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闹洞房女儿不在,丈夫疯了

新婚夜闹洞房女儿不在,丈夫疯了

作者:平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新婚夜闹洞房女儿不在,丈夫疯了的主角是王强王丽,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平安。1嫁到偏远山村当天,刚满18岁伴娘女儿被一群光棍套上面具堵在了婚房。他们借着闹洞房的名义,将女儿衣服扒光,甚至不仅是动手动脚。女儿不堪受辱,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当场身亡。我发疯般要砍人,却被新郎全家按...

1

嫁到偏远山村当天,刚满18岁伴娘女儿被一群光棍套上面具堵在了婚房。

他们借着闹洞房的名义,将女儿衣服扒光,甚至不仅是动手动脚。

女儿不堪受辱,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我发疯般要砍人,却被新郎全家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公在一旁冷眼旁观。

“大喜的子见红多晦气,那是她自己心理素质差,死了活该。”

女儿被污蔑醉酒失足,我精神失常后过马路被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接亲的那一刻。

我趁人不注意让女儿离开去酒店住一晚。

“念念,今晚就在那待着,谁叫都别出来!”

回到婚房,我正准备看这群畜生扑空的笑话。

一转头,却看见那床大红喜被下,正剧烈地蠕动着。

光棍们都在这儿淫笑,我当场懵了,我明明叫走了女儿,为什么喜被下还会有人?

被子里那挣扎着的人是谁?

1.

“念念,听妈妈说,现在立刻从这里翻出去。”

我手抖得厉害,抓出包里的手机和钱,一把塞进她怀里。

“妈?到底怎么了?”念念吓坏了。

“别问!听话!”我压着嗓子吼她,眼泪在眶里打转。

“出门往大路跑,打车去县城的豪庭酒店,开个房锁好门!谁敲门都别开!”

念念被我吓到了,但她向来听话,含着泪点了点头。

看着她笨拙地翻出窗户,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我腿一软,靠着墙才没倒下。

这一次,妈妈绝不会让你出事。

我洗了把脸,整理好表情,推门走向婚房。

按上辈子的时间,那群光棍现在应该已经埋伏在里面了。

我要去看看,那群畜生扑空的嘴脸。

推开房门,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我正要冷笑,可一看到那张大红婚床,浑身的血都凉了。

本该空无一人的床上,那床大红喜被竟然高高隆起!

被子下面,有人在挣扎!

“唔!唔唔!”

闷闷的求救声从被子里传出来,声音有些模糊,好像不太清醒的样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差点停跳。

难道念念没走?

难道她在路上被抓回来了?

怎么会?我明明亲眼看着她上的出租车?

“哟,嫂子进来了?”

角落里,几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嘿嘿笑着站了起来。

为首的癞子手里拿着那个让我做噩梦的红色面具。

“新娘子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开始闹洞房了?”

王丽这时也跟了进来,顺手就把房门反锁了。

她看着床上的隆起,脸上满是恶毒的笑意。

“嫂子,这可是咱们村的规矩,越闹越红火,你可别不识抬举。”

她上来就拽我的胳膊,要把我往外拉。

这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他们要把我支开,好让这群畜生对被子里的人下手!

如果被子里的是念念......

“滚开!”

我尖叫一声,猛地甩开王丽,疯了一样冲向婚床。

“念念!”

我刚碰到床沿,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箍住了我的腰。

是婆婆。

她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力气大得惊人。

“什么!大喜的子发什么疯!”

婆婆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到我面前,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这是给男人们助兴的,你个娘们懂什么!给我老实待着!”

“放开我!那是犯法!那是!”

我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掐进婆婆的肉里。

“啪!”

婆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闭嘴!什么犯法,这是闹喜!你个丧门星,想毁了王家的名声吗!”

