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拒救父亲后,我投入他弟弟怀抱

老公拒救父亲后,我投入他弟弟怀抱

作者:南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老公拒救父亲后,我投入他弟弟怀抱》,作者是南樨,男女主人公是简承安简昭然。第一章简承安是京圈公认的完美老公。他向我求婚时,京圈的千金集体失恋。可他眼中只有我一人。直到父亲得了绝症,急需脐带血救命。我哭着求简承安:“我们要个孩子吧。”向来宠我如命的的男人,却一口回绝:“观雪,...

第一章

简承安是京圈公认的完美老公。

他向我求婚时,京圈的千金集体失恋。

可他眼中只有我一人。

直到父亲得了绝症,急需脐带血救命。

我哭着求简承安:“我们要个孩子吧。”

向来宠我如命的的男人,却一口回绝:

“观雪,我讨厌计划外的事,等两年后再要孩子。”

任凭我怎么闹,简承安始终无动于衷。

反而说我有病,把我关了起来。

深夜,我敲开他私生子弟弟的房门。

“简承安不肯给我孩子,那你呢?”

1.

一天之内,我收到了三次父亲的病危通知书。

在ICU门口哭到昏厥。

再醒来时,竟看见简承安守在床边。

“你...怎么回来了?”

他明明在国外谈那个百亿。

简承安握紧我的手,眼底满是心疼。

“爸出事,我怎么能不在。”

“别怕,我已经请了国外的专家团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总是这样,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像天神般降临。

结婚三年,他对我好得不像话。

我是普通家庭出身,他是京圈太子爷。

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他,说他迟早会腻。

可他力排众议,拒绝了所有商业联姻,一意孤行娶了我。

我从没怀疑过简承安的爱。

这次也不例外。

他请来了的专家让父亲转危为安。

我悬着的心刚放下,主治医生却找到我。

“简太太,您父亲确诊骨髓增生异常综合症。”

“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方案,是使用亲缘新生儿的脐带血。”

“否则,最多能再维持两年...”

我脑子嗡的一声。

父亲一手把我养大,还没有好好享福。

就要这么快离我而去。

如果要我生孩子就能救他,我毫不犹豫。

我冲进病房抓住简承安的手臂:

“承安,医生说我爸的病需要脐带血。”

“我们生个孩子吧,现在就要!”

简承安沉默地挂断工作电话。

他低头看我,声音斩钉截铁:

“观雪,不行。”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只是生个孩子,不会耽误你任何工作,我保证!”

他拨开了我的手。

“我讨厌计划外的事。孩子,不在我这两年的计划里。”

我泪水夺眶而出。

“可这是我爸的命啊!计划难道比人命还重要吗?”

“承安,求求你,这是我爸唯一的希望。”

简承安却像变了个人,对我的哀求充耳不闻。

“不行,再等两年。”

等两年?我爸爸等不了两年啊!

我不明白,这个对我千依百顺的男人。

为什么在唯一能救我父亲的事情上,如此冷酷。

所有威利诱各种办法,我都试了一遍。

甚至用自来威胁。

可唯独要孩子这件事,简承安不肯松口。

走投无路之下,我想了个最愚蠢的办法。

那天晚上,我在他的红酒里加了点“料”。

看他喝完后,我调暗灯光,穿着露骨的睡衣走近他。

手刚碰到他的衣领,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腕。

他眼底没有一丝情动,只有冷漠。

“楼观雪,你就这么作践我们的感情?”

他粗暴地把我关进阁楼。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我瘫坐在黑暗中,突然笑了。

下一秒,在简承安错愕的注视下,我砸开了阁楼门。

“简承安,你如果不行,我就离婚找别人生!”

2.

简承安一言不发离去。

可我没有死心。

当我第30次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他眼都没抬,就撕成碎片。

“楼观雪,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在上面签字,我就不闹了。”

“简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你死了这条心。”

之后,我就被关在别墅里。

四个保镖24小时轮守,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茫然无措。

从前我们吵架,他再生气也从不限制我的自由。

因为我是记者,需要满世界跑新闻。

他会放下身段追着我跑遍半个地球。

他说最爱看我追逐真相时,那双发光的眼睛。

可如今,他不仅拒绝救我病重的父亲,更亲手斩断了我的翅膀。

难道他爱上别的女人了吗?

不对。

如果他真出轨了,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离婚?

