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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战考研闭关一年,竹马未婚夫喊我去酒吧参加他即将接班的庆祝宴。
到卡座时,他正和那个挂科无数的系花玩贴面热舞。
系花看我背着书包来了,笑得花枝乱颤:
“书呆子也来蹦迪?小心被音响震聋了耳朵。”
一群富二代吹起了口哨,等着看我出丑。
“学霸参加局,我们玩猜点数,你会算概率吗?”
未婚夫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满脸不耐:
“既然来了就放开点,别把你图书馆那股死气沉沉的劲儿带出来。”
我看着未婚夫,他拿着我写的论文混到继承权,转头却和系花嘲笑我是书呆子。
既然看不起读书人。
“没问题,”我放下书包,“那就玩。”
系花挑眉:“赌什么?赌你的奖学金?”
我推了推眼镜,目光冰冷:
“赌前途。”
1
陆铭听到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手里转着那把保时捷车钥匙,眼里满是轻蔑。
“许清,你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抵不上我这件衬衫的一个袖扣。”
“你要赌前途?你那点可怜的研究员津贴,够赔吗?”
林芝窝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铭哥,人家可是未来的大科学家,说不定以后要拿诺贝尔呢。”
“咱们就陪她玩玩嘛,要是输了,就让她把这一桌‘深水炸弹’全喝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一排烈酒,眼神恶毒。
“还得开直播,跪在地上叫我三声妈妈。”
周围的富二代们瞬间起哄,口哨声震耳欲聋。
陆铭为了在情人面前装阔,把刚拿到的证书往桌上一拍。
“行,我拿我也刚到手的‘优秀毕业生’荣誉跟你赌。”
“虽然这荣誉对我不算什么,但对你这种书呆子,应该是命子吧?”
我看着那本鲜红的证书。
那是他偷了我的核心算法,拼凑出来的伪造成果。
我面无表情地点头:“成交。”
“玩最简单的,摇骰子比大小,盲猜点数。”
陆铭自信满满地拿起骰盅。
他常年混迹夜场,这一手听声辨位的功夫,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哗啦啦——”
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闭上眼。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撞击声。
脑海中,无数条声波曲线开始构建。
骰子的材质、桌面的摩擦系数、手腕的摇动频率。
所有的数据在瞬间汇聚成一个三维模型。
陆铭猛地将骰盅扣在桌上。
他挑衅地看着我,并没有急着开盅。
林芝娇喘一声,挑衅地看向我。
周围爆发出更猛烈的起哄声。
“清清,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这把我要是赢了,你可别哭鼻子。”
陆铭松开林芝,满脸得意。
我睁开眼,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3、5、6,大。”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的音乐。
陆铭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瞎蒙也许个好点的数!刚才那声音明明很闷,怎么可能有6?”
林芝也掩嘴轻笑。
“输不起就直说,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开盅。
陆铭冷哼一声。
“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猛地揭开盖子。
全场死寂。
那三颗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颗3,一颗5,一颗6。
分毫不差。
林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陆铭的手抖了一下,骰盅盖子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这......这不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角动量守恒定律,加上桌面的倾斜度,很难算吗?”
我拿起骰盅,在手里掂了掂。
目光扫过陆铭惨白的脸。
“该我了。”
“赌注翻倍,你敢跟吗?”
2
陆铭被我这一句到了墙角。
周围全是他的狐朋狗友,刚才吹出去的牛,现在要是缩了,以后他在圈子里就别想混了。
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跟!老子有什么不敢跟的!”
“刚才肯定是你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林芝在一旁煽风点火,试图扰我的心智。
“就是,一个只会死读书的老处女,懂什么夜店规矩。”
“估计连骰盅怎么拿都不知道吧?”
我充耳不闻,单手扣住骰盅。
手腕轻抖。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极高频率的震动。
如果懂流体力学和离心力,就会知道。
当频率达到一定赫兹,骰子在内部的运动轨迹是可以被完全锁定的。
我的手速快出了残影。
骰子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条线,听不出个数。
“啪!”
