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逃婚后,两位太子爷慌了

假死逃婚后,两位太子爷慌了

作者:悠小悠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假死逃婚后,两位太子爷慌了》,它的作者是悠小悠,主角是陆珩嫚婷。第1章我和妹妹分别跟京圈太子爷和京圈佛子联姻了。前阵子,他们的小青梅回来了。小青梅和我妹妹发生争执,京圈佛子动了怒,推了妹妹一把,害得妹妹差点流产。医院里,她抱着我哇哇哭:「姐,我想离带球跑,反正现在...

第1章

我和妹妹分别跟京圈太子爷和京圈佛子联姻了。

前阵子,他们的小青梅回来了。

小青梅和我妹妹发生争执,京圈佛子动了怒,推了妹妹一把,害得妹妹差点流产。

医院里,她抱着我哇哇哭:

「姐,我想离带球跑,反正现在他不知道我怀孕的事儿。」

「他们都这么维护那个小青梅,我们留下来也只有折磨。」

想着未婚夫对小青梅的温柔宠溺,和对我的疏离,我点点头:

「那一起跑。」

我俩拿着假护照刚登上胡建的渔船,哪知下一秒,头上飘来一架直升机。

我妹哭丧着脸跟我认错:

「姐,是姐夫我说逃跑计划的,他太凶了,我没抗住。」

1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最后背叛我的是我老妹。

深呼吸了一口气儿,忍住了一巴掌扇死她的冲动。

“你到底什么意思?说离开的是你,暴露的也是你,什么话都被你说完了是吧?”我还是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扇了她的后脖颈。

沈嫚婷脾气骄纵,被我打着一下直接破防了。

“那不还是姐夫太凶了嘛!”沈嫚婷缩了缩脖子:“你也不想想,姐夫在京城的势力这么大,

在我们计划离开的那一天,我们就已经暴露了。

而且,我真的很害怕他,他老板着一张脸,比萧珏还要装......”

嫚婷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心虚。

我揉了揉太阳,只觉得头疼得很:“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沈嫚婷,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我才是你亲姐姐!”

提起这个,沈嫚婷撅了撅嘴,不服气道:“我那时候以为他只管你嘛,应该也只是把你带回去。可是我没想到,他连我也要管!

我又不是他对象......”

我又是一巴掌给沈嫚婷扇了回去。

嫚婷捂着脸,一脸幽怨的看着我:“姐!你又打我。”

我简直要被我这个妹妹蠢笑了。

她其实什么都好,就是太单纯了。

单纯到有些蠢......

萧珏和陆珩从小一起长大,他俩竹马对竹马,和亲兄弟没有什么区别。

陆珩知道了计划,怎么可能不告诉萧珏。

更何况,前两天在医院里面,嫚婷差点流产,现在如果传出去萧家的少夫人失踪了,也会对萧家带来很大的舆论压力。

我叹了一口气儿,为了这次的出逃,我费心研究了很久很久。

但是嫚婷还有身孕,我总不能真的责怪她什么。

“对不起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就是粗心大意…”

嫚婷扯了扯我的衣角,就像是小时候一样,每次她做错了事儿,就会这样。

“我这不是想着,陆珩对你还不错嘛,你要是跟着我一起走,我们要过很久的苦子呢。我怎么能舍得让你受苦。”

“萧珏为了那个女人推了我,我不可能再和他再一起,但是你不要一样呀姐姐,陆珩没有犯过原则性错误,我的婚姻不值得了,但是你的婚姻还可以呀!”

看着嫚婷眼里的天真,我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其实,我们的婚姻都已经不值得了。

我抬了抬手,想要抱住她。

但是船舱已经被打开,进来的,是妹夫萧珏。

他撵着手里的佛珠,垂眸看向我们。

“沈嫚婷,你真的胆子大了,现在还敢离家出走了。”

啧啧啧,不愧是京圈佛子,追人手上都得带串佛珠。

“那天我不就是推了你一把吗?我也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2

与我和陆珩的商业联姻不一样。

嫚婷和萧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萧家非常特别,是以玄学起家的,佛道双修——由于京圈道子不好听,所以圈里往往喊他佛子。

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面临大事儿的时候,几乎都会去萧家算一卦。

而嫚婷,是作为萧家的童养媳送到萧珏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

毕竟当年萧老爷子为萧珏算过一挂,说嫚婷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

那时候我们家式微,嫚婷能被萧家看上,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是嫚婷和萧珏性格不太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欢喜冤家一般的过了很多年。

“我特么想让你狗带!”