简承安要是真想结束一段关系,绝不会拖泥带水。

我委托熟识的狗仔,秘密调查简承安的私人关系。

同时,偷偷打开他的私人电脑,试图破解他的密码。

我知道这触及了他的底线,简承安最忌讳身边人的背刺与窥探。

但父亲的病情刻不容缓,我别无选择。

尽管我做得足够小心,还是被他察觉了。

那天晚上,他提前回家,抓到了看他电脑的我。

简承安夺过电脑,眼底里多了一丝厌恶。

“楼观雪,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堂堂名校硕士,现在整疑神疑鬼,和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

我愤怒回怼。

“那我该是什么样子?笑着看我爸去死吗!”

“不可理喻!”

简承安摔门而去。

这一次,他再也没回来。

很快,简氏继承人婚变的消息传遍了京圈。

简母一个电话把我召到了老宅。

“当初承安执意要娶你,我就不同意。”

“我们这样的人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我低头,全因为我儿子实在喜欢。”

简母目光挑剔地扫视着我。

“现在不知从哪冒出来个私生子,正虎视眈眈想抢承安的位置。”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作天作地,就是跟我们母子作对!”

我僵坐在对面,哑口无言。

简母站起身,倨傲地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老宅。我来教教你,怎么做我简家的儿媳。”

“否则,承安能给你的,我也能一样样拿回来。”

我被变相软禁了。

每天都会被简母叫去训话。

看着视频里父亲憔悴的笑颜。

我只能骗他,“爸,你身体好着呢,很快就能出院。”

可我的内心却越来越绝望。

只能偷偷借酒消愁。

某天,我喝昏了头,走错了房间。

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黑影在晃动。

隐约听到了撬动东西的声音。

我瞬间惊醒,自己竟然来到了简承安的书房。

而书房中的那人。

不是简承安!

我心跳几乎停止,不由屏住呼吸。

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回过头。

是简昭然!

那个被简家讳莫如深的私生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不及反应。

我们的视线已经相交。

简昭然拿走保险柜里的东西,就向我走来。

“你都看见了什么?”

3.

我微微一怔。

简昭然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

随后有些嫌恶地捂住了口鼻。

“我倒还不知道,简少,私下里还是个酗酒的疯婆子。”

“怪不得被关在老宅不能见人。”

这句话刺痛了我被酒精神经。

我强撑着站稳,目光落在他抱在前的右手。

“你刚才从桌上拿走了什么东西?”

简昭然眼神冷漠,手往后一背。

“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越是这样遮掩,我越觉得可以。

大半夜的,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简家二少爷”。

鬼鬼祟祟遛进自己大哥的书房,肯定的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

直觉促使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

简昭然用力甩开我。

“要是想男人了,就去跟简承安打电话。”

就在我们拉扯间,简昭然怀中掉出了几张照片。

我眼疾手快,弯腰捡了起来。

当我看清照片上的东西时,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涌。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

“这是什么?”

简昭然没有试图抢夺,站在原地低声笑道:

“听说你还是个记者,这是什么东西,你还不清楚吗?”

“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男人,去找一个又一个幼女,还能什么?”

我不敢相信。

照片上那个面目猥琐、行为肮脏的男人。

真的就是那个在外界看来雷厉风行的简氏掌权人?

那个在慈善晚宴上慷慨致辞,被媒体誉为儒商典范的简振华?

巨大的反差让我头晕目眩。

不知道是酒精的后劲,还是那些令人作呕的照片带来的冲击。

我来不及多问,冲出去就要吐。

在洗手间吐得昏天地黑。

身后却有人递来了一杯温水。

“少喝点酒,不知道很伤胃吗?”

我没想到,简昭然居然跟了上来。

简昭然这个人,我听简母提过几次。

每次的评价都非常不堪。

“阴狠”、“上不得台面”、“跟他那个妈一样,都是来讨债的”。

他是简振华早年在外面惹下的风流债。

外出度假看上了山村里清纯漂亮的姑娘。

哄骗到手之后,又毫不留情将人抛弃在山沟沟里。

直到简昭然十八岁,才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被简家勉强认了回来。

可此刻,被简家上下视为“污点”的私生子。

似乎并不像大家形容的那样狠毒。

他居然没有一走了之,反而在关心我的身体。

我润了润嗓子,疑惑开口:

“你为什么还在这?”

简昭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今天晚上,你看到的东西,一个字也不准说出去,懂吗?”

我反问道:“否则呢?”

他在脖子前轻轻划了下,动作充满威胁。

我压下心头的情绪,直直盯着他的双眼。

“我可以帮你保密,但你也要帮我一件事。”

“什么?”