就在这时,王强走了进来。

他穿着新郎西装,口别着大红花,那张脸却冷得吓人。

他看了一眼床上挣扎的被子,又看了看被按住的我。

“闹吧,别弄出人命就行。”

得了主家的首肯,癞子那群人彻底兴奋了。

他们怪叫着扑向婚床。

癞子一把掀开被角,将那个狰狞的红色面具套在了被下人的头上。

“啊——!”

一声稚嫩的尖叫被闷在面具里,格外凄厉。

接着,一只脏手伸进了被窝。

“爸爸!”

被子下的人,透过面具,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浑身的血一下凉透了。

这声音......

王强正准备点烟的手顿了一下。

癞子回头冲王强挤眉弄眼:“强哥,这丫头叫你爸爸呢,够劲!”

王强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面无表情。

“叫爷爷也没用,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兄弟们尽兴。”

他走过去,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嗒。”

屋里黑了。

2.

黑暗中,衣服被撕开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刺啦——”

伴随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调笑。

“这皮肤,真嫩啊。”

“别急,排队,都有份。”

“这腿真长,比她妈强多了。”

每句话,都割我的心。

被子下的人,正在受苦。

“爸爸......救命......爸爸......”

声音因恐惧而完全变了。

那声“爸爸”透过面具,穿过哄笑声,我听得清楚。

我浑身都在抖。

难道万一念念没走成?

万一出租车司机是坏人呢?

恐惧缠着我的脖子,我喘不过气。

“王强!你还是人吗!那是你女儿啊!”

我嘶吼,一口咬在婆婆的手臂上。

“啊!这疯狗!”

婆婆叫喊,松开了手。

我抓起旁边的实木板凳,借着月光,砸向床边。

“走开,你们这群禽兽!”

一声闷哼响起。

“!这娘们疯了!”

我还没砸第二下,后背被人踹了一脚。

这一脚让我飞出去,撞在衣柜上。

王丽收回脚,拍了拍裤腿。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闹一闹怎么了?这是看得起你们家念念!”

婆婆冲上来,薅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地上。

“不懂规矩的破烂货!咱们村几百年都这么闹的!越闹越红火!破了身正好生娃,你叫唤个屁!”

地面冰冷,我的心更冷。

上一世,她们也是这样说的。

她们按着我,让我听女儿惨叫,直到女儿跳楼。

我抬起头,看向王强。

他眼睛盯着床上那团白色。

那不是一个继父该有的表情。

那是一个禽兽!

“王强......你不怕遭吗?”

我声音颤抖。

“?老子就是天!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

他转过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

他平老实的脸,此刻在阴影里变了形。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杨茹,忍一忍就过去了,等生米煮成熟饭,她还得谢我给她找了这么多男人。”

“你......”

我一口血沫吐在他脸上。

王强抹了一把脸。

“把她嘴堵上!别扫了兴!”

婆婆扯过一块抹布,塞进我嘴里。

我发不出声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眼泪模糊了双眼,眼神从愤恨慢慢变成了绝望。

床上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那一声声“爸爸”,从开始到最后,变成呜咽。

“唔......唔......”

癞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被子里的人抽搐了几下。

然后,挺直了身体。

接着,摔回床上。

彻底不动了。

那只露在被子外面,戴着银手镯的手,垂了下去。

房间里突然死寂。

男人的喘息声停了。

癞子从被子里钻出。

“强哥......好像......不动了。”

王强皱眉。

“装什么死?刚才不还叫得挺欢吗?”

他走过去,伸手推了推被子里的人。

没反应。

他又用力拍了一巴掌。

还是没反应。

房间里气氛变了。

我瘫在地上,看着那只垂落的手。

那只手上戴着的银手镯,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的心猛地一跳。

念念的手镯,是金的。

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她买的十八岁生礼物。

这只手镯,是银的,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

那不是念念的手!

我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疑问和恐惧涌上心头。

既然不是念念,那被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3.