嫚婷红了眼睛:“玛德,你个死装货!还京圈佛子,怎么不京圈傻子呢!你成天带着你那串佛珠装什么呢!你们萧家不早就不靠赚钱了!”

萧珏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你还怀着孕呢,嫚婷,跟我回去好不好?”

嫚婷红了眼:“萧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一起回去?你那天为了别的女人推了我一下的事儿,我记你一辈子!你别想要装傻糊弄过去!”

她们又开始吵闹起来,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竟然有些艳羡。

毕竟我和陆珩从来不这样。

萧珏眼看一时半会儿哄不好嫚婷,只能把目光投向我了,他皱了皱眉:“嫚茵,不是我说你,嫚婷小孩子脾气也就算了。

你平时是最稳重的,怎么能和她一起闹呢?陆哥平时对你挺好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不应该和嫚婷一起胡闹的。”

嫚婷的注意力也转了过来:“对呀,姐,你怎么也要跟着你我一起走,我来没来得及问你的。姐夫平时对你最礼貌了。你俩相敬如宾,可是圈子里面的模范夫妻呀!”

我苦笑一声,相敬如宾吗?

的确如此,但是我和陆珩,也只有相敬如宾。

我从前以为,他就是这个性格。

但是知道苏颖回国,我才知道,原来动情的他,是那副模样。

3

不同于嫚婷和她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我从小和外公一起生活在国外,二十二岁以后才回国和陆珩商业联姻。

陆珩对我非常有礼貌,礼貌到疏离。

第一次见陆珩是在联姻的饭局上。

那天我隔着三张椅子看他,心跳突然乱了节拍,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旁人说的一见钟情。

但可惜,这只是我单方面的钟情。

即使我们结婚三年,住同一屋檐下,他永远礼貌得像客人。

早上会说“早”,晚上会说“晚安”,却从不会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

我偷偷在他办公桌上放过热咖啡,下班时看见杯子还在原地,一口未动咖啡早凉透了。

结婚纪念那天,我提前半个月订了他喜欢的私房菜,还挑了块机械表当礼物,表盘里刻了我们的结婚期。

从傍晚等到深夜,餐厅打烊的电话打了三次,我攥着礼物盒的指尖都泛了白,才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陆珩进来时外套上沾着晚风,领口还别着陌生的长发——是苏颖的,她昨天朋友圈发过同款卷发。

我还没开口,他先皱了眉:“怎么还没睡?”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我声音有点发颤,把礼物盒递过去。

他瞥了眼盒子,没接,只淡淡说:“忘了。苏颖胃痉挛,我送她去医院,刚忙完。”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发一条消息,甚至没问我等了多久。

我愣在原地,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不会在意人,只是他的在意,从来都与我无关。

我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讲述了过往的一切。

一旁的嫚婷听了之后攥紧了拳头:“去踏马的!什么人呀,还真把自己当成太子爷了!姐!我要是知道他是这个德行,我肯定不会跟他说的!”

萧珏也欲言又止:“嫚茵,陆哥他其实......”

“去去去!”.嫚茵红了眼睛,呵斥道:“你和陆珩一起滚行不行!我姐这么好的人,陆珩还敢让她受委屈!千刀的男人,看我不弄死他!”