骰盅落定。
我看着陆铭。
“报数。”
陆铭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塑料盅,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他刚才什么都没听清。
那声音太密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我......我猜小!1、2、3!”
他胡乱报了一个,试图用概率蒙混过关。
我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直接揭开。
三颗红色的点数,整整齐齐朝上。
三个1。
豹子。
“不好意思,通。”
陆铭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如土。
输了。
不仅输了面子,还输了他引以为傲的“听骰绝技”。
底裤都不剩。
周围的富二代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嘲讽变成了惊恐。
林芝看着陆铭那副窝囊样,气急败坏。
她眼珠一转,突然端起桌上一杯满满的红酒。
“哎呀,手滑了!”
她故作惊慌地惊呼一声,手腕却极其精准地发力。
那杯深红色的液体,直冲我的脸泼来。
我没有后退,反而侧身微撤半步。
左手顺势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托盘,以45度角切入酒液的抛物线。
“哗啦!”
那杯红酒在托盘边缘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全部,一滴不剩地,反泼回了林芝身上。
她那条白色的高定连衣裙,瞬间被染成了姨妈红。
“啊——!!”
林芝发出尖叫,疯了一样抖着裙子。
“许清!你个贱人!你敢泼我!”
陆铭见状,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他猛地冲上来推我。
“许清你疯了!敢泼芝芝!你是不是想死!”
我下盘极稳,纹丝不动。
抬手指了指头顶的监控。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是她自己泼的,要看受力分析图吗?”
陆铭气得青筋暴起,指着我的鼻子咆哮。
“少跟我扯这些鬼画符!”
“我告诉你,我爸是校董!你敢动芝芝,我让你毕不了业!”
“你那破论文,我想让它废了就废了!”
终于说出口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举到他面前。
“你是说这篇论文吗?”
屏幕上,是他那篇“获奖论文”和我的原始草稿的查重率对比图。
重合率:98%。
“这就是你的前途?”
我看着他,目光如刀。
3
陆铭被我那句“查重率98%”怼得脸色发白。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因为今天这场局,不仅仅是玩乐,更是他陆铭的“登基大典”。
周围的富二代们虽然刚才被我的骰子技术震住了,但一想到陆铭马上就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风向瞬间又变了。
“许清,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芝一边擦着裙子上的酒渍,一边冷笑,眼神里满是狐假虎威的傲慢。
“铭哥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
她挽住陆铭的胳膊,满脸骄傲,仿佛那份荣誉是她的。
“因为铭哥拿到了这个‘优秀毕业生’荣誉,证明了他不仅有商业头脑,还有顶级的学术能力。”
“陆伯伯已经决定,明天就正式把公司交给他打理!”
陆铭听到这话,腰杆瞬间挺直,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又回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许清,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要不是老头子嫌我不学无术,私底下已经准备把公司交给那个外面养的野种私生子......”
“我也不会急着用你的论文来贴金。”
“现在好了,老头子看到荣誉证书,高兴得不得了,那个野种已经被彻底踢出局了!”
陆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许清,我现在是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身价千亿。”
“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学术成果,能助我拿到继承权,是你的荣幸。”
“识相的,赶紧滚,别我动用保安。”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就是,陆少现在捏死你像捏死只蚂蚁。”
“学霸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给资本打工。”
在这种权势的压迫下,我显得孤立无援。
但我站在那里,一步未退,反而笑出了声。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刚才的赌局,还算数吗?”
我指了指桌上的骰盅。
林芝嗤笑一声,拿起那本红色的荣誉证书,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我面前。
“输了又怎么样?”
“一本破证书而已,你要是心里不平衡,送给你裱起来好了。”
陆铭也牵强地笑了笑,搂着林芝。
“是啊清清,咱们好歹好过一场。”
“你要是想要,拿去就是,反正公司我已经到手了。”
他们想用这种“施舍”的态度,把这件事大事化小。
把一场严肃的学术剽窃,变成“前女友的无理取闹”。
我看着地上的证书,并没有弯腰去捡。
而是抬起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陆铭。
“谁说我要这本破证了?”
