然看见,三个孩子嘴角闪过一丝得意。

那是算计得逞的笑。

我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咯吱——”

团团骑着的小马先冲过来,马蹄狠狠踩在我的口上。

“咔嚓” 一声,骨头断了的疼一下子炸开,我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草地上。

还没等我缓过来,圆圆和满满的马也冲了过来,马蹄一下下踩在我身上。

我趴在草地上,嘴里不停吐着血,把身下的草都染红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远了。

恍惚间,听见林雪情的声音,带着点慌乱:

“你们太过分了!沈憬屿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爸爸......”

苏易柏立刻柔声打断她:“她们还小,懂什么呀?”

“我知道你们是想帮我出气,可万一你们摔着了,我才是真得心疼呢。”

“我们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你!”

沈团团的声音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愤恨,“不给他点教训,我们心里都堵得慌!”

“苏叔叔,我们早就商量好了。”

沈圆圆的声音同样没有温度,“每天应付这个男人太麻烦,不如让他重伤住院,省得碍眼,还能消停好一阵子。”

沈满满接着搭话,“而且我们听到你跟妈妈聊天了。”

“我们三个,是妈妈把你和她的受精卵放进妈妈肚子里才有的。”

“只有乐乐,才是爸爸亲生的!”

“我们跟妈妈、跟苏叔叔才是一家人!”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难怪那时候我们夫妻好好的,林雪情突然提议要去做试管;

难怪四胞胎里,只有乐乐不被他们喜欢;

难怪这三个女儿对我这么狠,对苏易柏却那么亲。

原来,我和乐乐,才是这个家里彻头彻尾的外人。

我想爬起来质问他们,可浑身疼得连动一手指都做不到。

心里的恨和身上的疼搅在一起,快要把我撕碎了。

最后,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6.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疼中醒过来。

浑身裹着绷带,像个木乃伊,躺在医院病床上。

身上的疼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那三个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苏易柏踩着皮鞋走了进来,衣着鲜亮,跟我这裹满绷带的样子比起来,格外刺眼。

“啧啧,你真是命大,这样都没死。”

他绕着病床走了半圈,语气里全是嘲讽,“医生说你下半身可能要废了,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你说,林雪情看见你这样,会不会更觉得我好?”

我闭着眼没没理他。

“你还不知道吧?” 他凑到我耳边,身上的味道熏得我直犯恶心,“你昏迷这几天,林雪情天天守着我。”

“你的三个好女儿,每天给我讲故事、喂我吃饭,比对你这个‘爸爸’贴心多了。”

他笑了笑,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对了,你那匹叫寒霜的马,你再也见不到了。”

“雪情听说我没吃过马肉,当场就让人把它宰了。”

“那肉炖得可香了,可惜你没口福。”

我猛地睁开眼,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抬手就推了他一把!

“啊!”

他没防备,往后退了几步,后腰撞在椅子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个瘫子还敢动手?!”

他爬起来就往病床扑,鞋尖朝着我的腿踹过来,“我今天非要弄死你!”

“住手!”

林雪情冲了进来,正好看见苏易柏要踹我的样子,厉声呵斥:

“你在什么!”

苏易柏的脚停在半空,马上捂着脸,红着眼眶装委屈:

“我...... 我就是想扶沈先生喝水,他以为我要推他,就动手打我......”

或许是因为借口太过拙劣,林雪情居然罕见地沉默了。

我抿着嘴,没吭声。

被子里的手中,攥着助理凌晨给我的字条。

那是我让助理找的线索,是个叫方一山的老医生,上一世我在杂志上见过,说他能治好多西医没办法的病。

她终究没再多问,只冷声说了句“走吧”,便转身离去。

7.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雪情只露过两次面。

第一次进门时,她眼底似带着几分歉意,手里提着个保温桶:“我让王妈专程炖的鸽子汤。”

我别过脸没理她,她把汤放下,沉默了几分钟就走了。

门没关严,我听见她跟保镖交代:“看好先生,别让苏先生再来了。”

第二次,她带着助理送来一堆补品。

她前脚刚走,我就对保镖说:“扔了。”

连同这些年对她的痴心,一起丢进垃圾桶。

出院那天,正好是领离婚证的子。

我在保镖的搀扶下,从轮椅上稳稳地站了起来。

“出发吧!”