王丽是村里诊所的护士,最有经验。

她推开众人,走到床边,伸手探进被窝。

几秒后,她的脸一下白了。

手猛地抽回来,声音都在抖。

“哥......没......没气了。”

“什么?!”

王强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刚才还乱哄哄的光棍们,瞬间炸了锅。

“死人了?我,不关我事啊!”

“我就摸了几把,我没人!”

“是癞子!是癞子捂得太紧了!”

癞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湿了一大片。

“放屁!是强哥让我捂的!说这样!”

“都闭嘴!”

王强一声暴喝,额头青筋都出来。

他冲到门口,把门反锁得更死,然后转过身,阴沉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谁敢说出去,老子弄死谁全家!”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王强深吸一口气,最后转向我。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扯掉我嘴里的抹布。

“啪!”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婆婆就冲上来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得我头嗡的一声,满嘴都是血腥味。

“是你!是你这个丧门星!”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是你没看好孩子!非要让她玩什么捉迷藏!非要把她藏在被窝里!”

我被打懵了,脑子反而清醒了。

来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头上。

“明明是你们......”

“闭嘴!”王丽尖叫着打断我,“我们都在外面敬酒!大家都看见了!是你自己回房的!”

舅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手里还嗑着瓜子。

“就是,阿茹啊,你也太不小心了。孩子贪玩,你当妈的怎么能跟着瞎胡闹呢?这下好了,人没了,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悲凉。

这不仅是,还是一场谋。

一场集体参与、分工明确的谋。

他们甚至不需要彩排,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们想让我顶罪?”

我吐掉嘴里的血沫,看着王强。

王强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展开,是一份《意外死亡谅解书》。

下面还压着一张《精神病鉴定申请表》。

准备得真充分。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不管念念是死是活,这一步都省不了。

“杨茹,签了它。”

王强把笔塞进我手里,声音又低又冷。

“这是意外。你签了字,咱们还是夫妻。你不签,那就是你谋亲女。”

我垂头看着那份谅解书。

上面的条款刺眼:本人承认监管不力......自愿放弃追责......不报警......不尸检......

好一个“自愿”。

我越过王强,看向床上那具被红被子裹紧的尸体。

那只戴着银手镯的手,孤零零地垂在那里。

我抬起头,一个个看过去。

婆婆,王丽,舅妈,最后是王强。

我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哭腔和颤抖。

“你们......就这么确认,死的是我女儿?”

王强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不是那个赔钱货还能是谁?刚才那一声声爸爸,不是叫得挺亲吗?”

婆婆也翻了个白眼:“怎么?这房子里缺了谁不是一清二楚吗?还能认错人?”

他们太自信了。

自信到连掀开被子确认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或许是心虚,或许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在他们眼里,念念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深吸一口气,装作手抖得握不住笔的样子。

“好,我签。”

4.

看到我点头,屋里气氛缓和下来。

王强绷紧的肩膀松弛,脸上是掌控一切的神情。

“这就对了,阿茹,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抓过我的手,在谅解书上按了手印。

印泥都准备好了,这群畜生!

确认无误,王强收好谅解书,放进西装内袋。

他的表情瞬变。

“妈,丽丽,把屋里收拾一下。”

王强语气沉着。

“尸体裹严,别让人看见。天黑,直接送火葬场。”

“哎,好嘞!”婆婆答应。她脸上露出喜色。

她指挥几个光棍擦床单血迹,嘴里念叨:

“这丫头死得也算有用。阿茹啊,你也别太难过。”

婆婆过来,假惺惺地拍了拍我肩膀。

“反正那丫头也不是咱王家的种。强子说了,念念之前买了意外险,受益人是你。”

她压低声音说:

“听说一百万呢?这钱回来,咱们子也能好过点。”

王丽凑近,脸上哪还有刚才的惊恐,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是啊嫂子,一百万!这事值了!”

我掐紧手心,指甲刺破皮,痛感清晰。

我明白了。

不只是色欲,还有财欲。

他们不只毁了念念,还要榨取她最后价值。

、人、骗保。

这一连串计划,他们想了多久?