“和我生个孩子。”

4.

简昭然半晌都没说出话。

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有震惊,有慌乱。

“楼观雪,你脑子清醒吗?发酒疯别拉上我。”

我一杯水泼在他脸上。

迎着他错愕的目光,我语气异常平静。

“我看需要醒酒的是你,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简昭然一连后退了几步,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第二天晚上,我又敲响了他的门。

简昭然看见是我,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把门关上。

我迅速扒住门框:

“那些照片里的事,你不想调查了吗?”

简昭然顿住了,他审视地看着我。

最终侧身让我进了房间。

酒醒之后,我大概理清了其中的关节。

简昭然能从简承安的书房翻出这些东西。

简承安绝对知情。

他不仅知情,很可能还在为他的父亲掩盖。

一想到睡在枕边的人,背地里助纣为虐。

我就感到彻骨的寒意。

无论他有什么理由,这已经触及了人性和法律的底线!

但简承安做事极其谨慎,罪证绝不会只放在一处。

单凭这几张照片,还不足以把那个畜生绳之以法。

我和简昭然达成了暂时的同盟。

我利用自己做记者时积累的人脉,联系了绝对信任的同事。

开始从外围暗中调查简氏集团。

但简昭然对和我生孩子的事,还是有些排斥。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我生个孩子?”

“找简承安不行吗?他好歹也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我摇摇头,心底一片苦涩:“他不愿意。”

没有再隐瞒,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简昭然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我配合你。”

我没想到简昭然口中的“配合”,反而比我更上心。

他监督我不准饮酒,要规律作息。

很认真地计算着我的排卵期,学习备孕的知识。

我忍不住劝道:

“孩子的事,我自己来管就行,你不用这么麻烦。”

他格外严肃地回怼了我。

“孩子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救人工具吗?”

“他来到世上,不管能活多少天,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被他这番话震住了。

一直以来,救父亲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柱。

我所有的算计都围绕着这个目标,却回避了孕育生命的责任。

我羞愧地低下头。

看到我这样,简昭然似乎有些无措。

他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

“今天是排卵期,要不要...早点休息?”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比我年纪还要小上两岁的男人,格外可靠。

在这座沉闷压抑的简家老宅里,我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

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

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到哪里找我。

某天深夜,我们正偷偷躲在二楼的琴房吃宵夜。

突然,琴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多月没露面的简承安,却出现在这里。

他的视线冰冷如刀,落在简昭然搭在我肩膀的手上。

“楼观雪,你和那个贱种在一起什么?”

第二章

5.

简承安冲进来时,一把将我拽起来。

“跟我回去。”

我甩开胳膊,没应声。

下一秒,他的拳头砸在了简昭然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她?”

简昭然抹去嘴角的血,竟低笑出声:

“大哥,你自己不行,还要让别人守活寡?”

这句话精准踩中了简承安的雷区。

他二话不说再次挥拳,却被简昭然稳稳接住。

“我不习惯,被同一个人打两次。”

两个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昂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我看着一片狼藉,冷冷开口:

“动静可以再大点。”

“明天整个京圈都会知道,简家大少爷被他弟弟戴了绿帽。”

两人停了手。

简承安转头看我,眼底翻涌着暴戾:

“楼观雪,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还可以给你机会。”

“如果我不呢?”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扯出了个冰冷的笑:

“那你明天就会来求我。”

我也笑了,伸手挽住简昭然的手臂。

“你等不到那天。”

简承安摔门而去。

简昭然有些担忧看向我。

“你真不怕他报复你?”

我继续微笑:

“那就让他来试试,我正想看看,简家大少有什么手段?”

简昭然捏了捏我的手。

我回以安心的微笑。

但我的心却没那么沉稳。

我了解简承安,他从来言出必行。

只是没想到,他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脏。

凌晨,我被电话声惊醒。

护工的声音带着焦急:

“简太太!您父亲突然吐血,拉去抢救了!”

我连外套都来不及穿。

发疯似的冲出简家老宅。

再次站在ICU门口。

绝望感刺得我浑身冰冷。

不对劲。

我每天都会确认父亲的情况。

靶向药一直在用,病情很稳定。

白天视频时他的气色还不错。

两个护工都是我千挑万选的,薪水给的是市场价的五倍。

他们平时比我更上心。

每天都会认真记录父亲病情。

我还是强撑着一口气,问道:

“我爸晚上有什么不适吗?”