赶往民政局的路上,我收到母亲发来的消息。

“阿屿,放心,我已经接到乐乐了。”

“我们在民政局门口等你,领完证一起去机场。”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的沉寂彻底散去,只剩下决然。

到了民政局大厅,一眼就看见林雪情。

她一身职业套裙,被一身高定西装的苏易柏搂着,两人靠得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登记结婚的新人。

“雪情,我们在今天领证,真的好吗?”

苏易柏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林雪情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语气温柔:

“要不是我爸当年以死相,我怎么会嫁给沈憬屿?”

“让你等这么多年,该给你名分了。我都等不及想嫁给你了。”

苏易柏笑的爽朗,眼睛却一直瞟着门口。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我一开口,大厅里立刻就安静了。

我穿了套黑色西装,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看着很是精神。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见,离开他们,我就能活得像浴火重生的凤凰。

苏易柏果然脸色一下就变了,脱口而出:“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林雪情盯着我,愣了几秒,似乎是也没料到我会这样。

“雪情,别愣着了,赶紧跟他办离婚证!”

苏易柏拉了拉她的衣角,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

林雪情回过神,跟我去办了手续。

钢戳盖在本上,我们八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苏易柏松了口气,马上把三个女儿推到我面前,

“现在能说真话了吧?我们都知道,你选乐乐是装的。”

“说吧,这三个女儿,你要哪个?”

他话音刚落,我妈就牵着乐乐进来了。

乐乐看见我就跑了过来:“爸爸!”

我蹲下来抱住他,看着林雪情和苏易柏,清清楚楚地说:

“我从头到尾,就只想选他!”

第2章 2

8.

话音落地的瞬间,大厅里落针可闻。

林雪情脸上的温柔一下子僵住,目光死死锁在我牵着乐乐的手上。

三个女儿虽然因为没被选中暗自松了口气,却更多的是困惑。

她们肯定想不通,我放着从小带大的她们不管,非要选一直住在外婆家、老生病的乐乐。

林雪情的呼吸明显沉了,双唇紧抿,拳头也攥紧了。

我太熟悉她这模样,她这是在拼命压着脾气。

从前她笃定我离不了她,觉得我提离婚不过是闹脾气,等气消了自然会回家,甚至笃定我会选个女儿当 “台阶”。

可现在,她眼底的不安藏都藏不住。

“不行,你换个孩子。”

她突然开口,话刚落就朝我大步走来,伸手就要去拉乐乐的胳膊。

“爸爸!”

乐乐吓得小脸煞白,小手攥得我更紧了,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满是恐惧。

我立刻往前站了半步,稳稳挡住乐乐,抬眼迎上林雪情的目光。

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确实吓人,可上一世被磋磨到死的子我都熬过来了,这一世,我早不怕她了。

“林雪情,我们认识十年,做了八年夫妻,你该知道我认准的事,从不会改主意。”

我一字一顿,“我说选乐乐,就只能是乐乐。”

这话刚说完,三个女儿就围上来了,扯着我的衣角,带着哭腔问:

“爸爸你不能选乐乐!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不选我们?”

“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们了?”

她们拽得很用力,可我还是狠心甩开了。

“是,我不爱你们了。”

这话不仅说给三个孩子听,更是说给林雪情听的。

“不可能!”