其实今天萧珏来找嫚茵我是羡慕的。

我甚至在想,如果陆珩能主动来找我的话,我会和他回去。

可是,没有如果。

这次回去,我也要和他做个了断了。

我是有洁癖的,既然陆珩心里面有人,我也不会多加纠缠。

4

我和嫚婷回去了,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陆家的宴会。

陆萧两家的人都在。

萧父萧母早亡,嫚婷自然没有可以为难她的婆家。

但是我不一样,陆母不是个好招惹的角色,她一直觉得我配不上陆珩,每次见面都要对我冷嘲热讽一番。

刚踏进陆家别墅的宴会厅,原本喧闹的交谈声在我们进门的瞬间骤然轻了半截,一道道目光像带着重量似的,落在我和嫚婷身上。

显然,我们离家出走的事儿,早就成了这场宴会最鲜活的谈资。

萧珏走在最前面,指尖的佛珠转得飞快,脸色算不上好看,大概是怕嫚婷再闹出事。

嫚婷攥着我的手腕,像只炸毛的小猫,恶狠狠地回瞪那些打量我们的人。

我深吸了口气,正想拉着她找个角落坐下,避开这些视线,一道尖利的女声就先一步扎了过来。

“哟,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吗?怎么,渔船上的风还没吹够,又跑回来给我们添乐子了?”

陆母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过来,身上裹着件酒红色的貂皮大衣,珠光宝气的首饰在灯光下闪得人眼晕。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带着刺,嘴角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姑娘家玩离家出走?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陆家怎么亏待你了,让你宁愿去挤那种破渔船,也不愿意待在陆家。”

我攥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刚想开口解释,旁边就传来一道温柔得发假的声音。

“阿姨,您别这么说,姐姐或许只是一时想不开。”苏颖从陆母身后走出来,看起来无辜又懂事。

她看向我,眼里却藏着笑意:“昨天陆大哥找不到姐姐,急得一晚上没睡好,后来听说姐姐在渔船上,还特意调了直升机去接......

姐姐要是有什么委屈,其实可以跟我们说的,没必要闹这么大。”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句句都在戳我的痛处,暗指我不懂事,让陆珩为我费心。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陆母就伸手拍了拍苏颖的手背,语气温和:“还是颖颖懂事,不像有些人,拿着陆家的好处,却不知道安分守己。”

她话锋一转,又看向我,眼神冷了下来:“沈嫚茵,我当初就说了,你性子太倔,配不上我们家陆珩。

要不是看在沈家还有点用处,这门婚事我本不会同意。

现在倒好,你还敢离家出走,是觉得我们陆家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死老太婆!你胡说什么!”嫚婷一下子就炸了,她瞪着眼睛反驳:“我姐她走还不是因为你家陆珩心里有人!”

“结婚三年,陆珩对我姐只有礼貌没有真心,结婚纪念那天,我姐从傍晚等到深夜,结果呢?陆珩陪着苏颖去医院,连个消息都没发!换做是你,你能不委屈吗?玛德渣男!”

嫚婷的声音又急又响,苏颖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看向我:“姐姐,我没有......昨天我是真的胃痉挛疼得厉害,陆大哥只是好心送我去医院,我没想到会耽误他的事......”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看起来委屈极了。

陆母一看苏颖哭了,指着嫚婷的鼻子就骂:“你这丫头片子,会不会说话!颖颖生病了,陆珩帮她不是应该的吗?

你姐自己小心眼,还让你跟着一起胡说八道!你们沈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你才没教养!”嫚婷也红了眼,要不是萧珏及时拉住她,她恐怕就要冲上去了。

“我姐教养好,所以才忍了陆珩三年!换做是我,早就跟他离了!还有你,天天护着苏颖,你怎么不脆让苏颖当你儿媳妇算了!

我姐不稀罕待在你们陆家!”

“你放肆!”陆母气得口起伏,指着嫚婷的手都在抖,“萧珏,你看看你媳妇!这就是你们萧家教出来的童养媳?敢这么跟我说话!”

萧珏皱着眉,一边拉着激动的嫚婷,一边对陆母赔笑:“阿姨,嫚婷她年纪小,说话没轻重,您别跟她计较。

今天这事......其实也有误会,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说吧。”

嫚婷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动。

宾客们自动让开一条路,陆珩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大概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和陆母身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妈,嫚茵,你们在什么?”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宴会厅里的喧闹。

陆母看到陆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委屈地说:“陆珩,你可回来了!你看看你媳妇,就知道欺负我!”

