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我异性社交,他却在外给名媛当狗

断我异性社交,他却在外给名媛当狗

作者:可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热门新书《断我异性社交,他却在外给名媛当狗》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可乐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顾言顾清。1深夜为男友的冷战失眠时,刷到一个热门话题:“你能容忍对象的异性关系到几级?”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因为男友对我身边的异性容忍度为零。哪怕只是和男同事对接工作,他都会跟我生气三天。底下有评论说,爱是占有,...

1

深夜为男友的冷战失眠时,刷到一个热门话题:

“你能容忍对象的异性关系到几级?”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因为男友对我身边的异性容忍度为零。

哪怕只是和男同事对接工作,他都会跟我生气三天。

底下有评论说,爱是占有,他越爱你,容忍度就越低。

可很快就有人回复:

【也不一定。】

【就像我致力于给每个男人一个家,就算翻了车被第三个金主男友发现,他也求我不要分手,

照样每月给我打五万生活费。】

【他说他愿意做我的狗,只要我心里有他一点位置,他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她发出一张张转账截图。

配图的转账头像,和那个因为竹马跟我说了一句生快乐,就摔门而去的男友头像一模一样。

1

我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不可能。

顾言有洁癖,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感情上。

他连我和竹马说句话都受不了,怎么可能去当别人的“狗”?

一定是巧合。

世界上用同款头像的人多了去了。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关掉页面。

可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点进了“糖心芭比”的主页。

置顶的一条动态,发布于十分钟前。

【三号金主送的限量款手表,虽然不是最贵的,但胜在听话。】

配图是一只纤细的手腕,戴着一块镶钻的女表。

那块表......

顾言昨天才发过朋友圈。

配文是:【努力工作的奖励,送给最爱的人。】

当时我以为,他是买给我的赔罪礼物。

原来,我是那个“自作多情”的人。

评论区有人酸溜溜地问:【三号金主是不是又老又丑啊?不然怎么这么卑微?】

糖心芭比似乎被激怒了。

她立刻回复:【老?丑?眼瞎就去治治。】

紧接着,她甩出了一张照片。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极品帅哥。】

照片背景,是本市最贵的那家料店。

那个男人正专注地看着手机,侧脸轮廓冷硬,下颌线清晰得如同刀刻。

高挺的鼻梁,薄情的嘴唇。

还有耳后那颗极小的黑痣。

正是顾言。

轰隆一声。

我脑海里对顾言的信任,瞬间崩塌。

我死死盯着屏幕,眼泪没有流下来。

只觉得浑身冰冷。

原来这七年,我一直活在他精心编织的楚门世界里。

2

凌晨四点。

门口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声音。

我迅速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调整呼吸。

卧室门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夜晚的寒意,瞬间近。

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抱住了我。

“晚晚......”

顾言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醉意后的疲惫。

“睡了吗?”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我装作刚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顾言?”

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他的脸。

依然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眉头微蹙,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晚晚,对不起。”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这几天我没联系你,是因为我太难受了。”

“我一想到你对着别的男人笑,我就嫉妒得发狂。”

“我太爱你了,太怕失去你了,才会那么敏感。”

“原谅我好不好?”

多么完美的台词。

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也有错,不该让你误会。”

顾言显然松了一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给我。

“这是我特意去买的,你上次不是说喜欢这条项链吗?”

我打开盒子。

是一条梵克雅宝的项链。

的确是我念叨了很久的款式。

可惜,不是那块表。

那块表,现在正戴在“糖心芭比”的手上,被她用来炫耀战利品。

“谢谢,我很喜欢。”

我乖巧地让他帮我戴上。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像是一种讽刺的烙印。

“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酒味。”

顾言亲了亲我的额头,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的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光着脚跳下床,冲到他的衣柜前。

那件他刚脱下的西装外套,正挂在衣架上。

我凑近闻了闻。

除了酒味,还有一股极其隐秘的、甜腻的香味。

不是我的香水味。

我从来不用这种廉价又充满诱惑味道的香水。

我立刻拿出手机,点开“糖心芭比”的主页。

手指飞快地滑动。

找到了。

三天前,她晒过一瓶香水。

粉色的瓶身,甜腻的文案。

【今天的斩男香,三号闻了抱着我不撒手,说我是他的小甜心。】

时间、味道,全部对上了。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发来的微信。

【晚晚,你快看这个!这女的太不要脸了!】

链接标题是:《教你如何拿捏有正牌女友的金主爸爸》。

发帖人,正是“糖心芭比”。

我点开帖子,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核心就是让他觉得亏欠你。】

【比如,让他为了你,骗他女友说在加班。】

【再比如,让他为了安抚你,推掉和女友的重要纪念。】

【只要他照做了,他就会产生一种背德的,对你更加死心塌地。】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上个月。

我们的七周年纪念。

我都订好了餐厅,换好了衣服。

他在最后一刻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晚晚,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要通宵,去不了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对着烛光晚餐,等到蜡烛燃尽。

原来。

所有的“工作忙”,所有的“紧急会议”。

都是另一个女人精心设计的“调教课程”。

浴室的水声停了。

顾言裹着浴巾出来,看到我拿着手机发呆。

“怎么了?还不睡?”