林雪情的嗓门骤然拔高,满眼不信。

她准是想起了上一世的我。

天天给她洗手作羹汤,连衣裙褶皱都要亲手熨平,晚上等她回家等到深夜,眼里心里全是她。

可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

这一世,我的心早被她们母女四个摔得粉碎,凉透了,再也暖不回来了。

林雪情捏着离婚证的手在抖,指节都泛白了。

明明离婚是她盼了很久的事,是她为了苏易柏一次次我的结果,可现在看我真要走,她竟慌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卡住了。

“她们可是......”

“可是什么?”

我直接打断她,眼神冷了几分,扫过她们母女四个,

“你是觉得,我亲手带大她们七年,就一定舍不得?”

我拿起离婚证,指尖蹭了蹭上面的印,然后凑到嘴边吻了一下:

“我舍得。林雪情,我们俩完了,三个女儿都归你。”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祝你们一家五口,幸福美满,相爱一生。”

苏易柏显然看出林雪情动摇了,立刻上前搂住她的肩膀,“那就多谢沈先生的祝福了。”

“雪情,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领结婚证呢!”

林雪情的目光还黏在我脸上,大概想从我眼里找出半分后悔,可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恨,没有怨,更没有不舍。

她终于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行,现在就去。”

“沈憬屿,你别后悔,以后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再理你。”

她还以为我是装的,可她不知道,重生一次,我那颗被她们摔碎的心,早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我攥紧乐乐的手,朝我妈递了个眼神,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雪情怔愣的吸气声,大概是不敢相信我真的走了。

紧接着是沈团团的声音,带着稚气的刻薄:

“哼,果然是个坏男人!还好我们马上就有新爸爸了!”

我脚步没停,直到走出大厅,才听见三个女儿甜甜地朝苏易柏喊 “爸爸”,还有苏易柏那虚伪的温柔笑声。

可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9.

车子驶离民政局大门时,我下意识扫了眼后视镜。

林雪情似乎是追了出来,我知道,她眼底那点慌乱,不是因为舍不得我,而是事情没按她的预期走,纯粹的不甘心罢了。

后来从亲戚口中听说,那天林雪情没去跟苏易柏领证,而是直接回了林家老宅。

没过多久,苏易柏就带着三个女宝追了回去:

“雪情,你怎么走了?我们的结婚证还没领呢!”

他走到她面前,虽然语气里带着耐心,但眼底却藏着一丝紧张。

林雪情看着他脸上熟悉的温润,心里竟毫无波澜。

那种初见时的心动,那些辗转反侧的惦念,此刻都模糊得看不清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却发现脸颊僵硬得厉害。

“今天那场面不适合领证。”她找了个借口,声音涩,“改吧,等风头过了,我再带你去。”

苏易柏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脸上又浮起温柔的笑意。

“好,都听你的。”

只是垂下的指尖,悄悄掐进了掌心。

夜深人静。

林雪情忍不住点开社交软件,想看看我的动态,却只看到一条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她被拉黑了。

一股恐慌猛地涌上心头。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的号码,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是空号。”

空号。

我出国后就注销了手机号。

她再也坐不住了,抓起手机给秘书打去电话:

“立刻去查!先生离开后去了哪里,有没有新的联系方式,我要所有信息,现在就要!”

很快,助理就回了电话。

“什么?沈憬屿带着乐乐出国了?所有信息都被抹除了?线索断了?”

“废物!”她低吼一声,“加大力度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父子找出来!”

她当然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

沈家在国外的基深厚,定是把人护得严严实实。

在国内,林家权势通天,可到了国外,她就真的如大海捞针。

原来,我是真的彻底离开,连一丝回头的余地都没留。

“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声,然后迟疑着再次开口:

“林总,还有件事......我们调查时发现,当年您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肇事司机事发前和苏易柏有过联系,事后收到了五十万的转账。”

林雪情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而且......”