陆珩的目光转到我身上,他的声音很平静,一如从前。

“嫚茵,我们上楼谈谈。”

5

我跟着陆珩上了楼,他和他妈不一样,陆珩一向是不喜欢在外谈论私人问题的。

看着我们的房间,我突然觉得很累。

陆珩的工作很忙,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苏颖回国以后,他就回来的更少了。

仔细想想,我们竟然已经有三个月没见了。

真是可笑。

“你笑什么?”陆珩有些疑惑。

我摇了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们离婚吧。”

“我会和我妈说让她以后不要为难你。”

这里俩句话几乎同时响起。

我一愣,陆珩也睁大了眼睛,他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儿,又重复了一边:“陆珩,我要和你离婚。”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可能。”

陆珩几乎下意识的说到,然后房间里面就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拿起睡衣想要进去洗个澡。

陆珩却在我冲凉的时候走了进来。

他着身体,从后面抱住了我,喘息有些粗。

可是我突然想到他也用这双手臂抱过苏颖,我就觉得很脏。

“你什么!”我迅速拿起浴袍裹好身体。

陆珩一愣,我撇过头:“我现在不想。”

我们鲜少欢爱过,少的可怜的那几次,体验感也并不愉快。

何况我说过,我有心理洁癖,我忍受不了我的丈夫心里面有人。

陆珩沉默了一下,穿上了衣服。

“不好意思,我应该先征求你的同意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我就和我爸打了个电话,表示我打算和陆珩离婚。

其实我和嫚婷以外的家人并不太熟,毕竟我从小和外公生活在国外。

当年回国也是因为沈家面临经济危机,急需要陆家的注资。

嫚婷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可能嫁给陆珩。

念在我也是沈家人的情况下,我主动表示可以联姻。

可是现在,沈家的难关已经过了,我的这段婚姻,也没有了继续的必要。

我爸听到之后只说了一句委屈我了,然后就同意了。

我转身,陆珩正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我。

“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他开口就是这一句话。

我挑了挑眉,以为他是在担心财产分割的问题。

于是主动说道:“我可以净身出户,财产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毕竟陆家已经帮了沈家够多了,不差这一点。

陆珩一怔,他皱了皱眉。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点了点头:“三天之内,我会搬出去。”

“不行,”陆珩的语气不容置疑,他顿了顿:“我们陆家的家规,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嫚茵,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我愣在原地,大脑迅速的旋转着怎么样才能和陆珩离婚。

不能和陆家撕破脸,只能和平分手,不然沈家的生意会受影响。

丧偶的话,那我,死一死?

第2章

6

说就,我联系了我妹,秘密策划这件事儿。

“姐,你。真的要假死呀?”嫚婷犹豫的看着我,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和萧珏和好了。

我点了点头:“我和陆珩之间没有爱,这样的婚姻早点分开比较好。”

说完,我指了指地图上。

“我打算回英国,你知道我从小在那里长大,伦敦算是我的第二故乡。到时候我坐爸刚买的那架私人飞机去。

你就和陆珩说我做的那架飞机出事儿了,发生空难,我尸骨无存。等到这阵风头过了,你们再找机会把飞机卖掉。

这样就不用考虑尸体的问题,而且我死盾的话,想必陆家也不太会为难爸妈她们。”

嫚婷竖了一个大拇指,直说我考虑周到。

我又继续说道:“这件事儿情,你千万不要再暴露了,管好你的嘴,不要泄露给萧珏了。”

她做了一个封嘴的姿势,然后疯狂得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姐,这次我觉得不会再说了。”

说完,她顿了顿,脸上染上一丝绯红:“不过姐,这次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我和萧珏和好了。”

我叹了一口气儿,她们俩个之间是有爱情的,所以和好也是迟早的事儿。

“他推你的那件事儿,你不计较了吗?”

我提醒他。

嫚婷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快生了,毕竟孩子也没事儿,萧珏最近也陆陆续续的把萧家的财产和股份转到了我的名下。

看在钱的份子上,我决定原谅他这一次,如果他以后还敢这样的话,我现在也有很多钱,以后我也能狠狠地欺负回去!”

我抱了抱嫚婷,我们姐妹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幸福。

“那姐你到了伦敦之后,打算什么?”

嫚婷眼里面似乎有泪痕,我知道她是在舍不得我。

毕竟这些年,我们实在是聚少离多。

“我已经收到了一个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在那个学院读几年书。”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实行计划?”

