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看多了网络上青梅不如天降的小说,我不理解,相伴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不如一个半路出现的人吗。
可当我面试失败后,却无意间听到男朋友和别人的对话。
“泽言,破格录用阮知意,是不是太过分了?”
“毕竟这个机会,许诺已经等了很久了。”
而顾泽言漫不经心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许诺心气高,被我养了这么多年还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不挫挫她的锐气,结婚后怎么甘心回归家庭。”
“她只需要当一个漂亮的花瓶,至于一起前进的战友,我觉得阮知意是更合适的人选。”
我这时才明白,我这个陪了顾泽言二十多年的青梅,彻彻底底输给了一个和他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女人。
可当我真正放下顾泽言后,他却后悔了。
听到顾泽言的话时,我手机里正好收到了妈妈发来的消息。
“诺诺,面试成功了吧,周末记得带泽言回来吃饭。”
我不禁觉得心脏突地一跳,转而一阵刺痛。
不光是妈妈,身边所有人都觉得我被录用是水到渠成的事。
不仅是因为我的能力,更因为我想进的这家研究所是顾氏的。
而我,是顾泽言的青梅竹马,更是他的女朋友。
顾泽言想左右这样一个职位的录用轻而易举。
可我不希望他这么做,我不希望顾泽言被扣上一个动用私职的帽子。
并且我自己的能力也达到了录取的要求,不需要靠顾泽言来替我开什么后门。
可他却把这个我期待已久的机会,给了一个和他仅仅相识两个月,并且完全不够格的人。
如果是我技不如人,那我愿意接受现实。
可研究所往年非92硕士以上学历都不招,其中不乏京大的硕博,而阮知意却只是本科毕业。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一个人却狠狠地撞在我的肩膀上。
一抬眼,阮知意看着我,露出无比轻蔑的笑容。
“许诺,你也不过如此,无论是工作,还是男人,你都抓不住呢。”
“要我说,你本就是顾总的拖油瓶罢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自知之明。”
我本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其实她说的不完全错,至少后半句是对的。
顾泽言的确为我付出过很多。
这时,顾泽言办公室的门开了。
他礼貌性的和阮知意打了招呼,又看向了我,脸上浮起一层明显的不耐烦,表情仿佛在说又在闹什么。
我只说了三个字:“为什么?”
可顾泽言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烦躁更加明显。
“不是你说不想走捷径吗?现在输给别人了,又要来质问我?我告诉你,知意的录取是完全符合标准的。”
“许诺,你这是在质疑我质疑公司录取的程序有问题吗?”
而我知道,他这个反应只是被我说中了心事罢了。
我愣了愣,随后说道:“没有。”
听我这么说,顾泽言脸上的神情才稍稍缓和。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容易给我们带来负面新闻。”
“算了,你和知意道个歉,就当没发生过。”
第2章
说罢,顾泽言便按着我的肩膀强迫我低下了头。
而此刻,我的眼泪也顺势从眼眶里滴落下来。
我这时才明白,我的男友,在这段感情里分心了。
他给别人的前途铺路,而斩断的是我的未来。
从公司出来后,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路边的树早已在冬里落光了树叶,和顾泽言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放映起来。
我和顾泽言的相识,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
就像大部分青梅竹马一样,我们父母认识,从小一起长大。
但从前的我,对顾泽言并没有多余的心思。
直到一场意外,在我十五岁那年,我家破产了。
一夜之间,许家从以前的豪门变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对象,而顾家却仍然如中天。
从此我变得不爱出门,害怕别人异样的眼神和口中的嘲讽。
本以为顾泽言会像其他人一样远离我,可他没有,而且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拉起了我的手。
十五岁的顾泽言曾对我说:“别怕,我会在你身边的。”
当时的他,也的确做到了。
许家在顾家的庇护下得以继续生存,顾泽言像一个拯救者,在我对一切失去希望时,彻底闯入了我的世界。
即便许家已经破产,但顾泽言却给了我比从前更好的生活条件。
我曾问他为什么为我付出这么多,他却只说我值得最好的一切。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顾泽言好像变了。
他对我的态度依旧温柔,可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而阮知意的出现,让我知道这不是错觉。
两个月前,顾泽言出差回来时,我像从前一样去机场接他。
了能早一点见到他,我特意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机场。
可当顾泽言出现时,身旁却多了一个女人。
顾泽言向我介绍着阮知意,说她是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还没有毕业。
她嬉笑着和顾泽言打闹,手上的动作早已越界。
而从前连汇报工作都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的顾泽言并没有避开,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
当顾泽言向阮知意介绍我时,她却不屑一顾道:“哦,我听说过你,就是那个顾泽言养着的小娇妻吧。”
“我挺好奇的,一直靠男人的感觉如何?”
本以为顾泽言会维护我,可他却一言不发,默许了阮知意的行为。
回家后,我和顾泽言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我质问他为什么允许别人诋毁我,可这一次顾泽言没有像从前一样低头,而是对我说道:“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吗?阮知意跟你不一样,不是你这样的花瓶!”
“许诺,如果不是我,你和许家现在还烂在底层!现在我才是你们许家的摇钱树,摆清自己的地位好吗?
我愣住了,许久都没开口,我这时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变了。
自从许家破产后,这样的声音频繁出现在我和顾泽言周围。
可我想说,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只能依靠顾泽言的人,我有能力,也有自己的理想。