我看向这群人。

他们正在围着尸体,讨论分赃!

那可是一条命!

他们眼里,那不是人命,而是钞票。

我压下意,泪水淌下。

“钱......钱都给你们。”

“只要你们不送我去坐牢,钱我不要。”

王强和婆婆交换视线,两人脸上是狂喜。

“放心,阿茹,咱们是一家人,怎么会送你去坐牢?”

王强抱住我,手拍我后背。

“只要你听话,以后咱们好好过子,再生个大胖小子。”

我忍住恶心,在他怀里点头。

我抬头,看他,声音低弱:

“强子,钱我可以给你们。但我不能接受念念离开了。”

“我......我想给念念打个视频,假装她还在,你就当我疯了吧。”

我吸鼻子,声音更轻。

王强犹豫。

他看一眼裹严的尸体,又看我。

他认为我已被控制。

“行,打吧。”

王强掏出我手机,扔给我。

他警惕,示意王丽。

王丽站我身后,一把剪刀抵在我后腰。

“嫂子,别耍花样!开免提。”

我接过手机,点开微信视频通话。

所有人屏住呼吸。

屋里一片寂静。

光棍们缩角落,婆婆和舅妈伸脖子,看手机屏幕。

气氛凝重。

“嘟......嘟......嘟......”

三声等待音后,视频接通。

屏幕亮了。

视频居然接通了!

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不是尸体。

也不是黑屏。

念念盘腿坐在一张白床上,手里一桶泡面,嘴里塞满。

背景是豪庭酒店的落地窗和金色窗帘。

“妈!这酒店网速真快!比家里强多了!”

念念咽下面,笑起来。

“你那边怎么安静啊?婚礼结束了吗?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我看着屏幕里女儿,眼泪止不住流。

那是喜悦的泪水。

王强的脸僵住了。

婆婆眼珠子突出,嘴张大。

王丽剪刀一抖,几乎戳到我。

角落癞子一屁股坐地,指着手机屏幕,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这......”

王强喉咙像是被卡住,脸色惨白,铁青,又紫红。

他猛转头看床上尸体。

再僵硬转回,看手机屏幕。

他脑子一片空白。

我当着所有人面,缓缓关掉视频。

我看着这群人,声音轻柔:

“念念在酒店吃泡面。”

“那......床上被你们玩死的,是谁?”

2

5.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死寂。

是舅妈。

她吓得瓜子撒了一地,整个人缩到了桌子底下。

“鬼!有鬼啊!”

光棍们更是吓尿了裤子。

“强哥......这......这他妈到底是谁?”

王强整个人都在发抖。

巨大的恐惧和未知笼罩着他。

如果不是念念,那是谁?

是谁穿着伴娘服?

是谁喊他爸爸?

是谁死在了他的床上?

“不......不可能......”

王强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那是念念!那就是念念!视频是假的!是录播!”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猛地扑向婚床。

“我倒要看看,这被子底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手刚触碰到被角。

“砰!”

院子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屋里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

“王强!你个千刀的!给我滚出来!”

这声音......

王强的手僵在半空。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他的前妻,刘梅。

那个性格泼辣,当初因为他出轨而闹得天翻地覆的女人。

刘梅像一阵旋风一样冲进了屋子。

她披头散发,眼睛红肿。

“王强!我女儿呢!莹莹呢!”

刘梅冲上来就揪住王强的衣领,疯了一样摇晃。

“你把莹莹藏哪去了!定位显示她就在这屋里!就在这儿!”

王强被摇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却像炸了一道惊雷。

“莹......莹莹?”

他呆滞地看着刘梅,声音涩。

“莹莹不是跟你走了吗?昨天你就把她接走了啊!”

“放屁!”

刘梅哭喊着,一巴掌扇在王强脸上。

“她说要回来给你个惊喜!说要扮成伴娘吓唬你!还说想爸爸了!”