“一个月之后吧。”

7

得知沈嫚茵死讯的时候,陆珩正在外地处理工作。

作为陆家的掌权人,他总是很忙碌,忙碌到难以归家,忙碌到老是疏忽自己的妻子。

陆珩总觉得自己和嫚茵还年轻,总有一天他会有弥补的机会,但是没想到,意外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他第一时间放下了工作,赶回了家,但是连妻子的尸体都见不到。

飞机失事坠毁,沈嫚茵直接变成了灰烬。

参加完葬礼之后,陆珩回到了他和沈嫚茵的婚房。

他不敢回到卧室,害怕看到沈嫚茵的东西。

于是他在书房里面坐了一会儿,无意的拉开了柜子。

里面放着一块手表,就那样的安静的躺在那里。

陆珩瞬间红了眼睛,那是沈嫚茵送他的结婚纪念礼物,但是他都还没来得及谢谢她,也没来得及给她回礼。

甚至,他因为工作繁忙,忘记了结婚纪念。

半响之后,他无声的哭了出来。

他的记忆突然就翻回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个满脑子只有报表的少年,跟着父亲去萧家赴宴,沈嫚婷抱着个牛皮本子,凑在萧珏身边叽叽喳喳。

“你看你看,这是我姐昨天从英国寄来的画!”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隔着几张沙发都能传过来:“她画了伦敦的海德公园,你看这天鹅画得多像!

我姐说,她还在公园里喂了鸽子,鸽子一点都不怕人!”

陆珩早知道萧珏有个童养媳叫沈嫚婷,却从没听过她还有个姐姐。

萧珏显然已经听了无数遍,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姐最厉害行了吧?”

“本来就是!”沈嫚婷不服气地把本子举得更高,正好转向陆珩这边:“陆哥哥,你看!我姐画得是不是比你爸办公室里挂的那些画好看?”

陆珩抬眼时,正好看见本子上那幅画,画得不算专业,线条带着点少女的青涩,却透着一股子明媚的暖意,像把伦敦的阳光都揉进了画里。

“嗯,好看。”他当时只说了这三个字。

那是他第一次对“沈嫚茵”这个名字有了影响,一个能画出阳光的姑娘。

后来再听到沈嫚婷提姐姐,陆珩就忍不住多听几句。

他就这么一点点拼凑着沈嫚茵的样子:会画画,会弹钢琴,在国外生活,对妹妹很好,像个永远活在阳光里的人。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公司的事,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看报表,却偏偏把这些细碎的信息都记在了心里。

真正见到照片,是在两年后。

沈嫚婷抱着本相册跑过来,非要跟萧珏分享姐姐的新照片。“你看你看,我姐去剑桥玩了,这是她在康河上拍的!”

陆珩本来在看文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相册摊开的那一页,沈嫚茵站在康河的船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

她嘴角弯着,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似乎正对着镜头笑。

那一刻,陆珩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地跳快了几拍。

他甚至忘了收回目光,直到萧珏拍了他一下:“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珩才回过神,赶紧低下头看文件,耳尖却有些发烫。

他听见沈嫚婷说:“陆哥哥是不是也觉得我姐好看?我就说嘛,我姐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他甚至忍不住打开电脑,搜了剑桥的康河,想象着沈嫚茵站在船头的样子,想象着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什么样。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除了工作,还有人能让他这样心神不宁。

再后来,沈家出了经济危机,父亲跟他说,陆家可以注资,但条件是联姻。

他向来不相信联姻这种事,觉得不过是利益交换,浪费时间。

“联姻的对象是沈家的女儿。”父亲补充了一句。

陆珩的笔顿了一下,心里突然窜出一个念头,他抬头问:“沈家是不是还有个大女儿,叫沈嫚茵?”

父亲愣了愣,点头:“对,在国外待着。怎么,你认识?”