护工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问:

“简太太,您那边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继续道:

“半夜来了通电话,直接停了您父亲的靶向药。”

“说是...不会再负担任何治疗费用。”

这一刻,我血液倒流。

原来简承安的“明天”,是用我父亲的命做筹码。

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掏出手机。

一遍遍拨打简承安的电话。

全部被挂断。

最后一条信息跳进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看着ICU紧闭的大门,苦笑了几声。

自己竟还对一个抱有幻想。

当即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推进。”

“我一刻也不能等了。”

6.

简承安的第二条信息来了。

【明天晚上跟我出席慈善拍卖会。】

不是询问,只有通知。

我盯着屏幕冷笑。

这是简承安给我的台阶。

他要让我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

继续衬托他完美丈夫的人设。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片刻,我回复:

【先恢复我爸的靶向药。】

简承安回复得很快:

【你还没资格谈条件】

我紧握着手机。

他怎么知道我没有呢。

但底牌,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刻。

我的原则一向是不给仇家留一丝转机。

次傍晚,简承安派的司机准时来接我。

父亲依旧在icu昏迷不醒。

我留恋看了眼,嘱咐好护工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简承安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可我却一件没穿。

另外让人给我送了件黑色礼服,像是去参见葬礼。

今晚的拍卖会在游轮上。

登船时,简承安看见我的着装,眉头紧皱。

“等会去套房换掉。”

我们无声对峙着。

简承安没有后退,我也没有。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软: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黑色。”

我迎上他的目光。

“人都是会变的,你会变,我当然也会变。”

“谁规定以前爱的东西,现在不能弃之如敝履。”

简承安的神经被挑动。

“变了的人是你,不是我。”

“就算有脐带血,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10%。”

“如果失败,你爸只会走得更快。”

我双目通红,压制住翻腾的怒气。

“是不是我爸死了,你就满意了?”

简承安沉声道:

“我只是停了靶向药,你就受不了了。”

“如果现在撤走国外专家团队,你爸还能撑过下次抢救吗?”

我的表情皲裂。

简承安不是在说笑。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比商场上那个伐果断的简总更锋利。

他死死拿捏住我的软肋。

最终,我妥协了。

换上了他准备的一切,像个被精心包装的商品。

我们相携出现在宴会厅,依旧天造地设。

“结婚三年还这么甜蜜,简总看太太的眼神都没变过。”

“那套翡翠珠宝看见没?上周简总1个亿拍下,就为博夫人一笑。”

“真是爱情啊,什么时候我能像简太太这么有福气。”

我挽着简承安的手臂,笑容优雅得体。

但亲密的姿态下,是两颗再不会贴近的心。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宾客间,谈笑风生。

我端着香槟隐藏在角落,目光逡巡。

马上要到约定好的时间。

说好会来的人始终不见踪影。

“在找什么?”

简承安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有些头晕。”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

“你以为那个上不了台面贱种,真敢踏进这里?”

我猝然抬头看向他。

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简承安亲昵地抚摸我的发丝。

“观雪,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为你破例的次数,够多了。”

寒意顺着脊椎攀升。

但我努力让自己沉下心。

简承安肯定还没发现我们真正的计划。

否则,我不可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要去补个妆。”

顾不得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

我跑到宴会厅外按下号码。

电话关机,无人接听。

简昭然失约了。

7.

我不能去找简承安对峙。

那只会让简昭然的处境更危险。

按照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应急方案。

我找到了简昭然提前买通好的船员。

得到的答案却是,他本没有登船。

我的心沉到谷底。

我们相识不过半月。

如果那一切都是伪装,我也无从查证。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他不是那样的人。

失魂落魄间,一个游客撞到了我身上。

他惊慌失措,嘴里不停念叨:

“有人跳海了,有人被推...”

我冲向甲板。

看到海里挣扎的身影。

简承安赶来的那一刻。

我把项链耳环随手一扔,毫不犹豫跳入海中。

海水冰冷刺骨。

简承安的喊声被海浪打碎。

我忍着痛苦,拼命朝简昭然的方向游过去。

他的手脚被困住。

越挣扎身体越往下沉。

我沉入水中,费了半天的力气才解开绳索。

刚浮上去,简昭然咳出了几口水,虚弱道:

“你疯了...”

“就算我出事,计划照样能执行...”