对方顿了顿,语气越发谨慎,“为您献血的记录被人动过手脚,真正的捐献者不是苏易柏,是......前先生,沈憬屿。”

“轰——”

林雪情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声惊雷,握着手机的手也猛地收紧。

她现在才知道。

我从没有在车祸后弃她而去,那个将她从车里拖出来、在手术室外为她输血到晕厥的人,一直是我。

电话中断。

林雪情缓缓抬眼,眸子里暗波翻涌,似在孕育着一场惊涛骇浪。

她一步一步走向苏易柏。

最终,她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审视的目光直穿他所有的伪装:

“我问你,当年车祸现场,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苏易柏心中一惊,眼神慌乱地躲闪,声音却强装无辜:

“雪情,你在说什么呀?当初救你的是我,这不是你一直都知道的吗?”

林雪情的心狠狠一沉。

她从他闪烁的瞳孔里,看清了那个被掩盖了多年的真相。

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样,骤然爆发。

“贱人!到了现在还想骗我!”

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迫使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眼底的猩红。

她抬眸盯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声音里淬着恨意:

“自导自演一出救命戏码,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误会了阿屿八年......苏易柏,你真是好手段!”

10.

尘封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当年她确实对苏易柏动过心,可在他接过母亲递来的五百万支票、头也不回地登上出国的飞机时,那点心动就彻底没了。

后来,她与我度蜜月的路上出了车祸。

她伤势过重,迷迷糊糊中她只知道是个男人救的她。

醒来时,她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苏易柏。

他自称救了她。

她不是没有疑心过他的突然出现,暗中让人去查,却在医院的献血记录上看到了“苏易柏”三个字。

“恩人”两个字像枷锁,让她对这个曾背叛过自己的男人生出了难以言说的愧疚。

出院后,她把他安置在郊区的别墅,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

他说想拥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又舍不得当时好不容易得来出国深造的机会。

于是她鬼迷心窍,调换了试管婴儿的样本,生下了四胞胎。

七年间,她把他捧到公司高管的位置,让他在设计界风生水起,以为这样就能偿还那份莫须有的“恩情”。

可如今才知道,这一切全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

想到这里,林雪情看他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若不是你,阿屿本不会走!”

她想起我同意离婚那天,泛红的眼睛,她心中一痛。

对不起,阿屿。

林雪情眼底猩红,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意。

苏易柏,你该死!

下一秒,她掐着苏易柏的脖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苏易柏的脸瞬间涨成绛紫色,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双眼翻白,四肢徒劳地挣扎着,眼看就要断气。

“嘶!”

林雪情的胳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下意识松开手,苏易柏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是沈团团,正咬着她的胳膊不放。

三个孩子本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突然对苏易柏出下死手。

可那是她们生物学上的父亲,是从小就对她们说“爸爸最爱你们”的人。

她们张开双臂把苏易柏护在身后,红着眼眶哀求:

“妈妈,你放了苏叔叔吧!”

“再这样他会死的!”

“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爸爸,不想再失去一个......”

在孩子们的哭诉声中,林雪情的理智渐渐回笼。

自此之后,她不再回家,一心寻找我的踪迹。

一个月后,我收到国内传来消息,林雪情来英国了。

放下电话,我有些心不在焉。

“阿屿,怎么了。”

未婚妻白舒意揽住我的腰,一脸关心。

白家与沈家是世交,白舒意一直暗恋我,在得知我离婚后第一时间上门求婚。

我刚离婚,原本想独自抚养乐乐长大,可白舒意以当年娃娃亲为借口。

主动向我表白。

原来她这些年一直在等我。我心疼她默默等了我八年。

她又用真心温暖我受伤的心,这段时间,她的默默守候,让我不禁动容。

于是同意了跟她的婚事。

我并未对她隐瞒。

“林雪情来了。”

“我会保护你的。”

白舒意表情严肃的像是在宣誓。

我噗嗤一笑,劝道:

“我知道,白总,你下午不会还有会吗,快去吧!

虽然早就料到她会来找我,但没想到这么快。

下班的路上,林雪情突然跳了出来,却被保镖拦住。

“阿屿!”