陆珩没说话,心脏却在腔里狂跳。

他想起那张康河上的照片,他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

“我要跟沈嫚茵联姻。”

8

父亲很意外,毕竟他之前对所有联姻提议都嗤之以鼻:“你确定?沈嫚茵一直在国外,你们都没见过面。”

“确定。”陆珩的语气很坚定,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会处理好跟沈家的,也会好好跟她过子。”

他其实也慌,怕沈嫚茵不愿意,怕他们合不来,怕自己这个只会工作的人,会让她失望。

可一想到能跟照片里的姑娘在一起,能每天看到她的笑,他就觉得,那些慌都不算什么。

联姻的饭局上,他第一次见到沈嫚茵本人。

她坐在他对面,隔着三张椅子。她比照片里更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很亮,说话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国外回来的口音。

他看着她,心跳又开始乱了节拍,跟当年看到照片时一样。

他想跟她说话,想问问她在英国的生活,想问问她喜欢的咖啡口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沈小姐,的细节我们可以后续再谈”。

他看见沈嫚茵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大概是觉得他太冷淡,可他没办法。

他是个只会跟数据、打交道的人,面对喜欢的姑娘,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结婚后,他更是手足无措。

他知道沈嫚茵放了热咖啡在他桌上,其实他很想喝,可那天早上临时来了个紧急会议。

他怕咖啡洒在文件上,只能把杯子留在原地,想着回来再喝。

结果一忙就是一整天,回来时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看着那杯凉咖啡,心里很愧疚,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只能下次开会前,提前跟她说一句“今天要晚点回来”。

可他太忙了,父亲突然去世,母亲帮不上忙,有一大堆的烂摊子等着他收拾。

结婚纪念那天,苏颖那边突然出了问题。

他们两家的一个海外,对方突然要毁约,这个对陆家很重要,他必须要处理。

可是苏颖突然生病,处于人道主义考虑,他送他去了医院。

那天忙到了深夜,等他回到家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他和嫚茵的结婚纪念。

他不好意思收嫚茵的礼物,等他还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儿的时候,新的工作又接了上来。

直到嫚茵离家出走,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再多关心妻子一点。

于是那天他主动求欢,但是嫚茵拒绝了他,还和他提了离婚。

他愣在原地,随口编了一句,陆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那天之后,他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最近他在弄一个大,这个之后,他能休息好长一段时间,到时候就可以用来维护夫妻感情。

可是他没想到,嫚茵会死,还这么的突然。

“嫚茵,”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轻声说,声音沙哑:“我其实很早就喜欢你了。”

从沈嫚婷第一次提起她开始,从看到那张康河上的照片开始,从联姻饭局上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就喜欢她了。

只是这份喜欢,他从来没说出口,直到现在,再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9

陆珩浑浑噩噩了几个月。

可悲伤渐渐沉淀后,他骨子里的缜密和多疑开始抬头。

陆珩是靠着一次次精准决策才坐稳陆家掌权人的位置,他从不相信“意外”会来得如此恰到好处。

沈嫚茵提出离婚后不久就遭遇空难,飞机坠毁得尸骨无存,连一份清晰的残骸鉴定报告都没有,只有航空公司模糊的“天气原因导致失事”的声明。

更让他起疑的是沈家的反应。

沈父只是在葬礼上红了眼眶,说了句“委屈她了”,没有丝毫要追究航空公司责任的意思。

沈嫚婷刚生完孩子,按理说姐姐“惨死”,她该悲痛欲绝,可没过几天,她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模样。

这些疑点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长,让他无法再沉溺于悲伤。

他终于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声音带着久违的冷静:“帮我查三个月前沈嫚茵‘乘坐的那架私人飞机。”

结果很快出来。

那架所谓“坠毁”的私人飞机,如今正停在英国某私人机场。

“陆总,还有一件事。”特助的声音带着犹豫:“我们查到沈小姐在‘失事’前一周,向英国某艺术学院提交了入学申请,并且已经通过了审核。

另外,沈父名下有一笔匿名资金,在飞机‘失事’后转到了英国的一个账户里。”

陆珩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所有的疑点瞬间串联起来,这哪里是什么意外,分明是沈嫚茵精心策划的一场“假死”!

原来她真的还活着。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积压三个月的悲伤。

陆珩捂着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又哭又笑,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他想起自己结婚三年的疏离,想起结婚纪念的缺席,原来她不是不爱,而是被他的冷漠伤透了心,才选择用这样极端的方式逃离。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萧珏鬼鬼祟祟地探进头来,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兄弟,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嫚婷......”