“我要的赌注是——”
“你亲自向院校提交书面声明,承认你的成果是全盘抄袭我的,并申请撤销学位。”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陆铭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4
“别给脸不要脸!”
陆铭彻底撕破了脸皮,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震碎了一地。
“许清,你真以为这里是学校图书馆?由得你讲道理?”
他一挥手,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将我团团围在中间,隔绝了所有退路。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林芝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和书包。
“把她手机砸了!还有那个破平板,都给我砸了!”
“我看她拿什么证据去举报!”
“只要毁了证据,铭哥还是继承人,你就是个疯婆子!”
我护着包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保镖狠狠推了一把。
踉跄中,我的眼镜掉在地上,被林芝一脚踩碎。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某种信号。
陆铭看着狼狈的我,发出了胜利者的狂笑。
他觉得他赢定了。
只要保住今晚,明天签约仪式一过,他就是陆氏总裁,谁也动不了他。
“许清,你斗不过我的。”
“在这个圈子里,真理只在射程之内,而我,就是掌握射程的人。”
“只要我一句话,你在这个城市连份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
“乖乖把原始数据交出来,签一份转让协议,说论文是你自愿送我的。”
“否则,今晚你别想竖着走出这个门。”
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满眼戏谑。
“或者,你跪下来求求芝芝,说不定她心软,还能赏你口饭吃。”
林芝笑得花枝乱颤。
“跪啊!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镜片。
嘴角微微上扬。
“陆铭,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学什么的?”
“物理学里有一个概念,叫‘临界点’。”
“当压力超过临界值,引发的不是坍塌,而是——爆炸。”
我并没有去抢被他们夺走的手机。
而是抬起手腕,按下了智能手表的侧键。
“早在进门前,我就设置了云端同步。”
“如果我的心率超过120,或者设备离线超过一分钟。”
“一份包含你学术造假、以及更精彩内容的邮件,会自动群发给陆董、校董会,以及全网两百家媒体。”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倒计时。
“还有十秒。”
“陆铭,你刚才说,你明天就要继承公司了?”
“那你猜猜,如果陆董看到你挪用公款包养多位情人,挪用公款去澳门赌博的流水......”
“还有你的那位私生子弟弟,还有没有可能取代你的位子呢?”
陆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作了极度惊恐。
原本喧闹的夜店,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行血红的大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缓缓浮现......
【陆氏集团准继承人陆铭,挪用公款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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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大屏幕上的血红大字,像一道催命符。
原本还在叫嚣的保镖们,此刻都愣住了,不知该不该动手。
陆铭的脸色,从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变成了死灰。
“关掉!快给我关掉!”
他发了疯一样冲向中控台,但系统早已被我锁死。
紧接着,更加劲爆的内容开始滚动播放。
不再是枯燥的数据,而是图文并茂的“罪证”。
“5月20,转账林芝52万。资金来源:集团科研专项款。”
“备注:给宝贝的零花钱。”
“6月1,澳门威尼斯人赌场,兑换筹码500万。资金来源:子公司流动资金。”
“备注: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每一笔账单旁边,都贴心地附上了林芝当时在朋友圈炫富的截图。
时间线严丝合缝。
刚才还羡慕林芝的那些名媛们,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原来所谓的豪门阔太,是用挪用公款堆出来的啊?”
“这也太low了,拿公司的救命钱去赌博包情人?”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彻底炸锅:
【这哪是富二代,这是法制咖啊!】
【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这下不仅继承权没了,还得把牢底坐穿吧?】
【那个私生子弟弟估计在开香槟庆祝了。】
陆铭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字,浑身颤抖。
他完了。
这些证据一旦曝光,他那个精明的父亲,绝对不会把公司交给一个蛀虫。
那个一直虎视眈眈的私生子弟弟,明天就会踩着他的尸体上位。
“贱人!都是你害的!”