他走过来,自然地想要抱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顾言。”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

“怎么了?”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没什么。”

我把手机锁屏,给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

“就是觉得,你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变了。”

顾言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过去。

“是吗?可能是换了个牌子吧。”

他不知道。

这不仅是沐浴露的味道变了。

是我们这七年的感情,已经变了。

3

第二天一早。

顾言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说是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

我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对了,竹马说他下个月要结婚了。”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

“想请我们吃个饭,把他的未婚妻介绍给我们认识。”

顾言整理领带的手一顿。

他在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不去。”

他冷冷地拒绝。

“苏晚,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你跟他有任何瓜葛。”

“都要结婚了还找你吃饭?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你要是敢去,我们就分手。”

又是这套说辞。

以前我会觉得他是在乎我,会为了安抚他推掉聚会。

“好,那我不去了。”

我放下勺子,顺从地点头。

“我就知道你最乖了。”

顾言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我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立刻抓起车钥匙,迅速跟了出去。

顾言的车开得很快。

他没有去公司的方向,而是拐进了一个高档公寓区。

我悄悄跟了进去。

顾言的车停在一个专用车位上。

车门打开,他走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电梯口走出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生。

浪卷发,妆容精致,正是“糖心芭比”——糖糖。

她一见到顾言,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扑上去。

而是抱着手臂,一脸不高兴地跺了跺脚。

“怎么才来?我都等了五分钟了!”

顾言。

那个在我面前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顾言。

此刻竟然快步跑过去,一脸讨好。

“宝宝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

“借口!都是借口!”

糖糖娇蛮地踢了他一脚。

那一脚正踢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鞋印。

顾言非但没生气,反而蹲下身。

“鞋带松了,小心绊倒。”

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帮她系好高跟鞋的带子。

我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只觉胃里一阵翻腾。

糖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笑了。

她伸出脚,踩在顾言的膝盖上。

“三号,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顾言仰起头,眼神里满是痴迷。

“算数,当然算数。”

“那叫一声听听。”

糖糖晃了晃脚尖。

车库里很安静。

我屏住呼吸,不敢相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言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贴在糖糖的鞋面上。

“汪。”

一声低沉的、带着讨好的狗叫声。

回荡在空旷的车库里。

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荒谬。

太荒谬了。

原来在他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副的灵魂。

糖糖咯咯地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

“真乖。”

“对了,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分手啊?”

“我都等不及要住进你的大别墅了。”

顾言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语气恢复了正常。

“快了。”

“等我姐点头,把欧洲那个的实权交给我,我就跟她分。”

“现在还不行。”

“她家世清白,性格软弱好拿捏,我姐最喜欢这种弟媳妇。”

“她是我最好的挡箭牌。”

“没有她,我姐肯定会盯着我不放,我们就不能这么开心地玩了。”

挡箭牌。

性格软弱。

好拿捏。

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工具人。

在冰冷的水泥柱上,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我不哭。

为这种人哭,不值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顾言最怕的人。

也是顾家真正的掌权人——顾清。

那头传来顾清清冷练的声音:“哪位?”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

“顾小姐,我是苏晚。”

“我想和你谈谈。”

“关于你弟弟,也关于顾氏集团的欧洲。”

4

顾清约我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她穿着一身练得体的职业装,气场强大。

“坐。”

她抿了一口茶,开门见山。

“我弟弟在利用你,我知道。”

我愣了一下。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顾言那点小聪明,也就骗骗你这种单纯的姑娘。”

顾清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这是顾家原本给他安排的联姻对象,林家的千金。”

“顾言不想联姻,又怕我施压,所以急着拉你出来挡枪。”

“他觉得你听话,好控制,还没背景,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顾言和林家千金的各种合照,看起来般配极了。

“苏小姐,我很欣赏你的才华。”

“但顾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只要你配合把下周的订婚宴演完,让他彻底断了林家的念想。”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然后,你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

这剧情,像极了狗血电视剧里甩支票的恶毒婆婆。

但我没有生气。

我合上文件袋,直视顾清的眼睛。

“顾小姐,钱我不要。”

顾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嫌少?”