“我拦不住她,就让她打车回来了!刚才电话突然断了!”

“王强!你说话啊!莹莹呢!”

刘梅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强的天灵盖上。

惊喜。

伴娘。

想爸爸。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个恐怖的真相。

王强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那床大红喜被。

那个红色的面具,还静静地扣在尸体的头上。

那只戴着银手镯的手,依然垂在床边。

银手镯......

那是莹莹十岁生时,他亲手买的。

上面刻着“长命百岁”。

“不......”

王强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怪声。

他推开刘梅,手脚并用地爬向婚床。

所有人都猜到了那个可怕的真相。

婆婆瘫软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造孽啊......造孽啊......”

王强颤抖着手,抓住了那个红色的面具。

“莹莹......别吓爸爸......出来......”

他猛地用力,一把掀开了面具。

一张青紫肿胀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莹莹。

他的亲生女儿。

那双眼睛还大大地睁着,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也死死地盯着王强。

仿佛在问:爸爸,为什么?

“啊——————!”

王强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抱着莹莹冰冷的尸体,疯狂地用头撞着床沿。

“莹莹!我的莹莹啊!”

“爸爸错了!爸爸不知道是你啊!”

“你醒醒!你睁眼看看爸爸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刚才那个冷血、残忍的禽兽,此刻变成了一个痛失爱女的可怜父亲。

多么讽刺。

我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他抱着被自己亲手送上绝路的女儿痛哭流涕。

我想起上一世。

当他看到念念的尸体时,也是这副表情吗?

不。

那时候,他只有不屑和奸计得逞后的满足。

他说:“死了活该,谁让她心理素质差。”

此时此刻,终于来了!

我慢慢走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轻柔,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王强,你刚才不是还说忍一忍就过去了吗?”

“她喊了爸爸,你听见了吗?”

王强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他慢慢转过头,眼神空洞而绝望地看着我。

我弯下腰,贴在他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你刚刚以为那是我的女儿,你就觉得可以接受,甚至还觉得爽......”

“现在,发现是你自己的亲闺女,你就觉得不行了?”

“是你让癞子捂住她的嘴,是你关了灯,人凶手,是你自己。”

6.

我的话,彻底击碎了王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啊!不!不是我!不是我!”

他抱着头,在地上疯狂打滚,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嘴里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是你!是你害死了莹莹!”

他嘶吼着,想要扑过来掐死我。

“是你换了人!是你故意不说的!是你!”

“王强!你这个!”

还没等他碰到我,旁边的刘梅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听完了我们所有的对话。

她看着床上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女儿,再看看这屋里的一群男人。

作为一个母亲,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不是人!你连自己的亲闺女都搞!”

刘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头疯虎一样扑向王强。

她骑在王强身上,指甲疯狂地抓挠着他的脸。

“我要了你!我要了你给莹莹偿命!”

王强本就精神崩溃,此刻被刘梅一顿乱抓,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梅子!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是莹莹啊!”

王强一边躲闪一边哀嚎。

“不知道就可以吗!那是人命啊!那是咱们的女儿啊!”

刘梅本不听,抓起桌上的酒瓶,“砰”的一声砸在王强头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王强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人了!人了!”

婆婆吓得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拉刘梅。

“你个泼妇!敢打我儿子!”

刘梅红了眼,反手就是一酒瓶茬子,划在婆婆脸上。

“老虔婆!你也跑不了!莹莹死了,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婆婆捂着脸惨叫,满地打滚。

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王丽和舅妈看着发疯的刘梅,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事情已经闹大了。

如果让刘梅出去报警,那全家都完了。

“关门!快关门!”

王丽尖叫着指挥那群光棍。

“把这个疯女人捆起来!不能让她出去!”

光棍们也知道事情严重了。

搞死了人,现在苦主还要拼命。

如果不把刘梅控制住,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妈的,拼了!”