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极致的愤怒。
陆铭双眼赤红,竟然抄起桌上的一瓶黑桃A,朝着林芝的头砸去。
“要不是你要这要那,老子会去动公款?”
“是你害我没法继承公司!是你毁了我!”
“啪!”
酒瓶砸偏了,碎在林芝脚边,玻璃渣划破了她的小腿。
林芝吓得尖叫,随即也疯了,扑上去抓陆铭的脸。
“是你自己无能!是你自己好赌!关我什么事!”
“你骗我说钱是你赚的!你个骗子!”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条疯狗互相撕咬。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利益捆绑的感情,在灾难面前,比纸还薄。
就在陆铭气急败坏,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准备再次行凶时。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深一身高定西装,站在灯光下,宛如审判的神祇。
他一脚踹在陆铭的心窝,将他踢飞五米远。
“在我的场子动刀子?”
“陆家是不是嫌破产得不够快?”
6
顾深的出现,让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
在这个圈子里,没人不认识这位科技圈的“活阎王”。
陆铭捂着口,痛得蜷缩成一只虾米。
但他看到顾深的那一刻,眼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恐惧。
“顾......顾总?”
他那个视财如命的老爹,为了见顾深一面,在人家公司楼下站了三天岗。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我身边。
还没等陆铭求饶,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那是他爸的专属铃声。
在这个死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铭颤抖着接通,还没来得及喊一声“爸”。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陆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大到连我都能听见。
“畜生!你个败家玩意儿!”
“刚才那个邮件是怎么回事?全网都看见了!”
“顾总刚才亲自致电,撤销所有对陆氏的!”
“还有,警察已经去公司查账了!”
陆铭脸色惨白,试图辩解。
“爸,那是误会,是许清那个贱人陷害我......”
“闭嘴!”
陆董的声音冷酷无情,直接宣判了他的。
“从现在起,你被逐出陆家,不再是我的儿子。”
“明天的签约仪式照常举行,但继承人——是你弟弟陆远。”
“你好自为之,别连累家里!”
嘟——
电话挂断。
陆铭的手机滑落,砸在地上。
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
他为了继承权,偷论文、装学霸、踩前任,算计了一切。
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仅失去了一切,还亲手把继承权送到了最恨的私生子手里。
“清清......清清!”
陆铭突然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想要抓我的裙角。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一时糊涂!是被林芝那个毒妇蛊惑的!”
“我们二十年的感情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求求你跟顾总说说情,跟我爸解释一下,好不好?”
林芝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冲上来对他又踢又打。
“陆铭你不是人!刚才还说爱我,现在就说是毒妇?”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脏手。
顾深适时地递给我一张湿巾。
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摘下那枚廉价的订婚戒指,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陆铭,据能量守恒定律。”
“你对他人的恶意,最终都会以另一种形式,回馈到你自己身上。”
“这枚戒指,和你一样。”
“脏了,不要了。”
这时警察也来了。
“陆先生,你涉嫌挪用公司巨款,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7
陆铭被随后赶到的警察带走了。
林芝虽然没有被立刻带走,但也吓得魂飞魄散。
离开酒吧后,顾深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今晚这出戏,还满意吗?”
我抬头看他,路灯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还行,但我算了算,还有个变量没解决。”
果然,林芝这种生物,生命力顽强得惊人。
第二天一早,舆论并没有完全一边倒。
林芝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段剪辑过的视频。
视频里,掐头去尾,只有我“咄咄人”地展示证据,和顾深“暴力”踢飞陆铭的画面。
她素颜出镜,眼眶通红,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被资本霸凌的弱女子。
“我承认我看错了人,但我罪不至死啊。”
“许清仗着有金主撑腰,不仅毁了铭哥,还要死我。”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能随便?是不是有黑恶势力?”