“不。”

我从包里拿出我的平板,调出一份设计图。

“这是我对顾氏欧洲分部新地标的设计初稿。”

“我知道你们在为这个头疼,之前的几版方案都被否了。”

“我要这个的首席设计师职位。”

顾清愣住了。

她接过平板,眼神从漫不经心变得专注,最后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你做的?”

“是。”

“为了顾言,我压抑了自己的能力,做了七年的乖乖女。”

“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的专业。”

“我要的不是施舍,是机会。”

顾清放下了平板,第一次正眼看我。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和欣赏。

“成交。”

“不过,订婚宴上,你要怎么做?”

我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

订婚宴如期而至。

顾言包下了全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风度翩翩,宛如童话里的王子。

他挽着我的手,满眼深情地对每一个宾客介绍:

“这是我的未婚妻,苏晚。”

“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我穿着定制的礼服,配合着他微笑点头。

顾清坐在主桌,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像X光一样审视着我们。

流程走得很顺利。

直到交换戒指的环节。

司仪深情地念着誓词。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顾言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拿起了钻戒。

“晚晚,我愿意用一生来守护你。”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环绕音响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那是顾言的手机。

为了方便播放背景音乐,他的手机连接了现场的蓝牙系统。

大屏幕上,原本播放着我们的甜蜜合照。

突然画面一转,变成了来电显示界面。

备注赫然是——

【我的小野猫】。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屏幕上。

顾言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戒指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乱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想要挂断。

但我比他更快。

我一步跨到控制台前,拿起了话筒。

微笑着对全场目瞪口呆的宾客说:

“看来有朋友迫不及待想送上祝福。”

“既然这么热情,那我们就一起听听吧。”

顾言惊恐地大喊:“苏晚!不要!”

晚了。

我已经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免提。

糖糖那娇媚、尖锐,又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顾言!你死哪儿去了!”

“你不是说今天陪我去产检吗?”

“你敢不接我电话?信不信我现在就从阳台上跳下去!”

“你说过只要我给你生个儿子,你就把那个黄脸婆踹了的!”

“顾言!你说话啊!你不说要当我的狗一辈子吗!”

轰——

整个宴会厅炸锅了。

2

5

“当狗?”

“产检?”

“黄脸婆?”

宾客们的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

顾言站在舞台中央,浑身发抖,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他冲上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闭嘴!那是扰电话!是诈骗!”

他还在试图狡辩。

但我早有准备。

我侧身躲过他的扑击,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了旁边的司仪。

“麻烦把这个放一下。”

司仪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手快地进了电脑。

大屏幕上,画面再次一变。

不再是来电显示。

而是铺天盖地的截图。

糖糖的朋友圈截图。

【三号金主送的表。】

【三号金主在车库给我系鞋带。】

【三号金主说他女友像个木头。】

还有那篇著名的《恋爱教学贴》。

以及顾言那一脸享受地跪在地上,被踩着膝盖的照片。

每一张图,都配上了详细的时间线。

对比着顾言当时发给我的谎言微信。

【我在加班。】

【我在开会。】

【我在出差。】

铁证如山。

顾言彻底石化了。

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台下的顾父气得捂着口,差点晕过去。

顾母更是脸色煞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顾言崩溃的眼神,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顾言。”

我拿着话筒,声音平静。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是占有?”

“这就是你所谓的洁癖?”

“你的爱,太脏了。”

“我嫌恶心。”

说完,我摘下手上的订婚戒指。

当着所有人的面,随手一抛。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一旁装饰用的香槟塔里。

“叮”的一声脆响。

宣告着这段七年感情的终结。

我对台下的宾客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今天的订婚宴取消。”

“因为新郎,不配。”

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主桌。

顾清已经站了起来。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得漂亮。”

她身后的助理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这是你要的东西。”

“调职合同,还有今晚飞往巴黎的机票。”

我接过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我用七年的青春,和一场鲜血淋漓的撕扯换来的新生。

顾言终于反应过来。

他红着眼睛冲过来,想要拉住我。

“苏晚!你算计我!”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故意毁了我!”

