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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玄关怒吼。
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指甲锉。
“AA制啊,张先生。你的信用卡还款一直是我在垫付,现在我决定停止这项资助。”
次,趁着那对母子还没醒,我联系了几个搬家工人。
“搬,只要是我买的东西,全部搬走。”
我指着客厅里那个五十五寸的OLED电视,还有那个几千块的扫地机器人。
甚至连厨房里的进口烤箱、客厅里的真皮沙发垫。
凡是我出钱买的,全部搬进次卧锁起来。
张伟穿着睡衣冲出来,看到空荡荡的客厅,整个人傻了眼。
“林婉,你发什么疯?电视呢?我还要看球赛呢!”
我拿出一张打印好的Excel表格,冷冷地甩在他脸上。
“看球?可以。这是AA制清单。”
“房子是你的名字,房贷你付。水电煤气从今天起对半。”
“你妈用的那个高档马桶垫是我买的,每天收10块钱折旧费。如果不付,我就拆走。”
“还有,厨房的厨具我都锁了,你想做饭,自己买。”
张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一家人算这么清?你还要不要脸?”
婆婆也从主卧跑出来,披头散发地撒泼。
“反了!反了!儿媳妇要造反了!阿伟,打死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张伟真的抬起了手。
但我比他更快,我反手举起早就准备好的防狼喷雾。
“你动一下试试?我立刻报警,顺便把刚才搬东西的监控发给你们领导。”
张伟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是个爱面子的人,在公司一直维持着“五好男人”的人设。
他悻悻地收回手,吐了口唾沫。
“行,算清是吧?我看你这个月子怎么过!没人给你做饭,我看你吃什么!”
中午饭点到了。
我点了全市最贵的月子餐外卖,专门让人送进次卧。
燕窝粥、清蒸鲈鱼、时令有机蔬菜,香气隔着门缝钻进客厅。
张伟和他妈坐在客厅,对着白水煮挂面,脸色比面条还白。
婆婆忍不住,趁我上厕所的功夫,想偷吃我桌上的燕窝。
我早就在房间装了远程报警器。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在屋子里炸响,吓得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推开门,面无表情。
“私闯民宅并财物,我已经录像了。需要我报警吗?”
婆婆老脸通红,坐在地上又哭又闹,骂我是毒妇。
张伟为了面子,咬牙带他妈下馆子。
临走前,他想刷那张副卡,却发现刷不通了。
最后,他只能灰溜溜地用花呗支付了那顿昂贵的午餐。
晚上回来,张伟试图跟我玩心理战。
他坐在沙发上,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婉儿,别闹了。那50万我是借给弟周转,他赚钱了会还的。”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把钱管这么严,寒了大家的心。”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借?借条呢?利息怎么算?还款期限是什么时候?”
“没有的话,那就叫‘赠予’。据法律,未经过另一方同意,私自赠予大额夫妻共同财产是无效的。”
“张伟,那50万,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拿走了50万的小叔子张强,不仅没想过还钱,甚至还带着全家上门了。
那天下午,张强拎着一袋快烂掉的水果,带着弟媳和那个被宠坏的六岁侄子,大摇大摆进了门。
“哥,嫂子,听妈说我们要搬大房子了,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他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
弟媳更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满屋子转悠,最后嫌弃地看了眼次卧。
“嫂子,你这月子坐得也太寒酸了。我当初生我儿子,那可是请了专门的月嫂。”
我抱着孩子冷笑一声。
“是吗?你请月嫂的钱,恐怕也是从我这儿拿的吧?”
张强装作没听见。
“小宝,去,跟妹玩玩。”
那个六岁的胖小子,手里拿着个金属赛车模型,在我的实木地板上狠狠地划来划去。
“我要看妹妹!我要看赔钱货!”
他一边喊,一边冲向次卧,想推摇篮里的女儿。
我原本一直忍着,但这一下触到了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