她很聪明,利用了“受害者有罪论”和大众的仇富心理。
暗示我是靠出卖色相上位,才有能力黑进系统。
原本骂她的网友,开始出现了动摇。
【有一说一,那男的下手确实太狠了。】
【许清一个研究员,哪来那么大本事?肯定有金主。】
【不会是仙人跳吧?陆铭也是实惨。】
林芝见风向变了,立马开了直播。
一边哭诉,一边挂上了“助农产品”的小黄车,开始利用黑红流量捞金。
“谢谢家人们的支持,我一定会坚强活下去的。”
看着她直播间不断上涨的人气,顾深皱起了眉。
“需要我让公关部出手吗?”
我正在实验室里敲代码,头都没抬。
“鸡焉用牛刀。”
“物理学讲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想利用网络审判我,那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网络审判。”
我编写了一个爬虫程序。
全网抓取林芝所有的社交小号、私密群聊,甚至包括她早已注销的账号。
数据量庞大,但在我的核心算法面前,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很快,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
林芝不仅知三当三,还涉及网络诈骗。
她同时吊着好几个备胎,用虚构的“生病”、“还债”理由,骗取了巨额资金。
“想红?那就成全你。”
我按下回车键。
直接黑进了她的直播间。
原本粉嫩的直播背景墙,瞬间变成了一张巨大的Excel表格。
【林芝诈骗备胎流水明细】
不仅有金额,还有她在闺蜜群里的聊天记录:
【那个榜一大哥就是个,哭两声就打钱了。】
【陆铭那个蠢货,要不是看他要继承公司,谁跟他睡啊,技术差得要死。】
【等我捞够了钱,就去整容换个身份,这群韭菜真好骗。】
每一句话,都被加粗放大,循环滚动。
林芝正举着苹果哭得梨花带雨,突然发现弹幕不对劲。
全是【骗子】、【还钱】、【恶心】。
她回头一看,吓得手里的苹果都掉了。
“这......这不是我说的!是P的!是黑客攻击!”
她慌乱地想关直播,但屏幕上又跳出一张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床照。
直播间瞬间炸了。
下一秒,直播间因涉嫌诈骗和违规,被平台永久封禁。
这一次,她是真的社死了。
8
林芝的社死只是前菜。
真正的硬菜,在看守所。
陆铭因为挪用资金数额巨大,且证据确凿,被正式批捕。
但他嘴很硬。
一口咬定是财务作失误,或者是被黑客(暗指我)篡改了数据。
甚至试图把锅甩给早已跑路的财务总监。
警方找到了我,希望我提供技术支持。
“许小姐,嫌疑人销毁了关键的电子账本,我们需要恢复。”
我坐在警局的技术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十分钟。”
对于一个能手搓核心算法的物理天才来说,恢复几个被粉碎的文件,比做一道高数题还简单。
十分钟后,一份完整的、带有陆铭原始签名的电子账本出现在警方电脑上。
包括他每一次伪造签名、每一次私刻公章的记录。
证据链闭环,铁证如山。
我在审讯室外,隔着单向玻璃看着他。
陆铭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看到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清清!你救救我!”
“只要你撤诉,只要你跟警察说那是误会,我就没事了!”
“我出去就娶你!我不嫌弃你了!我们重新开始!”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做着这种春秋大梦。
我让警官打开了麦克风。
“陆铭,据动量定理,你撞南墙的力度越大,反弹越痛。”
我拿出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
那不是什么法律文书,而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这是我在黑进医院数据库查林芝流产记录时,顺手查到的。
“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为你背叛我的回礼。”
“还记得你说,你爸私底下想培养那个私生子吗?”
陆铭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我指了指报告上的红字:【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其实,你才是那个‘野种’。”
“你妈当年骗了陆董,你其实是她和那个司机的私生子。”
“而你那个所谓的‘私生子弟弟’,才是陆董唯一的亲生骨肉。”
这一击,比任何刑罚都残忍。
陆铭的表情凝固了,眼球快要爆出来。
“你......你说什么?”
“不可能!我是陆家大少爷!我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冷漠地看着他崩溃。
“陆董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不仅撤回了所有的律师团队,还提交了新的证据,要求重判你。”
“因为你是个冒牌货,还挥霍了他那么多钱。”
“啊——!!!”