几个月不见,她瘦了很多,下巴显得更尖了,双眼猩红的模样让人看着心惊。

她隔着人群,眼中痴迷:

“阿屿,我来接你回家了。”

11.

“我知道错了!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反省,我不该因为所谓的报恩就伤害你,更不该被苏易柏蒙蔽,弄出那么多误会......”

“你敢说,你对苏易柏就没有半分动心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平静。

林雪情的喉咙像是被堵住,涩得发不出声音,过了许久才颤抖着开口:“对不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发誓!”

她跪在地上的模样,恍惚间与当年向我求婚时重叠,我的心头泛起一丝微澜。

但下一秒,白舒意温和的眉眼便浮现在眼前,我的眼神瞬间清明。

“现在说对不起,太晚了。”我轻轻开口,语气里没有恨,只有释然,“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说完,我转身朝着静静站在不远处的白舒意走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认定的爱人。”

我抬眼看向林雪情,一字一顿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林雪情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别墅的灯关了,她才不甘地离去。

但她并没有放弃。

第二天又堵在我上班的路上。

“阿屿,你别再跟我赌气了,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我保证,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负你。”

面对她的忏悔,我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甜言蜜语哄几句就会心软的少年,前世今生的两次背叛,早已让我看清了林雪情的本质。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再次被拒绝,林雪情的眼底浮现出薄薄的水雾,哽咽着继续哀求:

“阿屿,看在乐乐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苏易柏一直在骗我,他在试管前调换了胚胎,三个女宝本不是我的孩子。”

“只要你点头,我愿意把名下所有产业都转到乐乐名下,就当是我对你们父子的补偿......求求你了......”

林雪情向来高傲,极重身份体面。

为了挽回我,她第一次见面就放下身段跪在我面前,这一次,更是提出要将名下所有财产转移到儿子名下。

可见她是真的悔了。

可不爱就是不爱了。

她做再多,我心底也泛不起半分涟漪。

为了让林雪情彻底死心,我主动揽住白舒意的腰,低下头,对准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白舒意神色微怔,随即眼中漾起温柔的笑意,手臂收紧搂住我的后腰,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阿屿!你......”林雪情目眦欲裂。

我用行动,给了她最狠的一击。

我不再给她任何纠缠的机会,拉起白舒意的手,转身上车,“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那个绝望的身影隔绝在外。

林雪情站在原地,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又无助。

我原本以为她放弃了。

没想到下午就收到她绑架了儿子的信息。

我疯了一般驱车前往。

地点是一栋隐蔽的别墅。

刚踏进房门,我就愣住了。

别墅里的装修、摆设,竟然和国内林家老宅一模一样!

“阿屿,你来了。”

林雪情抱着沈乐乐,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儿子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爸爸!”

他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可身体却软绵无力,本动弹不得。

小男孩的眼眶更红了,满是恐惧。

“你对乐乐做了什么?”我愤怒地质问,“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林雪情眼神悲凉。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

“我只是想跟你们吃顿便饭,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抗拒呢?”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神色一凛,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刚想拿起电话求救,却发现本没有信号。

“阿屿,饭都做好了,入座吧!”

林雪情似是没发现我的小动作般,将乐乐放在餐椅上,又将对面的空位拉出椅子,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可那笑容落在我眼里,却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没有去坐那个位置,而是快步走到儿子身边,蹲下身轻声问:“乐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儿子小身子微微发抖:“爸爸,我动不了......妈妈给我打了一针,我就没力气了......”

说着,他飞快地抬眼瞥了林雪情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爸爸,妈妈好可怕,你快逃吧!”

我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示意他别怕。

“来,吃饭吧!”

林雪情端着餐盘走过来,一脸“温柔”地为我们父子俩夹菜,有模有样地扮演着“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仿佛这真的是一场温馨的家宴。

我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不想当场激怒林雪情,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片生菜。

可还没等我送入口中——

“砰!”

别墅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别吃!菜里有毒!”

12.