我紧紧抓住他。

“不行,你是我选中的孩子爸爸,你不能死。”

救生艇正在向我们靠近。

简承安在上面,面色阴沉。

“楼观雪,放开他,我拉你上来。”

我望着他,扯出笑容。

“不需要你来救。”

简承安急声道:

“他一个,本不配姓简,更不配进我简家。”

“他的出生就是错,死在出生这天,也算是赎罪了。”

我一怔。

简昭然先开了口,语气毫无波澜:

“抱歉啊大哥,我这人天生就是命硬。”

这时,一艘快艇破浪而来。

激起的水浪让救生艇剧烈摇晃。

简承安猝不及防。

有人将我们迅速拉上了快艇。

“拦住他们!”

简承安在后面怒吼。

快艇一个急转,载着我们消失在夜色中。

8.

我们暂时到了安全屋休息

各自冲了个热水澡。

并肩坐在沙发上,恍若新生。

简昭然目光闪烁。

“谢谢拼命救我。”

“但太冒险了,如果一切不顺利,我会连累你也...”

我捂住他的嘴。

“结果好就是好。”

那艘快艇本来是我们预留的后手。

以防计划失败的退路。

万幸真正派上了用场。

气氛有些凝滞,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对了,祝你生快乐!”

“不知道是你的生,没准备什么。”

简昭然却突然沉下了脸。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过生。”

我愣了下,疑惑地看向他。

他沉默良久,才艰难地开口:

“十八岁生那天,我妈自了。”

原来那天,简昭然的母亲终于鼓足勇气打给了简振华。

欢天喜地讲着自己养大了他们的儿子。

简父却毫不留情谩骂了她。

“不知道跟谁生的,也想讹诈简家。”

也是那天,简昭然终于明白。

为什么从小到大他都会被人骂“”。

为什么母亲总是成夜成夜的哭。

他不停地安慰母亲,说自己不要什么爸爸。

只要妈妈在就好。

可当他出门买蛋糕回来,母亲已经喝了农药。

简昭然闭了闭眼,笑得惨然。

“人没到医院就断气了。”

“她那么怕苦,却喝了整整一瓶。”

我没说话,只能用力抱住他。

贴近的身体能明显感觉到他在颤抖。

难以想象他走到今天,付出多大的决心和努力。

他咬着牙,声音发狠:

“我恨自己身上流的血,更恨抛弃我妈的人。”

“但碎尸万段,都算便宜他了。”

他要让简振华身败名裂。

眼睁睁看着最在意的东西,一件件消失。

所以他特意考去了京市的大学。

费尽心机凑到简振华身边,偷偷取了他的毛发。

拿着亲子鉴定,走到简振华面前。

对方为了维护自己在外的形象,不得不把他接回简家。

除了每月给他打一笔零花钱。

不让他碰半点集团事务。

这些年,简昭然听着不堪入耳的骂声。

却始终不肯离开简家。

他要的不是享受豪门生活。

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简昭然看向我,眼底燃着火焰。

“我知道,我妈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我忍到现在,就是要让那付出代价。”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坚定地点点头。

“我们一起。”

我刚和简昭然制定好下一步计划。

护工的电话打来。

“简太太,您父亲醒来,已经转到普通病房。”

我悬着的心刚落地。

可护工压低声音继续道:

“但简总来了,带着一群人,强行给老爷子办了转院...”

“说是要转到简氏的私人疗养院,还不准我们跟过去。”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

电话突然切断了。

9.

我猛地站起身,口剧烈起伏。

简昭然却按住我的肩膀。

“不要冲动,他现在就是要你失控。”

我连续深呼吸,勉强压住怒火。

简承安真是狠毒。

连我病重的父亲都不放过。

我快速作手机。

如果父亲出现意外,我必让他们简家人陪葬。

一份加密邮件发进了简家最大竞争对手的邮箱。

当我赶到医院时,门口的安保竟然直接放行。

VIP病房门口,简承安正在跟医生说话。

他一个眼神,两名护士战战兢兢上前。

“太太,抱歉,麻烦您配合我们。”

我了然,他们要搜身。

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都被搜了出来。

简承安把玩着录音笔,嘴角噙着笑意:

“我们还没离婚,搞垮简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笑了笑。

“当然是送下。”

简承安神色严肃。

“楼观雪,你要还想见你父亲,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别把你当记者的小把戏,用在简家。”

我向前一步。

“那你猜猜这些小把戏,够不够要你半条命?”

隔壁VIP病房的门推开。

本该在疗养的简振华从里面走出来。

“承安,你在这什么,集团出事了!”