审讯室里传出野兽般的嚎叫。
陆铭疯狂地撞击着桌椅,痛哭流涕,精神彻底崩塌。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他用来嘲笑私生子弟弟的资本,原来全是个笑话。
他这辈子,彻底完了。
我走出警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我却觉得格外温暖。
心中最后一点阴霾,终于散尽。
9
尘埃落定。
没有了陆铭的扰,我的研究进度一千里。
那个被他盗用的算法,经过我重新完善,不仅修复了BUG,还提升了30%的运算效率。
论文直接发表在了顶级物理期刊《Nature》上。
封面文章。
标题是:《非线性环境下的量子纠缠变量推导》。
作者:许清。
这一天,整个物理学界都轰动了。
24岁的国家级实验室特聘研究员,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陆铭和林芝,则成了高校的反面教材,被钉在耻辱柱上。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
曾经在酒吧嘲笑我的那些富二代,一个个排着队来敬酒。
腰弯得比虾米还低。
“许神,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许姐,以后有什么带带弟弟呗。”
他们眼里的轻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谄媚和敬畏。
这就是现实。
当你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时,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
顾深作为资方出席,当众宣布。
“顾氏集团将追加十亿,专门用于许清小姐的实验室。”
全场掌声雷动。
媒体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对准我。
“许小姐,对于前任的遭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记者的问题犀利而直接。
我对着镜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物理学教导我们,世界是客观的。”
“做人要像物理定律一样,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概率学上,这叫必然事件。”
顾深在台下看着我笑,眼神拉丝。
晚宴结束后,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
是陆铭寄来的。
全是谩骂和诅咒,字迹潦草疯癫。
我连看都没看完,直接丢进了碎纸机。
“滋滋滋——”
这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新闻:
【陆铭在狱中因得知身世真相精神失常,殴打狱友被加刑五年。】
【林芝因诈骗罪数额巨大,且无力偿还,被判处十五年。】
我关掉手机,淡淡的笑了笑。
10
顾深约我去江边散步。
江风习习,吹乱了我的头发。
气氛有些暧昧,又有些微妙。
他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丝绒盒子。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
他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俗气的钻石,而是一块黑色的、泛着幽光的石头切片。
“这是那块编号X-79的陨石切片。”
顾深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知道你喜欢研究天体物理,这块石头里,有你要的宇宙变量。”
“许清,你算尽了所有概率。”
“能不能算算,我们在一起的几率?”
我看着那块陨石,那是多少物理学家梦寐以求的样本。
比什么鸽子蛋钻戒珍贵一万倍。
这个男人,懂我。
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心跳加速到了120。
“据混沌理论,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远演变。”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你就是那个变量。”
顾深挑眉,挂起一抹坏笑。
“说人话。”
我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概率是100%。”
就在这时,远处的大楼突然亮起了灯光秀。
不是那种土味的“ILoveYou”。
而是一串复杂的、闪烁着蓝光的物理公式。
那是我的成名作,那篇《Nature》论文的核心公式。
整个城市都在为这串公式闪耀。
“顾总,这很费电吧?”
“为了追你,这点电费算什么。”
他在江风中低下头,吻住了我。
身后是璀璨的城市灯火,眼前是势均力敌的爱人。
这一刻,无需计算,便是永恒。
狱中的电视机正播放着晚间新闻。
屏幕上,我和顾深并肩而立,接受着无数闪光灯的洗礼。
标题是:【天才物理学家许清与科技巨头顾深订婚,强强联手】。
陆铭死死盯着屏幕,双眼充血。
旁边的新闻还在播报:
【陆氏集团新任总裁陆远宣布,将彻底清洗前任管理层遗留的腐败问题......】
陆铭突然发了疯一样冲上去,用头狠狠地撞向电视机。
“那是我的......那本来是我的公司......”
“我是陆家大少爷......我不是野种......”
几个狱警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
“老实点!精神病也得守规矩!”
陆铭嘶吼着,像一只绝望的野兽。
可惜,没人会在意一只蝼蚁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