癞子一咬牙,带着几个人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按住了刘梅。

“放开我!你们这群人犯!”

刘梅拼命挣扎,但在几个壮汉面前,她的力量太渺小了。

很快,她就被按在地上,嘴里也被塞了抹布。

王丽拿着绳子,眼神恶毒地走过去。

“嫂子,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非要这时候闯进来。”

她一边捆刘梅,一边看向昏迷的王强。

“哥,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女人留不得了。”

舅妈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对!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死了一个,不在乎多这一个!”

这群人,为了自保,竟然想人灭口!

人性的恶,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刘梅,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上一世,我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刘梅在哪?

她在旁边看热闹,说念念是不检点,不懂事。

虽然她不是帮凶,但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不过,现在她可是我的“盟友”。

我还需要她这把刀,去捅死王强全家。

“你们确定要她?”

在墙边,冷冷地开口。

王丽猛地回头,眼神凶狠:“你也想死?”

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了我容易。但是......”

我指了指窗外。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此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穿透了窗户纸,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呜——呜——呜——”

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光,映照在窗帘上。

屋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癞子手里的绳子掉在地上。

王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警......警察?”

我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脸,轻轻理了理头发。

“哦,忘了告诉你们。”

“刚才跟念念视频的时候,我用和她之间的暗号让她报了个警。”

“叔叔们真准时。”

警察赶到时,发现门已经被砸开了,正是刘梅刚才砸的,立刻采取行动。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全部别动!”

完了。

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王强全家,彻底完了。

7.

屋里的光棍们试图跳窗逃跑。

但警察早就包围了整个房子。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所有人。

癞子等人瞬间怂了,一个个老老实实抱头蹲在墙角。

王强此时也醒了过来。

看到满屋子的警察,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警察同志!救命啊!”

王强连滚带爬地扑向为首的警官,鼻涕一把泪一把。

“人了!这女人人了!”

他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是我老婆!这个毒妇!她嫉妒我前妻的女儿,把孩子闷死在被子里了!”

这一招反咬一口,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婆婆也反应过来了,顾不上脸上的血,扑上来抱住警察的大腿。

“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个狠毒的后妈,因为莹莹不是亲生的,就下死手啊!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王丽更是戏精附体,指着我哭得梨花带雨。

“警察同志,我们刚才想救人,她还拿板凳砸我们!你看,我这伤就是她打的!”

一家人配合默契,瞬间就把黑锅扣在了我头上。

警官皱着眉,看了一眼床上惨不忍睹的尸体,又看了看被捆在地上的刘梅,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位女士,请你解释一下。”

面对千夫所指,我没有慌乱,也没有辩解。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强,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解释?不需要解释。”

我走到刘梅身边,帮她解开了嘴里的抹布。

“刘姐,你想不想知道,莹莹进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梅大口喘着气,眼神怨毒地盯着王强。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她知道,王强绝对脱不了系。

“是王强!是他们这些人!我要查指纹!”

刘梅嘶哑着嗓子吼道:“我女儿身上肯定有这群畜生的痕迹!刚才王强自己都承认了!”

王强脸色一变,立刻大喊:“她疯了!她受精神失常了!她的话不能信!”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按着我手印的《谅解书》,高高举起。

“警察同志,我有证据!这是杨茹刚才签的认罪书!”

“她自己承认监管不力,害死了孩子!白纸黑字,还有手印!”

陈警官接过谅解书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

局面似乎对我很不利。

物证,谅解书有了。

人证,一屋子的亲戚也有了。

他们众口一词,要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王强看着我,眼里满是小人得志的阴狠。

仿佛在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轻轻叹了口气。

“王强,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们嘴硬,只要人多,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王强冷笑:“事实就是如此!警察同志,快把这个人犯抓起来!”