还没等他碰到我,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按在了地上。

顾清冷冷地看着她这个狼狈不堪的弟弟。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顾言,从今天起,你被踢出董事会了。”

“好好反省一下,怎么做个人吧。”

我没有再看顾言一眼。

拖着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是顾言绝望的嘶吼声,和宾客们的嘲笑声。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微凉,却无比清新。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新闻推送。

#顾氏公子订婚宴大型翻车现场#

#豪门舔狗实录#

#糖心芭比三号金主曝光#

热搜已经。

我关掉手机,把卡抽出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再见了,顾言。

6

一年后,巴黎。

塞纳河畔的风,带着自由的味道。

我站在脚手架上,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图纸,正和施工方激烈地讨论着细节。

法语从我嘴里流利地蹦出来。

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语气。

我已经剪掉了那头顾言喜欢的长发。

现在的我,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穿着练的工装裤。

眼神坚定,自信。

这一年,我拼了命地工作。

顾氏欧洲分部的地标,在我的带领下,提前完工。

并且斩获了国际建筑设计金奖。

作品名叫《桎梏与重生》。

灵感来源,就是那段压抑的七年感情,和最后的挣脱。

只有打破桎梏,才能迎来重生。

“苏总监,有人找。”

助理小跑过来,指了指楼下。

我往下看去。

一辆黑色的轿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竹马,陆远。

如今,他是顾氏在国内最大的伙伴。

我摘下安全帽,走了下去。

“怎么有空来巴黎?”

陆远笑着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出差,顺便来看看我们的金奖大设计师。”

我们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像老朋友一样聊天。

“顾言怎么样了?”

我随口问道。

这一年,我刻意屏蔽了国内的消息。

陆远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

“挺惨的。”

“被踢出核心层后,他一直不死心,想创业。”

“结果被骗得血本无归,把车和表都卖了。”

“听说他还想来巴黎找你,被顾清拦在机场了。”

“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底层销售,天天被客户骂。”

我听着,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八卦。

“那是他活该。”

我淡淡地说。

陆远转过头,看着我。

“晚晚,你变了。”

“变得更耀眼了。”

我笑了笑,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

“人总是要长大的。”

“以前我觉得,爱情就是全世界。”

“现在我才发现,世界很大,爱情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我有我的事业,有我的生活,有我的尊严。”

“这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顾清打来的。

“苏晚,恭喜你获奖。”

“为了庆祝,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你下楼看看。”

我疑惑地看向陆远。

陆远耸耸肩:“别看我,我只是个司机。”

我回到公寓楼下。

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跑车。

车上放着一份文件。

是顾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转让书。

顾清在电话里说:

“这是你应得的。”

“我欣赏的不是你的隐忍,而是你的反击。”

“欢迎正式加入顾氏的核心团队。”

我拿着文件,眼眶有些发热。

这一刻,我终于确信。

我赢了。

不是赢了顾言。

而是赢了那个曾经软弱的自己。

8

顾言还是来了。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躲过了顾清的封锁,偷渡到了巴黎。

当我下班回家,看到蹲在我公寓楼下的那个身影时。

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瘦脱了相,胡子拉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夹克。

哪里还有半点当年顾家少爷的风采。

看到我,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晚晚!”

他冲过来,想要抱我。

我冷冷地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

顾言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搓着手。

“晚晚,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捧出一大束玫瑰花。

那是以前我最喜欢的红玫瑰。

可惜,花瓣已经有些枯萎了,边缘泛着黑。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晚晚,我知道错了。”

“这一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我和糖糖早就断了,那个贱人把我的钱骗光了就跑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发誓,以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他又开始演了。

这副深情悔恨的模样,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滑稽。

“顾言。”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道歉,我就得原谅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离了你就活不了的苏晚?”

顾言愣住了。

“晚晚,我是真的爱你的......”

“爱?”

我嗤笑一声。

“你的爱,太廉价了。”

我伸出手,接过他手里的那束花。

顾言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晚晚,你原谅我了?”

我没有说话。

只是当着他的面,把那束花,一朵,一朵地抽出来。

然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动作优雅,却决绝。

“顾言,你看。”

“枯萎的花,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变质的感情,也是。”

“你的深情和悔恨,都太晚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有钱,有事业,有自由。”

“我为什么要回头去捡一个垃圾?”

顾言看着垃圾桶里的花,脸色惨白如纸。

“晚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回去吧。”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们之间,连恨都没有了。”

“只剩下恶心。”

说完,我刷卡进了公寓大门。

把那个曾经爱了七年的男人,彻底关在了门外。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他跪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嚎啕大哭。

但我没有回头。

9

三个月后,我回国处理一个重要。

在市中心的商场里,我偶遇了糖糖。

世界真小。

她正在一家美妆专柜做导购。

穿着统一的制服,化着浓妆,却掩盖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疲惫。

她正在给一个挑剔的顾客试口红,脸上堆着卑微的笑。

“姐,这个颜色真的显白,您试试。”

顾客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

“什么破牌子,会不会推荐啊?”