萧珏挠了挠头,把照片放在桌上:“看来你已经查到了。

这是我家保姆拍的,嫚婷坐月子的时候,这个女人来看过她,捂得严严实实的,

我一看就觉得像嫚茵。本来想早点告诉你,可嫚婷威胁我,说我敢泄密就没收我所有佛珠......”

陆珩拿起照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了。”

萧珏摆了摆手:“跟我客气啥。你打算怎么办?”

陆珩握紧了照片。

“去英国。”

10

伦敦的天气总是雾蒙蒙的,让人浑身不得劲,就跟京城一样。

前些子我已经正式入学了,主修服装设计。

看着嫚婷发过来的,可爱的小侄女儿的照片,我决心为小侄女儿设计一套童装。

嗯,也可以给嫚婷和萧珏设计一套,这样他们一家人就可以穿亲子装啦。

想到这里,我开始动笔。

图书馆很安静,我都能听到笔尖的沙沙声。

突然有椅子拉动的声音发出,我皱了皱眉,继续专注着笔下的服装。

之前小侄女儿出生,我不放心回去看了一眼,差点被人发现。

导致后来侄女儿满月我都没去看。

这一切都是因为陆珩!

想到这里,我用笔的戳了戳纸张,都怪他!

不过想起陆珩,我还有点想他,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了,作为我的初恋,还真的有点放不下。

脖子有些发酸,我下意识的抬起头,余光中有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我的眼帘。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看向那个身影。

一眼,两眼,三眼。

陆珩什么时候来伦敦!

陆珩也看向我,视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出去说吧。”陆珩用口型示意我。

我点了点头,跟他走了出去。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陆珩清冷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生理性喜欢。

我突然在脑海中想起了这个,在某音上面刷到的词语。

不然我怎么可能在陆珩一露面的时候,就忘记了他对我做出的伤害,觉得他的声音这么的迷人。

“还好。”我回答道:“你呢?”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陆珩的声音又响起:“我过得不好。”

“哦。”我有些尴尬的回答着。

可恶,这个男人还是该死的甜美。

“怎么突然就来伦敦了?”我试图像个老朋友一样和陆珩寒暄。

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假死的事情。

“前几天来的,”他顿了顿,强调了重点:“来旅游,不是工作的事儿。”

“哦。”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一阵冷风吹过来,我下意识裹了裹风衣,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

陆珩不知何时把自己的深灰色大衣脱了下来,正小心翼翼地往我肩上拢。

“别冻着。”他的指尖蹭过我脖颈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抬头看他,才发现他腕上那块熟悉的机械表,那不是我送他的结婚纪念礼物吗?

“你怎么戴着这个?”我忍不住指了指表盘。

陆珩的耳尖瞬间红了,像是被抓包的少年:“一直戴着。”

那一瞬间,我的心好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为了掩饰我的慌乱,我主动说道:“我带你去逛逛吧,怎么样?”

陆珩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沿着泰晤士河慢走,路过海德公园时,他突然停住脚,指着不远处的鸽子群:“你以前画里的鸽子,是不是就是这里的?”

我愣了愣,才想起小时候寄给嫚婷的画里,确实画过这里的白鸽。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快步走向路边的小摊,买了两包鸽粮跑回来,像个献宝的孩子似的递过一包:“试试?我查过,下午三点它们最亲人。”

我蹲下身,白鸽扑棱着翅膀围过来时,陆珩也跟着蹲了下来。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鸽粮撒了大半在地上,却还是笑着帮我挡开凑得太近的鸽子:“小心别被啄到手。”

我点了点头,就在我专心致志的喂鸽子的时候,陆珩开了口。

“嫚茵,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这一次,我会做个好男友,好丈夫。”

我手里的鸽粮刚好撒完,透抬头时,正好对上陆珩英俊的脸。

太帅了。

我深吸了口气,吹得指尖有点凉。“陆珩。”

我的声音很轻,却没带一点犹豫:“抱歉,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像是没听清似的,眉头微微蹙起:“嫚茵,你......”