我看着王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轻轻叹了口气。

“王强,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

我伸手摸向口,取下那枚别致的针。

那是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装饰品,实际上,是一个高清针孔摄像头。

前一世我精神崩溃忘记了有这东西,这一世我不会再糊涂。

希望她记录下婚礼的美好瞬间的,没想到记录下的是这么丑恶的画面。

“警官,我有证据。”

我把针递给警官,声音清脆有力。

“这是全程4K高清录像,连声音都录得一清二楚。”

“从这群人进屋,到他们怎么按住莹莹,怎么扒光衣服,怎么实施暴行......”

“还有王强那句‘别坏了我的好事’,从我试图阻止,到被他们制服......”

“都在这里面。”

王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可能......”

他想冲上来抢夺摄像头,却被两名警察死死按在地上。

“老实点!”

警官当场连接设备,在平板电脑上播放了视频。

虽然画面有些晃动,但声音和关键画面都清晰可见。

莹莹戴着面具想吓人,却被光棍们按住。

一切罪恶,无所遁形。

看完视频,连见惯了罪恶的警官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畜生!简直是畜生!”

“全部带走!一个都别放过!”

铁证如山。

刚才还统一战线的光棍们,瞬间炸了锅。

为了减刑,他们开始了疯狂的互咬。

“警官!我举报!是王强喊我们来的!”

癞子第一个跳出来,指着王强破口大骂。

“他说继女随便玩,还收了我们每人五百块入场费!说顺便帮他打掩护,让他也爽一把!”

“我你妈王强!你连亲闺女都坑!你不得好死!”

王丽也崩溃了,指着婆婆大喊:“是我妈!是我妈让我准备的安眠药!本来想迷晕念念的!”

婆婆吓得翻白眼:“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哥的主意!”

狗咬狗,一嘴毛。

看着这群人丑态百出的样子,我只觉得后背发凉,心中不免后怕。

王强被戴上手铐,拖出房间。

经过我身边时,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绝望。

“杨茹......你算计我......”

我微微一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下去给莹莹赔罪吧。”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其实从她喊第一声爸爸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不是念念了,我清楚自己女儿的声音。”

“但我就是不说。”

“我也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搞死了自己的女儿”

王强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彻底昏死过去。

8.

一个月后。

案子宣判了。

因为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大。

法院从重从快进行了审判。

王强数罪并罚,判处,。

婆婆和癞子作为主犯,判处,缓期两年执行。

王丽和舅妈作为从犯,判处十五年。

其他参与的光棍,也都判了十年以上。

宣判那天,我坐在旁听席上。

看着王强在被告席上痛哭流涕,屎尿齐流,求法官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说他还要给王家传宗接代。

他说他不想死。

可惜,法律不会同情恶魔。

法锤落下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压在心头两世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走出法院,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杨茹。”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回头,看到了刘梅。

她穿着一身黑衣,怀里抱着莹莹的骨灰盒,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这一个月,她像是老了十岁。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谢谢你......给我女儿一个公道。”

刘梅沙哑着嗓子说道。

“对不起,我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

莹莹,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遇上这样的父亲。

“保重。”

我轻声说道。

刘梅点了点头,抱着骨灰盒,转身走向了远处。

她的背影孤单而凄凉。

我转过身,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念念冲了下来,一把抱住我。

“妈!你终于出来了!”

念念哭得稀里哗啦。

这一个月,我一直让她待在安全的地方,没让她参与这些烂事。

她只知道继父一家犯了法被抓了,却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这样也好。

那些肮脏和黑暗,就让我一个人来背负吧。

“好了,别哭了。”

我笑着擦去她的眼泪。

“一切都过去了。”

我拿出一本崭新的离婚证,还有去往南方城市的车票。

“走,妈妈带你去个新地方。”

“咱们重新开始。”

阳光洒在念念的脸上,她的笑容明媚而灿烂。

那是希望的样子。

大巴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个充满罪恶的山村。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心里一片宁静。

恶人终于得到了。

这人间,终究还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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