糖糖连连道歉,点头哈腰。

哪里还有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糖心芭比”的影子。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她一抬头,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羞愧、恐惧、嫉妒......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甚至想钻到柜台底下去。

我却径直走了过去。

“欢迎光临......”

她机械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以为我会羞辱她,或者像泼妇一样打她一顿。

但我没有。

我只是拿起她刚才推荐的那支口红。

“这个颜色,适合我吗?”

糖糖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现在的我,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全开,光鲜亮丽。

和当初那个被她嘲笑的“黄脸婆”判若两人。

“适......适合。”

她结结巴巴地说。

“那就包起来吧。”

我拿出黑卡,递给她。

刷卡,签字,打包。

整个过程,我都很平静。

临走前,我接过袋子,看了她一眼。

“你的眼光不错。”

“但这行不适合你,太累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最大的蔑视,不是打骂,不是报复。

而是无视。

我已经强大到,可以平静地面对曾经伤害过我的人。

因为她在我眼里,已经不再是对手。

只是一个路人甲。

她的人生如何,凄惨也好,落魄也罢。

都与我再无关系。

10

顾氏集团的庆功宴上。

我作为欧洲区的功臣,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觥筹交错间,我看到了角落里的顾言。

他是作为一个方的小职员混进来的。

负责端茶倒水,赔笑脸。

他一直盯着我看,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渴望。

但我没有理会。

宴会结束,我在地下停车场走向我的车。

顾言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我。

“晚晚!”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颤抖着递给我。

“这是我仅剩的一点资产,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股份。”

“我都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哪怕......哪怕像以前那样,我也愿意。”

他卑微到了尘埃里。

试图用金钱来买回那段被他亲手葬送的感情。

我看着那份文件,没有接。

“顾言。”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钱。”

“当初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你懂我,尊重我。”

“可是你给了我什么?”

“是欺骗,是利用,是羞辱。”

“我想要的尊重和忠诚,你给不了。”

“而钱和地位,我自己能挣。”

顾言的手僵在半空中。

“可是......可是我是爱你的啊......”

“爱?”

我摇了摇头。

“你只爱你自己。”

“你爱的,是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玩偶。”

“而那个玩偶,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陆远英俊的脸庞。

“苏晚,走了。”

“送你回家。”

我冲陆远笑了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对顾言说了最后一句话:

“顾言,你看。”

“没有你,我也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

“甚至更好。”

车子启动,驶离了停车场。

后视镜里,顾言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依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份没人要的股份转让书。

像个被遗弃的垃圾。

最终,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陆远看了我一眼,放了一首轻快的音乐。

“心情不错?”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深吸一口气。

“嗯。”

“因为,天亮了。”

11

两年后。

海岛婚礼的现场,阳光好得不像话。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鲜花拱门下。

站在我对面的,是陆远。

他看着我,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一丝控制欲。

“晚晚,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他给我戴上戒指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珍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模糊不清,是在婚礼酒店的大门外拍的。

照片里,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沧桑的男人,正死死抓着酒店的铁栏杆,在那张贴着我和陆远婚纱照的巨幅海报前痛哭。

是顾言。

听说他后来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躲债,在这个城市流浪,靠捡垃圾为生。

他终究还是来了。

想看我最后一眼,或者,还存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保安很快出现,像驱赶流浪狗一样,把他架走了。

我看着照片,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删掉,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

仪式结束后,我坐在休息室里补妆。

那个两年前的热门话题,竟然又被大数据推到了我面前:

“你能容忍对象的异性关系到几级?”

两年前,我看着这个问题,满心焦虑,以为爱是占有,是控制,是零容忍。

而现在。

陆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我最爱喝的温水。

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女伙伴打来的工作电话。

他没有避开我,而是当着我的面接起,语气礼貌而疏离:

“抱歉,今天是我太太和我的婚礼,公事下周再说。”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蹲下身帮我揉着站累了的脚踝。

“累不累?要不要换双平底鞋?”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我在那个话题下,敲下了最后的回复:

【真正的爱,不是把他圈养在笼子里,因为怕他飞走而折断他的翅膀。】

【而是给了他整片天空,他却依然愿意在天黑时,飞回你的肩膀。】

【爱不是控制,是心安。】

【我现在,很有安全感。】

点击发送。

我关掉手机,搂住陆远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陆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窗外,海风吹过。

顾言的哭喊声早已听不见了。

而我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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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断我异性社交,他却在外给名媛当狗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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