“不是你不好,”我打断他,冷静的分析道:“我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太多。那些我等你的子,已经把我耗光了。假死的事儿,我很抱歉,我会抽时间回国跟大家说明的。”

陆珩的喉结动了动:“我没有怪你假死,是我这个丈夫做的不够好。”

他蹲在原地,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局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突然想起,他从前永远是从容的,哪怕面对亿级的也不会这样,陆珩的脸上,也会露出这样,这样称之为“无措”的表情吗?

“那,你和苏颖?”犹豫了一下,我问道。

陆珩睁大了眼睛,立马站了起来:“我和她没什么!我们真的就只是关系,那天送她去医院只是碰上了,

嫚茵,我这二十多年只喜欢过一个人,那就是你!”

“哦,”我的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的说道:“等下我还有课,就不陪你了。你自己逛吧。”

陆珩的眉眼立马落寞了起来。

我转身离开,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陆珩蹲在原地,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

那一刻我的心瞬间被瓦解。

去而复返,我弯下腰,拍了拍陆珩的肩膀。

“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课。”

11

伦敦的初冬总爱下些细碎的雨,我趴在工作室的长桌上改设计稿时,草稿纸堆得比手边的咖啡杯还高。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才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

自从接了巴黎时装周的童装系列订单,我几乎把工作室当成了家。

连陆珩推掉国内大半工作,搬来伦敦常住,都只是某天清晨醒来看见他在厨房煎蛋时,才后知后觉地问了句“你不用回公司吗?”

彼时他正把煎得金黄的蛋盛进盘子,闻言回头笑了笑:“跟董事会说了,以后只管核心,大部分时间留在伦敦陪你。

你当工作狂,我总得当你的后勤部长。”

门被轻轻推开时,带着雨意的冷风裹着熟悉的雪松味涌进来。

陆珩把牛放在我手边,又熟练地将散落的设计稿按顺序理好,轻声说:“昨天你说领口的蕾丝花边不合适,

我找了三家面料店,挑了这几种,你看看行不行。”

他递来的丝绒袋里,叠着好几块蕾丝样本。

我捏着蕾丝的指尖顿了顿,才发现他袖口沾了点雨水,想来是冒雨跑了不少地方。

“怎么不撑伞?”我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水珠,却被他握住手捂在掌心暖着:“怕你等急了,跑着过来的。”

他低头看了眼我空着的咖啡杯,又补充道:“你胃不好,少喝凉咖啡。”

我正想要和陆珩撒个娇,手机响了,是嫚婷发来的视频通话。

接通时,屏幕里立刻蹦出小侄女肉乎乎的脸。

嫚婷叉着腰抱怨:“姐!萧珏这老东西又惯着孩子!

刚说要吃城西的马卡龙,他立马让司机去买,我说他两句,他还说‘女儿要富养’!”

萧珏无奈地笑了笑,镜头转向他时,能看见他常年带的那串佛珠不见了。

自从上次小侄女抓着他的佛珠差点噎着,他就不戴了。

“你昨天不还说想吃城南的冰糖炖梨,我开两个小时车去买吗?”他对嫚婷说道:“老婆女儿,我都宠着。

对了陆哥,最近怎么样?”

陆珩靠在我身边,笑着接话:“很好,我守着嫚茵改设计稿呢。”

萧珏看似不经意的提起:“对了,苏家那边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嫚婷的声音立刻拔高:“知道!苏颖家那个海外黄了,资金链断了,听说还欠了不少债,现在都快破产了!”

萧珏在旁边轻咳一声:“是他们自己决策失误,算是自食其果。”

我抬头看了眼陆珩,他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没再多说,只是把话题转回来。

“你们什么时候来伦敦玩?嫚茵说想给小侄女设计套冬装,正好一起去面料店挑料子。”

说到孩子,我们又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我看向陆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妈她?”

他知道我说的陆母,陆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被苏颖骗了,投了一大笔钱,还在肉疼。你放心,她以后,不会管我们的事儿了。”

我点了点头。

陆珩把保温桶打开,里面是温热的菌菇汤:“快尝尝,我新学的菜。”

我笑着点了点头,吃的时候想到了什么。

“过段时间,我们回趟国吧。”

“嗯?你不是工作忙。”

“不是说,常回家看看~”

陆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温柔的看向我:“好,回家看看。”

我也看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再也不用隔着椅子了。

全部章节

共 假死逃婚后,两位太子爷慌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