“立刻给我查,是谁的。”

简承安瞪了我一眼。

打开手机后,他脸色却越来越差。

来医院的路上,我已经将简氏这些年的犯罪证据发布到网上。

足足100页PPT。

包含财务问题、非法交易和贿赂官员等问题。

每一条都足够让简家万劫不复。

我提前准备了几百个账号。

即便简家动用所有资源,也删不完这铺天盖地的爆料。

简承安冷冷看向我。

“很好,既然你要同归于尽,我奉陪。”

简振华已经从我们的对话中,听出了端倪。

他没有像简承安那般愤怒。

反而一脸温和,像我每次见他一样。

“小雪啊,你嫁来简家这些年,我们可曾亏待过你。”

“承安把你父亲接过来,也是想给他更好的治疗。”

“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你可清楚这对你的影响?”

一叠照片摔在了简振华身上。

简振华的表情瞬间崩裂。

简昭然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边。

“清楚什么?比如这些,够不够清楚?”

简振华瞳孔微缩。

“你个,从哪偷来的?!”

他挥起胳膊就要打简昭然。

却被两名警察拦住。

“简振华,你涉嫌猥亵未成年,现在请配合我们的传讯。”

简承安想要上前,被警察拦下。

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押走。

他看着并肩而立的我们,没说出一句话。

神色匆匆离开了医院。

我不顾一切冲进了病房。

看到父亲正在安睡。

终于放心下来。

身体脱力向后倒去。

被简昭然稳稳接住。

“休息一下吧,明天还有新的战斗。”

10.

从简振华被逮捕那天起。

我每天都会在账号上发一条实名举报视频。

"我是楼观雪,简氏集团儿媳。”

“今天我要揭露的是,简氏地产违规使用劣质建材的内幕...”

舆论持续发酵。

简家股价断崖式下跌。

哪怕再深厚的底蕴,也到了大厦将倾之时。

我将父亲送往国外进行治疗,彻底摆脱简家的掌控。

简承安最近像疯了一样联系我。

我拉黑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只让律师送去了一份离婚协议。

但他始终不同意签字。

伙伴纷纷解约。

简氏的一个个暴雷。

资金链出现断裂。

简昭然在暗中发力。

毕竟,想趁简家病,要他命的人实在太多。

简承安被警察带走调查那天。

一直沉默的简振华突然认下全部罪行。

简承安第二天便被释放了。

等待他的是满目疮痍的简氏集团。

但他并非一无所有

至少还有数百亿的债务。

他最后一次来找我。

说要跟我谈离婚的事。

哪怕他不谈,我也正在准备。

我们约在初遇的那家西餐厅。

简承安瘦了很多,脸色憔悴。

他尽力扯出笑容,却无比难看。

“观雪,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我喝了口咖啡,轻笑:

“看到你过得很惨,我心情不错。”

简承安摇了摇头。

“我不会签字的,我说过,简家没有离婚。”

“那就法庭见。”

他苦笑了几声。

沉默良久,他忽然问:

“如果当时我答应要孩子,我们是不是会一直在一起?”

我沉下了嘴角。

“不会,从我知道你帮一个畜生隐瞒开始,我们之间再无情感可言。”

简承安眼神复杂,辩解道:

“不,只要再给我两年时间,简振华在集团的话语权就会到我手中。”

“到时候哪怕你不做,我也会送他伏法。”

我直视他的眼睛。

“你会吗?”

简承安一愣,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两个谁都没变。”

我们太了解彼此的原则和底线。

可因为清楚,所以出现分歧的那一刻。

就是分道扬镳。

从那天后,简承安就消失了。

那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十天后,渔民在出海口发现了他的遗体。

我没有参加他的葬礼。

而是跟着简昭然来到了墓园。

简昭然在一座净的墓碑前放下百合花。

“妈,那个欠你的畜生,这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你安安心心寻找下辈子的幸福吧。”

我扶着小腹,轻声道:

“阿姨,也许我该叫您一声妈。”

“我和昭然有了孩子。”

我们的孩子出生在阳光明媚的早晨。

我们给他取名“沈愿”。

沈是简昭然妈妈的姓氏。

我们希望他的出生能带着的祝福。

父亲的手术很成功,抱着外孙喜极而泣。

出院那天,简昭然将自己的姓正式改为“沈”。

他握着我的手,笑道: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简昭然。”

“只有楼观雪的丈夫和沈愿的爸爸。”

远方,天光灿烂。

我们的下半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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