随着沈团团的一声吼叫,我手一抖,夹在筷间的生菜掉在桌上。

循声望去,只见三个女宝满头大汗地冲进房间,脸上满是焦急,沈团团喘着粗气喊道:

“这里的菜都被苏易柏下了药,千万别碰!”

林雪情也变了脸。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易柏竟然敢对他们下手,连孩子都不放过。

事情败露,苏易柏从厨房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怨毒的看了三个女宝一眼。

“你们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早知道当初就该先毒死你们这几个小畜生!”

三个女宝强忍着恐惧,下意识地将我和儿子护在身后。

沈团团脸上满是愧疚,声音带着哭腔:“爸爸,对不起......在你走后我们才明白,真心对我们好的人只有你。”

“苏易柏为了抢走妈妈,拿我们的身世威胁我们,还故意吓我们,着我们......”

沈团团哽咽着,将过往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沈圆圆接着说:“他本不爱我们,也不管我们的死活。”

沈满满则指着苏易柏,小脸上满是愤怒:

“他把我们强行带到英国,对我们又打又骂,我们在记者面前乱说话!”

“在被妈妈拒绝后,苏易柏更是疯了,说要把你们都害死,再控制我们继承家产!”

三个孩子猛地撸起袖子,胳膊上青紫交错的伤痕赫然在目。

她们泪如雨下,却异口同声地喊道:“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您!”

我抱着怀里的儿子,眼眸微动,看向三个孩子的眼神复杂难言。

有震惊,有唏嘘,却再无波澜。

林雪情抿紧唇角,将我们牢牢护在身后,“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这一刻,她眼中再无往的犹豫。

苏易柏早已没了耐心,猛地挥手:“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手持砍刀的混混从两侧涌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从小练习跆拳道的林雪情咬牙迎了上去,拼尽全力护住我们。

三个女宝虽然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死死将我和儿子护在中间。

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们这边大多是妇孺。

林雪情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服。

眼看一把刀朝着我的方向砍来,林雪情猛地扑了过去——

“噗嗤!”

锋利的刀刃狠狠砍在她背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却强撑着转过头,扯出一抹笑,似乎想安慰我们别怕。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只觉得脸上一热。

便看到林雪情缓缓倒在地上,意识有瞬间的空白。

就在这时,另一把刀又朝着我们袭来。

我本能地将四个孩子紧紧护在身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砰砰!”

几声枪响骤然响起,混混们应声倒地。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白舒意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她脸上满是后怕。

“阿屿!你们没事吧?!”

悬着的心瞬间落下,我紧绷的身体一软,终于松了口气。

得救了。

“我没事。”我抬手擦掉眼角的血渍,“这血......是林雪情的。”

说着,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林雪情的鼻尖。

当感觉到那微弱的呼吸时,我悄悄松了口气,对旁边的警察喊道:“她还有气!快送医院!”

就算早已不爱,我也没想过要她死在自己面前。

苏易柏见势不妙,趁着混乱想悄悄溜走。

可沈团团眼尖,指着他的背影大喊:“他想跑!快抓住他!”

苏易柏最终还是被警察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白舒意紧紧握住我的手,“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雪情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嘴里不由地泛起苦涩。

经历了一番生死,她想通了。

互不打扰,可能才是她爱我最好的证明。

婚礼那天。

她带着三个女宝,站在婚礼现场的角落,亲眼看我迎娶白舒意。

当礼成的钟声响起,她突然释然一笑。

“阿屿,祝你幸福。”

林雪情并没有过多逗留,而是牵起三个孩子的手,悄然离去。

而我心中一动,将目光落在她们离去的方向。

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阿屿,我该抛手捧花了!”

“好!”

我微微一笑,看着舒意将代表着幸福的捧花,奋力扔向身后。

“啊,是我的,下一个结婚的一定是我。”

抢到捧花的事白舒意的堂妹,她兴奋的尖叫出声。

婚礼圆满落幕。

而我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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